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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 神 天 后
    第 一 冊

                   【第二章 密寶出世】
    
      翌日,殷詩詩預先動了手腳,結果輪到上官珍珠擲交時,果然雀屏中選,只樂
    得白浩文夫婦欣喜若狂,畢竟排隊求子者眾,他們能夠獲得萬中選一的機會,確是
    機會難得。
    
      尤其眼看著唉聲歎氣離去的眾多信徒,他們更是暗暗慶幸不已,真是幾家歡樂
    幾家愁。
    
      白浩文興奮之下,當場便捐了一百兩銀票投入功德箱,換得眾多信徒的熱烈鼓
    掌,令他感到面子十足而得意大笑不已。
    
      殷詩詩刻意將他們分開,於是白浩文便隨著女道姑進入客房休息,而上官珍珠
    則進入後殿的密室。
    
      平心而論,上官珍珠對於這種玄門之術,不但認定是迷信,而且極為排斥,所
    以她一直小心設防,戒意極濃。
    
      可是隨著浸泡溫泉和女道姑體貼入微的按摩下,她終於被攻破心防,全身舒暢
    的沉醉在安息香中……
    
      不久,江長楓終於興沖沖而來,一見嬌艷如花的上官珍珠,一毫不設防的玉體
    橫陳,淫心大動,連忙脫去衣衫,便待享受她的豐滿肉體之際……
    
      突聞「嘶!」地一聲,接著白影一閃,只見一條七尺長的銀蛇竄了進來。
    
      「玉蛟龍!」
    
      江長楓見狀,不禁驚叫一聲,顧不得全身赤裸,身形一掠,便待奪門而逃,無
    奈聞及一陣腥風,他一陣天旋地轉,便不醒人事。
    
      奇怪的是,玉蛟龍並無傷人之意,反而像逃命似的,慌不擇路的見洞就鑽,恰
    巧和江長楓在門口不期而遇,才會將他薰迷。
    
      突見一粒黑芒快如閃電般一閃而至,「砰!」地一聲輕響,隨之竄出一團黃色
    煙霧,迅速籠罩住玉蛟龍的身體,只聽它淒厲慘叫一聲,立即全身顫抖不已,再也
    動彈不得。
    
      「嘿嘿!任你玉蛟龍是百毒之王,也休想逃出我唐伯文的如來佛掌心!」
    
      話未說完,一名留有八字鬍的中年人隨之出現,一把抓起玉蛟龍收入竹筒中,
    正準備離去之際……
    
      「咦!這不是北天王上官無忌之女,已嫁南京知府之子為媳的上官珍珠嗎?她
    怎會在此遭人暗算,昏迷不醒?」
    
      唐伯文轉念一想,立刻明白事情原委,忍不住冷笑道:「枉費你出身武林世家
    ,居然和村夫愚婦一樣迷信,活該被騙失節辱身。反正老夫正準備採集玉蛟龍的內
    丹練功,本想捨棄它的淫血不用,如今有你這個內功精純的女子,正是練功所需的
    最佳鼎爐,老夫正好廢物利用,以你的身體發洩淫血的副作用,順便一嘗你的芳澤
    。」
    
      主意打定,他連忙取刀剝開玉蛟龍的腹部,將一粒金光閃閃的內丹收入瓷瓶中
    ,才一口吸盡玉蛟龍的精血,隨即丟棄蛇屍,開始運功調息。
    
      此時江長楓正好清醒過來,一見現場的情形,忍不住心中駭然忖道:「此老不
    是以毒藥暗器聞名天下的四川唐門掌門人唐伯文嗎?他怎麼會來此對我暗算,難道
    他是為了上官珍珠而來?果真如此,我必須裝昏以免遭到池魚之殃。」
    
      唐伯文調息不久,只覺得四肢百骸充滿了真氣,彷彿脫胎換骨一般,令他神清
    氣爽,精力十足。
    
      可是他也逐漸感到淫念高漲,只因蛇性至淫,尤其成積的靈蛇更是個中翹楚。
    
      只見他狂吼一聲,一式「餓虎撲羊」,立刻重壓在上官珍珠的嬌軀上,揮動大
    軍,長驅直入……
    
      昏睡中的上官珍珠只覺得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下體,忍不住呻吟一聲,本能地熱
    情迎合,主動地「引狼入室」,激情地「開門揖盜」……
    
      他宛如脫韁野馬一般縱情馳騁,一面伸出魔爪在她的豐滿胴體上摸索、玩弄,
    一面緊抱著她的粉嫩肉體,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兩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潮來潮往,上官珍珠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呻吟……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摧殘蹂躪之後,上官珍珠終於長長一聲
    哀鳴,全身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元陰狂洩不止……
    
      唐伯文便趁虛而入,將他「雄壯威武」的「異形」深深刺入,不斷地鯨吞蠶食
    著她的「花蕊蜜液」,不斷地狼吞虎嚥著她的「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唐伯文仍然意猶未盡地在她身上玩弄一陣,才冷笑道:「只要
    我的神功大成之後,我唐伯文的幽冥神功,必能與南、北天王的密宗和烈陽兩大神
    功相抗衡,從此唐門將與風雲幫、齊天寨鼎足而三,黑道霸主的地位也將指日可待
    ,這一切全拜你上官珍珠所賜。」
    
      話畢,他便得意洋洋的離去。
    
      不久,殷詩詩過來察看,一見上官珍珠下身一片狼藉,以為兒子已經發洩過獸
    慾,便欣然一笑的為她清洗善後,才抱著再度昏迷的江長楓而去。
    
      翌日,已經承受雨露的上官珍珠,不但媚眼含春,肌膚分外滑潤,更顯得嬌艷
    欲滴,嫵媚動人,只看得白浩文神魂顛倒,忍不住愛憐地扶著她離去。
    
      至於上官珍珠一早醒來,由於安息香的作用,並未察覺身體的異樣,反而感受
    到無比的舒暢。
    
      尤其白浩文對她愛憐的體貼舉動,更令她受寵若驚。
    
      她心想:「看來這蓮花庵果真有些門道,否則文哥雖然對我不錯,卻從未像今
    天這樣體貼過;而且經過昨天的溫泉和按摩之後,我竟能一夜安眠,根除了我長久
    以來的失眠之苦,令我全身舒暢無比。未來果真能如願地藍田種玉,解決我傳宗接
    代的重擔,我一定要回來向注生娘娘好好答謝一番。」
    
      她們兩人都對未來充滿了期待,懷著興奮的心情返回南京。
    
      這時江長楓突然尖叫一聲醒來,嚇得殷詩詩忙問所以。
    
      「玉蛟龍呢?」
    
      「什麼玉蛟龍?」
    
      「昨夜我正準備將上官珍珠加以姦淫之時,突然竄進一條玉蛟龍,嚇得我連忙
    落荒而逃,可是剛逃到門口便昏了過去。」
    
      「什麼?如此說來,你並未真正佔有上官珍珠的身子了?」
    
      「是的!」
    
      「這怎麼可能?昨夜我前去巡視時,明明發現她的下體一片狼藉,分明已沾雨
    露,如果不是你經手的話,這又是誰所為?」
    
      「哼!她是被唐伯文所姦污的。」
    
      「是他!她既然牽扯到唐伯文,我們報仇之舉更該慎重,說不得就此放棄了。」
    
      「不!一掌之仇不共戴天,無論他們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機會報仇。」
    
      「可是白浩文的溶金神功厲害無比,憑你的玄陰神功豈是他的對手?」
    
      「我不管!明著來不行,我就用暗算的。不管等候多久,我一定要讓白浩文知
    道,我江長楓可不是好惹的!」
    
      話未說完,他已怒沖沖地奪門而去。
    
      殷詩詩勸告無效,也只能歎息一聲任他離去。
    
          ※※      ※※      ※※
    
      林家村。
    
      孤雁峰山腳下有一個純樸村莊,村中清一色都是林姓人家,百來戶的偏僻村莊
    ,過著自給自足、與世無爭的生活。
    
      村長林柏勳是個熱心公益的中年人,育有一子一女,父子三人相依為命,雖然
    家境並不富裕,對於村人的困難求助,卻是竭盡所能地有求必應。
    
      因此林柏勳一家人在林家村名望甚隆,深受村人的敬重和愛戴。
    
      可惜林家村的百來戶村人,有一大半是向米糧大王租地耕作,不但租金偏高,
    而且稻米收成時的搜購糧價,也受到嚴重的剝削,辛苦一年的所得,也僅能供家人
    溫飽而已。
    
      所以絕大部分的林家村成員,幾乎都是生活困苦的貧賤農戶,就連家境最好的
    林柏勳,也勉強算是小康之家罷了。
    
      林柏勳雖然心中明白村人的困境,無奈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坐困愁城
    ,徒呼無奈。
    
      「爹何故歎息?」
    
      林柏勳轉首一見是一雙兒女到來,不禁慈祥一笑道:「建業、玟娟,你們這麼
    早起來,莫非有什麼事待辦?」
    
      林建業一怔道:「爹怎麼忘了?昨夜您還特別交代我們,要我們兄妹今天一早
    就向林沖致謝的。」
    
      林柏勳失笑道:「你看我都老糊塗了,如非林沖冒險救了你們,恐怕你們倆早
    已跌下山谷,確實該好好答謝他才對。」
    
      林玟娟卻冷靜地凝望著林柏勳不語。
    
      林柏勳見狀,忍不住好奇道:「娟兒,你緊盯著為父的臉做什麼?」
    
      「爹少顧左右而言他,您究竟為了何事煩心?」
    
      「唉!你就是鬼靈精一個,什麼事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爹既然有自知之明,就該坦白招供才對。」
    
      「好吧!我是在為村人的生活困苦煩心,真不知該如何幫助他們脫離貧困啊!」
    
      「唉!命運如此,豈是我們凡人所能左右,爹又何必太過煩心,一切還是順其
    自然吧!」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大家雖然生活困苦,卻能知足常樂,也算是個福氣了
    。」
    
      林建業卻搖頭道:「爹的說法,孩兒並不認同。」
    
      「哦?莫非你另有高見?」
    
      「不敢!所謂知難行易。凡事之所以困難重重,全因為我們不得其法,才會感
    到寸步難行;反之,就算有天大的難事,也可以迎刃而解。」
    
      「說得好!」
    
      林柏勳讚賞的道:「照你的說法來看,莫非你已經找出解決之道了?」
    
      「是的!」
    
      「你快說!」
    
      「爹想要解除大家的貧困,唯一的解決之道,只要求助於林沖一人即可。」
    
      「他?」
    
      「不錯!」
    
      「他一個年輕小伙子又有多大能耐?」
    
      「爹難道忘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道理?」
    
      「唔!莫非你發現林沖有過人之處?」
    
      「不錯!一年前林沖剛搬來我們林家村時,孩兒就直覺的感到他是個深藏不露
    之人,一直到昨天我和妹妹上山採藥,被他所救,他竟然一眼就看出藥囊中的草藥
    ,是用來醫治肺癆。」
    
      「這也沒什麼稀奇之處,只要稍微有點常識之人,一眼就可看出那些草藥的用
    途。」
    
      「可是能另外提出更簡便有效藥方之人,世上卻沒有幾個,這就是他另開給我
    的藥方,爹請過目。」
    
      林柏勳從林建業手中接過藥方一看,不禁神情大震,驚訝不已道:「這……藥
    方中的成分,除了少數幾味主藥尚稱特殊之外,其他的並無稀奇之處,只是如此搭
    配實在有違常理,難道真有醫治肺癆之效?」
    
      「孩兒昨天已經試過多人,效果神速有效,簡直令人歎為觀止。」
    
      「真有這種事?」
    
      林玟娟也附和的點頭道:「不錯!女兒也親眼目睹經過。以杉伯的積癆之嚴重
    ,在服過這藥方之後,不到一個時辰就止咳化痰,而且他的精神也恢復不少哩!」
    
      林柏勳不禁興奮道:「果真有這種奇人,老夫豈能錯失良機?為父這就和你們
    一起去見一見這林沖,究竟是何方神聖。」
    
      不久,三人便來到村尾的一座古剎,只見四周雜草叢生,殘梁斷壁,簡直就像
    一個鬼屋。
    
      可是任憑他們喊破了喉嚨,卻不見林衝出現,就在他們莫名其妙之際,突聞地
    下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
    
      林玟娟順著聲響找尋,不久便在一棵松樹下找到一個地洞,突見一團黑影竄出
    ,當場嚇得她驚叫一聲,連忙躲到父親身後。
    
      「咦!你們跑來我家做什麼?」
    
      林建業聽出是林沖的聲音,不禁鬆了口氣,道:「原來是林衝你呀!無緣無故
    你挖這麼大的地洞做什麼?」
    
      「我正在找……我現在很忙,沒空陪你們玩,你們究竟跑來我家做什麼?」
    
      「這……沒想到會打擾到林兄弟的工作,在下十分抱歉,今日前來拜訪的目的
    ,是為了向林兄弟答謝昨天的救命之恩。」
    
      「哎呀,這種小事不必放在心上,我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突聞地洞中傳來「吱!」的一聲,只嚇的林玟娟大吃一驚道:「有老鼠!」
    
      話未說完,她早已一溜煙的逃之夭夭。
    
      林沖卻神色一動,焦急地道:「有什麼話等我有空再說,現在我要忙去了。」
    
      說著,他也不管兩人的反應,一轉身又鑽入地洞中去。
    
      只見洞內除了被綁的蛇之外,同樣被綁的老鼠卻不見了。
    
      林沖見狀,不禁欣喜不已,道:「這方法果然有效,那隻老鼠怕被蛇吃掉,本
    能的另謀出路,看來這洞穴後面果真另有密道。」
    
      林沖立刻奮力挖掘,不久便出現一座石門,使勁一推,石門應聲推開。
    
      一陣強光射來,頓時令他雙目難睜,不久之後才算適應過來。
    
      只見石室在石牆上的夜明珠照耀下,有如白晝一般明亮。
    
      林沖不理會一旁的珠寶箱,直接走到枯骨前下跪叩頭道:「老前輩雖然巧妙佈
    局,四處設陷誘騙,可是晚輩林沖既非貪財近利之徒,並未被四周的金銀珠寶所蒙
    蔽心智,終於找到老前輩的藏身之處了!」
    
      話畢,他又叩了三個響頭,才起身取出枯骨手中的玉盒,順利地拿出一本古書。
    
      林沖迅速地瀏覽一遍,才哈哈大笑道:「原來『美人』所找到的寶藏,竟是一
    甲子前威震天下,刀皇雷震天的『雷霆秘篁』,只要讓我學會鯨吞大法和雷霆刀法
    ,就可以找仇人報殺父之仇了。」
    
      說著,他突然臉色一沉,目露凶芒的道:「上官無忌,你的死期到了。」
    
          ※※      ※※      ※※
    
      李府。
    
      米糧大王李員外家族本是洛陽城的大地主,累積三代的鑽營財富,終於躋入天
    下四大首富之一。
    
      此外,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還有「礦王」黃金多、「鹽王」皇甫英雄、「
    絲王」南宮明君。
    
      所以李氏一族不但家大業大,名下的不動產更是遍佈全國,幾乎囊括了十分之
    三的可耕面積。
    
      自從米王將一部分產業分配給子女參與經營之後,不但提升了經營效率,也幫
    他分憂解勞了不少負擔。
    
      其中林家村所承租的田地,便是由長子李文正所負責,當他獲知林柏勳有意轉
    租官田時,不禁令他大動肝火。
    
      「劉管事所獲得的消息,可是當真?」
    
      劉管事連忙點頭道:「奴才所言句句不假。」
    
      「可惡!這林柏勳也太多管閒事了!他竟敢擋我財路,簡直是自找死路,你立
    刻派幾個人去教訓他。」
    
      「奴才一得知這件消息,便準備好打手了,可是……」
    
      「可是什麼?」
    
      「二小姐卻阻止奴才的行動,不准奴才惹是生非……」
    
      「春梅?她憑什麼管我這一房的閒事。」
    
      「這……因為奴才調動的打手,是二房所屬的人。」
    
      「混帳!我們自己的人你不派,無緣無故去動她的人做什麼?難怪她不肯答應
    了。」
    
      「這件差事奴才也知道辦得不妥,可是奴才也是迫不得已。」
    
      「什麼不得已?阿狗他們呢?」
    
      「少爺難道忘記了?上個月他們為了保護您,在翡翠閣被人打傷了,奴才一時
    調不到人,才會動二房的腦筋。」
    
      「什麼?事情都已經過了一個月了,阿狗他們還沒有好啊?」
    
      「是的!他們被打斷了手腳,大夫說三個月內絕對好不了,所以……」
    
      「可惡!那小子出手還真夠狠毒,三拳兩腳就把壯得像牛一樣的阿狗,打得滾
    地求饒,還害得本少爺下跪求饒,結果花錢消災事小,害我顏面盡失事大,如果讓
    我知道那小子的來歷,本少爺絕饒不了他。」
    
      「關於這小子的來歷,奴才事後派人深入調查,已經獲知這小子的底細了。」
    
      「哦!你已經查清楚了?」
    
      「是的!」
    
      「你快說,這小子究竟是何方神聖?」
    
      「他叫做林沖,是在一年前才搬入林家村居住的。」
    
      「又是林家村?」
    
      「不錯!所以奴才才會自做主張,打算假借林柏勳的多管閒事,借題發揮,重
    新找林沖算一下舊帳。」
    
      「太好了!我們立刻去林家村算帳。」
    
      「可是二小姐……」
    
      「你這個傻瓜,我們有更好的人選不用,卻找春梅那丫頭碰壁做啥?」
    
      「哦!大少爺莫非想找舅少爺蔡明皇出馬?」
    
      「不錯!小舅子蔡明皇素有『品玉公子』之稱,不但武功扎實,華山劍法更是
    奧妙,只要他肯替我們出面的話,就算林沖再怎麼厲害,也非小舅子的對手。」
    
      「太好了!奴才怎麼沒有想到他?如今舅少爺正好來探視少奶奶,我們這就去
    請求他協助吧!」
    
      李文正點點頭,便轉身往後院而去。
    
      品玉公子獲知事情始未,立刻一口答應相助,不久一群人便離開了李府,來到
    林柏勳的家裡。
    
      林柏勳見他們來勢洶洶的模樣,心知大事不妙,連忙暗中叫林建業前去找林沖
    求援。
    
      「李少爺大駕光臨,不知有何貴幹?」
    
      「哼!我聽說村長準備替村人請命,打算毀約改租官田是不是?」
    
      「這……實不相瞞,老夫確實正在進行此事,只是官方公文往來手續複雜,改
    租官田之事還沒有確實定案。」
    
      「該死的!你可知道背信毀約的代價,他們每個人所要負擔的違約金是多少嗎
    ?」
    
      「關於是否違約的間題,老夫已經詳覽過全部合約,雖然條文極為嚴苛,不盡
    合理公平,可是並沒有任何一條規定,不准承租人在合約到期之後,改租官田耕作
    的限制。」
    
      「這……第三十八條明文寫得很清楚,規定承租人在解約之後,不准改租他人
    田地耕作稻米,否則仍須追究承租期間內的米價損失,難道你有眼無珠、看不懂條
    文內容。」
    
      「哦!原來李少爺誤會老夫的意思了,老夫替鄉親父老改租官田,並沒有要耕
    種稻米的意圖。相信內行人都明白,官田地脊貧乏,根本無法種植出肥美的米粒,
    而且也不會有好的收成。既然我們不耕種稻米,便不受第三十八條的限制,何來違
    約之理?」
    
      李文正一怔道:「什麼?你們不種稻米?」
    
      「不錯!」
    
      「哼!就算你們要改種雜糧也一樣不行,第四+一條還是有明文限制的。」
    
      「我們絕不會種雜糧,這一點李少爺大可放心。」
    
      「嘿嘿!你們不種稻米和雜糧,難道想種樹造林,等將來砍柴賣木不成?」
    
      此話一出,立刻引來李家爪牙的一陣嘲笑。
    
      林柏勳也不生氣,仍然婉轉道:「李少爺說笑了,我們是要種植草藥維生。」
    
      「什麼?你們準備改種草藥?」
    
      「不錯!所以合約中只限制稻米和雜糧,並未明文規定不准栽種草藥,自然不
    會有違約之虞。」
    
      李文正聞言,不禁心中暗悔,埋怨劉管事不該大意將草藥一項遺漏,想到這裡
    ,他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劉管事見狀,不禁心中暗驚,連忙大喝道:「老匹夫,你竟敢妖言惑眾,破壞
    我們主顧雙方的和諧,分明是有意和我們李家作對,來人呀,好好教訓他一頓。」
    
      眾爪牙呼應一聲,便衝向前去準備動手打人……
    
      林柏動料不到他們會如此蠻橫,當場驚叫一聲跌倒地上。
    
      突聞一聲尖叫傳來,只見林玟娟迅速衝了出來,擋在乃父面前叫道:「不准你
    們欺侮我爹。」
    
      「住手!」
    
      品玉公子一見林玟娟長得貌美如花,忍不住神魂顛倒,深怕爪牙不識溫柔傷害
    了她,連忙出聲喝止。
    
      只見他陪著笑臉道:「小姑娘可是村長的女兒?不知芳名如何稱呼?」
    
      李文正也被她的美麗迷得昏頭轉向,心中懊惱不已:「早知道這老狗的女兒如
    此漂亮,我便該自己一人前來才對。如今被小舅子看上眼了,這下子我可就寡婦死
    了兒子,沒指望了。」
    
      他心中惱悔不已,卻不甘心就此放棄一親芳澤的機會,只見他兩眼亂轉,一副
    心懷鬼胎的模樣。
    
      林玟娟見他色瞇瞇的模樣,只覺得一陣噁心,冷哼一聲轉頭不去理他。
    
      品玉公子突然一掠而至,趁她不注意時制住她穴道,接著不顧她的尖叫掙扎,
    哈哈大笑的抱她而去。
    
      林柏勳見女兒被劫,不禁心中大急,怒吼著想要阻止,卻被李府爪牙擋下,難
    以越雷池一步。
    
      劉管事狂笑道:「老匹夫,你的福氣真是不小!咱們舅少爺能夠看上你家丫頭
    ,是你林家祖先有靈,才有這種天賜良緣。等過了今晚生米煮成熟飯之後,你就是
    咱們李家的表親家,彼此成了一家人。我看你就放棄承租官田的打算,以免大水沖
    倒了龍王廟,造成自家人打自家人的尷尬場面。」
    
      話畢,他們便在林柏勳的怒罵中,得意洋洋地離開林家村。
    
      當他們囂張地準備返回李府之際,卻發現前方奔來一名怒馬鮮衣的美少女。
    
      品玉公子見狀,不禁心中一跳,暗暗吃驚的忖道:「糟了!想不到天下之大,
    偏偏一讓我冤家路窄的碰上『小魔女』呂玉仙,希望她沒有看見我才好。」
    
      俗語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品玉公子儘管極力低頭躲避,可是呂玉仙大老遠就發現他行跡可疑,而且肩上
    還抱著一名動彈不得的少女,更是顯眼的目標。
    
      更何況李文正不甘心林玟娟被他獨佔,及見呂玉仙更加美艷,早已忍不住淫心
    大動的邪笑道:「小姑娘一個人想去哪裡?小兄李文正是米王的長子,不知可有榮
    幸邀請姑娘到家中一敘。」
    
      品玉公子聞言,不禁心中暗暗叫糟,可是話出如風,已來不及阻止了。
    
      呂玉仙冷笑道:「哦!原來你就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米王李員外的兒子!」
    
      「正是在下沒錯!」
    
      「聽說你生性好色,上個月還曾經為一個青樓妓女,和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結果被人狠狠的教訓一頓,想不到一個月之後,你又幹這種劫持良家婦女的勾當,
    看來你並沒有得到教訓,依然惡性不改。」
    
      李文正一聽語風不對,忍不住惱羞成怒道:「該死的賤婢!給你臉你不要臉,
    竟敢羞辱本公子。來人呀!替我拿下她,本公子要將她抱回家,好好的『疼』她一
    下。」
    
      眾爪牙當然知道這「疼」的用意,不禁訕笑一聲,呼喝著一擁而上。
    
      突聞一聲沉雷乍響,一股陽剛的雄渾掌勁,赫然出現在一名嬌柔少女手中,如
    狂濤般洶湧而出……
    
      品玉公子雖然暗惱李文正,不知死活的招惹這個刁蠻小魔女,本想不去管他。
    可是他總不能眼睜睜地任他被人打死,讓自己大姊守活寡,不得已他只好放下林玟
    娟,連忙擋住李文正身前,一掌攻出。
    
      「轟」地一聲巨響,一時之間塵埃飛揚,勁氣奔流不已……
    
      品玉公子當場悶哼一聲,連退七大步,雙臂酸痛難當。
    
      呂玉仙大叫一聲道:「好呀!原來又是你蔡明皇在助紂為虐,今天正好算一算
    上次未完的舊帳。」
    
      品玉公子急忙道:「上次是在下誤聽傳言,以為呂姑娘得到了金牛山藏寶圖,
    才會對你動手的,事後在下也已經鄭重向你道歉了,姑娘還想怎麼樣?」
    
      「當初你趁我不備打了我一掌,只要你也乖乖受我一掌,我們之間的過節就此
    兩不相欠。」
    
      品玉公子聞言,大驚小怪道:「這怎麼可以?」
    
      呂玉仙瞪眼道:「為什麼不可以?當初我可是紮實的承受了你一掌,凡事有來
    有往,這樣才公平。」
    
      品玉公子尷尬道:「可是呂姑娘的天雷神功霸道無比,在下實在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你也得受,本姑娘的一掌之恨豈能白挨?」
    
      話畢,她已經怒喝一聲,再度攻出「天雷神功」……
    
      品玉公子大吃一驚,連忙拉著李文正,一轉身落荒而逃,尤其身後傳來眾爪牙
    的慘叫聲,更是嚇得兩人膽顫心驚,使盡吃奶的力量,以空前的速度逃竄不見。
    
      呂玉仙本想趁勝追擊,卻顧忌林玟娟的安危,只好放棄念頭解開她的穴道。
    
      林玟娟連忙致謝道:「多謝女俠的救命之恩。」
    
      呂玉仙微笑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姑娘家住哪裡?」
    
      「小妹家住前面不遠的林家村。」
    
      呂玉仙突然驚喜道:「太好了!我正愁著林家村不知如何走?姑娘正好幫我帶
    路。」
    
      「恩人要到林家村有事?」
    
      「我叫呂玉仙,看來我比你還大一些,你可以稱呼我為仙姊。」
    
      「這……既然仙姊不嫌棄,小妹林玟娟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很好!你我總算有緣,否則我一向不喜歡多管閒事,偏偏機緣巧合的救了你
    ,不如我們就結為異姓姊妹吧!」
    
      「太好了!小妹正有此意呢!」
    
      經過一番簡單儀式,兩女便正式成為異姓姊妹。
    
      林玟娟興奮地笑道:「仙姊遠道而來林家村,不知所為何事?」
    
      「我是來林家村找一個人。」
    
      「哦!原來仙姊是要找人呀?邵太容易了!我爹正好是林家村的村長,每個人
    他都認識,我們回去問他就可以一清二楚。」
    
      「咦!原來伯父竟是村長,那真是太好了!」
    
      「不知仙姊所要找的人是誰?」
    
      呂玉仙聞言,突然恨恨地道:「他叫林沖……」
    
      林沖快如閃電的飛掠著。
    
      當他獲知林玟娟被劫的消息,不禁心急如焚地趕到李府,不由分說就是一頓拳
    打腳踢,把企圖阻攔他的李府爪牙,打得鬼叫連天,滿地求饒。
    
      一群人聞警衝了出來,林沖見狀,更是怒不可遏,道:「李文正,你竟敢劫走
    林姑娘,莫非上個月的教訓還不夠,你的皮又癢了是不是?」
    
      李文正一見他含怒接近,嚇得驚叫一聲,連連倒退不已。
    
      品玉公子為了林玟娟的事,差一點命喪呂玉仙掌下,雖然僥倖逃得命在,卻已
    顏面盡失。此刻一聽林沖也是為了林玟娟而來,便將自己所受的屈辱遷怒於他,冷
    笑道:「人是本公子劫持的,有事儘管找我好了。」
    
      林沖也還以冷笑道:「你又是誰?」
    
      「本公子蔡明皇。」
    
      「咦!你就是品玉公子?」
    
      「不錯!」
    
      林沖不禁心有顧忌的忖道:「想不到天下何其大,偏偏在洛陽遇上師父至交好
    友之子,可謂冤家路窄。如果這件事情傳入嬌妹耳中,讓她知道我為了別的女人找
    蔡明皇動手的話,我豈不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中一動:「我目前不宜過早暴露所學,也不宜和蔡明皇正面
    為敵,不如等以後再來伺機救人。」
    
      品玉公子見他猶豫不決的模樣,更是得意的冷笑道:「怎麼樣?你該不會聽見
    本公子的名號,就因此膽怯不敢找我動手吧?」
    
      林沖聞言,立刻打蛇隨棍上的色厲內荏道:「誰……怕你了?儘管你是華山派
    的門下,可是你劫持良家婦女的行為,難道不怕貴派掌門追究嗎?」
    
      「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出去胡說八道嗎?」
    
      「你……你難道想殺人滅口?」
    
      「哈哈!本公子乃是江湖上的成名人物,豈會和你這種市井流氓一般見識?只
    是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必須為得罪我姊夫的過失付出代價。」
    
      林沖佯裝膽怯的轉身欲逃,卻被品玉公子迅速攔下,兩人隨即展開一場龍爭虎
    鬥。
    
      品玉公子一連兩三招猛攻,將林沖攻得節節敗退,不禁得意洋洋的大笑道:「
    就憑你這麼一點武功,竟敢到李家來撒野,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畢,他突然大喝一聲,一掌將林沖震倒地上。
    
      李文正一見有機可趁,連忙衝上前去一陣拳打腳踢,打得林沖哀叫不已,不久
    便將他打昏過去。
    
      李文正出了一口怨氣之後,才得意洋洋的狂笑起來,接著便對品玉公子稱讚不
    已道:「皇弟的武功果然不凡,三拳兩腳就把這小子收拾了。」
    
      品玉公子傲然道:「像他這種市井無賴,根本沒放在本公子眼裡,下次姊夫再
    遇上這種問題的話,儘管派人來通知我好了。」
    
      「太好了!只要有皇弟的鼎力相助,我就後顧無憂了。」
    
      「可能林沖不知林玟娟被人救走,才會膽大包天的前來送死,相信經此教訓之
    後,下次他就不敢再找姊夫麻煩了。」
    
      「哈哈!皇弟說得不錯,我們還是去喝兩杯美酒慶祝一番,別理會這個不知死
    活的臭小子。」
    
      兩人叫人將林沖掃地出門,才哈哈大笑的結伴而去。
    
      林沖隨即翻身而起,望著緊閉大門冷笑道:「原來娟妹已經獲救,這樣我就沒
    有顧忌,等今晚看我如何懲罰你們。」
    
      二更剛過,一條黑影迅速地侵入李文正的臥房。
    
      只見李文正撫著妻子的胴體,道:「惠妹不是已經去過蓮花庵,獲得注生娘娘
    的允許賜子,怎麼至今仍未傳出喜訊?」
    
      蔡美惠聞言,忍不住白他一眼道:「瞧你急得什麼樣子?上次在蓮花庵留夜至
    今,還不到一個月時間,哪會這麼快有好消息?」
    
      「哦!我真是糊塗,竟然忘記還沒足月呢!」
    
      「可不是嗎?就等得到注生娘娘的賜福,你如果不努力一點,想要有孩子又談
    何容易?」
    
      「我的天呀!這幾天下來,我們夜夜韃伐,不到丟盔棄甲絕不中止,我都快被
    你吸成人干了,你還說我不夠努力,難道你想『搞』死我不成?」
    
      蔡美惠聞言,頓時羞的面紅耳赤,忍不住擰他一把,道:「瞧你說的像句人話
    嗎?我這麼做還不為你李家香火著想,否則我何必這麼辛苦?」
    
      李文正痛得齜牙咧嘴,卻不敢叫出來道:「算我說錯話,惠妹就饒了我吧!」
    
      蔡美惠這才放了他,話題一轉道:「你答應湊合皇弟和梅妹的婚事,這件事情
    你可要積極進行才成。」
    
      「唉!並非我不想盡力,而是梅妹對皇弟並無好感,我已經說破了嘴,她不但
    不領情,還將我臭罵一頓掃地出門,我也無可奈何。」
    
      「哼!你不會向爹下工夫?」
    
      「哎呀!我怎麼沒想到找爹商量?我明天就找爹提親。」
    
      「對了,聽說有人為一個女人打到家裡來,一昊非你又背著我在外面胡做非為
    ,把野女人劫到家裡準備享用?」
    
      「別提了!人是皇弟劫的,而且半路就被人救走了。」
    
      「只要不是你幹的好事就算了,我們還是快辦正事,以免爹又埋怨我肚皮不爭
    氣,你……快點好好愛我……」
    
      李文正見她百媚橫生的玉體橫陳,忍不住大吼一聲,便重壓在她的嬌軀上,揮
    動大軍,叩關而入……
    
      蔡美惠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忍不住歡呼一聲,便激情地「開門
    揖盜」,熱情地「引蛇入洞」兩人如乾柴烈火般的一拍即合,立刻捨生忘死的赤裸
    肉搏,抵死纏綿……
    
      黑影躲在一旁看著她們的激情肉搏,忍不住心慌意亂的喘息不已。
    
      可惜好景不常,李文正突然一陣哆嗦,便已丟盔棄甲敗下陣來。
    
      蔡美惠只覺得整個人一下子從情慾的高峰掉下山谷般,氣得她正想破口大罵。
    無意中突然發現黑影的行蹤,不禁臉色一變,連忙點中李文正的昏穴,拉起棉被遮
    羞的懊惱道:「皇弟,你怎麼可以偷窺我……」
    
      黑影暗吃一驚,發現行蹤敗露,只好羞愧地走了出來,赫然正是品玉公子。
    
      他神色尷尬地道:「大姊……我很抱歉……」
    
      蔡美惠也羞得面紅耳赤道:「你怎麼可以偷看我……和你姊夫行房……你實在
    太亂來了……」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
    
      「哼!以前在家裡時,你就不止一次偷窺我和婢女入浴,你還敢否認?」
    
      「我……」
    
      「你這種老毛病要是不改,將來一定會惹出禍端來的。」
    
      「我也是身不由己呀!每一次我只要是聽見入浴和行房的聲音,就忍不住想要
    ……」
    
      「我看你還是早點完婚,這樣你就不會對女人的身體如此好奇了。」
    
      「唉!這麼做恐怕也無濟於事。」
    
      「怎麼說?」
    
      「這……實不相瞞,別說是家中的婢女,就連青樓妓女我也睡過,可是這毛病
    卻不見起色。」
    
      「什麼?家中的婢女都被你『吃』了?」
    
      「這……是的。」
    
      「結果你這老毛病還是不見改善。」
    
      「不錯!」
    
      「你……看來你一定有病。」
    
      「我已經找過許多名醫求診,他們都說我有精神上的疾病。」
    
      「什麼?你是神經病!」
    
      「是精神疾病,距離神經病和瘋病,還有一段距離。」
    
      「那……大夫可有醫治之法?」
    
      「他們都要求我靜心在家養病,還要定時服藥,至少要一兩年時閒,病情才能
    獲得改善。」
    
      「既然這樣,你怎麼還跑出來?」
    
      「叫我一個人關在家裡,我可受不了。」
    
      「你……就算你受不了,也不該跑來偷窺我……」
    
      「唉!我不是已經向大姊說過了嗎?我是真的受不了誘惑,完全是情不自禁…
    …」
    
      蔡美惠見他胯間一柱擎天,不禁粉臉一紅道:「你如果忍不住的話,何不去找
    梅丫頭發洩。」
    
      品玉公子聞言,不禁神色一變道:「多謝大姊的提醒,小弟這就去找她。」
    
      話畢,他已迫不及待地轉身而去。
    
      品玉公子前腳剛離開,林沖後腳隨即出現,望著品玉公子的背影,冷笑道:「
    這淫蟲的毛病真是不小,不但偷窺大姊行房,還想幹這種偷香竊玉的勾當,我才不
    會讓你得逞呢!」
    
      林沖便跟蹤他進入李春梅的閨房,等他準備侵犯之際,才凌空將他制昏,隨即
    竊笑而去。
    
      這一切演變都被一名僕人發現,他立刻潛入房中,對著李春梅冷笑道:「你平
    日喜歡做威做福,看我阿財如何報復你……」
    
      阿財見她玉體橫陳的媚態,也忍不住重壓在李春梅的胴體上,挺動長槍大戟,
    長驅直入……
    
      昏睡中的李春梅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忍不
    住慘叫一聲,頓時落紅片片,紅丸已失……
    
      阿財一面伸出碌山之爪,在她的豐滿胴體上翻山越嶺,遊山玩水,一面如脫韁
    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李春梅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喘,輾轉呻吟……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無情摧殘之後,李春梅終於忍不住長長
    一聲哀鳴,全身一陣顫抖,頓時陰門大開,元陰狂洩不已……
    
      阿財又馳騁一陣,才悶哼一聲,全身一陣哆嗦的一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阿財才滿足地氣喘如牛的爬起,又意猶未盡地在她身上撫摸一
    陣,才得意洋洋的離去。
    
      翌日,李春梅的一聲尖叫,頓時驚動了所有的人。
    
      米王趕到一看,只見品玉公子全身赤裸地睡在女兒身邊,床上一片狼藉,而李
    春梅則衣衫不整的哭泣不已。
    
      他忍不住動怒道:「蔡明皇,你身為華山派弟子,又是正兒的小舅子,怎麼可
    以幹下這種姦淫良家婦女的罪行?你可知該當何罪?」
    
      品玉公子乍一醒來,便知遭人暗算嫁禍,雖然他確是有意侵犯李春梅,可是被
    人捷足先登偷嘗了禁果,他豈能甘心收這種爛攤子?
    
      他心急之下,連忙否認道:「不是我……」
    
      米王大怒道:「事實擺在眼前,你還敢抵賴?」
    
      蔡美惠暗怪弟弟偷吃不會擦嘴,才被人當場捉姦在床,還把事情鬧得人盡皆知
    ,不得已她只好出面緩頰道:「如今生米已經煮成熟飯,爹不如將梅妹許配給皇弟
    ,以免事情傳揚出去,讓外人看笑話。」
    
      米王臉色一沉道:「好吧!事已至此,也沒有其他解決辦法了,老夫這就寫信
    通知親家公,請他快點派人前來提親。」
    
      品玉公子見狀,也只能無奈地歎息,接受這件婚事。
    
      不久二匹快馬立刻衝出李府而去。
    
          ※※      ※※      ※※
    
      「原來是你!」
    
      呂玉仙一見林沖大驚小怪的表情,不禁瞪他一眼道:「不錯!就是我救了娟妹
    的,你想怎麼樣?」
    
      林沖對她似乎無可奈何,一副頭疼的模樣道:「你一向刁蠻任性,誰也管不了
    你,我怎敢對你怎麼樣?」
    
      呂玉仙見狀,更加得意道:「你知道就好,連我爹也管不了我,別人更是休想
    ,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只有一個人的話,我卻不得不聽,而且也樂於服從。」
    
      「咦!這倒稀奇了!這位仁兄究竟是何方神聖,竟有降伏你這位母老虎的能耐
    ?你倒說說看,有機會的話我倒想拜見一番,順便向他請教伏虎之道。」
    
      呂玉仙白他一眼,嬌嘖道:「這個人你明明知道,何必明知故問。」
    
      林沖怔了一下,道:「我認識?你快說清楚,我實在沒空和你打啞謎。」
    
      「好吧!那個人就是你。」
    
      「我?」
    
      「不錯!」
    
      「這怎麼可能?我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如此重要,而且你也從未乖乖聽過我的
    話。」
    
      「那是因為你還少了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
    
      「只要你肯答應娶我,成了我的夫君,我就會乖乖的一輩子聽你的話了。」
    
      「什麼?」
    
      此話一出,不但語出驚人,而且嚇得眾人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沖更是跳了起來,大叫道:「你休想……」
    
      呂玉仙沒好氣道:「怎麼?難道憑我呂玉仙的才貌,配不上你不成?」
    
      「不是……」
    
      「那你是什麼意思?」
    
      林沖尷尬地道:「你明知道我已心有所屬了。」
    
      林玟娟聞言,不禁神色有點異樣,其父林柏勳發現這種情形,不禁皺上眉頭。
    
      呂玉仙冷哼道:「你所說的心上人,可是青城派掌門趙無極之女,叫什麼趙玉
    嬌的姑娘?」
    
      「這……是的。」
    
      「哼!我調查的結果,聽說她和你的感情雖然不錯,可是趙掌門卻反對你們在
    一起,原因是門不當戶不對。」
    
      「什麼?你竟敢調查我的私事?」
    
      「不錯!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是我的情敵,豈能不對她多加瞭
    解,正因為我這一番苦心調查,總算獲知了一件消息。」
    
      「你……得知什麼消息?」
    
      「她已經和鹽王之子皇甫天龍訂下婚約,明年春天就要過門了。」
    
      「什麼?她……」
    
      「不錯!所以你還是盡早死心吧!」
    
      意外獲知心上人即將出嫁的消息,林沖不禁大受打擊,當場臉色大變,作聲不
    得。
    
      呂玉仙見狀,不禁搖頭道:「趙掌門既然反對你們在一起,便已注定你和她今
    生無緣,你又何必為她自苦如此,豈非太傻了。」
    
      許久之後,林沖才歎了口氣,苦笑道:「你說得不錯,俗話說自古多情空遺恨
    ,只怪我不該不自量力,才會對她心存非分之想。尤其我已經家破人亡,更是匹配
    不過一派掌門之女,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徹底死心了。」
    
      呂玉仙不禁好奇問道:「從認識至今,你一直對自己的身世避而不談,如今你
    總該告訴我,為何你會家破人亡,仇家又是誰?」
    
      「你知道也沒有用,報仇之事我自會處理。」
    
      「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我會沒有辦法?」
    
      「好吧!你想知道的話,我就告訴你,我的殺父仇家就是齊天寨主上官無忌。」
    
      「什麼?是他!」
    
      「不錯!」
    
      呂玉仙果然滿臉驚容道:「當今天下各大門派的勢力,除了七大門派之外,就
    屬風雲幫和齊天寨兩大黑道勢力最強。他們一南一北各據一方,號稱江湖兩大天王
    ,想不到你的仇人竟是北天王上官無忌,這仇可就不好報了。」
    
      林沖冷哼一聲道:「就算北天王再厲害,殺父之仇不共戴天,無論如何這仇我
    是非報不可。」
    
      呂玉仙一咬牙道:「此事非同小可,我們還是回家找我爹商量,好好從長計議
    一番。」
    
      林沖一怔道:「這是我私人的恩怨,找你爹商量做什麼?」
    
      「你是我爹的女婿,報仇之事我爹豈能置身度外?」
    
      「什麼?你明知道我的仇人是雄霸一方的北天王,你還敢嫁給我?」
    
      「廢話,我就算死了也是你林家的鬼,今生今世你休想擺脫我的糾纏。」
    
      林沖不禁呻吟出聲,道:「我的天呀!世上怎麼會有你這種笨女人?」
    
      呂玉仙揚眉笑道:「這世上既然有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卻不敢要的傻瓜。如果
    再沒我這種笨女人的話,保證你一輩子打光棍,永遠娶不到老婆。」
    
      林沖像看見怪物一樣,兩眼瞪得老大,再也說不出話來。
    
      林柏勳哈哈一笑道:「老夫忝為林家村的村長,不知是否有這個榮幸,充當月
    下老人為兩位金童玉女做媒。」
    
      呂玉仙首先興奮地道:「好啊!林伯父德高望重,正是媒人的最佳人選。」
    
      林柏勳一見林沖緊皺眉頭,一副猶豫不決之狀,不禁歎息道:「林賢侄可願聽
    老夫一言?」
    
      林沖忙道:「村長請直說無妨。」
    
      「前幾天老夫為了解決村人生計問題,而向賢侄求助時,賢侄不但一口答應,
    更進一步化小愛為大愛,有心擴大濟助範圍,幫助全國各地的貧民脫離困境。從那
    一刻起,老夫就發現賢侄是個古道熱腸之人,可是這種濟世救人的慈善事業,絕非
    我們幾個人所能勝任,應該網羅更多熱心公益之人參與才對。」
    
      「村長的這項提議,在下十分贊同,可是與在下的婚事是兩碼子不相干的事。」
    
      「怎麼會不相干?俗語說夫妻同心,其利斷金。賢侄身負殺父之仇,勉強兩頭
    兼顧的話,恐有分心自陷危機之虞。所以老夫大膽建議賢侄盡早完成終身大事,一
    方面可以替你分憂解勞,另一方面也可以解決林家香火的問題。如此一來,你便可
    以毫無後顧之憂的,全心全意的面對北天王,不至於兩頭落空了。」
    
      「這……村長如此說法確是中肯,只是太過功利,對女方也太不公平了。」
    
      呂玉仙卻毫無芥蒂地笑道:「不要緊,我不會介意的。」
    
      林沖聞言,對她簡直無計可施,最後只有點頭答應。
    
      林柏勳大喜,連忙趁勝追擊道:「小女玟娟對賢侄十分傾心,不知是否有這個
    福分和仙兒共侍一夫?」
    
      林沖大吃一驚,轉望林玟娟雖然嬌羞不勝,卻又勇敢地以默默含情的目光回應。
    
      呂玉仙卻興奮地道:「太好了!娟妹個性內向,為人處事深思熟慮,較之我大
    而化之的衝動性格,正好有互補之效。等將來我們成親之後,娟妹負責資金帳目的
    內政,我負責業務擴展的外交,相輔相成,好替廣大貧民解決生計問題。」
    
      林沖啼笑皆非,道:「看你這副架式,還真像個女老闆的模樣。」
    
      呂玉仙傲然道:「這一點不是我自誇,以我的外交能力如果從商的話,必能在
    商場上佔有一席之地,所以女老闆之譽,我是當之無愧。」
    
      林沖忍不住嘲弄道:「你的臉皮倒是厚得很?」
    
      呂玉仙白他一眼道:「沖哥這句話雖有嘲笑之意,我卻當做是至高無上的讚譽
    。商人如果臉皮不厚的話,絕對無法在競爭激烈的商場上生存。所謂商場如戰場,
    我一個嬌柔女子既無顯赫的家世背景支持,再無不一讓鬚眉之氣魄的話,如何在江
    湖上揚名立萬?」
    
      林柏勳忍不住讚賞道:「仙兒此言深得我心,老夫相信有你出面統合調度,必
    能將我們的理想實踐,完成濟世救人的義舉。」
    
      呂玉仙自信滿滿地道:「伯父放心好了!侄女一定不叫您失望就是!」
    
      「很好。沖兒負有報仇大任,當務之急便是專心練好武功,務必一舉成功,以
    免招來北天王的反撲。」
    
      林沖點頭道:「小婿遵命。」
    
      林柏勳皺眉道:「目前官方已經同意出租官田,村人轉種草藥的行動也已經準
    備就緒。只是將來練成丹藥之後的銷售通路,還有初期所需投注的資金,至今依然
    沒有著落,我們必須及早末雨綢繆才行。」
    
      「小婿那裡還有一批珠寶可以變現,等一下小婿就去取來,應該足以支應所需
    費用才對。」
    
      「太好了!這樣就解決了一大問題,只是有關銷路方面……」
    
      呂玉仙輕鬆一笑道:「銷售通路的問題,就全權交給我來負責好了。」
    
      「既然如此,就有勞仙兒費心了,只是草藥成長迅速,半年之內便會有成品問
    世,你必須盡早安排才行。」
    
      「沒問題,」林玟娟忽道:「雖說我們煉丹的目的在於濟世救人,仍然免不了
    侵犯到別人的利益,為了避免遭忌引來糾紛,我建議從貧民中甄選品德兼備的青年
    ,加以教授武功供做自保之用。」
    
      呂玉仙欣然道:「娟妹果然深謀遠慮,教授武功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林建業見他們忘我的專注其中,不禁有些失落道:「大家各有所司,共同為慈
    善事業忙碌,可是我卻被排除在外,豈非太不公平?」
    
      林柏勳怔了一下,才微笑道:「業兒大考在際,應該專心學業才對。」
    
      「可是孩兒想參與這項義舉,豈能為了個人功名,而置身事外?如此做法豈不
    顯得孩兒太自私了。」
    
      「這……」
    
      林沖忽道:「談到自私自利,小弟豈非更甚於大哥。」
    
      林建業聞言,不禁困窘的解釋道:「沖弟千萬別誤會,小兄並無此意……」
    
      「大哥的心情,小弟感同身受。只是小弟以為男兒志在四方,凡事不必急在一
    時,等大哥考取功名之後,不論身在廟堂,或是分發地方為官,都可以在個人的職
    務上盡忠職守,造福天下百姓同樣可以成就善舉。就拿小弟而言,殺死北天王雖是
    為了私仇,卻間接的除去大惡之人,讓廣大的俠義之土免於其害,也等於是行善積
    德。大家殊途同歸,何必局限於行醫救人一項,如此豈不顯得器量和眼光不夠遠大
    ?」
    
      林建業聞言,彷彿當頭棒喝一般,若有所悟道:「愚兄明白沖弟之意了,多謝
    沖弟的開導。」
    
      「不敢!小弟只是一時有感而發,希望大哥不要見怪才好。」
    
      「哪裡!沖弟的金玉良言,讓小兄獲益良多。」
    
      林柏勳哈哈大笑道:「彼此都是自己人,你們也不必客氣,只要大家心存善念
    ,一樣可以憑一己之力成就善舉的。」
    
      一股由林家村發起的行善力量,就此如火如荼的展開,也因此引發了一連串的
    江湖紛爭,卻也救了成千上萬的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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