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李代桃僵】
陽光透過小窗,照在李如媚赤裸的身上,令人全身麻癢,恨不得再來一場。
這一段時間,她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為了排遣心中的痛苦,陸星兒只有將精力發洩到她身上,令她夜夜快樂到天明。
李如媚不禁發出感歎,為何人只有一個爹呢?
這事實無法改變,不過李如媚卻發現一個秘密:只要星兒不開心、她就能得到
好處。
現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提到小妙的名字,陸星兒沒有理由高興起來。
她立刻將沉睡的陸星兒搖醒,準備和他談談小妙的問題。
「拜託,就不能讓小爺多睡一會兒,昨天你已要了三次了。」
「人家有事情跟你說嘛!」
「是不是有壞消息?」
「你怎麼知道?」
「你那麼聰明,自然會發現,只要一有壞消息,我就會拿你發洩,你怎能不充
份利用。」
李如媚大驚失色,想不到她心中的秘密在陸星兒面前竟是一堆狗屎。
房門忽被推開,阿木走進來道:「我可以進來嗎?」
陸星兒急忙掩住身子,苦笑道:「你既然已經進來了,何必說這種屁話。」
李如媚喜道:「可有壞消息?」
阿木奇道:「你很喜歡聽到壞消息!」
「不行嗎?」
阿木奇怪地望了李如媚一眼,必須承認,想弄清這個女人的想法,沒有佛祖的
智慧是不行的。
陸星兒道:「有話快說。」
阿本道:「有一個叫花子說,有輛馬車從山莊中出來,直奔江邊而去。」
眾人奉陸星兒的命令,對叫花子大撒銀錢,是以全城的叫花子都認陸星兒為乾
爹,一有消息,立刻就會通知。
陸星小奇道:「到江邊做什麼?」
阿木道:「莫非是去洗澡?」
陸星兒搖了搖頭,忽然叫道:「不好,小妙想去七神殿。」
阿木道:「七神殿不是被劉長青控制了嗎?」
「劉長青被抓,七神殿群龍無首,小妙必是回七神殿整頓內部。」
「七神殿本就是她的,這也沒有什麼奇怪。」
「你懂個屁,一旦她擁有七神殿的人馬,勢力將大大加強,完全有能力稱霸江
湖。」
「這個消息實在糟糕,星兒,你的心情怎麼樣?」李如媚看著陸星兒緊皺的眉
頭,淫心大動。
陸星兒叫道:「心情糟糕,關你屁事。」
李如媚道:「我可以讓你發洩啊。」
陸星兒一躍而起,道:「阿木,立刻通知眾人,趕到江邊截住小妙。」
阿木慌忙走出,陸星兒拍了拍李如媚的屁股,道:「快穿衣服,有正事要辦。」
李如媚懶洋洋地穿衣,道:「幫你調整心情,也算正事嘛。」
陸星兒衝出房間,只見花戀蝶、大智等人已經趕到,卻不見無嗔道長與方丈。
阿木道:「師父與大師已先走一步,去渡口攔截了。」
大智忽然欺了上來,神秘地道:「依貧僧之見,對手極有可能派出兩輛馬車,
以迷惑我們。」
陸星兒奇道:「你什麼時候變得聰明了?」
大智嘿嘿笑道:「天天跟著小公子,自然會開竅的。」
陸星兒道:「依你之見,該怎麼做?」
大智撓了撓頭皮,道:「不知道。」
陸星兒微笑道:「只要守住渡口,小妙插翅難逃,大家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大家緊急趕到江邊,只見無嗔道長與方丈正在發呆,看來還沒有發生情況。
陸星兒道:「沒有馬車過來嗎?」
無嗔道長道:「連個人影都沒有,別說馬車了。」
陸星兒信心十足地道:「不必著急,反正他們絕飛不過江。。就在這時,路上
傳來隆隆的車聲,眾人無不打起了精神。大智一躍而出,叫道:「停車檢查。」
趕車的是名老者,滿頭霧水地道:「檢查什麼?」
大智道:「有人拐賣婦女,企圖運到江北賣掉,貧僧奉知府老爺之命,在此檢
查來往車輛。」
老者更是奇怪,道:「老夫什麼時候下過這種命令?」
大智大奇道:「老頭,你是什麼人?」
老者傲然道:「老夫就是金陵城的知府,你是哪裡的野和尚,竟敢冒充我的名
頭。」
眾人大驚,想不到此人竟是知府大人。
大智哈哈大笑道:「笑死人了,堂堂的知府大人,怎能親自趕車。」
老者淡淡地道:「有什麼奇怪,老夫本就是趕車出生,一時手癢,重操舊業不
行嗎?」
大智冷笑道:「想矇混過關,也不看看貧僧是什麼人。」
他搶到車前拉開車簾,立刻傳出女子的驚呼聲。
大智大笑道:「小妙,還不給貧僧下車。」
車中坐著一位中年婦人,一位身材粗壯,相貌醜陋的少女,見大智動作粗魯,
早已嚇得面無人色。
大智托起少女的下巴,冷笑道:「易容的水平不錯嘛,可惜卻瞞不過貧僧。」
少女丑容失色,忽然一股惡臭傳來,竟已尿濕了褲襠。
大智一怔,道:「小妙不該這麼沒有用的,莫非你真不是小妙。」
老者大怒道:「豈有此理,小女你也敢調戲。」
大智轉過頭來,惡狼狠地道:「老頭,你會不會武功?」
「不會。」
「那可好極了,貧僧武功蓋世,天下無敵,你若敢再囉嗦,貧僧敲碎你的頭。」
老者氣得一翻白眼,已昏了過去。
眾人雖然覺得大智胡鬧,可是小妙狡猾異常,任何疑點都不能放過。
大智陰惻惻地道:「小姑娘,快脫下衣衫。」
中年婦女緊護著少女,道:「你想於什麼?」
大智冷笑道:「小妙曲線玲瓏,身材一流,如果這位姑娘是二流身材,就可以
說明她不是小妙。」
阿木道:「你見過小妙的身材嗎?」
大智嘻嘻笑道:「貧僧相信陸星兒的眼光,能夠被他看上,身材必定是一流的
。」
李如媚沾沾自喜,大智的話既拍了陸皇兒的馬屁,又撓到她的癢處,大智轉向
車中少女,道:「快點脫衣服。」
阿木道:「不必脫了吧,這位姑娘的身材如同水桶,只怕九流也算不上。」
「你懂個屁,衣服中塞個枕頭就能冒充大肚子,多穿幾件衣衫,就可以變成胖
子,這是易容術的基本技術。」
中年女人歎了口氣,道:「女兒,你就脫了衣衫吧,總算有男人肯看你的身子
,也算不枉此生了」少女停止了哭泣,終於開始脫衣解帶脫下一件薄薄的衣衫後,
粗糙的肌膚便露了出來,更令人大倒胃口的是,她的胸部平坦,如同鏡面。
少女咧嘴一笑,露出黑黃板牙,道:「大師父,還要脫嗎?」
忽聽「嘔嘔」兩聲,阿木與大智同時彎腰,大吐不止。
陸星兒心中一動,叫道:「阿木小心。」
話音未落,老者與中年女人同時襲向阿木。
阿木猝不及防,只覺身體劇震,已動彈不得。
粗陋少女則攔腰將大智抱住,兩條粗壯的手臂如同鐵箍,令大智喘不過氣來。
老者哈哈大笑道:「陸星兒,饒你奸似鬼,也要喝老子的洗腳水。」
陸星兒歎道:「原來是楚老賊,這位中年女人想必就是劉王八蛋了。」
劉長青冷笑道:「你的朋友已被我們制住,著你還能玩什麼花樣。」
大智慌忙道:「我不是陸星兒的朋友。」
醜女笑道:「你現在想棄暗投明,已是太遲了。」
大智賠笑道:「美女貴姓?」
「鳥婆婆。」
大智嘻嘻笑道:「婆婆相貌堂堂,聲音宏亮,一望而知是當世英雄。」
「拍馬屁已來不及了,你背叛阿修羅,死路一條。」
大智慌道:「少林高僧寧辱不死,請婆婆隨便怎樣欺辱我都行,只是千萬饒了
小僧的狗命。」
楚先機喝道:「鳥婆婆,跟這種廢物囉嗦什麼,還快把他殺了餵狗。」
大智慌道:「此地沒有狗,請先找到狗。再殺小僧不遲。」
鳥婆婆嘿嘿冷笑,捶向大智舶後心。
忽聽他慘叫一聲,忙不迭地收回手來,豐掌上已是鮮血淋漓。
大智何等狡滑,早巳溜到陸星兒身後,想想陸星兒武功不高,不足以保護自己
,急忙又溜到方丈身後。
鳥婆婆叫道:「大智禿驢,你背後是什麼東西?」
大智嘿嘿一笑,脫下僧衣,身上赫然穿著一件皮背心,上面釘滿鐵釘。
鳥婆婆大驚,道:「防狼背心!」
「想不想弄一件?」
「應該不貴吧。」
「都是熟人,價錢好商量。」
劉長青怒道:「談生意嗎?」
鳥婆婆賠笑道:「小人只是想分散他的注意力,好趁機偷襲。」
劉長青叫道:「閉嘴。」
「是。」
楚先機微笑道:「陸星兒,這個廢物就暫且還給你,阿木的性命可全在於你了
。」
陸星兒道:「你想怎麼樣?」
「人人自廢一臂,老子就將阿木還給你們。」
阿本叫道:「星兒,千萬不要。」
大智道:「何必提醒呢,你一條命,怎值得這麼多手臂。」
陸星兒叫道:「閉嘴。」
大智慌忙閉嘴,可是有話不說,實在難過,胖臉頓時脹得通紅。
陸星兒深知,就算大家通通斷臂,也絕救不了阿木,然而現在楚老賊掌握主動
,情況極為不妙。
無嗔道長忽然湊近陸星兒,低聲說了幾句,陸星兒本來陰鬱的表情漸漸開朗,
最後竟笑出聲來。
楚先機冷笑道:「在老子面前,別想搞鬼。」
陸星兒悠然道:「楚老賊,你的條件小爺絕不會答應的,既然想殺阿木,那就
請便。」
阿木神情凜然,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楚先機不由猶豫起來,將阿木殺死,固然能減弱對方的實力,可是有方丈與無
嗔道長兩大高手,自己這邊仍沒勝算。
大智、花戀蝶雖然算不上高手,也可放屁添風。
陸星兒笑道:「楚老賊,為什麼還不動手呢?」
楚先機心思如電,暗道:「殺死阿木後,老子立刻施展輕功逃走,對方除了陸
星兒,沒人能追到老子,陸星兒武功不高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想到這裡,他豎掌如刀,懸在阿木的後頸處。
鳥婆婆忽然叫道:「楚先生,小心阿木穿上防狼背心。」
楚先機不屑地道:「老子只是要砍他的脖子,防狼背心怎能護到脖子?」
鳥婆婆好心地道:「也許他穿了防狼圍脖也說不定。」
楚先機輕蔑地一笑,忽然手起掌落,劈向阿木的後頸。
鳥婆婆慌忙閉上眼睛,不敢再看。
以楚先機的掌力,足以開碎裂石,阿木的血肉之軀又怎能抵擋。
「喀嚓」聲響,聽得阿木道:「楚先生,你好厲害,手掌骨折了,居然沒有叫
出聲來,」楚先機一聲慘叫,抬足就踢。
武林高手反應敏捷,手掌受傷便繼之以足,這本是自然反應。
「喀嚓」又是—聲響,楚先機小腿又斷。
阿木一臉同情地道:「對不起。」
楚先機大叫道:「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金剛神功。」
「你為什麼不早點說?」
「你沒有問啊。」
無填道長與方丈早已搶到,一人攔住楚先機,一人為阿木解開穴道。
無嗔道長得意地道:「星兒,怎麼樣,對阿木動手的人一定會吃虧的,」劉長
青見勢不妙,急忙展開身形,落荒而逃。
他一掠數丈後,不見鳥婆婆的身影,不由暗奇道:「莫非他為我斷後?」
抬頭塑去,鳥婆婆正在前面捨身狂奔。
劉長青不由怒道:「你怎會跑得這麼快?」
鳥婆婆道:「笨鳥先飛嘛。」
眨眼間,兩人已跑得不見蹤影。
楚先機手腳皆斷,再也無力逃走,此時眾人已圍了過來。
陸星兒哈哈笑道:「楚老賊,你也有今天。」
他隨手抽出阿木劍,架在楚先機的脖子上。
楚先機咬牙道:「陸星兒,老子好歹做過你的師父,你著殺我,就背上弒師之
名。」
方丈道:「星兒,弒師是武林大罪,絕不能輕犯。」說罷竟攔在楚先機身邊,
一副濫好人的樣子,陸星兒對楚先機痛恨至極可是武林戒律不能輕犯,不由皺緊了
眉頭。
大智嘿嘿一笑,向陸星兒擠擠眼睛,道:「這點小事就包在貧僧身上。」
大智握緊拳頭,剛想擊下,楚先機忽然大叫道:「我有絕密消息,你們想不想
知道?」
大智怒道:「很臭屁嘛,貧僧先將你打成半死,看你說不說?」
拳頭雨點般落在楚先機的身上,楚光機咬牙忍受,果然一言不發。
一陣拳打腳踢,大智已是氣端吁吁,大叫道:「阿木,拿劍來。」
一副老大氣勢。
楚先機轉向陸星兒,神情中充滿丁哀求。
陸星兒心中一軟,不禁想到師徒相處的日子。
楚先機雖然包藏禍心,可是對自己畢竟不壞,多年的養育之恩實在難忘。他歎
了口氣,道:「只要你說實話,小爺可以不殺你。」
楚先機感激涕零,忙道:「小妙早巳取道鎮江,渡江多時了,你們著想攔截她
,除非先趕到山海關。」
陸星兒點了點頭,其實楚先機等人在這裡出現,已證明小妙早已脫身。
大智湊過來道:「星兒,真的不殺嗎?」
小爺說過的話豈能當放屁!「「就這樣放走他?」
「廢了他的武功就是了。」
大智遲疑著道:「廢除武功怎麼做?」
無嗔道長輕輕歎息,手掌輕輕拍去,楚先機身子一震,軟軟地倒在地上。
馬車子穩而行,小妙卻心潮起伏。
車中坐著三名中年婦人,都是阿修羅手下的高手,車伕趙六的武功更是一流的。
她已答應過古先生,必須將他的孫兒救出,所以這四名高手一個也不能留下,
否則秘密洩露,古先生的孫兒必死無疑。
如果到了七神殿,只要聯絡內部,就可將這四人輕易殺掉,可是那樣所費時間
太多,古先生的孫兒就多了幾分危險。
想到這裡,小妙已經下了決心,先除去四名護衛,再去救人,七神殿的事情,
只能以後再說。
可是自己手無寸鐵,又無毒藥,以武功而論,她最多只能對付一人,如何將四
名高手無聲無息地殺死,倒是—個難題。
一名婦人忽然打開車窗,放走一隻鴿子,這是她通知阿修羅她們已平安過江。
小妙趁車窗大開之時,偷眼望去。路邊草叢茂盛,草長過膝。她心中一動,立
刻叫道:「停車。」
一名婦人道:「小姐,陸星兒隨時都會追來,這是多趕些路吧。」
「七娘,人家想撒尿,難道不行嗎?」
「妾身已備好馬桶。」
「車子晃來晃去,人家怎樣方便,再說有你們看著,人家怎能撒得出來。」
七娘皺了皺眉頭,道:「趙六,停車。」
馬車慢慢地停下,小妙走人路邊草叢,蹲子下來。
三名婦人長劍出鞘,在四周警戒。
小妙暗暗禱告道:「毒蛇小乖乖,快來一條嘛,人家雪白的屁股都露出來了,
你們還沒有興趣嗎?」就在這時,傳來「窘竄」之聲,一條通體火紅的小蛇蜿蜒游
來。
小妙大喜過望,急忙屏息凝氣,想以閃電般的手法抓住毒蛇。
毒蛇果然對小妙的雪臀很感興趣,「嗖」地竄了過來。
小妙剛想出手,忽見劍光閃動,毒蛇已被七娘挑起。
「好險,這種赤練蛇毒性極為厲害,若不是妾身機警,小姐差點就沒命了。」
小妙心中大罵,卻裝作花容失色的樣子,驚叫道:「七娘,我好害怕。」
七娘道:「速回車中,趕路要緊。」
眼望赤練蛇樁拋進草叢,小妙心中如同死了爹娘一般,悶聲上了馬車。
傍晚時會,眾人停車住宿,為了保證小妙的安全,七娘與她同住一室。
眾人圍坐吃飯之時,小妙忽然發現,趙六的一雙色眼正緊緊地盯著她,笑容極
為淫邪。
小妙心中大樂,知道機會已找上門來。
她悄悄地除去鞋子,慢慢地將腳伸向趙六的褲襠。有桌子遮蓋不必擔心有人發
現。
腳趾很快就夾住一根硬硬的東西,趙六激動不已,身子突地打了個激靈。
七娘奇道:「趙六,你幹什麼?」
「被噎住了。」
「你明明是在喝酒。」
「那就嗆著了。」
「你究竟想說什麼?」
「老子幹什麼關你屁事!」
小妙早已放下腳來,不耐煩地道:「安靜點好不好?還要不要吃飯。」
她說罷,站起身來,又道:「趙六,我要去院中走走,你來保護我。」
趙六心領神會,屁顛顛地跟了過去。
七娘怒視著趙六,胸脯不停地起伏。
一名婦人道:「七娘,趙六不是跟你有一腿嗎?怎麼在你面前還這麼臭屁!」
「提了褲子就忘了老娘,男人都是這種德性。」
「何必當真呢,大家都是玩玩而已嘛。」
「吃飯也堵不住你的嘴嗎?」
七娘生氣之時,院中的情景卻極為愉快。
小妙開門見山地道:「趙六,我想跟你上床。」
趙六驚道:「這麼直接!」
「不行就算了,反正男人多得是。」
「我說過不行嗎?」趙六色迷迷的雙眼已經瞇起,手已伸向小妙的胸脯。
小妙扭身躲過,道:「可是有些麻煩。」
「只要能與你銷魂,老子見人就殺,見佛就拜。」
「聽說七娘與你有一腿。」
「玩玩而已,不必當真嘛。」
「現在七娘與我同睡一間屋子,你怎能進來?」
趙六沉吟道:「這臭婊子自從跟我有一腿後,總以為她是我老婆,處處管著老
子。」
小妙歎了口氣,道:「不行就算了。」
「何必著急呢?只要你心胸開闊,老子有一條絕妙的主意!」
「什麼主意?」
「我先與七娘銷魂,將她搞定,等她昏睡之時,再來對付你。」
「你能行嗎?」
「放心,七娘外強中乾,每次不過兩三分鐘,就清潔溜溜了。」
小妙嫣然一笑,道:「便宜你了,一個晚上能玩兩個女人。」
趙六嘻嘻笑道:「今早出門時,喜鵲就衝著我叫,老子就知道好事來了。」
他心中得意至極,對小妙這麼急色,卻毫無懷疑,畢竟小妙現在是香香的身份
,而眾所周知,香香是婊子出身。
入夜。
小妙躲在被中。等著看一場好戲,七娘早已鼾聲如雷。
此時若除去她,可謂輕而易舉,可是趙六是四人中武功最高的,先幹掉他,才
是正理。
房門「吱呀」一聲,小妙知道趙六已經進來了。
七娘畢竟是高手,聞聲立刻覺醒,厲聲道:「什麼人?」
「寶貝,不要大聲,小心吵醒了香香姑娘。」
「是你!你來幹什麼?」
「自然是來偷香竊玉!」
「死鬼,你………」
聲音頓止,想必已被趙六摀住。
床板頓時吱吱叫了起來,七娘喘著粗氣,道:「死鬼,慾火上來了,就想到人
家。」
「七娘,我怎能忘記你。」
「輕點嘛,吵醒了香香,多不好意思。」
「就怕你興奮起來,叫聲連屋頂都會掀翻。」
「討厭,你不會吻住人家的嘴巴嗎?」
「咂咂」聲傳來,趙六已展開親吻戰術,七娘很快就四肢癱軟,受他擺佈。
「唔……死相,也不多親人家幾下,就那麼猴急。」
「難道你不想嗎?」
「人家的氣還沒有消呢?」
「這不正在給你消火嗎?」
「死鬼,輕一點,啊,再重一點。」
「拜託,有點主見好不好?」
「快,快,人家快不行了。」
「幾年下來,怎麼還沒有長進。」
七娘的嘴唇雖被趙六緊緊吻住,可是體內的激情已一發不可收拾,「唔唔」聲
不停傳來,床板更到了不堪承受的地步。
聲音忽然全部中止,七娘大口地喘著粗氣,似乎已快要死了。
過了片刻,鼾聲重又響起,卻比剛才響了許多。
「嘿嘿,搞定。」
趙六輕輕地舒了一口氣,向小妙走了過去。
他輕聲道:「香香姑娘,你醒了嗎?」
「你們那麼大聲,人家怎能睡得著。」
「是不是性趣大發?」
「就怕你沒有再戰之勇。」
「剛才只是熱身,老子真正的實力還沒有展現呢。」
此時他己摸到床邊,伸手向被中摸去。
小妙嗔道:「萬一七娘醒來,我們就玩不起來了。」
「放心,她一辦完事後,就睡得如同死豬,就算打雷也驚不醒她的。」
「真的嗎?」
「何必騙你呢?」
小妙心中大定,嬌滴滴地道:「還不上來,人家都快等不及了。」
趙六心中狂喜,身子如大鵬展翅,合身撲了過來。
忽聽「噗嗤」一聲,趙六胸口劇痛,半邊身子似乎都冰涼起來。
他驚駭萬分,道:「那是什麼?」
「嘻嘻,是把刀子。」
「你說什麼!原來……」
小妙屈膝頂去,趙六下巴碎裂,倒在地上。
小妙摸到趙六的咽喉處,輕輕劃了一刀。
此時她嘻嘻笑道:「這才叫搞定。」
七娘果然睡得極沉,剛才的響動,竟絲毫沒能驚醒她。
小妙順手割破七娘的咽喉,然後大聲叫道:「快來人啊,有色狼。」
隔壁的燈光立刻亮起,兩名婦人緊緊衝了進來。
一名婦人聞到血腥撲鼻,不由臉色大變,慌忙道:「香香姑娘,你沒有事吧。」
小妙呻吟道:「我被色狼刺了一劍,恐怕快不行了。」
燈光亮起,屋中的慘厲景象立刻呈現。
小妙躺在血泊之中,大聲地呻吟。而七娘與趙六皆是咽喉被割。
一名婦人驚道:「怎會這樣?」
小妙道:「我也不知道,有人殺死了趙六與七娘,還要強姦我?」
婦人皺眉道:「七娘與趙六武功不俗,怎能無聲無息被人殺掉。」
小妙嘻嘻一笑,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
「請說!」
「殺人者,是我。」說話間,短刀刺入婦人的心臟,婦人立刻斃命。
另一名婦人臉色大變,立刻挺劍刺來。
小妙隨手擋格,嘻嘻笑道:「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兩人的武功的確相差太多,婦人見機立刻轉身而逃。
忽覺得眼前一花小妙已站在面前。
「只要你告訴我,古先生的孫兒藏在什麼地方,本姑娘就放了你。」
「這種機密大事,賤妾怎能知道?」
小妙掂了掂短刀,作勢向婦人刺來。
婦人慌道:「賤妾忽然想起來了,山莊中有個秘室,裡面的確關著人犯,是否
是姑娘要找的小孩,賤妾就不知道了。」
小妙沉吟道:「犯人的食量怎樣」「不太大。」
孩子的胃口自然不大,看來密室中果然關著古先生的兩個孫子。
小妙嘻嘻一笑,道:「本想放了你,可是為了本姑娘的安全著想,只有委屈你
了。」
手起一刀,刺中婦人的心中。
婦人兩眼凸出,已經絕氣身亡。
一旦被阿修羅發現這屍體,古先生定將性命不保。
她將屍體拖進客棧外的林中,突然感到林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緊盯著自己。
小妙心道:「老兄,不管你是誰,本姑娘只好也將你滅口,只怪你運氣不好了
。」
她口中嚷道:「好熱,真想脫光衣服涼快涼快。」
她慢慢地解開衣衫,挺起完美的胸脯,以她的姿色,偷窺者沒有理由不生邪念。
黑暗中的林子,裸身的少女,只要是男人,誰能忍住這種誘惑?
可是林中毫無動靜,偷窺者似乎對女人並不感興趣。
小妙疑道:「難道吸引還不夠?」
她心中罵道:「大色狼,難道非要奉姑娘脫光不可嗎?」
她剛想解開裙子,偷窺者忽然道:「姑娘,不必脫了。」
小妙驚道:「你是誰?」
「在下本想殺了你,看你的作為,卻發現在下已經錯了。你安心前去,屍體我
會處理的。」
小妙心中大奇,自己殺了人,反而令對方打消殺機:「我憑什麼相信你?」
「在下有不得已的苦衷,暫時還不能相見,不過事情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你究竟是誰?」
「陸星兒對你疑心極重,你暫時不要與他相見。」
小妙大聲道:「你知道的事情不少,能告知大名嗎?」
樹葉嘩嘩作響,偷窺者似乎已離去。
小妙驚疑不定,暗道:「阿修羅冒充我騙苦了星兒,星兒對我必定仇恨至極,
可是這件事情極為隱密,除非此人是阿修羅的人才有可能知道。」
可是阿修羅的人絕沒有幫自己的道理,小妙百思不得其解,已下定決心跟蹤。
偷窺者的輕功極高,走在落葉上,竟不發生半點聲音,不過空氣中有股濃烈的
男子氣息,還是為小妙指明了道路。
偷窺者是一名青衣人,他身形如電,直向一座山上飛去,在一座破廟前停了下
來。
小妙屏住呼吸,一步步移上小山,忽聽廟那邊傳來聲音。
「陸公子,你怎親自來了?」
「在下這次找你,卻是阿修羅親自指派。」
「哦?」
「我已說服阿修羅,與閣下化干戈為玉帛,阿修羅正在用人之際,總算答應下
來。」
「阿修羅性情反覆無常,我怎能與她合作?」
陸小龍輕輕地歎了口氣,道:「爹,難道你真想讓孩兒孤身與阿,修羅相鬥。」
小妙大吃一驚。難道偷窺者竟是陸潛龍,陸潛龍居然還沒有死。
這個消息令她驚喜若狂,不過她還是隱忍不出。
偷窺者發出長長的歎息,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的身份?」
「父子連心,爹雖然易容變聲,可是孩兒還是立刻感覺出來。」
陸潛龍似乎頗為感動,輕輕地歎道:「小龍,你肯說出這番話來,是不是已準
備改惡從善。」
「孩兒一時糊塗:惹爹生氣,後來又意氣用事,一錯再錯,不過孩兒的確有不
得已的苦衷。」
「哦?」
「孩兒服了楚先機的毒藥,不得不聽從他,直到楚先機被阿修羅制住,才能脫
離苦海。」
「這又怎麼說?」
「孩兒為了保全性命,不得不假裝投靠阿修羅,騙她逼楚先機交出解藥、才保
性命無憂。」
陸潛龍拂然不悅道:「為了自己的性命,竟投靠那個妖女,男子的氣節何在!」
「爹……」
「算了,你從小就喜歡投機取巧,不過你能幡然悔悟,爹心中甚慰。」
他口中雖然責備,歡喜之情卻溢於言表,愛子之心,人皆有之,陸潛龍固然是
一代英雄,卻也不能免俗。
「爹原諒我了嗎?」
「知錯能改,善英大焉,只要你以後能拋去浮誇、正經做事,爹沒有記恨的道
理。」
陸小龍歡喜地道:「爹,我已想出一條妙計,定能將阿修羅擺平。」
「你想騙阿修羅接納我,然後趁機殺了她?」
陸小龍大驚道:「爹好厲害!」
陸潛龍微笑道:「這計策的確有用,不過阿修羅不會輕易與我見面的。」
「阿修羅欲稱霸江湖,急欲招覽群雄,就算她心有戒備,仍然會與爹見面的。」
陸潛龍點了點頭,道:「只要爹能與她見面,自然一劍將她打發。」
事隔多日,父子間總算能傾心交談,氣氛極為融洽。
小妙心中冷笑道:「指望陸小龍不再害人,除非狗能改得了吃屎,陸大俠真是
糊塗。」
陸小龍道:「爹如何識破阿修羅的毒計,反而將王克敵除去!」
陸潛龍微笑道:「王克敵假扮雷錯,相貌毫無破綻,若想識破他,談何容易。」
「阿修羅請來天下第一易容高手古先生,特地為王克敵施行刀圭之術,不過這
件事情,我後來才知道。」
「這件事怎能怪你,星兒先前擒住假王克敵,便知道事有蹊蹺,既然有人假撈
王克敵,那麼真正的王克敵又去了哪裡?」
陸小龍悻悻地道:「星兒的確聰明。」
「雷錯練的武功與眾不同,走的是先陰後陽,速成的路子,所以他的肌膚該細
膩才對,王克敵也知道這是破綻,所以很少露出肌膚。」
「那星兒又怎樣識破他?」
「也是事有湊巧,星兒無意中踩到王克敵的手,發現手掌堅硬異常,所以才明
白事情真相。」
「王克敵練的是鷹爪功,手掌自然比常人堅硬。」
「你與星兒同樣聰明,可惜卻不能用到正途。」
陸小龍訕訕地道:「孩兒受教。」
「星兒既已識破王克敵的真面目,事情便好辦了,於是這條李代桃僵之計便告
出籠。」
「王克敵害人不成反害己,不過能死在爹的劍下,也算不辱沒了他。」
「星兒的表演技藝的確一流,他裝出的悲痛欲絕的樣子,讓爹在暗中笑得肚痛
。」
陸小龍的口氣極不自然,道:「爹,時間不早,我也該告辭了,等到阿修羅同
意見您,我立刻前來。」
陸潛龍點了點頭,道:「阿修羅詭計多端,你要格外小心。」
「多謝爹關心。」陸小龍微微一笑,取出一壺酒來,道:「這是極品的高梁,
是孩兒的一點孝心。」
陸潛龍深感欣慰,笑道:「爹正愁長夜寂寞,無以解憂,你果然想得周到。」
陸小龍揉了揉眼睛,哽咽道:「孩兒這就走了。」
「你去吧。」
陸小龍一步三回頭,戀戀不捨,直到走出了陸潛龍的視線,才快步而去。
小妙暗道:「陸大俠,何必誇星兒演技高明呢,你家的大公子也不差嘛,也不
知你老人家是怎麼培養出來的。」
陸潛龍喝丁一口酒,微笑道:「小妙,你既已來了,就出來相見吧。」可以看
出,他此時心情極好。
小妙走了出來,道:「陸大俠,你為何又肯見我了?」
「你殺死阿修羅的四名手下,我便知道你絕不是阿修羅,不過我的身份隱密,
那時還不能公開。現在小龍既然已經痛改前非,那便沒有顧慮了。」
「你這麼相信他?」
「小龍以前的確做錯了很多事。不過他既已誠心悔過,就該給他一條自新之路
。」
小妙心中歎息,在親情面前,大多數人都會迷住眼睛,陸潛龍竟也不能例外。
她若再力辯陸小龍居心不良,便有調撥之嫌,何況陸潛龍也絕不會相信。
「星兒與你的誤會,我自會向他解釋明白,不過在此期間,最好不要與他相見
。」
「我有事纏身,也沒有時間見他。」
陸潛龍聽出她滿含怨氣,和聲道:「正因為星兒對你情真意切,所以才會因愛
成恨,你本是聰明人,應該明白他的心情。」
小妙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暗道:「這個道理,我怎會不明白,你對小龍
又何嘗不是如此。」
她本想將營救古先生的事情和盤托出,可是陸潛龍既對陸小龍這麼信任,便只
好閉口不提。
此時山風吹動,小妙衣衫單薄,不禁抱緊了雙臂。
陸潛龍見她面容憔悴,楚楚動人,心中頗為憐惜,道:「這幾日你且躲避起來
,等到阿修羅伏誅,天下使太平了。」
小妙淒然一笑,道:「陸大俠不必為我擔心,只盼你事事小心不可再上了好人
的惡當。」
她說罷轉過身去,走向山下。
陸潛龍望著她削瘦的背影,輕輕歎息,雷錯已死,小妙再沒有親人,陸星兒雖
是她的情郎,卻已成了仇人,自己雖然可以解釋,可惜卻分身乏術。
只盼事情能順利進行,大不了以後讓星兒娶她為妻,多疼她一些也就算了。
陸潛龍身為大俠,像這種兒女私情,也只是一想而過。此時冷月清風,正可以
對月長飲,江湖兒女之事,就由他去吧。
清晨,陽光剛照亮之際,金陵郊外的長亭邊已開始熱鬧起來。
早市已經開始,長亭四周充滿食物的香氣。
過了片刻。一名相貌猥褻的中年人推著一輛酒車在亭邊停下向賣牛肉的小販擠
了擠眼睛。
賣滷牛肉的小販正專心切肉,對他毫不在意。酒販子湊了過來,低聲道:「阿
木,不要那麼認真好不好?又不是真的做生意。」
「星兒吩咐的事情,自然要認真去做。」
「他們已去攔截小妙,反正沒人監視,何必那麼賣命?」
「星兒說,在這裡可以監視山莊的動靜,如果不認真,就會被人識破。」
他取過一塊牛肉,專心地切成小片。
忽然,一聲清脆的聲音道:「賣酒的,拿碗酒來。」
花戀蝶抬頭望去,面前站著一位少女,不由吃了一驚,「沒見過美女嗎?」
花戀蝶心中暗驚道:「她怎會在這裡出現?」
「還看!不怕本姑娘挖了你舶眼睛。」
花戀蝶忙賠笑道:小姑娘,有什麼事奉並心,要喝酒解日。「「關你屁事!」
花戀蝶暗道:「莫非我們已被識破了,所以她攝人來捉我們?」
想到這裡,他不由四處張望,卻沒有發現疑點。
「拜託,你究竟想不想做生意?」
花戀蝶慌忙倒了一碗酒,遞給少女。
少女端酒欲喝,忽然看了花戀蝶幾眼,道:「我一看到你,怎會有一種很奇怪
而又說不出什麼的感覺!」
「是不是那種恨不得痛揍我一頓的感覺。」
少女拍手大笑道:「說對了」酒碗迎面潑來,花戀蝶大叫道:「阿木,她是小
妙,快將她擒任。」
阿木抬頭望去,不覺一怔,道:「你不是去七神殿了嗎?」
小妙哈哈一笑,道:「如果你們不怕死,就跟我來。」
她轉身掠去,身法極為美妙。
花戀蝶大叫道:「阿木,快追。」
「可是星兒叫我做生意的。」
「拜託,你有沒有腦子。」
花戀蝶拉起阿木,狂奔而出,前面出現一座樹林,小妙身影晃動,掠進林中。
花戀蝶追到林邊,猛地停住了腳步。
阿木道:「不追了嗎?」
「逢林莫入,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知道嗎?」
「既然不追了,那我就回去賣肉了。」
「現在我們已經暴露了,怎能再回去。」
阿木毫無主張,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花戀蝶道:「你有高明的武功,我有聰明的大腦,老子就不信鬥不過一個丫頭
。」
他拉著阿木縱進林中,一路上小心冀翼,不停地向草叢中望去。
阿木道:「小妙會躺在草叢中嗎?」
「你懂個屁,老子在看有沒有埋伏。」
他忽然發現腳下橫著一根樹枝,嘿嘿笑道:「果然有詐,可惜老子聰明過人,
怎會上你的當。」
他抽出刀來,在樹枝上輕輕一挑,樹枝猛地彈起,上面掛著一個繩套,正迎面
搖晃。
花戀蝶哈哈大笑道:「小妙,想靠這種伎倆害老子,你差得遠了。」
小妙的聲音遠遠傳來,道:「花戀蝶,你果然厲害,不過你為何不看看頭上呢
?」
花戀蝶抬頭望去,一張大網已鍤天蓋地而乘,驚呼聲中,兩入己落入網中。
小妙咯咯一笑,將繩索抽緊,兩人已擠成一團。
阿木道:「花先生,這是怎麼回事?」
花戀蝶道:「必是彈起的樹枝觸動機關,將大網撒了下來。」
「你明明知道,為何還要碰那根樹枝?」
「這個嘛……」
小妙將兩人背起,走人林中,吊在一棵大樹上。
樹下已燃起了火堆,總算火勢不旺,沒能燒到身上。
阿木叫道:「小妙不要玩了,放我下來。」
小妙冷笑道:「你們不是認為我是惡人嗎;我既是惡人,為何要放你們下來,
」「這倒也是,星兒說,如果抓到你,必將你千刀萬剮,你這樣對我們,也不算過
份。」
小妙身子微微發抖,顫聲道:「星兒真這麼說過嗎?」
阿木歎道:「小妙,做星兒的老婆多好,你何必要害死陸大俠呢?」
小妙冷笑道:「陸潛龍根本就沒有死,昨天我還親跟見到他。」
阿木驚道:「這怎麼可能,星兒傷心得死去活來,整整三天沒出房間。」
花戀蝶道:「是啊,害得老子天天露宿,差點得了關節炎。」
小妙道:「我沒害陸大俠,也沒害星兒,所有的事情,都是阿修羅搞的鬼。你
們就算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花戀蝶叫道:「那麼阿修羅是誰?」
「倩娘。」
阿木與花戀蝶面面相覷,遲疑不定。
阿木歎了口氣,道:「事情太複雜了,我肯定想不明白的,等見到星兒再說吧
。」
小妙道:「見到星兒我自有交待,不過在此之前,我想你們幫我一個忙。」
阿本道:「好啊。」
花戀蝶道:「不要那麼沒原則好不好?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不怕她會害我們
嗎?」
小妙冷笑一聲,將一塊大木柴投進火中,火焰頓時大長,己燒痛兩人的屁股。
花戀蝶大叫道:「好痛,快放我下來。」
「我若想害你們,現在就可以將你們變成烤豬。」小妙手持一塊更大的木柴,
作勢欲投進火堆。
花戀蝶大叫道:「我相信你了。」
阿木道:「不講原則了嗎?」
「都已火燒屁股,哪裡來的原則。」
小妙微微一笑將他們放下。
花戀蝶心中暗道:「一旦等老字脫身,就不知是誰狠了。」表面上卻恭順至極
,一副奴才樣。
小妙忽然捏開他的下巴,將一粒東西塞了進去,花戀蝶剛想驚呼,可惜已經遲
了。
「你給我吃什麼東西?」
「這是腐心爛肝損肺傷腎大補丸,味道還算不錯吧。」
花戀蝶驚叫道:「名字怎會這麼恐怖?」
「若敢背叛我,你會死得更恐怖。」
「為何不給阿木也來一粒。」
阿木道:「我的身體很強壯的,不必補了。」
小妙盈盈笑道:「不錯。」
花戀蝶苦苦笑道:「遇到你們小兩口,老子只有認栽,你究竟想叫我們做什麼
?」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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