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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 情 奇 俠
第 二 冊 |
【第一章 惠陽懲酷吏】 宗童身懷銀票,心中不禁發愁道:「我原本打算托鏢金額至少在一千五百萬左 右,如今少了一半,如何夠支付收購土地的錢?」 正當他茫然無措時,忽見呂柏松伴著一名妖艷女郎走出客棧,瞧他們親密的模 樣,顯然關係匪淺。 宗童心中一動道:「呂柏松不是剛娶何麗玲為妻嗎?怎麼又和這女子在一起? 既然這一家人如此喪德敗俗,我何不取他們的造孽錢賑災,說不定還可以幫他們積 陰德呢?」 主意打定之後,他便趕往惠陽城。 來到松園一看,只見門口已被封條查封,門邊並有破舊的拍賣公告,不知為何 乏人問津。 「咦!你不是童少爺嗎?」 宗童回頭一見是阿勇的妻子何氏,連忙笑道:「大嫂,好久不見了,阿勇近來 可好?」 何氏忽然掉淚道:「阿勇他被關入大牢了。」 宗童大驚道:「怎會發生這種事?」 「新來的縣令是個酷吏,判案不分青紅皂白一律嚴刑逼供,阿勇就是被屈打成 招的。」 「可惡,他是以什麼罪名將阿勇定罪的?」 「一名難女被何員外的兒子調戲,災民便群起鼓動要幫她討回公道,結果被縣 令全數押入大牢,阿勇不過出面說了一句公道話,也被他關起來了。」 宗童沉思一陣,毅然道:「大嫂你先回家準備行李,並叫車行的阿牛預備一輛 馬車,等我救出阿勇之後,你們立刻前往省城找阿忠幫你們安頓!」 「好的,謝謝童少爺的幫忙。」 何氏又千謝萬謝的離去。 午夜,宗童蒙面潛入衙門。 他順著唯一有燈光的房間而去,立刻聽見靡靡之音由房中傳來,他冷笑的侵入 房內。 只見黃天彪重壓在一名裸女身上發洩著。 宗童眼中怒芒一閃,立即凌空彈指點中他的「促精穴」,他悶哼一聲立刻全身 抽搐。 裸女卻高亢的呻吟一聲昏了過去。 宗童一直等到黃天彪精盡氣絕之後,才轉赴大牢救出所有的人犯。 他相信大部分的人皆是冤獄的受害者,加上時間緊迫,只好一起釋放。 其中一名滿面病容的老者豪邁的笑道:「多謝小兄弟援手之德,老夫金伯超, 不知道可否請教尊姓大名。」 宗童愕然道:「晚輩童宗,前輩似乎受了嚴重內傷,為何不盡快醫治!」 「咦!你如何知道的?」 宗童幫他把脈之後,道:「前輩是練功不慎以致走火入魔,加上旅途勞累所致 ,不知晚輩所言是也不是?」 「高明,看來你的醫術一定非常高超,依小兄弟看來,老夫這個內傷該如何醫 治?」 「這種內傷雖然不易醫治,不過並非無救,晚輩這裡正好有一瓶藥,早晚一粒 ,大約半個月之後便可痊癒。」 金伯超接過打開一聞,不禁讚道:「好藥,想不到我們彼此素不相識,小兄弟 不但救我,還施妙手幫老夫治傷,這份恩情老夫無以為報,僅以一本老夫的武功心 得作為回報,希望小兄弟不要嫌棄才好。」 宗童連忙推拒道:「前輩千萬不可……」 金伯超硬塞給他然後轉頭就走。 宗童只好先收入懷中,找到阿勇交待他暫避風頭,兩人才分手各奔東西。 當他再一次光臨呂府時,還來不及搜尋銀票,突見迴廊走出大姨太的身影。 宗童心中一動,便現身道:「好久不見,還記得初三故人否?」 大姨太驚喜道:「是你。」 「不錯。」 「你是來履行前約的?」 「當然,難道你不歡迎?」 「歡迎歡迎,你先到老地方等一下,我去通知她們來。」 「那裡安全嗎?呂員外不在那裡過夜?」 「那死鬼和他兒子赴省城參加賽珍大會去了,這三天不在家。」 宗童這才想起今早所見到的呂柏松,明白他為何會在省城出現的原因了。 既然沒有安全上的顧慮,他便放心大膽的進入東廂房內。 不久,宋美玉和五位姨太已經趕到。 宋美玉一見是他,立刻迅速的解除裝備,緊抱著宗童道:「好人,快給我,我 想死你了!」 宗出裡卻似鑒賞珍品般撫揉著她的胴體。 不久,他方始翻身上馬,如狂蜂浪蝶般,開始採花盜蜜起來。 宋美玉大樂,立刻飢渴的扭搖起身軀,放浪的滾動起圓臀。 宗童默默的享受著她的放蕩,漸漸的便強悍的廝殺起來。 宋美玉承歡不久,便已嬌喘連連了。 宗童更是加速馬力的衝鋒陷陣。 幾番風雨之後,她經不起連續高潮的衝擊,便悠悠昏去。 宗童立刻轉移陣地,伏在五姨太身上發洩著。 五姨太承歡不久,便已呻吟連連的哆嗦。 他愉快的享受著她的浪勁,愉快的玩弄著她的嬌軀,肆無忌憚的痛宰著。 接著四姨太也昏了。 三姨太、二姨太也被他宰的樂翻天。 最後由大姨太接棒,他也毫不留情的大開殺戒,只宰得大姨太哆嗦不已。 「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姦夫淫婦,本姑娘今天就要替我爹討回公道。」咒罵聲中 ,一道倩影自門外撲入,夾著熱氣逼人的掌勁攻向宗童。 宗童大吃一驚,怎料到行歡作樂之際,竟會殺出一個程咬金來,百忙中已來不 及閃避,立刻挪身避開掌風,接著趁她身形不穩,迅速點中她的「軟麻穴」,總算 將她制倒在地。 突聞門外一聲尖叫,宗童抬頭一看是何麗玲,連忙飛掠過去,將她制倒以防她 逃脫而驚動他人。 宋美玉依然酥軟無力,可是姦情曝光,逼得她強撐著嬌弱的身子爬起,道:「 一定是何麗玲這個浪蹄子去告的密,好哥哥,你就讓她見識一下你的厲害,下一次 她才會學乖。」 宗童輕笑一聲,立刻開始為何麗玲寬衣解帶。 她嚇的臉色發白,無奈全身動彈不得,有口又不能言,只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 在她身上恣意的輕薄。 「淫賊,你還不快點住手,小心我師父『紫陽師太』找你算帳。」 宗童不曾涉入江湖,倒是不覺得有什麼。 可是宋美玉卻聽的臉色大變,驚叫道:「你說什麼?紫陽師太是你的師父?」 「不錯,既知她老人家的威名,你便該知道她老人家火爆的個性,還不快點放 過我們。」 宗童毫不理會她的恐嚇,一伏何麗玲的胴體,迅速地直搗黃龍,便開始躍馬中 原。 「好哥哥,依你看這該怎麼辦才好?」 「紫陽師太很可怕嗎?」 「相當厲害的絕頂人物之一,她的紫陽真力威猛無匹。武林中除了少數幾個武 林前輩可以與她匹敵之外,還沒聽說有誰接得下她十招。」 「你是說她的內功屬於至陽至剛的路子。」 「不錯。」 「太好了,我終於找到一個了。」 「好哥哥,你找她是……」 宗童不再理她,立刻緊抱著何麗玲的圓臀怏速的馳騁起來。 何麗玲只覺得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襲來,令她欲仙欲死的呻吟著直哆嗦。 呂秀蘭看得花容失色,不禁急的滿頭大汗,卻偏偏無能為力,她生平頭一次感 到自己是那麼無助可憐。 不久,排山倒海而來的銷魂快感,終於讓何麗玲滿足的樂昏了。 呂秀蘭見宗童向她行來,不禁臉色大變,尤其是跨下的龐然大物,更讓她心裡 感到壓力十足。 「你……你想做什麼?」 「好妹子,我就是要做你心裡想卻不敢做的事。」 「你敢?你……」 呂秀蘭大驚失色,想咒罵卻已經開不了口,因為櫻唇被宗童緊緊吻住,她只覺 得一陣天旋地轉,一股男人特有的氣息薰的她直欲昏去。 尤其她清楚的感受到全身上下正遭受到侵襲,衣裙一件件脫離,沒多久便被他 剝的光滑滑地,全身赤裸的胴體頓時展現在他眼前。 她急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卻無法阻止他的魔爪不斷地侵犯她的胴體,不斷地遊 山玩水,不斷地挑逗她最隱秘的地方。 突然她感覺下體一陣刺痛,她不禁悶哼出聲,眼中再一次流下不捨的眼淚。 她知道,她的處女貞操已被他奪走,不禁心中恨極的怒瞪著宗童不語。 宗童只覺得下身炙熱難耐,有如深陷火爐般,蝕骨銷魂的快感襲遍全身,那種 感受大異於眾女的溫潤柔和,對他而言,簡直具有相當的強烈震撼。 他真有久旱遇甘霖的喜悅,立刻抓住她的豐乳,快速的馳騁起來。 呂秀蘭剛開始還只是默默的含淚承受著,到後來竟不自主的抖動身軀,似有迎 合之意。 宗童不敢冒險解穴,裝作未見的在她身上翻雲覆雨著。 潮來潮往,她終於呻吟著哆嗦了。 宗童見她已經無力承歡,不禁暗暗著急,知道今夜又是白作工了。 這一番猛攻,立刻宰的呂秀蘭直翻白眼,她終於尖叫一聲昏了過去。 宗童感覺就差那麼臨陣一腳,可惜她已昏了過去,只好無奈的歎息一聲放下了 她的身軀。 宋美玉媚笑連連的依偎過來,道:「好哥哥,你實在太厲害了,居然連馭八女 而面不改色,實在太讓小妹欽佩了!」 「廢話,你總該知道我來找你們的目的吧?」 「小妹知道,你稍等一下!」 宋美玉立刻穿衣離去。 宗童這時候才幫昏迷不醒的呂秀蘭穿好衣裙,並取出一粒藥丹讓她服下,再將 剩餘的藥丹整瓶塞入她的內衣裡面。 此時宋美玉正好回來,見狀便酸溜溜的道:「你對她可真體貼呀。」 「哈哈,你在吃什麼飛醋?她醒來之後,不找我拚命才怪,所以只有你們才是 我的最愛,難道你們連這點自信也沒有?」 「好嘛,算人家說錯話好不好,這樣人家就可以放心的湊合她和表哥的婚事了 。」 「不行。」 「為什麼?難道你真喜歡她?」 「因為我要用她來練功,所以不准你再動她的歪腦筋。」 「原來如此,難怪上次和你在一起之後,我們總要腰酸背痛個好幾天,原來是 被你採捕去了。」 「你不要亂栽贓,有沒有被採補,你是此道高手應該心裡有數。」 「好吧,人家只是開個玩笑,你又何必生氣,哪,這些銀票給你。」 宗童取過數了一下,有些意外道:「怎會有二百萬兩之多?難道你又偷錢了?」 「不錯,我們知道你需要用錢,便相約拚命向老色鬼要錢,除了一百二十萬兩 是他自己給我們的之外,其他的都是我擅自從金庫裡偷來湊數的。」 「上道,總算不枉我特別的疼愛你。」 宋美玉大樂道:「真的?既然這樣你能讓我看一看你的真面目嗎?」 「不行,還不到時候!」 「唉,好吧。」 「以後你如有急事要找我的話,可將字條留在城南的土地公廟,我只要有時間 ,就會盡量來會見你們。」 「太好了,這樣我就真的相信你是真心疼愛我了。」 「還有你記得告訴這丫頭,贛她把內功練好,等她有把握復仇之後,可透過你 來連絡我。」 「沒問題,這丫頭挺高傲的,絕不會依靠紫陽師太幫她復仇,這樣我就可以暫 時高枕無憂了!」 「只要她不會遷怒你們就好,我走了!」 宗童立刻轉身離開呂府。 由於賽珍大會已經展開,他知道這些奸商一定是騷包的參加現寶,家裡除了妻 女之外,大概也不會有多少人留下來。 果然,他連闖了焦、楊二府,順利的竊得八十多萬兩銀票。 最後,當他來到了何府時,立見意外的發現呂添壽正趴在上次那名美女身上翻 雲覆雨,正玩的不亦樂乎。 這一次美女並未昏迷,只見她又扭又叫的,顯然已經紅杏出牆,與情夫大玩風 流把戲。 由於呂添壽窺伺呂秀蘭的美色已久,加上他是某教派的教徒,在意圖不明的情 況下,對於宗童的行動已經造成了威脅。 有威脅就必須馬上清除,以免夜長夢多。 宗童遙空曲指連彈,不但將美女制昏,更點中呂添壽的「促精穴」,不久他便 暴斃而亡。 他又搜刮了將近一百六十萬兩銀票,才滿意的離去。 ※※ ※※ ※※ 威遠鏢局。 這是一座氣派十足的大宅院,只見狼牙飛簷,亭台樓榭,一草一木除了美之外 ,還透著詩情畫意般的雅。 花園裡,有位大姑娘。 如果說江朝威生平有哪兩人是他的最愛,這位姑娘絕對是其中之一。 她正是江朝威唯一的掌上明珠——江詩涵。 另一人,當然是與他無緣的未婚妻——柳翠珊。 一旁的拱門緩緩地走出柳翠珊的身影,當她一眼看見正在練劍的江詩涵時,眼 中不禁流露出慈愛的神采。 江詩涵穿著一身白色的衫裙,玉手運劍如飛,使得虎虎生風,配合著靈巧輕盈 的步法,迅雷奔電,矯若游龍,縱躍於風中,有如仙女下凡一般,令人悠遊神往。 「涵兒,今天的碧玉樓有賽珍大會,你怎麼不去觀賞,卻一個人躲在花園裡練 劍。」 突然,一聲裂帛般異響,寒光乍斂。 江詩涵收劍凝立,便輕笑道:「珊姨,你不也躲在家裡沒出去嗎?」 「你這丫頭就會調皮,珊姨年紀一大把了,對那種漂亮的石頭早已沒有興趣, 可是你今年才十五歲,正值青春年華的少女階段,怎麼可以和我這老太婆相比!」 「珊姨才不老呢,而且還非常的嫵媚動人,是不折不扣的大美人,比起我們這 些黃毛丫頭好看多了。」 「你……唉,你什麼時候學的這麼油嘴溜舌的?真不知道是誰教你的,這個人 真該打三十個大板。」 「人家說的是真心話嘛,珊姨怎麼不相信人家呢?」 「算了,珊姨是鬥不過你這鬼靈精的!」 江詩涵不禁得意的呵呵直笑著。 「對了,你老實告訴珊姨,為什麼不想去看賽珍大會?是不是你今天早上有偷 跑出去看過了?」 「才沒有呢?每年的賽珍大會還不是由爹奪魁?既然如此,爹的那些寶貝早就 被我摸遍了,其他的還有什麼看頭?所以我才懶的去看那些次級品。」 「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聽說惠陽的呂員外為了參加這次的賽珍大會,不知從那 裡購來一粒稀世的避毒寶珠,連你爹都要歎服,今年的賽珍大會將由呂員外奪魁了 。」 「有這種事?那我倒要去見識一下才行!」 說著,她已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當江詩涵正興高采烈的趕往碧玉樓,突見前方一大堆人圍成一團,不斷的鼓噪 著,似乎有人起了爭執。 她原本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頭,年紀又輕喜歡看熱鬧,想都不想地就圍了 過去。 只見一位風采絕世的俊美書生,正和一位清秀少年在拚鬥著。 「喂,你這個人究竟講不講理?君子動口不動手,你一身書生裝扮,卻在大庭 廣眾下動手動腳,豈不斯文掃地?」 「住口!你竟敢出言不遜調戲本公子的未婚妻,你就準備接受懲罰吧。」 「是她先取笑我的名字,就算有錯的話,也不能全怪在我一個人身上吧?」 「哼,誰叫你的名字要取的那麼怪,童宗、『銅鐘』,就算叫你鐵鐘,對你也 是一種恩典。你不但不知感恩,竟敢回嘴取笑,簡直罪該萬死!」 宗童不禁有氣,冷哼道:「那你未婚妻名叫任妮婉,豈不等於『任你玩』嗎, 結果你就氣成這樣子。如果我說是任我玩的話,你豈不是要氣瘋了?」 「該死!你還敢胡說。」 俊美書生咒罵一聲,鐵扇便是一陣猛攻。 圍觀群眾一副想笑又有顧忌,顯然是畏懼兩人來歷。 「樓哥,你再不拿下他,今後白馬紅綾別想混了。」 江詩涵循聲望去,便見一名美少女只氣得臉色鐵青直跳腳,神氣活現地指使著 俊美書生如何攻擊。 「好呀,原來你就是『白馬公子』白玉樓,難怪你們敢趾高氣揚的當街行兇, 果然不愧是天下第一莊『天馬山莊』的得意傳人。」 白馬公子冷哼一聲,突然停止攻擊,元神內斂的默立著。 宗童臉色一變,不敢掉以輕心的緩緩後退著。 江詩涵見狀,不禁變色道:「各位鄉親快點散開,這是白馬山莊的獨門暗器手 法,歹毒無比的萬劍齊發。」 圍觀群眾一聽,立刻嚇的四處逃散。 白馬公子正想發動攻擊之際,突被群眾一擾不禁心神一分,等他發現宗童竟然 趁亂逃走,再也無從追起。 他立刻遷怒旁人,怒喝道:「何人膽敢管本公子的閒事?」 江詩涵雙手插腰,面帶嗔色道:「是本姑娘管的,你想怎麼樣?」 白馬公子看清是她,神情突然變成尷尬之色,道:「原……原來是江師妹,那 就難怪了……」 「難怪怎樣?很刁蠻是不是?」 「不,小兄不是這個意思,師妹不要誤會。」 紅綾仙子跑了過來,親熱的拉著江詩涵的玉手,笑道:「一個多月沒見,二妹 怎麼一碰面就給白師兄下馬威,這難道是待客之道嗎?」 江詩涵「噗味!」一笑,道:「剛才白師兄在拚鬥時,大姊在一旁直罵他沒用 ,小妹以為你們鬧翻了,才好心幫你教訓他。誰知大姊不但不領情,還落了個失禮 的惡名,唉,真是好人難做。」 紅綾仙子俏臉一紅,有些嬌羞不勝的輕擰了她下,嗔道:「鬼丫頭,既然看見 大姊被人家欺侮,也不會幫忙看住那惡賊,現在才來放馬後炮,豈不是多此一舉?」 江詩涵笑著閃過,聞言不禁歎道:「你以為我不想呀?實在是那人的輕功太快 了,才一瞬間工夫,人就不見了,你叫小妹從何攔起?」 白馬公子也點頭歎道:「江師妹說的不錯,此人的年紀雖輕,武功卻是超人一 等,尤其輕功之高,絕不在本莊的天馬行空之下。」 江詩涵有點意外,道:「白師兄居然如此推崇對手,這還是小妹頭一次見到, 莫非白師兄已經看出對方的來歷,才基於師門情誼,而做此評斷。」 「不,我並沒有看出這人的師門來歷。」 「那麼……」 「剛才我在盛怒之下,連攻了二十幾招,都被他輕易閃過,他卻毫無反擊之意 ,我又如何看出他的師門來歷?」 「哼,這種不敢正面對招的耍賴作風,就算避開一百招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正常的情況下確是如此,小兄原先也是這麼以為,可是你也見識到此人的輕 功之高,絕不在小兄的天馬行空之下。果真如此的話,懷有這樣高超身手的人,又 豈會是打爛仗的小貨色?」 「有道理,江湖上怎麼從未聽人談過這號人物?」 「不急,等賽珍大會過後,咱們再向江師叔探詢清楚。」 「我聽說今年有一粒避毒寶珠參展,正打算前去見識一番,我們何不一起同行 ,順便找爹問清楚這人的來歷?」 「好呀,我們也是聽到避毒寶珠的消息,才特地騎雲兒和紅兒趕來參觀的。」 「咦!你們也聽到消息了?」 「何止我們而已,有關避毒寶珠出世的消息,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傳遍整個武林 了。」 「我明白了,難怪整個省城突然擠個水洩不通,原來都是為了避毒寶珠而來。」 「不錯,只怕廣東從此成為是非之地。」 「管他的,反正又不干咱們的事,咱們還是快點到會場去吧。」 「好。」 三人便沿著大街順著人潮東行,不久,省城最有名的珠寶大街,已經赫然出現 眼前。 他們尚未走近珠寶大街,便被人潮堵住。 所幸江詩涵的身份,立刻被招待人員認出,在招待人員的帶領下,他們順利的 進入碧玉樓。 凡是能夠進入碧玉樓鑒賞珍寶的人,都是具有相當份量的人物,當然年紀也都 在五十歲上下。 這些人不是達官顯要,就是有頭有臉的一方霸主,或者是仕紳財主。 所以,像他們這種年紀的俊男美女,不但為數極少,而且吸引著眾人的眼光。 正當他們茫然無措不知從何觀賞之際。 「涵兒,你們怎麼來了。」 江詩涵循聲望去,立刻嬌笑著奔了過去。 「爹,避毒寶珠在那裡?」 白馬紅綾二人連忙拜兒請安。 江朝威含笑道:「哪!不就是左前方那粒橙紅色珠子嗎?」 三人連忙擠了過去,他們的眼睛不禁被它的紅色光暈所眩,一時難以適應。 白馬公子不禁讚歎道:「果然是稀世珍寶。」 呂員外哈哈大笑道:「若非如此,我也不會花費一千多萬兩買下它了。」 紅綾仙子雖然討厭他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仍然忍不住好奇問道:「呂員外是 從什麼地方得到它的?」 呂柏松插嘴笑道:「避毒寶珠是我爹向一位名叫宗仁的人買下的。」 江詩涵訝然問道:「宗仁?這個人的名字好熟呀。」 呂柏松一見又有一位美少女追問,不禁樂開懷的笑道:「如果你們想問宗仁的 消息,我還可以進一步透露。」 「真的?你知道宗仁的下落?」 「不是,但我知道可以在那裡找到他。」 「你快說。」 「宗仁以避毒寶珠交換我爹的呂氏錢莊,所以,想要找宗仁的話,只要問呂氏 錢莊的人不就知道了?」 紅綾仙子好奇問道:「你爹剛說是以一千萬兩買下的,而你卻說是以錢莊交換 ,這中間的出入很大,究竟是怎麼回事?」 「這……當然是我說的是實情。」 「你的意思是指你爹在說謊了?」 「我……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呂員外剛好回來聽見了,連忙斥責了兒子一頓,便將他拉開。 白馬公子氣惱他搶了自己的風頭,便趁機嘲諷道:「這對父子真是一對活寶, 老子市儈,兒子好色,全都不是好東西!」 紅綾仙子嬌笑道:「你吃醋了?」 白馬公子冷哼一聲,轉頭便走了。 兩女連忙追了過去。 江朝威笑問:「你們怎麼了?」 江詩涵連忙將事情的始未說了一遍。 「原來是他。」 「爹知道宗仁的來歷?」 「清楚,不過此人曾在咱們的錢莊存過鉅金,出入全是大額的數目,還一度造 成錢莊資金的周轉間題!」 江詩涵恍然道:「我想起來了,大哥曾經提過此事,難怪我總覺得這名字很耳 熟。」 江朝威淡笑道:「這個人的行事風格相當神秘,如今又並購了呂氏錢莊,想必 是要趁在這一年的免賦機會,趁機大作投資生意吧。」 「哼,又是一個呂員外之流的市儈奸商!」 「涵兒,你怎能一竿子打翻一船的人?凡是從商的人並非個個銅臭。就像你大 哥和蕭員外雖然從商,卻默默的從事賑災的善事,你不是特別讚揚蕭員外濟貧的作 法,比你大哥還要有遠見有規畫嗎?」 江詩涵一怔道:「好吧,算我過於武斷冤枉好人,你們的商業經,我才沒有興 趣聽呢。」 「既然如此,你想聽什麼?」 「我想向爹請教,是否認識江湖上一個名叫童宗的年輕高手。」 江朝威臉色一變,道:「童宗?這個人你是在那裡遇上的?」 白馬公子連忙將交手經過交待一遍。 江詩涵好奇道:「爹聽到此人似乎頗為吃驚,莫非知道此人的來歷?」 江朝威歎道:「我吃驚的並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名字。」 「這個名字有何驚奇之處?」 「童宗這個名字並無奇特之處,如果倒過來念成宗童的話,你總該明白了吧?」 「啊!宗童這個名字不就是珊姨山口小失散的孩子嗎?」 「不錯,正是他。」 「可是……不會這麼巧吧?」 「金銀雙衛最近常往惠陽城跑,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爹不是告訴我,他們是保暗鏢的嗎?」 「他們其實是去調查宗氏父子的消息。」 「結果呢?」 「結果很不樂觀。傳說宗大夫企圖以杏林醫典轉移官方注意,卻被官方循著麻 瘋解藥找到他,結果他被逼跳落天雷峰斷崖。」 「哎呀,那珊姨知道這件不幸的消息了嗎?」 「我們怎敢讓她知道?」 「說的也是。」 「所以,從地緣上的關係來判斷,這位叫童宗的年輕人有可能是你珊姨的兒子 。」 紅綾仙子小嘴一嘟道:「這個人就像市井無賴一樣低俗無理,我才不希望他成 為珊姨的兒子!」 江詩涵點頭道:「不錯,此人講話油嘴溜舌的,一點教養也沒有,實在不配當 珊姨的兒子。」 江朝威搖頭歎道:「他自小隨著父親亡命天涯,你怎能柯求他成為一個謙恭有 禮的青年學子?」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不喜歡這個人。」 白馬紅綾連忙表示相同看法。 江朝威無奈的搖頭歎息,道:「此人身份未經證實前,為父也不便和你爭執, 一切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後,再作定奪。」 接著看了會場一眼,道:「如此看來今年賽珍大會勝負已分,我們再留此無益 ,咱們還是回去吧。」 於是四人便邊走邊談的返回鏢局。 卻見人人忙著疊箱子上車,似乎準備要遠行的樣子。 江朝威向負責指揮的青年,道:「烈華,這是怎麼一回事?」 江烈華興奮的叫道:「爹回來了,孩兒正想派人向您稟報有人托鏢的事呢?」 「這些箱子裝的是什麼?鏢主又是什麼人?」 江烈華忽然神秘低語,道:「這些箱子裝的只是石頭,目的在掩人耳目,實際 上的托鏢品是一疊銀票。」 「咦!為了一疊銀票而托鏢的買賣,倒是不多見,不知金額是多少?」 「金額是一千二百萬兩。」 「什麼?金額如此龐大?」 「是的,鏢主還提出一個奇怪的要求!」 「什麼奇怪的要求?」 「鏢主要求我們到達目的地後,負責保管一個月時間,等到接鏢人將這筆錢用 完,再將換回來的東西押鏢交回呂氏錢莊。」 「這麼說,鏢主是宗仁了。」 「不!是一個名叫童宗的年輕人。」 「什麼?會是他!」 「爹認識他。」 江詩涵將衝突經過說明,不由得皺眉道:「這個人托這筆錢究竟有何用途?而 且他又和呂氏錢莊有何關係?」 「這位童兄弟倒是毫不隱瞞的說了,他打算赴災區收購農田,一方面讓災民返 鄉耕作,以解決明年可能發生的糧荒。另一方面也解決了災民的生計問題,讓他們 落葉歸根,畢竟流落他鄉也非長久之計。」 「咦!他如此作法,豈不與蕭員外不謀而合。」 「確實如此。」 江朝威欣慰的笑道:「你急於找我,可是想建議為父一起共襄盛舉?」 江烈華點頭笑道:「孩兒覺得這是個一本萬利的好機會,也知道爹一定會答應 參與,只是不清楚爹準備投入多少資金?」 「這件事情你就找你大哥商量吧,能夠利用的資金就盡可能的投入這項義舉。」 「孩兒已經問過大哥了,目前還有三千八百萬兩的資金可用。」 「哦,這兩筆錢加起來可是天文數字,恐怕會引來那些妖魔鬼怪的窺伺,這一 次只好由我親自出馬了。」 「太好了,有爹出馬就可以安枕無憂了。」 江朝威轉對江詩涵,道:「你呢?這一次你想不想跟著去見識見識?」 江詩涵一嘟嘴道:「人家才不要跟呢,既是災區顧名思義就是鳥不生蛋的地區 ,那還有什麼好玩的?」 紅綾仙子笑道:「二妹如果閒著沒事,何不跟我們一起北上京城玩一趟?」 「太好了,我們立刻就出發如何?」 江朝威笑罵道:「胡鬧,賢侄女遠道而來,一定旅途勞累。你這個作主人的不 懂禮數也就罷了,我可不能和你一樣胡鬧,天大的事情也要過了今夜再說。你還不 快幫忙安頓客人,難道真想鬧笑話不成?」 江詩涵吐了吐小舌,連忙拉著白馬紅綾二人進廳而去。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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