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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神槍

                     【第七章 玫瑰香精】 
    
        黃塵滾滾中,四匹快馬在不到一盞茶的時光裡,便來到了這個位於靈巖山下的小市
    鎮外不遠之處。 
     
      此刻已是申、酉之際,夕陽西斜,遠處已可看到裊裊的炊煙,在天際飄動、散去。 
     
      金玄白騎在馬上,一副意氣風發,快樂無比的樣子,因為在江南水鄉,最普通的交 
    通工具便是船隻,一般人多半坐船,只有少數人才能坐車,至於騎馬的人則更少了。 
     
      金玄白雖是頭一回騎馬,不過他的武功高強,加上馬匹馴良,所以很輕鬆的跨在馬 
    上,迎風奔馳,只覺萬分愜意,直到遠遠看到小鎮,他才一勒韁繩,緩了下來。 
     
      他指著右邊遠處的高山,跟趕上來的齊冰兒說:「齊姑娘,那是靈巖山,山裡有很 
    高大的樹木,還有一個很深的石洞,那裡……」 
     
      一提起石洞,他立刻想起四個師父的遺骸就葬在那裡面,於是話聲一頓,立刻轉口 
    道:「那裡是我練功的地方。」 
     
      接著,他又指著山腳下,被一片蒼鬱樹林掩蓋中,猶露出的一角紅牆綠瓦,道:「 
    那是白雲觀,觀裡的主持清風老道士常找我去下圍棋!你說說看,到底誰蠃?」 
     
      齊冰兒見到他臉上散發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神情,歡愉中猶有留戀,曉得他在為離開 
    師父而難過。望著那張輪廓分明的臉孔,望著那樸實中帶有天真的神色,她的心弦莫名 
    地跳動了一下,忖思道:「這條蟄伏在山野淺水裡的神龍,如今被我無意中引到了廣闊 
    的江湖,不曉得要掀起何等狂濤巨浪?」 
     
      意念在心頭電掣而過,她驚了下頰邊的幾絲亂髮,微笑道:「金少俠,讓我猜一猜 
    ,是不是因為你經常贏棋,清風老道不服氣,所以就常找你去下棋?」 
     
      「齊姑娘,你真聰明」,金玄白說:「那清風老道士是個好人,不過棋品太差,我 
    讓他兩顆子,他輸了還發脾氣,真差勁。」 
     
      說話之間,四騎五人已經進入小鎮。 
     
      這個小鎮依山傍水,全鎮總共二百來戶,一條大街,四條橫街,街上全是用青石鋪 
    成,馬蹄踏在青石路面上,敲擊出富有節奏的聲響,引來兩旁店舖裡的人們,紛紛探首 
    外望,而在路上行走的路人則有點驚慌的閃開,唯恐被馬撞到。 
     
      齊冰兒只見兩旁密密麻麻的低矮房屋,正是典型的江南建築,騎在馬上都可看到屋 
    頂上的瓦片和煙囪。 
     
      她側首望了金玄白一下,只見他在馬上得意地左顧右盼,並且不時伸手和幾個路人 
    打招呼?暗忖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身懷絕世武功,卻又如此單純天真,彷彿 
    完全不通世故,可是他動起手來卻凶悍狠辣,毫不留情,就像久經殺戮的武林魔頭…… 
    」 
     
      她的目光一閃,望向身後緊隨的田中春子及山田次郎、小林犬太郎等三人,想道: 
    「這個人馬術精湛,身手矯捷,顯然武功不差,他們在槍神的面前必恭必敬,自稱屬下 
    ,可見是隨槍神楚大俠隱居的部屬,可是,怎麼沒聽師父說過,槍神有什麼手下?而且 
    這三個人行動怪異,怎麼說都不像是北方人……」 
     
      她越想心裡的疑惑越多,然而沒容她多想,金玄白又歡呼一聲,道:「齊姑娘,平 
    安客棧已經到了,彭鏢頭他們就投宿在這裡。」 
     
      齊冰兒隨著金玄白下了馬,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躍下馬,已將他們的馬韁接下, 
    而田中春子則緊隨在金玄白身後。 
     
      平安客棧是幢老舊的兩層大樓房,可能是這個小鎮上少數的十幾幢樓房之一,油漆 
    斑駁的門面顯示出它的久經風霜,連那麵店簾都有氣無力地垂掛著。 
     
      齊冰兒秀眉微皺,只見一個肩上搭著一條布巾的年輕店小二從店裡走了出來,哈著 
    腰說:「各位客倌,是住店還是打尖?」 
     
      他一看到齊冰兒,眼睛一亮,可是認清了站在她身邊的金玄白時,不禁訝異地道: 
    「小白,你怎麼也來了?店裡的柴還很多,可能要用到下個月……」 
     
      金玄白迎上前去,笑道:「小李哥,我不是送柴來,是帶客人到你這兒住一晚!」 
     
      店伙小李「哦」了一聲,瞄了齊冰兒等人一眼,臉上堆著笑:「各位客倌,請入內 
    用茶,馬就拴在門口,等一下小的會牽到後院喂草料。」 
     
      金玄白問道:「小李哥,兩個時辰前,有幾位鏢行的鏢師們住進你們客棧,現在他 
    們人在那裡?」 
     
      店伙小李伸了伸舌頭,說:「乖乖隆的咚,我李三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多的死人, 
    車子拉到陳老實的棺材鋪,足足拖下了二十多具的屍體,陳老實店裡的壽林不夠,緊急 
    的向後街福壽壽材鋪調貨,這才把死人都裝完……」他話聲一頓,衝著金玄白眨了眨眼 
    ,壓低嗓門道:「陳老實因為我替他帶來這麼一大筆生意,私底下給了我二兩銀子酬謝 
    我,小白,今天晚上,我們到杜老三的麵攤上去切幾個滷菜,喝兩杯如何?」 
     
      「小李哥,等會再說吧!」金玄白問:「如今這幾位保鏢師父們在那裡?」 
     
      店伙李二說:「三位傷勢較重的鏢師大爺此刻在屋裡休息,另外兩位跟著陳老實和 
    鋪裡的夥計到鎮外的白雲觀去了,聽說要停棺觀裡,請道士作法事超渡,現在還沒回來 
    。」 
     
      金玄白道:「等一下那兩位鏢頭回來,你就跟他們說,齊大公子已經來了,請他們 
    來見個面。」 
     
      店伙李二詫異地望了他一眼,問:「小白,這幾位客倌要幾間房?」 
     
      齊冰兒在旁一直默默地聽著他們說話,她從他們的對話裡明白了金玄白竟是砍柴為 
    生的樵夫,而且跟店小二李二的交情不淺,心裡對金玄白又更深一層的認識了,此刻, 
    她一聽李二問起,笑著道:「李二哥,你們這間客棧一共有幾間房?」 
     
      店伙李二受寵若驚地抖了一下,滿臉堆笑地說:「這位公子爺,您太客氣了,叫我 
    李二就可以了,嗯,容小的跟您介紹,本客棧上房八間,通鋪一大間,至於伙食方面, 
    小白就很清楚,本店大廚宋大叔曾經在西湖樓外樓廚房裡做過二廚,是我們掌櫃的結拜 
    兄弟,手藝之精,絕不是小的吹牛……」 
     
      他口沫橫飛地還待說下去,齊冰兒打斷了他的,道:「你不必多說,這家店今晚我 
    們全包了,等一下吩咐你們大廚,上兩桌最好的酒菜,還有,請個大夫來,替三位鏢頭 
    看病……」 
     
      說完,她從腰囊裡取出一塊金錠塞在李二手裡,道:「這錠金子大概夠了吧?不夠 
    的話,請你再跟我說!」 
     
      店伙李二接過那錠金子,如同做夢一樣,楞了一下,隨即大喜,撒開腳步向櫃檯奔 
    去,大叫道:「叔叔!叔叔!有貴客光臨,要把我們客棧包下來,快叫宋大叔去準備上 
    等酒席……「齊冰兒見到李二那種狂喜的樣子,莞爾一笑,道:「金少俠,俗話說,走 
    遍天下錢為先,真是有錢好辦事,看在金子的份上,今晚我們一定可以吃上一頓豐盛的 
    晚飯,得到最好的招待了。」 
     
      果真如齊冰兒所言,平安客棧為這批罕見的貴客忙翻了,店裡二個夥計連掌櫃全都 
    忙著替金玄白等人分配房間,打理雜務,等到鎮上的郎中看完了鏢師的傷勢,開完藥離 
    去後,那到白雲觀去的彭浩和侯七已趕回客棧。 
     
      他們一見齊冰兒和金玄白都在,全都大喜,更為金玄白能讓昏迷不醒的「齊大公子 
    」醒來而感到欽佩不已。不過他們看到了田中春子等三位忍者,卻毫無懷疑,因為他們 
    認為以金玄白這等超級高手,屬下有幾個可供差遣的人是一件非常普通的事,反倒是田 
    中春子等人有點不自在,盡量少跟彭浩和侯七接觸。 
     
      金玄白並沒有在意這些,因為他對於客棧的事就感到很新奇,反而是客棧裡的掌櫃 
    、廚師、夥計等人,看到這些押鏢老爺和貴公子都對金玄白敬畏有加,覺得好奇而又驚 
    訝,他們不明白這個多年來送柴到客棧的樵夫,怎麼突然變成如此重要的人物,並且還 
    隨身帶有下屬女傭,真使得他們想破頭都想不出是什麼原因! 
     
      兩桌酒菜按照齊冰兒吩咐的時間擺了出來,菜色除了冷盤、時鮮蔬菜之外,雞鴨魚 
    肉全都上齊了,總共十二道菜,每樣菜都還不錯,證明店伙李二並沒吹牛,大廚老宋的 
    確是在西湖樓外樓大酒家待過。 
     
      除了滿桌的珍饈美味之外,酒更是掌櫃珍藏多年的女兒紅,一開壇便是酒香四溢, 
    使得金玄白大呼好酒,也就因為這樣,使他成為眾人敬酒的對象,最少喝了四十多杯, 
    若非是田中春子替他擋去不少,恐怕還得多喝二十杯。 
     
      這一頓飯吃了快一個時辰,齊冰兒首先以不勝酒力離席回房,此後在鬧酒中結束, 
    五位帶傷的鏢師也在酒醉飯飽中回到各自的房裡。 
     
      田中春子扶著半醉半醒的金玄白回到房裡,伺候著地躺下,這才離去。可是沒多久 
    工夫,她便拿著個鐵盒,提著一壺茶又走了進來,隨在他身後的則是抱著個大木盆的山 
    田次郎和提著兩大桶熱水的小林犬太郎。 
     
      他們把木桶裡的熱水倒進木盆中,田中春子說:「你們換好衣服,在四周警戒,每 
    人兩個時辰,如果發現異常,立刻鳴笛。」 
     
      山田次郎和小林犬太郎都歸田中春子管轄,自然不敢多言,躬身退出房外,互相商 
    量警戒守衛的先後次序,執行命令去了。 
     
      田中春子掩上房門,倒了一杯熱茶走到床邊,只見金玄白躺在大床上,睡得跟個孩 
    子似的,紅紅的臉頰顯得更加可愛,使得田中春子想起了故鄉所產的蘋果,真恨不住狠 
    狠地咬一口。 
     
      她癡癡地望著金玄白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這才低聲喚道: 
    「少主,你睡著了嗎?」 
     
      練武的人特別的警醒,其實金玄白在田中春子進屋後便已醒來,只是他沒有睜開眼 
    睛,純粹用靈識去感應田中春子的行為,因為他想要弄清楚這三個忍者到底要做什麼。 
     
      會不會在遠離沈玉璞之後,做出什麼不利地的事? 
     
      所以當他發現田中春子只是囑咐兩名忍者倒水,然後出外警戒,頓時一顆心便放了 
    下來。 
     
      田中春子連續呼喚了兩聲,金玄白才裝作好夢被擾,醒了過來,問:「田春,什麼 
    事?」 
     
      田中春子道:「少主,您酒喝得太多,請喝杯茶醒醒酒。」 
     
      金玄白從床上坐了起來,取過茶杯,斜睨了田中春子一眼,笑道:「田春,你沒有 
    在茶裡放什麼春藥吧?」 
     
      田中春子聞言,臉色大變,立刻跪倒在地,道:「少主,你如果懷疑奴婢,我願意 
    在少主面前切腹自殺……」 
     
      「好了,我跟你開玩笑的,」金玄白道:「其實就算這裡面放了你們伊賀流最毒的 
    毒藥,也對我無損。」說完,仰首把一杯茶全都喝盡。 
     
      田中春子似乎受到極大的委屈,望著金玄白,眼中湧出淚水,咽聲道:「少主,請 
    您以後千萬別開這種玩笑,奴婢可會被嚇死!」 
     
      金玄白下了床,道:「好!你起來吧!別難過了,這只是開個小小的玩笑而已。」 
     
      田中春子站了起來,道:「少主,您要知道,主人對我們伊貿流是恩重如山,如非 
    他老人家伸出援手,我們伊賀流三派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已遭到滅亡的命運,所以我世世 
    代代都會謹記半藏老主人臨終前的遺訓,我們既是伊賀流的屬下也是火神大將的屬下, 
    我們的生命隨時可以奉獻出來。」 
     
      金玄白頗為感動,道:「好,我知道你的忠心就是了,田春,我答應你,從此之後 
    絕不再懷疑你們,跟你們開這種無聊的玩笑。來!把眼淚擦擦,去睡覺吧!」 
     
      田中春子擦去了臉頰上的淚水,道:「熱水已經放好了,讓婢子侍候你洗個舒服的 
    熱水澡。」 
     
      金玄白嚇了一跳,忙道:「這……這不用你了,洗澡的事我自己來就行了。」 
     
      田中春子道:「主人在臨行之際,吩咐過婢子要一路上好好侍候少主,婢子如果沒 
    有盡心盡力,見到了玉子小姐,只有死路一條,難道少主你忍心見到婢子就此死去嗎? 
    」 
     
      金玄白聽她說過可憐,再加上滿臉淒楚,摸了摸腦袋,無奈地道:「你們這伊賀流 
    可真是嚴厲,動不動就要殺人,田春,難道甲賀流也是這樣嗎?」 
     
      田中春子點頭道:「忍者的紀律就是這樣嚴明,必須絕對服從,不容有一絲疑問, 
    這種紀律不僅甲賀流,連紀州流、羽黑流、義經流、風魔流都莫不如此。」 
     
      她吁了口氣,接過金玄白手裡的杯子並將其放在桌上,道:「少主,請讓婢子替你 
    寬衣……」 
     
      田中春子小嘴一噘,道:「少主,您是嫌棄婢子嗎?」 
     
      金玄白道:「我怎麼會嫌棄你呢?可是……」 
     
      田中春子哀怨地道:「少主,您不讓婢子服侍你,就是要讓我接受組織的最厲處罰 
    ,少主,您忍心嗎?」 
     
      金玄白歎了口氣,道:「好了,我總算怕了你了。」 
     
      田中春子展顏一笑,先跪在金玄白的腳邊,替他脫去鞋子,然後替他脫去上衣。 
     
      從有記憶開始,金玄白都是自己一人洗澡,從未被人服侍過,更別說被一個年輕貌 
    美的少女在旁侍候著,所以感覺非常彆扭,當田中春子要解他的褲腰帶時,他一把抓住 
    她的手,道:「這個我自己來。」 
     
      田中春子一笑,也不再堅持,故意轉過身去,把上衣摺好放在床邊,等她轉過身時 
    ,果然看見金玄白自己脫得赤條條的拖進了大木盆裡。 
     
      田中春子褪去外衫,露出裡面的小裌衣以及淡紅色的肚兜,走到金玄白身後,蹲了 
    下去,從大木盒邊的鐵盒裡取出一塊棕黑色的東西,在水裡沾了一下,然後在金玄白身 
    上塗抹起來。 
     
      金玄白只覺那塊東西抹在身上,涼涼滑滑,且又帶點淡淡的香味,問道:「田春, 
    這是什麼東西?」 
     
      田中春子說:「這是摻了香料的浴鹽,是遠從歐羅巴飄洋過海到東瀛來傳上帝教的 
    教士送給我們玉子小姐的,據說這種浴鹽不僅可以洗滌身上的污垢,並且可使人恢復精 
    力。」 
     
      金玄白「哦」了一聲,本來還想問她,歐羅巴是什麼地方,上帝教又是什麼,可是 
    被她一雙玉手在上身胸膛、肩膀一摸,只覺得舒服得要命,再加上帶著香味的熱氣撲鼻 
    而來,使他不禁閉上眼睛,享受這從未享受過的溫柔。 
     
      田中春子替他把上半身洗完後,又轉到另一端,拉起他的右腳架在木盆外,替他洗 
    腳,輕輕地用浴鹽抹拭著他的腳,每根腳趾頭都沒放過,然後又往上小腿,再到大腿。 
     
      金玄白一直躺在大木盆裡,僅是用一條毛巾蓋住下體,在閉目接受田中春子的服務 
    ,此刻,當她的手漸漸觸及大腿,他才陡然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玉莖如槍,挺直向天, 
    把那條蓋在上面的毛巾頂起很高,窘迫之下,連忙伸手壓了下去。 
     
      田中春子笑道:「少主,您真是有福氣,身上帶了這根好槍,又長又粗,形狀又美 
    ,只怕以後會有成千上萬的女孩子會拜倒你這根神槍之下。」 
     
      金玄白只覺非常尷尬,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無奈之下,只有死勁地壓住蠢蠢欲動 
    的那根「神槍」,誰知田中春子在說話時卻「順籐摸瓜」,一隻手沿著大腿而上,摸到 
    了兩顆子孫袋上,輕輕的撫摸著,另一隻手則拉開他覆蓋在毛巾的大手,並且順勢掀開 
    毛巾,握住了半截槍身。 
     
      本來以金玄白的功力,田中春子絕難拉開他的一隻手,然而不知怎的,他只覺有種 
    躍躍欲試的心態,使他無法發出內力,把她的玉手撥開。 
     
      田中春子發出一聲驚歎的聲音,道:「少主,奴婢看過的男根,最少也在一百開外 
    ,可從未見過這種雄偉巨大、挺拔俊秀的男根,一個女人一生只要親近一次,就算死也 
    值得了。」 
     
      金玄白對她的話並沒聽得十分清楚,卻很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兩隻玉手在自己身上所 
    做的事,那種感受非常特別,非常舒服,舒服得幾乎睜不開眼睛。 
     
      田中春子一面用雙手洗滌著玉莖,一面說:「少主,這是男人身上最重要的東西, 
    應該特別的愛護,不可以虧待它,尤其要每天洗乾淨,把包在槍頭上的那層皮要翻過來 
    ,徹底的清洗一番,這樣子女孩才會更加疼愛,更加歡喜……」 
     
      她說的話,金玄白一句也沒聽進去,因為這時他全身如同觸電,麻、酥、癢、漲種 
    種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特殊感覺,使得他的眼、耳、鼻、舌功能幾乎都完全停止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被田中春子加熱水的動作所驚醒,睜開眼來,只見田中春子朝 
    她嫵媚地一笑:「少主,很舒服吧?現在沖完水,請你起來,婢子替你按摩,讓你更舒 
    服些!」 
     
      金玄白如同木偶樣的被田中春子從木盆里拉起,用一塊大干布替他把全身的水珠擦 
    乾,然後扶著,裸身躺在床上。 
     
      田中春子脫去了長褲,露出裡面短短一截的褻褲,再從鐵盒中取出一個琉璃瓶,扭 
    著細細的腰肢,擺動著豐腴突翹的臀部,走到床上,低聲道:「少主,現在請你翻過身 
    去,婢子要讓你享受一下東瀛的按摩。」 
     
      金玄白翻身趴在床上,田中春子跪在他的身邊,打開琉璃瓶蓋,從裡面倒出一點綠 
    色的油液在掌心,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瓶蓋蓋好,雙手搓揉一下,立刻便有一股香濃的芬 
    芳傳出,很快地便佈滿整個房間內。 
     
      金玄白深深吸了口氣,問道:「這是什麼香味?」 
     
      「這是玫瑰香精。」田中春子雙手按在金玄白的肩背,開始替他按摩起來:「也是 
    由歐羅巴那裡帶進來的,據說是那裡的王公貴族才能使用,因為這種香精是由一種叫玫 
    瑰的花瓣中提煉出來,數量非常稀少之故。」 
     
      金玄白「哦」了一聲,沒有繼續說話,因為他的感官又陷入那種舒適至極的境界, 
    隨著田中春子雙掌按、壓、拍、敲、揉、搓等等不同的手法,他的舒適感如同登山一樣 
    ,一點比一步高、一層比一層舒服,這使得他不禁發出一聲呻吟。 
     
      「少主,舒服吧?」田中春子說:「我們從十二歲開始,便被訓練如何取悅男人, 
    這種按摩的手法只是最普通的一種,此外還有更多的技藝,足以讓男人永生難忘。」 
     
      這時,她的雙手已從背脊下移,到達金玄白的臀部,她一手在他的大腿內側撫摸, 
    一手則侵入他的會陰和後庭之間,食指輕輕著那個部位,來回移動著,頓時,一股酥麻 
    的感覺傳方全身,讓他一陣顫抖,不禁又發出一聲呻吟。 
     
      田中春子在床單上擦了擦手,溫柔的搬動著金玄白的身軀,讓他轉身仰臥。當她看 
    到那根玉槍此刻正雄赳赳、氣昂昂的仰天長嘯,忍不住輕輕拍打了一下,膩聲道:「真 
    是壞東西。」 
     
      小金玄白昂首朝她點頭致敬,她卻沒有理會,伏在金玄白的身上,使出丁香小舌, 
    從他的耳珠、耳孔,一路舐吸下去,直到堅硬如鐵的胸膛,然後吸住他的兩顆乳頭,不 
    斷地來回逗弄,直把個未經人事的金玄白弄得幾乎魂飛天外,忍不住伸出手去,摸著她 
    正不住晃動的雙臀,只覺那兩塊肉極富彈性,摸索之際,手指滑至臀溝,竟然摸得一手 
    濕潤,金玄白還以為她累得尿濕了褲子,沾了下褲襠裡的汁液,放在鼻前一聞,只覺一 
    股如蘭似馨的味道撲鼻而來,卻肯定不是尿水。 
     
      他還沒弄清楚是怎麼回事,突然發現自己的玉莖已被一股溫熱所包容,睜眼一看, 
    只見田中春子已經張開櫻桃小口將他的槍頭含住,然後或舐、或含、或咂、或吮,他都 
    已不能辨識,只曉得丹田里有股火在燃燒,隨著熱血上衝,他似覺自己乘坐一葉扁舟, 
    在海上隨著浪濤波動,大浪一波接一波的將小舟拋起,越拋越高……田中春子雙手撫摸 
    著巨大的槍身,低頭吞含著隨槍懸掛的兩顆鐵彈,吞吐之間彷彿傳說中狐仙拜月時吞吐 
    內丹一般,神情是那樣虔誠又那樣的妖艷。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格登」一聲,打斷了田中春子的動作,她目光一閃,像只老 
    鷹樣的從床上飛樸而出,到達門口,一手拔開門閂開門,一手揮手刀,準備攻擊在門外 
    偷窺的人。 
     
      豈知門啟開,卻是齊冰兒跌了進來,田中春子一把將她扶住,只覺她全身滾燙,身 
    上大汗淋漓,彷彿剛從熱水裡跳出來一般,而最奇特的是她的右手從褲腰伸進去,摸在 
    自己的胯下,還沒來得及抽出來。 
     
      田中春子一看她這個樣子,立刻便知道怎麼回事,連忙一手閂門,一手將她扶住, 
    問道:「齊公子,你怎麼啦?」 
     
      齊冰兒在晚飯時,因為不勝酒力而提前回到房裡去休息,由於女孩子家愛乾淨,於 
    是她在輾轉反側,無法入眠的情況下,準備下樓去吩咐店夥計提熱水回房洗個澡,豈知 
    在關窗之際,突然看到一個全身黑衣、黑布覆面的人影蹲在右側的屋角,探首下望,不 
    知在查看什麼。 
     
      齊冰兒不知那是山田次即奉了田中春子的命令在警戒,還以為最集賢堡來的夜行人 
    ,當時便嚇了一跳。由於她自知身中春藥之毒,如今靠玄陰真氣將毒性壓住,絕不能動 
    用真力與人動手,而五湖鏢局的幾個鏢師都負傷未癒,故此,她首先便想到了金玄白, 
    於最便悄悄地開了門,走到金玄白所住的房間外,準備把夜行人人侵之事告知。 
     
      誰曉得她一靠近那間房,立刻便聽到屋裡傳來的呻吟之聲,在心中震懾之下,於是 
    她便偷偷的在紙窗上挖了個小洞,湊在洞口向內望去,豈知這一看可不得了,讓她看到 
    了田中春子施展東瀛特技在吹簫弄笛的整個過程。 
     
      她就算沒有受到伊賀流秘製的春藥所暗算,當下眼看這無邊春色、也會因而心動, 
    更何況體內還藏有強烈的春藥?故而傾倒之間,心旌搖曳,一團強烈的慾火從丹田升起 
    ,遍佈全身,燥熱難禁,而私處間如同千百隻螞蟻在爬動,使她忍不住伸出手去搓揉。 
     
      可是那種騷癢是從骨子裡產生的,她不揉還好,這一揉反而引發春藥的藥力,立刻 
    使她失去理智,不地用手指在秘處掏弄,以致於春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眼前所見到的那根神槍,似乎在她的眼前不斷擴大,這使得她口乾舌燥,全身冒汗 
    ,生命的本能激發出洶湧的欲潮,使她不由自主地想要衝進屋去,於最才會碰到木門, 
    驚動了田中春子。 
     
      當田中春子一見到齊冰兒兩頰火紅,全身汗濕,立刻便知道她體內的春藥藥力已經 
    發作,喪失了理智,若非她仍是未經人事的處子,恐怕早就會衝進屋來,投進金玄白的 
    懷裡,就因為她是處女,毫無經驗,她才會更加的痛苦,如果在情慾煎熬之下,未能獲 
    致疏解,恐怕她會遭致陰精流失或陰火焚身。 
     
      田中春子不再猶疑,把齊冰兒抱到床上,道:「少主,她藥力發作,請你趕快救救 
    她吧!」 
     
      金玄白一愣,道:「好,你快把她衣服脫了,我替她運功聚毒……」 
     
      「不是那樣的,」田中春子道:「她必陰陽融合才能消除藥力。」 
     
      金玄白道:「可是……我不懂得怎麼做啊……」 
     
      田中春子說:「這個您不必擔心,我會教你的。」 
     
      她一面說話,一面脫去齊冰兒的衣褲,只見她全身肌膚受到藥力催化,已經變為淡 
    紅色,陰門如蚌吐沫,濕潤滑膩,不僅兩片花瓣已經腫漲,連上端的一撮小草也已被汁 
    液黏濕成一束。 
     
      齊冰兒喉際發出一聲嬌吟,赤裸的身軀一觸及金玄白,起了一陣顫抖,雙手死命地 
    把他抱住,用一雙椒乳拚命的揉擦著他,雖然不知要如何去做,卻本能的伸手探向那枝 
    堅如鋼的長槍,緊緊地將它握住。 
     
      田中春子連忙拉開她的手,道:「不要急,慢慢來。」 
     
      齊冰兒兩眼幾乎要噴出火來,緊盯著金玄白,吵啞著嗓子,道:「我……我受不了 
    了。」 
     
      田中春子抱住齊冰兒,讓她跨坐在金玄白的腿上,然後捧住她的臀部抬起,讓玉莖 
    對準花唇之間,慢慢的放手,剎時之間,碩大的槍頭已藉著蜜汁的滑潤,突刺進入花壺 
    。 
     
      齊冰兒尖叫一聲,痛得淚水奪眶而出,田中春子從背後將她摟住,探首在她耳邊, 
    輕聲道:「齊姑娘,忍耐一下,痛過就好了,先苦後甜嘛!」 
     
      她在說話間,緩緩下壓,抱住齊冰兒胸前的雙手,靈巧地揉著她的乳峰,並且還不 
    時伸出舌尖舐著她的耳朵,轉移她身體被撕裂的痛苦。 
     
      在這個時刻,田中春子似乎產生錯覺,好像是自己在經歷破瓜的儀式,所以動作非 
    常溫柔,終於在她的協助下,長槍進入槍鞘之中。 
     
      金玄白的神智恍惚如夢,燭影搖動裡,麗人投懷送抱,讓他在毫無經驗、毫無技巧 
    下看到了「碧血洗銀槍」,品嚐了人生的至樂。 
     
      汗流浹帶中,田中春子緩緩扭動自己的臀部,帶動著齊冰兒的臀部也在扭動,終於 
    ,她那緊皺的眉兒鬆了,滿臉的痛苦表情和扭曲的肌肉也放鬆了,雖然私處又漲又痛, 
    但是比起不久前的奇癢難熬可好受多了。 
     
      田中春子抱著齊冰兒的腰部在不斷的轉圈圈,以那根大半截沒入花壺中的碧血神槍 
    為軸心,繞纏著它,緊裹著它,那種細膩的動作,減輕齊冰兒許多的痛楚,也增加金玄 
    白許多的快樂。 
     
      大約磨轉了幾百個圈圈,齊冰兒喉中不斷發出呻吟,接著突然全身一陣抽搐,兩手 
    緊抓住金玄白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把他的肌肉掐破。 
     
      金玄白只覺一股熱潮澆下,接著是一股冰寒的陰精從玉莖尖端湧入,他深吸口氣, 
    玉莖伸縮之間,已將陰精源源吸入,以丹田為鼎爐,融著九陽真火,奇快地在奇經八脈 
    運行一個周天,又從原處回到齊冰兒的體內,剎那之間,替她接通了天地之橋。 
     
      齊冰兒原先赤紅的臉,在陰精噴出的剎那,那練了十多年的玄陰真氣從玉門中一洩 
    如注,頓時體溫下降,臉色發白,然而當九陽真力衝入之際,那空虛的丹田又被填滿, 
    且有盈溢的現象,剎那間,真力流轉如電,穿透了任督二脈,連接了天地之橋,使她精 
    神一振。 
     
      田中春子不明其中的奧秘,見她體溫下降,關心地問:「不痛了吧?」 
     
      齊冰兒此刻神智漸漸清醒過來,還不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已覺秘穴之中又泛起酥 
    麻怪異的感覺,瞬間,她感受到那根粗壯堅挺的玉莖塞滿了花壺,也明白了自己處在一 
    種什麼樣的情況裡。 
     
      一種強烈的羞慚之情,混雜著驚惶駭懼的意念,湧現在她的腦海,然而隨著田中春 
    子托著她的臀部,緩緩的上下挪動,使她的肉體上又感受到更強烈的歡愉,那種歡愉和 
    快樂淹沒了她的羞憤和駭懼,使她產生一波又一波的悸動,終於,又迎接了第二次的高 
    潮。 
     
      田中春子在她的耳邊輕聲道:「齊姑娘,你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了,因為你有幸 
    遇到少主,有幸成為少主的第一個女人。」 
     
      齊冰兒只覺全身酥軟無力,哪裡還說得出話來,只是不住地在喘氣,田中春子沒讓 
    她休息,又抱著她緩緩移動,直到她再度發出嘶喊,全身顫動,田中春子才把她抱離金 
    玄白的身上,將她已癱軟的身軀放在床內。 
     
      田中春子見她滿身汗漬,於是走下床去,在木桶裡扭了個熱布巾,替齊冰兒全身擦 
    乾,特別將遭到蹂躪而綻開的花辦擦拭得格外乾淨,這才拉過錦被,替她蓋上。 
     
      當田中春子再度擰了一條熱布巾回到床上時,她只見金玄白兩眼呆呆的望著帳頂, 
    不知在想什麼,而那技染血的銀槍仍自屹立不倒,使她不禁讚歎不已。 
     
      她跪在她的身旁,用布巾替他擦拭著整桿銀槍,低聲問道:「少主,您的火氣還沒 
    有,要不要婢子替您……」 
     
      金玄白霍地坐了起,道:「田春,你在旁邊等一下,我要練一下功!」 
     
      田中春子詫異地望著地,不敢多問,連忙下床站著,金玄白朝她歉疚地笑了下,雙 
    膝盤起,五心朝天,運起了九陽神功,只聽得他渾身骨骼起了一陣如同炒蠶豆的聲響, 
    玉莖立即調伏下來,渾身肌膚似乎泛起一片淡紅,隨著真氣在體內越走越快,那股紅色 
    的氣壁越來越厚,圍繞在他的身外,沒多久的工夫,田中春子竟然見到他整個身軀騰空 
    浮起尺許,不禁驚訝地後退數步。 
     
      她不明白金玄白為何會發生這種情形,更不清楚地為何要在替齊冰兒破身驅毒之後 
    突然運起功來,但她眼見金玄白那種懾人的神態,更增加她敬畏崇拜的心理。其實她不 
    瞭解金玄白在陰陽調和之際,九陽神功已突破第五層的高原,堂堂進入第六層。 
     
      當年他費了近三年的工夫,才突破第四重的高原,進入第五重,本來按照他的想法 
    ,至少還得兩年之後,才可能越過第五重,邁進第六重,但是,他料想不到竟會在替齊 
    冰兒「解毒」之後,功力突飛猛進,直入第六重境界,由於這其中原因使他迷惑,故而 
    他抗拒了享受田中春子的邀請,再度運功查視全身經脈,想要找出原因。 
     
      其實,真正的原因就是九陽神君沈玉璞跟他說的那番道理,由於齊冰兒是玄陰聖母 
    的傳人,自幼修練玄陰真氣,而她又是處子之身,故而純陰之體遇到純陽之人,水乳交 
    融,龍虎交媾,以丹田為鼎爐,形成道家所謂的「降龍伏虎」,融合的兩股真氣運轉在 
    兩人身上,不僅使他的九陽神功更深一重,並且連帶著使得齊冰兒的任督二脈都被打通 
    ,從此進入高手之林。 
     
      像這種奇特的情形,可能連九陽神君都想像不到,何況是金玄白?所以他一再運轉 
    真力在體內經脈遊走查探,卻造成他軀體浮空,神識更加清明靈敏。 
     
      金玄白內視全身,查不出個所以然來,神識卻查出許多東西,他霍然收功,身軀緩 
    緩下降,睜開眼睛道:「田春,在二十丈之外,有三、四十匹馬急馳而來,恐怕是要來 
    找麻煩的,你在這兒守著齊姑娘,一切有我應付。」 
     
      田中春子半信半疑地望著金玄白,不敢多言,也不顧自己的褻褲已經濕了大半,匆 
    匆穿上外衣和長褲。 
     
      金玄白穿好了衣褲,走到床後取出槍袋,從裡面取出兩截槍身套合一起,然後旋緊 
    了,立刻成為一柄一丈五寸長的長槍。 
     
      這時,遠處傳來一長兩短的笛聲,田中春子全身一震,道:「少主,那是山田次郎 
    他們傳來的訊號,遠處有快馬奔來,可能是敵人。」 
     
      金玄白嘴角泛起一絲冷酷的微笑,道:「如果那些傢伙是集賢莊的爪牙,我叫他們 
    來得去不得!」 
     
      他推開窗子,手掣七龍槍,如箭矢般射出客棧。田中春子掠到窗口一看,只見金玄 
    白已經到了五丈開外的屋頂上,心中不禁驚歎說:「少主的武功真是驚人,難怪當年主 
    人能夠憑一人之力,殺了十九個甲賀流的中忍,這種武技,不但東瀛找不出對手,恐怕 
    中土也沒幾個能夠跟他對抗的!」 
     
      金玄白飛身躍到客棧右側的屋角,只見一個忍者伏在簷角間,正探首往外望去,遠 
    處漆黑的大路上,正有著一條長長的火龍在移動著。 
     
      他輕咳一聲,道:「你是山田還是小林?」 
     
      山田次郎這時才發現金玄白出現在自己身後,他慌忙在瓦面上跪下,道:「稟報少 
    主,屬下是山田次郎。」 
     
      金玄白道:「你把這身忍者衣服脫了,去通知五湖鏢局的彭鏢,叫他們不必驚慌, 
    一切有我應付,記住,換好衣服再去,免得他們誤會。」 
     
      山田次郎垂首答應,然後沿著掛好的繩梯爬下屋去。 
     
      金玄白雙臂微抖,已如一隻大鵬,飛掠過三丈寬廣的客棧庭院,越過高牆,落在門 
    外的石板路上。 
     
      鐵蹄迅疾的敲擊著石板路,在靜謐的夜裡響起,如同夜空裡驟然產生的霹靂,把這 
    個小鎮的寧靜整個打破,金玄白已經聽到有人聲從街道兩房的房屋裡傳出,他站在街心 
    揚目望去,只見三十多個勁裝彪形大漢騎在馬上,每人手裡都持著一根火炬,就那麼不 
    疾不徐地縱馬奔來。 
     
      金玄白扛著七龍槍,凝目望著那逐漸接近的鐵騎,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可是眼神卻 
    更加凌厲,在閃動的火光輝映下,顯得如同兩顆明星,閃亮燦爛。 
     
      蹄聲更近,那三十多個彪形大漢馳進小鎮,雖然遠遠便望見有人站在街心,卻依舊 
    來勢不停,反而更加快速度,朝金玄白衝來,而在火光閃動中,二十多把大刀也一齊錨 
    了出來,匯聚著一股強大的刀氣,隨著快馬急馳而向金玄白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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