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一章 比武
走近教場遠遠便見到有人被吊在教場外,看服色是采雲山弟子。王君琦便問:「秋師兄,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犯了什麼錯被吊在上面?」
秋古長神色慌張地道:「我們還是回去吧。」
王君琦不解地問道:「為什麼?都已經來了。」
秋古長道:「一定是李師兄下的命令,這些人都是去偷窺比武,被發現了的。」
王君琦看了一下教場地形道:「我們繞過正門。到最高處,從上往下看。」
秋古長想說話,又怕被人發現,帶他繞過正門,來到無人處,道:「教場正對著鐘鼓樓
,那裡太高,我們沒辦法上去。」
王君琦道:「你只說去還是不去。如果有事,我一個人擔當。」
秋古長道:「你得罪了李師兄,若再犯錯只怕他要加倍懲罰你。還是不要去了。」
他越說不要去,王君琦越是想要去看看,更何況生是在采雲山最薄弱時,打一場沒有把
握的仗。王君琦道:「不要說話,我帶你上去。」說著提著他的腰帶向鐘鼓樓飄上。秋古長
只覺耳畔生風,騰雲駕霧一般當真咬著舌頭不敢出聲。心中奇怪,他有這麼好的功夫,為何
要到采雲山來受委屈!此刻他不能出聲相詢,悶在心中百思而不得其解。
比武教場上采雲山已經連敗兩場,第三場的勝負對采雲山來說太過至關重要。秋古長一
下緊張起來。王君琦在他手上寫一個「友」字以示相詢,秋古長點頭。場中雙方久戰僵持不
下,采雲山那位師兄不知為何一個失足摔倒。對方毫不放鬆機會,劍劍斬其要害。
秋古長看得心急,驚呼:「小心!」王君琦想攔已是來不及。
梁暮雪喝道:「什麼人在上面?」
生抖手兩枚銅錢射出。王君琦應變奇速,擋在秋古長身前,接下飛射而來的銅錢,同時
點了秋古長的大穴,就勢翻滾跌下鐘鼓樓。生心道:「想要找你的麻煩還來不及,你自己竟
然送上門來了!」大喝一聲:「你好大的膽子!來呀!給我綁了!吊在教場外示眾,聽候發
落!」
梁暮雪道:「等一下,你是什麼人?我怎麼沒有見過?你是怎麼上的鐘鼓樓?」梁暮雪
知此局必敗無疑,不忍看下去。索性將注意力移到王君琦身上。
王君琦道:「酒聖之後王君琦拜見師姐。」
梁暮雪喜道:「原來是王賢弟!你幾時來到了采雲山?我都不知道!」說著扶他起來。
她常聽大師兄與爹爹說他如何胡鬧,今日一見果然所傳不虛。
生道:「師姐,此人行為不端,當以重責以正門規。」
梁暮雪道:「再大的規矩到王師弟這裡也要免了,休要再提。王賢弟初來乍到,可別讓
他說我用門規欺負了他。讓他到王叔叔那裡告我的狀!」
王君琦道:「還是師姐最好!」
梁暮雪道:「爹爹嘴上常常罵的人就是你了,你的那些不循規蹈矩的事,常常被傳報到
山上來。」
天山派三場大捷,連連催促問道:「這第四場你們派何人上場?」梁暮雪看著受傷的同
門心中焦慮。
王君琦道:「師姐,小弟願請纓一戰,為你分勞。」
梁暮雪搖首道:「不是姐姐輕看了你,只是二叔沒有傳你家學,你的功夫也多出自七盜
四傑之手,你初到采雲山可不能讓你有絲毫偏差。否則爹爹回來可要怪罪於我。」
采雲山弟子中走出一人,道:「師姐,讓我會會他。」
梁暮雪臉上微有慰藉之色,道:「多加小心!」
此人正是王君琦在金針神醫的隨緣谷見過的殷子興,他跟了梁寶山不少時日,資質奇佳
,唯獨嗜賭成性,一日不賭就吃不下睡不著。梁寶山傳他帶有采雲山標誌的腰牌時就不太放
心。果不出所料,沒多久殷子興就把這腰牌當做抵押輸給人家。贏家知此物不比尋常,派人
送還采雲山。梁寶山大怒,收回了他的腰牌,將他棍責一頓,並罰他面壁百日。
殷子興剛要上前去比鬥,受了傷的同門道:「師兄,小心他手上有古怪!」眾師兄弟一
聽更加氣憤,難怪他們會連勝。原來靠的是這等下三濫的手段!
梁暮雪道:「我們如何揭穿他!」
受傷了的同們道:「只是藥性極弱的麻醉細針,傷後不著痕跡,卻擾人心志。」
王君琦道:「原來是這樣,難道我們不會嗎?殷師兄大可放心地去,這一仗我們必勝!
」天山派見這邊騷動,便提出換人。梁暮雪則提出比武分為兩日,今天只比五場。采雲山的
確損失慘重,派不出什麼人來了。
殷子興上場與此人一交上手,便知此人武功不知要高出自己多少。並且此人所用的劍法
絕非天山派武功。拆過三十餘招後便見了汗跡。梁暮雪已看出己方落入下風,看向生顯然在
怪他輕率接受天山派的挑戰。她在看生的時候,不經意地發現王君琦袖中似有什麼物事飛了
出去。心中一動暗道:「難道師弟要暗中相助殷子興贏得這一場比鬥嗎?暗中傷人不但幫不
了采雲山,相反如果此事傳了出去,只會讓采雲山名譽掃地!」
果然天山派一方手腳大亂,連中殷子興兩掌,最後被殷子興一腳踢下台去。這一下讓天
山派引起不小的騷動。落到台下那人,身體一沾地,即馬上躍起大叫道:「沒想到以名門正
派自居的采雲山,竟然比武不勝,暗算於人!我不服!這一局不能算輸!」
天山長門古風子一聽這話,馬上來了精神,尖叫道:「哈啊!原來采雲山是徒有虛名!
」
生大怒對本門眾人喝問道:「你們當中有誰做了手腳?給我站出來!」
王君琦卻不慌不忙地道:「老人家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有什麼憑證說我們使詐?」
那人拉下衣領,在其頸上,有兩道鮮紅血痕,看上去像是被貓兒抓傷的一樣。古風子道
:「你們可真夠高明,這兩道傷雖不足以傷人,但足以擾人心志,使我方落敗!」
王君琦道:「那麼證物呢?你們有沒有看到他的傷是被什麼造成的?」天山派馬上封鎖
了擂台,開始了刮地皮似的搜尋。結果連根針都沒有找到。
王君琦邪邪笑道:「誰知道他是不是被哪個女子抓傷的!打輸了就賴到我們頭上,好不
要臉!」那人還要解釋,古風子狠狠地給了他一個眼色,叱道:「還不退回去?」
第五局生見梁暮雪不悅,只有挺身出戰。梁暮雪特別交代他,許勝不許敗。便拉著王君
琦輕言輕語地道:「好弟弟,快告訴我,你剛才袖中飛出去的是什麼?」
王君琦一指場中道:「喏!就在他們腳下,相見不相識的那個。」
梁暮雪什麼也沒見到問:「到底是什麼?」
王君琦塞進她手中一物。梁暮雪覺得此物入手軟軟的,張開手掌來看,竟然是葉子!道
:「你還開玩笑!你若有拈葉飛花的本事,就不會為了欣愛的女子,在擂台上百般出醜,還
差點丟了性命!」
王君琦神秘地笑了笑道:「師姐不信,我也沒有辦法。」生果然厲害。劍氣縱橫引得樹
葉隨之旋舞,看來這一場采雲山是非勝不可了。
有弟子來稟報,:「師姐,謝少俠回來了。」
王君琦高興得不得了。這下天山派再怎麼樣也絕對討不了好去!忍不住跑下山去迎接。
兄弟二人相擁片刻,互道別來之情,相攜來到梁暮雪面前。梁寶山讓郭武成回山叮囑女兒對
天山派要以禮相待不可動武,接著便打發謝無珍回山,如果天山派相逼太甚的話也不能縱容
,並陸續召門下弟子回山。謝無珍將師父的意思說出,采雲山上下無不歡顏,近些日子忍受
他們的氣實在忍得太久了,個個摩拳擦掌打算與天山派大幹一場。
王君琦拉著謝無珍追問大師兄趙飛龍的住處,謝無珍不明白他的意思,道:「大師兄人
不在,你打聽他住在什麼地方做什麼?」
王君琦道:「我這兩天睡的可是後山硬梆梆的大石頭!每天早上起來都是腰酸背痛的,
我要等他回來,給我好好調換調換,否則就住到他那裡不走了。」
謝無珍笑道:「大師兄一回來必會與師姐相會,你去他那裡多不方便!我那裡就我一個
人,不如我們兄弟同榻如何?」
王君琦想了想道:「好!反正有機會跟你學兩招。」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不休。
王君琦初入采雲山與旁人不熟,終於見到久別的兄弟,便打開了話匣子。那邊生不負眾
望大勝歸來,結束了今日比武。王君琦因下山迎謝無珍,沒有親眼看見生的功夫到底進步到
何種地步,大叫遺憾。天山派見采雲山回來一個少年便人人士氣大振,生又大勝而去,兩局
失利很是不快,雙方對晤,決定次日再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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