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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 之 玉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零九章 婚禮 
     
        這些都是良家女子,是被迫強行帶進山莊裡來的。面對王君琦她們即怕且恨。王君琦只
    有欣然接受,因為他最清楚不過,這裡是不准活人出去的。如果失去了作用與價值,那麼她
    們的死期也就近了。可憐她們不是聽話的陪客女,讓她們陪一杯酒也會尖叫著逃開。阿南一
    刀揮下,令不服從的女子血濺當場!驚呼尖叫聲亂成一片,阿南不會聽從王君琦仁慈的說詞。 
     
      「她們不從少主,便該死!如果少主認為我做的不對,我的命請你隨時取走!」在這裡 
    人命是最一文不值的東西,阿南不是在恐嚇威脅,這一點王君琦十分清楚。 
     
      眾女為求保命,自然千依百順地服從他。王君琦的酒越喝越多。有心想救她們出苦海, 
    結果她們在地上跪倒一大片,請求饒命。不但不走,還要到阿南那裡去告發他。她們的任務 
    便是取悅少主,如果王君琦用不到她們或者她們不能取悅於他,這些人就要丟了性命。風雨 
    雲恨他怨他,跟他發脾氣,也無濟於事。他雖醉得瘋癲,卻醉得十分清醒,他知道他在做什 
    麼。 
     
      風雨雲一直都是個快樂的人。這樣沉悶的地方雖然一時好奇走了進來,卻根本不是她呆 
    的地方。王君琦身邊又有那麼多的女人圍繞,還不如眼不見心不煩,早早離開的好。但她忍 
    不住要問王君琦「紫嫣她在你心中是怎樣的女人?」 
     
      王君琦回答得很輕鬆「朋友」 
     
      風雨雲追問道:「是什麼樣的朋友?」 
     
      王君琦道:「很普通的朋友嘍!為什麼問這些?」 
     
      風雨雲重複著他的話「一個普通的朋友嗎?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是紫嫣一廂情願?也 
    許你喜歡一個人,卻不一定得到那個人的回應。那樣的話我該怎麼辦呢?她失落地轉身欲去 
    。 
     
      王君琦叫住了她「瘋姑娘!紫嫣好像是你們玄門教的人吧?不是說改邪歸正,做起正當 
    生意來了嗎?發生什麼事了嗎?」 
     
      風雨雲搖首道:「沒什麼,只是她有提到過你。」 
     
      王君琦笑道:「你不會是怪我差點兒將她變成個燒雞吧!」那一次他的確是有意讓她在 
    裡面多受一會兒罪。 
     
      風雨雲正色道:「她幾乎要了你的性命,你為什麼還要救她?」 
     
      王君琦道:「她們雖然開的是黑店,但所做之事並不算過分。」 
     
      風雨雲又道:「我已經決定玄門教重出江湖。如果你要感謝的話就去感謝紫嫣吧。」憑 
    她的本事要離開這座莊院還不成問題,王君琦自不必為她擔心什麼。 
     
      金針神醫來到莊內給他把脈送藥。王君琦順便留他下棋,也好解悶。 
     
      金針神醫向他提起:「知道嗎,百年不出的九玉宮要重現江湖了,而且要插手剿滅獨尊 
    教的大事。」 
     
      王君琦道:「九玉宮重現江湖?」 
     
      開始聽到這個消息是有些吃驚,一想到風姑娘走前留下來的話,九玉宮能重現江湖也不 
    足為奇。金針神醫道:「我還有個消息給你。魔壇左使即將大婚,陸海群借此機會召天下人 
    雄齊聚一堂。看來他已經作了相當充分的準備,終於要出手了。」 
     
      話聲一頓又道:「他挾持各派要人,佔了先機,群雄有所顧及,不得不讓他牽著鼻子走 
    進他的屠宰場。還有一件要緊的事讓你知道,陸海群用一種藥物控制他的下屬,他不相信任 
    何人,大概就是怕藥力一擔失去作用,出現紕漏無法彌補。他樣樣機關算盡,可就是沒想到 
    即有神醫便不能擁有那種歹毒的藥物。」 
     
      王君琦道:「這麼說神醫已得解藥?」 
     
      金針神醫歎息道:「可惜為了不讓他發覺,不能大批量地製出解藥來。先送你一顆,當 
    心陸海群有一日覺得你不安全,餵你服了迷心丹,天下可就要大亂了。已經有一個陸海群, 
    再加上一個王君琦,後果會怎樣實在讓人不敢想像。」 
     
      王君琦得意道:「你就那麼看得起我嗎?」 
     
      金針神醫道:「小老兒見你第一面時就覺得你不簡單。你體內劇毒隨時發作,隨時都有 
    可能送命。而你一忍就是十數年,豈是常人所能辦得到的?」 
     
      王君琦歎道:「可惜將軍無用武之地,本人身陷牢籠天下大事難以過問。」 
     
      說話間金針神醫又吃了他一子。道:「不要著急,你就要破籠而出了,到時還怕沒有打 
    架的地方嗎? 
     
      鳳兒臉上總是掛著笑意,心裡喜滋滋的捨不得放下手中的鴛鴦�蛂C她將要成親,為人妻 
    子,將要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不然的話,玉林哥哥就不會頻頻托夢給她了。雙眸 
    被一雙大手蒙住,不用去猜,也知道他是誰,喜得跳將起來。「啊!」一不留神被針刺到, 
    忍不住輕呼一聲。鮮紅的血珠滴落在鴛鴦繡上。 
     
      這比刺到他手上還要緊張:「怎麼回事?」手被他捉了去,放入口手輕輕吸吮。 
     
      鳳兒用力縮回手。道:「沒事!」 
     
      生目光落在鴛鴦繡上,神情激動道:「表妹!」 
     
      鳳兒臉上一紅,捉起針線繼續繡下去道:「最近我常常見到玉林哥哥。」 
     
      生一驚,那個人真的在她心中佔據不可磨滅的地位嗎?為什麼她忘記所有的一切,也不 
    會將他忘記?鳳兒沒有發覺生神色有異。繼續道:「在夢裡,他總是在和我捉迷藏,我只能 
    見到他的影子,見不到他的面孔。每當就要見到他的面孔時,他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再也 
    找不到人了。」 
     
      生勉強地笑了笑,坐在她身邊,將其攬入懷中,生怕失去。「表妹!」 
     
      鳳兒覺得他的舉止一反常態,奇怪地看著他。「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 
     
      生道:「其實有件事我一直隱瞞沒有告訴你。直到現在才想講出來,你不會怪我吧?」 
    鳳兒等待著他下面的話,生卻停了下來。他本來是要讓那個人石沉大海,永遠隨著鳳兒的記 
    憶消失,不再提起有關他的所有一切。現在話到嘴邊,不由得猶豫起來,內心中激烈地掙扎 
    著。 
     
      鳳兒眨動著一雙靈目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會不會怪你?」見他還是難以出口的樣 
    子,笑道:「你快說吧,我不怪你就是。」 
     
      生試探著問:「表妹,王君琦這個人你有沒有印象?」 
     
      鳳兒想了想,搖首道:「他是誰?」 
     
      生緊張地追問道:「再好好想想看,真的不記得了嗎?」 
     
      鳳兒嗔道:「你明知道我失去記憶,一想事情就會頭痛,還故意刁難我?」 
     
      生終於將一顆緊張的心放到肚子裡。道:「王君琦這該死的小賊,看中了你的美色,要 
    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他是我的敵人。」 
     
      鳳兒笑問:「你就這樣不自信,不相信我嗎?」 
     
      「我當然相信表妹,但有些時候生靈是那麼的無助。我被他逼得走投無路,在萬般無奈 
    之下我帶著你投靠了獨尊教。在教主的庇護下我們才能夠相安無事地在一起。我擔心他會在 
    我們的婚禮上出現,將你強行從我身邊兒帶走。」 
     
      鳳兒不明白他在擔心些什麼。問道:「他是什麼人啊?不是有教主在嗎?再怎麼張狂, 
    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應該不會亂來才對!」 
     
      生道:「這個人一向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不但追著我們來到了這裡,還攻於心計地 
    取得了教主的信任與歡心,成了教主的義子。我怕我們鬥他不過。」 
     
      鳳兒道:「你放心吧,任何人都休想阻止我們。否則我將親手殺掉他!」生見鳳兒意志 
    堅定,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這樣他就不必擔心王君琦的出現,會給他們帶來不利的影響。 
     
      他是一個殺人工具,從陸海群收他為義子那一日起,他就很清楚,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 
    麼。血腥與殺戮再所難免,任務失敗後陸海群沒有要他的命,就是要他的劍出鞘,為獨尊教 
    剷除更多的敵人。麒麟劍劍身雪亮,他在心中暗暗祈禱:「大哥!我們並肩做戰,一起去痛 
    痛快快地大幹一場!」 
     
      魔壇左使的婚禮很隆重,並有武林一等一的重要人物前來祝賀,陸海群當然面上有光, 
    威風八面。他那得意之色,眾者有目共睹。若不是擔心人質的安全,任誰也不會忍辱負重, 
    任其耀武揚威。新郎是采雲山的叛徒生,梁寶山早已瞭然於胸,此時此刻只有強忍怒火,他 
    最大的敵人是陸海群。一對新人行過大禮,拜過天地,掀下紅蓋頭,讓梁寶山一直擔心的事 
    終於發生了。曾經在天山派上演過的歷史一幕,在此又將重現。紅裝下的新娘,竟然是與王 
    君琦愛得驚天動地轟轟烈烈的鳳兒!看她那婀娜多姿的一顰一笑,滿面春風的樣子,根本就 
    不是受人強迫,難道她是自願的嗎? 
     
      葉雙雙吃驚程度較之梁寶山更為甚巨。她不再是那個忠貞不渝的鳳兒了嗎?難道她忘記 
    了為她拼捨一切,與她海誓山盟的王君琦了嗎?到底是為了什麼? 
     
      陸海群一陣狂笑過後道:「我備了些水酒,請諸位品嚐。就讓新人敬在座長輩們一杯吧 
    。」 
     
      酒香撲鼻,杯中泛著碧綠,卻不知裡面放了些什麼穿腸毒藥。陸海群得意道:「你們這 
    些自以為是的英雄人物,還會怕一杯小小的毒酒?」其說話聲音不高,威勢懾人。群雄面面 
    相覷。 
     
      梁寶山站起道:」身為群雄之首,這一杯我先乾為敬。」 
     
      腥風神丐道:「大丈夫頂天立地,生又何歡,死又何足懼!老乞丐要與你對飲一杯!」 
     
      二人雙杯一碰,喝個一滴不剩。群俠義士舉酒道:「對!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了人家!干 
    !」 
     
      陸海群道:「萬眾一心,這場戲演的瞞好!我這上等的女兒綠味道怎麼樣?」話聲一頓 
    「來呀!給眾位英雄換杯酒嘗嘗。」侍者又給眾人添滿了一杯紅色酒水。 
     
      梁寶山暗中運氣,發現方纔的酒並無異樣,放下心來。此刻見到酒水一變,心知肚明: 
    有些酒只飲一種對身體並無大礙,但兩種酒同時入肚,便化成劇毒,只要飲上一小口便會毒 
    發身亡!怒道:「陸賊!你想要耍什麼花招!」 
     
      陸海群道:「我好心請大家吃喜酒,梁大俠何必要大動肝火?傷了和氣?只要你們肯向 
    我伏首稱臣,我便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 
     
      梁寶山怒道:「你休想!」 
     
      王君琦走上殿堂,他一眼便認出了鳳兒。葉雙雙站了起來道:「兒子!」現在他的眼中 
    只有鳳兒一個人,將旁人視若無物,沒將葉雙雙的召喚聽到耳朵裡去,逕直向鳳兒走來。 
     
      陸海群道:「乾兒子來的正好。從現在開始,你與魔壇左使誰為我剷除異已最多,立下 
    的功勞最大,我便將鳳兒賞給誰!」生與鳳兒同時變色。 
     
      王君琦不相信鳳兒會背叛他,他沒有理會陸海群在說什麼。生因他看向鳳兒木直的神色 
    而緊張起來,緊緊地握住了鳳兒的手。 
     
      鳳兒看向生問:「我們為什麼要在這裡?為什麼要聽這個人的擺佈?帶我離開這裡!」 
    生驚恐的目光將鳳兒的視線引向王君琦。鳳兒問道:「他就是王君琦嗎?」 
     
      生微一頷首。王君琦向上對陸海群道:「你抓來的人質我已經放了。我身上流的是正義 
    的血,想用我的劍殺人,不可能!」 
     
      陸海群心下一驚,道:「不可能!阿南與吳慶霜呢?」 
     
      王君琦哼聲道:「你是說那兩個異族人嗎?你用迷心丹控制他們,可是你別忘了,他們 
    也是用毒的高手。只是不小心才著了你的道兒!你就等著萬人背棄吧!」 
     
      此言一出,梁寶山喝令一聲「還等什麼?大家上!擒下陸賊!」大殿一時亂作一團。梁 
    寶山與王玉傑等直撲向陸海群。 
     
      王君琦拉起鳳兒的手道:「跟我走!」讓他意外的是一拉之下,鳳兒全無反應。「鳳兒 
    !」回首間,驀見一柄雪亮匕首向他刺來!他被這種情景驚呆了,他寧死也不肯相信鳳兒會 
    突然對他下手! 
     
      他看她的眼神仍然柔情百種,這種眼神令她心中悸動,全身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勁道一 
    洩,匕首僅刺入一半,便即停下。他全無感覺地看著鳳兒,鳳兒被他的目光迫至生身後。這 
    種柔情的目光只會讓她更加惶恐不安。為什麼他不用痛恨的目光看她?為什麼他的神色讓人 
    那樣的熟識? 
     
      生道:「你走吧。楓妹已經是我的人了。我不想在她面前與你動手。」 
     
      王君琦連退數步,身形搖搖欲墜,幾呼站立不穩。他難以接受眼前的是事實,寧願這一 
    切是在夢魘中,甚至忘記身在何處。全然不顧向他劈斬下來的刀劍。 
     
      葉雙雙揮劍護住他,喝令道:「君琦!你愣在這裡幹什麼?」他才不理會這裡是什麼地 
    方,這一定是夢,一切都不是真的!見到身著紅裝的鳳兒後,他就已經忘記自己是身在殺場 
    之中了。鳳兒嬌小身軀縮於生強健的臂彎中,對她的表哥似極其依賴與信任!眼前變得模糊 
    了,再也看不下去,一狠心轉過頭去。大叫著,吶喊著,近乎於野獸般地哀號,衝殺出去。 
     
      鳳兒愣愣地看著他逃去的背影,那件衣服好熟悉,那個身影也好熟悉……和夢中的一樣 
    !還有……他的眼神……匕首落地,看著自己沾滿鮮血的手,叫道:「血!血!我要洗手! 
    洗乾淨!」頭部又劇烈的疼痛起來,昏倒過去。 
     
      生將鳳兒交於手下,便去追趕王君琦。他必須去將鳳兒心中的影子除掉才行。 
     
      王君琦一路衝殺出來,雪色的袍子已經染成血色。躍上馬背,藍光似知主人心情,風馳 
    電掣般奔跑起來。萬箭齊發,密如雨下,竟沒有一箭支能射中王君琦!生一怒之下給了射手 
    一個耳光。「笨蛋!你們以為可以射殺王君琦嗎?射他的馬!快!」王君琦惜馬如命,為不 
    使寶騎有所損傷,他躍離馬鞍。生心道:「看你還往哪裡逃!」一弓三箭,指向沒有乘人的 
    夜藍光。 
     
      王君琦拚命撲向藍光,一個雲裡翻,翻身閃過亂箭。左右手各握住一支生射來的箭。第 
    三支他一張口,銜在嘴裡。生眼看著王君琦身體落地再也不動。笑道:「不知死活的東西! 
    你一定是忘了謝劍聖就是中這種毒箭死的!收兵!」 
     
      藍兒圍著王君琦打轉,它雖覺出危險,卻不肯離去,咬住他的衣袖要他起來。他再也沒 
    有力量爬起,也沒有人理會他的死活。 
     
      小結盟眾少俠打開牢門,放出人質。嚴樂康要去找陸海群算賬,被金針神醫一把拉進角 
    落裡。「不要去!你看見香案上的三柱香沒有?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 
     
      嚴樂康不明白他的話意,「什麼意思?香有什麼問題?」 
     
      金針神醫道:「這種香會讓人四肢乏力,陸海群敢約天下英雄在此,自然有充足的準備 
    。我這裡有解藥,你先服下。」 
     
      嚴樂康吞下解藥道:「那怎麼辦?」 
     
      金針神醫道:「我們只有學學陸海群暫避一時。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保住性命 
    再圖大計!」 
     
      嚴樂康道:「不!我與陸海群不共戴天!再說梁大俠尚不知這其中有詐,恐有不測!你 
    放開我!」 
     
      金針神醫拉扯著他不放,言道:「如果獨尊教的下屬通通背叛了陸海群,到那時你想不 
    報仇都由不得你!你死在這裡,就沒有人能幫我了。快走!」 
     
      嚴樂康怨道:「你為什麼非要拉著我不放?」 
     
      金針神醫命令道:「我們要保留力量,不能白白犧牲。快!帶小結盟撤出去!」 
     
      七煞神君、赤腳鐵擔、再加上兩位劍聖一個老乞丐五人合力大戰陸海群,不但未佔上風 
    ,反而漸有力不從心之感。趙飛龍突然從後面一躍而起,「師父!我來幫你!」手起劍落。 
    梁寶山聽聲辨位,只覺身後有人襲來,暗叫「不好!」無奈陸海群掌鋒相迫正緊,無處閃身 
    。 
     
      王玉傑斜眼一睨,眼到劍到,劍尖點在趙飛龍的劍身,但力道終究慢了一步。雖然將趙 
    飛龍的劍擊斷,但斷劍的另一節仍刺進梁寶山體內。陸海群借他分神之機,一掌拍到,王玉 
    傑順其掌鋒摔出數丈,鮮血狂噴。 
     
      葉雙雙大驚斬殺數名敵手,來到王玉傑近前。「玉哥哥!」將手掌抵在他背心,將內力 
    緩緩送將過去。結果王玉傑血吐得更加厲害!但人卻清醒了不少。 
     
      「小雙!你我所修習內功不同。只怕你還沒有將我救活,我就已經凍死在你的寒功之下 
    了。」 
     
      葉雙雙驚慌失措地道:「那該怎麼辦?怎麼辦才好?」 
     
      王玉傑道:「不要怕。只可惜我們夫妻聚少離多,我沒有好好地愛你。我們有個好兒子 
    ,我對他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不知道他會不會原諒我?他會回來給我報仇的。你快走,離 
    開這裡!陸海群不會放過你的!」 
     
      「不!」葉雙雙搖首。「我們死也要死在一塊兒!」 
     
      突然有人在葉雙雙背後偷襲,王玉傑用盡平生之力推開她。那柄劍直刺其胸,透胸而過 
    ! 
     
      葉雙雙大叫「不!」王玉傑緊緊抓著劍,不讓敵人將劍抽出。 
     
      陸海群大怒,揮掌擊斃偷襲葉雙雙的下屬。吼叫道:「誰也不准碰我的美人!」 
     
      葉雙雙抱著王玉傑的上身,輕嚥著,不敢放聲大哭。王玉傑有氣無力地道:「遇見你, 
    是我今生最幸運的事……能死在……你身邊兒……我已無憾……」葉雙雙終於放聲嚎啕大哭 
    起來。 
     
      趙飛龍一招得手甚感得意。「師父!你老人家的身手變得遲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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