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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 神 天 后
    第 三 冊

                   【第一章 營救人質】
    
      齊天寨。
    
      南宮少秋遇劫的消息,迅速轟傳江湖,身為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的少東主,畢竟
    是身價不凡,立刻引起江湖的議論,受到眾人的矚目。
    
      南宮世家雖然不知北天王和倭寇暗中勾結的事,可是呂香君卻是心知肚明,她
    身為南宮少秋的母親,豈能坐視兒子身陷危境而不管?
    
      所以她立刻日夜兼程的趕到齊天寨,找妹妹呂文君請求救援。
    
      呂文君獲知訊息也是大吃一驚,連忙找來北天王上官無忌問明真相,道:「忌
    哥,你可知道少秋在浙江遭劫之事?」
    
      北天王冷漠的看了呂香君一眼道:「我知道。」
    
      「既然如此,你可要快點救出少秋才行,否則他的小命恐怕不保!」
    
      「你放心好了,少秋絕不會有生命危險。」
    
      「咦!你此言何意?」
    
      「理惠公主之所以會劫持少秋,不外是暗惱少秋協助戚繼光募兵,還多次大敗
    倭寇,所以才想劫持少秋為人質,藉以威脅南宮世家退出局外,以免影響到揚兒和
    公主的聯姻大事。」
    
      「就算如此,也不該劫走少秋啊!他畢竟是你的侄兒,公主豈能不念這段親情
    ?萬一少秋有什麼意外的話,我們如何向姊夫交代?」
    
      「哼!就算如此也是少秋咎由自取,豈能怨得了別人?」
    
      「什麼?你身為姨丈豈能說這種風涼話?」
    
      「南宮明君自己管不住兒子,出了事豈能怨我,如果因此壞了揚兒和公主的好
    事,破壞了我一統天下的計畫,我第一個就找南宮明君算帳。」
    
      「可惡!你竟敢說這種無情無義的話?」
    
      北天王突然失去耐性的拍桌而起,剛要大發雷霆之時,卻見一名齊天寨手下拿
    著一封密函進來,他耐著性子打開一看……
    
      「可惡!孔定邦你簡直欺人太甚,我上官無忌與你誓不兩立。」
    
      話畢,他立刻出門調兵遣將,不久便率眾而去。
    
      呂文君看得莫名其妙,連忙撿起密函一看……
    
      「天呀!南天王竟敢挾持珠兒要脅,這該如何是好?」
    
      呂香君聞言,不禁大吃一驚道:「什麼?南天王竟敢劫持珍珠為人質?」
    
      「不錯!他信中提及珠兒即將改嫁其子孔君山為妻,要我們準備嫁妝替倆小證
    婚。」
    
      「南天王豈會如此好心?他分明是想終生軟禁珍珠,藉以威脅妹婿伏首稱臣。」
    
      「正是如此,我苦命的女兒呀……」
    
      「唉……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如此一來,妹婿豈會有心思救援少秋?」
    
      「唉!恐怕我也無能為力了,剛才那死沒良心的對我一副惡言相向的情形,姊
    姊不是也親眼目睹了?並非我這個妹妹不肯幫你,實在是我在這個家裡早已失寵,
    難以左右他的決定了。」
    
      呂香君聞言,十分同情地道:「妹妹如果在此生活不下去,何不與我返回南宮
    世家,藉以調適心情?」
    
      「多謝姊姊的好意,並非我犯賤離不開他,我實在是離不開那兩個孩子,只怪
    我遇人不淑,怪我自己命苦。」
    
      「妹妹……」
    
      兩女情不自禁地互相擁抱的哭泣起來,久久難以平復激動的心情。
    
      不久,呂文君才強忍住悲情道:「有一件事情,姊姊必須盡快警告姊夫才行。」
    
      「什麼事?」
    
      「上官無忌打算假借倭寇做亂之便,趁機起兵造反,取代皇上的帝位。」
    
      「什麼?上官無忌有不臣之念。」
    
      「不錯!」
    
      「這……陰謀造反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呀!」
    
      「正是因為這樣,所以你一定要請求姊夫極力阻止,否則皇上一旦降罪的話,
    恐怕連你和姊夫也在九族被誅之列。」
    
      「此事十萬火急,我立刻返回南宮世家研議對策。」
    
      「且慢,」「妹妹還有何事?」
    
      呂文君立刻帶她到一間香閨,指著被上官飛揚劫持而來的西施道:「請姊姊也
    將她一起帶走吧!」
    
      「她是……」
    
      「她名叫西施,是揚兒擄劫回來的女子,目前已經有揚兒的骨肉了。」
    
      「既然她已經懷有上官家骨肉,妹妹為何還要將她送走?」
    
      「因為揚兒並非真心愛她,只是把她當成洩慾工具,我自己命苦遇人不淑,不
    願見她再步我的後塵。」
    
      「原來如此!」
    
      「有關營救少秋的事情,我會派人要求揚兒暗中救人,畢竟少秋是他的表弟,
    他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
    
      「一切就有勞妹妹費心幫忙了。」
    
      「好了,你們還是趁忌哥不在時,盡快脫離這個是非之地,以免又節外生枝。」
    
      「妹妹多保重,我們這就告辭了!」
    
      西施感激萬分的對呂文君一陣叩謝,才隨著呂香君離去。
    
          ※※      ※※      ※※
    
      泉州,汪府。
    
      台州一役,東洋倭寇慘敗於戚家軍手下,也因此拱手讓出浙江一帶地盤,可謂
    潰不成軍,一敗塗地。
    
      如今東洋倭寇退避泉州,無異默認不敵戚家軍,對於東洋倭寇辛苦建立起來的
    威信,可說是一大打擊。
    
      因為足利王朝為了順利掠劫中國沿海的財富,早有預謀的收編散亂海盜,再授
    之以霸道的東洋刀法,有計畫的建立凶殘驃悍形象,藉以懾服中國百姓,便於掠奪
    殺戮行動的進行。
    
      可是戚家軍卻打破了這種迷思,使得東洋倭寇信心士氣受到極大創傷,影響所
    及可謂深遠,尤其汪直為了攻佔泉州的據點,便受到極大的阻力,不復以前中國百
    姓寧可跪地求饒、以求偷生也不敢反抗的光景。如今已開始出現反抗抵擋的狀況,
    不禁令東洋倭寇驚怒不已。
    
      汪直乃狡猾凶殘之人,自然不容許這種不利的局勢繼續擴大,便主張大肆劫掠
    一番,以便重整日漸淪喪的威信。
    
      已是驚弓之鳥的富士王子,立刻極力反對道:「汪兄好不容易才建立泉州這塊
    基地,理該養精蓄銳鞏固陣地才是,豈可輕舉妄動另生枝節,如此做法不但另樹強
    敵,而且折損戰力,實非智者所為。」
    
      汪直冷哼道:「福建省一帶的武林人物,全是一些浪得虛名之輩,根本看不在
    老夫眼裡,小王子實在太多慮了。」
    
      「既然你將福建一帶的武林人物說得如此不堪,為何這小小的泉州一地,竟費
    了如此大的力氣才得以攻下來?」
    
      汪直聞言,不禁心中有氣道:「這還不是拜了小王子之賜?如果不是你們大意
    輕敵,豈會敗於匆促成軍的戚家軍之手,因而折損了我們辛苦建立起來的威信,也
    等於鼓舞了那些無知匹夫的士氣,所以泉州之戰所受的阻力,小王子居功至偉。」
    
      「你說的是什麼話?有膽你再說一次。」
    
      「再說幾次也一樣,難道老夫怕你不成?」
    
      「可惡!你竟敢……」
    
      「小王子最好別忘記自己的身份,如今你是來投靠老夫的貴賓,小王子不要有
    喧賓奪主的越矩行為,以免自取其辱。」
    
      「你威脅我?」
    
      「哼!雖然我們訂有協議之盟,卻是地位相等的盟友關係,並無主從尊卑之分
    。所以小王子最好不要有越俎代庖之舉,老夫這些弟兄全是生死與共的忠貞分子,
    絕不會接受小王子的亂命指揮。如果小王子聽不進逆耳忠言,就算要毀約拆伙,老
    夫也不會強留你。」
    
      富士王子聞言,頓時氣得臉色鐵青,可是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他既不敢
    當場翻臉,又找不到台階下,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收場。
    
      理惠公主雖然暗惱汪直的現實無禮,卻也心存顧忌,連忙忍氣陪笑道:「大家
    都是自己人,何必為了一句玩笑話,而引起內哄歧見,如此行徑豈不讓外人看笑話
    ?」
    
      上官飛揚也出面緩頰道:「公主說得不錯,汪兄乃是做大事之人,何必為了一
    點小事自亂陣腳?」
    
      汪直可以不理會富士王子的挑釁,卻不能不顧忌上官飛揚,因為齊天寨的勢力
    龐大,他畢竟只是個漢奸,如果得罪了北天王,天下雖大,他將難以在中原武林立
    足。
    
      「老夫就看在上官兄弟的面子上,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多謝汪兄賞臉,小弟感激不盡。」
    
      一旁的妖艷少女眼看危機已過,立刻陪笑道:「既然彼此的誤會已經解開,爹
    是否仍要再度出擊?」
    
      汪直點頭道:「美姬難道不知為父一貫的作風?」
    
      「那麼,爹要從哪裡下手?」
    
      「我想從同安、惠安、南安一帶下手。」
    
      「這幾個地方官兵不多,確是下手的好對像,女兒就請命擔任這項使命,不知
    爹的意下如何?」
    
      「不!此行目的主要是重新建立威信,你的武功雖然不差,卻是個女流之輩,
    難以建立威望,所以為父準備親自出馬。」
    
      「好吧!女兒祝爹馬到成功。」
    
      汪直和富士王子雖然化解了衝突,可是彼此已經埋下心結,為了避免尷尬的場
    面,他正好趁機避開僵局,以便讓時間沖淡彼此的不快。
    
      可是他卻不知富士王子乃是心胸狹窄之人,表面上雖然不動聲色,內心裡卻已
    將他恨人骨髓,甚至已經有了報復他的計畫。
    
      所以汪直前腳剛走,他立刻趁著晚膳之便,暗中在汪美姬的菜湯中下了迷藥,
    她在不察之下果然中計,沒多久便感到不適,返回房中休息。
    
      富士王子見狀,心中暗暗得意的忖道:「只怪你父親不該對小王出言不遜,讓
    小王顏面盡失下不了台,今晚小王所受到的滿腹委屈,就要發洩在你的身上,讓你
    嘗盡蝕骨銷魂的滋味。」
    
      想到這裡不禁淫念大起,他偷偷潛入汪美姬的閨房,赫見床上躺著一具赤裸胴
    體。
    
      「嘿嘿!想不到這妮子竟有裸睡的習慣,莫非她早已動了春心,渴望雨露的滋
    潤?」
    
      富士王子興奮之下,一式「餓虎撲羊」,便重壓在汪美姬的嬌軀上,揮動長槍
    大戟,叩關而入……
    
      「啊……」
    
          ※※      ※※      ※※
    
      南宮少秋只覺得全身一陣巨痛,當場慘叫一聲便驚醒過來。
    
      「哼!你終於醒來了。」
    
      「是你!」
    
      「不錯!你這該死的淫徒,今天總算落在我足利理惠的手中,我要你嘗盡生死
    兩難的痛苦,以報復你對我的種種淫行。」
    
      話畢,理惠公主再度揮鞭抽打不已。
    
      南宮少秋忍不住掙扎哀鳴道:「賤人!有膽子你就殺了我。」
    
      「哼!我不但不殺你,還要留你一命,以便將來親眼看我如何虐待你的骨肉。」
    
      「你說什麼?難道你已經……」
    
      理惠公主瘋狂慘笑道:「不錯!你萬萬沒想到上個月的一夜情,已經讓我珠胎
    暗結留下孽種了。」
    
      「我不信,」「哼!你該發現我被你佔有的是處子之身,經過上次的一度春風
    之後,我的月事卻遲遲未來,就足以證明我已經藍田種玉了。」
    
      南宮少秋變色道:「你可以將這孩子打掉。」
    
      「不!我不但要生下他,還要虐待他,讓你一輩子後悔不安。」
    
      話畢,她不顧南宮少秋的叫罵,便轉身離去。
    
      她剛踏進房門,突覺腦門一震,便昏了過去。
    
      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攻破賀蘭。
    
      昏迷中的理惠公主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當場
    讓她慘叫一聲醒了過來,這才警覺她正被人偷香竊玉,不禁臉色大變。
    
      「上官飛揚,你想做什麼……」
    
      上官飛揚一面在她身上偷香竊玉,一面淫笑道:「夫妻敦倫本是天經地義之事
    ,反正你遲早要嫁給我,我只不過提早進入『洞房』,你又何必大驚小怪?」
    
      理惠公主暗恨道:「你別以為佔有我的身體,我就會對你乖乖順服。」
    
      「你們東洋女子同樣有嫁夫從夫的習俗,更何況我已徵求令兄同意,容不得你
    反對,而且你最近對我若即若離,我如果不先下手為強的話,恐怕不知要等到何年
    何月才能得到你了。」
    
      話畢,上官飛揚再也忍不住欲焰,如狂蜂浪蝶般對她採花盜蜜起來。
    
      理惠公主簡直痛不欲生,沒想到一時大意,竟然一再失身於漢人手裡,令她懊
    悔不已。
    
      她一向自視甚高,對漢人更是視同草芥,豈會甘心委身於漢族男人?她會答應
    與上官飛揚的婚約,不過是一種拉攏的手段,甚至打算在上官飛揚失去利用價值時
    ,再將他殺之滅口,可惜天不從人願,她還未佔到便宜就已經失去處女貞操了。
    
      她一時無法承受這種打擊,不禁呻吟一聲,便已昏了過去。
    
      上官飛揚不管她已經昏迷,依然貪婪地享受著她的豐滿肉體,如脫韁野馬般縱
    惰馳騁,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一度春風之後,他才滿足地爬起,卻又意猶未盡地伸手在她身上一陣摸索,才
    發出猥褻的笑聲離去。
    
      當他步出理惠公主的閨房,正好遇見富士王子衣衫不整的離開汪美姬房間。
    
      「嘿嘿!看揚弟滿面春風之狀,莫非已經嘗過舍妹的芳澤了?」
    
      「多謝小王子惠賜迷香之功,否則小弟還不知東洋女子竟然如此美味。」
    
      富士王子聞言,不禁心中冷笑不已:「理惠這丫頭一向自命不凡,從不把我這
    個大哥放在眼裡,如今失身受辱,看你以後還有什麼臉見人?」
    
      「小主子小心……」
    
      富士王子突聞上官飛揚示警,還來不及反應,只覺得全身一麻,便已動彈不得
    了。
    
      只聽上官飛揚大喝一聲,立刻拍出一股炙熱無比的「烈陽神功」……林沖剛制
    住富士王子,便覺得四周的氣流產生劇烈波動,大驚之下,連忙拍出「鯨吞魔功」
    既無氣功遭遇的驚天動地場面,也沒有氣流迸發的駭人情景,反而呈現出一種莫測
    高深的詭異力場,彷彿宇宙的黑洞中心一般,一股空前強大的氣旋捲起,迅速地吸
    納四周的能量……
    
      一股尖銳刺耳的呼嘯聲傳來,上官飛揚只覺得全身精力正在迅速流失,欲罷不
    能的竄入對方的掌心之中……
    
      他不禁駭然變色的驚叫道:「這是什麼武功……」
    
      「無上魔功,鯨吞大法。」
    
      「什麼?是刀皇雷震天的鯨吞魔功?」
    
      「不錯!」
    
      「饒我……」
    
      「除非你交出南宮少秋,否則休想。」
    
      「我答應你,請前輩快住手,否則我就要耗功而亡了!」
    
      林沖只覺得他的內功竄入丹田,令他感到精力充沛,四肢百骸舒暢無比,雖想
    再多吸納一些,卻怕誤了救人時機,只好收功放了他。
    
      上官飛揚脫出險境,只覺得全身一陣虛脫,當場跌倒地上,氣喘如牛。
    
      「你還不快點帶路?」
    
      上官飛揚早已喪膽,連忙掙扎爬起把林沖帶到關南宮少秋的牢房。
    
      南宮少秋一眼便認出面具下的林沖身份,不禁大喜道:「林兄是來救我的?」
    
      上官飛揚聞言,不禁心中一動:「莫非此人不是年長的前輩,而是戴了精巧的
    面具?」
    
      「不錯!小弟救援來遲,讓南宮兄受驚了!」
    
      上官飛揚見林沖並未否認,擔心南宮少秋認出他的身份,便趁著林沖打開牢房
    之際,迅速轉身逃竄。
    
      「是他?」
    
      正好步出牢房的南宮少秋一眼就認出他的背影,不禁驚呼出聲。
    
      林沖問道:「南宮兄認識他?」
    
      南宮少秋卻是一副心事重重,眉頭緊皺道:「天色昏暗不清,小弟也不敢確定
    。」
    
      「他練有一種極為炙熱霸道的掌勁,絕非一般武林人物所能匹敵,必定是聞名
    江湖的厲害人物。」
    
      南宮少秋聞言,心中更加確定,只是他顧忌兩人的表親關係,顯示一副有口難
    言之狀。
    
      突聞牢房外面一陣吵鬧喧嘩,顯然東洋倭寇已經發現有變,而前來圍剿了。
    
      「南宮兄除了穴道受制之外,可曾發現什麼不對?」
    
      「沒有,如今我恨不得殺盡這批倭寇,以報劫持之恨。」
    
      「好,你我一劍一刀正好大發神威,將這些禍國殃民的倭寇趕盡殺絕。」
    
      林沖一掌將富士王子擊斃,兩人才衝出牢房迎敵。
    
      南宮少秋恨比天高,立刻大喝一聲,劍光如電的連殺三名倭寇。
    
      突覺四周氣流劇烈波動,接著寒氣逼人,只見林沖刀光一閃,化做萬丈光芒迅
    速地吞沒迎面而來的數十名倭寇,只見一片血花飛濺,數十條人命立刻化為烏有。
    
      「刀神!」
    
      「不好!他就是刀神。」
    
      「媽呀!大家快逃……哇啊……」
    
      只見一片眩目的刀光一閃,數百名倭寇當場死於非命,除了落居後面的兩名倭
    寇幸運脫逃之外,數百條人命幾乎無一倖免,情況之淒慘絕倫,簡直可以屍橫遍野
    、血流成河來形容。
    
      南宮少秋整個人簡直嚇呆了。
    
      上次雁門嶺和台州戰役,他只負責帶領戚家軍攔截脫逃的倭寇,等到攻上山時
    ,人人奮勇殺敵,局勢十分混亂,根本不知倭寇究竟是誰殺得最多,所以他也一直
    無緣見識林沖的大發神威。
    
      如今終於讓他親眼目睹,只嚇得他目瞪口呆,幾疑身在地獄之中,看著夜叉魔
    鬼不費吹灰之力,便輕易的斬殺踐踏著人命,才一眨眼的工夫,數百名活生生的倭
    寇便成了一片死屍。
    
      尤其林沖臉上戴著一代凶梟血魔廖文彬的面具,更顯得凶殘蠻橫、霸氣十足,
    令他有如見鬼一般心膽俱寒。
    
      南宮少秋忍不住心中狂呼不已:「他究竟是人是鬼?」
    
      林衝突然回首招呼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們快追……」
    
      話畢,他已一飛沖天,刀光一閃,又是一片慘叫聲不絕於耳。
    
      南宮少秋一驚而醒,卻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只好強行振作精神緊追而去。
    
      當夜東洋倭寇又死傷了近千名之多,個個死無全屍,血跡片片,慘不忍睹。
    
      理惠公主和汪美姬被慘叫聲驚醒,一聽是刀神大開殺戒,只嚇得她們花容失色
    ,顧不得兩婢死活,立刻轉身竄逃無蹤。
    
      數日之後,甫攻下同安、惠安、南安等地的汪直,獲知江美姬失身和泉州淪陷
    的噩耗,大怒之下,便揮兵攻向廣州,準備到廣州首富連金標的府邸,想找富士王
    子算帳。
    
      汪直怒不可遏地喝道:「連員外最好快點交出富士王子,否則休怪老夫不顧同
    盟之誼,將你的莊院掠劫一空。」
    
      連金標大驚失色道:「汪兄何故大動肝火?」
    
      「這是我和富士王子的過節,你不必多管閒事,你只要乖乖說出他的下落即可
    。」
    
      「可是小王子和公主早已離開老夫府邸,人並不在這裡啊!」
    
      「那你應該知道他們的下落才對。」
    
      「老夫只是你們的中間聯絡人,自從浙江基業淪入戚家軍之後,老夫便失去他
    們的消息了。」
    
      「哼!你以為老夫會相信這套鬼話?」
    
      「老夫句句實話,絕不敢欺瞞汪兄。」
    
      「嘿嘿!你既敢以假名欺騙老夫,老夫怎知你不是舊計重施?」
    
      「這……老夫連金標之名在廣州有誰不知?汪兄如有疑慮,只管問廣州鄉親即
    可得到證實。」
    
      汪直突然語出驚人道:「你自以為身份隱藏得天衣無縫,或能欺瞞廣州鄉親,
    卻難逃我的法眼。你雖然在廣州住了十多年,其實你是日本國派來中國的奸細,本
    名叫川田石岡吧!」
    
      川田石岡駭然變色道:「咦!你怎麼可能……」
    
      「哼!老夫坦白告訴你好了,你被派來中國做奸細,應該知道保密防諜的重要
    ,卻不知你府中早有老夫的耳目,所以老夫早就知道你和富士王子的主從關係。」
    
      川田石岡緩緩倒退,一面戒備一面陪笑道:「既然汪兄已經知道老夫的身份,
    大家都是自己人,有什麼誤會的話……」
    
      汪直想及女兒被辱失身的事,立刻又大動肝火道:「誰和你是自己人?!老夫
    殺了你這個東洋走狗。」
    
      話未說完,他已一刀殺了川田石岡。
    
      一旁的美少女悲呼一聲,才想撲過來救父親,卻已經來不及,不但人沒救成,
    反而被汪直制住穴道。
    
      「嘿嘿!你的本名應該叫川田雅芝吧!想不到東洋婆子也會有你這種大美人,
    老夫正好品嚐一下東洋美女的處女芳澤。」
    
      話畢,他不顧川田雅芝的哭叫哀求,立刻將她剝個精光赤裸,迅速地重壓在她
    的嬌軀上,揮動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啊……」
    
      汪直餘黨見狀,立刻歡呼一聲開始掠劫起來,不久便將連府洗劫一空,他們便
    開始在婢女僕婦身上展開一場赤裸裸淫行。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無情蹂躪之後,眾女終於受不了海盜們
    的輪流摧殘,紛紛哀鳴一聲昏死過去。
    
      一度春風之後,汪直望著哀泣欲絕的川田雅芝狂笑道:「東洋婆子的肉味果然
    甜美,縱送之間令人回味無窮,老夫真該替你廣為宣傳才對……哇啊……」
    
      只見刀光一閃,汪直的人頭突然飛起,當場死於非命。
    
      「你們這群該死的海盜,全部納命來!」
    
      汪美姬乍見林沖和南宮少秋突然從天而降,一下子便殺了她的父親,不禁駭然
    大叫道:「大家快逃!他們是南宮少秋和刀神……」
    
      眾海盜聞及刀神到來,當場嚇得魂飛魄散,一下子便逃竄一空。
    
      川田雅芝一見林沖恐怖的刀光,早已嚇得魂不附體,再一聽他竟是死對頭刀神
    時,當場驚叫一聲,顧不得全身赤裸,連忙轉身飛奔而去。
    
      南宮少秋和林沖不知她的奸細身份,以為她身心受創太深,才會情緒如此反常
    ,雖然有心安撫她,可是面對全身赤裸的美少女,他們也不敢阻止的任她離去。
    
      南宮少秋眼見海盜脫逃,依然心有不甘的催促道:「林兄,我們快追。」
    
      林沖搖頭道:「海盜首領汪直既死,剩下來的餘孽也難成氣候,南宮兄還是快
    回戚府,以免大家為你擔心。」
    
      「林兄所言有理,那我們這就回去吧!」
    
      「不,小弟另有要事,南宮兄請代小弟向大家解釋一番。」
    
      「咦!林兄不回戚府?」
    
      「是的。」
    
      「不知林兄有何要事?」
    
      「小弟剛才在半路上聽見消息,得知殺父仇人上官無忌準備與南天王交戰,正
    是小弟報仇的好機會,所以小弟不便在此打擾了?」
    
      「什麼?北天王是林兄的殺父仇人?」
    
      「不錯!」
    
      「這……北天王武功高強,林兄自信可以如願報仇嗎?」
    
      「小弟本來並沒有十足把握,只是連日來多次與倭寇交戰,自認臨陣對敵的經
    驗累積了不少,再加上在泉州汪府,吸納了不知名青年的強大內力,神功因此突飛
    猛進,應該具備與北天王一戰的實力了。」
    
      「林兄如此貿然前往,不覺得太過冒險了嗎?萬一不是他的對手,豈不是自陷
    危機?」
    
      「小弟自己會小心應付的,南宮兄請多保重,小弟告辭了。」
    
      話畢,林沖便一掠而逝。
    
      南宮少秋心中大急:「想不到姨丈竟是刀神的殺父仇人,這件消息我必須盡快
    通知娘,以便設法尋求化解危機的方法。」
    
      想到這裡,他心急如焚地飛掠而去。
    
      儘管汪直餘黨逃出廣州,依然惡性不改,沿路逃竄之時,四處燒殺擄掠,姦淫
    婦女無惡不做,一路上從潮州到江西省境內,宛如進入無人之境,賊人所至,片甲
    不留。
    
      幸賴戚家軍趕到,雙方在上坊巢展開一場大戰,除了少數倖免於難,絕大多數
    的倭寇幾乎全軍覆沒。
    
      至此漢奸汪直的海盜勢力,也正式宣告瓦解。
    
          ※※      ※※      ※※
    
      黃金山莊。
    
      所謂侯門深似海,黃府雖然比不上皇宮王府,畢竟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礦王黃
    金多的府邸,只見宅院瓊樓林立,花園假山美輪美奐,令人如入蓬萊仙境一般,留
    漣忘返,樂不思蜀。
    
      儘管黃金多富甲天下,可是他的心情一點也不快樂,因為他的內心深處藏有一
    件不可告人的秘密,每一想起此事,他便皺眉不展、歎息不已。
    
      六姨太何美貞見狀,忍不住關切道:「老爺何故歎息?」
    
      「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這……老爺何不明言,妾身確是不明白老爺心情不佳的原因?」
    
      「你既然貴人多忘事,老夫就坦白告訴你好了,可歎老夫家財萬貫,府中妻妾
    如雲,偏偏命運作弄人,妻妾所生卻非老夫子女,你叫老夫怎能不恨?」
    
      六姨太忍不住哀怨道:「事隔二十年了,老爺還在記恨此事,不肯原諒妾身一
    時之過。」
    
      「哼!你們讓老夫戴了綠帽,老夫不但不能追究,還要忍氣吞聲替你們扶養子
    女,這樣對待你們還不夠寬宏大量?難道老夫挨了一記悶棍,連喊一下痛都不行?」
    
      「老爺對我們的好,我們姊妹心中十分感激,可是讓我們失貞懷下孽種的罪魁
    禍首是少爺黃寶貴,如果不是他強暴我們,我們豈會作賤自己,犯下這種亂倫的憾
    事?」
    
      「哼!如果你們不是心中默許,只要稍加抵抗呼救,那畜牲豈會輕易得逞!」
    
      「老爺怎能冤枉我們?我們都是深閨弱質,如何抵抗得住少爺的蠻幹……」
    
      「狡辯!」
    
      六姨太見他不肯見諒,不禁黯然低頭無言以對。
    
      一旁的九姨太不禁有氣道:「老爺就是記恨舊仇,所以才不肯讓我扶正,儘管
    我已經替黃家生下繼承人,依然是妾室的身份,永遠難以翻身。」
    
      「不錯!除非我死了,否則今生今世你們都別想進黃家宗祠。」
    
      話畢,黃金多便怒不可遏的拂袖而去。
    
      兩女見狀,忍不住心中的悲苦,便相擁而泣起來。
    
      這一幕家庭鬧劇,都被無意中經過的江子敬聽見,他不禁驚奇的忖道:「原來
    孫少爺竟是大少爺與姨娘通姦所生,難怪我總覺得奇怪,老爺既然對孫少爺寵愛有
    加,為何對其母九姨太十分苛待,沒想到問題便是出在這裡?」
    
      正當他搖頭歎息之際,突見一名護院急奔而至道:「啟稟總護院,門外有一對
    母子求見。」
    
      江子敬連忙趕到大門一看,不禁暗驚道:「是你,」關雅芝媚笑道:「多年不
    見,想不到江師兄丰采依舊,真是可喜可賀。」
    
      「關師妹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話你就快說吧!」
    
      「江師兄快人快語,小妹也不再拐彎抹角,有一件東西想請你過目。」
    
      江子敬乍見曹思思的赤裸屍體,忍不住臉色大變,悲憤莫名地大叫道:「究竟
    是誰害死了吾妻?」
    
      「江師兄應該看出嫂夫人是死於陰元耗盡才對。」
    
      「不錯!你可知道兇手是誰?」
    
      「令徒就是兇手。」
    
      「這怎麼可能?」
    
      「江師兄只要仔細檢查嫂夫人體內的玄陰真氣,已被人吸采殆盡,如非練有同
    等性質的神功,絕不可能完全吸收得一滴不剩。」
    
      「可惡!這個畜牲竟敢亂倫犯上,我絕對饒不了他。」
    
      「江兄如果要報仇的話,小妹倒有一計。」
    
      「你說說看。」
    
      關雅芝立刻將她準備侵佔黃家財產的計畫仔細地述說一遍。
    
      江子敬不禁砰然心動,可是他也不是省油的燈,豈會任由關雅芝擺佈,便冷笑
    道:「如果我要侵吞黃家財產的話,我一個人就可以成事,根本無須你的幫忙,憑
    什麼讓你分配一半的財產?」
    
      「江師兄想一個人獨吞?」
    
      「不錯!錢是愈多愈好,絕不會有人嫌多。」
    
      「江師兄應該知道獨食不肥的道理,如果我把消息外洩,到頭來誰也佔不了便
    宜。」
    
      「你敢威脅我?」
    
      「不敢!小妹只是想提醒江師兄而已,以避免兩敗俱傷的情況產生,此外小妹
    還有一個構想,可以消除江師兄對我的疑慮。」
    
      「你有什麼想法?」
    
      「江師兄剛喪偶,小妹也是新寡不久,只要我們結為連理,夫妻同心不分彼此
    ,黃家財產遲早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江子敬聞言,不禁動心的忖道:「關師妹本來就是個美人胚子,如今更添成熟
    嫵媚的氣質,我何不答應她的求愛,讓她取代思妹在我心中的位置,陪伴我度過未
    來的歲月?」
    
      想到這裡他不禁興奮道:「口說無憑,你總該表示一下誠意吧?」
    
      關雅芝心中冷笑:「又是一個見色忘義的淫賊,你妻子屍骨未寒,就想到處留
    情,如此無情無義小人,看我關雅芝如何玩弄你於股掌之間。」
    
      只見她風情萬種的依偎入江子敬懷中,吐氣如蘭道:「隨便你想對我怎麼樣都
    行,反正我今生今世都是你的人。」
    
      江子敬聽得淫心大動,連忙一把將她抱回房中,不久便傳出陣陣男歡女愛的淫
    聲浪語……
    
      蔡明皇只聽得心中暗恨不已:「該死的江子敬,今日你對我娘所做的淫行,總
    有一天我蔡明皇會加倍報還的。」
    
      翌日,江子敬在關雅芝身上獲得無比滿足,立刻精神百倍的進行奪產計畫。
    
      他首先說服九姨太對黃金多下毒,以便母以子貴,順理成章的繼承黃家財產。
    
      九姨太不禁心動不已:「老爺早已撂下狠話,說他除非一死,否則絕不肯讓我
    扶正,成為黃家的正室夫人。既然他對我如此無情無義,我又何必顧念夫妻之情,
    只好讓他死去,我才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可是她卻懷疑江子敬的動機道:「江師父為何要如此幫我?」
    
      「因為令郎是我的徒弟,只要夫人取得大權,相信夫人應該不會虧待我吧!」
    
      九姨太私下對他的俊逸風采極為傾心,忍不住拋給他一個媚眼道:「只要江師
    父誠心幫我獲取黃家主權,隨便你要求什麼,我都會順從你的。」
    
      江子敬見狀,忍不住心中一蕩,一時把持不住竟然將她抱住,一面伸出魔爪在
    她嬌軀上下其手,一面貪婪的品嚐她的櫻唇丁香。
    
      九姨太也不拒絕,反而受用無窮地任他輕薄,任他遊山玩水,尋幽訪勝……
    
      不久,九姨太嬌喘噓噓的掙脫,道:「好人,來日方長,等事成之後我們再來
    玉成好事吧!」
    
      話畢,她又深情地吻了江子敬一下,才興沖沖地離去。
    
      江子敬忍不住嚥了口水,心中暗罵不已:「早知道這淫婦對我有意的話,我早
    就弄她上床了,何須等到現在?可惜你兒子姦殺了吾妻,我只好以牙還牙,等利用
    完你之後,也讓你嘗嘗先姦後殺的滋味,以慰吾妻在天之靈。」
    
      不久,黃金多在用完午膳之後,突然慘叫一聲,當場暴斃而亡。
    
      消息一經傳出,黃府便陷入一片愁雲慘霧之中,九姨太在江子敬的支持之下,
    順利的接掌黃家大權,她立刻派出大批人手外出,以便通知其子黃寶山回來奔喪。
    
      當夜江子敬又趁著九姨太守靈之便,偷偷溜回房中與關雅芝翻雲覆雨以示慶祝
    ,正當兩人燕好淫嬉之際,他突覺全身一麻,便僵硬的趴在她的嬌軀上動彈不得。
    
      江子敬不禁大驚失色道:「芝妹這是做什麼?」
    
      關雅芝將他推翻一旁,臉上儘是得意的神情,道:「你說得一點也沒錯,錢再
    多也不會有人嫌少,如果我可以一個人獨佔的話,又何必讓你分去一半?」
    
      江子敬聞言色變道:「你想殺我滅口以便一個人獨吞。」
    
      「哈哈!你總算變聰明了。」
    
      「沒有我的幫助,你是不會得逞的。」
    
      「看來你還不知道女人的厲害,否則你絕不會如此輕視我的才智。」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只要暗中殺死九姨太,利用化裝易容之術,便可以取代她的地位,進而掌
    控黃家的經濟大權,如此一來,豈不等於獨佔了黃家的龐大產業?」
    
      江子敬聞言,這才明白自己確是低估了她,心知大限已到,不禁黯然低下頭來。
    
      關雅芝不禁得意洋洋道:「念在我們一夜夫妻的情分上,我就留你一個全屍吧
    ……哇啊……」
    
      江子敬原本自忖必死,沒想到她突然慘叫一聲,便仆倒在自己身上,再也沒有
    任何氣息,不禁大感意外的睜眼一看,突見江芷翠從床下爬出,忍不住嘴巴一張,
    便待驚喜的歡呼出聲……
    
      正當此刻門外卻傳來叩門聲,只聽見蔡明皇的聲音問道:「娘!你是不是已經
    殺死那淫賊了?」
    
      江芷翠先向江子敬示意噤聲,才道:「不錯!我已經穿好衣服了,你快進來幫
    忙處理他的屍體。」
    
      門外應了一聲,只見蔡明皇隨後進來,還來不及看清楚房中的情況,江芷翠迅
    速地制住他的死穴,他連慘叫也來不及出聲,便已無聲無息的死於非命。
    
      江子敬這才問道:「大姊怎麼找到小弟的?而且適時的解救小弟一命之危?」
    
      江芷翠一面解開他的穴道,讓他起身著裝,一面將無意中聽見關雅芝母子的陰
    謀說出。
    
      江子敬忍不住踢了關雅芝的屍身,恨恨地道:「這賤人真是心狠手辣,只怪我
    被她的色身引誘,才會遭到這種報應,以後我再也不信女人了!」
    
      江芷翠白他一眼道:「你連大姊也不信了?」
    
      江子敬暗吃一驚,連忙陪笑道:「不敢:大姊是我在世上唯一的親人,小弟怎
    麼會不信任大姊之理?」
    
      「你知道就好。」
    
      「大姊準備如何善後?」
    
      「關雅芝的計畫天衣無縫,我準備將計就計。」
    
      「可是她計畫中的一環,就是準備讓蔡明皇取代黃寶山,難道大姊要我假扮你
    的兒子不成?」
    
      「誰說我沒有人選取代黃寶山?」
    
      「莫非大姊也生了個兒子?」
    
      江芷翠突然對門外喊道:「晏如,你還不快進來拜見舅舅。」
    
      白衫美少女應聲走了進來,立刻拜見江子敬。
    
      江子敬欣喜道:「想不到十多年不見,大姊已經有長得如此美麗女兒,不知姊
    夫是何人?」
    
      江芷翠冷哼道:「我現在的夫婿雖是孟玉書,可是晏如卻非他的親生女兒。」
    
      「咦!此話怎講?」
    
      「當年我和文若宣一時大意,雙雙遭到曹天祥迷姦成孕,不得已只好巧計佈局
    ,將這筆帳賴在孟玉書的頭上,所以晏如雖是姓孟,卻非孟家骨肉。」
    
      「聽大姊的口氣,似乎對孟玉書頗多埋怨。」
    
      「唉!只怪命運太作弄人,雖然是我欺騙他在先,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十
    多年的夫妻之情,我確是盡心盡力做好賢妻良母的本分,只是他卻無法忘情於姚淑
    芬,終於造成我們夫妻貌合神離的下場。」
    
      「孟玉書竟敢對大姊如此無情,改天有機會的話,小弟非找他算帳不可。」
    
      孟晏如忍不住嬌喧道:「舅舅,我不准你對我爹不敬。」
    
      江子敬一怔道:「咦!你怎麼……」
    
      江芷翠歎息道:「孟玉書雖然和我同床異夢,可是他對待如兒卻是視如己出,
    一點也不介意她是別人的種,光憑他這種過人雅量,連我都不得不佩服,所以敬弟
    確實不宜介入我們的家庭恩怨。」
    
      江子敬不禁動容道:「想不到孟玉書的胸襟竟然如此寬宏大量?」
    
      「不錯!正因為他的這番恩情,令我由衷的感動,所以我對他雖有埋怨,卻也
    自忖虧欠他太多,其中參雜太多的感情,連我都不知該如何收拾。」
    
      江子敬聞言,不禁苦笑道:「沒想到大姊的婚姻比我還要坎坷,光聽你說的如
    此錯綜復雜之內情,連我這個旁觀者也是一頭霧水,外人確是難以介入。」
    
      江芷翠歎息道:「誰說不是呢?目前府中瀰漫著一股低氣壓,簡直讓人喘不過
    氣來,不光是我而已,就連文若宣也帶著她的兒子孟文華避居表親家。」
    
      「大姊如此逃避現實,終究解決不了問題。」
    
      「不然你又有什麼建議?」
    
      「這……」
    
      「連你也沒有良策是不是?如果孟玉書對待子女不是如此仁至義盡,我早就和
    他一刀兩斷了,甚至可以報復他對我的絕情寡義。可是他對子女卻是視如己出,就
    算是親生的父親,也不過如此而已,他的這番盛情令我十分感動,所以我只好繼續
    維持這種有名無實的夫妻了。」
    
      孟晏如忽然道:「女兒倒是有一個辦法。」
    
      「哦!你有什麼辦法?」
    
      「爹待女兒既有視如己出的雅量,娘也可以成人之美,暗中湊合爹與芬姨的婚
    事,讓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這……」
    
      江子敬忍不住讀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如此一來的話,孟玉書必然感懷在
    心,對待大姊的態度也會因此一百八十度轉變的。」
    
      「可是他會不會喜新厭舊,反而造成我們夫妻更加疏離?」
    
      「以孟玉書的仁義之名,豈會如此忘恩負義?」
    
      江芷翠心中明白這確是一條可行之道,可是女人天生善妒,豈能容忍丈夫琵琶
    別抱?
    
      「此事且讓我考慮一下,等以後再做決定,當務之急還是設法替弟媳報仇為要
    。」
    
      「黃金多的死訊已經轟傳江湖,相信黃寶山那個畜牲得知噩耗,必定十萬火急
    的趕回奔喪,到時候大姊再以九姨太的身份,趁他不備之際將之擒捉處死,以告慰
    思妹在天之靈。」
    
      「既然如此,我們立刻對九姨太下手,以免夜長夢多。」
    
      當夜江子敬便潛入九姨太閨房,九姨太不知死期將至,反而欣然的「引狼入室
    」,兩人先展開一場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不久房內便傳出一聲慘叫……
    
          ※※      ※※      ※※
    
      風雲錢莊。
    
      二十年前風雲幫竄起江湖時,即是以風雲錢莊為基業,仗著黑道勢力脅迫勒索
    賭債,還有施放高利貸的經營方式,巧取豪奪各地商家富戶的財產,因而迅速壯大
    擴展勢力版圖,終於促使風雲幫躋身黑道兩大幫派之一。
    
      面對新的競爭者出現,原本擁有黑道最大勢力的齊天寨,自然感受到競爭的壓
    力。
    
      所謂一山難容二虎,南、北兩大天王終於爆發利益衝突,雙方也曾為了爭奪地
    盤,而發生多次纏鬥。
    
      甚至演變到上官無忌和孔定邦兩大天王的正面對決,「烈陽神功」與「密宗神
    功」的絕世大戰,最後以平分秋色收場,從此以長江兩岸劃分勢力版圖,互不侵犯
    ,隔岸對峙。
    
      從此江湖中人便以兩人的勢力版圖,尊稱他們為南,北兩大天王。
    
      可惜平靜了十多年的局面,終因南京分壇的衝突,再度引爆雙方的心結,雙方
    關係再一次陷入緊張的局勢。
    
      尤其北天王在獲知女婿江長楓竟然獻妻求榮,將他的女兒上官珍珠轉嫁給孔君
    山為妾,以換取風堂堂主的寶座,更讓他忍無可忍。
    
      儘管北天王怒不可遏,但他乃是老奸巨猾之人,豈會貿然自投羅網?所以他表
    面上安排別人假扮自己,隨著大隊人馬緩緩逼近風雲幫,以聲東擊西之計掩飾自己
    暗襲風雲錢莊的行動。
    
      所以風雲錢莊便在毫無防備之下,輕易地被北天王幾個人攻入中樞,等到他們
    驚覺不對時,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負責監控風雲錢莊的主事人,正是南天王之女孔雯香,同時也是雲堂的副堂主
    ,可見南天王對風雲錢莊的重視,畢竟風雲錢莊掌管著整個風雲幫的重要財源,一
    旦失陷,勢必影響風雲幫的運作。
    
      關於這一點北天王也十分清楚,因此他才會選定風雲錢莊作為攻擊目標。
    
      孔氏母女眼看身陷重圍不禁驚怒不已道:「親家公如此做法,難道不怕連累令
    媛……」
    
      北天王怒叱道:「住口:誰是你的親家公?」
    
      「令曖即將成為我的媳婦,我當然……」
    
      「老夫不承認這件婚事。」
    
      「親家公不承認也不行,令媛和家兄早在日前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北天王陰陰一笑道:「孔君山竟敢恃強姦污吾女,老夫說不得也只好如法『炮
    製』一番了。」
    
      「你:…你想怎麼樣?」
    
      「嘿嘿!老夫也要捉你回去做妾。」
    
      孔氏聞言,不由得花容失色道:「你敢……」
    
      孔雯香急叫道:「娘快點走,這淫賊由女兒對付即可。」
    
      「臭丫頭,你找死!」
    
      北天王惱羞成怒地大喝一聲,立刻一掌拍出炙熱的「烈陽神功」……
    
      孔雯香不甘受辱,立刻情急反撲的拍出一股雄渾的「密宗神功」……
    
      「轟」地一聲氣爆巨響,頓時塵沙飛揚,勁氣奔流……
    
      孔雯香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勁氣,震得雙臂麻痛不堪,忍不住慘叫一聲,當場口
    噴鮮血的轉身遁逃……
    
      北天王如何甘心煮熟的鴨子飛走,立刻凌空一指將孔氏制住,隨即飛掠追去。
    
      只可惜這一耽誤已經慢了一步,早已不見孔雯香的蹤影,只氣得他怒叱不已,
    立刻下令貼身隨護大開殺戒,一時之間殺聲四起,慘叫之聲不絕於耳。
    
      北天王這時才轉望著驚恐的孔氏淫笑道:「我聽說南天王性好漁色,身邊的一
    妻一妾美艷無雙,今日一見夫人的姿色,果然是風華絕代,令人為你傾倒不已。看
    來老夫的艷福不淺,正好品嚐一下風雲雙嬌之首的芳澤,如果名不虛傳的話,再把
    柯小雪搶過來,讓你們風雲雙嬌盡歸老夫所有。」
    
      孔氏心膽俱裂道:「你……你想幹什麼?」
    
      「嘿嘿,當然是『干』巫山雲雨之事。」
    
      「你敢……」
    
      北天王狂笑一聲,突然粗暴地撕破她的衣裙,一具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豐滿
    胴體,立刻毫不保留的橫陳眼前。
    
      只見她成熟嫵媚的嬌軀,散發出一種羞花閉月的動人魅力,不禁讓北天王淫心
    大動,忍不住發出野獸般狂吼,立刻撲在她的嬌軀上,挺動長槍大戟,長驅直入……
    
      孔氏忍不住掙扎哀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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