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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 呆 俠

                   【第二章 江湖惡賊】
    
      這世間有很多事情,就算用屁股去想,也能明白的。 
     
      淫賊的輕功大多很好,小偷的眼睛一定很亮,如果一條腿長,另條腿肯定會短 
    些。 
     
      花戀蝶一出大牢,提著陸星兒就展開輕功,只不過眨眼工夫,己將大牢遠遠地 
    拋在身後。 
     
      到了一處密林中,陸星兒忍不住道:「老兄,可以停下啦,後面並沒有人追來 
    。」 
     
      花戀蝶道:「他們為什麼不追?」 
     
      陸星兒笑道:「誰不知道花戀蝶輕功無雙,跟大淫賊賽跑,豈不自討沒趣。」 
     
      花戀蝶得意地大笑,卻忽然頓了頓,道:「不用拍老子的馬屁,若不說出易筋 
    經的下落,小雞雞難保。」 
     
      陸星兒並不驚慌,正色道:「你割了小雞雞,小爺絕不會給你易筋經。」 
     
      花戀蝶大怒,剛想揮掌摑去,陸星兒忽然搖了搖手,他不由停了下來。 
     
      他道:「發生了什麼事?」 
     
      陸星兒道:「有人來了。」 
     
      花戀蝶急忙伏下身來,四處張望,可是四周寂靜無聲,更無人影。 
     
      花戀蝶剛想發作,陸星兒道:「人遠在二十丈之外,你當然看不到,也聽不到 
    。」 
     
      花戀蝶道:「那是當然,誰能比得上你,小賊頭。」 
     
      腳步聲漸漸近了,緊接著是粗重的喘息聲。 
     
      花戀蝶道:「此人受了傷?」 
     
      陸星兒笑道:「或許他剛剛辦完事,自然體力不足。」 
     
      只聽「噗」地一聲,那人似乎已倒在地上。 
     
      陸星兒與花戀蝶一動不動,等了良久,只聽那人的呼吸聲越來越弱,慚漸有隔 
    屁的徵兆。 
     
      花戀蝶提著陸星兒一躍而起,向那人撲去。 
     
      陸星兒道:「人都快死了,還要割下他的小雞雞?」 
     
      花戀蝶道:「既然死了,還要小雞雞幹什麼?」 
     
      他掠到那人面前,失聲道:「原來是海南劍派的黃明。」 
     
      陸星兒道:「那就對了,此人內力平平,劍法不高,能捱到現在才死,也算奇 
    事一件。」 
     
      只見黃明胸口上有灘血跡,氣息微弱,臉色蒼白,看來離死不遠。 
     
      花戀蝶伸手就欲解開他的衣服,陸星兒道:「不會吧,男人也要強姦?」 
     
      花戀蝶瞪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淫賊,怎麼腦海裡想的比老子還淫。我只是 
    想知道他傷在何處?」 
     
      陸星兒道:「莫非你想救他?這倒是奇事一件。」 
     
      花戀蝶掀開黃明的衣衫,忽然手掌一翻,已多出柄短刀,破空聲響,刺向黃明 
    的咽喉。 
     
      陸星兒道:「這也叫救人嗎?」 
     
      話音未落,黃明的身子己貼地彈開,短刀擦著他的鞋底刺在地上。,黃明後背 
    一震,強身站起,輕功之高,身法之巧。令人不可思議。 
     
      陸星兒挑起大拇指,讚道:「厲害,這套扮豬吃老虎的妙計,連小爺都被你騙 
    過。」 
     
      黃明微笑道:「可惜卻瞞不過這位花先生。」 
     
      花戀蝶冷笑道:「黑白黃綠青藍紫,海南劍派無虛士,海南劍派一出,必是高 
    手,老手行走江湖多年,怎能不知這個道理。」 
     
      陸星兒道:「小爺也是行走江湖多年,可是卻不知道這個道理。」 
     
      黃明長劍出鞘,幻起一道劍光,道:「花戀蝶,你既是老江湖,面對海南劍士 
    ,還不速退。」 
     
      花戀蝶淡淡地道:「如果你自認劍法高過老子,早已動手,又何必空言恫嚇。」 
     
      陸星兒心中暗暗稱奇,花戀蝶果然精明厲害,難怪能逍遙至今。 
     
      他哈哈笑道:「兩位同樣奸詐無比,依小爺看,都不用打了。」 
     
      黃明道:「只要你將易筋經交給我,在下自然不會殺人。」 
     
      陸星兒笑道:「你們雖然厲害,可惜有人早已先下手為強,將易筋經奪走了。」 
     
      花戀蝶與黃明聳然動容,道:「誰這麼厲害?」 
     
      陸星兒道:「你們可知道是誰將我送進大牢的?」 
     
      花戀蝶道:「難道不是王克敵?」 
     
      陸星兒道:「王克敵算什麼東西,最多配給小爺擦鞋。有一位黃裳臭丫頭,早 
    已搶在你們之前、將小爺擒住了。」 
     
      陸星兒歎道:「她不光要割小爺的小雞雞,還想讓一個奇醜無比的老太婆強姦 
    我,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只好將易筋經交啦。」 
     
      黃明連道可惜,道:「被老太婆強姦算什麼,你連這點苦都受不了,還算什麼 
    江湖人。」 
     
      花戀蝶道:「就算被割了小雞雞,又有多大關係,老子沒有小雞雞,不是照樣 
    活著。」 
     
      陸星兒將手一攤道:「可惜小爺哪裡能有兩位的膽量,事已至此,只好對不起 
    你們了。」 
     
      黃明道:「快帶老子去找那個臭丫頭。」 
     
      陸星兒心中得意至極,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黃裳少女陷害他多次,自己害 
    她一次,也不算什麼。 
     
      他皺了皺眉頭,道:「兩位雖然武功高明,詭計多端,卻絕非臭丫頭的對手, 
    小爺好心相勸,還是不要惹她為好。」 
     
      花戀蝶冷笑道:「莫非她有三頭六臂?」 
     
      陸星兒道:「其實她體弱多病,雙腳殘疾,一副短命之相,看起來也沒有什麼 
    了不起。」 
     
      花戀蝶道:「原來是個病丫頭,又有什麼了不起。」 
     
      陸星兒歎道:「既然你們真想找死,就不能怪小爺了。」接著說了那座大院的 
    詳細方位。 
     
      黃明道:「陸星兒,如果你敢耍滑頭,老子立刻殺了你。」 
     
      花戀蝶陰側側地道:「在下雖不會殺人,割小雞雞卻極為拿手。」 
     
      陸星兒道:「你們放一百個心吧,難道小爺不想找她報仇嗎?」 
     
      夜更深,街上空無一人,他們來到那座大院。站在牆邊側耳細聽。 
     
      黃明道:「屁聲音都沒有、這座院子莫非是空的?」 
     
      陸星兒道:「包子有肉不在摺上,風騷的女人表面大多正經,這院子裡機關密 
    佈,沒膽子就不要進去。」 
     
      黃明忽然揪住陸星兒的衣領,低聲喝道:「若敢搞鬼,立刻殺了你。」 
     
      花戀蝶冷笑道:「劍架在脖子上,他怎敢搞鬼。」 
     
      他足尖虛點,已輕飄飄翻過高牆,黃明看得目瞪口呆,想不到他的輕功如此高 
    明。 
     
      陸星兒道:「不要發呆了,他雖然長得不難看,卻不是女人。」 
     
      黃明瞪了他—眼,帶著他飛身躍過院牆,輕功居然也是不賴。 
     
      兩人落地之處,正是後花園,可是四處望去,卻不見花巒蝶的身影。 
     
      黃明驚道:「那小子去哪裡?」 
     
      陸星兒道:「誰先找到臭丫頭,誰就能先得到易筋經,這個道理,只有蠢豬才 
    不明白。」 
     
      黃明怒道:「你敢罵我是豬。」 
     
      陸星兒奇道:「居然又聰明起來了。」 
     
      黃明剛想發作,陸星兒忽然「噓」了一聲,道:「有動靜。」 
     
      遠處隱隱傳來輕微的呻吟聲,說不出是喜悅還是痛苦。 
     
      陸星兒忽覺得屁股上被一件硬硬的東西頂住,不由笑道:「老兄,請不要拿」 
    劍「對準我。」 
     
      黃明臉色通紅,忙道:「那個臭丫頭究竟在哪裡?」 
     
      陸星兒嘻嘻笑道:「或許她正和姦夫辦事,只要看看不就明白了。」 
     
      黃明巴不得這句話,急忙拎起陸星兒,向發聲處奔去。 
     
      一問房屋透出光亮,而聲音已越來越大了。 
     
      黃明迫不及待地戳透窗紙望去,只見屋中的大床上,被子上下起伏。如激浪翻 
    湧,可惜卻看不到裡面風光。 
     
      黃明大急,恨不得將被子掀起,看個清楚。 
     
      一條玉腿從被中伸出,腳背繃得筆直,被中的緊張狀況可想而知。 
     
      只聽女人呢聲道:「摸得人家好難過,什麼時候才來真刀真槍!」 
     
      男人道:「不必著急,騷透了再玩,更加有趣。」 
     
      「人家一見到你,就早已騷透了。」 
     
      被子一掀而起,露出兩條赤裸的身體,黃明雙眼發直,呼吸急促起來。 
     
      男人長得的什麼樣子,黃明絲毫不顧,而女人的車乳肥臀,那是絕不能錯過的。 
     
      可惜的是,兩對美乳正被男人雙手蓋得緊緊,而幽谷秘處,卻是女人的手在自 
    我安慰,幾根碧草透過指縫。引人遐思。 
     
      黃明心頭冒火,恨不得立刻提槍上馬。 
     
      此時女人忍無可忍,閃電般握住男人的寶貝,可是觸手柔軟,不由心中一涼, 
    她奇道:「這東西怎麼還不管用?」 
     
      男人臉色一紅,慌道:「心急吃不了熱粥,再玩一會,自然雄風大起。」 
     
      女人冷哼道:「都一個時辰了,居然還毫無動靜,莫非你是……」 
     
      男人臉色大變,忙道:「倩娘,求求你再給一點時間。」 
     
      話時剛落,臀上已著一腳,跌倒在地,從他猙獰的身法來看,顯然不會武功。 
     
      倩娘插腰罵道:「老娘摸遍了你全身,沒有一個地方硬的。」 
     
      男人慌忙伸出手指,道:「這是硬的。」 
     
      倩娘大怒,頓時將他踢出房去。 
     
      一道人影掠過,房中燈火立刻滅了。 
     
      倩娘驚道:「誰?」 
     
      來人當然是黃明,他不及說話,已摸向她的胸膛。 
     
      情娘大驚,雙手猛推,卻覺胸膛一麻,上半身已無知覺。 
     
      她慌道:「大俠究竟是誰?」 
     
      黃明道:「相逢何必曾相識,只需腰下硬梆梆。」 
     
      倩娘經過一番調情,早已情慾似火,此時被黃朗大手摸索,不由慾火焚身。 
     
      「你的腰下真的很硬嗎?」情娘伸手摸去,驚道:「你是人還是驢?」 
     
      黃明笑道:「那是劍鞘,真貨在這裡。」 
     
      不消指引,倩娘已移至他的胯下,真貨雖不及劍鞘般粗壯,可是火熱燙手,更 
    加刺激。 
     
      倩娘本就是風騷至極的女子,只可惜一直遇人不淑,如今乍遇對手,不禁魂飛 
    天外。 
     
      只聽「砰」地一聲,兩人已倒在床上。 
     
      窗外,陸星兒只看到兩條玉腿高掛空中,黃朗置身其間,格外賣力。 
     
      黃明道:「倩娘,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倩娘道:「是老娘從街上隨便拉來的,本想消消火氣,想不到卻這麼沒用。」 
     
      陸星兒心道:「這女人實在夠騷,上樑不正下樑歪,看來她的主人定然也不是 
    好東西。」 
     
      黃明道:「半夜還在街上亂逛,定是被老婆趕出來的,怎能是好貨?」 
     
      情娘吃屹笑道:「你也是半夜入室,可是貨色卻不錯嘛。」 
     
      黃明笑道:「只不過剛剛開始,好壞還難說。」 
     
      倩娘道:「你還沒有怎麼動,人家已經舒服死了,這還不叫好貨?」 
     
      黃明豪氣大發,道:「如果老子不能連戰三次,你就割了老子的寶貝?」 
     
      情娘膩聲道:「這麼好的寶貝,奴家可下不了手。」 
     
      她的動作溫柔至極,而黃明果然沒有吹牛,一番猛攻,已將她送人云霄。 
     
      陸星兒心道:「事情一完,毒屁婆娘必定就會下手,不過這關小爺屁事。」 
     
      只是倩娘穴道被點,縱有詭計,也無法施展,陸星兒極為好奇,不知她能玩出 
    什麼花招。 
     
      黃明微微喘息,望著身邊癱軟一團的倩娘,大是得意。 
     
      可是不消片刻,倩娘眼睛睜開,又伸手握住了黃明的寶貝。 
     
      黃明微吃一驚,道:「胃口這麼大。」 
     
      情娘吃吃笑道:「你這麼厲害,奴家又怎能讓你失望。」 
     
      黃明大笑,道:「還是你最瞭解我。」 
     
      不等他有所動作,倩娘已撲了過來,於是兩人又二合一了。 
     
      黃明奇道:「好厲害。」 
     
      倩娘吃吃笑道:「人家練過暗器,當然有些準頭。」 
     
      一陣翻雲覆雨,黃明總算又完成了任務,可是不等他緩過勁來,情娘的玉手已 
    摸向他的寶貝,吃吃笑道:「我敢打睹,這一次再也起不來了。」 
     
      黃明極不服氣,道:「誰說起不來,老子就是不信。」 
     
      他的體力果然驚人,不到片刻,雄風又起。 
     
      倩娘眼睛發光,喜道:「真的好厲害,這東西莫非是鐵做的。」 
     
      這次她張開櫻唇,展開另一輪攻勢,雖不是真刀真槍可是更加銷魂。 
     
      不二刻,黃明只覺小腹一陣火熱,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似乎也隨之而去。 
     
      他癱在球上,一動也不能動,喘息道:「倩娘,老子沒力氣了,快死了。」 
     
      情娘眨了眨眼睛,道:「你真的不能動?」 
     
      黃明道:「已經三次了,老子又不是鐵人。」 
     
      倩娘慢慢地抽出一柄劍,柔聲道:「你這麼辛苦,睡會兒好不好?」 
     
      黃明頓時清醒過來,叫道:「你想幹什麼?」 
     
      倩娘輕笑道:「穴道被你點住,老娘使不出內力,除了使你兩腿發軟,還能怎 
    麼辦?」 
     
      黃明大驚,可是身子無處不酸,腰部更是無力,他用力翻到床下,可是雙腿發 
    軟,己倒在地上。 
     
      一聲慘叫,小雞雞離體而去,再一劍,洞穿了他的咽喉。 
     
      陸星兒喃喃地道:「現在很流行割小雞雞嗎?這個風氣可不好玩。」 
     
      情娘慢慢地走到窗前,似乎對陸星兒的存在並不驚訝。 
     
      她道:「你被點子穴道?」 
     
      陸星兒道:「否則進房時就是小爺了。」 
     
      倩娘吃吃笑道:「你的朋友也不錯啊,不過請這種人來找主人的麻煩只怕不夠 
    。」 
     
      說話之間,她竟解開了陸星兒的穴道。 
     
      陸星兒仍坐著不動,道:「連你都對付不了,又怎能是你主人的。對手。」 
     
      「現在你的麻煩大了。」 
     
      「你還想強姦我?這倒不算大麻煩。」 
     
      「黑白黃綠青藍紫,梅南劍派無虛士,這句話你聽過嗎?」 
     
      「這狗屁詩句有什麼名堂嗎?」 
     
      「海南劍派高於如雲,你殺了黃明,他們怎會放過你?」 
     
      陸星兒睜大了眼睛,奇道:「你很喜歡睜著眼睛說瞎話?」 
     
      「那我們就試試,看海南劍派究竟會找誰算賬。」 
     
      陸星兒不由苦苦一笑,歎道:「先是易筋經,接是強姦殺人的罪名,現在又說 
    小爺殺了黃明,你們非要將小爺逼上絕路嗎?」 
     
      倩娘笑吟吟地道:「只要你交出易筋經,再大的難題主人都可以幫你擺平的。」 
     
      「饒了我吧,易筋經真不在小爺手上。」 
     
      「主人已經考慮過你的要求,只要你交出經書,她願意嫁給你,就算我,也可 
    以做你的小老婆。」 
     
      陸星兒忍不住拉開褲襠,看了一眼,笑道:「老弟,想不到你這麼受歡迎。」 
     
      倩娘咯咯笑道:「我能不能看看。」 
     
      陸星兒笑道:「你不怕主人吃醋兒?」 
     
      「只要你不說,她一定不會知道的。」 
     
      倩娘真的走了過來,就想解開陸星兒的褲子,陸星兒望著她赤裸的身體,再想 
    起剛才時情形,小弟弟不由挺立起來。 
     
      倩娘急急地伸手握住,眼睛已開始發亮,輕呼道:「我敢打賭,你的前生定是 
    頭驢子。」 
     
      陸星兒笑道:「為什麼不能是頭牛。」 
     
      倩娘忍不住扭動身軀,乳房幾乎觸到陸星兒的鼻子,雙腿早已分開,幽谷深深 
    ,已在引狼入室。 
     
      忽然一陣淡淡的聲音傳來:「倩娘,陸公子究竟是驢還是牛?」 
     
      倩娘臉色大變,一個翻身,躍人了黑暗之中。 
     
      陸星兒循聲望去,只見黃裳少女正靜靜地坐在門前,雙眸如兩點黑漆,定定地 
    望著他。 
     
      陸星兒笑道:「你對下屬必定很嚴厲。」 
     
      少女道:「倩娘逃走,只是不好意思,並不是怕我。」 
     
      「她搶你的男人,你也不恨她?」 
     
      少女輕輕一笑,臉泛潮紅,道:「她不先試試,我怎知是否管用?」 
     
      陸星兒色瞇瞇道:「為了一本破書,你真的想嫁給我?」 
     
      少女點了點頭,道:「我從小就體弱多病,本想練武強身,可是體質太弱,竟 
    然走火人魔,變成殘廢。可惜我生得如花似玉,現在卻成了沒人要的貨。」 
     
      說到這裡,珠淚禁不住落下,滿險淒茫。 
     
      陸星兒也被弄得鼻頭酸酸,差點就要掉淚。 
     
      少女道:「我聽說易筋經是世間奇書,如果我練成了易筋經,就可以下地走路 
    ,和普通的少女一樣了。」 
     
      陸星兒歎道:「好感人呀,小爺若有易筋經,該有多好。」 
     
      少女苦苦笑道:「你我萍水相逢,我的遭遇再慘,你又怎會放在心上。」 
     
      她推動輪椅,慢慢地走了。 
     
      陸星兒怔了一怔,忽然大叫道:「臭丫頭,你替小爺惹的麻煩,就不管了嗎?」 
     
      他急忙追了過去,可是找遍院子,哪裡還有黃裳少女的影子? 
     
      繁星滿天,夜風如綿,可惜陸星兒的心情卻糟得不能再糟。 
     
      身後有微響傳來,陸星兒心中一喜,道:「臭丫頭,你果然回來了。」 
     
      花叢中露出一個頭來,臉色慘白,滿目淫光,正是花戀蝶。 
     
      陸星兒失望至極,道:「你還沒有死?」 
     
      花戀蝶怒道:「你盼我死嗎?可惜那個臭丫頭怕了我,不敢見我。」 
     
      陸星兒嘴角一撇,道:「躲在花叢中,她自然見不到你,至於究竟是誰不敢, 
    心裡清楚。」 
     
      花戀蝶大言不慚地道:「實話告訴你,那丫頭雖然漂亮,卻有病在身,我自然 
    不會與她計較。」 
     
      陸星兒知道花戀蝶為人謹慎,江湖經驗極豐,早已看出這院中殺機暗伏。是以 
    才不敢出手。 
     
      他環視四周,大聲叫道:「告訴你們的主人,小爺現在要走了,她再不出來, 
    以後就沒有機會見面了。」四周空寂無聲,只有夜風陣陣。 
     
      花戀蝶嘻嘻笑道:「莫非你看上了那個丫頭不成,你真的想見她?」 
     
      陸星兒道:「花戀蝶,你想不想得到易筋經?」 
     
      花戀蝶道:「孫子才不想。」 
     
      陸星兒道:「臭丫頭手下高手不少,你我必須聯手,才有機會擊敗她,怎麼樣 
    ,想不想合作?」 
     
      花戀蝶沉吟道:「與小偷合作,老子總有些不太放心。」 
     
      陸星兒道:「小爺並不稀罕易筋經,事成之後,女人歸我,易筋經歸你。」 
     
      花戀蝶眨了眨眼睛道:「原采你果然喜歡她。」 
     
      陸星兒咬牙切齒地道:「小爺只有耍人的份,如今競被人耍,小爺若不將她脫 
    光衣服,大打屁股,誓不為人。」 
     
      花戀蝶還是擔心地道:「你真的不要易筋經?」 
     
      陸星兒道:「要學武功,何不去找爹,爹的武功難道比少林禿驢差嗎?」 
     
      提起陸潛龍,花戀蝶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陸星兒看在眼裡,安慰道:「你不用擔心,只要跟我在一起,爹不會找你的麻 
    煩。」 
     
      花戀蝶苦笑道:「就怕陸潛龍大義滅親,連我也脫不了關係。」 
     
      陸潛龍的話題只能讓人嘴裡發苦,陸星兒忙道:「現在有兩條線索,可以查到 
    臭丫頭的下落,一條是王克敵,一條是無嗔師徒,你選誰?」 
     
      花戀蝶奇道:「這和無嗔師徒有什麼關係?」 
     
      陸星兒道:「這對雜毛來歷神秘,小爺總巳覺得有些不對頭。」 
     
      花戀蝶點了點頭,道:「我選王克敵。」 
     
      陸星兒笑罵道:「你他媽倒會撿便宜。」 
     
      花戀蝶正色道:「有便宜不佔,那是王八蛋。只是無嗔師徒極為厲害,你準備 
    用什麼方法對付他們?」 
     
      陸星兒微微一笑,道:「小爺的妙計,哪能隨便聽的。」 
     
          ※※      ※※      ※※ 
     
      清晨。 
     
      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阿木驚叫一聲,醒了過來。 
     
      無嗔道長也被驚醒,睡眼惺忪地道:「做了惡夢?」 
     
      阿木拍了拍胸膛,道:「好怕,我夢到一個光屁股的女人。」 
     
      無嗔道長羨道:「你有沒有摸她?」 
     
      阿木道:「可那個女人是死的。」 
     
      無嗔道長道:「死女人就不能摸嗎?為師就摸過。」 
     
      他忽然發現阿木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不由奇道:「你看什麼,為師又不是女 
    人!」 
     
      阿木道:「師父,你怎麼光著屁股睡覺?」 
     
      無嗔道長低頭一看,忽然發現全身亦裸,胯下之物直直立起。 
     
      他大為羞愧,忙想扯被蓋住,可是卻拉了個空。 
     
      阿木忽地叫了起采,道:「師父,我也光著屁股,怎會變成這樣?」 
     
      師徒倆大為驚慌,除了他們的衣衫外,連被子、床單也通通不見了,整個房間 
    ,竟再無遮體之物。 
     
      無嗔道長大驚道:「有人偷了我們的衣物。」 
     
      阿木慌道:「誰這麼厲害?」 
     
      無嗔道長苦苦笑道:「除了陸星兒這個主八蛋,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人影閃動,窗台上己多了一人。 
     
      無嗔道長奇道:「陸星兒,你莫非心理變態,喜歡男人的內褲?」 
     
      阿木道:「喜歡男人的內褲就叫心理變態?」 
     
      無嗔道長正色道:「那是當然,正常的男人應該喜歡女人的內褲。」 
     
      阿木臉色慘然,道:「師父,完了,我也是心理變態,我也很喜歡我的內褲。」 
     
      陸星兒忍不住大笑起來,阿木怔怔地望著他,不知他笑的是什麼意思。 
     
      陸星兒笑聲一頓,道:「阿木,你想不想光著屁股走上大街?」 
     
      阿木忙搖頭道:「那是絕對不行的,那我以後再也沒臉見人了。」 
     
      陸星兒森然道:「你如果害怕。就對我說老實話,那個黃裳少女究竟是什麼來 
    頭?」 
     
      阿木道:「你是說小妙嗎?她……」 
     
      無嗔道長忽然斷喝道:「阿木,不能告訴他。」 
     
      阿木道:「為什麼不能,小妙不是一直想見陸星兒嗎?而且還想嫁給他做老婆 
    。」 
     
      無嗔道長冷哼道:「不能說就是不能說,你敢不聽師父的話?」 
     
      阿木望了陸星兒一跟。滿臉歉意。 
     
      陸星兒笑道:「老雜毛,算你口緊,這房中連塊布也沒有,小爺倒要看看你怎 
    麼出去。」 
     
      阿木道:「的確如此,連桌上的抹布也沒有了。」 
     
      無嗔道長哈哈笑道:「這個小小的難題也能難得倒貧道,真是天大的笑話。」 
    他忽然飛身躍起,直撲牆角的水缸,「噗嘔」一聲,水花四濺,人已落在缸中。 
     
      阿木道:「師父,你不是只冼熱水澡嗎?」 
     
      陸星兒拍手笑道:「好聰明,不過你想一輩子呆在水缸中嗎?」 
     
      無嗔道長傲然一笑,忽然提起水缸,頓時將缸底踩通,缸身正好將身子護住。 
     
      陸星兒蹬大了眼睛,想不到世上還有這種衣衫。 
     
      無嗔道長得意地道:「陸星兒,現在你能拿我怎麼樣?」 
     
      陸星兒歎道:「高明,高明,你為什麼不去當服裝設計師?」 
     
      阿木總算明白過來,欣喜之餘。卻急道:「師父,這裡只有一個水缸,我該怎 
    麼辦?」 
     
      元嗔道長向床腳一指,道:「那不是有個馬桶嗎?」 
     
      阿木驚道:「馬桶那麼小,我怎能穿得上。再說,師父昨晚那泡尿,實在,… 
    …」 
     
      無嗔道長道:「你想光屁股上街,那也隨你。」 
     
      阿木無可奈何,只能提起馬桶,就往身上套去,只聽一聲驚呼,陸星兒已消失 
    不見。 
     
      除了阿木,誰能忍受這股臭氣? 
     
      阿木一手捏鼻,一手撫桶,道:「師父,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無嗔道長一字字道:「無論是偷是搶,都必須弄幾件衣服來。」 
     
          ※※      ※※      ※※ 
     
      午時。 
     
      陽光慵懶地照在長街上。行人稀少。 
     
      客棧中冷冷清清,無嗔道長端坐不動,故作鎮靜,阿木站在門口,四處張望不 
    停,神情緊張。 
     
      阿木道:「師父,他還沒有來。」 
     
      無嗔道長淡淡地道:「不必緊張,為師這次只是不小心,才上了他的當,他詭 
    計雖多,怎是為師的對手。」 
     
      阿木喃喃地道:「師父,你每次說出這種話來,似乎我們總是倒霉的。」 
     
      就在這時,無嗔道長忽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他臉色大變,立刻拔劍反刺,速 
    度之快,已達到不可思議的境界。 
     
      那人一聲驚叫,呆立當場,手中的盤子直向地上墜去。 
     
      阿木身形如風,輕輕抄去,已將一盤青菜穩穩接住。 
     
      無嗅道長回頭望去,神情大慚,劍鋒所指,竟只是一名夥計。 
     
      夥計顫聲道:「道長,小人可沒有得罪過你。」 
     
      無嗔道長臉色通紅,忙將長劍一收,強辯道:「你送菜就送菜,幹嘛鬼鬼祟祟 
    ?」 
     
      夥計咕噥道:「也不知誰心中有鬼?」 
     
      無嗔道長眼睛一瞪,夥計嚇得連連倒退,躲進房中,再也不敢出來。 
     
      無嗔道長轉過頭來,忽見阿木正伸筷去挾青菜,不由大驚,長劍閃電般刺出, 
    將阿木的筷子擊飛。 
     
      阿木茫然不解,怔怔地望著他。 
     
      無嗔道長沉聲道:「以陸星兒的身手,在這盤菜中下毒,可謂輕而易舉,你怎 
    能這樣大意。」 
     
      阿木道:「那該怎麼辦,難道要活活餓死不成?」 
     
      無嗔道長傲然笑道:「為師行走江湖多年,區區毒藥怎能奈何得了我。」 
     
      他從頭上取下一根銀簪,在青菜中攪了攪,銀簪毫無異樣。 
     
      阿木奇道:「這是什麼意思?」 
     
      無嗔道長道:「銀子遇毒,必會變成黑色,這種江湖經驗,你不可不知。」 
     
      阿木衷心讚道:「師父,您好厲害哦。」 
     
      無嗔道長洋洋地道:「就算有十個陸星兒,也絕非為師的對手。」 
     
      阿木道:「現在青菜可以吃了嗎?」 
     
      無咳道長笑道:「只要你不將盤子吃下去,都沒有問題。」 
     
      阿木換了雙筷子,剛想再吃,想不到又是一劍飛來,將筷子再次擊飛。 
     
      阿木怔怔地望著無嗔道長,心中大奇。 
     
      無嗔道長搖頭歎道:「阿木,你江湖經驗如此之差,以後獨自行走江湖,豈不 
    立刻玩蛋。」 
     
      阿木喃喃地道:「我怎麼又錯了?」 
     
      無嗔道長歎道:「將毒下在碗中,現在已經不流行了,在筷子上下毒,才是今 
    年風行的手段。」 
     
      阿木大奇道:「想不到下毒手段也和衣衫相同,年年不同。」 
     
      無嗔道長道:「江湖中學問之高深,學一輩子也學不完的。」 
     
      阿木對這個問題並不關心,問道:「師父,這青菜究竟該怎麼吃?」 
     
      無嗔道長笑道:「人生了兩隻手,除了拔劍,還有一個最大的用處,你可知道 
    ?」 
     
      阿木欣然道:「這個徒兒知道,徒兒每次擦屁股,都一定要用手的。」 
     
      無嗔道長哭笑不得,大叫道:「笨蛋,為師是叫你用手抓菜吃。」 
     
      阿木嚇了一跳,連忙五指並用,抓起青菜,塞向口中。 
     
      無嗔道長長歎口氣,阿木學武是天才,可是除此之外,就是十足的呆子,收了 
    這種徒兒,實在無顏見人。 
     
      阿木大把抓菜,跟著就要將青菜吃盡,他忽然想起師父一口未吃,忙道:「師 
    父,你沒有胃口嗎?」 
     
      無嗔道長慈祥地道:「為師自有食物,你不必擔,青菜好吃嗎?」 
     
      阿木道:「有股臭氣,聞起來很像很多天沒洗頭的味道。」 
     
      無嗔道長苦笑,從懷中取出一個酒壺、壺塞打開,酒香四溢。 
     
      他喜孜孜地湊向酒壺,忽見一道劍光飛來,將酒壺挑飛。 
     
      無嗔道長大驚,定睛看去,酒壺已在阿木的手中。 
     
      他怒道:「阿木,你瘋了不成?」 
     
      阿木正色道:「師父,以陸星兒的身手,想在酒中下毒,豈非容易至極,沒有 
    用銀子驗過,是絕不能喝的。」 
     
      無嗔道長轉怒為喜,忙用銀簪試了試,所幸銀簪顏色不變,酒中顯然無毒。 
     
      阿木忙將酒壺遞來,無嗔道長迫不及待地大喝一口,酒水順喉而下,滋味實在 
    美極。 
     
      阿木搖頭歎息,道:「酒味又辛又辣,實在不明白為何有這麼多人喜歡。」 
     
      無嗔道長一聲悶哼,臉色已變成灰白。 
     
      阿木慌道:「師父,你怎麼了?」 
     
      無嗔道長顫聲道:「酒中有毒,想不到還是中了陸星兒的詭計。」 
     
      話音剛落,阿木也覺得肚中極不舒服,他急忙運起內力,才發覺懶懶地提不起 
    力氣。 
     
      無嗔道長沉聲道:「阿木,千萬不要讓陸星兒看出我們中毒。」 
     
      阿木慌道:「那徒兒該怎麼做?」 
     
      無嗔道長努力鎮定,道:「你只要與平時一樣就行,最重要的是保持平靜的笑 
    容。」 
     
      說到一半,他臉上笑容頓失,阿木道:「師父,你的笑容不見了。」 
     
      無嗔道長臉色皮牽動,勉強笑道:「胡說八道,為師平時也是這樣笑的。」 
     
      師徒倆正說著,陸星兒不知何時已坐在店門口,一副嘻皮笑臉的神情。 
     
      阿木心中大驚,可是牢記師父的教訓,展顏一笑,果然很平靜。 
     
      陸星兒道:「阿木,你師父的笑容好古怪,這是怎麼回事?」 
     
      阿木道:「他平時就是這個樣子。」 
     
      平生第一次說謊,,心中極為不安。 
     
      陸星兒道:「阿木,你的肚子是不是很不舒服,內力一點也提不起來?」 
     
      阿木道:「是啊,不知你下的是什麼毒藥,好生厲害。」真話說出口心中大慰 
    ,笑容也更加燦爛。 
     
      無嗔道長苦苦一笑,指望阿木騙人,只怕比讓老婊子從良更加不易。 
     
      他歎了口氣,道:「陸星兒果然厲害,不過貧道實在想不通,你是怎麼下毒的 
    。」 
     
      陸星兒傲微一笑,道:「用銀簪試毒,方法的確不錯,不過如果銀簪本就有毒 
    ,那就很難說了。」 
     
      無嗔道長奇道:「銀子上怎能下毒?」 
     
      陸星兒歎道:「看上去是銀子,就一定是銀子嗎?」 
     
      無嗔道長急忙取下銀簪,細細看去,簪子果然是銅製,只是塗了層銀色的油漆。 
     
      他歎道:「原來你昨晚偷走我們的衣服時,已將銀替換過。」 
     
      陸星兒笑道:「小爺身上本來沒有毒藥,算你們運氣好,有位朋友剛送了我一 
    瓶。」 
     
      無嗔道長道:「莫非是王克敵送你的那瓶彭家秘製毒藥五魂散?」 
     
      陸星兒笑道:「還不算太笨,如果你能告訴我小妙的身份,那就更聰明了。」 
     
      無嗔道長道:「她的身份關你屁事?」 
     
      陸星兒冷笑道:「小爺只不過想知道她有沒有說實話。」 
     
      無嗔道長哈哈一笑,道:「你以為貧道是膽小怕死之人?」 
     
      陸星兒笑道:「誰不知道無嗔道長武功高強,膽大包天,可就是眼力太差,收 
    了個蠢笨如牛的徒兒。」 
     
      無嗔道長心中大慌,道:「你想怎樣?」 
     
      陸星兒道:「我只要將阿木帶走,不怕他不說實話,不過小爺從不會欺負老實 
    人,這點你大可放心。」 
     
      無嗔道長心中一寬,道:「有風度,有什麼詭計,你就衝著我來。」 
     
      陸星兒笑道:「小爺的確不服這口氣,你越是不說,小爺偏偏要你說。」 
     
      無嗔道長哈哈笑道:「貧道倒要見識見識,你有什麼好方法。」 
     
      陸星兒拍了拍手,花戀蝶跳了出來。 
     
      無嗔道長道:「這位仁兄是誰?」 
     
      陸星兒笑道:「你看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是誰了。」 
     
      花戀蝶目光淫邪,緊緊盯著無嗔道長的襠中,露出又羨又恨的,神情。 
     
      無嗔道長忽然明白過來,不由魂飛天外,顫聲道:「你是大淫賊花戀蝶?」 
     
      花戀蝶哈哈大笑道:「不錯,在下遇到女人,一定讓她受盡折磨而死,遇到男 
    人,只不過割下他的小雞雞而已。」 
     
      阿木咕噥道:「你自己沒有小雞雞,就嫉妒別人,這樣不好。」 
     
      花戀蝶怒道:「信不信我立刻就割了你的小雞雞。」 
     
      阿木渾身一顫,慌忙摀住褲檔。 
     
      無嗔道長慘然道:「陸星兒,莫非你想讓我變成太監?」 
     
      花戀蝶嘿嘿笑道:「沒有小雞雞有什麼不好,在下生下來就沒有小雞雞,還不 
    是活得好好的。」 
     
      他向無嗔道長逼了過來,目露凶光。 
     
      無嗔道長忽然歎道:「反正貧道已經出家,出家人不近女色,要小雞雞何用。」 
     
      他將雙手背在身後,腰部挺起,閉目以待。 
     
      花戀蝶與陸星兒相視一眼,不由遲疑起來。 
     
      他們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查明小妙的身份,既然無嗔道長死活不說,割了他的小 
    雞雞又有們什麼用? 
     
      陸星兒眼珠一轉,陰陰地道:「道長果然極講義氣,小爺若再為難你,反而顯 
    得不是好漢。」 
     
      無嗔道長道:「這麼說,你己改變主意?」 
     
      陸星兒道:「這個方法不行,只好另想妙汁。」 
     
      花戀蝶道:「還有比割小雞雞更殘酷的方法嗎?」 
     
      陸星兒陰陰地道:「當然有,這個方法就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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