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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 呆 俠

                   【第二十一章 苗疆蠱人】
    
      雲南,昆明。 
     
      正是中午,城中最著名的酒樓已是爆滿。 
     
      樓中靠窗的座位上正坐著兩位少年。 
     
      一位正大口吃著過橋米線,另一位則托腮而坐,滿臉痛苦。 
     
      「阿木,很好吃的,吃一點嘛。」 
     
      「星兒,師父說有肉,不能吃。」 
     
      「只是一點點而已。」 
     
      「一點點也不行。」 
     
      話音剛落,眾人如見了鬼一樣,紛紛奪門而出,剎那間,只剩下兩個神情錯愕 
    的少年。 
     
      「這是怎麼回事?」 
     
      「好像見鬼了。」 
     
      「我們並不是鬼呀?」 
     
      陸星兒也百思不得其解,阿木雖然神情木訥,可是並無驚人之處,自己更是玉 
    樹臨風,絕沒有一見而逃的道理。 
     
      忽聽櫃台處傳來聲響,陸星兒走到近前,只見掌櫃趴在地上,正簌簌發抖。 
     
      「掌櫃,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掌櫃臉色蒼白,道:「兩位,小人並無得罪之處,還望放過小人的狗命。」 
     
      「小爺看上去很可怕嗎?」 
     
      「公子自然是玉樹臨風,可是你的同伴……」掌櫃牙齒打顫,竟說不出話來, 
    陸星兒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道:「你若不把話說清楚,小爺殺你全家。」 
     
      阿木走子過來,道:「星兒,與這位大哥好好說嘛,大哥都已尿褲子了。」 
     
      掌櫃望著阿木,伸鼻長嗅,驚訝萬分地道:「你身上的味道怎會。 
     
      阿木訕訕地道:「我忘了洗澡了。」 
     
      掌櫃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道:「想不到小人竟弄錯了,兩位並不是養蠱人。」 
     
      陸星兒道:「養蠱?」 
     
      「養蠱人不能沾葷腥,所以剛才這位小兄弟一說不愛吃肉,便將眾人驚走了。」 
     
      「那阿木身上的味道又是什麼意思?」 
     
      「養蠱人極愛乾淨,身上絕不會有味道的。」 
     
      陸星兒這才明白,他大喜道:「你可知道養蠱的人住在哪裡?」 
     
      掌櫃道:「這麼說來,公子的朋友一定是中蠱了。」 
     
      陸星兒神情黯然道:「否則,我們怎會來到這裡。」 
     
      掌櫃歎道:「公子還是回去吧,中了蠱毒,無藥可解,還是替你的朋友準備後 
    事吧。」 
     
      阿木與陸星兒相視一眼,神情絕望。 
     
      阿木道:「星兒,還找嗎?」 
     
      陸星兒道:「不到最後關頭,小爺絕不會放棄的。」 
     
      掌櫃道:「既然如此,兩位不如到城外看看,只要見到有不食葷腥,身子潔淨 
    的人,必是養蠱之人無疑。」 
     
      阿木奇道:「出家人豈非也不食葷腥?」 
     
      掌櫃哈哈笑道:「此地美女如雲,只有呆子才會出家。只有中原人才想不通這 
    點。」 
     
      阿木目瞪口呆,陸星兒嘻嘻笑著,將他拉了出去。 
     
      阿木買了幾個饅頭充飢,兩人走到城外去碰碰運氣。 
     
      天色漸暗,陸星兒毫無頭緒,心情不禁煩躁起來。 
     
      就在這時,身邊林中傳來哭泣之聲。 
     
      「劉郎,你為什麼要離開我,我哪點不好。」 
     
      「阿秀,我離家多年,爹娘必定極為掛念,你想讓我做不孝子嗎?」 
     
      「可是你一到江南,見到那些美麗女子,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阿秀,我對你的深情,怎能是普通人可比。」聲音忽然中斷,並且傳來阿秀 
    的晤唔之聲。 
     
      陸星兒是此道高手,聞聲嘻嘻一笑,停住腳步。 
     
      「劉郎,人家身體好熱,快幫人家脫衣衫嘛。」 
     
      「阿秀,你的皮膚真白,江南的女子怎能比得上你?」 
     
      陸星兒想到小妙,心中一熱,暗道:「謊話連篇,小妙的皮膚不信比不過這個 
    阿秀。」 
     
      阿木呆呆地看著他,神情茫然。 
     
      陸星兒拔開草叢,偷偷望去。 
     
      兩具雪白的身子滾在一起,阿秀嬌喘連連,星眸如醉。劉郎雙手上下撫摸,似 
    乎並不急著辦事。 
     
      「劉郎,不要再摸了嘛,人家好難過。」 
     
      「不要心急,好玩的還在後頭呢。」 
     
      阿秀情火如焚,忽然雙腿—夾,已將劉郎的身子攏在兩腿間。 
     
      「這麼急。」 
     
      「快不行了。」 
     
      劉郎哈哈一笑,胯下猛地向前一挺。 
     
      「啊,好舒服。」 
     
      劉郎拚命推進,神情都透出一絲無奈,雙手漸漸地扼住阿秀的咽喉。 
     
      陸星兒心中一凜,道:「臭小子想殺人。」 
     
      阿秀雙目緊閉,已到欲仙欲死的地步,劉郎歎了口氣。雙手猛地合攏。 
     
      陸星兒叫道:「阿木,救人。」 
     
      阿木立刻挺劍指向劉郎的背心,道:「放手!」 
     
      劉郎大驚失色道:「你是什麼人?」 
     
      陸星兒嘻笑著走了出來,道:「姓劉的,你即然不喜歡阿秀,拍拍屁股走路就 
    算了,何必殺人呢?」 
     
      阿秀咳了半天,好不容易緩過氣來,流淚道:「劉郎,你競想殺我。」 
     
      劉郎咬牙切齒地道:「不錯,你早在我體內種下蠱毒,我若不殺你,豈非要永 
    遠受你的控制。」 
     
      阿秀傷心至極,道:「只要你不離開我,我絕不會引發蠱毒的。」 
     
      「苗疆女人最是多情,萬一你再遇到年輕俊美的少年,還會留著我嗎?」 
     
      「難道我要把心掏出來,你才會明白嗎?」 
     
      劉郎冷冷地道:「我去意已定,你若想殺我,就動手吧。」 
     
      阿秀淚流滿面,道:「不管你對我怎樣,我都不會殺你的,你若真的想走,就 
    走吧。」 
     
      劉郎不相信有這種好事,怔怔地望著她,沒有移動腳步。 
     
      陸星兒道:「阿秀姑娘已說得很清楚了,快滾吧。」 
     
      阿秀不停地抽泣,酥胸不停地起伏著,令人心癢難撓。 
     
      劉郎歎了口氣,道:「好,我走。」 
     
      他轉過身來,忽然拔出長劍,疾刺阿秀的咽喉。 
     
      阿秀驚道:「你…」 
     
      「叮」地一聲,長劍已被擊飛,自然是阿木出手。 
     
      陸星兒大怒道:「臭小子,阿秀姑娘已放你走了,居然還要趕盡殺絕。」 
     
      劉郎臉上掠過一絲悲憤之色,大聲道:「我怎能一生都在她的控制之下。」 
     
      阿秀傷心欲絕,道:「劉郎,原來你根本就不相信我。」 
     
      陸星兒靈機一動,道:「阿秀,劉郎說的話也有道理,既然你真心愛他,不如 
    讓他放心前去。」 
     
      「他身上的蠱是阿姐下的,蠱蟲也在阿姐那裡,我怎能拿回來。」 
     
      「可以和你阿姐姐好好商量嗎?」 
     
      「阿姐若是知道劉郎離我而去,立刻就會引發蠱毒的。」 
     
      「難道就沒有別的解蠱方法?」 
     
      阿秀搖了搖頭,道:「我只能找機會將蠱毒偷出,用水化去,才能令劉郎安心 
    。」 
     
      自始自終,她的話中絲毫沒有怨責劉郎之情、真情溢於言表。 
     
      劉郎大為感動,道:「阿秀,我果然錯怪你了,想不到都是阿姐搞得鬼。」 
     
      陸星兒一心討好阿秀,對劉郎道:「依小爺看,阿秀情深意重,這樣的女子世 
    間難求,何必要離開她呢?」 
     
      「爹娘年老多病,我怎能不回去。」 
     
      「你與阿秀一起回去,豈不皆大歡喜。」 
     
      「可是阿秀怎會同意。」 
     
      阿秀喜極,連連點頭道:「不論你到哪裡,我都會跟你的。」 
     
      陸星兒拍手太笑,道:「搞定。」 
     
      劉郎忙為阿秀穿上衣衫,兩人對陸星兒感激至極,雙雙施禮劉郎道:「若不是 
    小兄弟前來,我差點犯下大錯,真不知怎樣感激才好。」 
     
      陸星兒輕歎道:「說實話,小爺的朋友也中了蠱毒,可是蠱蟲卻是很難到手, 
    奉想到此地碰碰運氣,可是阿秀剛才也說,除了殺死蠱蟲,別無方法。」 
     
      劉郎歎道:「又是蠱蟲害人。」 
     
      阿秀沉吟道:「我與阿姐道行不深,的確不知別的解蠱方法,不過……」 
     
      陸星兒大喜道:「快說。」 
     
      「也許我師父會有辦法,不如你們找她問問。」 
     
      「她住在哪裡?」 
     
      阿秀想了想,歎了口氣,道:「你們還是不去的好,師父最恨漢人男子了。」 
     
      陸星兒道:「原來是個老巫婆。」 
     
      阿秀慌道:「千萬不要這麼說,若是讓她聽到,你們就沒命了。」 
     
      「怎麼可能呢。」 
     
      「師父神通廣大,劉郎要走的消息,便是她通知我的。」 
     
      陸星兒暗道:「這倒有些邪門。」 
     
      阿秀道:「這樣吧,我與你們一起去,有我在,師父該不會為難你們了。」 
     
      陸星兒大喜道:「這樣最好。」 
     
      苗疆地勢複雜,山路難行,直至天黑時分,陸星兒等人才來到一座山前。 
     
      山前一泓清溪,溪邊座落著一間草屋。 
     
      阿秀喜道:「師父就住在這裡。」 
     
      陸星兒心中警惕起來。 
     
      苗疆的女人個個不好惹。何況是個老巫婆。 
     
      眾人停了下來,阿秀徑直走向草屋,大聲道:「師父,阿秀來看你了。」 
     
      叫了幾聲,草屋中卻毫無動靜。 
     
      劉郎道:「莫非採藥去了?」 
     
      陸星兒暗道:「小爺的運氣實在不好。」 
     
      就在這時,從屋中忽然竄出一個蒙面人,手中提著一個血淋淋的人頭。 
     
      阿秀吃了一驚,道:「你是什麼人,怎會在師父的屋中?」 
     
      來人並不說話,挺劍向阿秀刺去。 
     
      阿秀雖然精於蠱術,卻沒學武功,眼見劍光耀眼,已是驚呆了。 
     
      阿木斜刺裡衝了過來,揮劍擋住來劍,道:「你是劉長青。」 
     
      那人吃了一驚,道:「你有透視眼嗎?」 
     
      阿木道:「我們比過劍的,難道你忘記了嗎?」 
     
      劉長青哈哈笑道:「好厲害,只可惜你們遲了一步。」 
     
      長劍虛晃幾招,隨即奪路而逃。 
     
      阿秀看清他所提的人頭,差點昏了過去,叫道:「劉郎,他殺了師父。」 
     
      陸星兒心中一片冰涼,暗歎道:「陸小龍果然厲害,居然想到這招,不過老巫 
    婆連劉長青都鬥不過,看來也沒有什麼本事。」 
     
      劉郎搶步攔住劉長青的去路,厲聲道:「快放下師父的人頭。」 
     
      「那有什麼不行。」 
     
      人頭劈面擲來,劉郎慌忙避過。 
     
      劉長青身子幾個起落,已消失在林海中。 
     
      阿秀捧起人頭大哭道:「師父。」 
     
      老巫婆一死,陸星兒最後一絲希望也沒有了,不禁放聲大哭道:「老巫婆,你 
    死的好慘啊,你不是神通廣大嗎?怎會連人頭也被人割了。」 
     
      哭聲悲傷萬分,比阿秀更甚。 
     
      阿木走了過來,忽然驚道:「人頭是假的。」 
     
      眾人大驚,凝目望去,只見阿秀手中捧著的,竟是一截木頭。 
     
      陸星兒聳然動容,道:「這怎麼可能,小爺明明見到有鼻子有眼的,並且還流 
    著鮮血,怎會眨眼變成木頭?」 
     
      阿秀破泣為笑,道:「我就知道,師父絕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陸星兒道:「可是你剛才卻哭得那麼傷心。害得小爺也陪了幾滴眼淚。」 
     
      阿秀道:「剛才的確是個人頭嘛。」 
     
      陸星兒一步縱進屋中,一位老婆婆端坐在地上,身邊躺著二個無頭的木人。 
     
      老婆婆睜開眼睛望了陸星兒一眼,冷冷地道:「你敢罵我是老巫婆?」 
     
      陸星兒慌忙退了一步,老巫婆竟能讓木人代她受刀,用的是極高明的障眼法, 
    看來她的確有些神通。 
     
      他嘻嘻一笑,道:「老婆婆。您一定誤會了,在我的家鄉,對年長的婆婆都叫 
    老巫婆,這是尊敬之意。」 
     
      老婆婆嘿嘿一笑,忽然指了指陸星兒的腳,喝道:「不要動。」 
     
      陸星兒忽覺雙足發麻,竟真的不能移動。 
     
      他心中大駭,大叫道:「你是妖怪。」 
     
      阿秀急忙闖了進來,跪倒在地,叫道:「師父,求求你不要殺他,陸星兒是好 
    人。」 
     
      老婆婆冷笑道:「你也曾說劉郎是好人,可是他卻要殺你。」 
     
      「師父,劉郎已答應娶阿秀為妻,並且要帶我去見他的爹娘。」 
     
      老婆婆頗覺奇怪,道:「漢人男子怎會這麼忠心?」 
     
      陸星兒雖然心中害怕,嘴巴卻不閒著,道:「老婆婆,何必一朝被蛇咬,十年 
    怕井繩呢,漢人中也有好人的。」 
     
      老婆婆臉色一紅。道:「你說什麼?」 
     
      「老婆婆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風韻猶存,想必年輕時更是個美人,只怪您運氣 
    不好,遇到個沒心肝的壞人,可是這並不能證明漢人都是壞的。」 
     
      老婆婆臉上頓顯羞澀之意,道:「你也知道我年輕時是個美人?」 
     
      「瞎子也能瞧得出來的。」 
     
      老婆婆神情緩和,道:「也許你說得不錯,剛才那個人是惡人,小兄弟卻是好 
    人。」 
     
      陸星兒暗道:「小爺拍你幾句馬屁,你便當小爺是好人,想不到苗疆女人這麼 
    容易上當。」 
     
      他故意長長歎息一聲,道:「可惜我年紀太小,沒能看到婆婆年輕美貌時,否 
    則的話,小爺說不定會娶您做老婆。」 
     
      老婆婆喜極,道:「我不會嫌你小的,只要你向我求婚,我一定會答應的。」 
     
      阿秀嘻笑道:「恭喜師父有了情郎。」 
     
      陸星兒大驚失色,暗叫道:「不好,小爺的馬屁拍出麻煩來了,想不到老巫婆 
    人老心不老,竟然想老牛屹嫩草。」 
     
      他靈機一動,忽然放聲大哭道:「老婆婆,我心中一萬個想要您,可是我就要 
    死丁,再也見不到您了。」 
     
      若婆婆驚道:「這是什麼緣故?」 
     
      「爹被人下了蠱毒,隨時都會死的,如果不能解蠱,我一定會急死的。」 
     
      老婆婆柔聲道:「不要擔心,你把令尊帶來,我為他解蠱就是,正好也見見未 
    來的公公。」 
     
      陸星兒又是歡喜,又是著急,暗道:「看來老淫婆是吃定小爺了,小爺只有先 
    解了爹的蠱毒,再想方法擺脫她。」 
     
      他道:「老婆婆,您手指一點,我的腳就不脂動了,這是什麼法術?」 
     
      老婆婆笑道:「這就像剛才那個惡人的遭遇一樣。他以為木頭人是我,你卻以 
    為手腳真的不能動,其實這只是一種錯覺。」 
     
      陸星兒試著活動雙腳,果然可以行動,心中對老婆婆又敬又怕。 
     
      老婆婆忽然拋了個媚跟,道:「小兄弟,你叫你的朋友帶你爹來,你便留下來 
    陪我好不好?」 
     
      陸星兒驚道:「這麼急?」 
     
      「人家已有五十年沒有碰過男人了嘛。」 
     
      如此老的婆婆居然又騷又嗲,除了阿秀之外,其他人無不大吐。 
     
      阿秀歡天喜地,對陸星兒恭聲道:「見過師公。」 
     
      「有投有搞錯。」陸星兒恨不得拔刀自盡。 
     
      「對了,你還投有向師父求親呢。」 
     
      「一定要求嗎?」 
     
      「你放心吧,師父雖然會害羞拒絕你,只要你求之再三,就一定能成功的。」 
     
      陸星兒哭笑不得,要一個老婆婆為妻,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居然還要求之再 
    三,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老婆婆脈脈含情地望著陸星兒,臉上充滿了期待。 
     
      陸星兒仰天長歎,心道:「現在我總算明白劉郎殺人的心情了,說不得,等到 
    爹蠱毒除去,非殺了老巫婆不可。」 
     
      老婆婆急不可奈地道:「情郎,你快求我啊。」 
     
      陸星兒嘴唇顫抖,忽然飛快地道:「求你做我的老婆,如果不答應就算了。」 
     
      話音未落,老婆婆急聲道:「我同意。」 
     
      阿秀拍手笑道:「禮成,送入洞房。」 
     
      陸星兒大驚道:「太快了吧。」 
     
      「為了這一天,師父已等了五十年了。」 
     
      老婆婆那張佈滿皺紋的老臉已欺了過來,乾癟的嘴唇已經撅起索吻。 
     
      陸星兒大叫一聲,忽然兩眼翻白,倒在地上。 
     
      老婆婆驚叫道:「情郎,你怎麼了?」 
     
      阿秀道:「他一定是太開心了,所以歡喜得說不出話來。」 
     
      老婆婆嘿嘿笑道:「沒有關係,就算他昏迷不醒,師父在洞房中也有辦法的。」 
     
      劉郎與阿木慌忙逃出,他們的胃已經無法承受這種刺激了。 
     
      大門緊閉,光線昏暗下來,陸星兒偷偷地睜開眼睛。 
     
      不可否認,他現在極想抽出阿難刀,割破老巫婆的脖子,可是為了爹的性命, 
    他卻只能委屈求全。 
     
      現在雖大的問題,是如何避免強暴。 
     
      黑暗中忽然露出一片雪白,老婆婆已脫去了衣衫。 
     
      陸星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婆婆的胸脯竟如少女般豐滿,平坦的小腹 
    竟沒有一絲肥肉。 
     
      正在驚奇之時,兩片香軟的嘴唇已撲了過來。 
     
      陸星兒暗叫道:「妖怪!」 
     
      「你覺得驚奇嗎?」 
     
      「你是老婆婆的女兒?」 
     
      「人家還沒有與你洞房,哪來的女兒。」 
     
      「這怎麼可能?」 
     
      剛才還是一個雞皮鶴髮的老婆婆,卻會突然變成美女,無論是誰都無法相信。 
     
      「難道你不喜歡嗎?」 
     
      一雙溫潤的玉手已撫摸到他的胯下,陸星兒很難說不喜歡了。 
     
      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體香,陸星兒如在夢中,恐懼的心情早已不翼而飛。 
     
      莫非又是錯覺。 
     
      那麼剛才的老婆婆與現在的美女究竟誰是真實的。 
     
      不知不覺中,他的胯下已堅挺起來。 
     
      「這麼大?」 
     
      「超出想像是不是?」 
     
      老婆婆忽然歎了口氣,道:「人家這裡好長時間不用了,也不知能不能承受。」 
     
      見她有退縮之意,陸星兒反而有些著急了。 
     
      「搞什麼飛機,到了這時才說不行?」 
     
      「人家不是說不行嘛,只是需要一點時向適應。」 
     
      陸星兒卻已情火焚身,忽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小心點嘛,人家的老骨頭怎能經得起。」 
     
      身下的肌膚極為柔軟,摸起來有絲緞般的感覺,這種身體怎能是老骨頭? 
     
      陸星兒甩了甩頭,不管是不是錯覺,既然有此需要,不做白不做。 
     
      手指靈巧地在她的胸上跳蕩,她不禁呻吟道:「好奇怪,身子變熱了。」 
     
      陸星兒將堅挺的胯下頂去,道:「那就來吧。」 
     
      「不行嘛,人家還沒有完全準備好。」 
     
      「老妖婆,倒是很會享受。」陸星兒暗暗咒罵,再次施屜調情功夫。 
     
      「你把人家的腿分開做什麼。」 
     
      「既然好久沒用,自然要來個熱身。」 
     
      「那是什麼,好軟。不要舔!」 
     
      「不喜歡嗎?」 
     
      「好喜歡的,可是……啊……」 
     
      陸星兒費盡功夫,已弄得五內皆焚。 
     
      「現在還不行嘛?。」 
     
      「剛才那樣好舒服,再來一下嘛。」 
     
      「小爺等不及了,」 
     
      陸星兒再無法忍受煎熬,立刻長驅直人。 
     
      一聲閃哼,兩人已合二為一。 
     
      「輕柔些嘛,人家會痛的。」 
     
      「現在感覺怎麼樣?」陸星兒有節奏地做著挺身運動。 
     
      「好奇怪,一點也不痛,想不到五十年不用,還這麼管用。」 
     
      「不必說謊了,這麼柔軟的東西怎會那麼久沒用。」 
     
      「莫非人家是天生麗質?」 
     
      陸星兒暗忖:「應該是天生淫賤。」 
     
      自從出道以來,陸星兒遇到的女人,無不是又騷又哆,真不知這是福氣,還是 
    苦命? 
     
      身下的女人毫無老婆婆跡象,修長的雙腿已緊莊住他的腰,看來對他的衝擊居 
    然還不滿足。 
     
      陸星兒心中長歎道:「爹,為了救你的命,孩兒只好犧牲色相了。」 
     
      他將節奏調到最快,老婆婆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房中已響起交響樂,似乎屋頂都可以隨時被掀翻。 
     
      陸星兒一聲大叫,終於停止不動,可是老婆婆似乎意猶未盡,身子還在挺動著。 
     
      「拜託,讓小爺休息一下。」 
     
      「人家剛剛才嘗出味道來,你就不行了。」 
     
      「你是慢熱型,小爺是快熱型,看來我們並不合適。」 
     
      趁此良機,陸星兒趕緊流露休妻之意。 
     
      「人家好久不用,自然要先來個熱身,以後就會有配合了。」 
     
      陸星兒苦苦一笑,道:「現在該想法救爹了吧。」 
     
      「你的爹就是我的爹,我怎能不管呢?」 
     
      「將爹帶到這裡實在太危險,能不能勞駕你親自去一趟?」 
     
      「不行。」 
     
      「為什麼?」 
     
      「我已在祖師父前發過誓言,今生不得離開這裡。」 
     
      「我是不是你的老公?」 
     
      「那還用說嗎?」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老公的命令你聽不聽?」 
     
      「你若想再來一次,奴家隨時奉陪,若是想讓我出山,絕對不行。」 
     
      陸星兒無計可施,無意中摸到老婆婆的胸脯,不由大吃一驚。 
     
      「水蜜桃怎會變成葡萄乾?」 
     
      「人家只要想做那件事,身子就會變成少女時的樣子,現在人家滿足了,當然 
    要恢復原樣。」 
     
      她的聲音已不再嬌脆動人,已變成老婆婆的聲音。 
     
      陸星兒雖然吃驚,可是爹的性命更為重要,只好懇求地道:「爹若死了,你就 
    是不孝,被人罵可不好玩。」 
     
      「爹的性命自然要救的,不如另想方法。」 
     
      「快說。」 
     
      「只要用我的……」 
     
      話音忽然中斷,變成—聲淒厲的慘呼。 
     
      陸星兒只覺得熱血撲面,滿口都是血腥氣。 
     
      一截刀尖從老婆婆的胸口突出,直刺陸星兒的心口。 
     
      陸星兒慌忙閃避開來,大叫道:「阿木,救命。」 
     
      一道黑影從老婆婆身後閃出,大笑道:「老婆婆已經死了,看你怎樣救陸潛龍 
    。」 
     
      「劉長青。」 
     
      劉長青得意地大笑,忽然撞破牆壁,揚長而去。 
     
      阿木與阿秀已衝進屋中,見到陸星兒滿面鮮血,不由變色。 
     
      「我沒事,是老婆婆的血。」 
     
      老婆婆忽然睜開跟睛,淒然地道:「老公,到現在你還不認我做老婆嗎?」 
     
      陸星兒,心中好生難過,柔聲道:「老婆,你沒事的,老公神通廣大,一定會 
    救你的。」 
     
      老婆婆枯瘦的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喃喃地道:「我終於有老公了,我終於有 
    老公了。」 
     
      陸星兒急道:「還有什麼解蠱的方法?」 
     
      「只要,只要……」 
     
      聲音漸漸低沉,直至無聲。 
     
      懷中的軀體漸漸冰冷,陸星兒傷心絕望到了極點。 
     
      雖然他對老婆婆毫無感情,可是畢竟有過肌膚之親,更何況老婆婆一去,解蠱 
    的希望就完全斷絕。 
     
      他放聲大哭道:「老婆,你不是很厲害的嗎?怎會這麼輕易就死了。」 
     
      阿秀垂淚道:「師父雖然會些幻術,可是銷魂時自然分心,想不到就發生意外 
    。」 
     
      「小爺就不信找不到解蠱的方法,難道整個苗疆就只有老婆婆一個人會嗎?」 
     
      阿木道:「只怕時間來不及了。」 
     
      陸星兒也知道這是事實,心情陡然降到冰點。 
     
      看來陸潛龍必死無疑,連老天爺都不幫他。 
     
      濟南。 
     
      濟南天下名城,商舖繁華,店舖林立。 
     
      大明湖的風光,更是美不勝收。 
     
      若能在此地生病,應該不算件壞事。 
     
      所以小妙一到濟南,就開始生病了。 
     
      要想合理地拖延時間,生病自然是最好的借口。,房中清香宜人,李如媚與小 
    妙正在說著悄悄話,正在這時,陸小龍沒有敲門就走了進來,看起來心情很是不爽 
    。 
     
      他身後跟著一位老者,手提藥箱,分明是位大夫。 
     
      小妙早已看見,立刻依在李如媚的肩頭,呻吟道:「如媚,我好難過,恐怕要 
    死了。」 
     
      李如媚的眼淚說來就來,垂淚道:「小妙,你放心去吧,星兒有我照顧,不會 
    苦悶的。」 
     
      陸小龍冷哼—聲,道:「小妙姑娘真的病了嗎?」 
     
      李如媚叫道:「你有沒有人性,沒看到她瘦得不成樣子了嗎?」 
     
      陸小龍淡淡地道:「既然生病,就要找大夫瞧,這位是濟南最有名的大夫,應 
    該能診出小妙姑娘的毛病。」 
     
      大夫坐到床上,伸手搭住小妙的脈搏,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陸小龍奇道:「真的有病?」 
     
      大夫道:「這位姑娘,請問你現在有何症狀。」 
     
      「也不算太嚴重,就是吃什麼吐什麼,見什麼煩什麼,身子搖晃一下,骨頭就 
    像全散了一樣。」 
     
      「如此說來,馬車是不能坐了。」 
     
      「別說坐馬車,就算與您老說話,都覺得屁股痛。」 
     
      大夫歎道:「此症果然凶險,不休息一年,是不會好的。」 
     
      陸小龍吃驚地道:「要一年?」 
     
      「也許兩年。」 
     
      陸小龍抬足將大夫踢出窗外,大罵道:「豈有此理,什麼狗屁名醫,沒病也說 
    有病,分明是騙錢。」 
     
      李如媚叫道:「這是什麼意思,連大夫都說有病,難道小妙是裝病不成?」 
     
      陸小龍冷哼了一聲,道:「老子將所有的名醫都請來,不信瞧不好她的病。」 
    說完,轉身就走。 
     
      小妙見他離去,不由奇道:「如媚,這是怎麼回事,這名大夫好像在為我們說 
    話。」 
     
      李如媚嘻嘻笑道:「在我的肉彈攻勢下,誰敢不低頭?」 
     
      「不會吧,你竟與他上床?」 
     
      「沒有這麼嚴重,他連手指頭還沒有碰過我呢?」 
     
      「這是怎麼回事廣大夫忽然從窗口又爬了上來,道:「李姑娘,你對小二說的 
    話,我都照辦了,現在能不能陪我上床?」 
     
      小妙這才明白,去請大夫,自然要托客棧的夥計,李如媚一出,萬事摘定。 
     
      李如媚吃吃笑著,走到窗前,道:「大夫,你這麼大年紀,還能行嗎?」 
     
      「老夫的體力雖然不濟,可是經驗卻是一流的。」 
     
      「真的?」 
     
      「一試就知。」 
     
      李如媚喜動顏色。剛想將大夫拖進來,小妙一把將大夫又推下窗去。 
     
      「小妙妹子,這是什麼意思?」 
     
      「陸星兒還在這裡,你怎能與他上床?」 
     
      「星兒是假的呀!」 
     
      「所以更要小心,陸小龍—定會看出破綻的。」 
     
      大夫重新爬上窗台,叫道:「原來你們在騙我。」 
     
      李如媚道:「騙你又怎樣?」 
     
      「我去告訴那位公子,就說……」 
     
      話音未落,臉上已著一拳。 
     
      「小妙姐,要打死他嗎?」 
     
      「也不必那麼嚴重,讓他說不出話來就好了。」 
     
      拳腳交加下,大夫臉如豬頭,躺下窗下奄奄一息。 
     
      陸小龍自恃蠱蟲在手,不怕小妙等人造反,所以看管並不嚴謹,因此可以放心 
    地痛打大夫。 
     
      小妙道:「這一關算是過了,不過星兒無消息,真令人擔心。」 
     
      「看來只有靠我們自己了。」 
     
      「你想幹什麼?」 
     
      「偷出蠱蟲。」 
     
      「你也會偷?」 
     
      「本姑娘是小偷出生,昔年與星兒大比偷技,只不過略遜一籌而已。」 
     
      小妙大喜道:「你真有把握?」 
     
      「本來不太有信心,可是我看到我豐滿的胸脯,修長的大腿,不禁信心十足。」 
     
      「對陸小龍用美人計?」 
     
      「他不是男人嗎?」 
     
      「可是陸小龍帶來四名女護衛,輪流守著門口,只怕她們不會讓你進去。」 
     
      李如媚沉吟道:「不要著急,本姑娘絕頂聰明,一定會想出妙計的。」 
     
      入夜時分,客棧已經漆黑一團,兩道身影出現在走廊中。 
     
      一人低聲道:「李姑娘,憑貧僧的嘴臉,怎能引開四名女護衛?」 
     
      「有點信心好不好?」 
     
      「可是貧僧從來沒做過這種事,經驗缺缺。」 
     
      說話間,兩人已潛到陸小龍的房前,李如媚打了個手勢,大智立刻閉嘴。 
     
      李如媚查看了一下,見只有兩名少女守住房門,另兩名少女想必已經休息。 
     
      大智心中打鼓,對李如媚的計策毫無把握。 
     
      李如媚低聲道:「兩位少女正當懷春年齡,應該容易勾引,只要挑起她們的情 
    慾,也許她們就會飢不擇食了。」 
     
      大智咕噥道:「她們就算—輩子沒碰過男人,只怕也不會對貧僧感興趣的。」 
     
      李如媚微微一笑,道:「本姑娘自有妙計,定能讓她們看上你的。」 
     
      她從懷中取出一本書,信心滿滿地向兩名少女走去。「李姑娘,你來這裡做什 
    麼?」 
     
      李如媚歎了口長氣,道:「春閨寂寞,睡不著覺啊。」 
     
      一名少女笑道:「你有老公,怎還會寂寞?」 
     
      「他的心思全在小妙身上,怎能輪得到我。」 
     
      一名少女眼尖,看到李如媚手上的書,道:「這是什麼?」 
     
      李如媚歎道:「沒有老公陪伴,只好看書解悶了。」 
     
      她翻開書來,只見上面全是赤裸的男女,花樣之多,讓人目不遐接。 
     
      兩名少女看得臉色通紅。眼睛盯在書上,已經拔不出來了。 
     
      李如媚嘻嘻笑道:「既然喜歡,就送給你們好了!」 
     
      一名少女吃吃笑道:「多謝李姑娘。」 
     
      兩人急忙接書翻看,呼吸慚漸急促起來,李如媚心中大喜、悄悄地回到大智身 
    邊。 
     
      大智低聲道:「李姑娘,你剛才給了她們什麼東西?」 
     
      「一本春宮而已。」 
     
      「這種卑鄙的方法你也能想得出?」 
     
      「不要廢話,仔細看她們的表情。」 
     
      兩名少女果然春性大發,一人已偷偷解開衣衫,輕輕地撫摸起來。另名少女分 
    開雙腿,手掌不停地揉動。 
     
      隨著書頁的翻動,兩人的動作漸慚加快。 
     
      忽聽腳步聲響,大智已出現在她們的面前。 
     
      兩名少女愕然抬頭,眼前是一具健壯的男體,已脫得一絲不掛。大智此時已豁 
    了出去,屈臂展示肌肉,更將胯下挺起。 
     
      「是個男人。」一名少女如同溺水者撈到稻草,聲音中充滿貪婪。 
     
      「好美的肌肉。」 
     
      「人家身子好難過。」 
     
      「我也是。」 
     
      一聲驚呼,兩名少女已將大智撲倒在地,拚命地親著大智的肌膚。 
     
      大智心中大喜,暗道:「想不到我這種樣子,居然還能得到少女的青睞。」 
     
      一名少女已脫下衣衫,合身撲在太智的身上。 
     
      「我年紀大,該我先來。」 
     
      「人家騷得比你厲害,當然我先來。」 
     
      大智咧嘴大笑道:「一個個來,先親個嘴。」 
     
      他張開血盆大口,一股蒜香撲鼻而來。 
     
      少女們慾火焚身。本來只見肌肉不見嘴臉,此時一見大智這副尊容,立刻性慾 
    全消。 
     
      「是大智。」 
     
      「好噁心。」 
     
      兩腳同時拾起,踩到大智的臉上,大智自尊心受到嚴重的打擊。 
     
      不過聊以自慰的是,李如媚總算趁機溜進房中,自己的犧牲也算有了一些回報 
    。陸小龍發出均勻的呼吸聲,說明他已經睡熟。 
     
      趁著大智與少女糾纏之時,李如媚已溜了進來。 
     
      李如媚小心翼冀地翻找陸小龍的衣物,結果卻大失所望。 
     
      一縷月光照進屋中,正照在陸小龍的赤裸的身子上。 
     
      李如媚舔子舔嘴唇,難道真要用美人計才能成功? 
     
      小妙的話在她耳邊響起,李如媚只好狼著心腸,不去看陸小龍的身體。會不會 
    在枕下? 
     
      她伸手摸去,枕頭被陸小龍壓得死死的。 
     
      李如媚穩住心情,準備等著陸小龍翻身。 
     
      過了很久,陸小龍終於翻丁個身,手掌無意中摸到李如媚的胸膛。 
     
      「好爽,畢竟是好兌弟,感覺一模一樣。」 
     
      然而任務不能忘記,李如媚邊用胸脯揉著陸小龍的手,繼續向枕下操去。 
     
      陸小龍口中喃喃自語道:「想找到蠱蟲,做夢吧。」李如媚大吃一驚,慌忙一 
    動不動。 
     
      好在陸小龍毫無反應,看來他只是說夢話而已。 
     
      陸小龍又喃喃地道:「不要動我的內褲,蠱蟲沒有放在那裡。」 
     
      李如媚眼睛一亮,不禁往內褲處望去。 
     
      那裡高高地聳起,的確像藏有東西的樣子。 
     
      李如媚沉吟道:「內褲聳得這麼高,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蠱蟲瓶子,一種是 
    那個東西。」 
     
      不管是哪一種,摸一摸都沒有吃虧的道理。 
     
      李如媚心中一熱,情不自禁地伸手摸去。 
     
      觸手又硬又熱,看來並不是瓶子,可是李如媚一摸上癮,又怎捨得放手。 
     
      正在大肆過癮之時,玉腕忽被抓住,陸小龍已翻身坐起。 
     
      「對不起,我無意走了進來,然後……」李如媚已慌不擇言。 
     
      陸小龍哈哈大笑道:「想找瓶子。」 
     
      「我摸的是瓶子嗎?」 
     
      陸小龍冷笑道:「瓶子藏在極為隱密的地方,你就不要做夢了」 
     
      「這麼無情?」 
     
      「只要七神殿大權在手,在下自然會飛鴿傳書到山莊,令她們化去蠱蟲。」 
     
      「誰會相信你。」 
     
      陸小龍笑道:「這種事不是你關心的,春夜寂寞,想不想玩一下?」 
     
      李如媚春心大動,道:「好啊。」 
     
      陸小龍淫淫一笑,伸手摸向李如媚的胸脯。 
     
      冰冷的手觸到肌膚,李如媚忽然警覺,叫道:「我們是對頭,不能這樣。」 
     
      「化敵為友不可以嗎?何況在下的身體這麼強壯。」 
     
      「說的也是。」李如媚的信心產生動搖。 
     
      大門忽被推開,古先生與小妙走了進來。 
     
      古先生道:「陸小龍,你敢調戲我的老婆?」 
     
      「這好像是我的房間?」 
     
      古先生一時語塞,厲聲對李如媚道:「還不走。」 
     
      李如媚低頭不語,匆匆走出了房間。 
     
      古先生歎了口氣,剛想與小妙離開,陸小龍忽然道:「有一個消息,想告訴你 
    們。」小妙轉身道:「有屁就放。」 
     
      陸小龍微笑道:「苗疆一位老婆婆不幸死了,據說一位少年哭得好傷心。」 
     
      「什麼意思?」 
     
      「那位老婆婆是位用蠱高手,據說只有她才能化解陸大俠的蠱毒。」 
     
      小妙立刻明白過來,陸星兒的苗疆之行,已完全失敗。 
     
      陸小龍哈哈大笑道:「古先生,你的易容術果然高明,若不是得到這條消息, 
    在下真看不出你的破綻。」 
     
      古先生輕輕歎道:「謀事在人,成事在天,老夫的易容術又算什麼。」 
     
      小妙想起此時星兒必定傷心絕望,不由淚如雨下。 
     
      陸小龍冷冷笑道:「在下奉勸各位,不要再玩花樣,除了用七神殿來換蠱蟲, 
    絕沒有第二條路。」 
     
      小妙黯然無語,如果中蠱的是自己,自己早已與陸小龍拚命。 
     
      可是中蠱的為何要是陸大俠呢? 
     
      陸小龍驕傲的像個帝王,淡淡地道:「小妙姑娘,你既然能夠行動,想必身子 
    已太好了,明日就上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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