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大 呆 俠

                   【第五章 謀權篡位】
    
      金陵。 
     
      已是深夜,大方客棧的門前冷冷清清。 
     
      一輛馬車忽然從巷道中駛來,在客棧門前停下。 
     
      車門一開,走出兩名花枝招展的女人。 
     
      一名黃衣女人道:「不知死活的東西,居然敢要我們姐妹同時侍侯他,難道他 
    不怕精盡人亡嗎?」 
     
      另一名紫衫女人咯咯笑道:「管他那麼多幹什麼,只要有銀子賺就好了。」 
     
      黃衣女人忽道:「好像有人在偷看我們,目光好色哦。」 
     
      紫衫女人道:「你又在自作多情了,這種時候,怎會有人?」 
     
      黃衣女人笑道:「如果沒人偷看,那我的褲檔怎會發熱呢?」 
     
      她們一路嬌笑,走進了客棧。 
     
      客棧對面的屋頂上,露出兩個頭來,正是陸星兒與花戀蝶。 
     
      花戀蝶道:「真她媽的邪門,老子只不過看了一眼,這婊子就能感覺到。」 
     
      陸星兒道:「婊子就是靠褲襠吃飯的,當然極為敏感。」 
     
      花戀蝶道:「那名黃衣女人好像是洗銀閣的香香。」 
     
      陸星兒不禁皺了皺眉頭,道:「不錯,能令香香這種頭牌半夜出台,看來對方 
    不是普通人。」 
     
      此時客棧中忽然燈光大亮,大廳之中,赫然坐著鳥婆婆。 
     
      花戀蝶叫道:「小妙的二叔果然有一套,鳥婆婆真的在這裡,要不要下去擒住 
    他。」 
     
      陸星兒道:「等一等再說,這其中似乎有些古怪。」 
     
      只見香香與紫衫女人已走進客棧,香香大聲叫道:「誰想嫖妓,快出來見老娘 
    。」 
     
      鳥婆婆喃喃自語道:「兩位姑娘,老子已等候多時了。」 
     
      香香吃驚道:「有沒有搞錯,老婆婆也來嫖妓,你莫非想搞同性戀?」 
     
      紫衫女人笑瞇瞇道:「天天玩的都是男人,換換口味也不錯嘛!」 
     
      香香怒道:「老娘雖是婊子,但是也有原則,同性戀的生意絕不會接。」 
     
      鳥婆婆嘿嘿一笑,道:「誰說老子是娘們,不信就看看老子褲襠,」 
     
      他真的站起身來,拉開褲子。 
     
      紫衫女人低頭探望,大吃一驚道:「這是什麼東西?」 
     
      鳥婆婆得意地大笑道:「難道是棒槌嗎?」 
     
      香香驗過貨後,頓時轉嗔為喜,道:「好寶貝,不過,只怕中看不中用。」 
     
      鳥婆婆冷笑一聲,道:「如果你們能令老子交貨,老子願付雙倍的銀子。」 
     
      紫衫女人與香香同聲歡呼,雙雙向鳥婆婆撲去。 
     
      花戀蝶看得又羨又妒,恨不得立刻衝過去,割了鳥婆婆的小雞雞。 
     
      就在這時,客棧中燈光齊滅,香香叫道:「幹什麼關燈?」 
     
      鳥婆婆道:「關起燈來,才有情趣。」 
     
      香香道:「太老土了吧,開燈做事,才會妙趣橫…唔…」 
     
      最後幾個字已說不出口,不知被什麼東西塞住了她的嘴巴。 
     
      花戀蝶道:「氣死我了,陸星兒,老子要去割他的小雞雞。」 
     
      陸星兒道:「拜託你用用腦子,這擺明是個圈套,你若想死,那就請便。」 
     
      花戀蝶不由道:「老子怎看不出來?」 
     
      陸星兒道:「鳥婆婆偷了易筋經後,不想法逃走,卻有閒心嫖妓,並且陸小龍 
    一直沒有出現,極為可疑。」 
     
      花戀蝶道:「難道我們就坐在這裡,等鳥婆婆精盡人亡。」 
     
      陸星兒道:「若是能找個替死鬼衝進客棧,就可以知道陸小龍究竟玩什麼花樣 
    ?」 
     
      花戀蝶道:「這種時候,到哪裡去找替死鬼?」 
     
      陸星兒皺眉苦思,忽見街上走來兩人,不由大喜。 
     
      他們正是少林方丈與大智。只聽大智道:「師父,找個地方休息好不好?弟子 
    的腿都快斷了。」 
     
      方丈道:「找不到陸星兒,貧僧絕不睡覺。」 
     
      大智慘叫一聲,道:「這樣下去,不等找到臭小子,我們就活活累死了。」 
     
      方丈長歎一聲,禁不住熱淚長流,道:「貧僧犯下如此大錯,就算是累死,也 
    是應該的。」 
     
      大智痛苦地呻吟道:「那麼坐下來歇會行不行?」 
     
      力丈道:「只要屁股一挨到地面,貧僧的罪過就加深一層。」 
     
      大智苦極,忽然「噗通」一聲,倒在地上。 
     
      方丈怒道:「快起來,否則貧僧定將你趕出少林,永世不得為僧。」 
     
      大智忽然擺了擺手,道:「師父,有動靜。」 
     
      方丈道:「在貧僧面前耍花招,不覺得太笨了嗎?」 
     
      大智急道:「真的有動靜,弟子正施展伏地聽聲的功夫,聽到數十丈外有人說 
    話。」 
     
      方丈道:「這裡到處都是居民,當然有人說話。」 
     
      大智道:「以弟子所見,說話的人正是陸星兒!」 
     
      方丈大驚,急忙也伏下身子,將耳朵貼住地面。 
     
      他的內功比大智雄厚許多,是以遠處的聲音聽得格外清晰。 
     
      只聽一人道:「花老兄,小爺心中現在好難過啊!」 
     
      另一人道:「你有小雞雞在身,又有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有什麼難過的?」 
     
      「小爺不該逞強,奪了少林寺的易筋經,害得小爺每天都夢見一個胖和尚逼我 
    交出經書。」 
     
      聽到這裡,方丈不由感動地道:「大智,為師錯怪你了,想不到你奪經之念如 
    此強烈,竟連陸星兒都能感受到。」 
     
      大智嘿嘿一笑,神情謙虛至極,心中卻奇道:「貧僧只夢到光屁股美女,關陸 
    星兒屁事?」 
     
      只聽花戀蝶道:「那個胖和尚怎會逼你?」 
     
      陸星兒道:「他說若小爺不交出經書,不但會強姦小爺的老婆,並且還會割了 
    我的小雞雞。」 
     
      方丈不由皺眉道:「大智,奪經雖是大事,可是奸人妻女,畢竟是佛家大忌, 
    就算托夢給陸星兒,也絕不能這樣。」 
     
      大智心中大罵道:「臭小子,你他媽做個夢,就能讓貧僧挨罵,等你落到我手 
    中,非割了你的小雞雞不可。」 
     
      此時方丈已辨明陸星兒的身份,自然不必再聽下去,他足尖一,點,循聲撲去 
    。只見一條巷道中,果然站著兩人,正是花戀蝶與陸星兒。 
     
      方丈大喝道:「陸星兒,你往哪裡走?」 
     
      陸星兒望了他一眼,歎道:「小爺又做夢了,想不到這次卻換成一個乾瘦和尚 
    。」 
     
      方丈怒道:「臭小子,你掐掐自己的大腿試試,現在是不是在做夢?」 
     
      陸星兒伸手掐去,卻聽到花戀蝶慘叫道:「你為什麼掐我?」 
     
      陸星兒恍然大悟,道:「小爺果然不在夢中。」 
     
      方丈道:「陸星兒,廢話少說,快交出易筋經。」 
     
      陸星兒慘然笑道:「自從奪了經書後,小爺夜夜都在做惡夢,這本經書,我早 
    就不想要了,不過大師恐怕不會相信此事。」 
     
      方丈微微一笑,心道:「貧僧若不是偷聽在前,自然不會相信,不過現在看來 
    ,陸星兒倒是一個老實人,江湖傳言他極為奸滑,看來不能相信。」 
     
      他和聲道:「乖,只要交出經書,惡夢就不會再來纏你了。」 
     
      陸星兒苦苦一笑,道:「小爺難道不想嗎?可是經書已被別人搶去,叫我拿什 
    麼交?」 
     
      方丈驚道:「什麼?」 
     
      大智已跟了過來,冷笑道:「方丈,陸星兒的話不能相信,經書就算不在他身 
    上,也必在他的老婆身上。」 
     
      方丈低聲道:「那我們該怎麼辦?」 
     
      大智道:「他若不交,就強姦他老婆,割下他的小雞雞。」 
     
      方丈怒道:「絕對不行。」 
     
      陸星兒道:「不瞞大師說,經書是被鳥婆婆搶走的,而他現在正住大方客棧。」 
     
      方丈與大智相視一眼,不由狐疑起來。 
     
      陸星兒歎道:「只恨小爺武功不高,不敢找鳥婆婆算賬,否則的話,小爺早己 
    衝進客棧,找他算帳。」 
     
      大智冷笑道:「空口無憑、誰知這不是你的脫身之計。」 
     
      陸星兒咬了咬牙,忽然伸手點向花戀蝶,花戀蝶猝不及防,穴道立刻被封。 
     
      大智道:「這是何意?」 
     
      陸星兒道:「花老兄是我的至愛親朋,小爺將他做為人質,你們總該相信我了 
    吧。」 
     
      可憐花戀蝶連話也說不出來,只有用怨毒的目光望著陸星兒。 
     
      方丈頗覺不好意思,道:「其實也不必如此。」可是他卻又封了花戀蝶幾個穴 
    道。 
     
      陸星兒吃驚地道:「這是做什麼?」 
     
      大智得意地道:「這是方丈的獨門點穴功夫,沒有方丈親自解穴,十二個時辰 
    後,花戀蝶必會血管爆裂而死。」 
     
      陸星兒臉色大變,而方丈與大智已向大方客棧掠去。 
     
      大方客棧中漆黑一片,不時傳來美妙的旋律與呻吟之聲大智道:「待弟子施展 
    伏地聽聲功夫,聽聽他門在說什麼?」 
     
      方丈怒道:「你有沒有腦子,他們的聲音,連三里外的人都能聽到。何必用伏 
    地聽聲。」 
     
      大智訕訕地道:「弟子不過是想聽得更真切—點。」 
     
      只聽—個女人叫道:「鳥婆婆,你好厲害哦,奴家簡直是欲仙欲死。」 
     
      另一個女人道:「鳥婆婆,你好偏心,只顧著香香,連摸一下人家也沒有。」 
     
      鳥婆婆哈哈大笑道:「不要著急,大不了老子摸你一下就是。奇怪。怎會沒有 
    毛。」 
     
      「好癢,你摸人家什麼地方嘛。」 
     
      大智聽得血脈賁張,想起自己身為和尚,不能接觸女人,不由又羨又妒。 
     
      他大吼—聲,撲進客棧,忽聽刀聲響起,一縷寒風襲向後心。 
     
      大智冷笑—聲,施展聽風辨器的功夫,競避過刀鋒,抓住偷襲者的手腕。 
     
      可是剛剛抓實,掌心傳來刺痛,全身立刻麻木起來。 
     
      大智驚慌道:「手腕上是什麼?」 
     
      偷襲者冷笑道:「毒針。」 
     
      大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偷襲者轉向門外,冷笑道:「外面的老禿驢,何不進來送死。」 
     
      方丈乃是少林第一高手,雖驚不亂道:「閣下不但偷襲,而且用毒針傷人,未 
    免太無恥了吧。」 
     
      偷襲者道:「身為出家人,打擾別人的雅性,那才是無恥。」 
     
      忽覺一般綿綿的掌風襲來,偷襲者頓感全身壓力陡增,呼吸不暢。 
     
      他急忙後退一步。驚道:「大般若掌!」 
     
      方丈道:「小朋友,你不是貧僧的對手,快讓鳥婆婆出來見我。」 
     
      偷襲者冷笑道:「你不過是憑著掌法高明,敢與在下比拚內力嗎?」 
     
      方丈笑道:「有什麼不敢?」 
     
      他平生苦練內力,內力之高,恐怕已算是江湖第—人,偷襲者的提議,可謂正 
    中下懷。 
     
      黑暗中對方緩緩仲來一事,方丈暗自發笑,也伸出手掌。 
     
      兩掌甫一接觸,頓感對方的手掌堅硬無比,冰冷至極。 
     
      方丈奇道:「你裝的是鐵手?」 
     
      偷襲者道:「怕了嗎?」 
     
      方丈呵呵笑遭:「就算你裝了金剛手,貧僧又怎會怕你!」內力源源不斷地催 
    出,對方全身咯咯作響,正在極力抵抗。 
     
      不過奇怪的是,對方並沒有內力襲來,似乎在方丈強大的內力下,只有防守的 
    份了。 
     
      然而偷襲者的防守極為堅韌,無論方丈如何催動內力,都無法將他擊倒。 
     
      在他們僵持之時,兩道人影己悄悄地向客棧走來。 
     
      不言而喻。他們正是陸星兒與花戀蝶。 
     
      只聽花戀蝶道:「想不到牛皮衣如此管用,竟連少林方丈的指力都無法穿透。」 
     
      陸星兒道:「不用這條妙計,怎能騙得禿驢的信任。」 
     
      兩人走到客棧前,正好聽到方丈與偷襲者商量比拚內力之事,不由大喜。 
     
      由方丈纏住對方的高手,他們正好可以去找鳥婆婆。 
     
      他們潛到鳥婆婆的窗下,房中並無燈光,也不知是否有人。 
     
      只聽鳥婆婆正輕聲道:「搞定了嗎?」 
     
      另一人道:「想不到陸星兒好生狡猾,竟找了兩個替死鬼來。」 
     
      陸星兒暗暗心驚,此人的聲音正是陸小龍,難道與方丈比內力的是另外一個高 
    手不成。 
     
      鳥婆婆笑道:「:少林禿驢武功雖高,可是智商卻低,定不是你的對手。」 
     
      陸小龍笑道:「在下用毒針擊倒了一個,至於少林方丈,正在那裡與在下的鐵 
    手比內力。」 
     
      鳥婆婆奇道:「這是何意?」 
     
      陸小龍得意地道:「在下將鐵手釘在牆上,少林方丈現在對付的,不過是一堵 
    牆而已。」 
     
      鳥婆婆哈哈大笑道:「老禿驢內力再高,又怎是牆的對手。」 
     
      陸小龍微笑道:「等到老禿驢油盡燈枯之時,我們就可以輕易將他擒住。」 
     
      陸星兒暗暗罵道:「好狡猾。」 
     
      鳥婆婆道:「陸公子,你的智謀武功令老子好生佩服,可是我們明明可以逃之 
    夭夭,為何要留在這裡?」 
     
      陸小龍道:「如今知道經書在我們手上的,只有陸星兒幾人,我們必須在最短 
    的時間內將他們擒住,才能使這個消息不至洩露出去。」 
     
      鳥婆婆點頭道:「不錯,巖是消息走漏,我們就成了眾人的目標,永世不得安 
    生了。」 
     
      陸星兒冷冷一笑,向花戀蝶示意,花戀蝶立刻從懷中掏出一根細細的竹管,花 
    戀蝶身為淫賊,自然隨身攜帶迷香,而他的迷香,定是一流產品。 
     
      竹管輕輕地刺破窗紙,一縷若有似無的輕煙被吹了進去。 
     
      過了片刻,只聽鳥婆婆道:「奇怪,老子剛剛辦完事,褲檔怎會又硬了起來?」 
     
      陸小龍笑道:「兩個婊子正在隔壁,叫她們過來就是。在下也有了些火氣。」 
     
      陸裡兒正在驚呀,花戀蝶低聲道:「他們已中毒了,迷香之中,還有春藥的成 
    份。」 
     
      話音剛落,「噗通」兩聲傳來,屋中兩人已告倒地。 
     
      花戀蝶興奮地叫道:「成功了。」兩人同時推窗而人,空氣中迷香醉人,不過 
    他們已先服解藥,自然不怕。 
     
      花戀蝶道:「好黑,老子去找燈。」 
     
      他摸到油燈點亮,忽見一雙眼睛正骨碌碌地看著自己,正是鳥婆婆。 
     
      花戀蝶驚道:「你怎麼沒有倒?」 
     
      鳥婆婆嘿嘿笑道:「彫蟲小技,怎能騙過老子。」 
     
      花戀蝶不禁推下笑道「對不起,我走錯門了。」 
     
      他剛想從窗戶中逃走,只見陸小龍正倚在窗下,腕上的鐵手森寒逼人。 
     
      花戀蝶苦苦笑道:「你的鐵手不是用來對付方丈了嗎?」 
     
      陸星兒歎了口氣道:「他打造了兩隻鐵手,不行嗎?」 
     
      鳥婆婆與陸小龍守住門窗,已將退路封死。 
     
      花戀蝶心慌意亂,對陸星兒道:「怎麼辦?」 
     
      陸星兒道:「既然計策失敗,那就用真功夫,你對付陸小龍,我對付鳥婆婆。」 
     
      花戀蝶道:「這種安排有什麼道理?」 
     
      陸星兒道:「鳥婆婆剛剛辦完事,手腳發軟,自然由我這個小孩對付。」 
     
      花戀蝶剛想抗議,勁風撲面,陸小龍的鐵手已逼得他說不出話來。 
     
      花戀蝶號稱天下第一淫賊,武功自然不錯,可是在陸小龍的鐵手下,只不過三 
    招,已露敗象。 
     
      陸星兒與鳥婆婆卻是棋逢對手,兩人一個身子靈活,大佔便宜,一個手足發軟 
    ,難用全力,是以十招之中,居然鬥個旗鼓相當。 
     
      忽聽:「嗤」地一聲,花戀蝶的褲襠已被鐵手劃破,他大叫道:「不要動我的 
    小雞雞。」 
     
      陸小龍哈哈大笑道:「那條小蚯蚓也叫小雞雞。」 
     
      花戀蝶怒極,道:「你的雞雞大有什麼用,不過是根油條而已。」 
     
      「油條?」 
     
      「一遇到水,立刻發軟。」 
     
      陸小龍大怒,鐵手含憤揮出,正擊在花戀蝶的胸口。 
     
      花戀蝶身子飛起,頓時撞到牆壁。 
     
      他揉著胸口道:「我要是女人就好了。」 
     
      陸小龍奇道:「為何要做女人?」 
     
      花戀蝶道:「女人的胸膛大,肉多,就不會這麼痛嘛。」 
     
      花戀蝶終日割人小雞雞,今天總算遭到報應,正在他驚慌失措之時,陸星兒一 
    把將他提起,低聲道:「運功全身,」 
     
      說罷將花戀蝶奮力擲向牆壁。 
     
      花戀蝶大叫道:「不要。」 
     
      轟隆一聲,牆壁竟告裂開,花戀蝶頓時飛出屋外。 
     
      陸星兒叫道:「速去找小妙,不要管我。」 
     
      花戀蝶道:「是你叫我逃的,可不能怪老子不講義氣。」 
     
      人影閃動,陸小龍已堵在牆洞前,冷冷地道:「陸星兒,你別想逃。」 
     
      陸星兒歎道:「事已至此,小爺還能走嗎?」 
     
      鳥婆婆看著洞開的牆壁,奇道:「這道牆壁堅實異常,花戀蝶怎能撞出一個大 
    洞來。」 
     
      陸星兒淡淡地道:「他第一次撞到牆上,牆壁已有些鬆脫,第二次小爺用了吃 
    奶的力氣,合上花戀蝶的內力,就算銅牆鐵壁,也該撞開了。」 
     
      鳥婆婆道:「厲害,厲害,可惜你再精明百倍,仍然無法逃脫老子的魔爪。」 
     
      他滿腔猙獰,向陸星兒撲了過去。 
     
      陸星兒眙哈大笑道:「你捨得殺我嗎?」 
     
      鳥婆婆道:「笑話,老子為什麼不能殺你?」 
     
      陸星兒悠悠地道:「小妙機智無雙,無嗔師徒劍法極高,他們很快就要來到這 
    裡,你有何妙計對付他們?」 
     
      鳥婆婆不由怔住,謙虛地道:「正要請教。」 
     
      陸星兒笑道:「小爺是小妙心愛的男人,留小爺一條命,正好可以向她要挾, 
    你要不算太笨,就該想到這點。」 
     
      鳥婆婆不敢作主,不禁向陸小龍望去。 
     
      陸小龍沉聲道:「先去看看少林方丈怎麼樣了。」 
     
      鳥婆婆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房間,片刻,已將全身痱軟的方丈和大智帶回。 
     
      他興奮地道:「老禿驢果然耗盡了內力,癱在地上,至於這位胖禿驢,卻正好 
    醒了過來,不過老子眼明手快,一指將他點翻。」 
     
      陸小龍道:「將這兩個禿驢塞到床下,等其他人被擒後,再做處理。」 
     
      鳥婆婆應了聲,抬腳將他們踢到床下。 
     
      陸小龍轉向陸星兒得意道:「在下的手段如何?」 
     
      「馬馬虎虎。」陸星兒笑道:「不過小爺既已被擒,是不是可以讓我與李如媚 
    夫妻團聚?」 
     
      鳥婆婆大笑道:「臭小子,你又上當了。」 
     
      陸星兒吃驚地道:「不會吧,那根陰毛難道不是李如媚的?」 
     
      鳥婆婆嘿嘿笑道:「你絕對不會想到,那根陰毛竟是老子的。」 
     
      陸星兒苦笑—聲,已說不出話來。 
     
      鳥婆婆道:「陸公子見過李如媚的秘處,發現她的陰毛與我極為相似,是以便 
    想出這條妙計,想不到果然管用。」 
     
      陸小龍忽然道:「有高手來了,快點住陸星兒他穴道,啞穴倒不必點。」 
     
      鳥婆婆道:「不怕他通風報信嗎?」 
     
      陸小龍瞪了他一眼,鳥婆婆不敢再說。急忙點向陸星兒的穴道。 
     
      陸星兒毫不反抗,任他點中。 
     
      陸小龍立刻吹熄油燈,屋中又復黑暗。 
     
      鳥婆婆將陸星兒提起,走出房門進入隔壁的房間,將他拋到床上。 
     
      床上,香香與紫衫女人正相對面睡,都是赤裸裸的,根本分不清誰是誰。 
     
      陸星兒不禁歎了口氣、雖然身邊有兩位赤裸的美女,可是穴道被點,只有乾流 
    口水的份。 
     
      忽聽窗外有人道:「師傅,這裡是大方客棧嗎?」 
     
      「『大』字貧道是認識的,後面一個字雖然不認識,不過『大』字之後,必是 
    『方』字,這是自然之理。」 
     
      「師父言之有理。」 
     
      「據花戀蝶所說,陸星兒已被擒住,對手武功極高,徒兒可要小心了。」 
     
      陸星兒不由心中大喜,花戀蝶總算通知到阿木與無嗔道長了。 
     
      阿木道:「這裡到處都是黑不溜秋,卻不知陸星兒被關哪裡。」 
     
      無嗔道長道:「房間並不多,一間間搜查,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陸星兒不由歎息一聲,這對活寶師徒武功雖高,可是以如此「秀逗」的腦袋, 
    必敗無疑。 
     
      破門之聲傳來,緊接著是男人女人的尖叫聲,以及無嗔師徒的道歉之聲。。又 
    聽阿木道:「師父,為何不見鳥婆婆與陸小龍?」 
     
      無嗔道長道:「他們聽到貧道的大名,怎敢還留在這裡。」 
     
      陸星兒大叫道:「道長,阿木,我在這裡。」 
     
      阿木喜道:「好像是陸星兒的聲音。」 
     
      無嗔道長道:「師父又不老,不必你提醒。」 
     
      腳步聲立刻從門外響起,陸星兒卻不禁有些疑惑起來。 
     
      陸小龍難道就任由無嗔師徒將自己救走不成,莫非他又安排了什麼陰謀? 
     
      他猛地想到,香香來到客棧時說的—句話,能察覺出有人在偷看自己,絕對是 
    一流高手,與褲襠倒沒有多大關係,可是這時才想通,未免有些遲了。 
     
      他剛想出聲提醒、一個身子翻轉過采,豐滿的乳房正壓住了他的嘴。 
     
      從一股濃濃的粉香判斷,此人必是否香。 
     
      香香吃吃笑道:「陸公子,莫非你想阻止我與老情人相會?」 
     
      香香與無嗔道長的確有過半腿,她的話倒不算胡說。 
     
      陸星兒正在歎息之時,門被推開,阿木手持蠟燭站在門口,驚呼道:「師父, 
    陸星兒果然在這裡,還有兩個光屁股的姐姐。」 
     
      無嗔道長歎道:「她們必是被鳥婆婆糟踏的良家婦女,一起救廠就是。」 
     
      生為出家之人,怎能偷看婦女的裸體,無嗔道長轉過臉來,伸手向;陸星兒摸 
    去。 
     
      忽覺肋下—麻,便軟軟地倒在床上。 
     
      香香叫道:「道長,你好壞,壓住人家幹什麼?」 
     
      阿木忙叫道:「師父,你不是說出家人不可以姦淫婦女的嗎?」 
     
      香香道:「阿木,快來搬開你師父。」 
     
      阿木慌十亡趕到,伸手抓住無嗔道長的後背、—只手忽然悄悄伸出,點了他的 
    穴道的同時,又隨手摸了摸他的小雞雞。 
     
      阿木低頭望去,一個光屁股女人正吃吃笑道:「小弟弟,你的雞雞好大哦。」 
     
      從她穿了雙紫色的襪子來判斷,應該是紫衫女人。 
     
      阿木慌道:「千萬不要告訴花戀蝶。」話音剛落,人已倒下。 
     
      一陣狂笑聲傳來,陸小龍與鳥婆婆已出現在門口。 
     
      鳥婆婆大笑道:「好熱鬧,一床之上,有兩個女人,三個男人,這玩的是什麼 
    遊戲?」 
     
      香香笑道:「你若有興趣,—起來玩啊。」 
     
      鳥婆婆道:「香香,你立了極大的功勞,主人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香香深情地望著陸小龍,柔聲道:「只要陸公子能抽空憐我、愛我,香香已心 
    滿意足了。」 
     
      此時她乳房移開,陸星兒總算可以說話:「你們什麼時候勾搭上的。」 
     
      香香道:「人家早已是陸公子的夢中情人了,你連這都不知道,當然要失敗。」 
     
      陸小龍冷冷地道:「陸星兒、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陸星兒道:「外面還有小妙與花戀蝶,以小妙的智慧與花戀蝶的無恥,小爺並 
    非沒有希望。」 
     
      「憑一個臭丫頭與一個不男不女的淫賊,又能玩出什麼花樣。」 
     
      「你不要忘了,小妙的二叔就在附近,七神殿第二號人物,可不是亂蓋的。」 
     
      陸小龍的臉色大變,身子忽然顫動了一下,而陸星兒已是笑容滿面。 
     
      烏婆婆奇道:「陸公子,你抽筋了嗎?」 
     
      陸小龍深深地吸了口氣,道:「閣下輕功高明,在下深感敬佩,其實你剛才出 
    手,在下必死無疑。」 
     
      身後有人道:「在下並沒有在人背後出手的習慣。」 
     
      烏婆婆不禁張大了嘴巴,向身後望去,只見一人長身玉立,身著一襲白衫,說 
    不出的風流瀟灑。 
     
      他吃驚地道:「你是誰?」 
     
      從白衣人身後轉出一人,她洋洋地笑道:「二叔,你今天的打扮好酷哦。」 
     
      白衣人微笑道:「怎及得上小姐麗質天成。」 
     
      花戀蝶也從白衣人身後走出,嘿嘿笑道:「二叔,這些壞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 
     
      白衣人笑道:「花兄如此稱呼,在下絕不敢受。」 
     
      花戀蝶道:「武功高就是爺嘛,陸小龍,是不是這樣?」 
     
      陸小龍沉默不語,鳥婆婆的臉色難看至極,白衣人輕功極高,武功可想而知, 
    看來今天絕沒有好下場了。 
     
      陸星兒拍手大笑道:「陸小龍,你還有什麼妙計,儘管使出來,千萬不要客氣 
    。」 
     
      白衣人忽然微微笑道:「他已是黔驢技窮了。」 
     
      忽聽花戀蝶與與小妙同時驚呼,已雙雙倒下,白衣人慢慢地收回子,笑容漸漸 
    消失。 
     
      花戀蝶慘叫道:「好厲害,老子身穿牛皮衣,居然也能被你點住穴道。」 
     
      陸星兒大驚道:「什麼!」 
     
      陸小龍與鳥婆婆哈哈大笑,同時跪倒在地,恭聲道:「見過主人。」 
     
      事情急轉直下,令人措手不及,陸星兒就算聰明一百倍,又怎能料到,七神殿 
    的第二號人物竟是這場陰謀的主謀。 
     
      小妙驚道:「劉長青,你竟敢背叛爹。」 
     
      白衣人劉長青道:「雷錯武功全失,七神殿風雨飄搖,在下只是不忍多年的基 
    業毀於一旦。」 
     
      小妙叫道:「胡說,你根本就是謀權篡位,何必找什麼借口。」 
     
      鳥婆婆道:「殿中的兄弟都極希望劉先生能掌握大權,跟著一個殘廢,有什麼 
    搞頭。」 
     
      小妙冷笑道:「如果殿中的兄弟都擁護姓劉的,你們只需將爹殺了,就能將權 
    位奪去,又何必搶易筋經,阻止爹恢復武功?」 
     
      鳥婆婆道:「這個嘛……」 
     
      小妙道:「說來說去,你們還是不敢明目張膽施行,只因殿中的兄弟大多向著 
    爹,只要一有風吹草動,立刻就將你們全部剷除。」 
     
      劉長青被說到痛處,不覺心中大怒,喝道:「臭丫頭,閉嘴。」 
     
      小妙哈哈笑道:「果然是做賊心虛,就算將我們全殺了,七神殿的大權,你們 
    也萬萬得不到的。」 
     
      劉長青忽然陰陰一笑,道:「雷錯走火入魔之後,仍舊急於練武功,我已請名 
    醫替他診脈,如果沒有易筋經,只怕他連一個月也撐不下去了。」 
     
      小妙知道這是實情,她雖然聰明堅強,可是父女連心,不覺流下淚來。 
     
      劉長青呵呵笑道:「只要你們一死,在下謀反的事就絕無人知道,等到一個月 
    後,我就可以正正當當地繼承大位子。」 
     
      小妙無語凝噎,不禁將目光轉向陸星兒。 
     
      陸星兒忽然奸奸笑道:「阿木,不必再裝下去了,快點動手吧。」 
     
      阿木道:「向誰動手好呢。」 
     
      他慢慢的轉過身子,隨手抽出長劍。 
     
      劉長青大驚道:「你沒有被點中穴道?」 
     
      阿木道:「星兒說,到了客棧中,有人會點我的穴道,不過那人是自己人,不 
    會真點; 
     
      他還令我千萬不要亂動,免得讓人看出破綻。」 
     
      劉長青驚訝至極,道:「誰是你們的人?」 
     
      紫衫女人嘻嘻笑道:「就是我啊,帥哥。」 
     
      劉長青怒視著陸小龍,道:「你究竟是誰?」 
     
      陸星兒得意地道:「就是小爺的親親好老婆——李如媚。」 
     
      香香大吃一驚。剛想從床上跳下,卻被陸星兒一屁股坐住。 
     
      陸星兒能夠行動,自然是拜李如媚所賜。 
     
      李如媚伏在陸星兒的懷中,嬌聲道:「你好壞哦,叫人家扮妓女,壞了人家的 
    婦德。」 
     
      陸星兒奇道:「你有婦德嗎?」 
     
      劉長青怒視著陸小龍,道:「這是怎麼回事?」 
     
      陸小龍張口結舌,已說不出話來。 
     
      李如媚吃吃笑道:「帥哥,不要生氣嘛,陸公子又不是神仙,怎知我將你們的 
    人點倒,扮成她的樣子來到這裡。」 
     
      她伸手在臉上一抹,面貌大變,不過那種妖艷淫蕩之色,倒是絲毫不變。 
     
      與此同時,無嗔道長也懶汗洋地直起身子,看來李如媚早已偷偷解了他的穴道 
    。他護在小妙與花戀蝶的身邊,防備劉長青見事不妙,會以二人作為人質。 
     
      劉長青氣得臉色發青,沉聲道:「陸星兒,原來你早就布好了圈套。」 
     
      阽星兒笑道:「其實這件事,還要多虧陸小龍公子。」 
     
      陸小龍怒道:「陸星兒,你不要胡說八道。」 
     
      陸星兒嘿嘿笑道:「你請來兩名妓女,明著是婊妓,暗裡卻安排了殺手,的確 
    是一著妙棋,可是正因如此,李如媚才可以揮水摸魚,混了進來。」 
     
      「你又怎知我會安排兩名妓女?」 
     
      「香香的床上功夫極為了得,沒有內力是絕對做不到的,所以小爺早已知道她 
    會武功。」 
     
      「香香與我的關係極為隱密,你怎會知道?」 
     
      「能讓香香欲仙欲死,只有她真心喜歡的男人才能做到,小爺一見到她癱軟在 
    床,就知道她必與自己的情郎搞過。」 
     
      「憑什麼認為那個情郎就是我。」 
     
      「你何必留條威嚇小爺呢?小爺的鼻子極為靈敏;自然能嗅出你留在紙條上的 
    味道。」 
     
      陸小龍已驚訝地說不出話來。 
     
      陸星兒笑道:「香香這步棋你遲早會用,小爺本想讓李如媚扮成香香,不過小 
    爺忽然想起洗銀閣中有位紫衫妓女,行跡極為可疑,極有可能也是你們的人,是以 
    讓李如媚改扮成她了。」 
     
      陸小龍驚異失措地道:「你是神仙嗎?連紫衫妓女的身份也知道,」 
     
      陸星兒道:「她明知小爺不是普通人,對我的態度卻極為傲慢,若不是身懷武 
    功,怎敢對小爺無禮,既然身懷武功,與香香關係交好。自然也是你們的人。」 
     
      劉長青大叫道:「陸小龍,都是你幹的好事。」 
     
      陸星兒道:「何必這麼生氣,陸小龍們計策本來是很妙的,只是不幸碰到了小 
    爺而已。」 
     
      陸小龍的鐵手不停地顫動,內心憤怒無疑已到了極點。 
     
      陸星兒悠悠地道:「陸小龍,還有一點要告訴你,小爺一看到那根陰毛,就知 
    道你根本沒擒住李如媚。」 
     
      陸小龍怔道:「李如媚的陰毛我又不是沒有見過,我弄來的那根與她的極為相 
    似,你怎能看出破綻。」 
     
      李如媚嘻嘻一笑,道:「本姑娘早就將陰毛剃光了,不信你就瞧瞧!」說罷, 
    她小腹向前挺去,光溜溜的所在就呈現在眾人面前。 
     
      陸小龍望了劉長青一眼,臉色紫賬,訥訥地道:「都是在下調查不周,才壞了 
    先生的大計,我……」 
     
      劉長青擺了擺手,忽然哈哈大笑,道:「陸星兒,你雖然機智無雙,可惜江湖 
    上的事情,最後還要靠實力解決,你們這群孩子、婦女,又能成多大氣候。」 
     
      陸星兒見李如媚還在賣弄風騷,忙閃身將她掩住,拍了拍阿木的肩頭道:「去 
    讓老傢伙見識一下高明的劍法。」 
     
      無嗔道長不服道:「憑什麼讓他去,貧道是他師父,怎麼也輪不到他。」 
     
      陸星兒道:「拜託,阿木的劍法雖然是你教的,可是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又何必自討沒趣。」 
     
      無嗔道長臉色一紅,低下頭去,喃喃地道:「臭小子,這個秘密你也知道。」 
     
      劉長行神色冷冷,道:「陸小龍,去領教一下阿木道長的高招。」 
     
      陸小龍臉色通紅,道:「我、我不是阿木的對手。」 
     
      阿木忙道:「陸公子,不能這樣說啊,上次我本想割去你的鐵手,想不到卻只 
    留下幾道劍痕,你並不算輸。」 
     
      陸小龍在主人面前如此丟臉,不由目眥欲裂,狂吼一聲,向阿木撲去。 
     
      劍光一閃,一隻鐵手「當當」落地,劍氣所及,已將陸小龍撞出窗戶。 
     
      劉長青大吃一驚,道:「這是什麼劍法?」 
     
      阿木撓撓頭皮,道:「是啊,我只用了三成內力,陸公子不該被撞出去的。」 
     
      陸星兒嘻嘻笑道:「見勢不妙,趁機溜走,這是陸小龍的獨門絕技,你們怎會 
    知道?」 
     
      劉長青怒極,叫道:「陸小龍,你往哪裡逃?」 
     
      他也縱身跳出窗戶,急追陸小龍。 
     
      阿木道:「他生的氣好大哦。」 
     
      小妙笑道:「見勢不妙,趁機溜走這門絕學,並不只有陸小龍才會。」 
     
      鳥婆婆這時才反應過來,慌忙道:「老子肚子癢,耍去茅房一趟。」 
     
      可是剛剛轉身,花戀蝶已攔在他面前,嘻嘻笑道:「想去茅房,那有什麼不行 
    ,不過要留下一樣東西。」 
     
      鳥婆婆顛聲道:「留下什麼東西?」 
     
      眾人齊聲道:「小雞雞!」 
     
      只有李如媚與眾不同,叫的卻是「大雞雞」。 
     
      陸星兒道:「他的東西大嗎?」 
     
      李如媚點頭道:「真的很好大峨。」 
     
      陸星兒歎道:「這種讓人喪失自尊心的話,拜託你以後不要再說好不好?」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慘叫,鳥婆婆已倒在地上。 
     
      花戀蝶滿身鮮血,卻得意洋洋地道:「現在大家可有信心了?」 
     
      鳥婆婆被一腳踢了出去,眾人的目光齊齊轉向香香。 
     
      香香慌忙道:「不關我的事,人家本來是良家婦女,是陸小龍逼我這樣做的。」 
     
      可是從眾人的目光中,她己看出這番解釋毫無屁用。 
     
      花戀蝶陰笑道:「這位姑娘沒有小雞雞,那我們該怎樣處置?」 
     
      陸星兒看著香香曲線玲瓏的身體,嘻嘻笑道:「那就輪姦致死。」 
     
      李如媚拍手叫道:「好啊,好啊,我最喜歡看輪姦表演了。」 
     
      花戀蝶淒然一笑,道:「陸星兒,你的話好傷人家的自尊心。」 
     
      他的眼角已流出淚水,怏怏地走出房去。 
     
      無嗔道長歎道:「只可惜貧道是出家人。」說罷,也轉身走了出去。 
     
      阿木慌道:「師父,一聽到輪姦,我的心裡就好害怕哦。」忙不迭地跟了出去。 
     
      小妙瞪著陸星兒,怒道:「你真要輪姦她?」 
     
      陸星兒陪笑道:「只有小爺一個人,又怎能輪姦,以小爺的身體,又怎能是她 
    的對手。」 
     
      小妙不由展顏一笑,李如媚瞪著小妙,忽然感到了極大危險。 
     
      香香知道危機已除。忙道:「我以後從良為善,再也不做壞事了。」 
     
      陸星兒拍了拍她的臀部,道:「何必呢,以你這種淫賤的素質,只要不殺人放 
    火,還是去做妓女,才比較有前途。」 
     
      香香大喜過往,光溜溜的身子在窗口一閃,已經不見。 
     
      李如媚失望地道:「就這樣放她走了?」 
     
      陸星兒道:「難道你想讓我娶她,害死小爺!」 
     
      一言驚醒夢中人,李如媚臉色大變,指者小妙道:「她是你什麼人,你給我說 
    清楚。」 
     
      陸星兒咳嗽了一聲,低著頭便想溜走。 
     
      李如媚一把將他拉住,道:「不說清楚,別想走。」 
     
      陸星兒忽然沉下臉來,道:「剛才你假扮妓女,侍候鳥婆婆之時,為何要假戲 
    真做?」 
     
      李如媚神色一慌,道:「人家是為了不露出破綻嘛,這叫做顧全大局。」 
     
      陸星兒冷笑道:「小爺分明聽到,鳥婆婆根本就不想搞你,可是你卻自動送上 
    門去。」 
     
      李如媚深深地低下頭去,慚愧地道:「星兒,我知道錯了,可是他的那個東西 
    實在太大,叫人家怎能受得了。」 
     
      陸星兒已穩操勝券,微笑道:「現在你還反對老公娶三姨太嗎?」 
     
      李如媚被他抓住把柄,只得無奈地點了點頭。 
     
      陸星兒嘻嘻一笑,道:「小妙,不必擔心,小爺的家務事已經搞定、」 
     
      他轉身望去,不由心中一涼,房中已無小妙的身影。 
     
      李如媚開心至極,卻歎道:「星兒,你不要難過,大不了你想小妙時,找我來 
    代替。」 
     
      陸星兒急忙外出房間,房外只有阿木、花戀蝶。而無嗔逆長與小妙卻已不見蹤 
    影。 
     
      阿木道:「小妙不想打擾你們夫妻團聚,先帶著師父跟蹤香香去了,她說,我 
    們若想找她,可去倩娘那裡。」 
     
      陸星兒抓胸歎道:「小妙現在心情極差,正是需要安慰,她怎能脫離我而去呢 
    。」 
     
      李如媚淫淫一笑,道:「不要難過嘛,星兒,我用我的肉體安慰你就是。」 
     
      陸星兒道:「拜託你不要添亂了好不好。」 
     
      李如媚委屈地道:「除了添亂,我又能做什麼?」 
     
      正在眾人各懷心事之時,花戀蝶頓足道:「不好。」 
     
      阿木緊張地道:「怎麼回事?」 
     
      花戀蝶道:「無嗔道長當著眾人面前,自然不敢強姦香香,現在他急急趕去, 
    必是想趁機偷襲。」 
     
      阿木急得淌頭大汗,道:「這可不是壞了師父的清修了嗎?」 
     
      陸星兒笑道:「不用擔心,他們跟蹤香香,是為了易筋經。」 
     
      花戀蝶道:「易筋經必在劉長青手中,跟蹤香香有什麼屁用。」 
     
      陸星兒道:「香香是劉長青的手下,必會追隨他而去,劉長青武功極高,不易 
    跟蹤,而跟蹤香香就容易多了。」 
     
      花戀蝶道:「剛才我們將他們一舉拿下,不但可以奪得易筋經,也可以割了他 
    們的小雞雞。」 
     
      陸星兒搖了搖頭,道:「劉長青的武功非同小可,除非我們個個都有阿木這樣 
    的劍法,才有可能將他拿下,你以為小爺想讓他逃嗎!」 
     
      花戀蝶歎道:「就算我們再找到劉長青,豈非仍不是他的對手?」 
     
      「只要我找到爹,還怕劉長青不成?」陸星兒歎道:「只是到最後還要請爹出 
    馬,實在太沒面子。」 
     
      李如媚道:「爹行蹤不定,到哪裡才能找到他?」 
     
      陸星兒沉吟道:「爹最喜歡行俠仗義,大家分開尋找,沿途打聽。只要有惡人 
    被割了頭,寡婦變成大富婆之事,必有爹的行跡。」 
     
      阿木點頭道:「原來陸大俠喜歡寡婦。」 
     
      花戀蝶臉色大變、顫聲道:「我不去,陸大俠見到我,豈不立刻割了我的腦袋 
    。」 
     
      陸星兒道:「你跟著我,絕沒有問題。」 
     
      李如媚倚向阿木,嬌滴滴地道:「小道長那我就跟你了。」 
     
      阿木見她仍是赤身裸體,不覺一陣心驚肉跳,道:「李姑娘,你不怕冷嗎?」 
     
      李如媚嘻嘻笑道:「冷點怕什麼,這麼好的身材無人欣賞,那才叫遺憾呢。」 
     
      陸星兒正色道:「李如媚,你給我記住,一路之上,絕不能打阿木的主意。」 
     
      「如果他打我的主意呢?」 
     
      陸星兒瞪了她一眼,道:「少林方丈與大智禿驢還在床下,如何處置倒是個難 
    題。」 
     
      花戀蝶道:「那還不容易,待老子給他們做一個小小的手術變成人妖,再賣入 
    妓院,或許能值點銀子。」 
     
      陸星兒奇道:「那麼醜的老傢伙,會有人要嗎?」 
     
      花戀蝶嘻嘻笑道:「物以稀為貴,人妖在市面上可是搶手貨哦。」 
     
      陸星兒歎了口氣,道:「算了,爹總算與少林寺有些交情,這筆銀子不掙也罷 
    。十二個時辰後,他們穴道會自行解開,何必要我們操心。」 
     
      說完,他帶著花戀蝶匆匆而去,老公一走,李如媚更加肆無忌憚,柔聲道:「 
    小道長,你從來沒有碰過女人嗎?」 
     
      阿木道:「師父說女人非常可怕,我連想都不敢想。」 
     
      李如媚暗笑道:「爽呆了,想不到還是一個處男。」 
     
      她嬌媚地一笑,道:「你褲子這麼薄,不怕冷嗎?」 
     
      說著,伸手向阿木的褲檔摸去。 
     
      阿木大叫一聲,急忙跳出數丈。 
     
      李如媚知道,心急吃不到童男子,只得歎了口氣,正色道:「阿木,我剛才只 
    不過與你開玩笑,辦正事要緊,我們去找陸潛龍吧。」 
     
      阿木訥訥地道:「你先穿上衣服嘛,我一看到你那樣,就心驚肉跳。」 
     
      李如媚暗罵不已,只得取來衣服穿上,阿木的心情總算平靜下來。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掃瞄:qxhcixi OCR :kuka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