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為卿療傷】
第四卷
北天君望著南宮玉香，淒然歎道：「枉北某自負武功了得，居然沒有辦法化解南宮
姑娘體內的陰毒，實在慚愧！日後面對南宮莊主，北某真是無顏之極。」
唐五轉向莫無影問：「難道莫大人也沒有法子？」
莫無影苦笑道：「本姑娘若說去抓人或許還有法子，但南宮小妹的傷勢委實太過詭
異，掌力陰中含毒，卻又纏綿不絕，驅之不盡，化之無策。南宮妹妹，實在是對不起你
了。只怪姐姐無能。」
跟著聽得她歎道：「想我莫無影多年緝兇抓盜，殺賊無數，還未有什麼闖不過的凶
險，想不到卻連自己的妹子都無法相救！」說到這兒，已是哽然出聲。南宮玉香掙扎著
輕輕地道：「莫姐姐和北幫主不用這麼說，我身遭此禍，實怪不得別人，只恨我功力不
濟。倒是那人太過可怕，大家千萬要小心方是。」
北天君黯然道：「你的功力之高，隱然已是江湖一流境界，若非經驗尚淺，便以當
今中原武林三十六名家，亦未見得會有多少人勝得了你。那黑衣女人手段委實太毒，大
家的確是要小心些。」司空玉轉頭向群豪大聲道：「各位叔叔伯伯、大哥大姐，如有哪
位對南宮姐姐的傷勢知道一點的，有些法子的，便請幫忙援手。司空玉在此代南宮姐姐
先行謝過了。」
但聞群豪人聲沸沸，卻無一人站出來。司空玉明知北天君和莫無影對此都無能為力
，其他的人只怕更不消一提，只是抱著一絲僥倖，希望能出現什麼奇跡。
南宮玉香臉色越來越白，說：「莫姐姐，不知我是要死去還是便此殘廢？」莫無影
抬頭望向北天君，神色黯然，不知說些什麼。此時此刻，她顯然也亂了方寸。北天君咳
了一聲，對南宮玉香道：「南宮姑娘休得擔心，你傷勢雖重，但總會有法子的，也沒有
你想得那麼嚴重。」
胡白衣一旁道：「南宮姑娘不必灰心！明日老夫便帶你返回莊裡，讓司空莊主看看
。司空莊主武功醫道當世無雙麼，區區小傷又能難得了他麼？」
司空玉道：「是啊，我爹肯定會有法子的。姐姐就不要太過擔心了，你一定會好起
來的。」南宮玉香囁嚅著，無力的道：「只是此刻魔教高手在旁虎視眈眈，就是要去找
司空莊主，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啊！」大家面面相覷，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
莫無影將南宮玉香摟在懷裡，喃喃道：「妹妹不要這樣說，總之天無絕人這路，你
一定……一定會好起來的。」
忽聽鳳靈玉道：「也許並非沒有法子可想。我倒是想起了一個法子……」此言一出
，莫無影急問：「是何法子？」其他幾人目光均瞪著他。
鳳靈玉緩緩道：「小生方才仔細思索，終於想起那經典中記載這化功大法的可怕之
時，亦有化解其傷勢的法子。那經典上說，這化功大法雖然厲害可怕，極其難對付，但
它一樣也有剋星，這其中有一種便是當世武林中號稱七大神功之一的先天無極功，據說
練有先天無極功的人便不懼化功大法的陰毒掌力，非但不會被化掉內力，而且還能將化
功大法掌力反震回去。雖然經典中並沒有說先天無極功能治療化解化功大法掌傷，但它
既然不懼化功大法，或許能夠化解化功大法掌傷也未一定。」
莫無影道：「先天無極功的神奇之處，我也曾聽說過一些，只知它威力奇妙無比，
但卻從未聽說它可以化解化功大法的陰毒掌力？」鳳靈玉道：「就算無法化掉，我想也
能夠將它逼出一些來，可以減速輕傷勢。」
北天君沉吟著道：「鳳公子所說有些道理，先天無極功以自身先天真氣為引，可吸
納天地之精氣，連綿不絕，化為已用，愈用愈烈，化功大法若是碰到了它，或許真的會
反被所制。北某內力雖然有一定的基礎，但那化功大法的掌力陰毒得很，不但隨力四處
擴散，竟然還會趁勢侵入我的經氣中，以至北某不敢放手施為。若是那先天無極功無懼
於化功大法的陰毒力道，那的確好辦多了。」
北天君跟著道：「只不過聽說這先天無極功乃是昔年全真教護教神功，如今世上亦
只有終南山梅傲霜有此神功，此時此刻，我們又如何能找得她來！縱使她就在身邊，依
她性格，也未必會施以援手！」
鳳靈玉笑了笑，向大家抱拳道：「不瞞各位，小生不才，正巧練有此功。」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禁不住望著他。
莫無影動容驚問：「你說什麼？」
不說她臉上失色，在場眾人哪一個不是驚疑不定！
先天無極功！但凡在江湖中走過的人都不會不知道！據說當今江湖流傳的傳說中，
傳得最久的就是七大神功之說；這七大神功的傳說不知什麼時候傳下來的，但反正是傳
了很多年，也許至少有一二百年了，據說任何一人只要學到了其中一種，就可威震武林
，縱不能說天下無敵，亦可縱橫江湖獨霸一方！
這鳳靈玉到底是什麼人？居然會這種神奇無比的武功？！
北天君也動容道：「你會先天無極功？那鳳公子莫非與全真教有所淵源？」「也算
有些淵源吧。」鳳靈玉道，「只是此種功夫，小生學日不長，所學不精，到底能否幫南
宮姑娘化解傷勢卻還不敢保證。」
莫無影瞧著他半晌，才道：「既是如此，事不宜遲，便請鳳公子出手一試吧。」
她眼見鳳靈玉方才出手點穴之奇，已知這神秘青年絕非一般常人。他自己說會先天
無極功，諒來不假，至於能否將南宮玉香體內毒氣逼出，當此之時，南宮玉香拖得一時
便加重一分，也由不得她多想了。
鳳靈玉緩緩道：「南宮姑娘如此可愛，小生怎會忍心不救？自當竭盡全力，只不過
小生修練此功時日不長，並不精深，若施以此功相救，卻不能受得半點干擾，是以須找
一安靜的房間，萬不得有絲毫打擾，否則只怕救人不及反倒自受其害，對南宮姑娘更是
有生命之危。不知莫姑娘以為如何？」
唐五道：「如此嚴重？」「不錯。先天無極功以意運氣，講究靜、清二字，尤其運
功療傷，更不能有一絲毫打擾，或受外物影響，否則一旦走火入魔傷人傷己，後果之壞
不可預料。」鳳靈玉鄭重之極，緩緩說道。
唐五望向北天君和莫無影等人，道：「北幫主、莫大人以為如何？」北天君沉吟道
：「北某雖不懂先天無極功，但亦聽聞過此功，的確講究『清、靜』二字，練功時不能
受外物干擾，相信鳳公子之言非虛。」
莫無影苦笑道：「我現在已是亂了方寸，全無主意，但教能救我妹妹，就請趕快救
她吧。」
鳳靈玉又道：「小生還從未以此功救過他人，其實並無經驗。但從那書中記載，若
是以此功救人，有些手法可能會比較……比較不便，只怕有些地方會得罪南宮姑娘，是
以還先得跟南宮姑娘、莫姑娘及各位打個招呼。」莫無影凝目瞧著他，道：「你真的可
以救得南宮妹妹？」鳳靈玉答道：「小生是否能救得了南宮姑娘，只有試了才能知道。
也許最後仍然化解不了南宮姑娘傷勢。」
他慢慢道：「但若是再拖下去，南宮姑娘功力散盡，輕則武功盡失，成為一個普通
人，重則變為殘廢，一生無法行動。情形如此，相信各位都瞧得清楚，救與不救，全憑
各位了。」
北天君盯著他，緩緩道：「現在南宮姑娘生死繫於一線，鳳公子既然有法子，那咱
們也就權宜行事吧，南宮姑娘你說呢？」南宮玉香雙眸疲憊睜著，無力地點點頭，輕聲
道：「事已至此，就由鳳公子試一試吧，大不了一死，也沒什麼的。」
莫無影瞪著鳳靈玉道：「你若是要救，就一定要將南宮妹妹治好！」鳳靈玉道：「
小生雖然沒有十分把握，但剛才盤算之後，覺得至少還是有個七八把握。」
莫無影道：「既是如此，那便勞駕鳳公子了。」
鳳靈玉點點頭，笑了笑，向南宮玉香道：「南宮姑娘，那就由小生勉力一試了。」
南宮玉香眨眨眼，輕輕的說：「那多謝了……」
「那麼，」鳳靈玉臉上笑容一斂，道，「燕老莊主，就請找一間乾淨安靜的房間。
」
寬敝整潔的房間，幽靜中散發出陣陣清香，不知是脂粉香還是花香，雅而不淡。
一張寬敝的紅木鏤床，柔和的燈光，雪白乾淨暖和的棉被；床旁整齊的木鹿妝台，
刻畫出一間精緻的閨房線條，典雅而清幽。
南宮玉香躺在綿軟的棉被上，梳妝台上的光線照在她身上，有如玉石雕成的美人睡
像，嬌媚不勝。
房門處燃燒著一盆旺盛的炭爐，火光明亮，熱氣四溢，閨房中一片溫暖如春。
鳳靈玉站在房外，向莫無影、胡白衣等人道：「南宮姑娘傷勢極其嚴重，小生亦無
完全把握，唯有竭盡全力，就算不成功，還望各位體諒。」
唐五道：「鳳公子，我相信你一定能有方法治好南宮姑娘的傷勢。」
莫無影道：「我的妹妹就交給你了，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或是你……我可放不
過你的。」她心中原是有些擔憂，但此時此刻，救人心切，也只好將希望寄托在鳳靈玉
身上了。
「莫大人現在還這麼凶，卻教小生膽戰心驚得很。」鳳靈玉苦笑，但他一說完這句
，臉色也已鄭重起來，接著緩緩道，「各位必須記住，在為南宮姑娘療傷之時，任何人
都不能前來打擾，否則小生一時分神走火入魔，南宮姑娘一條小命非但不保，只怕連小
生的性命也要搭上。是以非到小生開門出來之時，還請各位謹記此處要害。」
莫無影與唐五相視一眼，又望望北天君，點了點頭。
「好！」鳳靈玉又道，「另外還要煩請北幫主、燕莊主派人在附近護法，現在多事
之秋，避免賊人前來施襲，以防萬一。」北天君道：「北某自有分寸，鳳公子不必顧慮
。」
燕南天也道：「老夫深知其中利害，定會派人嚴加守衛，防止他人相擾。鳳公子就
請放心好了。」
「既如此，那小生就進去替南宮療傷了。」言罷，他便即走入房內，將門輕輕關上
。
幾人相顧一眼，終於離去。
鳳靈玉走到南宮玉香身邊床前，凝視著她。
司空玉蒼白的雙頰上浮起一抹紅暈，眸中光芒迷濛，神情似羞非羞輕啟雙唇欲語還
休，在他的注視下垂低了眼簾。
鳳靈玉忽笑了笑，輕輕叫道：「南宮姑娘，想不到一向快快樂樂的你，今天會受此
大難。也想不到我們竟會在這樣的環境下面對面談話，真是有趣得很。」南宮玉香抬起
了眸子，凝望著他，說：「小妹還得先行謝過鳳公子，鳳公子若是救得小妹，自是大家
歡喜，但若是實在困難，那也就算了，小妹也不會怪鳳公子的。」
鳳靈玉笑笑，又道：「恕我直言，南宮姑娘明麗絕倫本是眾所周知，但想不到在此
等傷勢嚴重之下，南宮姑娘變得反而更加妖嬈可愛，那份清柔妖艷之氣質就非平時所能
比擬了。」南宮玉香紅了臉，低下眼瞼，低聲道：「我等蒲柳之姿，鳳公子就不必取笑
了。不知鳳公子如何救治？」鳳靈玉仍瞧著她，似笑非笑，忽地低頭在南宮玉香雪白的
右頰上親了一下，然後歎道，「你真美！」
南宮玉香臉色有些變了，勉強道：「還請鳳公子放尊重些，若是鳳公子無心救治，
那就請罷了。」她此刻雖然暈紅雙頰，呼吸也是急促，但目光閃動，自有一種怒意。
鳳靈玉倒也不敢輕佻，凝視著她，彷彿想起了什麼，歎道：「這化功大法委實厲害
絕倫，我此刻心中亦並無完全把握，是以待會兒我同你療傷時你一定要全力配合，知道
麼？」南宮玉香仍不敢望他，但分明聽清了，口裡輕輕地答道：「知道了。」
「以小生所見，以你的武功雖然不能抵擋那『化功大法』，但也未必會如此輕易中
掌，看來南宮姑娘行走江湖雖然多年，只怕平時也沒遇上幾個真正的高手，故爾輕敵，
所以才會吃了大虧。」鳳靈玉緩緩地道，「其實遇上這等會化功大法的高手，千萬不能
跟她對掌，否則就難免中招。」
南宮玉香「嗯」了一聲，方始敢抬頭看他。但鳳靈玉目光一轉向她，她便即垂下目
光，似不敢和他對視。
鳳靈玉又輕笑了一聲，緩緩湊下頭來，目光中似笑非笑，注視著她，只看得她呼吸
一聲比一聲急促，臉上也慢慢有了怒意。
南宮玉香又驚又怒，看他滿臉輕浮，顯是不懷好意，卻奈渾身無半點力氣，無法推
開他，要想出聲卻又不知道該叫些什麼，一時只得漲紅臉蛋，連脖子也佈滿了紅暈，任
他看著，動彈不得。
良久，鳳靈玉才抬起頭，臉上笑吟吟的。南宮玉香已是喘不過氣來，喘息著哪裡說
得出話來，只是憤怨羞怒地瞪了他一眼，將頭微側過去。
鳳靈玉卻說話了：「南宮姑娘，你聽清了，待會兒我替你療傷之時，因你所中掌傷
古怪可怕，只怕行動之處難免有所冒犯於你，希望你能有個心理準備，到時別要害怕激
動，以免影響了療傷知道麼？」
南宮玉香眼波流轉，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卻不吭聲。
鳳靈玉緩緩道：「待會我會將你全身衣服脫光……你別驚慌，也不要害羞，只因你
此刻傷及肺腑，而我的先天無極功真氣輸入你的身體絕不能受半點阻礙，是以你身上的
衣裳必須脫光……」
南宮玉香漲紅了臉，勃然作色道：「世上哪有此等療傷之法，你若是想趁勢欺負於
我，我寧願不治。」她臉上怒意大盛，竟不再看他。
「我知道你難為情，其實我也很難為情，只是關係到你的性命安危，而且你這麼一
個天仙化人似的可愛的姑娘，又是莫大人的妹妹，我又怎忍心袖手不顧。」鳳靈玉輕輕
地說，「以你此時的傷勢，再不加以救治，二十四小時後，你就真正成為一個廢人，二
日二夜之後，大羅神仙也難以妙手回春，你知道麼？」
南宮玉香忽地抬眼看他，面上的紅暈也仿似變淡，神情不再羞怒，道：「但你若是
想就此欺負於我，我寧願死去就不要你來救。你若是想得到莫姐姐的歡心，就更不得對
我胡來。否則莫姐姐一樣會饒不了你。」「南宮姑娘如此天仙化人，清麗高華，小生怎
敢如此輕薄！只要你相信我，小生定當將你治好？」鳳靈玉面色不變微笑道，「然後我
會以先天真氣打通你身上一百零八處要穴，再以醫道推拿按摩你身上三十六處大穴，唯
有如此，我的先天真氣才會融入你的體內，驅除那化功大法陰毒掌力，你明白麼？」
南宮玉香不吭聲。
鳳靈玉緩緩道：「此番行為，自是難免冒犯於你，但事到臨頭，也只好請你權且作
便了。再說，我並非是那種登徒子之流。」
他歎了一口氣，又說：「此番這般救你，縱然你對我有百般惱怒，也只能委曲求全
了。而你如此清純，就算我對你有意，又怎能作那小人行徑；更何況我還不想得罪莫無
影和你那位唐五公子。」
南宮玉香似乎一震，瞪大了眼望著他，臉上時紅時白，變幻不定，表情又怒又急又
詫又驚，極是複雜，良久才嗯了一聲，卻恍如蚊叫。
鳳靈玉注視著她，微笑著，目光中忽地露出一種極其奇怪的神色。
他的雙手緩緩伸出，輕輕地落在南宮玉香的衣帶上。南宮玉香渾身一震，掙扎了一
下，臉頰紅得似霞，道：「罷了，我也不要你救了。你走吧。」
「我知道你很害羞，也害怕，但性命悠關之際，你必須拋開一切世俗看法。」鳳靈
玉緩緩地強調，「你若是不要我救，只有死路一條。你難道就此願意死去麼？何況，只
要我決定救了，就算你不要我救，也由不得你了。」邊說一邊輕輕地解著她的腰帶。
南宮玉香似針刺般一抖，終於未能避開鳳靈玉的雙手，她張口欲叫。但鳳靈玉手指
疾點，已點住了她啞穴。
南宮玉香急怒攻心，卻又叫不出聲來。她拚命地閉著眼，淚流卻如雨，雙手手指彎
曲，想要握緊，竟是屏住了呼吸。
鳳靈玉輕輕地歎息一聲，終於解開了她的腰帶，手上輕輕一抖，緊裹在她身上的粉
綠衣裳便已敞開掉落在雪白的被上。
眨眼間南宮玉香內衣已被脫下，全身只剩一件紅肚兜裹住了身子。
燈光下，但見她祼露的皮膚如雪似玉，有如凝脂，煥發著一種柔和的光澤。她的腰
肢纖細，盈盈可握，身段之美，沒有人能想像得麼。她雙腳緊並，粉光緻緻，骨肉勻稱
，豐滿而光滑柔軟，那一雙手臂更似豐脂白玉一般，豐盈不見肉，繡美而不見骨，她身
上緊裹的紅色肚兜，卻未能遮住她那優美動人的曲線，那對怒挺的乳峰小巧玲瓏宛似含
苞待放的花蕾，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可以吸引無數男人的眼睛。
鳳靈玉的手緩緩伸入了南宮玉香的背後，手指一勾，左手輕輕一揭，紅肚兜便即滑
落到床下，地上。
鳳靈玉的目光落在那優美絕倫的胴體上，瞧得癡了。
南宮玉香雙目緊閉，又怒又驚又恨，眼皮不住地跳動，屏住了呼吸，宛似一個受了
極度驚嚇的小女孩。可是她那如波浪般的柔髮，如瑩玉般晶寶的面孔，她神態間所帶的
那種高華與嬌媚，煥發出逼人的光輝，卻有敘不盡的溫柔嫵媚。
那雪白豐滿的胸脯上，那雙緊挺卻有彈性的新乳，有似新月堆雪，怒放出人間的芬
芳，綻現出人世最美麗的嬌艷，那兩粒鮮艷紅潤的小櫻桃隨著那不斷急促的起伏跳動著
人間最具誘惑的韻律。
她躺在床上，就仿似一座玉雕，柔和的曲線，如高山流水，分流瀉玉，所經之處，
時而平坦寬裕，時而奇峰突起，時而渾然豐潤細嫩，時而精巧有致，真是潔白晶瑩，鬼
斧神工！那修長圓潤的雙腳，玲瓏小巧的秀足，細膩而綿軟，這一切實在可以令任何男
人犯罪！
鳳靈玉呆呆的凝注著這絕美的身體，良久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讚道：「好美麗的
身體！只要叫人看上一眼，便已讓人銷魂蝕骨！」南宮玉香羞怒交極道：「你無恥卑鄙
！」
鳳靈玉笑道：「南宮姑娘，你何必怕呢？須知此刻我是在救你！我若真是無恥之徒
，此刻我隨時可以侵犯於你，你急你怒只怕也是半點作用的。」南宮玉香呼吸急促，胸
脯越發起伏不定，羞怒更甚卻更增嬌媚。
「所以你根本不用怕，我當然也絕無故意侵犯你之意。其實南宮姑娘如此美麗動人
的身體，當真是驚天之作，實乃鬼斧神工，原是教我等天下男人欣賞的，教天下女人羨
慕的，你也該為此感到驕傲才對！」鳳靈玉緩緩說道，「待會我用先天真氣點你全身一
百零八穴道，你千萬不能胡亂掙扎。」
話剛說完，他忽地出指，出指如閃電，從南宮玉香頭上起順著往下，經胸脯、小腹
、大腿一路點了下來，直足她足底湧泉穴，只不過是彈指間事。
他一指剛點完南宮玉香右足底湧泉，左手輕帶已將南宮玉香翻了一個身，跟著出指
似風，已從她後腦一路徑後背、臀部、膝彎點到了左足湧泉，當真又快又準，每一指點
下，南宮玉香全身便即抽動一下。鳳靈玉一口氣點完一百零八穴道，南宮玉香便即抽動
一百零八下。
鳳靈玉吐了一口氣，輕輕將她翻轉身來，雙手觸摸之處，只覺著手細滑如鏡，綿軟
如棉，卻又似極燙手，渾似發燒一般。
他不作多想，吐氣凝神，雙手已放在她的胸脯上，緩緩道：「我現在準備用一指禪
功為你三十六處重要經穴推拿過宮，你必須就勢引導，運氣行走固天，知道麼？」言罷
，他雙手已然在她身上揉捏推拿起來。
南宮玉香渾身顫抖，滿面淚痕，表情淒哀之極。
鳳靈玉低聲道：「拼除雜念，運氣於心，直衝泥丸，繞行周天！切記、切記！」
剎那間，他已面色凝重，臉上已沒有笑意，彷彿也有了些緊張。
推拿完畢，鳳靈玉翻轉南宮玉香身子，一掌拍在她的後背，只聽南宮玉香啊的一聲
，一口鮮血噴出，直吐在被上。
鳳靈玉方始收掌，凝神運氣吐納，良久才道：「南宮姑娘，你現在試一試是否可以
起身。」
南宮玉香面色蒼白，頰上猶有淚痕，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忽地哭泣起來。
鳳靈玉卻不理會，只是將被子蓋在她身上，緩緩道：「你此刻傷勢已然無礙，應該
能夠起身穿衣。」言罷，緩緩走開，背轉身坐在爐火邊。
南宮玉香停止哭泣，伸手一動，竟已撐起身來，頓時又驚又喜，當即運氣提力，果
然順暢無礙，已非剛才那全身軟之無力，她偷眼望將過去，只見鳳靈玉背向著自己，一
動不動。
她不覺紅暈佈滿雙頰，自感臉上發燒，急急將衣衫穿上，低頭瞧處，只見方纔所吐
鮮血已然變化成黑色，散發出一陣令人頭暈難聞的氣味，不禁驚駭不已。
好陰毒的掌力！
她輕輕地下了床，穿上鞋，輕手輕腳地向鳳靈玉走去。
只聽鳳靈玉問道：「穿戴好了沒有？」南宮玉香不吭氣，卻一掌向他背後拍了出去
。
鳳靈玉忽然轉身回頭，好像很吃驚地問：「你幹什麼？」但似已來不及防備，竟被
她正擊在背上。鳳靈玉悶哼一聲，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南宮玉香一掌擊中，也不覺呆了，一時百念交集，不知如何是好。
鳳靈玉苦笑道：「想不到我救了你，卻換了這般結果。」南宮玉香怒道：「你雖然
救了我，但你如此欺負於我，我決不與你干休。」鳳靈玉道：「這麼說來，你還想將我
殺掉？」南宮玉香臉上表情變幻，說：「我南宮玉香也決非那等忘恩負義之人，今日之
事，我已打你一掌，算是一併罷休。」
鳳靈玉從地上爬起身來，道：「這麼說來，我救了你，你對我的報恩就是這一掌？
很好啊，果然是最毒婦人心。」說到此處，他卻笑了起來。
南宮玉香不敢瞧他，輕輕的喘息，眼眸閃爍如秋水，卻未吐出一個字來。
鳳靈玉跟著道：「既然咱們兩不相欠，那我就要出去了。他們想是已等得急了。」
說這話時，他的臉色沉靜，他的神情穩定自若，目光亦恢復了高深莫測，彷彿剛才的事
－－剛才就好像根本沒發生什麼事。
南宮玉香盯著他，只覺實在是看不透，心中惴惴不已，但還是道：「但若你日後胡
說八道，我仍不會與你罷休。」
「剛才的美麗情景，小生自然一輩子都會記得。」鳳靈玉又笑了笑，道，「但小生
也自然不會跟任何人提起的。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是不是？南宮姑娘。」
南宮玉香又羞又怒，道：「無恥。」
鳳靈玉不再說話，轉身拉開房門向外走了出去。
一陣冷風從門外掠刮進來，南宮玉香不覺打了個寒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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