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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 神 天 后
    第 四 冊

                   【第一章 妒殺情敵】
    
      刑部。
    
      京城有「美公子」其人,其父周松濤官拜刑部尚書,位極人臣,家世顯赫。
    
      「美公子」周庭章不僅交友廣闊,琴棋書畫,無所不通,長得更是英俊挺拔,
    風流惆儻,不知迷倒多少名門閨秀。
    
      可惜他卻是個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好色之徒,仗著俊美相貌到處留情,受其
    玩弄遺棄之婦女不計其數。因此周庭章雖然人品出眾,家世過人,愛慕他的花樣少
    女雖是多如過江之鯽,然敢於登門提親之人卻是門可羅雀。
    
      只因女方家長對其浪蕩行徑不敢恭維,除非逢迎巴結的市儈之徒,大多數人絕
    不會拿女兒的幸福做賭注。
    
      如今周庭章已年過三十有五,卻因此蹉跎歲月,延誤終身,可是他卻樂在其中
    ,因為甘於受騙主動投懷送抱之女子太多了。
    
      刑部尚書對於獨子行為放蕩,以致耽誤傳宗接代的大事,更是心急如焚,可惜
    周庭章依然惡性不改,我行我素,父子倆常為此吵得面紅耳赤,關係也因此緊繃,
    幾乎到了決裂的地步。
    
      「劉管家,庭章又跑哪裡去了?」
    
      劉管家臉色一變,支吾其詞不敢說出。
    
      刑部尚書見狀,立刻怒喝道:「老夫問話你敢不說?」
    
      劉管家見他動怒,當場嚇了一跳,連忙道:「少爺人在刑部大牢。」
    
      「咦!他怎麼會對那種骯髒之處感興趣?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少爺他……」
    
      「快說!」
    
      「少爺最近迷上那名東洋婆子,這三天都沒有回來過夜……」
    
      刑部尚書臉色一變,驚怒交加道:「這畜牲好大的膽子,竟敢動腦筋到欽命要
    犯身上,難道他不想活命了?連孟侍郎都不敢要她這種孫媳婦,冒著玄孫陪葬的風
    險,將她送交刑部,他竟敢和人家媳婦通姦,萬一東窗事發,我周家上下百餘口人
    命,豈不是要斷送在這畜生手中?」
    
      他愈想愈是心驚,深怕周庭章戀姦情熱,不顧後果之嚴重徇私縱放欽犯,那周
    家將難逃滿門抄斬的命運。
    
      刑部尚書大急之下,立刻火速趕往刑部大牢。
    
      只聽深處傳來陣陣男歡女愛的淫聲浪語,只氣得他臉色鐵青,立刻衝了進去,
    對著牢內的一對白羊大喝道:「不要臉的東西,還不給老夫出來。」
    
      正在翻雲覆雨的姦夫淫婦嚇得驚叫一聲,連忙草草收場,慌亂的起身著裝。
    
      周庭章一見乃父趕來,不禁大為尷尬道:「爹怎麼來了。」
    
      刑部尚書怒不可遏的打了他一耳光,破口大罵道:「畜生,你如此膽大妄為,
    難道不怕連累家人喪命嗎?」
    
      「孩兒不過逢場作戲,只要不私放她逃走,又有什麼關係?」
    
      「就算如此,你與一個死囚通姦,對咱們周家的名譽豈是光采之事?」
    
      「這大牢的守衛全是我們的心腹,絕不會走漏消息的,爹實在太多慮了。」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算我們不說出去,難保她不會在法場行刑
    之時,將你們的姦情說出來,到時候人人都知道你與孟家媳婦通姦之事,你叫為父
    拿什麼臉向孟侍郎交代?」
    
      「這……」
    
      理惠公主忽道:「周伯父請放心,我就算賠上生命,也絕對不會做出傷害章哥
    之事。」
    
      刑部尚書一怔道:「你說什麼?」
    
      理惠公主淒涼一笑道:「我不怕您見笑,自從章哥初次來找我時,我就對他一
    見鍾情了。只恨我們相見太晚,今生無緣結為連理,只好退而求其次,就算是一夕
    之歡,我也無怨無愧的甘於奉獻。」
    
      「你不計較這種露水姻緣,只求與吾兒及時行樂,就算明知將來要死在老夫手
    中,你也心甘情願?」
    
      「是的!」
    
      「你……這是為何?」
    
      「因為我對章哥用情之深,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再加上我又懷了他人骨
    肉,自知配不上章哥。所以我在臨死之前,只要能與章哥朝夕相處就好,就算章哥
    只是貪於色慾,對我存心玩弄,我也一毫無怨言。」
    
      周庭章聞言,也毫不掩飾的面有得色,畢竟他遇過甘心獻身的女子,實在太多
    太多了。
    
      刑部尚書對她這種癡情女子,也早已司空見慣,臉上表情也隨之鬆懈下來,道
    :「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干涉你們,只要你不做過分要求,老夫也可以睜一隻眼閉
    一隻眼,成全你臨死前的心願。」
    
      理惠公主大喜道:「多謝周伯父成全。」
    
      「哼!你如此稱謂老夫,我可承擔不起。」
    
      「這……唉!多謝大人成全。」
    
      刑部尚書這才不理她,轉勸周庭章道:「你想幹什麼都可以,就是不准徇私縱
    放欽犯。」
    
      周庭章連忙答應道:「孩兒遵命!」
    
      刑部尚書這才放心,正想離去之際,突聞一聲慘叫傳來,接著便聽見一連串驚
    喝聲:「不好!有刺客劫囚,大家小心……哇啊!」
    
      刑部尚書大吃一驚,還來不及反應,突見一道黑影掠至,刀光一閃,當場將他
    劈成兩半。
    
      周庭章剛看見乃父死於血泊之中,便見黑影向他撲來,嚇得他驚叫一聲,連忙
    躲入理惠公主身後。
    
      「娘!刀下留人……」
    
      黑影神色一動,刀鋒一偏,驚險掠過周庭章髮梢。
    
      蒙面巾一除,只見足利天后一臉困惑道:「惠兒,你為何幫敵人求情?」
    
      理惠公主緊抱著周庭章道:「他是女兒的心上人,我在牢中受他『疼愛』許多
    ,所以娘不可以傷害他的性命。」
    
      足利天后心中犯疑,這才仔細端詳周庭章一眼,忍不住神情大震,心裡暗讚不
    已:「好一個俊美無雙的美男子,所幸惠兒及時阻止,否則我一時失手將他殺死,
    豈非暴殄天物。」
    
      理惠公主一見母親目瞪口呆之狀,不禁打翻醋罈的忖道:「不好,莫非娘也對
    他動了心,看來我必須小心謹慎看護章哥才行,否則難保娘不對章哥染指。」
    
      只聽牢房外喧嘩不已慘叫四起,一名柳葉派黑衣忍者急奔而至道:「請天后快
    退吧!大批官兵和弓箭手趕到,已有多名弟子遇難,再不快走就來不及了。」
    
      足利天后大吃一驚道:「事態緊急,立刻下令退兵。」
    
      柳葉派忍者連忙領命而去。
    
      理惠公主急叫道:「娘,快解開我的穴道,他們將我的武功封住了!」
    
      足利天后立刻解去她的穴道,正想再挾持周庭章,卻見她搶先一步,抱著周庭
    章飛掠而去。
    
      足利天后怔了一下,只好苦笑一聲隨後退走。
    
      一天之內刑部尚書和兵部侍郎相繼遇害,立刻震驚朝野,引起人人自危,整個
    京城頓時亂成一團。
    
      皇上也龍顏大怒,立刻下旨命令福建總兵俞大猷和參將戚繼光全力剿匪,有史
    以來最大規模的剿匪行動於是展開。
    
          ※※      ※※      ※※
    
      風雲際會,群雄並起。
    
      南、北天王同歸於盡,促使黑道勢力版圖重整,只可惜魔消道長,難以挽回昔
    日的盛況,遲早免不了日薄西山的趨勢。
    
      可是虎死餘威在,上官飛揚和孔雯莉雖然年輕識淺,仗著「烈陽神功」和「密
    宗神功」的淫威,仍能勉強穩住基業,避兔遭到併吞的命運。
    
      俗語說江山原本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
    
      「雄霸江湖」幾乎是習武之人窮其一生所追求的目標,對於黑道盟主的寶座,
    可謂人人搶破頭,人人無把握,就連威震天下的南北兩大天王在世時,更是日思夜
    想卻求之不得,最後被逼破斧沉舟正面對決,仍落得同歸於盡的下場,成為黑道盟
    主的夢想就此落空。
    
      弱肉強食不僅是江湖定律,也是大自然物競天擇的法規。黑道群魔經過一段明
    爭暗鬥之後,立刻發現到七大門派的白道勢力,趁機推舉武當玄松道長為武林盟主
    ,迅速整合各派勢力,正蠢蠢欲動準備侵吞黑道版圖。
    
      面對武林聯盟的強大壓力,黑道群魔立刻產生唇亡齒寒的危機意識,經過一番
    合縱連橫的緊急會商,終於有了具體結果。
    
      在他們熱心的媒介下,終於湊合了上官飛揚和孔雯莉的婚姻,並且整合各派勢
    力,成立全新的黑道第一大幫派黑龍盟。
    
      兩夫妻分別擔任右、左盟主,職權相等不分高下,遇有重大爭議之事,再通知
    擔任長老的各派首領緊急會商,經過表決整合意見再付之執行。
    
      武林聯盟料不到呈現散沙般的黑道,竟迅速整合成立黑龍盟,眼看一時大意錯
    失併吞的大好良機,無不感到懊惱惋惜,卻也無可奈何,只好鳴金收兵固守陣地,
    維持互不侵犯的對恃局面。
    
      武林版圖因而重組,江湖群雄因而並起,人人摩拳擦掌,雄心萬丈的互相拉攏
    ,企圖脫穎而出,以便在風雲際會中功成名就。
    
      其中以青城派掌門八面狂獅汪傳宗最積極。
    
      因為他已經獲知前任掌門趙無極接掌飛雲莊主,深怕受其報復,為了增加勢力
    以求自保,只好找上「鹽王」皇甫英雄共商對策。
    
      皇甫英雄得知消息,不禁大感意外道:「二弟確定趙無極已掌接飛雲莊?」
    
      八面狂獅點頭道:「這消息來源可靠。絕對錯不了。」
    
      「這麼說,他真娶了姚淑美和姚淑君這兩姊妹?」
    
      「不錯!」
    
      「這就麻煩了:飛雲莊一向和少林派交好,萬一他將我們串謀逼他退位之事說
    出,對我們將有不利影響。」
    
      「小弟正是擔心此事,才特地來找大哥商量對策。」
    
      「事出突然,為兄一時也無計可施。」
    
      「小弟倒有一計。」
    
      「你說說看。」
    
      「俗語說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龍賢侄至今未娶,小女彩霞也雲英未嫁,如果
    我們兩家得以親上加親,成為兒女親家的話,勢力必然壯大,相信飛雲莊也會有所
    顧忌,不敢對我們輕啟戰端。」
    
      「這……」
    
      「小弟膝下只此獨生一女,一旦龍賢侄成了吾婿,掌門之位遲早由他繼承,只
    要大哥肯全力支援財源,以便青城派招兵買馬,成為武林聯盟的第一大幫派,將是
    指日可待。」
    
      皇甫英雄一聽兒子可以接掌青城派,不禁砰然心動,連忙一口答應,雙方立刻
    著手安排婚禮事宜。
    
      皇甫天龍一見汪彩霞姿色平凡,雖然不甚滿意,但是他覬覦青城掌門的寶座,
    只好強忍著心中的不悅,終於和汪彩霞完成婚禮。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皇甫天龍滿懷不悅的情緒,終於在洞房花燭夜發洩出來,只見他如脫韁野馬般
    縱情馳騁,極盡粗暴凌虐的,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衝鋒陷陣……
    
      汪彩霞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下,汪彩霞終於不勝承歡,
    長長一聲哀鳴,全身一陣顫抖,陰門大開,一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皇甫天龍一見她樂極生悲的昏迷不醒,不由得冷哼一聲,便轉
    身往西廂房而去。
    
      西廂禁地全是皇甫英雄的妾室居所,巡護下人不准接近半步,可是三姨太對他
    的來訪並不驚訝,反而酸溜溜地道:「哼!少爺今日大婚,怎麼不在家中陪伴美嬌
    娘,卻跑到奴家這裡來買醉?」
    
      皇甫天龍平日酒量不佳,再加上今日心情不好,幾杯黃湯下肚便有了醉意,口
    齒不清道:「那黃臉婆姿色平庸,不及美姬你的一半,如果不是為了將來接任青城
    派掌門位置,我根本不把她看在眼裡,我當然要來找你尋歡作樂一番了。」
    
      這一番話讓汪美姬重新燃起希望,不禁心中一動:「我為擺脫戚家軍的追殺,
    費盡心思嫁給鹽王為妾,如今大、二姨太對我排擠日深,如不早日應變,下場不問
    可知。唯今之計,只好再度色身相誘,利用少爺以便確立我的名分,如此一來,皇
    甫家的財政大權便可受我掌控,我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汪美姬將豐臀坐在皇甫天龍的腿上,整個豐乳幾乎擠到他的嘴邊,吹氣如蘭道
    :「少爺可知道上次我們一度春風之後,奴家已經藍田種玉了。」
    
      皇甫天龍瞪大兩眼,不禁大驚失色道:「什麼?你沒有騙我?」
    
      「哼!少爺此話莫非想賴帳?」
    
      「你不要誤會,只是此事來得太過突然……」
    
      突見汪美姬脫下衣裙,扭動她那晶瑩剔透、蛇腰豐臀的完美胴體,盡可能將「
    妙處」展露,企圖誘惑挑逗十分明顯。
    
      皇甫天龍狂吼一聲,將她撲倒在床,如嬰兒般飢渴的吸吮著、撫弄著她的誘人
    雙峰……
    
      汪美姬見他沉迷女色,心中竊喜的呻吟道:「好人,快來佔有我吧……」
    
      皇甫天龍受她鼓勵,立化為一頭野獸般撲上去將她吞噬……
    
      汪美姬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忍不住一聲呻吟,便愛不釋手地「引
    蛇入洞」,欲罷不能地「開門揖盜」……
    
      只見他一面伸出魔爪在她的嬌軀上尋幽訪勝,遊山玩水,一面挺動長槍大戟,
    長驅直入,不停地對她興風作浪,不停地對她翻雲覆雨……
    
      兩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一度春風之後,皇甫天龍後悔不已地離開她的嬌軀,有點不知所措道:「你剛
    才所言可是真的?」
    
      「不錯!」
    
      「這該如何是好?」
    
      「你如果是個男人,就必須抬頭挺胸負起責任來。」
    
      「這……你是我爹的侍妾,我如何能對你負責?」
    
      汪美姬見他畏縮之狀,忍不住暗惱道:「你既然不敢負責,當初就不該恃強姦
    污我。」
    
      皇甫天龍尷尬道:「對不起,上次我是一時酒後亂性……」
    
      「那這次又怎麼說?」
    
      「這……」
    
      「如今我已懷了你的骨肉,就算你有千萬個理由,也是難辭其咎,你總要給孩
    子一個名分吧!」
    
      「這件事好辦,孩子總是皇甫家骨肉,相信一定會讓你扶正,給孩子一個名正
    言順的身分。」
    
      「什麼?你要讓你的兒子成為你的兄弟?這種亂倫之事你說得出口。」
    
      皇甫天龍大感困窘道:「那你想怎麼樣?」
    
      「哼!我要你娶我為妻。」
    
      「什麼?這怎麼可以?如果讓爹知道,他不打死我才怪!」
    
      「你不是不喜歡汪彩霞嗎?」
    
      「那婆娘姿色平庸,當然看不在我眼裡,可是要我棄她娶你,別說不可能答應
    ,恐怕我岳父那一關也不好過。」
    
      汪美姬心中電閃:「少爺的顧忌不錯,看來我想奪下皇甫家的財政大權,除了
    大、二姨太必須除掉之外,恐怕還有老爺和汪親家這兩個障礙,也要加以清除才行
    。」
    
      她心中一動,便以退為進道:「這個間題我可以解決!」
    
      「你有什麼辦法?」
    
      「我要你替我準備砒霜。」
    
      「什麼?你想做什麼?」
    
      「你的大、二姨娘對我一直不懷好意,為了我們的孩子安全,我必須將她們毒
    斃,以免我一時不慎遭受其害。」
    
      「這……如果僅是如此,我倒是可以幫你的忙。」
    
      「除此之外,明日你攜帶汪彩霞歸寧之後,也必須如法炮製,將你岳父汪傳宗
    毒斃,以為將來我們夫妻團圓舖路所需。」
    
      「這……你別把我當傻瓜,如果我岳父是個障礙的話,我爹更是頭號絆腳石,
    如果你想暗中對我爹不利,我可饒不了你!」
    
      汪美姬聞言色變,忍不住心中暗罵不已,連忙急中生智道:「我並非要殺老爺
    ,只要毒藥份量減半,令其病倒無法視事,我們就可以雙宿雙飛了。」
    
      皇甫天龍臉色大變道:「這種大逆不道之事,我絕不答應。」
    
      汪美姬大失所望,也忍不住大怒道:「說來說去你就是想逃避責任,對我始亂
    終棄,難道你不怕我掀出我們的姦情?」
    
      「你敢……」
    
      「我為什麼不敢?如果你不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向老爺自首,讓你也不好過
    ……呃……」
    
      皇甫天龍驚怒之下,突然情緒失控地勒住她的脖子,企圖將她殺之滅口。
    
      汪美姬見他口口露凶芒,大驚之下已來不及閃避,只能無助地掙扎,眼看就要
    氣絕身亡……
    
      突見人影一閃而至,冷酷無情地將皇甫天龍擊斃,將她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汪美姬驚魂甫定,見狀不禁大驚失色道:「唐志明,你這是做什麼?」
    
      唐志明冷笑道:「你和少爺通姦成孕,我身為護院保鏢,豈能坐視不管?」
    
      此話一出,汪美姬立刻臉色大變。
    
      「你如果不想讓姦情曝光,就要依我條件才行。」
    
      「你有什麼條件?」
    
      「我對你的計畫十分感興趣,也有心助你一臂之力,只不過男主角必須換我做
    才行。」
    
      「好!我們一言為定。」
    
      「咦!剛才你還對皇甫天龍一往情深,為了共結連理不惜與他翻臉,如今怎會
    突然改變心意。」
    
      「哼!他為了避免姦情曝光,竟不惜殺我滅口,如此無情無義之人,我恨不得
    將他碎屍萬段,豈會為他惋惜。」
    
      唐志明這才釋懷,兩人便以唐門毒藥將皇甫家滅門,再動手剝下皇甫天龍和汪
    彩霞的皮製成面具,神不知鬼不覺地竊取皇甫家的龐大產業。
    
      這對姦夫淫婦彼此狼狽為奸的謀財害命之後,立刻馬不停蹄的趕往青城派,一
    路上日豆而伐,夜夜春宵,最後終於到達目的地。
    
      唐志明望著大門橫樑上寫著青城派橫匾,忍不住在心中狂呼不已:「我只要再
    殺了八面狂獅,奪下青城派掌門寶座,再來就輪到你孔雯莉的死期到了……」
    
          ※※      ※※      ※※
    
      洛陽。
    
      自從林建業衣錦還鄉接任縣令之後,洛陽縣境內治安大幅改善,令人刮目相看
    ,不僅欺壓善良的地痞流氓一掃而空,就連橫行天下的江湖惡霸,也自我節制避免
    在洛陽犯案。
    
      只因林建業背後有兩股勢力支撐,他們就是南宮、宇文兩大家族所組成的嚴密
    網路,對過往的不法之徒進行有效監控嚇阻,果然交出漂亮的治安成績單。
    
      南宮明珠之所以全力支援,其實是存了私心,她與林柏勳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
    ,兩人早已深陷情網不可自拔,心中互許為終身伴侶,下定決心非君不嫁,非卿不
    娶。
    
      有句話說知女莫若母,其實反之亦然,南宮憶雙早已看出母親對林柏勳動了情
    意,便暗中送了一封密函給南宮明君。
    
      南宮明君獲知訊息大為欣喜,立刻日夜兼程趕到林家村,經過一番努力,終於
    說明兩人同意共結連理白首攜老。
    
      因此南宮明珠和林柏勳便羞赧的完成了終生大事,可是在一片祝福聲中,南宮
    玉珍卻落落寡歡的遠離人群,獨自一人在後院唉聲歎氣。
    
      南宮憶雙發現之後,連忙追近一問究竟。
    
      南宮玉珍被逼不過,只好羞怯不已道:「小妹也不欺瞞雙姊,其實我早已愛慕
    業哥許久了,只是不敢表白罷了。」
    
      「這是親上加親的喜事,珍妹就算羞於啟齒,也該找我商量,以免錯失機會虛
    度良緣。」
    
      「可是……」
    
      「莫非你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曾經鼓起勇氣向他暗示愛意,可是他常顧左右而言他,迴避問題的意圖明
    顯,我擔心他早已心有所屬了。」
    
      南宮憶雙一怔道:「應該不至於吧……咦!是誰?」
    
      突聞一聲歎息,林建業緩緩走出院門,道:「是我。」
    
      南宮玉珍頓時嬌羞不勝地低下頭來。
    
      南宮憶雙有些意外道:「業哥想必聽見我們的話了?」
    
      林建業點頭道:「不錯!」
    
      「那你……」
    
      「珍妹說得不錯,我確是早有心上人,我不得不辜負珍妹的一番情意。」
    
      南宮玉珍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絕望,悲呼一聲便衝了出去。
    
      南宮憶雙大吃一驚,連忙呼喚著隨後追去。
    
      「珊妹,南京知府易主,白府更是人去樓空,你究竟人在哪裡?可知道我找得
    你好苦。」
    
      林建業忍不住心中的悲苦,歎了一口長氣便轉身返房而去。
    
      突見宇文志祥自假山後走出道:「原來珍妹愛上了這個書獃子,難怪我向她表
    白愛意時,她無動於衷。我就不信林建業的條件,會比我宇文志祥優秀。」
    
      「大哥!我不准你對業哥輕舉妄動。」
    
      宇文士心祥回首一見是妹妹,不禁驚訝道:「莫非你也愛上林建業了?」
    
      宇文珊珊面紅耳赤道:「不錯!」
    
      「你瘋了,難道你沒聽見林建業心中掛念姓白的丫頭,他口中的珊妹可不是指
    你,你千萬別表錯情才好。」
    
      「我當然知道。」
    
      「既然如此,你還不快點懸崖勒馬?」
    
      「大哥只會說我,難道你能懸崖勒馬,從此對南宮玉珍徹底死心?」
    
      「這……」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死生相許!大哥如果就此放棄,便表示你情不堅…
    …」
    
      「你少管我的閒事。」
    
      「那我要愛誰,大哥也別管。」
    
      「你……」
    
      「如果大哥對南宮玉珍的愛意仍然難以割捨,小妹倒有一計可以達成你我心願
    。」
    
      宇文志祥聞言,十分激動道:「你有什麼良策?快點說出來。」
    
      「經過今夜愛的告白所衝擊,他們兩人必然情緒激動難以入眠,我們正好趁著
    他們內心空虛之時,備妥酒菜佯裝慰問之意,相信必有豐碩收穫。」
    
      「好計策,我們就這麼辦。」
    
      兩兄妹隨即分手各尋目標,準備偷嘗禁果以逞「陰」謀。
    
      宇文珊珊首先找上林建業飲酒作樂,可惜林建業一向自律甚嚴,飲酒不過量,
    再加上他有服用林氏救苦丹養生的習慣,沖淡了不少酒力,最後林建業沒有醉倒,
    反而是宇文珊珊不勝酒力,漸漸語無倫次起來。
    
      俗語說酒能亂性,最明顯的例子就是酒後吐真言,只要一個人所言是別人不敢
    言之事,就足以判斷她是否真的喝醉了。
    
      宇文珊珊確實爛醉如泥,所以她才能藉酒壯膽道:「業哥,你可知道小妹愛慕
    你許久了。」
    
      林建業聞言,酒意當場嚇醒一半,不禁驚惶失措道:「珊妹你喝醉了。」
    
      「我才沒醉呢!現在所說的話,全是我內心裡的真心話。」
    
      「可是我已經心有所屬,對於珊妹的厚愛,小兄只好來生再報了。」
    
      「來世遙不可及,我只要你今生愛我一人即可。」
    
      「這……」
    
      「砰」地一聲,房門突然被人撞開,只見南宮玉珍怒沖沖地衝入道:「不要臉
    的女人,業哥豈會要你這種女人為妻。」
    
      宇文珊珊像被人踩了尾巴般,跳了起來,惱羞成怒道:「你罵誰不要臉?」
    
      「就是你。」
    
      「你找死!」
    
      俗語說情人眼中難容一粒沙子,兩女妒火中燒立刻大打出手,你來我往互不相
    讓。
    
      可是宇文珊珊畢出息酒醉神智不清,不久便左支右絀處於劣勢。
    
      林建業正不知如何是好時,突見一名衙役奔來道:「稟大人,有一名孕婦求見
    。」
    
      「孕婦?她叫何名?」
    
      「她自稱白翠珊……」
    
      「珊妹!」
    
      林建業突然歡叫一聲,快步向前一把抱住甫入大廳的白翠珊,兩人忍不住相思
    之苦,當場便相擁哭泣起來。戰況難分難解的兩女見狀,頓覺羞愧難當的停止打鬥。
    
      宇文珊珊嫉妒不已道:「業哥,她是誰?」
    
      林建業尷尬道:「她就是吾妻白翠珊!」
    
      南宮玉珍忍不住悲呼一聲,便轉身急奔而去。
    
      宇文珊珊氣極敗壞地道:「都是你這狐狸精不好,如果不是你,業哥豈會對我
    無動於衷,這都是拜你所賜,我……我恨你……」
    
      羞憤之下,宇文珊珊突然狂吼一聲,挾著凌厲掌勁撲了過來……
    
      白翠珊身懷六甲不敢動手,只嚇得她驚叫出聲……
    
      林建業大吃一驚,想要搶救已不及,眼看白翠珊慘叫一聲,當場倒地不起,忍
    不住心膽俱裂地撲上前去,緊抱著她悲呼不已。
    
      宇文珊珊一驚而醒,眼看闖了禍事,只嚇得她惶恐無措地逃離現場。
    
      「這是怎麼回事?」
    
      急奔而至的林柏勳和南宮明珠,當場被眼前的慘狀嚇得不知所措。
    
      林建業焦急道:「爹快來救救珊妹,她已經懷有我們林家骨肉,無論如何您一
    定要治好她才行。」
    
      林柏勳大吃一驚道:「她就是你提過的白姑娘!」
    
      「是的。」
    
      林柏勳連忙將她扶入房中,開始為她診治起來。
    
      南宮明珠趁機問道:「我們發現珍兒傷心欲絕的奔回家中,才想過來一探究竟
    ,莫非白姑娘是珍兒所打傷?」
    
      「不是,珊妹是被宇文珊珊打傷的。」
    
      「什麼?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林建業只好強忍悲痛地道出經過。
    
      眾人聞言,都不禁頭歎息,對於宇文珊珊的鹵莽行徑,都十分不諒解。
    
      只見林柏勳歎了口氣,望著林建業欲言又止。
    
      林建業直覺感到事情不妙,志忑不安道:「爹有什麼話請直說無妨。」
    
      「白姑娘受傷太重,以致動了胎氣造成血崩,唯一的解救之道只有……」
    
      「只有什麼?」
    
      「唯今之計只能救下胎兒,至於珊兒的傷勢太重,為父實在無能為力。」
    
      「什麼?難道沒有兩全之策。」
    
      「沒有。」
    
      「天呀!我苦等珊妹九個月,換來的竟是一場生離死別,這叫我情何以堪啊?」
    
      林柏勳急道:「你必須盡快決定,再拖下去大人小孩都保不住了?」
    
      林建業暗吃一驚,悲苦地道:「我只要珊妹活下來……」
    
      「不要……孩子是……我們的骨肉……不論如何……也要留下他……」
    
      林建業見她醒來,不禁心疼不已道:「珊妹別再費神,以免加深傷勢,我已經
    決定不要孩子了。」
    
      「不可以……」
    
      「孩子雖然沒了,我們趁著年輕還可以再生,如果失去了你,你叫我如何了此
    殘生?」
    
      白翠珊聞言,一時百感交集,忍不住悲呼一聲便昏了過去。
    
      林柏勳大感為難道:「你要留下珊兒,為父實在力有未逮……」
    
      林建業哀求道:「無論如何,我求爹以救大人為先。」
    
      林柏勳忍不住歎息不已。
    
      經過漫長的等待,隨著一聲娃啼傳出,陣陣的悲泣也依稀可見,聞之令人鼻酸
    ,令人黯然神傷!
    
      林建業緊抱著白翠珊冰冷的屍體泣不成聲,卻再也挽救不了她失去的生命,也
    喚回不了遠去的靈魂。
    
      林柏勳歎息道:「人死不能復生,你再傷心也於事無補,還是早日讓珊兒入土
    為安,以慰死者在天之靈。」
    
      眾人紛紛加人勸說,可惜林建業卻聽而未聞,依然緊抱著白翠珊的屍體,沉浸
    在一片悲傷的情緒中。
    
      南宮明珠見狀,連忙抱著女嬰送至他的面前,道:「你初為人父責任重大,豈
    可如此意志消沉,難道不怕珊兒在九泉之下,仍要為你們父女擔心不安嗎?」
    
      只見林建業神情猛震,突然激動地一把抱過女嬰,十分愛憐地呵護著。
    
      南宮明珠見狀,心中一動的低頭一看,不禁讚歎不已:「這女嬰小小年紀,卻
    長得美如天仙,嬌艷動人,和她母親竟有八九分神似,標準的美人胚子一個,難怪
    業兒傷心欲絕之下,仍不免觸景傷神了。」
    
      林建業忽然下令道:「來人呀!立刻行文各省對宇文珊珊發佈通緝。」
    
      南宮明珠大驚失色道:「業兒,此事肇因於一時誤會,請你看在珊兒對你一往
    情深,務必收回成命。」
    
      林建業怒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此乃天經地義之事,我身為朝廷命官豈
    能私了。」
    
      「可是宇文世家一向俠名在外,又是我們慈善事業的贊助人,如此大張旗鼓的
    公事公辦,豈不壞了兩家的和氣。」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宇文珊珊涉及殺人重罪,娘難道要我瀆職徇私,讓殺
    人重犯逍遙法外,讓珊妹就此含冤而死?」
    
      「這……」
    
      南宮明珠焦急的眼神向林柏勳求助,卻見他搖頭歎息,一副無能為力之狀。
    
      林建業隨即仰天怒吼道:「宇文珊珊,我恨你……」
    
      一聲娃啼傳出,女嬰似乎也感受到父親的憤怒,又像是哀泣母親的往生……
    
          ※※      ※※      ※※
    
      所謂酒入愁腸,愁更愁。儘管白翠珊已經身懷六甲,可是形之於外的動人氣質
    ,仍令南宮王珍自歎不如。
    
      眼看情敵艷冠群芳,而且懷有心上人的親生骨肉,她終於明白今生無緣與林建
    業共結連理,可謂一敗塗地難以翻身。
    
      所以她在絕望傷心之下,便獨自一人關在房內猛喝悶酒,沒多久便喝得爛醉如
    泥。
    
      不久,宇文志祥備了酒菜前來,一見她早已醉得不省人事,不禁心中竊喜不已
    :「太好了!真是有意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既然她已經自己喝醉,倒是
    省去我一番麻煩。」
    
      望著她舂睡海棠的嬌態,宇文志祥忍不住淫心大動,迅速將她剝個精光赤裸,
    一式「餓虎撲羊」,便已重兵壓境,蓄勢待發……
    
      「畜生!你想對珍妹做什麼?」
    
      宇文志祥轉首一見南宮憶雙突然闖入,撞破姦情,大驚之下,不待她進一步反
    應,連忙抓起衣衫破窗而出。
    
      南宮憶雙見他赤身裸體,早已羞赧不堪,更不敢追趕,任由他脫身而去。
    
      「雙妹,究竟出了何事?」
    
      南宮憶雙回首一見是蕭慧君和林玟娟到來,立刻忿忿不平道:「是那該死的宇
    文志祥干的好事,如果不是我剛好趕到,珍妹一生清白就要斷送在他手中。」
    
      林玟娟聞言,不禁大怒道:「枉費他們宇文世家俠名在外,卻出了他們這對無
    恥兄妹,盡幹些偷雞摸狗男盜女娼的壞事。」
    
      「聽娟姊言下之意,莫非宇文珊珊也做了什麼見不得人之事?」
    
      「誰說不是?那宇文珊珊向我大哥求愛不成,竟惱羞成怒將我大嫂白翠珊打死
    了。」
    
      「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這事剛發生不久,結果我大嫂難產而死,只留下一個可憐的孤兒,真是人倫
    悲劇。」
    
      「可惡,沒想到宇文珊珊竟是如此狠心的女人。」
    
      「哼!她以為畏罪潛逃就沒事了,卻不知法網恢恢疏而不漏,總有一天她會得
    到報應。」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萬萬想不到宇文天生一世英名,眼看就要毀在他們這
    對兄妹手裡。」
    
      「我們不要再談這件掃興的事,還是快幫珍妹整理衣裙,以免她醒來發現真相
    ,豈不令她羞憤難當。」
    
      突聞一聲驚叫傳來,眾女暗叫一聲不好,連忙趕入內室,果見南宮玉珍惶恐的
    著裝,氣極敗壞道:「雙姊,我怎麼會衣不蔽體?莫非我被人侵犯了。」
    
      南宮憶雙面有難色,不知如何回答。
    
      蕭慧君靈機一動道:「你會這副狼狽模樣,還不是要怪你自己。」
    
      「怪我?」
    
      「不錯!」
    
      「此話怎講?」
    
      「誰叫你要喝得爛醉如泥,偏偏你又酒品不佳,不但大聲叫囂把大家都吵醒,
    還自己脫光衣裙大跳艷舞,令人歎為觀止。」
    
      南宮玉珍這才釋懷,以為自己當真出醜賣乖,當場羞得面紅耳赤抬不起頭來。
    
      林玟娟暗讚蕭慧君一眼,連忙附和道:「誰說不是?想不到珍妹的舞技奇佳,
    實在令我大開眼界。」
    
      南宮憶雙也跟著作怪,故意歎息道:「看了這場香艷的春宮大戲,我擔心明天
    會長出『針眼』來。」
    
      南宮玉珍聽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逗弄,不禁困窘不已道:「你們身為大姊怎好
    聯合起來取笑小妹?算我怕了你們好不好,求求你們饒了我吧!」
    
      眾女目的在轉移她的注意力,豈是存心看她笑話?怕她惱羞成怒便不再取笑她
    ,不久便聊起其他話題。
    
      「你們在笑什麼?」
    
      林玟娟聞聲知人,只見她歡叫一聲,一式「乳燕還巢」便投入來人懷中。
    
      南宮姊妹乍見兩人親暱之狀,又是羨慕又是驚奇不已。
    
      蕭慧君也欣喜道:「相公回來了。」
    
      林沖放開林玟娟道:「我來為你們介紹新姊妹。」
    
      接著他便將姚雪華和趙玉嬌的家人介紹一番。
    
      蕭慧君和林玟娟也毫無芥蒂地招呼兩女,彼此相處融洽的歡敘著。
    
      不久林柏勳等人也從縣衙返回,自然免不了一番客套。
    
      林沖訝然問道:「怎麼不見仙妹的人影。」
    
      南宮明珠歎了口氣道:「呂姑娘和大嫂找上風雲幫尋仇去了。」
    
      「怎麼回事?」
    
      「她們另有一位親姊妹是北天王之妻呂文君,連同其父東海龍王雙雙死於孔君
    山之手,所謂殺父之仇不共戴天,她們才會迫不及待地找風雲幫報仇。」
    
      「這怎麼可以?南天王的密宗神功厲害無比,她們豈是他的對手?」
    
      「南、北天王雙雙死於刀神之手,唯一的心腹大患既死,單憑孔君山不成氣候
    的密宗神功,家兄自信還有餘力對付,就算無法取勝,想要全身而退卻不成問題。」
    
      「如此我就放心了。」
    
      林沖忍不住心中歎息:「想不到北天王竟是仙妹的姊夫,偏偏北天王又是我的
    殺父仇人,而且就死在我的手中,如此恩怨情仇糾結而複雜,莫非老天存心作弄人
    ,否則怎會將我們牽連在一起?」
    
      蕭慧君心中更是志忑不安的忖道:「拜託老天保佑,千萬別讓沖哥招認他是刀
    神的事,否則南宮明珠和仙姊一旦獲知,又要節外生枝了。」
    
      姚雪華一見趙玉嬌神色有異,連忙傳音入密道:「小妹,為了我們的幸福著想
    ,你千萬別招認你和呂家有任何關係。」
    
      趙玉嬌左右為難的傅音入密道:「如果我是呂玉樓之女的話,呂玉仙就是我的
    姑母,如今我們姑侄卻共侍一夫,這豈不是亂了倫理。」
    
      「三姨不是說過了嗎?你並非呂玉樓所生,你真正的生身之父是虎王宮的關山
    月。」
    
      「我懷疑娘是為了向呂玉樓報復,才故意編出關山月來欺騙我。」
    
      「就算三姨對呂玉樓恨意未消,也不可能對自己女兒隱瞞身世,如果你再如此
    多疑,不但會傷害你和沖哥的姻緣,也會損及母女感情,重新勾起三姨極欲遺忘的
    創傷。」
    
      「這……二姊說得不錯,我實在不該鑽牛角尖,差一點就親手斷送了我和沖哥
    好不容易結合的姻緣。」
    
      「你想通了就好,這件事是你我之間的秘密,千萬不可再提,以防橫生枝節。」
    
      「多謝二姊的提醒,小妹知道了。」
    
      眾女各懷心事的低頭冥想,氣氛立刻沈悶下來。
    
      趙無極突發驚人之語道:「各位可知道江湖上最近所發生的兩件大事?」
    
      南宮明珠一怔道:「我們一直忙於慈善事業,久未接觸江湖事務,不知趙大俠
    所指何事?」
    
      「第一件事是足利天后率領柳葉派忍者上京尋仇,不但殺害了刑部尚書周大人
    和兵部侍郎孟大人,就連欽犯理惠公主也被她救走了!」
    
      「什麼?東洋倭寇竟敢如此膽大妄為?」
    
      「不錯!」
    
      「難道皇上就此放任不管?」
    
      「皇上已下旨俞總兵和戚將軍進行大規模剿匪行動,相信近日必有消息。」
    
      「聽說足利天后武功奇高,連刀神也對她莫可奈何,小侄目前人在戚家軍任事
    ,豈是她的對手?這件事我必須盡快聯絡家兄,以便共商對策才行。」
    
      話畢,她便向眾人告辭,帶著南宮姊妹急急忙忙的離去。
    
      林柏勳雖然擔心她的安危,可惜他手無縛雞之力,也是愛莫能助,只能心中暗
    暗祈禱老天保佑妻子安全。
    
      蕭慧君好奇道:「伯父所言第二件大事是什麼?」
    
      「第二件事是齊天寨和風雲幫合併,共同成立黑龍盟,準備對抗七大門派組成
    的武林聯盟,眼看一場正邪大戰恐怕免不了。」
    
      「伯父的消息不會有誤吧?究竟是合併,還是併吞?」
    
      「是合併。」
    
      「這怎麼可能?這一場南北兩大天王的火並,顯然是齊天寨屈居下風,如今僅
    剩下上官飛揚一人獨撐大局,根本不足以和風雲幫相抗衡,以風雲幫擁有孔君山兄
    妹和江長楓等重要角色,怎肯降格以求與上官飛揚平起平坐。」
    
      趙無極皺眉道:「這件事只聽說另有內惰,我也不是很清楚,僅知風雲幫內部
    發生重大變故,不得已才接受黑道群魔的勸說,共同合併以對抗武林聯盟。」
    
      「此事小弟倒是略知一二。」
    
      趙無極回首一見來人,不禁驚喜道:「原來是南宮兄來到,不知風雲幫發生何
    種變故?」
    
      南宮明君率領呂香君姊妹進來,道:「聽說他們為了感惰之事,引起內哄,互
    相殘殺,最後孔君山和江長楓雙雙身亡,只剩孔雯莉一女難以獨撐大局,最後被迫
    改嫁上官飛揚成立黑龍盟。」
    
      「原來如此,」「正因為孔君山和江長楓已死,總算可以告慰岳父在天之靈,
    吾等才會中途而廢,返回洛陽來探視舍妹及妹婿。」
    
      「哎呀!南宮女俠有急事找你商量,難道南宮兄沒有遇見?」
    
      「什麼?究竟出了何事?」
    
      「足利天后殺死刑部和兵部兩位官員,還劫走了理惠公主,皇上動怒下旨戚將
    軍剿匪,令妹擔心戚家軍不是對手,才會急於找你商量對策。」
    
      南宮明君聞言,也是心急如焚道:「此事迫在眉睫,我立刻去找回舍妹共同南
    下對抗倭寇,請恕老夫告辭了。」
    
      話未說完,他已帶著呂香君匆促地離去。
    
      由於林沖已手刃北天王報了殺父之仇,心中已無牽掛,他個性又淡薄名利,對
    於黑白兩道的名利之事,更是懶得多管,這便是他隱瞞自己刀神身份的理由。
    
      只是倭寇屢犯邊境,卻讓他憂心仲仲,畢竟外患不除,受害最深的是平民百姓
    ,以他的俠骨心腸豈能坐視不管?
    
      儘管他心急如焚,仍然知道攘外必先安內的道理,再見呂玉仙初逢父喪,心情
    必然低落淒涼,所以他便抽空進入她的閨房,準備對她安慰一番。
    
      呂玉仙見他到來,立刻強顏歡笑道:「娟妹已經懷有身孕,相公不在她的房中
    安撫,卻跑來我這裡做什麼?」
    
      林沖微笑道:「她懷有身孕不能行房,我當然要找你了。」
    
      呂玉仙聞言大羞道:「你還有君妹、嬌妹和華妹相伴,為何要我陪你。」
    
      「俗語說小別勝新婚,你我分別多時,難道你不想念我?」
    
      「討厭!」
    
      林沖見她嬌喧之態十分動人,忍不住擁她入懷,一雙魔爪便在她的嬌軀上,開
    始尋幽訪勝,遊山玩水起來。
    
      呂玉仙面對心上人的輕薄,顯得十分受用無窮地沉醉其中,幾乎難以自拔,等
    到她警覺衣衫半解時,不禁大驚失色道:「不行,我不能給你。」
    
      林沖一怔道:「夫妻敦倫乃天經地義之事,這有什麼好害羞的。」
    
      呂玉仙羞急道:「誰害羞了,我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孩子,才會拒絕你的。」
    
      「什麼?你已經有了。」
    
      「不錯!已經六個多月了。」
    
      「奇怪!怎麼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我用布匹束腹,你當然看不出來了。」
    
      林沖聞言,頓時氣極敗壞道:「你好糊塗,既然你已經懷有身孕,怎麼可以隨
    南宮家的人去找風雲幫尋仇?萬一有什麼意外,你叫我如何對得起林家列祖列宗。」
    
      呂玉仙委屈道:「人家忍不住嘛!」
    
      「你這麼做實在太鹵莽、太不可取了!」
    
      「對不起嘛!下次我再也不敢了,請相公原諒我這一次好嗎?」
    
      林沖見她惶恐之狀,心生不忍道:「這一次我就原諒你,下不為例。」
    
      「多謝相公。」
    
      「既然你無法陪我,那我該去找誰才好?」
    
      「君妹過門已有數月之久,相公卻忙於滅寇一直未曾圓房,此事不宜再拖,以
    免引起君妹的誤會!」
    
      「你說得不錯,我這就去找她。」
    
      不久,林沖便來到蕭慧君閨房。
    
      蕭慧君乍見他到來,不禁又驚又喜的溫柔侍奉。
    
      林沖溫柔的輕聲細語一番,立刻溫暖了她的寂寞芳心,甘心情願地投懷送抱,
    熱情地「迎賓納客」,激動地「請君入甕」林沖見她熱情寵邀,便在極度潮濕、滑
    溜、激情之中,順利地進入了……
    
      芳徑末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初嘗禁果滋味的蕭慧君,便在水乳交融中大開門戶,任他衝鋒陷陣,任他攻城
    掠地,任他予取予求……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後,她突然大叫道:「我還
    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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