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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戰魔

    【第十七章】 
      沒有人敢在出聲,或許他們見過奴隸們的拚殺,或許他處死過屬於他們的奴隸,但是我敢打保票,沒有一個人嘗過被一團團的血肉覆蓋在身上的滋味,許多人看著已經四分五裂的殘肢,忍不住嘔吐了起來。我冷冷地環視了周圍,被我的目光掃過的人都不僅打的一個寒戰,身體向後縮了縮。我看了看挑起事端的那個人,「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三個響頭,然後馬上給我滾,記住不要再讓我看見你!」
    
      那人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聞聽我的話,連忙跪在我的面前,磕了三個響頭,然後一溜煙地跑出奴隸市場。我沒有說話,來到那個小女孩的面前,伸手將她抱起,轉身就向外面走去。這時那個奴隸販子高喊:「那個小女孩子是我的,你不能就這麼把她帶走!」
    
      市場裡的打手們這時也回過神來,他們蜂擁而上,攔住我的去路。只見一個滿臉橫肉的人,可能是那些打手們的首領沉聲說道:「朋友,把那個女孩放下來,剛才的事情我們就不追究了,你可以離開!如果你喜歡這個女孩,那麼就掏錢把她買下來,我們也絕不阻攔!」
    
      我看了看他,冷冷的一笑,「如果我不呢?」
    
      「朋友不要讓我們難做,你的武功很高,但是我們這裡有三百多個人,恐怕你也不好出去吧。而且這個場子是管記車馬行的管二少爺罩的,如果你和我們作對,那麼也就是和管記作對,朋友是個明白人,應該知道得罪了管記,那麼下場一定不會好!」
    
      靠,我最不鳥的就是威脅,媽的!別說是什麼管記,天王老子也嚇不住我。我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小姑娘,她的身體不住地打顫,雙手緊緊地抱住我的脖子,我盡量的用最溫柔的聲音問道:「小姑娘,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她像小雞啄米一樣不停的點頭。
    
      「跟我走了以後,你可能一輩子都不能自由,而且你長大了,如果背叛了我,我會用世間最殘酷的手段對付你,你要想明白!」
    
      那個小女孩堅定地點了點頭,「大哥哥,只要你不打我,讓我吃飽,我一定乖!」我聞聽微微一笑,抬起頭對那人說:「你都聽見了,這個女孩子我要帶走,錢我一分都不會給那個混蛋,如果你聰明的話,就趕快給我讓路,不然別怪我手下無情!還有別拿那個什麼狗屁管記來嚇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有千軍萬馬攔住我,那我也要將她帶走!」
    
      打手首領一愣,他沒有想到我連管記車馬行都不放在眼中,而且語氣十分狂妄。他壓了壓心頭的怒火,試圖在勸我:「老弟,看來你是個外鄉人,不知道這管記的厲害,我也不與你計較,如果老弟你喜歡女人,這裡女人多的是,我可以送你一個,但是這個女孩子,你看年齡又小,毛都還沒有長齊,你帶回家又沒有辦法享用,不如將她還給她的主人,如果老弟你真的喜歡這個丫頭,至少也要和她的主人打個招呼呀!」他對於剛才我的手段還心有餘悸,努力的試圖避免衝突。
    
      「我要帶她走,但是我也不會給任何人打招呼,我想要的人沒有人能阻攔!」我一口回絕了那個人的意見。這時就聽場外有人說道:「張武,你和那個賤種【XC羅.TIF】嗦什麼,竟然敢在我管家的場子了鬧事,還不把他給我抓住!」人兩邊一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年輕人,年齡在二十七八歲,瘦高的個頭,面色蒼白,一看就知道是一個被酒色掏空身體的人,桃花眼,眼中流出淫褻的光芒,身後還跟著幾十個保鏢,個個都是凶神惡煞般,一看就知道都不是什麼好貨色。那奴隸販子一看這個年輕人來了,立刻高聲喊道:「管二少,你可來了,這傢伙來砸你的場子,還要帶走我的人,你要是不管,這今後怎麼讓大伙信服呀!我可是給……」
    
      聽著那販子烏鴉般的叫聲,簡直就像在受刑,我實在無法忍受下去,對那個小女孩說:「抱緊我!」那個女孩兒聽話的將我緊緊抱住。我運轉噬天真氣,身體宛如鬼魅一樣,突然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正當大家都在迷惑,就聽一聲慘叫,那個奴隸販子的話被打斷了,只見我站在他的身邊,單手扣住他的天靈蓋,一字一頓的說道:「我生平最恨烏鴉的叫聲,對付那些烏鴉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它永遠無法再開口!」只見那個奴隸販子的身體隨著我每說一個字,身體就不停地膨脹,到了最後他已經脹的像一個氣球,連叫都叫不出來了,當我說完最後一個字,我甩手將他的身體扔向那個管少爺,他身邊的兩個保鏢連忙伸手去接,只聽那個張武慌急的喊道:「別碰!」但是他的話音剛落,那個販子的身體已經被兩個保鏢接住,只聽「砰」的一聲,那販子的身體再次炸開,只不過這次沒有血肉橫飛的景象,當他的內臟落在地上時,都是呈焦炭狀,而接他的兩個保鏢更是被一股灼熱氣勁震的七竅流血,當場死亡。大家這一下明白了那販子為何發出那種淒慘的叫聲,他的體內被我用噬天真氣灼烤,血液全部被蒸發,五內俱焚,如此的痛楚如何能夠忍受。我的四周沒有人站立,所有人都躲得遠遠的,好像我就是一個魔鬼,我冷眼掃視了一下場內眾人,一步一步地走下高台……
    
      半晌管少爺突然歇斯底里地喊道:「你們這幫廢物,還愣著幹什麼!將那個賤民給我抓住,我要將他碎屍萬段!」
    
      打手們這時如夢方醒,叫囂著將我包圍住。我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用低低的聲音對懷中的小姑娘說:「把眼睛閉上!」說完我身體陡然飛起,宛如一隻盤旋在空中的蒼鷹,而那些個打手,在我眼中就像是束手待斃的兔子。我雙手如利爪,每一次撲擊,必然帶走一條人命,他們或是頭骨盡碎,或是面孔被我踢的猶如一個爛番茄,就像木樁一樣,一個個的倒在地上。轉眼間就已經有三十多個人死在我的手上。不過這些個打手當真是亡命之徒,雖然已經有多人倒下,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他們的士氣,相反當他們看到灑落在他們身上的血滴,竟然更加的瘋狂,悍不畏死的向我撲來。我當真有些佩服他們的勇氣,不過他們的凶悍卻讓我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不知道是不是我本性嗜殺,更激起了埋藏在我心底的凶殘,我閃身落下,身形猶如一道白色的幽靈穿梭在他們中間,雙手就像死神手中的鐮刀,吞噬著他們的生命,或用拳,或用指,或用掌,一時間整個市場內籠罩在一片血色之中。那些打手瘋狂的追逐著我如幽靈一般的殘影,只是漸漸的他們發現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那麼徒勞,他們根本就不是和我在同一個級別,相差的太遠太遠,雖然他們已經使出了全力,但是卻依然無法觸摸到我的身體,我的身影出現在哪裡,哪裡必然是血肉橫飛,一個一個殘缺的肢體倒下,運氣好的立刻就已經沒有了生氣,不過大部分的人則是缺臂少腿,痛苦地在血泊中掙扎,嚎叫……
    
      漸漸的我對與這種單方面的屠殺感到索然無味,心中的衝動漸漸的平息,我突然想早點結束這場莫名其妙的爭鬥,於是我猶如一隻蒼鷹一般再次騰空,身體在空中迴旋九折,這是我在和鍾離宏的拚鬥中悟出的身法,就在迴旋的同時,我體內噬天真氣也隨之運轉,霎時間,左手赤紅,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右手煞白,彷彿萬年玄冰散發著絲絲的寒氣,只見我左手如輕靈,方圓十丈內的人感到就像置身於火山熔岩中,身體的水分彷彿瞬間被蒸發,炙熱難耐,連伸手擦汗都帶起一股灼熱;右手渾厚緩慢,像是推動著一座萬年的冰山,水火相交,陰陽相剋,只聽一聲轟然巨響,彷彿火山迸發,又如萬斤火藥爆炸,方圓十丈內,血肉橫飛,煙塵瀰漫,彷彿天神震怒,整個大地都在顫抖,四周高台上的奴隸和那些奴隸販子都被這驚人的一幕所震撼,不約而同的跪下祈禱,雖然時值盛夏,但是他們的身體卻都在微微的戰抖。血雨落下,煙塵散去,他們看見我凌空站立,宛如天神一般,神色肅殺,臉上露出一種殘忍的微笑,在我身下十丈的範圍裡,地面被我的真氣鏟低了近一尺,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坑洞,裡面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或者說是沒有一塊完整的肢體,對滿了血肉,在那奴隸角鬥場的鐵欄上,掛著不知道是誰的腸子肝臟,那些剛才圍攻我的打手們,無一倖免,他們現在都聚集在那個大坑裡,血肉相融,不分彼此。我俯視身下的人間獄場,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時我自創的三大散手之一,天地交泰!這也是我三大散手中威力最為宏大的一式,我從來沒有用過,沒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威力!(三大散手都是只有一式,沒有花招,完全憑藉著龐大的真氣置敵於死地,用於群毆效果最好)我意外地發現懷中的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將她的大眼睛睜開,怔怔地看著眼前的慘狀,但是她的眼中沒有恐懼,流露出來的彷彿是一種難以言語的興奮,身體微微有些顫抖,但是我相信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她內心的激動。我心中十分高興,一個機緣巧合的機會下,我竟然發現了一個具有和我一樣優秀品質的女孩子,或者說比我更加優秀。
    
      我緩緩地降落下來,慢慢的來到了那個已經癱倒在地成一攤爛泥的管少爺面前,剛剛走進他,就聞到一股惡臭,原來他已經被眼前恐怖的場面嚇的大小便失禁了,屎尿流了一褲。一個一個壯碩的身體攔在了他的身前,緊張的看著我,原來是那個打手首領張武,這個傢伙十分聰明,從一開始就躲著我,不願起衝突,看來這個人還有一點的眼光,我突然有些欣賞這個傢伙。我輕蔑的掃了一眼那個爛泥少爺,連我懷中的小姑娘都比不上,活在這個世上也沒有什麼意義了,我看了看張武,沉聲說道:「你要為這個廢物殉葬嗎?」
    
      「你,你已經殺,殺了那麼多的,多的人,朋,朋友請你放,放過我家少,少爺,這個小,小丫頭你帶,帶走吧,如果你,你殺了少爺,相,相信管記車馬行不,不會放過你的!」張武結巴著,努力把話說完。
    
      我聞聽一陣大笑,「張武,看你一直沒有和我交手,想來你也是一個聰明人,難道你沒有想一想,我明知道這裡是管記的地方,還敢下此殺手,就說明我根本就不把那個什麼管記放在眼裡,斬草除根這句話你也明白,我把話給你說明了吧,那個管記車馬行將不會再見到明天的太陽,從你們惹我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了管記滅亡的命運!你是一個聰明人,我有點欣賞你,所以也不想殺你,如果你真的聰明就趕快給我滾開,不要阻礙我做事!如果你沒有地方去,那你就在明天前往城外的修羅兵團,就說是我許正陽介紹的,相信他們會給你一個好的安排,在軍營中謀個一官半職,總好過在這裡看人臉色,而且還可以光宗耀祖,以後挺胸做人。」
    
      「你,你,你是……」張武的大腦有些遲鈍了,他的嘴巴結巴的更加厲害。
    
      「我就是新任的涼州軍防總提調,當朝一等傲國公,修羅兵團主帥,凶名遠揚的嗜血修羅許正陽!」我傲然朗聲報出了我的名號。整個奴隸市場中一片騷亂,我的事跡早已經在整個炎黃大陸流傳,如今當我站在他們面前,想想我剛才的凶殘,傳言中的事情看來都是真的,而那些奴隸們都不僅歡呼起來,因為他們都知道我原先也是奴隸出身,想來他們今天就要自由了。
    
      我扭頭大喝一聲:「住嘴!」全場安靜了下來,我大聲的訓斥:「你們喊什麼!不錯,我也是從飛天的奴隸營中走出,但是我絕對不會同情你們,也不要幻想我回解救你們,我對那些連反抗都不敢的人從來興趣不多,就算是奴隸也要有尊嚴,可是你們連我懷中的小姑娘都不如,只不過是一群沒有希望,依靠別人同情的可憐蟲!」然後我又對那些還在顫抖的奴隸販子們說:「你們放心,我絕對不會斷絕你們的財路,今後你們會發現,涼州依然是最好的生意場所,我歡迎你們來涼州,不過今天這些奴隸我要了,一會給我送到我兵團駐地。但是我不是白要,我出五千枚金幣買下這裡所有的奴隸,就這麼多,你們自己分,以後你們的生意我不會插手,不過有好貨的時候要先讓我過目。從今天起,這個市場由修羅兵團接手,你們會發現你們受到的將是最好的保護,所以以後我會從你們的保護費就交給我修羅兵團。有什麼意見!」
    
      又是一陣歡呼,不過這次是那些奴隸販子在歡呼,他們找到了一個更加強大的靠山。我冷冷的掃視了一下滿臉沮喪的奴隸,轉身對張武說道:「現在,是你決定的時候了!」
    
      張武想了半天,一咬牙,跪在我的面前:「小人張武願意為大人效命!」
    
      「好!那你就親手將這個廢物給我凌遲處死,然後拿著他的頭來我軍營見我!」我冷聲說道。說完,我抱著那個小姑娘徑直走出奴隸市場……
    
      剛剛出了市場,我被眼前的景象驚得一愣,只見大街上排滿了一隊隊的人馬,死死地將我的去路擋住,密密麻麻數不清有多少人馬,手中都是張弓持槍,當先一人素衣皂袍,手持九環金刀,虎視眈眈地看著我。我馬上回復了鎮靜,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兵馬,看來是管記車馬行的人聽到了消息,前來支援這裡。我低頭看看懷中的小姑娘,微笑地問道:「為了你打了半天,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我叫憐兒!」小姑娘怯怯地回答。
    
      「果真是我見猶憐,憐兒!告訴我,你怕不怕?」我盡量用我最溫柔的聲音說道。
    
      「憐兒不怕!」
    
      「好!憐兒,就讓你看看大哥哥的本事,你我一同作戰,抱緊我!」我伸手解開腰間的束帶,然後將她緊緊地綁在我的身上。
    
      看著我若無旁人的樣子,手持金刀之人大怒,單手戟指我,「大膽狂徒,竟然在此鬧事!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弟弟呢?」
    
      「你是說那個什麼管二少爺吧,嘿嘿!已經餵狗了!」我笑著回答道。
    
      他聞聽更是怒氣衝天,也不再細想,「好你個狂徒!那我就讓你給我弟弟陪葬!」身後的家丁齊聲吶喊。我調動體內真氣,雙手握緊,看來這將是一場惡戰,畢竟他們的人太多了。就在我作勢待發之時,就聽遠處傳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地面隱隱顫抖,看來這次來的人可真不少,如果是他們的盟友,那……
    
      一時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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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休要傷害我家主公!向南行來也!」一聲炸雷般怒喝平地響起,只見從長街的盡頭殺出一彪人馬,大約有兩百人左右,清一色的重騎兵,赤盔赤甲,朱紅長槍,跨下紅馬,宛如一團火焰轉眼間殺入陣中,為首一員大將,身穿火焰麒麟甲,頭戴麒麟盔,手中一把火焰槍,跨下斑點麒麟獸,在人群中左突右衝,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留下了一具具死屍。來人正是向南行。我命令房山剿滅城衛軍,令向南行十分不快,在他認為,這修羅兵團的第一戰應該由他出馬,可是如此的大功卻被房山搶走,讓他有些悶悶不樂。向東行對他的絮叨受不了,於是命他領兵在涼州城內巡視。向南行領兵在城內無聊地走著,心中越想越不順,就在這時有人向他報告,說是奴隸市場有人鬧事,管記車馬行派出大批的家將向那裡集合,可能要出事。他一聽馬上來了勁頭,既然無法參加圍剿城衛軍和指揮府的戰鬥,那麼在這裡阻止別人鬧事,搞不好也是大功一件!向南行這樣一想,立刻率領著手下的麒麟軍向奴隸市場趕來,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鬧事的肇事者就是我。遠遠的向南行就看見奴隸市場外密密麻麻地集結了許多手持刀槍的人,有探馬來報,原來這些人馬是為了對付我的,現在將我已經包圍。向南行一聽,心中勃然大怒,在他心中,我已經是他的主公,所有和主公作對的人都是大逆不道之人!於是他立刻下令全速前往奴隸市場救援。一時間兩百鐵騎縱馬狂奔,雖然只有兩百人馬,卻生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這兩百麒麟軍乃是向南行的親軍,當年在青州時就已經身經百戰,隨向南行立下了不少戰功,個個剽悍無比,身手更是得向南行親傳,勇武過人。那管記車馬行的家將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如何能抵得住如此膘悍的麒麟親軍,再加上事發突然,立刻被打得暈頭轉向。那手持金刀的人一看,連忙指揮手下眾人抵抗,竟然將我給忘記了。我看著已經亂成一團的管記車馬行,不由得搖搖頭,就憑這樣的人馬,也能在炎黃大陸上闖出名聲?難道炎黃大陸再也沒有能人了?我心裡不由暗自冷笑,原以為是怎麼樣厲害的人物,如此的陣勢,單靠我一人就可以將他們殺得落花流水看看這樣的殺戳並沒有意思,我也便飛向而去。回到大營,我立刻命人去將李英請到我的大帳,然後安頓好憐兒,招集眾將帳中聽令。沒有多大功夫,李英急匆匆的來到了大帳,一進帳,他就尖著嗓子喊道:「國公,這麼著急將我找來,我剛從指揮府回來,正在清點那陳賊的斑斑劣跡,發生了什麼事呀?」
    
      我先讓帳中的親兵退下,然後故做神秘,「公公,有一條財路,不知公公有沒有興趣?」
    
      一聽說是財路,李英立刻來了精神,「國公大人將陳家的財產送給我,真是讓我受寵若驚,此次隨國公出征,國公對我真是百般照顧,令我不知如何報答才好!不知國公所說的是何財路?」
    
      「公公客氣了,你我都是深得聖上信任,而且本公還要靠公公在皇上處多多美言,些許小禮,公公不必放在心上。只要公公和本公全力合作,這錢財嗎!本公保證公公是無窮無盡的。對了!這管記車馬行!公公可曾聽過?」
    
      「當然聽過!」
    
      「剛才我在城中,那管記車馬行的人竟然聚眾要毆打本公,還好本公身手過的去,不然小命難保!這涼州城乃是你我的天下,竟然有這樣的一股勢力,實在令人擔憂,我想請公公和我共擬一道密折呈於皇上,說這管記車馬行聚眾意圖謀反,請皇上下旨剿滅他們的分行!」
    
      「這簡單,這管記車馬行也太膽大了,竟然毆打朝廷命官,咱家立刻就擬折報於皇上,將他們滿門抄斬!只是這與財路有何關係?」
    
      「公公莫急,您想,這管記的生意遍佈整個炎黃大陸,十分龐大,而且家中奴僕無數,如果沒有龐大的財力支持,他如何能維持這種局面?如果公公同意,本公立刻點齊軍馬,掃平管記車馬行,那他這龐大的家產不就歸你我所有了?本公想,咱們把他的家產給霸佔過來,金銀珠寶你我一人一半,其他的家產就充軍。您想這筆財路應該比那指揮府的東西又大了許多。不知公公意下如何?
    
      李英一聽,立刻點頭同意,「好!那元帥還等什麼,請立刻點兵出擊,將那群逆賊一網打盡,莫要遲了,走漏了風聲!」
    
      我心中暗笑,這個閹奴,只要是錢,他就不知東西南北了!我立刻將已經等候在帳外的眾將招進,命令向西行、向北行和楊勇立刻點齊五千驍騎,剿滅管記車馬行。而我則端坐大帳,命人擺上酒宴,和李英慢慢地喝著。
    
      月下西山,各路人馬都已經回到了大營,第一個向南行在向西行他們走後沒有多久,率先回營覆命,奴隸市場外的長街之上,他們共斬殺了管記車馬行家兵七百六十人,向南行更是依約將管家大少爺的人頭放在我的案前,同時告訴我奴隸市場內我共擊殺了管家的打手大約二百二十人,具體的人數無法點清,因為裡面的屍體都已經是血肉一片,無法清點,這個數目還是那個張武告訴他的。第二撥回來的人是房山,他回報城衛軍大營共兩千殘兵,他率領五百鐵騎共斬殺六百餘人,其餘的兵馬全部俘虜。第三撥回來的是巫馬天勇,同時還帶回了已經嘔吐得不成人形的錢悅,其實他們早就完成了任務,只是因為等待錢悅執行我的命令,一直到現在才回來,但是不是因為錢悅十分殘忍,一直將那個陳二公子折磨到現在,而是因為錢悅大部分時間一直在猶豫和嘔吐,不過他最後終於完成了我的任務,讓那個陳二公子在痛苦中慢慢地死去。最後一撥回來的是向西行他們,不過他們進行得相當不順利,沒有想到那管記的抵抗十分頑強,留守在車馬行裡的可以說是他們的精英,而且更有一個精通陣法的指揮,管記的管家張燕,在他的指揮和調度下,管記的護衛軍顯示出極頑強的戰力,依靠著莊園的圍牆,硬是將他們阻在莊園之外有一個多時辰,後來在攻進莊園之後,依然頑強抵抗,不過畢竟是一些沒有經過系統訓練的護衛兵,他們如何是向西行所率領的五千驍騎的對手,更何況還有向西行、向北行和楊勇這三個可以位列天榜百名以內的高手,一場血戰,向西行他們共殲滅管記護衛軍兩千餘人,活捉了他們的管家張燕,同時將管記一家二百餘人全部斬殺,不過五千驍騎也有一百餘人戰死,三百餘人受傷。
    
      我聞聽心中大快,來到了涼州已經有五天,我時常感到溫國賢的關係遍佈涼州,今天得此機會將城衛軍和管記滅掉,等於砍下了溫國賢的兩隻手,從此涼州城內再也沒有可以和我抗衡的對手,那個溫國賢就還讓他呆在守備的位置上,繼續為我效命,等到時機成熟時,再將他拿下不遲。李英連忙向我請命前去管記的莊園查收罪狀,我讓他帶領了一隊人馬前去查收,同時大擺宴席,為眾將慶功,同時也是為了慶祝我成功將涼州控制在我手中。
    
      看著在酒席之間推杯換盞的眾將,我的心中卻在思考另一個問題,第一,涼州民心厭戰,我必須要將他們的好戰之心挑起;第二,根據梅惜月的情報,原開元城城守高權,在我和梁興兩年前反出開元時深受重傷,經過兩年的調養,病情日加嚴重,幾乎已經無力再掌管開元軍務了,只是目前飛天一時沒有合適的人選,所以還是有高權掌管,不過應該不會維持太久。那麼開元下一任的城守會是誰?目前朝中尚無定論,各家的權貴都在爭奪這個位置,眼下呼聲最高的是飛天宰相,軍機大臣黃元武的兒子黃夢傑,這個黃夢傑乃是原飛天一等護國公黃剛的孫子,文武雙全,計謀過人,加之黃家乃是飛天歷代重臣,所以深受飛天皇朝的第十任皇帝姬昂的喜愛和信任,目前掌管天京防務;還有就是當朝太師翁同之子,姬昂的小舅子翁大江,這個翁大江沒有什麼本事,但是溜鬚拍馬、結黨營私的本事倒是不小,為人陰險狡詐,而且貪財好色,依靠著國舅的身份,籠絡了不少的黨羽。從我內心而言,我不希望黃夢傑出任開元城守,我隱隱感覺到,他將是一個不可輕視的大敵,根據我曾祖的練兵紀要上的記載,這黃家的人,都不是易與之輩,當年他也曾依靠黃家的不少幫助,才能保持不敗的戰績。我想如果可能還是我親自前往天京一探虛實。不過這第一個問題是我必須要解決的,我隱約間似乎有了一點頭緒,但是卻始終無法抓住,看來這件事還要從長計議,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想到辦法的。
    
      我甩甩頭,算了!這些事情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我應該和我的將士們一起高興。我舉起酒杯,朗聲說道:「來!弟兄們!乾了這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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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掉管記車馬行,接收了城衛軍的防務,除掉陳林,接管奴隸市場,短短的一日之間,涼州城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首先溫國賢的勢力被我砍去了一半,而他手中另外的一半勢力,就是他的小舅子程安,不過我並不擔心他,因為在我血洗奴隸市場和管記之後,第一個跑來向我表示忠心的就是這個程安,而且他在城外的所有糧倉被我一夜之間全部接管,也就是說他已經和我開始了一種變相的合作。他糧倉的安全,從今以後將由我的修羅兵團保護,而他則負責向我供應兵團的糧草。溫國賢已經沒有任何的資本再和我談判,他絕對沒有想到我會使用如此雷霆的手段除去他的臂膀,現在他只有老老實實地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好涼州守備的工作,他知道現在我要除去他就好像捻死一隻螞蟻那樣容易。不過我一時之間倒也沒有為難他,還是讓他安心地做他的工作。
    
      轉眼,來到涼州已經有兩個月了,天氣已經慢慢變冷。所有的事物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梁興那裡也傳來了一個好消息:剛到通州,就遇到了閃族圍攻,一仗下來,殲敵六萬,重傷拓拔紅烈,全殲神風鐵騎和赤龍軍來犯之敵,已經在通州初建功業,站穩了腳跟。而我這裡,卻遲遲沒有進展,因為民心思安,一時間我也找不到好的解決方法,為此著實令我感到頭痛。
    
      一日,我坐在指揮府內,正在和眾將官商議事情。
    
      突然一個衛兵急匆匆地衝進大堂,他用惶急的聲音說道:「報!啟稟元帥,大事不好了!」
    
      我微微一愣,然後大聲訓斥他說:「什麼事如此慌張,真是有失體統!」
    
      「飛天和我們打起來了!」此言剛落,大堂內一片喧嘩,眾將議論紛紛。我更是一愣,不可能呀,怎麼飛天的軍隊無聲無息就跑來涼州了,而我的探馬竟然沒有一點發現。我一皺眉頭,「不要慌張,慢慢的說!飛天的軍隊如何和我們打起來了?」
    
      那個衛兵鎮靜了一下,「元帥,我兵團巡邏隊在城外昇平草原巡邏時,和飛天的一彪人馬相遇,他們對我們極盡侮辱,巡邏隊無法忍受,就和他們爭吵,結果雙方一言不和,就大打出手,但是他們那幫傢伙怎麼是我們的對手,剛開始我們的人佔了上風,可是後來他們其他的巡邏隊趕來助陣,我們的人寡不敵眾,吃了大虧!」
    
      「可有死傷?」我連忙問道。
    
      「元帥,死亡倒是沒有,不過我們巡邏隊的五十個人都掛了彩,還有巡邏隊的隊長也受了不輕的傷!」那個衛兵口中有些憤憤不平。
    
      我聞聽大怒,大堂上的眾將更是群情激奮。我一拍坐椅的扶手,「來人,給我點齊兵馬,我要讓那些飛天的狗賊知道,我修羅兵團不是好惹的!」眾將齊聲響應。我大步向外走去,可是走了幾步,我突然停下腳步,抬手說道:「慢!」大家都不僅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我。我低頭沉思,緩緩地踱回去,扭頭問道:「我們這個巡邏隊是兵團本部人馬,還是新近招來的新兵?巡邏隊的隊長是誰?」
    
      站在大堂門口的衛兵正不知該如何是好,聞聽我發問,連忙轉身回答:「啟稟元帥!這個巡邏隊是新近招來的新兵,剛剛結束新兵訓練,隊長是一個叫做張武的人!」
    
      我點了點頭,「這些新兵可都是涼州本地人?」
    
      「是的,這一隊的人馬都是土生土長的涼州人!」
    
      我滿意地點點頭,心中暗想:我不是正在發愁沒有借口開戰嗎?這次的衝突給我提供了一個很好的借口,涼州人雖然已經被安逸磨平了稜角,但是並不代表他們的血性也沒有了,只有激起他們的剽悍之氣,讓他們自己自動要求開戰,那樣我才能獲得涼州人真正的支持!想到這裡,我又坐了下來,問那個衛兵,「現在那些傷員在哪裡?」
    
      「啟稟大帥,他們目前還在城外!」
    
      「好!立刻命令讓他們都不要走進城,我會著人立刻迎接他們,告訴那個張武,讓他給我做出一場好戲,做得好,本公有賞!錢悅,這件事你去辦,抬著他們從涼州最繁華的街道通過,記住!一定要用抬的,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錢悅領命而去,我又看了看大堂中的眾將,他們的臉上依舊是一臉的疑惑,我笑了笑,沒有理會他們,「驍騎軍都指揮使向北行聽令!」
    
      「末將在!」
    
      「傳我將令:今後在昇平草原巡邏的馬隊,一律由涼州新兵執行,告訴他們,遇到挑釁,不需克制,只管和飛天的巡邏隊交手,打輸了我不管,打贏了我有獎賞!」我看著向北行,他猛然會意地點了點頭。
    
      我又看了看大堂中的眾將,這時向東行、向西行和楊勇都露出會意之色,而其他眾人則依然一頭的霧水。向南行實在無法理解我的命令,忍不住問道:「元帥,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們就任他們欺負不成?」
    
      我看了看大家,微笑道:「向將軍不必著急,聽我慢慢給你解釋。」我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來到了涼州已經有兩個多月了,這涼州自從被許鵬攻克以後,六十年中沒有任何的戰爭,而且由於涼州靠近飛天,逐漸的就成為了一個以貿易為主的商城。涼州人早年以民風剽悍著稱,全天下都知道涼州好鬥成性,兇猛無比。可是你我來到這裡以後有沒有發現他們的這種民風?沒有!為什麼?因為在這六十年裡,涼州人已經安逸慣了,以前的那種血性已經沒有了;而且這裡的居民可以說也成了一個大雜燴,各地的人都有。涼州人已經被那些外來的文化給同化了,原先的尚武之風早已成為了歷史。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建功立業,難免會發生戰爭,這是他們反感的,如果我們貿然的行動,勢必激起民怨,這樣對我們十分不利,因為我們沒有他們的支持,很難說有必勝的把握。而今我們趁著這次衝突,可以有效的挑起明月和飛天兩地居民的仇恨,這些新兵都是涼州人,他們的父母,親屬都在涼州,對於涼州人來說,這些個新兵就是他們的子弟兵,是他們的親人,想像一下,如果你看到你的親人被人打傷,你心裡會是怎樣的感覺?」說道這裡,我看了一眼大家,他們都已經被我的話給說服,連連的點頭,於是我接著說道:「讓那些新兵巡邏,想一想,他們的老鄉被打傷,那麼他們還不急著為他們的老鄉復仇。而且這些個新兵沒有任何戰鬥經驗,我們也正好借此機會,讓他們接觸一下實戰,那遠比在軍營中訓練有用,打贏了可以增強我軍的士氣,打輸了,嘿嘿,勢必將要激起更大的民憤,讓涼州人的求戰之心更重,反正不論輸贏,我們都是勝家!」
    
      眾將官聞聽都露出恍然大悟之色,連連點頭。我看著他們,「眾將官,你們的任務就是將本部人馬控制好,盡量激起他們的恨火,沒有我的將令,任何人不得輕易出戰,違者本帥將從重處罰!」
    
      眾人齊聲應命。然後我又吩咐了一些事情,大家起身離開。看到大家離去,我輕聲說道:「樓主,出來吧!」
    
      梅惜月從屏風後盈盈走出來,「國公大人早就發現我在後面了?」
    
      我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樓主,我有一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國公大人不必多說,惜月已經明白國公大人的意思。這件事就包在惜月身上!」梅惜月十分恭敬地說道。
    
      「哦?樓主可知道我要樓主做什麼?」我好奇地問道,明知道她已經猜中,可是我還是想確認一下。說實話,對於這個梅惜月我心中總有兩分顧及,她就像一個無所不知的精靈,我心中想什麼,根本無法瞞過她。
    
      梅惜月微微一笑,「國公是擔心光靠軍隊的挑釁,還無法完全激起涼州城內的衝突,所以想讓惜月安排手下的人,利用涼州城百姓界域之間的矛盾,特別是飛天和明月兩國之間的矛盾,使涼州百姓思戰心切,從而給大人一個開戰的理由,並且加快大人計劃的進行!不知惜月說的是否正確?」
    
      我聞聽不僅哈哈大笑,「樓主果然冰雪聰明,我還沒有說完,你就已經猜到了重點,師弟我實在是無話可說了!」停了一下,「師姐,我想在近期前往飛天的首府,天京一趟,去瞭解一下飛天目前的情況。」
    
      梅惜月聞聽先是一驚,連忙勸阻道:「師弟此事萬萬不可,你乃是一軍主帥,怎能輕易離開?而且涼州的局面剛剛打開,事物繁多,如果你走了,誰來主理?如果師弟想瞭解敵情,惜月可以讓我青衣樓在天京的耳目查探,何必你親身涉險?」
    
      看著梅惜月著急的表情,我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思考了一下,我還是搖了搖頭,「師姐,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是我希望能夠親身去探察一下,雖然青衣樓的情報很準確,但是總不如我親自觀察,你要知道,攻打開元,就意味著明月和飛天皇朝正式開戰,此事事關重大,要謹慎從事,高占對我手握兵權並不放心,朝中群小時時準備在我身後插上一刀,開元之戰必須要完勝,而且還要面對飛天的瘋狂反擊,只有這樣才能在明月站穩腳跟。而且我此去天京,除了要探察飛天的情況,更重要的是因為開元城守高權已經時日不多了。如果他們派一個精明的對手過來,那麼我的計劃將可能遇到阻礙,根據你的情報,那個黃夢傑絕非一個平凡之輩,我不能讓他來到開元。所以我此去天京還有一個重要的目的就是看能否阻止黃夢傑的任命,去將天京的那一鍋渾水攪得更渾濁一些!」
    
      「可是此去過於凶險,我還是無法贊同你的行動!」梅惜月一臉的憂慮之色。
    
      「我明白師姐是關心我,但是師姐你不必再勸我,我心已定,天京是勢在必行。請師姐放心,要知道以我的身手,天下間能夠留難住我的人不會超過十個人,如果出了事情,我想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我堅定地說道,「而且我想青衣樓在天京一定有他的分舵,師姐可以傳命讓他們暗中配合我的行動,難道師姐對於自己的手下都沒有信心?」
    
      梅惜月一臉的無奈,她看到無法再勸阻我,「既然師弟你已經拿定主意,凡事小心,切莫魯莽行事!師姐只有在這裡為你焚香祈禱,願你早日回來。」她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知師弟你打算何時動身?」
    
      「我想就在這兩日,我將這裡安排好就走。師姐不必顧慮,我自會小心行事。一旦事情辦好,我一定會火速返回,著手安排開元之戰!只是在我離開這段時間,涼州的事情還要請師姐多多費心,我會命令修羅兵團全力配合師姐的。」說完我一臉期盼之色地看著她。
    
      梅惜月沉吟半晌,抬頭看著我,堅定的說道:「師弟你放心,涼州事務我自會協助各位將軍,只盼師弟你早去早回,莫要讓師姐牽腸掛肚,你身繫青衣樓萬人的希望,家族的復興,更連接著炎黃大陸的未來,莫要意氣用事,還有我……」她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但是眼中流露出的炙熱目光,已經告訴了我一切。
    
      「師姐!」我心中突然一陣騷動,伸手將她的手緊緊抓住,雙眼看著她,也說不出話來,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是不需要任何的言語的,我已經明白了她的心,而她也已經開始在我心中佔據了一個重要的位置。像我這樣一個外表並不是很出色的男人,卻得到像她這樣一個絕色睿智的女人的青睞,我應該是惶恐,亦或是應該高興呢?我不知道,在我的心中,依然愛著小月,但是我知道從這一刻開始,我已經開始了另一段愛情,我是不是在玩火?雖然有些不安,可是我的心中卻有一種非常得意的感覺!女人,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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