【第三十四 章情動天下】
一個淫名轟動江湖,浪譽驚震武林的消魂宮宮主,竟是一個守身如玉,貞操高潔的
奇女子!千古奇聞,滑天下之大稽。不只是不會信,就是神、鬼、菩薩、佛祖都不會信
。
然而這卻是活生生的現實。
一顆殷紅的守宮沙,就足以洗她的淫名臭譽。照亮她的高潔貞操。
任何男人見之,都覺得其偉大、清高、純潔、心生傾慕與敬仰,「性樹淫花」
只須一聲幽歎,或一聲低訴,天下千百萬男人中有百種萬人會毫不猶豫的伸出粗壯
有力的雙手,將她攬在懷中,給她愛慰與關心,體貼與憐惜。
充分顯示男性的雄健與剛柔,賣弄男子漢大丈夫的英雄氣概。
誰知?淒楚可憐,孤寂無助,又在負臭名,萬般辛酸與無奈的「性樹淫花」,只須
「嗯嚀」一聲,玉臂一舒,荷指輕點,就會使天下的英雄好漢,在豪情千丈中瞬息變成
鬼雄。
最後變成「性樹淫花」口中的「狗熊」和可憐蟲。
想到「性樹淫花」空前絕後,高妙絕倫,防不勝防的殺人手段。孟若雲不由渾身一
顫,一股徹骨的寒氣由心間直湧腦門與腳心。
隱隱想像到自己是如何落人其手中,變成她裙下俘虜。
唯一值得慶幸的一點是自己與其他死「性樹淫花」石榴裙下的英雄有所不同。
不但破去「性樹謠花」的守宮沙,而且還活著,如今雖是其裙下的俘虜,卻亦還躺
在繡榻之上,總比糊里糊塗。無知無覺的白送命強三分。
孟若雲沉思之際,亦不知船行了多遠,只清晰聞得桅帆不停的臨脆響,船頭破浪「
嘩嘩」不絕,更不知船己行走了多長時間。
突然,聽到一陣輕脆的腳步聲自外讓響起,知道是「性樹淫花」
回來,心中頓生絲絲寒意與幾分悚惶。
與一個殺人於無知無覺的超級殺手。同床共枕,同榻而臥絕不是一種好的享受。
儘管知道這個超級殺手是個女人,而且貌若天仙,溫婉柔順,性感迷人,隨時都有
可能吃她的豆腐,更有可……只要知道殺手是幹什麼的,男人都會想到殺手的「豆腐」
裡有砒霜,還是勿貪嘴為妙。
更不要想入非非,妄圖與美麗的殺手巫山雲雨,消魂纏綿,殺手在做愛之時照樣是
殺氣懾人,當然一樣會殺人。
吱咯,船艙小門應聲而開。
孟若雲無奈之下,循聲望去,果見「性樹淫花」手拿燃燭緩步而入。
一身雪白的勁裝上,段殷血跡醒目耀眼。清麗絕塵的面龐上寒霜隱現,嬌媚清澈的
雙眸中,更是陰森如冰。令人見之心悸。
完完全全一個如假包換的正宗殺手模樣。
孟若雲情不自禁的一陣心顫。「性樹淫花」卻己關上了艙門,走到榻前。一言不發
的把手中蠟燭放在茶几上的燈台之內,躬身從床下拉出一個雕龍繡鳳的精美木箱。打開
。取出一套雪白的衣裝瓊樓殺手特有的服裝,扔在榻上,隨著將術箱推人榻下。
孟若雲知她要換衣服,知趣的側身而臥,面向船壁,閉上了雙眼。
「哼………性樹淫花」從鼻子裡冷哼一聲,翻身坐在孟若雲的背後,伸手將孟若雲
扳轉身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我身上還有什麼地方你沒有看過,故作什
麼偽君子之態?」孟若雲料想不到「性樹淫花」會來這一手,心中暗駭,她卻毫不避羞
,熟練的脫下的身上的血衫與血褲。
燭光照耀下,雙峰暴,平原窄,柳腰約細,玉臂光潔,粉腿修長。
有一封條未啟。封住神秘地帶,嗣體自然是優美惑人,任何一個男人觀之都會怦怦
心跳。呼吸加粗。迫不及待的撲過去壓在她身上……孟若雲卻毫無這種感覺,呼吸不但
未有加粗,反而及有些減弱,幾乎完全屏住。
心跳雖亦加速,不過不是怦怦心跳,而是顫顫的跳。
雙眸凝視著僅餘封條封住神秘地帶的「性樹淫花」。似在欣嘗一尊完美無暇的精美
逼真,栩栩如生的雕塑。毫無一絲淫穢之感。
心中亦全無翻雲翻雨消魂刻骨的意念。而是彷彿突然問被人插上了一把刀。
——把寒冷的,無形的,小巧玲龍之刀——絕色的色刀。
一把鋒利無匹,殺人不沾血,殺人於不知不覺中的超級殺手的殺人之刀。
但覺心凍血凝。渾身肌膚徹寒入骨。
風流床上死,做鬼亦風流!
孟若雲此時卻全無風流之心,更無風流之膽。他內心深深明白,生命畢竟比風流重
要。
殺手做愛之時一樣會殺人。
何況此時「性樹淫花」正以萬分複雜,飄逸若雲霧,陰測夢魅。令人不可捉摸的眼
神打量著他。
血服亦被扔到了繡榻的另一頭,雪白無暇的勁裝完整的疊放在她的身畔。
渾身上下線紗無存,秀髮如雲,似雲飄垂在雙肩背後,一條殷紅的三角形的封條分
外耀眼醒目。
一副深閨怨婦,灌婉可憐之態。
可惜她不是怨婦。也與「婦人」之「婦」沾不上邊,因為並沒有人敢娶她為老婆。
她亦不會與任何男人結婚。
如真要將其與「婦」字掛在一起,暈多也只能稱著一個蕩婦,可其行為又並不浪蕩
。
其人亦非千人騎萬人壓,並非人人皆可盡夫之淫婦。當然。
一個超級殺手,也並非任何一個男人都有膽騎,有膽壓。
就算男人皆色膽包大,欲迷心竅,亦沒有機會與本事騎到她肚皮上。女口其不願男
人尚未觸其體,早已魂歸地府。
然而,「性樹淫花」的眼神中似有冰冷殺氣,又有幽怨與柔情:實實在在一副飲怨
懷優,淒楚可憐的怨婦之態。——野婦之態。
當然其思緒亦在飛旋疾轉,可沒有人看得。亦投有人摸稠著,思緒這東西實在太奇
妙,亦詭秘了,存在於無形之空間,不吃不喝。更不會說話。
孟若雲被「性樹謠花」瞅得毛骨悚然,心潮如濤疾湧,始終無法捉摸她內心世界,
無奈的歎了口氣,無奈低言:「意意。要殺就……」「性樹淫花」聞言,嬌軀暗顫,幽
然的一聲哀歎,一手扇滅了茶几上的蠟燭,一手卻摀住了孟若雲的嘴,身體亦緩緩躺下
。
孟若雲乍見「性樹淫花」倒向自己,內心暗駭,本能的欲動。可惜亦晚了。
「性樹淫花」的雙手已如兩條柔弱無骨的毒蛇,緊緊的纏住了他的身體,何況他的
手腳被縛,無法抗禦。
孟若雲但嗅到一股熟悉的體香入鼻,嘴已被「性樹淫花」的小口封住,心下一片惑
然,只能聽之任之,微微的閉上雙眼。
船在繼續前行。
江水依舊嘩嘩東流。
桅帆在臨風輕吟。
漸漸的孟若雲覺得全身滾燙起來,心中的慾火漸漸上騰,下部放肆的昂起了頭。
「性樹淫花」纖細柔弱的手已滑下他胸間,滑過小腹拉開下下裝的拉鏈。
雞,脫籠飛出。
突然,「性樹淫花」玉齒一咬,用譬堵住了孟若雲之嘴,雙手用力抱住其腰部,整
個身體壓了下去。孟若雲但覺突然跌入熱浪之中,渾身如電一觸,一股熱流湧人體內…
…沿穴尋脈,直湧人丹田。
熱流越湧越急,越湧越強,孟若雲但覺丹田內熱浪如潮翻滾,氣流忽然增強,欲湧
穴而出,沿七經八脈,大小周天疾速循環,心中暗喜。
同時亦驚疑不定,暗自思忖:「性樹淫花」既將我內力吸去,為何一一「孟若雲」
正思忖間,忍覺腰間「笑腰穴」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啊」
的一慘呼聲未出口己然昏閉過去。
「性樹淫花」,父趁孟若雲之驚怔之際,偷襲將他點昏過去,迅速翻身坐起。從枕
下取出火折子晃亮,點燃榻頭茶几上燈台內的蠟燭。又從枕下取出一張潔白的絲巾將下
體擦淨。將孟若雲提到船板上。穿飾好衣裝下榻,匆匆收拾好榻上的穢物血衣,一股腦
幾塞進內榻下的木箱之內,砷手一拉榻頭一根細小的絲線,船上立即響起了一陣急促的
鈴聲。
鈴聲清脆悅耳,悠揚動昕,飄逸水面。索繞夜空。
鈴聲乍響,船上立即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急急朝朝「性樹淫花」
的臥間走來。
「性樹淫花」木然的危坐榻上,面籠寒霜,眸閃寒芒,不時的瞅日秋昏閥在船板上
的孟若雲,表情微微抽搐。
「公子,傳令召及屬下趕有何指示。」忽然問,急促的腳步在船艙小門外嘎然而止
,旋即響起丁護法冷冰冰的聲音。
「進來,本公子有要事與眾位相商。」「性樹淫花」聞言臉色一正,雙眼寒芒驟閃
,冷聲道。
「遵命!」一個冷酷的話音響起,門吱咯而開,丁護法與四個瓊樓殺手應聲魚貫而
人。默默的在「性樹淫花」榻前三尺遠處,一字形而立。
「性樹淫花」冷冷的瞥了榻前的五個屬下一眼,開口道:「丁護法,厲護法,各位
屬下受傷兄弟的傷勢如何?」
丁護法是一個四十開外。面容陰沉的人,厲護法身形清瘦,雙眸冰冷,年紀約在四
十。歲左右。二人聞言齊聲道:「公子。
受傷的弟子性命己無大礙,只是受傷奇重,無力再戰。」「想不到本樓自刨建以來
。除十年前被「殺手至尊」仇恨天幾天之內殺死五個屬下外,從未有過敗績,亦無什麼
大的傷亡,今夜卻……」。「性樹淫花」聞言玉齒一咬,雙眸仇焰暴盛,一字一句的道
:「今夜卻五死三傷,乃本樓有史以來的奇恥大犀!」
「公子。這不能怪屬下無能。」丁護法冷冷的道:「只怪我們大意,一時誤中敵詭
計。」哼。」「性樹淫花」
從鼻孔裡冷哼一聲,語音變得更冷酷,陰冷道:「丁護法,如你在今夜不幸傷亡,
你是否覺得你仍是英雄了得。」
說著,頓了頓道:要非本公子奇兵突出,救下各位,丁護自信還能站在此與本公子
說話。
「這……」丁護法聞言渾身一震,言詞為之語塞。
「性樹淫花」毫無情意的瞥了丁護法一眼,凝視著一個三十歲左右,體態強健,面
沉如水的帶劍漢子道:「暴香主立即飛鴿傳信告知總樓,請樓主派出專業殺手組在早路
沿途接應,我們在湖北黃岡登岸,沿驛道回金陵。」
「尊公子令偷。」暴香主應聲而出。
厲護法目送暴香主推門而出,上前一步,恭聲道:「公子,這樣恐怕不妥吧。」
「厲護法所言何指?」,「性樹淫花」登了厲護法一回已不屑的問。
「卑職估計,白道中似在以他為釣耳。」丁護法指了指昏醒在船板上的孟若雲道:
「探索本樓之所在地,如由早路行走,必遭各大門派中人截擊與跟蹤。」「厲護法所言
極是。」「性樹淫花」點了點頭道:「白道中不僅欲探尋本樓之所在地,而且志在將本
樓中人全部消滅殲盡,讓瓊樓殺手組織在江湖中除名。」
幾個瓊樓殺手聞言不禁身軀暗顫,齊聲問:「公子何以斷言。」「狂——笑——天
。」「性樹淫花」
一字一句的說出了三個字。
「丐幫幫主。」丁護等人聞言驚呼出口。
「性樹淫花」點頭道:「我們的專職殺手,如今己五死三傷,無力再戰,在長江之
上,己無力與他們正面交鋒,況且長江乃長江幫之勢力範圍,水路上,本樓人馬勢難接
應。」
「公子所言極是。」丁、厲等人聞之點了點頭。
「性樹淫花」掃了眾人一眼道:「本公主決定子明晚子時,在湖北黃岡,帶厲護法
、暴香主與索香主改裝帶著人質登陸。丁護法與陸香主監視船上水手,駕船載受傷之人
,沿水路前進,引開敵人的注意力。」
「謹尊公子吩咐。」丁、厲等人聞言,點頭恭應,轉身而出。
「性樹淫花」目視眾人離去。下榻掩上門,將孟若雲抱到榻上,吹熄了燈台內之蠟
燭。合衣躺在盂右雲的身畔。
孟若雲醒來之時。不知自己在昏迷中沉睡了多久。但覺腹內肌腸輾輔,腰際隱隱作
痛。丹由內勁氣充盈,不再是虛弱空谷之態。心知是「性樹淫花」將所吸內力「退還」
之故,內心不禁喜、憂、迷惑皆有。
耳際馬蹄聲聲。輕快而有韻致,車輪「轆轆」脆響,和諧而有韻,知不是在船上,
暗異:「瓊樓殺手又怎會棄船而登陸?難道我又……」奇疑之際,睜開雙眼,但見自己
躺在一輛舒適豪華的馬車之內的一張寬大的靠椅之上。
對面端坐著一位衣著華貴,雍容典雅的貴婦,顯是候門將相貴胃巨賈之婦,心中暗
驚:「我怎麼到了人家貴婦車上?」正見那貴婦微笑著朝自己揮手,似示意自己不可說
話,心中疑雲頓起,仔細辨之,這貴婦赫然是「性樹淫花」扮裝,無奈的搖頭苦笑。手
腳一動,聽一陣叮叮噹噹脆響,循聲望去,方知自己手足赫然鎖著兩條粗大的鐵鐐。
比之各幫派中的「待遇」,似乎要優越一分。沒有鐵絲穿掌,也沒有將手腳如捆豬
一般的纏鎖在一起,尚能自由舒伸。亦能邁出一小步。不過,要逃走,亦或是想施展武
功發難,卻是萬萬不能。因為腳上鐵鐐的一端鎖在馬車的轅上。
何況旁邊還有一個令人做夢亦想不到的瓊樓超級殺手——「性樹淫花」
,虎視眈眈。
不過,這也算「性樹淫花」格外開恩了,否則其以各幫派中人的「熱情」招待孟若
支,他亦唯有徒呼無奈。
這,就是一個階下囚的無奈與不幸。——除了死,就只有任人擺佈的命。
孟若雲謂然一聲暗歎,瞥了一眼殺氣全無,嬌媚至極,笑魔如花可掬的「性樹淫花
」,目光環遊車外。
但見西邊日將西沉,一張醉得通紅的圓臉,掛在崎竣之巔,露出淺淺的微笑,令人
神醉心迷,欲伸手掬一抹笑意,珍藏於心闖,照亮心問黑暗,溫暖冰冷的靈魂。
崦嵫遠近,群山起伏,連綿不斷,靜躺在夕陽的笑魔裡,顯十分的安祥,清幽,空
曠至極。
孟若雲臨窗極目遠眺。始知馬車正行駛在一條空曠的驛道上,驛道兩側草淺樹矮,
卻都搖翠欲滴。
移目後顧,但見馬車後兩里許外。遙遙有兩騎並轡,徐徐而行,不即不離,其裝雖
作江湖豪傑打扮,從二人的冰冷的寒眸,明白二人皆是十足的瓊樓殺手。
將身坐正,從馬車前的翼簾透視,見一個粗布衣衫,卻體態強壯的馬車伕安然坐在
車轅上,甩鞭趕車。
從他乾淨利落的動作,孟若雲隱隱看出他仍然是瓊樓殺手所扮。就連那匹鬃毛奇長
、體壯高大、神駿異常的花白健馬,孟若運都有些懷疑是瓊樓殺手組織之馬。
瓊樓樣手組織裡的殺人之馬。
人能殺人,孟若雲卻想馬也能殺人。
瓊樓殺手組織的陰森與恐怖。孟若雲己深深領略過。
特別是想起「性樹淫花」以色殺人的高妙手段,至今思之,不禁尚有餘悸。
陷身瓊樓殺手之手,有如身陷十八層地獄之中,靈魂出竅,心顫膽栗。
孟若雲思前想後,泰然處之。如今各大幫派中人天涯海角的追殺自己,自己又要尋
秦天下報仇,「借」瓊樓殺手之力保護自己,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同時亦可順順利利的
到達瓊樓,少費才少精力。
做一個階下囚,卻一舉兩得,又何樂而不為?
孟若雲想清這一切,索性閉上眼睛。
經歷過數次驚險的盅若雲己懂得了沉默,在沉默中警惕與思索。
可一想到瓊樓殺手將自己當著一個寶送去瓊樓,做自己的保縹,亦不禁暗暗好笑。
內心亦隱隱猜度到瓊樓中人一定對自己有所圖,否則,以殺人為業的瓊樓殺手僅會
沒有人殺而沒事做,千方百訐來做自己的「保鏢」孟若雲心中雖明白卻亦得懶深思,因
為他知道,自己絕難會遂瓊樓之人所願,此去瓊樓的目的旨的報仇雪恨。當然亦是去殺
人。
可每次想到「性樹淫花」殺人於不知不覺的超級手段,又有些心悸惶悚。
「孟公子在思忖我們為何哪此對你。「性樹淫花」見孟若雲醒來一直思索不語,心
中好奇,問道:」
不過有一點,孟公子可以放心,只要你跟我們合作,相信樓主會以貴賓之禮想待。
「孟若雲搖了搖頭,古怪的看了「性樹淫花」一眼道:」袁大小姐料錯了,該來的自會
來,不該來的強求亦無益,徒自勞神費力,孟某懶得去思索。」
「我料錯了。「孟公子難道是在思脫之策。」「落在袁大小姐手裡,孟某已是插翅
難逃。」
孟若雲搖了搖頭胡謅道:「我在想一個人。」「想一個人。「性樹淫花」
料不到孟若雲在此時竟還有心思想人。滿腹疑雲,不解的問道:「情人。」
孟若雲仍是搖頭道:「不是。」「性樹淫花」被孟若雲連接幾個「不是」
弄得莫名妙妙,滿頭霧水,不捨的問:「孟公子在想什麼人,可否告知賤妾。」
語氣委婉得體,完完全全一副貴婦之態,其演戲的手段真是爐火純青,妙到毫巔。
無人能及。
「孟若雲之聞卻感心寒,眼角掠上一縷詭異的微笑,瞥著「性樹淫花」
,吐出了三個字:」千——人——斬!,「性樹淫花」乍聞之下。嬌軀為之一顫,
旋即恢復鎮定,問道:「孟公子認識其人?」「不認識。」孟若雲搖了搖頭道:「如孟
某認識'千人斬…千人斬'亦變成了一千零一人斬了,孟某此時更不可能好好的坐在車上
。與袁大小姐說話了。」
「性樹淫花」芳心暗自咕嘟,嫣然一笑道:「孟公子真是趣人。既不識其人。幹嘛
又會忽然想到她?」
「理由很多。」孟若雲疑視著「性樹淫花」緩緩的說,「比如千人斬殺人的方式,
她是否有傳人等等,誘惑著我去思考,去想。」
「性樹淫花」聞言芳心巨震,咯咯一笑道:「孟公子真是雅人,既不識其人,又豈
能無根無據,憑空想像得到她的殺人方式。更不可能猜出其是否有傳人。
'語音清脆。悅耳,有如珠現落玉盤。」
能。「孟若雲凝視」「性樹淫花」良久,一字一句的道:「我不僅想到了其殺人的
方式,細細想來,還接觸過她的傳人。」
「性樹淫花」芳心大駭,強作鎮定,故作不知,道:「孟公子真是奇才,能以思緒
測其殺人的方式,還能無據斷定她有傳人。
幹嘛不去做捕頭為國分憂。為民除害,賤妾斷定盂公子如去做捕頭,定會官運亨通
,仕途風順。所有疑案迎刃而解。」
「袁大小姐將盂某看作神人了。」盂若雲搖頭道:「孟某只不過無意中看到一面鏡
子,從鏡內看出了千人斬的殺人方式罷了,又豈有破案之能。」
「鏡子。「性樹淫花」聞言「噗嗤」一笑,說:「原來孟公子有照妖鏡,可以做巫
師捉鬼。」
孟若雲知「性樹淫花」有意顧左而言右,神秘兮兮的疑視著她道:「我的鏡子與眾
不同,只能照見千人斬,不能照見其他。」「這就怪了,」「性樹淫花」
沉思著,不解的問:「說出來聽聽。你的鏡子有何與眾不同之處。」「不同之處大
著哩。」孟若雲故賣關子道:「我的鏡子其實亦算不上一面真正的鏡子,她不僅有腳,
有手,而且還能說話吃飯,也會殺人。」
「你的鏡於是一個人,「性樹淫花」臉色倏變,剎時罩上寒霜,雙眸芒暴射,利劍
般的盯著孟若雲,一字一句的道:「孟公子你太聰明了。」「其實我很笨。孟若雲乍見
「性樹淫花」神態驟變,知自己所料不差,苦笑著道:「聰明的人不會說。」
「但願你笨一點好,」「性樹淫花」凝視著孟若雲,良久,幽然一歎道:「須知天
忌奇才,聰明的人往往短命。」車廂內。又恢復了寧靜。說畢斜靠在椅上,緘口不言。
馬車卻在無休無止的繼續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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