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重文輕武】
女人怎能算是殘酷呢。
她們又溫柔又體貼,在你有錢的時候,她會偎在你懷裡,溫柔得讓你發瘋。
這樣的女人並不算少、金陵城洗銀閣中一抓一大把。
銀子堆成了小山,照得洗銀閣頭牌姐兒香香眼花繚亂,呼吸急促。
「小公子,這銀子真是我的嗎?」
陸星兒道:「只要你搞定這個老雜毛。」
香香興奮地看著阿木,道:「是他嗎?」
阿木慌忙擺手道:「不關我事,不關我事。」
香香好生無奈,瞥了躺在床上的無嗔道長一眼,嬌笑道:「小公子,你真會開
玩笑,這種老傢伙怎能是我的對手?」
陸星兒喜道:「你真的很厲害?」
香香輕輕歎了口氣,道:「不瞞公子說,奴家的胯下已有三條人命。從那以後
,我再也不敢接老人家的生意了。」
陸星兒動容道:「不會吧?」
香香苦笑道:「有什麼辦法,奴家動起情來,就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偏偏
卻有些老人家慕名而來,結果如何,也就不難預料了。」
陸星兒道:「看在銀子的份上,就不能破例一次?」
香香的目光轉向銀子,忽然展顏笑道:「只要有銀子,管他媽的死活。」
她身手一抖,衣衫已完全滑落,豐滿的胸膛,傲然挺立在無嗔道長的面前。
無嗔道長冷笑道:「陸星兒,你究竟想幹什麼?」
陸星兒嘿嘿笑道:「只要奪去你的貞操,便無法再做道士,如果你不願理想破
滅、就乖乖地與小爺合作。」
無嗔道長大笑道:「想奪貧道的貞操,真是天大的笑話,有本事就試試看。」
陸星兒拍了拍香香的肩頭,語重心長地道:「全靠你了,如果你不能完成任務
,一文錢也別想得到。」
香香傲然道:「在老娘吹、揉、彈、唱四大絕技之下,就算是軟泥鰍,也必將
抬頭。」
無關人物立刻退出房間,只留下香香與無嗔道長。
香香淫笑著脫去無嗔道長的衣物,無嗔道長乾瘦的身體呈現在她面前。
她輕輕地撫著無嗔道長的胸膛,柔聲道:「道長好瘦,出家人的日子一定很清
苦吧。」
無嗔道長淡淡地道:「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如果你能讓貧道抬頭,就再給你
一千兩銀子。」
香香咯咯直笑,在自己的雙峰上一彈,紅豆已挺立起來。
無填道長不由心中蕩漾。
香香嬌笑道:「奴家的彈指神通號稱一絕,不管再軟的東西,只需輕輕一彈,
就立刻挺立起來,道長不信嗎?」
無嗔道長哈哈笑道:「彫蟲小技,何足掛齒。」
看香冷冷一笑,忽然伸出玉指,輕輕彈向無嗔道長的寶貝。
無嗔道長只覺下身大熱,沉睡的寶貝,已有挺立之像。
他慌忙凝神靜氣,立刻心無雜念,火熱的下身頓時一片冰涼。
香香吃驚道:「果然有些道行。」
她握住那根寶貝,輕柔搓動,另只手展開襲胸行動,無嗔道長的全身立陷溫柔
大海。
無嗔道長淡淡地道:「這莫非就是揉功?」
香香吃吃笑道:「道長好識貨,奴家的揉功厲不厲害?」
「不過如此。」
「道長,親親人家嘛,難道真是鐵石心腸?」
聲音柔媚至極,正是妓家不傳之秘——叫春淫唱。
無嗔道長在多重攻擊之下,似乎已有些意亂神迷,忍不住捏了捏香香的豐乳。
香香大喜過望,玉腿大張,己夾住無嗔道長的瘦腿,柔嫩的碧草在他的大腿上
輕輕滑動,揉功無疑已發揮到了極限。
「那是什麼東西,好軟!」
「還有更軟的呢,道長想不想嘗嘗?」
「想,當然想。」
「道長好壞,剛才那麼凶,莫非就是想逼奴家使出全身的絕技。」
她興奮地伸手摸向無嗔道長的要害之處,中不由一驚。
要害處毫無生氣,三大淫功齊施,竟然半點效果也沒有。
望著香香失望的神情,無嗔道長哈哈大笑道:「憑你這點微末道行,也想讓貧
道抬頭?」
香香膩聲道:「道長真是厲害,看來我只好使出無敵吹簫大法了。」
櫻唇微張,疾向要害之處,一股溫柔至極的感覺立刻襲遍無嗔道長的全身。
無嗔道長忍不住驚叫道:「啊。」
香香大喜,無敵吹簫大法隨意發揮,軟軟的東西似乎已有些變化了。
無嗔道長大驚失色,想努力控制住身體的反應,可是那雙雪白玉乳在眼前晃蕩
,誰又能靜下心來。
香香大叫道:「起來了,起來了。」
無嗔道長心知不妙,眼看香香雙腿大張,已向他的腰部直坐下來。
多年道行,眼看就耍毀於一旦,他急忙閉上眼睛,將神思急速轉移。
大床「砰」地一聲,顯然香香己坐了下去,可是她的神情卻極度失望,因為本
該硬硬的東西,又及時軟了下去。
香香簡直不敢相信,這世間會有這樣的事情。
無嗔道長仍然緊閉雙目,口中唸唸有詞:「她是老太婆,她是奇醜的老太婆。」
香香急怒攻心,差點昏倒,她猛地撲在無嗔道長的懷裡,大哭道:「道長,你
就可憐可憐我,我上有老,下有小,生活艱難啊。」
無嗔道長淡淡笑道:「掙錢各憑自己本事,你這樣是沒用的。」
房門大開,陸星兒急步衝了進來,香香羞愧至極,忙低下頭去。
無嗔道長悠然道:「陸星兒,你還有什麼妙計,儘管使出來。」
陸星兒神情平靜,嘻嘻笑道:「好說,好說,小爺讓你看一個戲法。」
他左手上握著一條泥鰍,正在拚命掙扎,右手卻拿著一個胭脂盒。
無嗔道長大奇,道:「這是什麼玩藝?」
陸星兒得意地一笑,忽將胭脂抹在了泥鰍身上。
奇跡立刻發生,本來軟如無骨的泥鰍忽然挺直如槍,狂躁不安。
無嗔道長大驚失色,慌道:「這……這是……」
陸星兒道:「這是長江一窩蜂秘製的春藥,它的威力你該很清楚了。」
春藥之威,竟能使泥鰍變直,無嗔道長若非親眼看到,怎能相信世間有這種奇
事?
陸星兒悠然道:「這世間最軟的東西,小爺也能讓它變硬,道長是個聰明人,
就不必小爺明說了吧?」
香香大喜道:「公子,快幫道長抹上。」
無嗔道長沉吟良久,忽然長歎了一口氣,道:「陸星兒,我輸了。」
※※ ※※ ※※
無嗔道長端坐不動,神情沮喪,看起來似乎衰老了許多。
陸星兒趾高氣揚地站在房中,背負著雙手,得意洋洋地踱步。
無嗔道長歎了口氣,道:「你想知道什麼?」
陸星兒道:「小妙究竟是什麼身份?」
「她是一位郡主,正是當今天子親弟——鎮南王的寶貝女兒。」
「你又是什麼身份?」
「王爺與貧道是多年好友,保護郡主的安全貧道責無旁貸。」
「王克敵在其中又扮演什麼角色?」
「他既是捕頭,當然是受上級的調派。」
「難怪你一直守口如瓶,想不到這個刁鑽古怪的丫頭竟是郡主。」
「飛電只是想用易筋經治病,只要她雙腿恢復,就嫁給你做老婆。」
陸星兒冷笑道:「就這麼簡單?」
無嗔道長剛想說話,隔壁的房間傳來殺豬般的叫聲,將他的話打斷。
細細聽乘,卻是香香的聲音:「啊,我要死了,實在太舒服了。」
一位男人悶哼道:「臭丫頭,想不到你這麼騷。」
陸星兒暗笑道:「她與老雜毛搞了半天,當然慾火中燒,算便宜了這個小子。」
他轉頭望去,只見無嗔道長神情專注,目露淫光。
他叫道:「老雜毛,不要分心快談正事。」
無嗔道長臉色一紅,忙道:「郡主很可憐的,你就行個方便把易筋經給她看一
下。」
「她真想嫁給小爺?」
「江湖中的英俊少年固然不少,可是像公子這樣又有性格,又有地位的,能有
幾人?」
陸星兒不禁有些飄飄然,得意洋洋地道:「這丫頭的眼光倒還算不錯。」
無嗔道長歎道:「可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她固然想嫁給你,可惜你卻沒有
易筋經。」
陸星兒微微一笑,道:「想套出小爺的話,可沒那麼容易。」
就在這時,隔壁傳來微弱的呼救之聲:「公子,你好厲害,饒了我吧。」
無嗔道長一怔,日露嚮往之色。
陸星兒道:「你很想看看?」
無嗔道長神情肅然,道:「出家人不近女色,公子不要胡言亂語。」
陸星兒凝神細聽,忽然變色道:「有些不妙。」
無嗔道長奇道:「什麼不妙?」
陸星兒道:「香香雖然年輕,可是多年的婊子豈是白做的,她床上功夫之高,
在這洗銀閣,只怕無人能出其右。」
無嗔道長想起香香的四大絕技,不由心有餘悸地道:「果然厲害。」
陸星兒道:「尋常的男子,怎能是她的對手,現在她居然開口求饒,難道不奇
怪嗎?」
無嗔道長不以為然地道:「貧道若是沒有出家,她也不是我的對手。」
「這就對了,你內力極高,當然支持得住。看來這位嫖客的內力絕不在你之下
。」
「依公子之意,此人是何方高手?」
陸星兒冷笑道:「十有八九是衝著小爺來的,還不是為了易筋經。」
對方在他隔壁上演床上大戰,自然含有挑戰的味道,陸星兒怎能不氣?
他立刻推門出房,只見花戀蝶與阿木四日相對,花戀蝶盯著阿木的胯下,目露
凶光,阿木卻緊緊摀住下身,神情頗為緊張。
陸星兒道:「你們在於什麼?」
阿木慌道:「他想割我的小雞雞。」
花戀蝶道:「反正出家人又用不著,不如就割掉算了。」
陸星兒笑道:「花先生,割小雞雞有什麼意思,想不想割大雞雞?」
花戀蝶大喜道:「誰有?」
陸星兒指向香香的房間,道:「香香正在接的客人,小雞雞好不厲害,連小爺
都有些嫉妒。」
花戀蝶大怒,立刻躍起,衝向香香的房間。
房門撞開,卻無人驚呼,陸星兒跟著搶入,卻見香香躺在床上,雙腿大分,神
情疲倦至極。
一位紫衫妓女正叫道:「香香,你快醒醒。」
陸星兒道:「你出去吧,這裡的事情,小爺會料理。」
紫衫妓女道:「你可千萬不要再偷襲她,她已吃不消了。」
陸星兒道:「廢話少說,滾。」
紫衫妓女冷笑一聲,走了出去,陸星兒走到床前,推了推香香,香香呻吟了幾
聲,仍是沉沉大唾。
花戀蝶道:「看她這副德性,不睡個幾天,恐怕是緩不過勁來。」
陸星兒喃喃地道:「莫非那個臭小子的傢伙是鐵做的?」
花戀蝶忽然道:「這裡有張紙條,不知寫些什麼。」
陸星兒搶過紙條打開,只見紙條上寫著:陸星兒,可惜你不是女人。
花戀蝶道:「他想割你的小雞雞。」
陸星兒道:「你腦海裡除了小雞雞,還有什麼?」
「還有大雞雞。」
花戀蝶頓了頓,正色道:「如果你是女人,一定是香香這種下場。現在你既是
男人,他當然會割了你的小雞雞,只要是正常人,都會這麼想的。」
陸星兒不由搔了搔頭皮,道:「從這張紙條的口氣來看,他似乎和小爺有仇。」
「並且是不共戴天之仇。」
「反正小爺已麻煩多多,再多一個,也不算什麼。」
「只要你拿出易筋經,學會上面的武功,什麼人都不必怕了。」
「想割小爺的話,用些高朋的手段吧。」
「易筋經被你偷走,是少林寺的禿驢親口說的,而普天之下,也只有你才有這
種手段。」
「花老兄,你要易筋經有何用處?」
「老子聽說易筋經極為厲害,除了能練成高明武功,還能令小雞雞死而復生。」
「這是誰告訴你的?」
「是老子聰明的腦袋想出來的。」
「你就想些有用的吧,易筋經能令小雞雞死而復生,真是天大的笑話。」
「廢話少說,等找到易筋經再說。」
花戀蝶忽然回頭道:「奇怪,大小雜毛居然敢逃,難道不怕毒發身亡嗎?」
陸星兒道:「他們自然是去找王克敵取解藥去了。」
花戀蝶急道:「我們快點找到王克敵,若被他們找到解藥,恢復了武功,那可
就麻煩了。」
陸星兒卻安坐不動,反而關上了房門。
花戀蝶笑道:「你想強姦香香嗎?她一動不動,豈不等於奸屍?」
陸星兒道:「奸你個頭,小爺有件事想不通,想靜下心來想想。」
花戀蝶喜道:「你定是在想易筋經放在何處了,老子替你守門,你快想。」
陸星兒道:「老實告訴你,小爺根本沒有偷什麼易筋經,就算你割了我的小雞
雞,我也拿不出來。」
花戀蝶臉色大變,抽出一把短刀,森然道:「老子已忍了好久了,現在再也沒
有耐心和你玩了。」
陸星兒懶懶地看了一眼,竟然轉向沉睡中的香香,裸體美人自然比變態天閹有
趣。
花戀蝶道:「你莫非認為老子不敢動手?」
陸星兒忽然笑了一笑,道:「你猜香香為什麼睡得這麼死?」
花戀蝶道:「房事過度,自然疲倦不堪,不要扯開話題,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陸星兒微微一笑,道:「你沒有發現我的聲音有些奇怪嗎?」
花戀蝶道:「你的聲音一直悶聲悶氣,想必受了風寒,又有何奇怪?」
陸星兒嘻嘻一笑,道:「香香沉睡不醒,是因為房中點燃了迷藥,小爺說話悶
氣,是因為塞了棉球。」
花戀蝶大驚道:「你說什麼?」
陸星兒道:「小爺一進房,就感到氣味木對,這自然是那位嫖客做的手腳。」
花戀蝶道:「不對,難道你張口說話,就不怕中毒嗎?」
陸星兒道:「有時間該好好練練龜吸功,這門功夫很有用的。」
自從上次在大海中遇險,陸星兒深知游泳的好處,若想練好泳術,龜息功是不
是得不練的。
陸潛龍對於天下的武功無所木知,陸星兒學得龜息功,並不算奇事。
「噗通」一聲,花戀蝶已倒在地上。
陸星兒拍了拍手,吁了一口氣,道:「總算故倒一個。」
一聲長笑從窗外傳來,陸星兒心中一怔,不禁叫道:「誰?」
那人笑道:「若想知道,就跟我來。」
陸星兒道:「莫非你就是留條之人,你口氣雖大,小爺卻不怕你。」
他立刻竄出房間,向樓外奔去,只見一個頭裹青巾的人電射而出。
陸星兒緊緊跟隨,眨眼間已到了荒野。
陸星兒心中有些驚慌,不禁停了下來,那人也停了下來,揭下青巾,露出一個
光頭。
陸星兒定睛望去,不由叫道:「大智禿驢。」
大智笑容滿面地迎了上來,道:「陸公子,我們又見面了。」
陸星兒心道:「禿驢笑嘻嘻,不是好東西,女人面孔紅,心裡想老公,少林禿
驢雖是難纏,逃命要緊。」
他虛晃一掌,向大智臉上打去,「啪」地一聲,居然打中了。
大智面帶愧色,毫不反抗。
陸星兒大奇,忍不住再次出手。
「啪」地一聲,此掌又中,大智臉頰頓時高高腫起,卻柔聲道:「爽了嗎?」
陸星兒道:「你為什麼不還手?」
大智歎道:「貧僧自知對不起公子,公子要打要罵,任憑處置。」
陸星兒心中一動,忽然叫道:「禿驢,你早知道易筋經不是我偷的。」
大智長歎一聲,道:「此事很對不起公子,可是本寺的確有難言之隱。」
陸星兒怒道:「什麼難言之隱,莫非少林中私藏婦女。」
大智道:「此事關係重大,絕不能讓第三者聽到,否則的話,少林寺就完蛋了
。」
陸星兒大奇,道:「這裡荒郊野外,怎會有人,有話請說,有屁快放。」
大智道:「關外七神殿。公子一定不會陌生吧?」
陸星兒道:「七神殿有什麼了不起,他們的老大,還不是敗在爹的劍下。」
大智歎道:「陸大俠武功第一,自然不怕他們,可是本寺人丁單薄,怎能抵擋
得了。」
陸星兒不由笑道:「拜託,少林派是天下第一大派,也好意思說人丁單薄?」
大智苦笑道:「少林寺練武的不少,可是真正的高手卻沒有幾個。最可恨方丈
重文輕武,說每天打打殺殺,不成體統,學文的弟子一頓三個饅頭,學武的卻只有
兩個,弄得人人不想練武。」
陸星兒叫道:「這叫種族歧視,你們為什麼不抗議?」
「抗議皆被駁回。抗議者輕則打屁股,重則趕出大門。」
陸星兒歎道:「有這樣無能的領導人,實在是少林的不幸,不過這和七神殿有
什麼關係?」
「方丈得到線報,七神殿將派高手來本寺奪取易筋經,方丈此時後悔,已經遲
了,只好出此下策,詐言易筋經被公子盜去。」
陸星兒苦笑道:「小爺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們?」
大智賠笑道:「若說是給別人偷去,絕沒人相信啊,誰讓公子是天下第一種偷
呢。」
陸星兒不知是喜是悲,無奈地道:「七神殿要易筋經做什麼?」
大智道:「七神殿主雷錯昔年與令尊交手時,不幸落敗,他這幾年苦心練武,
可是卻急於求成,走火入魔。」
陸晃兒道:「原來他想用易筋經恢復武功。」
大智道:「此人若是練成易筋經,不但武功盡復,而且將比以前更加厲害。」
陸星兒道:「少林寺的事情小爺不管,現在小爺令你快點宣告江湖,為小爺恢
復名譽。」
大智嘻嘻笑道:「等此事過後,本寺必定為公子恢復名譽。」
陸星兒叫道:「等到那時,小爺早已嗝屁了,名譽管屁用!」
大智道:「公子盡可放心,有貧僧保護,絕無人能傷害到你。」
陸星兒冷笑道:「等你來保護,小爺早死上幾千遍了,小爺回到城中,立刻召
集江湖人物,將真相宣佈。」
大智陰陰一笑,道:「易筋經若被七神殿搶走,對少林寺而言,不過有些丟臉
,可對公子而言,可就大大糟糕了。」
陸星兒道:「什麼意思?」
大智悠悠地道:「雷錯一旦恢復武功,第一件事就是找陸大俠報仇,陸大俠這
次能不能打敗他,可就難說了。」
陸星兒瞠目結舌,已說不出話來,大智一陣狂笑,拍拍屁股而去。
陸星兒怔了好久,忍不住破口大罵,道:「只有小爺耍人,哪有被耍的道理,
少林禿驢,小爺與你們沒完沒了。」
※※ ※※ ※※
風歎來,捲起地上的落葉,空氣中,似乎有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陸星兒嗅了嗅鼻子,疑道:「好熟悉,小爺認識的女人中,誰用這種牌子的香
粉?」
他的腦海中立刻出現小妙那張幽怨的面容,心臟不覺急速跳動起來。
他喃喃地道:「豈有此理,小爺難道會喜歡這個殘廢丫頭?」
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循香而去。
香氣漸濃,陸星兒放慢腳步,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出,前面的林中果然出現一角
黃衫。陸星兒心臟莫名其妙地急劇跳動起來,就好像初戀的少男。
林中似乎只有,小妙一人,陸星兒心道:「大好時機,絕不能錯過,就算不能
銷魂,能摸摸也是好的。」
他猛地竄了過去,一把抱住小妙,雙手立封向小妙的胸部摸去。
可是一摸之下,心中頓時涼了半截,對方胸部平平,硬如鋼板。
陸星兒急忙鬆開手,喝道:「你他媽的是誰?」
黃衫人慢慢轉過身子,嘿嘿笑道:「陸星兒,老子就知道,這種方法一定能讓
你上當。」
陸星兒看著他淫賊的面容,腹中頓時大嘔,已忍不住大罵遣:「臭淫賊,沒事
就割小雞雞去,到這裡來幹什麼?」
花戀蝶道:「只有跟著你,才能找到易筋經,老子聰明蓋世,自然明白這個道
理。」
陸星兒心中一動,沉吟良久,微笑道:「你若真想要易筋經,也不是沒有商量
的餘地。」
他已下了決心,既然少林禿驢將他害得這麼慘,沒有不報復的道理,而最好的
方法,就是偷出易筋經。
花戀蝶正色道:「只要你能幫我恢復人道,老子一定以身相許。」
陸星兒剛想作嘔,忽然直起身子,鼻翼嗅動不停、道:「好香。」
花戀蝶道:「當然香啦,老子為了保護身上的香粉味道純正,特地洗了個澡,
換了件衣衫。」
陸星兒道:「關你屁事,空氣中還有股香氣,莫非小妙就在附近。」
花戀蝶忍不住也嗅了嗅道:「沒有什麼啊,最多只是腐葉的味道。」
陸星兒忽然騰空而起,向林外奔去,花戀蝶緊追不捨。叫道:「想把老子甩了
,可沒有那麼容易。」
疾奔三里路,忽傳來說話聲,陸星兒停下腳步,只聽一位女人叫道:「小姐,
千萬不要啊。」
一個沙啞的聲音道:「倩娘,小姐死意已決,你不必再勸了。」
倩娘怒道:「無嗔道長。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真想讓小姐死嗎?」
無嗔道長歎道:「一個人如果想死,九頭牛也拉不回來,就算這次救了她,難
保她以後不去尋死。」
陸星兒急走幾步,只見小妙坐在斷崖邊,神情淒傷,雙目泫然有淚。
花戀蝶叫道:「小姐,你想自殺不要緊,快把易筋經留下來。」
情娘轉過身來,怒道:「臭淫賊。小姐若有易筋經,怎會自殺?」
花戀蝶頓時大悟,怒視陸星兒道:「臭小子,你敢騙老子。」
陸星兒無心搭理他,慢慢向小妙走了過去。
花戀蝶叫道:「臭小子,先把話說清楚。」
可是無嗔道長已攔在他面前,令他無法前去。
小妙抬頭望了陸星兒一眼,幽幽地道:「你來做什麼?」
陸星兒將手—攤,笑道:「小妙,這是何苦,有些人雙手雙腿都沒有了,照樣
也活得好好的。」
小妙淒然笑道:「若只是雙腿殘廢,那也不算什麼,可是我下半身毫無知覺,
就連『那件事』都不能做了,活在世上還有什麼意思。」
說到這裡,不由臉泛桃紅。
陸星兒歎道:「你的遭遇的確非常值得同情,可是有人的小雞雞從小就沒有用
處,還不是活得好好的。」
花戀蝶觸動傷心處,忍不住大哭道:「誰說老子活得好好的,每次看到美女,
老子都恨不得立刻死了。」他眼含熱淚,走上前來,握著小妙的手,哭道:「同病
相憐,只有我最瞭解你的苦衰。你想自殺,我來陪你。」
眾人傷感之餘,誰也沒想到阻止。
小妙向陸星兒望了一眼,道:「星兒,我這就去了,今生不能嫁給你,那就等
到來世吧。」
花戀蝶電回頭望道:「陸星兒,來世老子一定要變成女人,與小妙一起嫁給你
。」
小妙道:「我要做大老婆。」
花戀蝶歎道:「那我就做老二好了。」
陸星兒一陣噁心,忙道:「不要啊!」
語音剛落,崖邊已失去人影,陸星兒心中傷痛至極,忍不住放聲大哭,情娘更
是哭得死去活來。
無嗔道長連連歎息,走到崖邊,向下面望去。
倩娘怒道:「有什麼看頭,從這麼高的地方落下去,早就變成肉泥了。」
無嗔道長嘿嘿一笑,忽然叫道:「阿木,你接住了嗎?」
眾人不由大奇,服淚頓時止住,難怪無嗔道長極為鎮定,原來他早已安排好了。
只聽崖下有人叫道:「帥父,不是說只有一個人嗎?怎麼會變成兩個?」
無嗔道長道:「那個花不溜丟的傢伙不要管,只把小妙送上來就好。」
兩條人影飛上崖來,陸星兒伸手接住一人,正是小妙,只是她悲恐交加、已經
昏了過去。
無嗔道長也接住一個,正是花戀蝶,花戀蝶淫淫地看他,嬌聲道:「道長,你
抱得人家好舒服。」
無嗔道長大怒,隨手將他拋下崖去。
只聽阿木叫道:「又下來一個,今天究竟是什麼日子?」
「臭小子,你抓住我小雞雞幹什麼?」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過你的小雞雞怎會這麼小?」
呼地一聲,阿木與花戀蝶雙雙飛了上來。
此時小妙已經醒了,她歎道:「星兒,你何必救我。」
陸星兒笑道:「你費盡心機,不過是想讓我將易筋經給你,不過何必拿性命開
玩笑。」
小妙怔了怔,道:「你說什麼?」
陸星兒道:「不必裝啦。難道阿木在崖下接應,不是你的安排!」
無嗔道長道:「此事全是貧道一手策劃,與小姐毫無關係?不信你可去問阿木
?」
阿木點頭道:「此事的確是師父令我做的,小妙當時在旁邊,一句話也沒有說
。」
無嗔道長怒極,瞪著阿木,已說不出話來。
阿木慌道:「師父,我又說錯了嗎?」
陸星兒冷冷一笑,站起身來。
小妙幽幽地歎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不該騙你,你若不想幫我,我也絕不會
勉強你。」
她慢慢地轉向斷崖,淒然笑道:「現在崖下已沒有人了,再也沒人救我了。」
她剛想翻身跳下,卻被陸星兒死死壓住。
小妙歎道:「你義怎麼啦?」
陸星兒苦笑道:「算小爺怕了你,易筋經雖然不住我身上,不過我一定會想辦
法的。」
小妙喜動顏色,道:「你不會騙我。」
陸星兒道:「小爺若騙你,就罰我變成花戀蝶,一輩子不能人道。」
小妙急忙掩住他的口,柔聲道:「我相信你的,只是你怎能發這麼惡毒的誓言
。」
花戀蝶叫道:「陸星兒,老子要和你拚命。大家不要攔我。」
阿木奇道:「沒有人攔你啊?」
想恢復人道,還要靠陸星兒盜來易筋經,花戀蝶又怎敢得罪陸星兒。
尤嗔道長道:「星兒,你準備去哪裡盜易筋經?」
陸星兒道:「當然是去少林寺。」
無嗔道長搖了搖頭,道:「少林寺害怕七神殿襲擊,已舉寺出逃,他們究竟藏
在哪裡,誰也不知道。」
陸星兒微微一笑,道:「小爺早有準備,你們看這是什麼?」
他從懷中馭出一塊破布,臭氣逼人。
眾人紛紛掩鼻,阿木奇道:「這不是內褲嗎?看起來好像是我的。」
他慌忙伸手入檔,神情頓時輕鬆起來,看來內褲還在,陸星兒道:「這是大智
禿驢的內褲,小爺與他說話時,隨手偷了過來。」
花戀蝶笑道:「原來你喜歡男人的內褲,這點倒足與我相同。」
小妙忽然笑道:「星兒,莫非你想以此為線索,找到少林禿驢?」
陸星兒笑道:「算你聰明。」
※※ ※※ ※※
陸星兒的跟蹤之術天下無雙,眾人無不表示歎服,無嗔道長與倩娘留下保護小
妙,阿木與花戀蝶則充當陸星兒的助手,每次到了歧路時,只要陸星兒伸鼻嗅去,
立刻就能辨明方向。
阿木此時,已對陸星兒佩服得五體投地。
在一座山莊前,陸星兒停下腳步,道:「就在這個院子裡,大家小心戒備,少
林禿驢可不是好對付的。」
花戀蝶對阿木道:「呆子,院子裡住滿了少林禿驢。他們的武功非同小可,一
旦遇到人,出手絕不可容情。」
阿木慌道:「要殺人嗎?」
花戀蝶道:「你不殺人也行,大不了被他們捉去。割去你的小雞雞,再讓你做
和尚。」
阿木奇道:「割了小雞雞,不是變成太監了嗎?」
花戀蝶剛想發作,陸星兒「噓」了一聲,他只得忍住。
山莊佔地很廣,依山而建。正是深夜,只有幾間房中有燈光透出。
花戀蝶道:「這麼大的山莊,到哪裡才能找到易筋經?」
陸星兒道:「易筋經自然是在少林方丈手中,只要找到方丈,不愁找不到經書
。」
阿木道:「可是方丈又在哪裡?」
花戀蝶道:「呆子,方丈地位尊貴,自然是住在最漂亮最大的房中。」
眾人翻過牆頭,落人院中,四處望去,竟毫無動靜。
花戀蝶不由笑道:「少林和尚名頭極大,可是卻名過其實,這麼大的院子,也
不派人守衛。」
陸星兒道:「他們絕想不到有人會找到這裡,當然想不到派人守衛。」
前面一點燈光閃動,更不時傳來大笑之聲,其中隱隱有女人的聲音。
阿木奇道:「怎會有女施主,難道少林寺中,居然有尼姑不成?」
花戀蝶謹:「尼站和尚都是一家人,和尚堆裡有幾個尼姑,有什麼奇怪。」
陸星兒道:「味道更加濃了,大智禿驢就在那個房間。」
眾人循味走去,很快來到那問房屋的窗下,花戀蝶已迫不及待地向內望去。
房中紅燭高挑,隱隱可見一名女子斜躺在床上,全身赤裸,手掌輕撫著胸脯。
這名女人身材雍腫,相貌醜陋,花戀蝶自然毫無胃口。
女人的身子正好擋住男人,是以無法得見男人的裸體,花戀蝶不免有些失望。
女人嬌笑道:「十兩一次,行不行?」
男人道:「上次可是十一二兩。」
花戀蝶大奇,世間怎有這種討價還價的方法?
女人道:「那就十一兩,不能再高了。」
男人長歎道:「好吧,不過不見銀子,老子絕不開工。」
女人咯咯一笑,道:「不過若不能紿我一個高潮,可要將銀子還我。」
隨手取出兒塊碎銀。遞給男人。
花戀蝶與陸星兒大驚失色,想不到少林禿驢競淪落到這種地步。要靠賣身過活。
「噗」地一聲,燈光被男人吹滅,女人嬌笑道:「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害羞?」
男人道:「廢話少說,快點躺好。」說罷翻身將女人壓住。
「別這麼急嘛,總該親親人家,將人家的情慾挑起,才好配合你嘛。」
男人無奈,只好用嘴唇觸了觸櫻唇,想不到卻被女人張口咬住,拚命地吸吮起
來。
男人很快就喘著粗氣,大手在女人的身體上游移起來。
「好舒服,再用力點嘛。」
男人忽然分開女人的大腿,就想直搗黃龍,女人急忙並起雙腿,咯咯一笑,道
:「銀子這麼好掙嗎?你不讓老娘快活夠,老娘就不讓你進去。」
男人苦苦一笑,只好施展出溫柔手段,輕柔地撫摸那對酥胸。
女人輕輕地喘著氣,喃喃地道:「好癢,好舒服,就是這樣嘛。」
說話之間,大腿已情不自禁地分開,男人看準機會,立刻破關而入。
女人「呃」了一聲,全身一陣顫抖,笑道:「討厭,就會鑽空子。」
男人哈哈大笑,拚命地聳動起來,叫道:「既然已經進去了,看你還敢玩什麼
花樣。」
女人吃吃笑道:「這麼快就要賺到銀子,可沒那麼便宜。」
男人冷冷一笑,身子如打樁機般聳動,女人忍不住呻吟出聲,房中立刻響起美
妙的旋律。
眨服間幾百下過去,男人大汗淋漓,似乎已顯不支,女人卻毫無高潮的跡象。
花戀蝶低聲歎道:「好可憐,可惜老子不能助他一雞之力。」
陸星兒皺著眉頭,似乎也有些不滿。
忽聽男人叫道:「拜託,你就快點吧,老子快支持不住了。」
女人笑道:「鐵豹,你該改個名字,叫軟腳蟹。」
一言驚醒夢中人,花戀蝶與陸星兒同時叫道:「什麼,是鐵豹?」
阿木道:「他不是才改的名字嗎?該叫他軟腳蟹才對。」
陸星兒道:「阿木,你在窗外守著,花老兄,我們進去!」
他們同時破窗而人,房中二人大驚失色,叫道:「你們是誰?」
油燈點起,床上的女人簌簌發抖,鐵豹瞪著而前眾人,又驚又恐,陸星兒劈手
將那條內褲拋到鐵豹臉上,怒道:「這條內褲怎會在大智禿驢身上?」
鈦豹道:「他花十兩銀子,想賣這條內褲,老子為什麼不能答應。」
陸星兒頓時明白過來,大罵道:「臭禿驢,居然敢耍小爺。」
花戀蝶怒道:「耍你你不要緊,連老子也耍了,簡直是罪該萬死。」
鐵豹哈哈火笑迫:「原來你們上了大智禿驢的當,難怪你們能找到這裡。」
花戀蝶道:「快說,大智禿驢在哪裡。」
鐵豹道:「他在哪裡,關老子屁事?」
花戀蝶望著鐵豹的碩大寶貝,陰笑道:「你若不說,不怕我割了你的小雞雞,」
女人大驚失色,慌忙將鐵豹的下身摀住,叫道:「不能割。」
花戀蝶奇道:「臭娘們,你又是誰?在這裡做什麼?」
女人道:「老娘是此莊的莊主,在這裡花錢嫖男人,不行嗎?」
花戀蝶笑道:「天下居然有女人嫖男人的事情,鐵豹,你丟盡男人的臉了。」
鐵豹淡淡地道:「那又怎樣?」
花戀蝶推開女人,將一把鋒利的短刀架柱鐵豹的下身,鐵豹剛才用盡子力氣,
竟然無法反抗。
花戀蝶怒道:「再不說出大智的下落,小雞雞就沒有了。」
鐵豹面無懼色,淡淡地道:「想用這種手段嚇唬老子,你他媽看錯人了。」
陸星兒忽然微微笑道:「鐵兄,小爺知道你膽量過人,並不怕死,不過,你很
需要錢,對不對?」
鐵豹一怔,道:「你怎麼知道?」
陸星兒望著床上的女人笑道:「連這種貨色你都能上,可見你為了銀子,連臉
都不要了。」
女人剛想分辯,一把短刀架在脖子上,頓時閉嘴。
陸星兒拍了拍鐵豹的肩頭,笑瞇瞇道:「鐵兄,你費盡心思掙錢,莫非是為了
女人?」
「你連這都知道?」
「不要忘記,小爺曾從你身上偷過一條女人的內褲,若你不是對她情深意重,
又怎會將她的內褲放在身上。」
女人叫道:「那條內褲就不能是我的嗎?」
陸皇兒道:「尺寸不對,你的內褲足以塞進一隻肥狗。而鐵豹身上的內褲小巧
玲瓏,令人一見動心。」
鐵豹長歎道:「過幾天就是小蓮的生日,可是我卻連一件像樣的禮物都沒有,
而老子恪於師訓,卻不能用武功去搶,這叫我怎有臉去見她。」
陸星兒攤開手掌,鈦豹不由驚道:「銀子!」
陸星兒道:「這塊大銀,足以買幾百條漂亮的內褲,小蓮一定會更加愛你的。」
鐵豹大喜,急忙收起銀子,陸星兒拉著花戀蝶,已走出房間。
花戀蝶道:「就這麼走了?」
陸星兒低聲道:「他已經被小爺感動了,一定會說出實話的。」
果然,剛走出房間,鐵豹就叫道:「恩公,大智禿驢的下落我雖然不知道,可
是卻有條線索!」
陸星兒大喜,急忙轉過身來,鐵豹將一些碎銀放在他的手中。
望著陸星兒驚奇的神情,鐵豹道:「這是大智禿驢買我內褲的銀子,上面應該
有他的味道。」
陸星兒湊近碎銀,深深一嗅,道:「果然有點禿驢的味道。」
他叫上阿木,三人翻牆而出。
花戀蝶落地之時,忽然道:「奇怪,為何我的身子會輕了許多。」
阿木道:「輕了多少?」
「不多不少,正好一百兩。」花戀蝶轉向陸星兒,叫道:「原來那錠大銀,是
老子的。」
陸皇兒笑道:「小爺是在幫你積點陰德,你該再拿一百兩謝我才對。」
花戀蝶怒道:「你以為老子是阿木不成。」
阿木茫然地道:「關我什麼事?」
銀子上殘存的味道極微,可卻難不倒陸星兒,一路急馳之下,很快又採到一個
小村莊。
正是清晨,空氣清新至極,陸星兒道:「少林禿驢一定藏在這裡?」
阿木道:「你怎麼知道?」
陸星兒道:「空氣中只有男人的汗臭,沒有女人的味道,這該如何解釋?」
花戀蝶大笑道:「老子明白了,少林禿驢必定是喬裝打扮成普通農夫藏在這裡
。」
他閃身貼住一扇房門,內力外吐,門閂頓時斷折,陸星兒與阿木已衝了進去。
陸星兒果然沒有猜錯,屋中的確只有男人。
兩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躺在床上,四肢糾纏在一起,猶如一對熱戀的男女。
一個男人睜開惺忪的睡眼,望了眾人一跟,懶洋洋地道:「好討厭,偷看人家
睡覺。」
陸星兒奇道:「都是男人,摟在一起睡覺,不覺得噁心嗎?」
男人吃吃笑道:「摟著女人才叫噁心呢,我與張郎情投意合,說不出地風流快
活。」
他抱著沉睡中的張郎,溫柔地親了親。
陸星兒頓時大嘔,阿術莫名其妙,花戀蝶卻盯著男人的小雞雞,露出陰毒之意。
陸星兒道:「請問這村子裡可有和尚?」
男人道:「沒有,」
陸星兒疑道:「貴村怎會沒有女人?」
男人奇道:「這裡都是同性戀者,怎麼會有女人?」
眾人實在受不了這種調調,急忙退了出去。
只聽房中張郎道:「剛才是什麼人?」
「管那麼多做什麼,再讓我親一下。」
花戀蝶苦笑道:「難怪村中沒有女人味道,想不到天下竟然有這種怪村。」
陸星兒喃喃地道:「奠非鐵豹也在騙小爺,他為了賺錢,連同性戀也願意?」
花戀蝶道:「老子不信這村子裡,全是同性戀。」
他推開另南門,床上三個男人同時坐起,驚慌之餘,緊緊摟在—起。
花戀蝶奇道:「三個人搞同性戀?」
一名俊俏的男人道:「人家長得漂亮,深受男人喜歡,不行嗎?」
花戀蝶急忙退了出去,蹲在地上大吐。
阿木道:「他們也是同性戀?」
花戀蝶道:「你沒看見我在吐嗎?」
眾人失望至極,陸星兒更是咬牙切齒,一天之中,受了兩次欺騙,實在令他大
為丟臉。
他們怏怏離去,個個垂頭喪氣。
陸星兒忽然停住腳步,道:「不好,我們上當了,那些男人,其實就是少林禿
驢。」
花戀蝶道:「真的嗎?」
陸星兒道:「他們的房中,隱隱有檀香的味道,這點極為可疑。」
花戀蝶道:「和尚怎能做出同性戀的事情?」
陸星兒道:「出家人也是人,每天過禁慾的生活,搞搞同性戀,也屬正常。」
花戀蝶不禁轉向阿木,道:「你也是出家人,莫非也是同性戀?」
阿木道:「同性戀是什麼意思?」
「你喜歡女人嗎?」
「師父說女人最麻煩,千萬不能惹。」
「那麼你喜歡師父嗎?」
「當然喜歡。」
花戀蝶嘿嘿笑道:「不喜歡女人,只喜歡男人,你果然也是同性戀。」
阿木驚慌至極,不由急道:「那我該怎麼辦?」
花戀蝶陰陰地笑道:「很簡單,割了小雞雞,就一了百了,永無煩惱。」
陸星兒道:「不要再逗阿木了,找禿驢要緊。」
花戀蝶道:「如果村中全住著少林禿驢,我們再衝進去,豈非要吃虧?」
陸星兒喃喃自語道:「小爺自有妙計。」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qxhcixi OCR :kuka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