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寡婦暴富】
已是中午,金陵城外的一座小鎮熱鬧非凡。
因為地處交通要路,此地頗為繁華,街上已是人來人往,酒店茶館衛更高朋滿
座。
街上地現一位風騷動人的女人,顧盼生姿,若不足她身邊的少年背著長劍,無
聊男人早已一擁而上。
他們正是李如媚與阿木。
阿木喃喃地道:「到哪裡才能找到陸大伙呢?」
李如媚道:「星兒不是說過了嗎?若有寡婦暴軍富,惡人丟頭的事情發生,十
有八九能找到爹。」
阿木道:「寡婦、惡人又該到哪裡去找?」
李如媚道:「人多的地方才有消息,不如到酒樓茶館中碰碰運氣。」阿木點了
點頭,走進一家茶館。幾位老者正相坐閒談。
阿木恭身施禮,道:「請問兒位老爺爺,此地可有寡婦?」
一位老者眼睛一瞪,道:「你找寡婦做什麼?」
阿木心中一慌,道:「我、我找有錢的寡婦?」
老者大恕道:「寡婦掙點家當,何等不易,少年人不學好,卻找寡婦的主意,
滾。」
阿木嚇得屁滾尿流,狼狽而逃。
李如媚正站在街心與幾位男人調笑,見到阿木出來,便對那些男子笑道:「幾
位大哥,改日再與你們喝茶,不要忘記我哦!」
男子們狂笑而去,阿木訕訕地道:「李姑娘,我被趕出來了。」
李如媚問清狀況,不由緊皺眉頭道:「寡婦生活無味。找個男人也情有可原,
這些老傢伙太沒道理。」
阿木苦著臉道:「現在該怎麼辦?」
李如媚嫣然一笑,道:「年輕人比較容易勾通,我們去酒樓中找人問問。」
對面便有一家酒樓,裡面笑語喧嘩,酒香四溢。
李如媚走進樓中,秋波轉動,驚艷動人,立刻就吸引住眾人的視線。
有兩位年輕酒客更張大了嘴巴,口水直流。
一名面帶粉刺的酒客道:「張兄,老規矩。這個美妞是我的。」
張兄怒道:「憑什麼又是你的?」
忽覺香氣撲鼻,李如媚已笑吟吟地來到桌前,曼聲問道:「兩位大爺,我可以
坐嗎?」
口氣派頭,極似宿年老妓。
兩名酒客受寵若驚,慌忙讓座。
阿木站在遠處,欽佩不已。李如媚所受的待遇遠比他好,足見辦事能力之強。
粉刺酒客嘻嘻笑道:「小妹妹,若有什麼事耍哥哥幫忙,儘管開口。」
張兄忙道:「本公子是有名的金槍不倒,姑娘可算是找對人了。」
李如媚吃吃笑道:「瞧你們說的,難道我看上去像個婊子嗎?」
兩名酒客齊聲通:「難道你不是?」
李如媚並不生氣。道:「奴家想向兩位打聽,此地誰是最大的惡人?」粉奶灑
客奇道:「找惡人做什麼?」
李如媚媚眼一拋,道:「人家找他有事嘛。」但凡妓女到地頭做生亨,首先要
拜見當然的黑社會老大,此是常例。
粉刺灑客忽然站了起來,冷冷地道:「姑娘,不瞞你說,在下就是天不第一大
惡人,六親不認,奸嫂淫姨。」
忽聽一聲陰冷笑聲傳來,張兄緩緩地站了起米,眼皮上翻,神情極為恐怖,道
:「姑娘好大的膽子,見到天下第一大惡人,居然還敢笑得出來。」
李如媚忽然冷冷一笑,只聽「啪啪」兩聲,兩人躲閃不及,臉上頓時腫脹起來。
粉刺酒客大怒,伸手向李如媚胸口抓去,一為洩憤,二為揩些油水。
忽聽「喀喀」一聲,粉刺酒客手腕脫臼,連聲慘呼,張兄嚇得掉頭就跑。
李如媚拍了拍手,大笑道:「憑你們這樣的身手,敢吃本姑娘的豆腐。」
一雙手忽然從背後襲來,握住她的胸膛,李如媚吃了一驚,道:「誰這麼無聊
!」用力掙扎,卻動彈不得。
來人冷冷地道:「憑老子的身手,能不能吃你的豆腐?」
李如媚轉過頭去,只見此人滿臉絡腮鬍子,相貌極為凶惡,令人人生恐懼之心。
李如媚顫聲道:「你是誰?」
大鬍子道:「老子就是你要找的惡人。」
他雙手狠狠一抓,李如媚不禁花容失色,卻膩聲道:「你抓得人家好舒服,再
來一次好不好?」
阿木本想衝過去救人,可是看到李如媚神情愉快,不由遲疑起來,自已什麼事
都不通,深怕冒然出手,又將鬧出笑話來。
大鬍子吃了一驚,想不到世間有這麼賤的女人,他緩緩鬆開手,惡聲惡氣地道
:「臭婊子,你找我究竟有什麼事?」
李如媚道:「大爺真是此地最大的惡人?」
大鬍子道:「看看四周。你就會明白了。」
酒樓中的客人不知何時已逃得乾乾淨淨,此人惡名之大,已可想而知。
李如媚露出失望之色,歎道:「你的腦袋既然還在脖子上,看來爹沒有來過了
。」
大鬍子怒道:「臭婊子,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李如媚叫道:「阿木,這個人交給你了,割下他的腦袋。」
阿木道:「為什麼要割腦袋?」
李如媚道:「你沒聽他說自已是大惡人嗎?你學武練劍,豈非就是為了殺這種
人的。」
阿木遲疑著道:「真要割他的腦袋嗎?」
李如媚道:「那也未必,割了他的小雞雞也是可以的。為人做事。應該學會變
通嘛。」
大鬍子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心中的憤怒已達到極點,大喝一聲,向李如媚再施
「抓奶神功」。忽見一劍橫空,已桃向他的手腕,大鬍子慌忙變招,可是他再苦學
十年,恐怕也接不下阿木的一招。
只聽「喀嚓」輕響,此人手腕已斷。
阿木滿臉慈悲,道:「大哥。你不必謝我了。」
大鬍子滿臉冷汗,慘叫道:「你割了老子的手腕,居然還要我謝你。」
阿木道:「割腦袋會死的,割小雞雞會沒有後代,我只好割你的手腕了,不過
如果你不想謝我。也沒關係。」
大鬍子神情恐怖至極,道:「瘋子,瘋子!」驚呼聲中,已衝出酒樓。
阿木良心頗為不安,道:「李姑娘。我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不錯,你若割了他的腦袋,他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說得有理…‥此地恐怕沒有爹的下落了,我們再到別處看看。」
「也好。」李如媚當先走出酒樓,只見樓外粉刺酒客與張兄並肩而立。目光冷
冷。
李如媚笑道:「兩位大爺想幹什麼?」
粉刺酒客厲聲道:「你害得我們大丟面子,這個面子,我們一定要討回來。」
張兄道:「不錯,臭婊子陪我們睡一覺。消消火,就放你走路。」李如媚知道
這兩人身手平平,極欲想在阿木面前大展身手。
她仰天一陣狂笑,道:「有意思。你們若打敗了我。本姑娘就陪你們睡覺。」
狂笑聲中,抓向粉刺酒客的下陰,招式雖然歹毒,可是用力輕柔。不為傷敵,只為
揩些油水。
忽覺皚腕一緊,已被粉刺酒客扣住,一股大力傳來,李如媚頓時動彈不得。
她吃驚地道:「你剛才是隱藏武功。」粉刺酒客獰笑道:「陸公子早已算出你
們會四下尋找陸潛龍,果然被他料中。」
李如媚這一驚非同小可,想不到粉刺酒客,屈然是陸小龍的人。
張兄道:「多說無益,點了穴道要緊。」兩人同時舉指,分點李如媚全身大穴
,點穴完畢,兩人的手在李如媚的胸前相遇,不由相視一眼,放聲狂笑。
張兄笑道:「這個臭娘們風騷無比,上交之前,你有何打算?」
粉刺酒客嘿嘿笑道:「張兄的打算,就是我的打算。」
李如媚大叫道:「阿木,快來救我!」
阿木慌忙道:「我來救你。」長劍揚起,就欲上前。
粉刺酒客托著李如媚退了幾步,厲聲道:「小道士,再不放下劍,老子一掌將
這臭娘們殺了。」
阿木見他手掌暗蘊掌力,只需輕輕落下,李如媚就會玉殞香他慌忙放下長劍,
道:「我放劍,千萬不要傷害李姑娘。」
粉刺酒客得意地一笑。道:「幸虧我們運氣好,沒有碰到陸星兒。而是遇到這
個呆子。否則的話。哪會這麼容易得手。」
張兄道:「不過阿木雖然手中無劍,他的武功還是極為厲害。」
粉刺酒客微微一笑,道:「阿木。老子要點你的穴道,如果你放反抗。老子仍
然會殺了這臭娘們。」他做勢在李如媚頭頂擊下。
阿木臉色慘白。道:「我定不會反抗的。」
那個張兄這才施施然走了過去,輕易地就點了阿木的穴道。
李如媚怒極,道:「阿木,你這個白癡,本姑娘跟著你,算倒了八輩子霉了。」
阿木道:「師父說,人並沒有來生,你最多只有一輩子霉而已。」李如媚白眼
上翻,已氣得說不出話來。
粉刺酒客與張兄相對大笑,粉刺酒客道:「這次我們立下功勞,不知能得到什
麼賞賜。」
張兄淫笑道:「這個騷娘們就是最大的賞賜,只怕你我兄弟二人都不是她的對
手。」
這是一座偏僻的小院,只有兩間小屋。
阿木被背進屋中後,就被踢進了床底,李如媚卻被拋到了床上。
粉刺酒客哈哈大笑道:「張兄,請到外面替我把風,老子可要吃大餐了。」
張兄白眼一翻,道:「這件事你我都有功勞,憑什麼計你先拔頭籌?」
粉刺酒客冷冷地道:「那你又有什麼資格?」
張兄淡淡地道:「在下是著名的短槍手。用不了多少時間就可以清潔溜溜,這
樣你也等不了多長時間。」
粉刺酒客怒道:「老子一旦喝過酒後。玩女人的時候也不會太長,這點你自然
知道。」
張兄陰陰地道:「總而言之。這次我絕對要和你爭到底!」
兩人相對怒視,眼看就要撥拳相向。
對峙良久,粉刺酒客忽然歎了口氣,道:「你我武功相差無幾,若是打起來,
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
張兄的口氣也軟了下來,歎道:「不錯,別弄得大家都毫無力氣,那就不划算
了。」
粉刺酒客道:「依老子之見,該想個不傷和氣的方法,解決這個問題。」
張兄道:「這倒是頭痛的問題。」
李如媚忽然嬌滴滴地道:「兩位公子不必爭了。本姑娘倒有個公平的方法。」
兩人齊聲道:「什麼方法?」
李如媚吃吃笑道:「不如你們各自施展調情手段,約定一炷香的時間,誰的技
巧高,最能令本姑娘快活的。誰就先來。」
粉刺酒客大喜道:「不錯,這個法子妙極,誰能討得姑娘的歡心,誰就先上,
而姑娘就是最好的評判。」
張兄嘻嘻笑道:「既然如此。你先請。」
粉刺酒客大喜道:「老子先來。」
張兄心中暗笑,調情越到最高,越能令女人快活,等到粉刺酒客調情完畢,自
已只要略弄幾下,定能令李如媚達到最高峰。
他剛點燃一炷香,粉刺酒客已迫不及待地脫光李如媚的衣服。
未等粉刺酒客上手。李如媚已挺起酥胸,輕輕地呻吟起來。
粉刺酒客呵呵笑道:「看到老子玉樹臨風的模樣,你怎能不發騷。」雙手齊上
,主攻李如媚的酥胸。
張兄雖然看得眼饞,也只能強自忍耐,李如媚全身不停地扭動,膩聲道:「公
子。別光在胸膛上打主意嘛,也該摸摸人家的屁股,親親人家的大腿嘛。」
粉刺酒客喜不自禁,手掌揉捏雪臀的同時,已親上光滑的大腿。
李如媚所遇到的男人中,不是粗暴型,就是如陸星兒這種草草了事型,粉刺酒
客的調情無疑使她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滋味。
她浪叫道:「好快活,千萬不要停下來。」
粉刺酒客正噴粗氣,大叫道:「這麼快活,老子怎麼會停。」前奏工作已可告
一段落,粉刺酒客望著那片幽深的禁地,伸出了手。
張兄忽然搶上一步,歷聲道:「時間到。」
粉刺酒客與李如媚齊聲道:「有沒有搞錯?」
張兄冷笑道:「一炷香已經燒完;不信你們自己看。」
粉刺酒客望著那炷殘香,氣憤憤地道:「臭小子必定搞鬼,一炷香哪有這麼快
就燒完了。」
張兄將他一推,道:「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自然覺得時間苦短。」
粉刺酒客無奈只得退到一邊點香,而張兄已俯近李如媚,溫柔地道:「在下已
經看出,你喜歡溫柔型的,不瞞你說,在下是有名的溫柔短槍王子,包你得償所願
。」
李如媚正在性起,不由叫道:「快來玩嘛,說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張兄淫淫一笑,忽然抬起李如媚的腳趾頭,伸舌輕輕舔去。
李如媚大叫道:「拜託,這關腳趾頭屁事。」
張兄臉色一紅,忙又托起李如媚的手掌,在指尖輕輕一吻。
李如媚怒道:「你是不是男人,你娘沒給你上過生理課嗎?」
張兄被罵得雙頰赤紅,喃喃地道:「莫非在下搞錯了?」
李如媚歎道:「人家那裡好癢,你能不能發發善心?」
粉刺酒客不禁哈哈大笑道:「張兄,難道你從來沒有玩過女人?」
張兄大怒,一把抓向幽谷之地,叫道:「是不是這裡?」
李如媚又疼又爽,欣喜地道:「快點嘛。」
張兄怒氣勃發,拚命她揉動起來。
李如媚情緒已達到頂頭,狂叫道:「我要真槍實彈,快來,快來。」
粉刺酒客與張兄齊聲道:「讓誰來?」
「一起上,誰先擊中目標,誰先來。」兩人大喜,同時脫下衣衫,只見他們的
胯下已雙雙立起。齊向目標衝去。
忽覺胯下一窒,已被人握住,他們低頭看去,只見李如媚已伸出手來,握住二
物,正在溫柔地搖動。
粉刺酒客喜道:「好爽啊。」
張兄道:「這樣也行,真想不到。」
李如媚忽然吃吃一笑,道:「本姑娘穴道已被點住,雙手又怎會活動?」
兩人如夢方醒,臉色大變,可是要害已盡被對手掌握,一旦掙扎,只怕就會斷
子絕孫。
粉刺酒客深感後果嚴重,忙道:「姑娘,有話好說,千萬不要衝動!」
張兄怒道:「都是你,點的什麼穴道。」
李如媚咯咯一笑,道:「要想解穴。首先必須氣血流暢,兩位在我身上花了那
麼大的工夫,氣血早已活動開了。解穴豈非容易至極。」
兩人大悟,叫道:「臭婊子,你讓我們調情,其實在暗施詭計!」
李如媚大怒道:「小雞雞已在我手中,還敢這麼囂張。」只聽一聲脆響,兩根
雞雞同時斷折,二人慘叫一聲,昏倒在地。
李如媚興奮地擦乾血跡,叫道:「阿木,還不出來。」話音剛落,忽想起阿木
也被點中穴道,怎能出來。
可是一聲輕響,阿木已從床底竄出,站在地上。
李如媚吃驚地道:「你不是被點中穴道了嗎?」
阿木奇道:「在床下那麼長時間,怎麼樣也能衝開的。」
李如媚怒道:「若不是本姑娘機靈,差點就慘遭輪姦,你居然不來救我。」
阿木委屈地道:「我聽到姑娘很快活,生怕打擾你,又被你臭罵,怎敢出來。」
李如媚氣極,剛想揮手去打,阿木忙道:「不要打我。」
李如媚道:「你也知道害怕?」
阿木道:「不是啊,我的身子很硬,你打我一下,會疼好多天的,連師父現在
都不敢打我了。」
李如媚怔怔地望著阿木,不敢相信世上竟有這樣的人。
眼珠子一轉,李如媚森然道:「你見死不救這件事,我一定會告訴無嗔道長,
他雖然不敢打你,可是我讓他令十個醜女人輪姦你,你怕不怕?」
阿木慌道:「當然怕啦。」
李如媚頓時換成笑臉,嘻嘻地道:「如果你不想遭到這種摧殘。倒不是沒有商
量的餘地。」
阿木忙道:「阿木都聽你的。」
李如媚大喜,嘻嘻笑道:「你只要把胯下的那根小東西放進我的身體裡,我就
不告狀了。」
阿木恐懼萬分,大叫道:「千萬不要。」後退數步,拔劍橫於胸前。
李如媚大怒道:「我長得花容月貌,皮膚細膩潔白,有什麼不好。」
阿木流下淚來,哀聲道:「求求你,師父說這種事情叫做姦淫,出家人一旦做
了,就會被趕出道觀,永世不能為道。」
「做道士有什麼好,哪有做普通人風流快活?」李如媚循循誘導,更柔聲道:
「只要你讓我爽一下,我就讓星兒休了我,嫁給你。」
阿木「噗通」跪倒,淚水長流,道:「李姑娘,你不要逼我了,除了做道士,
我什麼也不會啊。」
李如媚的慾火頓時熄滅,無奈地穿上衣服,苦苦地歎道:「天啊,本姑娘天生
麗質,為何偏偏卻沒有人要。」
阿木生怕她暴起強姦自已,是以手持長劍,絲毫不敢放鬆。
忽聽隔壁傳來一聲大叫:「天啊,我劉王氏守寡多年,哪裡見過這麼多錢啦,
好心人,老天保佑你多子多福,長命百歲。」
李如媚頓時驚起。疑道:「寡婦暴富!」
阿木喜道:「陸大俠在這裡。」兩人急忙衝出小院,只見隔壁的小院中,一位
老婦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身邊放著兒錠大銀,可是卻無陸潛龍的蹤影。
李如媚歎道:「爹輕功極高,此時,只怕已在幾哩開外了。」
阿木道:「我去追。」他搶步衝出,剛到院門,一道人影閃來,封住了他的去
路。
阿木收勢不及。頓時撞在那人身上。
「砰」地一聲,阿木連退數步,那人卻安然不動。
李如媚大驚失色,阿木內力深厚,被他撞中,非死因傷,可是來人竟能令阿木
後退,此人的武功,絕對在阿木之上。
她抬頭望去,不由吃了一驚,叫道:「劉長青。」
劉長青哈哈笑道:「阿木,你的武功也不過如此而已。」
阿木摸著胸口,似乎疼痛至極,道:「劉先生,你的身子好硬。」
劉長青冷笑道:「想不到雷錯居然會有你這樣的暗藏高手,看來老傢伙的實力
不容低估。」青影閃動。
陸小龍從他身後走出,道:「劉先生,趁著阿木落單,正好將他殺了。」
劉長青笑道:「除掉阿木,李如媚留下,這可足對付陸星兒最好的人質。」
李如媚聽到自己還能暫時活命,不山長吁一口氣。
陸小龍皺了皺眉頭,道:「據在下所知,李如媚風騷放蕩,專愛偷惰,陸星兒
與她雖是夫妻,可是感情極為普通,拿她作為人質,毫無效果。」
李如媚大怒,道:「陸小龍,我操你媽,我與星兒情投意合,有說不出的恩愛
。」
陸小龍淡淡一笑,道:「我媽就是你婆婆,你豈能對公婆不敬。」
李如媚惶恐萬分。忙向劉長青衷求道:「劉先生,不要聽陸小龍胡說八道,他
以前曾被我拋棄,所以才會懷恨在心。」
劉長青哈哈笑道:「陸公子床上功夫極為了得,女人一旦沾身,無不死心塌地
,而你風騷淫蕩,怎會捨此佳男,由此可見,你分明是在說謊。」
李如媚顫聲道:「劉先生,我沒有說謊嗎。」
劉長青一揮手,道:「通通殺了!」
陸小龍陰陰一笑,向李如媚撲去。
李如媚驚慌失措,連忙抽劍反擊。
可是不到三招,劍已被擊落,陸小龍一聲冷笑,鐵手勾向李如媚的咽喉。
「叮」地一聲,阿木長劍出手,又救了李如媚一次。
李如媚感激涕零,道:「阿木,你對我這麼好,若這次能活下來,我一定改嫁
於你。」
阿木慌忙道:「千萬不要啊。」說話之間,長劍上下飛舞,將陸小龍逼得步步
後退。
劉長青喝道:「讓我來試試。」
一劍刺向阿木,發出「嗽」地破空聲,阿木急忙伸劍架住,劍身微微下沉,總
算接住這招。
劉長青哈哈大笑道:「內力只比我略遜一籌,小小年紀,實在很不容易……」
「唰唰」幾劍刺來,阿木奮力抵檔,以劍法而論,兩人可謂旗鼓相當。
劉長青成竹在胸,笑道:「陸小龍,脫光李如媚的衣衫,逼她慘叫,分散阿木
的注意力。」
陸小龍微微一笑,道:「何必那麼麻煩。」他身子一動,已掠到李如媚面前。
鐵手勾去,已將她攬到懷中。
李如媚尖叫道:「阿木救我。」阿木轉身望去,不由大驚,可是劉長青劍法密
密如織,又哪裡能抽出空來。
陸小龍哈哈大笑道:「阿木,你再不住手,老子可要殺人了。」
阿木慌忙跳出圈外,乖乖地將長劍丟在地上。
陸小龍得意地道:「劉先生,對付這種呆子,何必動用武功。」
劉長青眼看天敵受擒,不禁哈哈大笑,道:「陸小龍,先將阿木殺了。」
陸小龍應了聲,喝道:「阿木,快閉上眼睛,否則我就要殺李如媚了。」
阿木無奈,只好閉上眼睛。
陸小龍鐵手抵住李如媚的咽喉,另只手飛快地擊向阿木的太陽穴。
「砰」地一聲,阿木身子晃了晃,隨即站穩,陸小龍慘叫一聲,手腕軟軟垂來
下,竟似已被震斷。
阿木睜開眼來,不好意思地道:「對不起,我忘了告訴你,我身子很硬的,連
師父也不敢打我。」
陸小龍心中極苦,忽覺褲襠一陣劇痛,無疑是李如媚趁機痛下殺手。
李如媚一腿得手,忙叫道:「快逃啊,不逃就是烏龜王八蛋。」
阿木急忙跟上,對劉長青抱拳道:「對不起,我要逃啦!」
劉長青剛想追出,可是想到阿木的武功莫測高深,李如媚的計謀鬼神莫測,不
禁停了下來,陸小龍好不容易直起身子,忽聽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不禁大驚失
色。
劉長青道:「怎麼了?」
陸小龍顫聲道:「是。是爹的腳步聲。他也來了。」
劉長青這一驚非同小可。慌忙平空驚走,竄出小院,陸小龍連滾帶爬。也急忙
而去。
不一刻,一名大漢走進院中,正是陸潛龍。
他皺眉道:「有血腥氣,莫非又有歹人做惡。」他走進小屋,只見地上血跡斑
斑,兩個全身赤裸的男人倒在地上,胯下慘不忍睹。
陸潛龍吃了一諒,奇道:「男根被人割去,這是何人的做案手法?」他猛地想
起一人,不禁大怒道:「花戀蝶,若讓陸某抓住,非割了你的小雞雞不可。」大俠
發怒之下,也會口不擇言,只不過花戀蝶若是聽到,不知有何感想。
離小鎮十里,有一座密密的樹林,本鎮青年男女幽會,多在此處。
只要不弄出太大的聲響,就不必擔心被人發現。
從鎮上鼠躥而至的劉長青、陸小龍直射入林,鳥婆婆已在林中,看來是早已約
好的。
鳥婆婆受傷雖重,不過他是練武之人,身體強壯,此時除了走路不太方便,聲
音有些改變之外,倒無大礙。
劉長青如熱鍋上的螞蟻般走來走去,看得讓人眼花。
陸小龍與鳥婆婆站在一旁不敢出聲,皆知劉長青正窩了一肚子的火,誰開口誰
倒霉。
劉長青忽然止住步伐,怒道:「一聽到陸潛龍的名字,人人嚇得屁滾尿流。難
道就沒有辦法對付他了嗎?」
鳥婆婆尖聲尖氣地道:「主人想除掉陸潛龍?」
劉長青逼視著陸小龍,道:「他畢竟是你的父親,你下不了狠心,在下也絕不
找你。」
陸小龍咬牙切齒道:「在下早已與他恩斷情絕,我割臂斷義之後,與他再無關
係。」
劉長青哈哈大笑道:「好。做大事的人,就要心狠手辣,忘恩負義。」
陸小龍面無表情,淡淡地道:「如果劉先生有好的計劃,在下一定盡力支持。」
劉長青一拍陸小龍的肩頭,道:「我要的就是這句話,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鳥婆婆不禁以道:「如果陸潛龍死了,以後夜夜都能睡安穩覺了,不管是殺人
還是放火,都再無後顧之憂,那時的天下,該足多麼美好啊。」
劉長青不禁為他描繪的情形感動,也感慨萬千地道:「是啊,黑道人物,個個
可以橫行霸道,白道人物,人人變成縮頭烏龜。見到美女,隨時可抓來享用;見到
銀子,搶到就走,毫無牽掛。」
鳥婆婆不禁流下淚來,「噗通」跪倒,道:「主人,這個美夢,都靠你來成全
了。」
忽聽一人冷笑道:「陸潛龍還活得有滋有味,你們做什麼春秋大夢。」
眾人大驚,慌忙循聲望去。
只見密林中多出三人,一位紫衣中年人背手而立,神情狂傲至極。
他身後站著兩名青農童子,不過十歲上下,各捧一柄寶刀,一把寶劍。
劉長青喜出望外,道:「原來是薛兄。」
紫衣人微微一笑,道:「在下剛才言事頂撞,還望劉先生千萬不要見怪。」
劉長青哈哈一笑,道:「陸公子,在下給你引見,這位就是海南劍派無尊上人
門下,刀劍雙絕薛紫衣。」
陸小龍一揖,淡淡地道:「海南劍派無虛士,薛公子既然號稱刀劍雙絕,必然
是武功高明,今日能夠得見,在下何等之幸。」
紫衣人見他說話倔傲,言帶譏諷之意,不由怒氣勃發,劍眉倒豎。
他冷冷地道:「陸公子的大名,在下是久仰了,陸公子的英雄事跡,在下也有
所耳問,尤其是斷臂絕義,不認父母之舉,實令人歎為觀止。」
陸小龍微微一笑,並不生氣。
薛紫衣心道:「此人城府好深。不可輕敵,等到海南劍派與七神殿合作完成,
此人非殺不可。」
劉長青哈冶大笑道:「兩位都是一時之瑜亮,正該好好親近,眼下的『屠龍計
劃』,還要靠兩位多多合作才好。」
薛紫衣道:「誅殺陸潛龍勢在必行,不知劉先生伙可有妙計。」
劉長青歎道:「恨無良策。」
薛紫衣微微一笑,目光移到了鳥婆婆身上。
鳥婆婆慌道:「薛先生,你看著我做什麼,小人怎能是陸潛龍的對手?」
劉長青怒道:「誅殺陸潛龍,人人都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你敢臨陣脫?」
鳥婆婆苦苦一笑,道:「給小人十個膽子,也絕對不敢。」
已是深夜,小鎮已恢復了平睜,一家酒店中,依然燈籠明亮。
陸潛龍獨坐桌前,面前堆了十幾個空碗,可是他的眼睛依然神光射人。
店家趴在櫃台前打盹,鼾聲隱隱傳來。
陸潛龍欣喜地道:「如果天下都像此處這樣安靜,陸某就可以退出江湖了。」
幾聲淒淒慘慘的哭聲傳來,令人頭皮發麻,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店家被哭聲吵醒,大罵道:「李寡婦,深更半夜,哭什麼喪,還讓不讓人睡覺
。」
陸潛龍忙道:「店家,不可無禮,此女真是寡婦嗎?」
店家嘿嘿笑道:「如假包換。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不過這個寡婦丈夫死
去多年,倒是從來無人騷擾。」
陸潛龍道:「這是什麼緣故?」
店家哈哈大笑道:「這老婆子年輕時是本地著名的醜女,現在一把年紀,那就
更不用提了。客官若有興趣,此鎮倒是有個年輕美貌的小寡婦,小人倒是可介紹介
紹。」
陸潛龍怒道:「豈有此理。」
店家笑道:「您老就不必裝了。看你身材強壯。性慾必定旺盛,半夜在此喝酒
,恐怕夫妻不合。小寡婦要點零用錢花花,也屬正常。你倆各取所需,豈不皆大歡
喜。」
陸潛龍怎能與市井小人計較,長歎一聲,走出小店。
他喃喃地道:「世風日下。非奸即盜,看來陸某想要退休,不知要等到什麼時
候。」眼看他走了出去,店家忽然嘿嘿冷笑兩聲,就見陸小龍與劉長青從內室走了
出來。
劉長青道:「面對陸潛龍這種高手,薛兄仍然能鎮定自若,在下欽佩之致。」
陸小龍淡淡地道:「如果計策行不通,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薛紫衣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不勞陸兄牽掛陸潛龍心腸極柔,遇列孤寡老
人,絕不會不管。」
劉長青道:「可是只憑薛兄的兩位童子與鳥婆婆,又怎能是陸潛龍的對手?」
薛紫衣微微笑道:「薛某自有妙計,兩位靜候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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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