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喪心病狂】
黑夜很快來臨,山風吹來,令人徹骨生寒。
陸星兒抱著雙臂,喃喃地道:「這風好邪,怎會盡往小爺身上吹。」
阿修羅道:「這點苦都吃不了,還算男人嗎?」
「其實何必在山中遊蕩呢,吃不飽;穿不暖,連睡覺都成問題。」
「你想害我。」
「現在你有我這個人質,就等於握有牌九中的至尊,有什麼好怕的。」
阿修羅沉吟道:「不錯,有你在手,陸潛龍絕不敢輕舉妄動。」
「小爺倒沒有什麼,只是姑娘這麼細膩的皮膚,都快被山風吹皺了,讓人好不
心痛。」
「少貧嘴。」
陸星兒輕輕歎道:「阿修蘿姑娘,我們總算也是熟人,看起來你似乎有傷心事
,何不找小爺說說。」
阿修羅淒然神傷,恨恨地道:「你一肚子甜言蜜語,其實卻想著怎樣將我害死
,陸家沒有一個好東西。」
「冤枉啊!」
阿修羅臉色忽變,道:「有人跟蹤而來,莫非是你那些該死的朋友。」
腳步聲沙沙作響,陸星兒伸鼻嗅去,道:「不對,小妙與李如媚不是這種味道
,應該是陸小龍的人。」
阿修羅咬牙切齒道:「該死,本座對這些臭丫頭關懷倍至,她們卻想讓我死。」
「看來你做人有點問題。」
「閉嘴。」
她提起陸星兒,身如靈貓般掠起,竟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陸星兒心道:「陸小龍派一群丫頭來對付這臭婆娘,未免太天真了。」
阿修羅身法極快,眨眼就已掠到來人身後,陸星兒伸頭望去,只見一群少女伏
在地上,正側耳傾聽。
阿修羅冷笑一聲,輕手輕腳地欺了上去。
陸星兒心道:「這些丫頭花容月貌,豈不可惜。」
可是阿修羅早有防備,已點了他週身大穴,想發出聲音,可謂千難萬難。
「這就能難倒小爺?」
「噗」地—聲,一股響屁放出,山谷震動。
少女們大驚失色,慌忙回頭,已發現阿修羅的身影。
少女驚呼四散,嚴格遵守陸小龍的號令,遇到敵人,不可迎敵。
阿修羅賂一猶豫,少女們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她大怒回頭,提起陸星兒喝道:「你敢耍滑頭。」
陸星兒擠眉弄眼,一臉無辜。
阿修羅忽然笑道:「想不到你放屁功夫這麼厲害,居然說放就放。」
她解開陸星兒的穴道,陸星兒立刻道:「那些丫頭總算也是你的屬下,若將她
們殺了,就算你奪回大權,也沒人聽你的了。」
「你倒想得周到。」
「愛屋及烏嘛。」
阿修羅臉色一沉道:「你不是說陸潛龍必能說服陸小龍的嗎?他怎麼還派人追
殺我?」
「陸小龍向來陽奉陰違,他的為人,難道你不清楚嗎?」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故意顯露行蹤,等人追殺。」
「放屁。」
「拜託,爹知道我在你手中,絕不敢輕舉妄動,可是陸小龍就不同了,他最恨
的人,並不是你,而是小爺。」
「原來他想將你一起給殺了。」
「聰明。」
「可是陸小龍極為奸詐,他害怕我的武功,怎敢親自前來。」
「只要你故意示弱,他絕對會來的。」
「故意示弱!」
陸星兒然道:「如果你相信我,便聽小爺的安排。」
「休想。」
「那就算了。」
阿修羅沉思半晌,道:「本座可以信你一次,可是你絕不能離開本座半步。」
「沒問題。」
阿修羅這才放下心來,陸星兒全身穴道被點,絕不怕他玩什麼花樣。
陸星兒道:「小爺的第一步計劃,就是先找個地方住下。」
晨光初現之時,這座小小的村莊也開始忙碌起來。
一位老人牽著牛剛下田,忽見一位斷臂美人與一位嘻皮笑臉的少年走進村中。
少年笑嘻嘻地淒了上來,道:「老頭,想不想發財?」
「只怕沒有這個福氣。」
「遇到小爺,你的福氣自然就來,只要你請來幾位名醫,這五兩銀子就是你的
了。」
「這麼容易。」
「那是當然。」
老人微微笑道:「你一定是個騙子。」
他說罷,牽著牛走了。
少年奇道:「不是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嗎?」
斷臂美女不耐地道:「陸星兒,這是什麼意思?」
「請人給你看病。」「本座哪裡有病,大夫一來,豈不露了馬腳。」
「這一點倒不必擔心,小爺說你有病,你就是有病。」
阿修羅半信半疑。只好罷了。
陸星兒道:「只要你病重的消息傳出來,陸小龍必定會屁顛顛而來,難道你不
想找他報仇。」
阿修羅沉吟道:「這個方法真會讓陸小龍前來?」
「放心吧。」
「可是那位老漢根本就不相信你,又怎能請來大夫。」
話音剛落,老人已淒了過來,嘻嘻笑道:「我請來大夫,真給五兩銀子?」
中午時分,一頂小轎在村口停下,走出一個錦衣老者。
錦衣老者氣度非凡,看來頗有身份。、他轉目四顧,皺眉道:「老夫的診金很
高的,你們這個小小的村子,怎能請得起我。」
牽牛的老人道:「本村人生病,怎能請得動你,是兩位外地人。」
「帶老夫看看。」
老人領著錦衣老者走人一間低矮的草屋,不禁又皺起眉頭,道:「請得起老夫
看病的人,又怎能住在這裡。」
一隻手忽然從房中伸出,手中托著一錠大銀,錦衣老者一見,不由眉花眼笑。
陸星兒嘻嘻笑道:「這些銀子夠不夠?」
錦衣老者賠笑道:「就算你全家生病都夠了。」
他一把奪過銀子,走進房間。
阿修羅臉色臘黃,正躺在床上呻吟。
錦衣老者一見阿修羅的斷臂,變色道:「手臂己斷了多時,只怕已不能接上。」
陸皇兒道:「手臂的事,就不麻煩你了,姐姐全身是病,還要靠您老醫治。」
錦衣老者鬆了口氣,一搭阿修羅的脈搏,忽然扭頭就走。
陸星兒一把拉住他,道:「這是什麼意思?」
「病人脈搏極微,已是快死之人,老夫雖然醫術高絕,恐怕也無力回春。」
陸星兒心中暗笑,又托出一錠大銀,道:「現在還能不能治?」
錦衣老者的笑容一現即失,正色道:「不能。」
一張百兩銀票立刻現身,陸星兒道:「現在呢?」
錦衣老者笑容滿面,道:「既然如此,老夫就勉為其難了。」
將無病說成有病,將小病說成大病,本就是醫家賺錢的法寶,陸星兒怎能不知。
錦衣老者重新為阿修羅診脈,長歎道:「幸虧老夫及時趕到,令姐才有一線生
機。」
陸星兒流淚道:「姐姐得的是什麼病?」
「令姐看起來雖然無事,卻正是此病的凶險之處。」
「小爺明白了,這就像真正的瘋子,表面上看不出來,其實比誰都瘋得厲害。」
「小哥果然聰明,不過不必擔心,只要每日服藥,服上幾百服,應該就沒事了
。」
「藥不該很貴吧。」
「醫者父母心,老夫就少收些,每副藥五兩銀子就好了。」
「真夠黑的。」
「你說什麼?」
「小爺是說屋中光線不好,先生恐怕不好開藥方。」
「藥都是現成的,老夫這就叫家人送來,不過有條規矩,不可不說。」
「您說。」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錢到藥到,沒錢拉倒。」
陸星兒歎息道:「只要能救得了姐姐的性命,花再大的錢也沒有關係。」
錦衣老者心中狂喜,暗道:「若是每天都能遇到這種凱子,老夫早就是全國首
富了。」
陸星兒恭送錦衣老者出門,親自送上馬車,眼巴巴地望著他離去,大聲道:「
不要忘了送藥。」
錦衣老者道:「小哥放心。」
回到房間後,阿修羅劈頭問道:「那個老頭分明是個騙子,你怎能甘心上當。」
陸星兒嘻嘻笑道:「只要能達到目的,花些錢算什麼?」
「可是本座臨行倉促,並沒有帶銀子出來。」
陸星兒嘻嘻—笑,取出那張百兩銀票一抖:「想跟我玩,還早著呢。」
到了下午,錦衣老者的家人快馬送來藥,陸星兒萬分感激,五兩銀子立刻付出。
只不過在家人出門之時,又施展空空妙手,再將銀子偷回而已。
小村中有位病人的消息,很快就將傳開來,另一則傳言則是,山村附近小偷厲
害,行人路過,小心腰包。
入夜時分,陸星兒尚在床上大啃雞腿,阿修羅卻煩躁不安地走來走去。
「星兒,此計真能引來陸小龍?」
「放心吧。」
「可是天都快亮了,為何還沒有動靜。」
「黎明時人們精神最為睏倦,陸小龍自然會選在那時下手。」
可是直到天明,小村中仍毫無動靜。
阿修羅暴怒道:「星兒,陸小龍呢?」
陸星兒嘻嘻笑道:「不要著急嘛。」
他向屋外看了看,村中人早已下地幹活,忙得熱火朝天。
一名老婦抬頭望了望星兒,嘿嘿一笑,又低頭幹活。
陸星兒打量了老婦幾眼,也嘿嘿一笑。
阿修羅道:「怎麼樣。」
「放心吧,陸小龍已經來了。」
「在哪裡?」
「陸小龍並沒有親自前來,不過他的手下已經到了。」
「你怎麼知道?」
「看見那位老婦了嗎?」
「一位農婦有什麼看頭?」
「常年幹活的老婦人會有一雙白嫩嫩的手嗎?」
阿修羅拍手笑道:「你果然厲害,一眼就看出她的破綻。」
「陸小龍的手下只是來探明情況,所以你今天千萬不要出門。」
「那該怎麼辦?」
陸星兒並不回答,忽然生起火爐煎起藥來。屋中立刻藥香撲鼻。
「好難聞,本座又不是真病,煎藥做什麼?」
「陸小龍詭計多端,必定會檢查藥渣,以確定你是否生病?」
「哼,你們兄弟一樣狡猾。」
陸星兒心道:「陸小龍想跟我比,還早著呢。」只有借助阿修羅之力,才能將
陸小龍除去,陸星兒如此殷勤,可謂用心良苦。
若是能來個兩敗俱傷,那就皆大歡喜了。
藥剪好之後,陸星兒隨手倒進水溝裡,他躲在暗處偷眼望去,只見那名老婦果
然鬼鬼祟祟而來,取了一點藥渣,歡歡喜喜而去。
阿修羅忽然叫道:「不好。」
「尿急嗎?」
阿修羅白了他一眼,道:「那位大夫分明是個騙子,藥自然也是假的,陸小龍
豈非立刻看出破綻。」
「放心,藥早已換過,陸小龍看見藥楂,必定會認為你急火攻心,有抑鬱之症
。」
阿修羅輕輕歎息,道:「你說得不錯,我心中真是好恨,我對他一片真心,想
不到他卻這樣對我。」
「所以你此時有抑鬱之症,陸潛龍絕不會懷疑的。」
夜晚再次降臨,阿修羅不禁緊張起來。
想到將要報仇雪恨,心中興奮至極,可是真到那時,是否是能狠心下手。
陸星兒似乎已看出她的心事,悠悠地道:「不會下不了手吧。」
「不……不會的。」
「陸小龍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你,對這種人產生感情,簡直就是白癡。」
阿修羅緊咬銀牙,道:「不錯,他最怕的就是我,我若不死,他怎能安心。」
一陣細微的衣袂帶風聲傳來,阿修羅不禁握緊拳頭。
陸星兒興奮地道:「他果然來了。」
阿修羅緊張地道:「我該怎麼辦。」
陸星兒沉吟道:「陸小龍極為多疑,不會輕易進來的,看來小爺只有使出絕招
。」
「什麼絕招。」
「請脫光衣服。」
「你想幹什麼?」
「人的注意力最不集中的時刻,就是辦事之時,你若裝出魂飛天外,屁事不管
的銷魂樣子,陸小龍必定會趁機下手。」
阿修羅沉吟片刻,終於歎了口氣。
她雖然水性楊花,可是受到陸小龍的欺騙之後,已是心如死水。
然而此時為了報仇,只好便宜陸星兒了。
豐滿的胸脯立刻呈現在陸星兒面前,心情激動之下,不免搖搖晃晃,不過卻更
引人遐思。
陸星兒目光大亮,心中暗笑道:「雖然斷了條手臂,有些美中不足,不過總算
是個美人。」
他忍不住伸出手來,輕輕地摸了摸。
觸電般的感覺傳遍全身,阿修羅不禁「啊」地叫了一聲。
她怒道:「你想幹什麼?」
「沒有小爺幫助,效果恐怕不會好的。」
「放開,本座早已發誓,絕不能再讓男人碰我。」
「那這場戲恐怕就演不下去了。」
阿修羅談淡地道:「不就是引陸小龍上當嗎?我自己一個人就能做到。」
她一仰脖子,發出呻吟之聲,可是因為沒有真正『辦事』,未免有些失真。
「怎麼樣,效果不行吧。」
阿修羅歎息一聲,道:「上來吧。」
陸星兒心中得意,雙手立刻攀上高聳的雙峰。
「嗯,好舒服。」
「這回差不多了,可是還有些不對。」
「有什麼不對?」
「陸小龍若是潛到窗外偷看,發現你卻沒有脫下褲子,立刻就知是個圈套。」
「還要解開褲子。」
「形勢逼人嘛。」
阿修羅無奈之下,只好脫下褲子,陸星兒望著雪白的大腿,嘖嘖讚歎。
「不要看。」聲音中已有蕩氣迴腸之意。
陸星兒嘻嘻笑道:「有些意思了。」
他忽然分開阿修羅的雙腿,賊眼兮兮地凝目望去。
「叫你不要看嘛。」
隨著衣衫離體而出,阿修羅似乎也拋去矜持,聲音越加發嗲。
此時若不沾便宜,陸星兒豈非是個笨蛋?
他慢慢地爬上阿修羅的身子,堅硬的胯下已頂住那團柔軟的東西。
「你好壞,早已就想好欺負人家了。」
「演技不錯,保持狀態。」
「討厭,沒有你的幫助,叫人家怎麼保持。」
陸星兒嘻嘻直笑,阿修羅終於已達到不知羞恥的地步,目的完全達到。
隨著一聲悠長的歡叫,兩人已合二為一。
可是陸星兒的動作卻漸漸地放慢,阿修羅拚命地抱住他的身字,卻絲毫沒有效
果。
「用點力嘛。」
「小爺穴道被點,哪來的力氣。」
慾火已燃燒起來,這種時候罷工,簡直會要命的。
可是阿修羅還殘存著理智,道:「別想騙我。」
「陸小龍馬上就要來了,你不想我幫忙嗎?」
「可是你一定會逃走的。」
「陸小龍是小爺不共戴天的仇人,不將他幹掉,小爺哪裡也不會去的。」
說話間,他動作又放慢了許多,同時租氣直喘,顯出疲累不堪的樣子。
情慾已到了不可抑制的地步,阿修羅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煎熬,隨手解開了陸星
兒的穴道。
「多謝!」陸星兒穴道被解,立刻變得精力無窮,同時胯下猛地挺去。
「啊,好爽!」
「這樣就行了嗎,胃口太小子吧。」
陸星兒極為賣力,已將阿修羅推上了高峰。
「就這樣,不要停。」
就在這時,一條黑影輕輕地落在屋中,慢慢地向床邊靠近。
陸星兒早已察覺,忽然一親阿修羅的香唇,輕聲道:「來了!」
「快來了,就要來了。」阿修羅已陷入瘋狂。
陸星兒苦笑,大叫道:「是陸小龍來了。」
森寒的殺氣直襲後心,陸小龍已經出手。
陸星兒嘻嘻一笑,已躍在一邊,鐵手帶著凌厲的殺氣,勾向阿修羅的胯下。
阿修羅總算發現不妙,慌忙雙腿一併,已將鐵勺夾住。
陸星兒暗叫道:「可惜。」
玉足忽然伸出,踢中陸小龍的胸膛,陸小龍倒退數步,可是鐵手已將大腿勾破
,鮮血流出。
阿修羅一躍而來,大叫道:「陸小龍,你上當了。」
陸小龍冷笑道:「在下也不是蠢豬。」
門窗忽被推開,數十名少女手持弓箭,對準了阿修羅。
阿修羅狂怒道:「陸小龍,你好狠。」
「我若不殺你,你會放過我嗎?」
阿修羅轉目四顧,忽然驚叫道:「陸星兒呢?」
「他的計劃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這種時候,怎會留在這裡。」
阿修羅淒厲地叫道:「不錯,陸星兒的確很鬼,不過本座還是要感激他引你前
來。」
陸小龍冷笑道:「在下雖然極恨星兒,不過最該死的人卻是你。」
「弓箭雖然厲害,卻怎能傷得了我。」
她的身子忽然急旋,已鑽人地下,陸小龍喝道:「放箭。」
箭如雨點般飛來,阿修羅雙手擋格,身子急旋不停,眨眼問,又鑽入地下。
陸小龍神情淡然,似乎並不擔心。
一聲沉悶的慘叫聲傳來,阿修羅忽然從土中竄出,身上已是鮮血淋漓。
她大叫道:「陸小龍,你竟在地上埋了鐵釘板。」
「沒有周詳的計華又怎能擒住你。」
阿修羅雪白的身子現在已是千創百孔,成了一個血人。
「我跟你拼了!」
陸小龍退後一步,獰笑道:「你已身中劇毒,只要運用內力,就會血管爆裂而
死。」
阿修羅聞聲怔住,手足發抖。
陸小龍歎道:「看在你我相好過的情份上,我給你留下全屍,有什麼遺言,盡
快交待吧。」
「我要你殺了陸星兒。」
「不消吩咐。」
「我還要殺了你。」
阿修羅合身撲來,已是一副拚命的架勢。
陸小龍哈哈一笑,身子忽然陷入土牆,躍出屋外。
「嗖嗖」聲響,羽箭齊發。
阿修羅受傷杖重,無法閃避,剎那間已變成刺蝟。
「陸小龍、陸星兒,你們好狠。」
陸小龍慢慢地走了過來,為阿修羅合上了雙眼,歎遭:「你放心,陸星兒逃不
了的。」
他轉過頭去,微笑道:「可曾發現陸星兒的下落?」
一名少女道:「暫時沒有。」
「小村已被包圍,陸星兒絕對逃不走的。」
在火把照耀下,小村如同白晝。
陸小龍這次傾全莊之力將小村包圍,陸星兒就算是一隻螞蟻,也絕不可能逃出
去的。
可是四面八方都傳來消息,沒有發現絲毫線索。
陸小龍緊皺眉頭,沉吟道:「豈有此理,難道他會上天還是入地?」
眾少女在村中穿梭,小村已被攪得天翻地覆,可是還是沒有陸星兒的下落。
望著面前茫然的屬下,陸小龍中同樣茫然。
村子不太,撒泡尿也能轉一圈,這麼多人展開搜索,絕沒有找不到的道理。
陸小龍靈機一閃,忽然道:「大家站在原地不動,通通脫下衣衫。」
一名少女道:「這是什麼意思?」
陸小龍道:「陸星兒擅長易容,極有可能易容成你們的樣子混在人群中。」
少女笑道:「不錯,如果我們齊齊脫下衣衫,他就會露出破綻了。」
陸小龍哈。台大笑道:「他的易容術再高明,總不能將小雞雞也割去。」
眾少女齊齊脫衣,場面蔚為壯觀,等到衣衫脫盡,情景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少女們相互往下身望去齊聲道:「主人,沒有發現小雞雞。」
陸小龍沉吟道:「豈有此理,難道他變成農夫不成?」
少女們道:「我們這就拉來農夫,令他們脫衣。」
「不必那麼麻煩,只要將他們全部殺了,不怕陸星兒漏網。」
眾少女不及穿衣,立刻取劍去殺農夫。
陸小龍哈哈笑道:「陸星兒,你不是自認俠義嗎?這些無辜的農夫因你而死,
你不覺得愧疚嗎?」
話音剛落身後傳來冷冷的聲音道:「陸小龍,你做出這種天人共憤之事,不覺
得愧疚嗎?」
陸小龍大驚失色,緩緩地轉過身去,道:「爹。」
陸潛龍面寒似水,道:「星兒,你可以出來了。」
隨著嘻嘻的笑聲,一塊泥土忽然鬆動,陸星兒滿身泥土地鑽了出來。
陸小龍吃驚地道:「你何時學會土遁之術?」
「用屁股想也知道,小爺是利用阿修羅鑽出的現成地道而已。」
陸小龍嘿嘿笑道:「這次我算又輸了一場,可惜最後的結局那就很難預料了。」
陸潛龍目中幾乎要噴出火來,厲聲道:「陸小龍,還不自盡謝罪。」
陸小龍慘然笑道:「自從陸星兒出現後,你就從來沒將我當成兒子,不論我做
什麼,都只有一個『錯』字。」
陸潛龍怒道:「那麼你又做對了什麼?」
陸小龍哈哈大笑道:「我從來不指望你會原諒我,我也早已沒將你當成父親,
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你敢與我說這種話。」
「陸大俠,你武功雖高,智謀卻嫌不足,你體內早已種下蠱,我又怎會怕你。」
陸星兒變色道:「你說什麼?」
陸小龍狂笑不已,取出一個瓶子,道:「只要我殺死這條小蟲,天下無敵的陸
大俠立刻肚痛而死,你們若不相信,就試試看。」
陸星兒目眥欲裂,大叫道:「你敢。」
「有何不敢,給個理由聽聽。」
陸星兒明白,陸小龍早已喪心病狂,已經不算是個人了,與他講道理,不如勸
老婊子從良。
陸小龍手一揮,眾少女已圍在身邊,陸潛龍雖然武功高絕,卻休想搶過瓶子。
陸潛龍心靈上受到的打擊,以這次最為厲害,他再也想不到,陸小龍竟會如此
陷害自己。
陸小龍得意地道:「是不是不相信蠱蟲的威力?」
他打開瓶子,輕輕地吹了口氣,陸潛龍如遭電擊,不禁呻吟了一聲。
陸星兒聳然動容,他知道爹意志極為堅硬,就算折臂斷腿,也絕不會出聲示弱。
想不到陸小龍的一口氣,竟能令他如此痛苦。
陸星兒叫道:「陸小龍,你有什麼條件。」
陸小龍笑道:「在下寬宏大量,並不是不好商量,只要小妙將七神殿的大權拱
手相讓,在下自然會給你們一條生路。」
陸星兒立刻道:「好。」
陸潛龍大聲道:「星兒。你絕不能答應。」
陸星兒歎息道:「爹,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並且我……」
他聲音低了下來,淒向陸潛龍的耳邊。
陸潛龍側耳細聽,忽覺身子一麻,已被點中穴道。
陸潛龍驚呼道:「星兒……」
陸星兒慘然道:「爹,只要有一線希望,孩兒絕不會讓你死的。」
說話間,又點了陸潛龍的啞穴。
陸潛龍雖然不惜一死,可是全身穴道被點,只能接受事實。
陸小龍笑道:「星兒,我就欣賞你這一點,當機立斷,了不起。」
陸星兒森然道:「你有蠱蟲在手,應該不會擔心了,是不是可以放我們走了。」
「七神殿是小妙的基業,你有辦法說服她嗎?」
「三天之內,若沒有消息,你就可以施蠱害人了。」
「一言為定。」陸小龍大聲狂笑道:「大家讓開,不要阻住他們的去路。」
陸星兒背起陸措龍,一步步離去。
屋中一片沉寂。
陸潛龍中蠱的消息如晴天霹靂。
小妙道:「七神殿雖是爹的遺業,可是只要能救陸大俠,我不會在乎的。」
陸星兒感激萬分,不禁握住小妙的手,熱淚長流。
小妙柔聲道:「星兒,你當真就這樣認輸?陸小龍得到七神殿的大權後,也絕
不會放過你們的。」
陸星兒點了點頭,道:「我答應他的條件,是為了拖延時間。」
「那你有什麼計劃?」
「你與無嗔道長等人陪著陸小龍去交接權力,不過走得越慢越好。」
「那麼你呢?」
「我與阿木準備去苗疆看看。」
「你想找出對付益蟲的方法?」
小爺不信蠱蟲當真無藥可治,苗疆是蠱毒的發源地,一定能找到方法的。「小
妙點了點頭,道:「可是陸小龍若是知道你的行蹤,必定會加以破壞的。」
陸星兒歎道:「事已至此,小爺只能賭賭運氣了。」
屋外忽然傳來笑聲:「十賭九輸,沒有十拿九穩,最好不要輕易下注。」
阿木推門望去,門外站著一名美艷動人的少女,聲音嬌脆,體態動人。
「姑娘是誰?」
「小兄弟,陸星兒在嗎?」
陸星兒搶步走出,見到少女,也是一怔,不過他眉頭皺了皺,忽然笑道:「你
一定是古先生。」
少女笑道:「好厲害!」此時她的聲音已變得蒼老,十足是個老人。
陸星兒微笑道:「古先生的易容術雖然高明,可是手背上卻有老人斑點,世上
哪有這種少女。」
古先生笑道:「老夫為了及早逃出,只好先將臉部易容,手臂上就管不著了。」
話說到此處,眾人才恍然大悟,古先生為了逃出魔爪,只好易容成,位少女逃
走。
陸星兒笑道:「先生這種相貌,若是去見家人,豈不讓他們嚇死。」
「少了一位老人,多了一名少女,他們豈有不開心的道理。」
陸星兒眨了眨眼睛,道:「古先生,我想求您辦一件事。」附在耳邊低語幾句。
古先生哈哈笑道:「老夫雖然老了些,可是既能扮成少女,想必扮一位少年人
也不在話下。」
陸星兒大喜,道:「多謝多謝。」
小妙道:「可是一個人怎能給自己施行刀圭術?」
「陸小龍怕陸星兒的空空妙手,絕不敢靠近他的,老夫只需簡單易容就能過關
,何必那麼麻煩。」
眾人心中無不大喜。
古先生的易容術冠絕天下,陸小龍既不敢靠近,又怎能識破。
三日後,陸小龍帶著四名少女徑直來客棧相邀。
其中一名鼻子朝天,相貌極醜。陸小龍有蠱蟲在手,絲毫不怕,到了房中便大
喇喇坐下,神情極為得意。
他望了眾人—眼,洋詳得意地道:「可以上路了嗎?」
阿木輕輕地歎了口氣,道:「師父,我本來不喜歡打人的,可是今天為何有打
人的衝動?」
無嗔道長歎道:「師父的拳頭也是癢癢的。」
「師父,我不想去關外。」
「若不是為了保護小妙,師父又何嘗想去。」
陸小龍哈哈笑道:「大家都不去也行,在下與小妙雙宿雙飛,何等快活。」
陸星兒歎了口氣,道:「不要多說,走吧。」
陸小龍冷眼旁觀,見陪同小妙上路的是陸星兒夫婦、無嗔道長、大智與花戀蝶
夫婦。
留下陪著陸潛龍的是阿木、方丈、鳥婆婆。
李如媚眼淚汪汪地道:「阿木,小心照顧爹。」
阿木道:「我自然會的。」
陸星兒苦笑道:「阿木,小爺吩咐的事情,你可記住了?」
「我會每天點陸大俠的穴道的。」
「爹脾氣衝動,他若能自由活動,那就不好玩了。」
陸小龍大笑道:「陸星兒,你果然想得周到,陸潛龍若敢輕動,我立刻殺死蠱
蟲。」眾人走出客棧,陸小龍早已備好馬車。
馬車轟然離去,李如媚連連揮手,與阿木灑淚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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