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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 情 奇 俠
    第 二 冊

                   【第二章 血洞囚嬌女】
    
      「萬劍齊發」。 
     
      這是天下第一莊,天馬山莊的莊主「玉劍書生」白嘯天,所獨劍的成名絕技。 
     
      根據江湖傳聞,玉劍書生因緣巧獲絕世高人「鐵面如來」的武功秘笈「鐵卷丹 
    書」,劍術從此一步登天,成為武林中的風雲人物,天下第一莊之名,也因此聞名 
    江湖。 
     
      只可惜玉劍書生始終無法突破瓶頸,練成劍術的最高境界——「馭劍術」。 
     
      正所謂皇天不負苦心人,經過他鍥而不捨的努力,終於讓他發明一種威力強大 
    的暗器手法。 
     
      宗童雖然不曾耳聞它的厲害之處,卻清楚的感覺到白馬公子的身上,所散發出 
    來的憚人氣勢,令他身心遭受到極大的壓力和震撼。 
     
      尤其當他聽見江詩涵的警告時,才明白它是聞名江湖的暗器手法,立刻當機立 
    斷退走。 
     
      自小到大都在逃亡中度過的他,從未真正碰過武林高手,最多只是和市井流氓 
    打鬥,這些人當然不是他的對手,無形讓他產生了錯覺,認為所謂的武林高手,江 
    湖亡命也不過如此。 
     
      想不到無意中巧遇白馬紅綾,不但讓他嘗到了失敗的挫折感,也體會到天外有 
    天,人外有人的道理。 
     
      他立刻想到金伯超贈給他的那本秘笈,本來不受他重視,名為「刀光箭影」的 
    暗器總匯。 
     
      等到他進一步翻覽之後,才明白這本「刀光箭影」的珍貴之處。 
     
      他也終於明白金伯超有個外號叫「無定飛環」。 
     
      飛環刀是從密宗絕技「飛鈸」演變而來,臨陣交鋒之際,可隨心所欲的明攻暗 
    襲,刀發不定,如影隨形,直到命中目標為主。 
     
      一旦攻擊目標以深厚功力強行破壞,軸心就會射出暗箭,令人防不勝防。 
     
      所以,自從無定飛環成名以後,極少有人敢找他拚鬥,因為飛環刀實在太過歹 
    毒了。 
     
      宗童徹夜未眠的研究過飛環刀的細部圖之後,也覺得它內藏暗箭太過陰毒,便 
    決定加以改變。 
     
      此外,他也發現到飛環刀的一個大缺點,那就是飛旋時所引發的排氣聲,必然 
    尖銳刺耳,就算是瞎子也能警覺到飛環刀的存在。 
     
      就算有這項缺點,仍然影響不了它的威名,也改變不了它所造成的結果——死。 
     
      天色剛亮,他便急急忙忙的趕到災民的棲身處,找到一個名叫胡七的老頭兒。 
     
      因為胡七不但是個經驗豐富的鐵匠,而且他打造過無數的刀劍暗器,包括各種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外門兵刃,千奇百怪什麼都有。 
     
      只可惜胡七的脾氣古怪,加上年紀已大,非熟人絕不肯輕易答應重啟爐火。 
     
      可是胡七一見宗童到來,冷漠的臉上立刻堆滿笑容,道:「童少爺怎麼有空來 
    看我這個老頭子呀?」 
     
      宗童笑道:「七公的氣喘病應該好了吧?」 
     
      「全好了,有童少爺的靈丹妙藥,七爺八爺只好再等上三十年,才能再來找我 
    老七了。」 
     
      「七公說笑了。」 
     
      「好了,我知道出裡少爺是個大忙人,絕不會丟下孤苦無依的災民,特地跑來 
    找我老七閒談,有什麼事你只管說好了,赴湯蹈火我老七也一定幫到底。」 
     
      宗童連忙道謝,並取出飛環刀的詳細圖給他看。 
     
      胡七一見,臉色立刻沉重起來,道:「快二十年了,想不到我胡七還有看見它 
    的時候。」 
     
      「七公認識金前輩?」 
     
      「你見過他本人了?」 
     
      「是的。」 
     
      「那就錯不了,他的飛環刀全是我親手打造,我們又是刎頸之交的好友,我怎 
    會不認識他呢?」 
     
      「原來如此,金前輩前一陣子受傷,落難惠陽大牢,是我無意中救了他,獲他 
    贈送這本秘笈的。」 
     
      「我知道,金兄弟一生孤苦無依,雖然行俠江湖多年,既無半點親人,也沒有 
    收授任何不義之財,所以他只好將這本秘笈贈送,以報童少爺救命大恩。」 
     
      「哎呀,我真該邀他同來省城的,這樣他就可以和七公重逢了,我真是太粗心 
    大意了!」 
     
      「這倒是不必,我只要知道他平安就好,童少爺打算一讓老七打造幾個飛環刀 
    ?」 
     
      「我想去掉軸心的暗箭,縮小它的面積和弧度,這樣不知道能否使它消音?」 
     
      「唔,我明白,童少爺是覺得暗箭太過陰毒,去掉這部分的複雜結構,不但可 
    以縮小面積,增加它的靈活度,使它達到來無影去無聲的境界是不是?」 
     
      「不錯,七公果然瞭解我。」 
     
      「理論上應該可行,不過要作一番調整與試驗,恐怕會延誤一段時間。」 
     
      「不要緊,我正好有事要上京城一段時間,七公慢慢研究好了。」 
     
      「好,這樣我就可以放心辦事了,等你從京城回來之後,就可以看到成果了。」 
     
      「太好了,多謝七公幫忙。」 
     
      「既然你要縮小它的面積,就表示它的速度更快更凶險,你有必要加強對各種 
    暗器手法的瞭解,還有勤練破解之法,否則飛環刀的變更設計,對你而一言不但未 
    蒙其利,反而先遭其害,這就不好了。」 
     
      「我明白,多謝七公的關心。」 
     
      宗童非常滿意此行的成果。 
     
      由於他即將北上,便在臨行前陪蕭芷君好好的吃了一頓大餐。 
     
      最後,蕭芷君吃不下,道:「我真的吃不下了,童哥還是自己慢用吧。」 
     
      宗童看著她的小腹,果然漲了許多,陪笑道:「好吧,免得岳母怪我無法讓你 
    受孕,卻以這種伎倆弄大你的肚子,那可就是天大的冤枉了。」 
     
      蕭芷君白他一眼,媚態十足道:「傳宗接代這種事情,光靠我一個人努力是不 
    行的,你也必須多『耕耘良田』才行。」 
     
      宗童見狀大受誘惑,連忙將她抱至榻上,一下子便將她剝光了。 
     
      「織女有令牛郎遵命,老牛來犁田了。」 
     
      郎有情女有意的情況下,兩人迅即一拍即合,如乾柴遇烈火一般,一發不可收 
    拾。 
     
      蕭芷君受用的「嗯!」一聲,便自動的送上櫻唇,貪婪的吸吮著,好似一把熊 
    熊燃燒的烈火一般。 
     
      宗童也緊抱著她雪白的圓臀,不停地賣力馳騁著。 
     
      一時間炮聲隆隆,陣陣的乳波吸引著他,令他不自主的抱起豐乳吸吮著。 
     
      她只覺得全身酥酸,卻又欲罷不能的扭搖起來。 
     
      不久,她便已不勝承歡的哆嗦連連。 
     
      宗童打算讓她留下美好的回憶,立即乘勝追擊的衝刺著。 
     
      盞茶時間過後,她已經丟盔棄甲的呻吟著,全身直打哆嗦的求饒不已。 
     
      宗童強忍心中的欲焰緊急煞車,笑了笑道:「怎麼樣?老牛犁田的成績,織女 
    還滿意吧?」 
     
      「討厭!人家是叫你多去外面犁田,你卻躲在家裡欺侮人家這塊小田。」 
     
      「哎!你怎麼又提這事兒?別人是怕老公到外面去拈花惹草,你卻拚命鼓勵我 
    出去尋花問柳,這豈不是太諷刺了嗎?」 
     
      「這是沒辦法的事,誰叫你的體質這麼怪,別人是恨不得一洩到底,你卻惜『 
    精』如命,每次辦完了事,還把人家弄得全身酸痛,幾乎三天下不了床。」 
     
      「對不起嘛,我又不是故意的。」 
     
      「好吧,我原諒你,不過你得多找幾塊大田來幫幫我才行。」 
     
      「你怎麼又……」 
     
      「你難道忘了我在注生娘娘那裡,所求到的簽王,就證明你是多妻多妾的命, 
    我們是不能逆天而行的。」 
     
      「可是我怕影響我們的感情……」 
     
      蕭芷君聞言,心中大為感動,兩眼一轉,便笑道:「不然我們採用一個折衷方 
    式,你我都不准再有異議。」 
     
      「你說。」 
     
      「記得你曾經提過,京中那些公主和郡主都是修練少陽神功,正是你發洩元陽 
    的理想對象。」 
     
      「你的意思是……」 
     
      「你這一趟北上,正好找她們練功。一方面報復她們朱家造孽卻牽連無辜,一 
    方面也可以免去宗家無後的隱憂,如此公私兩便,豈不是一舉兩得?」 
     
      宗童不禁心動道:「會不會有後遺症?我是說萬一她們不小心受孕,到時候可 
    不好收場。」 
     
      「這樣豈不更好,如果她們意外藍田種玉,你再公開身世,讓昏君去煩惱這個 
    問題豈不更妙?」 
     
      宗童不禁興奮的叫道:「這法子太有趣了,我們就這麼辦。」 
     
      心結一開,他不禁有一種迫不及待的衝動。 
     
      這種可以玩又不必負責的好事,他並不反對,更何況官方窮追二十年,讓他們 
    父子倆嘗盡苦頭,至今仍然是見不得光的身份,更叫他忍無可忍。 
     
      一種報復的快感,促使他恨不得早日趕到京城,以便展開復仇行動。 
     
          ※※      ※※      ※※
    
      馬車飛也似的趕著,宗童卻翻覽著「刀光箭影」勤練各種暗器手法,包括飛刀
    、飛鏢、飛針、飛箭……等等,他都不厭其煩的練習著。 
     
      負責駕車的阿旺忽然將馬車停住,道:「少爺,惠陽城南的土地公廟到了!」 
     
      宗童回應了一聲,便下車向土地公廟走去。 
     
      只見他隨手一翻供桌右腳,便取出一張紙條,正打算翻覽之際……「哼,原來 
    是你幹的好事。」 
     
      宗童抬頭一見是呂秀蘭,不禁吃了一驚道:「你怎麼……」 
     
      呂秀蘭冷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憑宋美玉那賤人的輕功,還不配 
    在本姑娘面前耀武揚威。」 
     
      「這麼說的話,你是暗中跟蹤她,才知道這處連絡地點的了?」 
     
      「不錯,該死的淫徒,你就準備受死吧!」 
     
      呂秀蘭厲叫一聲,揮劍凶猛地撲來。 
     
      宗童身影一閃,避開了,快逾電光石火。 
     
      「別逃!」 
     
      劍光乍然迸射,劍氣如排山倒海而來,直追著飄忽不定的人影猛攻不已。 
     
      「有道是一夜夫妻百世恩,你除了嫁給我之外,再無其他良偶可以選擇,我勸 
    你還是把劍收好,坐下來談。」 
     
      「住口!本姑娘恨不得殺了你,誰還會想嫁給你,憑你還不配當本姑娘的夫婿 
    。」 
     
      「好呀!枉費我好意贈送靈丹,想不到你這惡婆娘竟然翻臉不認人。」 
     
      「不錯,你的靈丹確實對內功增益不少,卻無法彌補本姑娘十八年的貞操,所 
    以你一定得死。」 
     
      「你瘋了,你殺死了我,難道準備替我守活寡不成?」 
     
      「你少臭美,本姑娘殺了你之後,再找一個傻瓜嫁了,相信也不會有人知道。」 
     
      「他媽的,你這婆娘真的瘋了,還沒嫁過門就已經想要紅杏出牆了,這還了得 
    ?」 
     
      「住口!不准你大呼小叫的,就算本姑娘真的瘋了,也是被你逼的,你就認命 
    受死吧。」 
     
      「你不准我叫,我就偏要大聲的叫,而且還要把你身上的隱秘特徵說出去,看 
    誰還敢再娶你。」 
     
      「你敢!」 
     
      「有什麼不敢的?你的右乳下有一顆紅痣……哎呀,好險……」 
     
      呂秀蘭見他真的叫出身上的秘密,不禁羞得滿臉通紅,情急之下,立刻揮劍一 
    陣猛刺猛砍。 
     
      宗童的身形倏然向下隱沒,接著幻現在她的身後,一下子便將她制倒在地。 
     
      呂秀蘭哭紅著眼睛,叫道:「你殺了我吧。」 
     
      宗童一看馬車不見,知道兩人的拚鬥把阿旺嚇跑了,無奈地歎道:「你真的不 
    肯原諒我嗎?」 
     
      「不錯,就算我死了,化為厲鬼也絕不會原諒你這淫賊的。」 
     
      宗童不禁心想:「她目前情緒太過激動,我又何必急於解釋?等時間一久,她 
    便會明白我的一片苦心。如今我還是盡快設法排泄元陽,以免擔誤傳宗接代的大事 
    。」 
     
      想到這裡,他立刻抱起她向天雷峰掠去。 
     
      「淫賊,你又要幹什麼?」 
     
      宗童沒理會她,繼續向深山掠去,不久,便掠入紅色石洞之中。 
     
      玉帶蛟一見他到來,興奮的叫了兩聲,便爬上他的懷裡親愛的撒嬌。 
     
      呂秀蘭乍見一條白蛇爬在自己身上,只嚇得尖叫一聲,人便昏了過去。 
     
      「太好了,這樣正好省去麻煩。」 
     
      說著,他便將呂秀蘭脫個精光,不久,一具凹凸分明的豐滿胴體,便出現在他 
    的眼前。 
     
      他立即激情的摟吻著,雙手不斷地翻山越嶺大玩特玩起來。 
     
      不久,他便興奮的趴在她的胴體上,激情而狂野的長驅直入,強烈無比的馳騁 
    著,開始演奏著愛的樂出早。 
     
      淫聲和浪語,不斷地在洞中迴盪著。 
     
      呂秀蘭終於被蝕骨銷魂的快感驚醒,「嗯!」的一聲呻吟,美目張開一看,又 
    看見一幕令她深惡痛絕的風流勾當。 
     
      「你可惡,你……」 
     
      宗童不想聽她咒罵,便點了她的「啞穴」,繼續在她身上翻雲覆雨。 
     
      潮來潮往,她終於一敗塗地的直翻白眼了。 
     
      宗童臉色一沉,道:「你的內元較之上次增強不了多少,顯然未按時服用我交 
    給你的朝陽丹,實在太令我失望了。你可知道它是以朝陽花和百種靈藥製成,對你 
    們練陽剛內功者助益匪淺,想不到你竟然如此不識好歹。」 
     
      呂秀蘭原本怒張的美目,突然轉變成驚訝之色。 
     
      宗童見狀冷笑道:「怎麼?你也知道朝陽花的珍貴之處?想必是你師父曾經提 
    過吧。事到如今,只好將你留下來,由玉兒督促你練功,旁邊的血池溫度雖高,卻 
    是你們增進至陽功力的至陽溫泉,希望你配合朝陽丹閉關潛修。」 
     
      呂秀蘭正疑惑玉兒的身份,突見宗童對著白蛇唸唸有詞的交待著,又嚇得臉色 
    發青。 
     
      宗童見她害怕的樣子,便故意語帶捉弄道:「看到了吧?玉兒說它會時時刻刻 
    的盯牢你,除非你按時練功,否則它就會咬你一口,讓你嘗嘗它的櫻桃小口的威力 
    。」 
     
      呂秀蘭一聽,立刻頭一歪又昏了過去。 
     
      宗童一怔,不禁失笑道:「真沒用。」 
     
      這一時的惡作劇,頓時為他帶來靈感。 
     
      他不禁心想:「我何不將昏君的妻妾女兒也捉來關在這裡,讓他也嘗一嘗家破 
    人亡,妻離子散的痛苦折磨,以報復他對我家所造成的殘害。」 
     
      主意打定,他立刻告別玉兒往京城趕去。 
     
          ※※      ※※      ※※
    
      四王府。 
     
      四王爺早朝返府之後,便坐在大廳中品茗沉思,府中人立即被他的反常舉動所 
    牽動,侍女和護衛不禁議論紛紛。 
     
      沒多久,此事便入王妃耳中,她立即和四王爺最疼愛的女兒佳樂郡主過來一探 
    究竟。 
     
      「王爺何事煩惱?何不說出來,讓臣妾為你分憂解勞?」 
     
      四王爺抬頭一看是她們,不由得苦笑道:「還不是惠陽縣令一案,今天早朝皇 
    上大發雷霆,把文武百官臭罵了一頓。」 
     
      「怎會如此,黃大人不是已經平復了災民的暴動,難道又發生什麼變故不成?」 
     
      「黃大人已經在數天前突然暴斃,滿朝的文武百官居然推薦不出人選,才把皇 
    上給惹惱了。」 
     
      「原來如此,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可不是?更荒唐的是朝中居然流傳著惠陽城鬧鬼的謠言!」 
     
      「這未免太迷信了,怎會如此呢?」 
     
      「還不是老八的大兒子映祥傳出來的謠言,他繪聲繪影的說,當日他將宗大夫 
    逼落斷崖不久,宗大夫立刻化作一條白龍,在天空中翻雲覆雨,才算解除了兩年來 
    的旱災。」 
     
      「哦,這個傳言臣妾也曾聽其他人說過。」 
     
      「由於看見的人不少,除了映祥之外,還有錦衣衛的羅副統領等三十幾名侍衛 
    ,所以可信度相對提升不少。」 
     
      「可是傳說宗大夫含冤而死化成妖孽作怪,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是的,尤其皇上更是無法接受誤斬忠良的錯誤,已下旨皇宮中不准有人再提 
    此事。」 
     
      「不錯,雖然我們知道宗大夫確是含冤而死,但是鬧鬼的說法,對宗大夫而言 
    不但不敬,簡直太侮辱宗大夫仁心仁術的情操。」 
     
      「是呀,宗大夫無端捲入宮廷鬥爭,他死得實在太冤枉了。」 
     
      一旁的佳樂郡主忽道:「聽說映祥是根據專治麻瘋的丹藥,才得以循線查到宗 
    叔叔的下落是吧?」 
     
      「不錯。」 
     
      「那麼宗叔叔在惠陽必然極得人心,官方卻逼死了他們眼中的大善人,難怪縣 
    令一職總是沒有人能夠做得長久。」 
     
      「嗯,你說的很有道理,可是皇上卻無法容忍這種情形繼續下去,常言道民不 
    與官鬥,最後吃虧的一定是無辜的百姓。」 
     
      「正是如此,所以女兒有一種想法,也許可以改善目前官民之間的緊張關係。」 
     
      「你說說看。」 
     
      「父王何不建議皇上改派惠陽仕紳,或是清廉的好官,必能緩和雙方的緊張關 
    係。」 
     
      四王爺若有所悟,道:「我聽刑部的葉大人談起,今年的考生中,就有一名惠 
    陽人氏蕭虎,不知他的文才如何?可以的話,縣令一職便有著落了。」 
     
      「父王何不探詢葉大人的看法。」 
     
      「有道理,等一下我就走一趟刑部,葉大人應該還在那裡批覽案件才對。」 
     
      突見一名護衛快步而來,並呈上信函道:「啟稟王爺,剛才有人自稱藥膳故人 
    ,留下一封信函給王爺!」 
     
      四王爺臉色一變,道:「他人呢?」 
     
      「走了。」 
     
      四王爺立即一臉嚴肅的啟函觀覽著,久久無法言語。 
     
      「父王認識藥膳故人?」 
     
      四王爺歎道:「藥膳故人指的就是宗大夫。」 
     
      「什麼?他不是已經墜崖身亡了嗎?」 
     
      「這就是我不解的地方。」 
     
      「那麼信函內容說些什麼?」 
     
      「信中建議我適時獎勵出錢濟助災民的仕紳,以便鼓勵人人向善的義舉,達成 
    一呼百應的效果,使災情得以盡快結束。」 
     
      「這個建議真是一個良策,父王何不上奏皇上,由皇上贈匾效果更佳。」 
     
      「不錯,我立刻進宮面聖上奏此事,順便瞭解一下蕭虎是否堪用。」 
     
      話畢,他立刻交待總管備車,不久便離府而去。 
     
      宗童眼看著馬車進了皇宮,才安心的轉往龍門客棧。 
     
      龍門客棧位於考場對面,名為龍門顧名思義,就是有魚躍龍門一步登天之意。 
     
      所以莘莘學子不論遠近,都會以龍門客棧為投宿目標,一方面距離考場近,不 
    需和別人一樣奔波。另一方面希望討個吉利,從此魚躍龍門高中榜首。 
     
      幸好阿國的表叔住在京城,所以蕭虎得以住入一位難求的龍門客棧。 
     
      明天就是大考的日子,宗童關心兩人的情況,便來到客棧探視他們的近況。 
     
      只見店小二忙的團團轉,食堂裡人潮洶湧,座位更是一位難求。 
     
      宗童眼睛一掃食堂,立刻發現目標,走向左側靠窗座位的兩人。 
     
      阿國眼尖看見他到來,不由得興奮叫道:「少爺!您怎麼也來了。」 
     
      蕭虎抬頭一看,也驚喜道:「童弟什麼時候來的?快!快來一起用餐。」 
     
      宗童微笑道:「我擔心你們安頓的狀況,趁著上京辦事之便,順道來看看你們 
    。」 
     
      「這都要感謝阿國的幫忙,連龍門客棧這種千金難求一位的高級客棧,他都有 
    辦法訂到一間客房,實在太不簡單了。」 
     
      阿國笑道:「那裡,這都要感謝家表叔的熱心幫忙。否則我一個人也辦不好事 
    情。」 
     
      宗童點頭道:「改天我們再好好的回報人家,千萬不可忘記這份人情。」 
     
      「少爺千萬別如此客氣,家表叔這次之所以能夠東山再起,全都要感謝少爺的 
    幫忙,換了任何人有誰敢把錢借給一無擔保二無抵押的人?」 
     
      「原來上個月只憑一份投資計畫書,向阿財借貸五十萬兩的王姓商人,就是你 
    的表叔呀? 
     
      這件事怎麼沒聽你提過?」 
     
      「小的知道少爺一向公私分明,絕不會循私偏頗,家表叔原有的產業,自從被 
    盜賊劫走,已經一貧如洗,連小的都料不到光憑一份計劃書,少爺就敢借出五十萬 
    兩,這份遠見和豪氣,連家表叔都為之折服不已。」 
     
      「那裡,這是他的計畫周詳,而且以他的豐富經驗,讓我有信心參與投資。如 
    今他的藥舖生意不知道進行的如何?」 
     
      「生意好的沒話說,京中的達官顯要有錢有閒,對於平常的養生尤其重視,所 
    以長白人參的銷路,可說一路長紅,短短一個多月時間,長白藥舖已經連開三家分 
    店,不久就會超越濟仁藥舖,穩坐京城第一把交椅了。」 
     
      「太好了,等考期過後,你再代我向他道賀一番。」 
     
      「小的遵命。」 
     
      宗童又和蕭虎閒話家常,以舒緩他的緊張情緒。 
     
      突聞門口一陣爭吵。 
     
      「這麼大一家客棧怎會沒有空房?你們是不是欺生?」 
     
      「客倌千萬別誤會,那有人把上門的財神爺往外趕的道理,實在是真的沒空房 
    了。」 
     
      「我不信。」 
     
      「官倌……」 
     
      宗童一見叫鬧不休的竟然是紀浩然等人,不禁暗笑道:「天下何其大,卻偏讓 
    我在京城遇上他們,可謂冤家路窄呀。」 
     
      他連忙對蕭虎道:「我先離開一下,等一下看見我時,就當作不認識。」 
     
      語畢,他沒理會蕭虎訝異的表情,便從後門溜走了。 
     
      他一路急奔,不久便來到八王府前。 
     
      門口守衛立刻攔下他,道:「你是幹什麼的?可知道這是什麼地方?豈能容你 
    亂闖?」 
     
      宗童見守衛對他打官腔下馬威,不禁心中有氣,故意態度狂傲的道:「我是你 
    們映雪郡主的朋友,你們還不快進去通報?」 
     
      守衛一怔道:「您是郡主的朋友?請問大名是……」 
     
      「你就回報說是惠陽漁夫到訪,這樣她就明白了!」 
     
      「您請稍候。」 
     
      另一名守衛立即返身去稟報。 
     
      不久,一陣腳步聲傳來。 
     
      只見映雪郡主一見他便臉色一沉,不悅道:「果然是你。」 
     
      宗童點頭笑道:「不錯,正是我。」 
     
      「哼,你當初無緣無故含怒而去,如今為何又來找我?」 
     
      「咦?你好像對我這救命恩人很不滿的樣子?」 
     
      「不錯。」 
     
      「為何?」 
     
      「你自己心裡明白。」 
     
      「如果是為了我不告而別的話,當初是我心情不佳,以致造成你的誤會,我可 
    以在這裡向你賠罪。」 
     
      「哼,看在你曾經救過我一命的分上,我就原諒你這一次的無禮,可是你自稱 
    為惠陽漁夫,你卻必須給我一個滿意的交待。」 
     
      「哦,原來郡主是為了此事在生氣?因為當初我們並末通名報姓,所以我就想 
    到郡主是劫後餘生的漏網之魚,我隨後救了郡主,故出口稱為惠陽漁夫。」 
     
      「好呀,你竟敢嘲諷本郡主是漏網之魚,難道不怕本郡主下令殺了你?」 
     
      「此魚非彼魚,如果海中真有如郡主一般美麗的美人魚,那我也情願改行當漁 
    夫了。」 
     
      映雪郡主這才回嗔乍喜,道:「好吧,算你會說話,這一次本郡主就原諒你, 
    你遠道而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是來向郡主密報,上次的那群螳螂也追到京城來了,請郡主盡快派人去捉 
    他們。」 
     
      「什麼?他們追來了。」 
     
      「不錯。」 
     
      「可惡,你快說,他們現在在哪裡?」 
     
      「他們現在龍門客棧,我來的時候,他們正和店小二起爭執,似有投宿之意。」 
     
      映雪郡主大為興奮的叫道:「大頭菜,你們快隨我去捉欽犯,捉到一個賞金二 
    十兩。」 
     
      大頭菜聽得大為振奮,十幾個人隨著映雪郡主趕到龍門客棧。 
     
      果見紀浩然父子三個人正在用餐,他們立刻一湧而上,抽刀攻了過去。 
     
      紀浩然臉色一變,暴喝一聲「快走!」人已當先衝向後門。 
     
      雙方你追我跑的,終於在西山附近動起手來。 
     
      紀浩然怒吼連連的揮劍猛攻,一下子便斷送了三名護衛的生命。 
     
      映雪郡主本來還笑嘻嘻的觀戰著,一直見到紀浩然連殺三人,其身後的兩名青 
    年也是殺招百出,逼得王府護衛應接不暇,她才警覺戰況不樂觀。 
     
      她嬌叱一聲,沉雷聲乍響,數道迅雷般指勁突然攻出,附近隨之捲起悶熱的旋 
    風。 
     
      紀浩然大吃一驚,連忙挪身閃避。 
     
      「奔雷指!」 
     
      他不禁驚叫出聲,恰好與他錯身而過的青年,正好迎個正著,只聽他悶哼一聲 
    ,便全身顫抖的倒地不起。 
     
      紀浩然見狀,大感驚怒,突然暴叱連連,颯颯劍氣凜冽憚人。 
     
      映雪郡主一見偷襲奏效,也是一陣猛攻,企圖趁勝追擊以報前次遭擒之恥。 
     
      紀浩然等人立刻陷入進退不得的困境,想突圍又捨不下受傷青年,除此之外, 
    想要反敗為勝又談何容易。 
     
      忽然一聲長嘯傳來,瞬間一道人影突然衝入,「錚!」的一聲,來人的玉扇奇 
    準無比的擋住奔雷指勁。 
     
      映雪郡主怒喝道:「你是誰?竟敢管本郡主的閒事?」 
     
      宗童一見來人,驚訝叫道:「他就是白馬公子白玉樓。」 
     
      白馬公子突然一聲不吭飛旋身軀,萬點星芒突然綻放,迅雷不及掩耳的攻向宗 
    童。 
     
      事出突然,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毫不回應的突下殺手,而其出手就是霸道無比的 
    「萬劍齊發」。 
     
      只見宗童一聲悶哼,胸口連中三劍之外,左臂的劍傷更是血流如注,他立刻身 
    形一伏不見。 
     
      因為他發現白馬公子眼神凶狠,令他不寒而慄,警覺到危機降臨,他本能的採 
    取趨吉避凶的作法,迅速脫離險境。 
     
      白馬公子也朗喝一聲,一飛沖天而起,緊追在宗童身後,只見兩人的身影幾乎 
    不分先後的幻滅。 
     
      映雪郡主被這一場突如其來的演變所驚怔住,等她發現紀浩然三人已趁機逃走 
    不見,立即對著護衛怒罵連連,於是護衛只好哭喪著瞼的進城搜索。 
     
      ︽︽︽且說宗童受傷之後,雖然迅速脫離險地,可是生平第一次的臨陣受傷, 
    對他的信心可謂打擊不小,難免影響了速度,眼看便要被白馬公子追上。 
     
      白馬公子好幾次想再發射暗器,卻被他詭異的身法所困擾,一直捉不到良機, 
    只氣得他咬牙切齒不已。 
     
      「你逃不了的,再過不了多久,你便會流血過多而頭昏眼花,甚至精血耗盡而 
    亡。」 
     
      這一點對醫術通神的宗童而一言如何不知?更何況他已經感到心跳加速,口乾 
    舌燥的危險警訊。 
     
      不久,他在一處屋簷密佈,巷道縱錯的屋頂上停下。 
     
      他發現白馬公子並非意圖救援紀浩然,而是針對他而來,甚至有殺他的明顯企 
    圖。 
     
      「為什麼?我們之間並無任何深仇大恨,你為何一出手便非置我於死地不可?」 
     
      白馬公子以摺扇遙指著他,採取攻擊姿勢,聞言冷笑道:「你真不明白?」 
     
      「不錯。」 
     
      「好,本公子就一讓你死的明白。第一,你公然羞辱婉妹,便已罪該萬死。第 
    二,你的輕功居然略勝本公子的天馬行空一籌,更是令我無法忍受!」 
     
      「為什麼?輕功只是用來避險的武功,難道也威脅到你了嗎?」 
     
      白馬公子突然哈哈大笑不止。 
     
      「你……」 
     
      「你真以為輕功只是避險的工具?」 
     
      「不錯。」 
     
      「光憑你這句話,就證明你對暗器一門還是個門外漢,本公子就讓你在臨死前 
    ,再多一份見識吧。」 
     
      「難道你有更好的詮釋?」 
     
      「哼,任何武功的精髓,不外講求快、狠、準三大要訣,面臨生死關頭,大部 
    分都能發揮保命取敵的功效。可是,一旦對手不和你正面交鋒,採取迴避策略,你 
    將失去主動的優勢。 
     
      可是,只要你有快速變化的輕功身法,不論遠攻近取,對手將任你予取予求, 
    你現在總該明白輕功的妙用無窮了吧?」 
     
      宗童聽的腦海靈光一閃,恍然大悟道:「難怪你要逼開映雪郡主,只因她擋住 
    了你的攻擊路線,也難怪你要旋身發劍,因為萬劍齊發必須借助離心力,彌補速度 
    上的不足。」 
     
      白馬公子聞言,臉色大變道:「想不到你竟能舉一反三的一窺萬劍齊發之秘, 
    你不死將成為本公子雄霸江湖的絆腳石,留你不得。」 
     
      白馬公子剛旋轉身軀,宗童已哈哈一笑的震破瓦面,整個人迅速沒入不見。 
     
      白馬公子大吃一驚,料不到他會扮狗熊挖洞逃走,怒叱一聲,立即緊追而去。 
     
      事實上宗童並沒有逃遠,當他震破屋瓦之後,立即拍破一扇窗戶,接著人便躲 
    入床下。 
     
      白馬公子一時不察,以為他已經破窗逃掉,連忙撞破窗戶追了出去。 
     
      等他消失於窗口之後,宗童才忍痛爬起,往相反方向逃逸。 
     
      最後選擇了一戶人家的小柴房療傷。 
     
      他取出百草還魂丹壓碎成粉,塗於左臂傷口,火辣辣的刺痛立即消失,一陣清 
    涼的感覺後,傷口立刻止血凝結。 
     
      宗童又撕衣包紮完畢,才恨恨的道:「該死的白玉樓,咱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只為了一場玩笑話,你便要置我於死地,等我傷好之後,我就要讓你知道,得罪 
    我的代價有多大。」 
     
      「只怕你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宗童大吃一驚,一抬頭便見一條皮鞭襲捲而來。 
     
      「紅綾仙子!」 
     
      他驚叫一聲,連滾帶爬的閃避,事出突然使他狼狽已極,再也顧不得姿勢雅不 
    雅,「碰!」的一聲,撞破後窗滾了出去。 
     
      突然另一道指風襲來,還來不及閃避,全身一麻便已動彈不得。 
     
      紅綾仙子追趕過來,見他倒在地上,便抬起蓮足連踢他數腳,只痛得他哎叫出 
    聲。 
     
      「呵呵,看你這一次能逃那裡去。」 
     
      「大姊準備如何處置他。」 
     
      「哼,這小賊竟敢口齒輕薄佔我便宜,我不但要割去他的舌頭,還要打斷他的 
    手腳,讓他知道咱們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這……這麼做似乎太過分了吧?如此一來他豈不是終身殘廢了?」 
     
      「咦!二妹怎麼幫他說話?當天你是親眼看見他是如何羞辱我的,他竟敢說我 
    是任你……哼,換作是你,你肯善罷甘休嗎?」 
     
      一個女人被當眾叫成「任你玩」,確實是相當難堪的事情,事情雖然過了兩個 
    月之久,每次一想起總是讓紅綾仙子氣得咬牙切齒不已。 
     
      江詩涵不禁紅著臉啞口無言。 
     
      紅綾仙子這才緩了口氣道:「你能體諒我所受到的委屈就好,我去找樓哥回來 
    ,你在這裡將他看好,可別叫他逃走了。」 
     
      江詩涵輕歎道:「好吧,大姊可要快去快回。」 
     
      「我知道。」 
     
      紅綾仙子臨去前又餘怒未消的踢了宗童一腳,才飛掠而去。 
     
      「喂!你們這樣以多為勝,而且又偷襲暗算也能算是白道人士?等白玉樓一回 
    來,憑他那種既狂又傲的個性,我就算不死也會脫一層皮的,難道你要見死不救嗎 
    ?」 
     
      「哼,誰叫你要口齒輕薄的羞辱我大姊,這是你自取其辱。」 
     
      「天呀,為了一句玩笑的話,值得你們背上人命官司嗎?」 
     
      「你放心,白師兄是個有分寸的人,他絕不會殺死你的,不過斷手斷腳大概免 
    不了。」 
     
      宗童忿忿不平道:「他如果有分寸的話,就不會一碰面便突施萬劍齊發偷襲了 
    !」 
     
      「我不信,白師兄絕不是這種人,更何況從未聽說有人可以在萬劍齊發下活命 
    的,一定是你在說謊。」 
     
      宗童見她執意不肯放人,便在心中下了一個重大決定,只聽他一聲悶哼,全身 
    便顫抖起來。 
     
      江詩涵見狀微感吃驚,連忙近身察看道:「咦?你怎麼……啊!你……」 
     
      宗童迅速地點中她的「軟麻穴」,接著翻身而起。 
     
      「你是如何解開禁制的?這怎麼可能?」 
     
      宗童冷笑著開始脫衣。 
     
      江詩涵臉色大變的顫聲,道:「你想做什麼……」 
     
      宗童又點了她的「啞穴」,免得她聲張破壞了計畫。 
     
      接著又將她衣裙脫去,穿在自己身上,才將她藏入柴堆中,他把頭髮弄亂之後 
    ,便安靜的躺在地上。 
     
      江詩涵終於明白他的用心,原來是想假冒她的身份,趁紅綾仙子趕回不察之下 
    ,再將她生擒活捉,如此情況下,恐怕連白馬公子也要上當了。 
     
      她不禁心中大急,只可惜穴道受制,僅能眼睜睜的乾著急。 
     
      不久,只聽得紅綾仙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奇怪,樓哥不知追到那裡去……咦!二妹你怎麼了?」 
     
      紅綾仙子一看見江詩涵倒在地上,情急之下立刻趕過去想一探究竟。 
     
      宗童趁著被她翻身之際,很輕鬆的將她制倒了。 
     
      紅綾仙子一見是他,馬上臉色大變道:「是你!你想怎麼樣?」 
     
      宗童突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紅綾仙子一怔,不假思索的道:「任妮婉。」 
     
      宗童一笑道:「好,那我就玩你。」 
     
      紅綾仙子恍悟上了惡當,又見他開始脫衣,不禁心中大急,道:「你敢?你… 
    …」 
     
      宗童隨即溫柔又強烈的佔了有她,憑仗著天賦異稟,如入無人之境一般,任意 
    的攻城掠地,尋幽訪勝……無邊的欲潮終於淹沒紅綾仙子的羞恥心,心甘情願地被 
    花蕊採蜜,直到陰門大開,一洩如注的舒暢……
    
      宗童立即乘勝追擊的撲向江詩涵,於是風雲再起……
    
      江詩涵皺眉承受著他的馳騁,終究抵抗不了蝕骨銷魂的誘惑,欲罷不能的隨他
    翩翩起舞,意亂情迷的隨著合拍押韻,終於登上情慾的高峰,卻又猛跌入深谷,衝
    下丹田,衝出陰門。 
     
      伴著陰元的傾洩而出,江詩涵終於崩潰地癱瘓昏迷。 
     
      初冬的涼風輕拂,宗童默默地體會著春風一度後的溫存。 
     
      無意間瞥見兩女的下身落紅繽紛,一片狼藉的輝煌戰果,不禁大感得意。 
     
      他很想就此離去,可是又放心不下,幾經考慮之後,他輕捏兩女「人中穴」, 
    立刻躲起來。 
     
      不久,只聽見兩女驚叫一聲,接著便是一陣沉默。 
     
      「大姊!我們……」 
     
      「我知道,我們的清白身子都被那小賊姦污了。」 
     
      「怎麼辦?我……我們以後怎麼做人?我真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才能消除我 
    心中的恨意。」 
     
      「我也一樣,這件事情我們絕對不能說出去,否則我們不但無法再做人,甚至 
    我的婚約都可能受影響。」 
     
      「大姊!你……你還想和白師兄……」 
     
      「那是當然,白師兄的人品不凡,更有天下第一莊的雄厚背景,可說是女人心 
    目中的白馬王子,我爹費盡心思才促成我們的婚約,我怎會輕易放棄?」 
     
      「可是我們的紅丸已失,一旦洞房之夜,白師兄豈不是要發現真象?」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我只要趁他不注意時,暗中捏破指尖,再滴血於下體, 
    這樣就可以瞞住他了。」 
     
      「這樣好嗎?萬一那小賊將今天的事說出,我們又該如何自圓其說?」 
     
      「所以我們要盡快殺了那小賊滅口,否則我們就算死了,也會辱及家門,讓爹 
    娘蒙羞,永遠無法在江湖上立足。」 
     
      「唉……事情怎會弄成這種地步?」 
     
      「二妹別再猶豫不決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就該面對現實。眼前除此之外, 
    別無其他辦法,除非二妹甘心嫁給他,否則這段仇恨絕對無法善了。」 
     
      「怎麼可能?我恨不得吃他的肉啃他的骨,我寧死也不可能嫁他。」 
     
      「這就對了,憑他一副獐頭鼠目的癟三樣,如何配得上我們?只要我們隨便手 
    指一勾,便有一大串的護花使者上門提親,隨便那一個都比他強多了!」 
     
      「好吧。哎唷,酸死我了。」 
     
      「我也是,我們還是速離險地,免得叫人看見了就不好。」 
     
      不久,兩女穿好了衣裙便走了。 
     
      宗童聽了兩女的一番對話,簡直氣到了極點。 
     
      他萬萬想不到所謂的名門閨秀,竟是如此的虛榮狡詐,明明已經是殘花敗柳的 
    情況下,仍想舊瓶新裝的另嫁他人,還把他貶得一文不值,甚至還要殺他滅口,簡 
    直令他忍無可忍。 
     
      「好吧,你們這些男盜女娼的偽君子,既然都喜歡騙人,咱們就好好地玩一場 
    謀略遊戲吧。」 
     
      由於左臂傷勢不輕,白馬公子又追殺甚急,他自然而然的想要尋求庇護,最理 
    想的對象就是映雪郡主。 
     
      不久,他忍著傷痛來到八王府。 
     
      映雪郡主一臉不悅道:「你又在什麼地方得罪了那個瘟神?卻害我追丟欽犯, 
    今天無論如何你都要給我一個交待。」 
     
      宗童苦笑道:「那個瘋子妄想當天下第一人,凡是他認為有威脅的人,都是他 
    所要消滅的對象,郡主如果要追究責任,何不派人捉他?」 
     
      「哼,你當本郡主是傻瓜嗎?那人的武功極高,無緣無故本郡主何必惹這種敵 
    人?」 
     
      「原來郡主是怕他?」 
     
      映雪郡主突然嬌笑道:「你少用激將法,本郡主才不上你的當,替你擋災呢。」 
     
      「郡主這番話,對一個曾經救過你的救命恩人而言,不覺得太殘忍了?」 
     
      「本郡主只是好意提醒你,如果你想在京城裡混的話,光靠激將法是行不通的 
    。」 
     
      宗童連忙鞠躬一禮,道:「多謝郡主成全。」 
     
      「咦?本郡主成全你什麼?」 
     
      「郡主剛才的話意,不是暗示我留任府中,以便在京中混出一個名堂光耀門楣 
    。」 
     
      「原來你想謀個差事,那還不容易?你想擔任何職?你說吧。」 
     
      「這……我能不能在郡主身邊,擔任專屬的護衛?」 
     
      「你想當本郡主的貼身護衛?」 
     
      「不錯。」 
     
      「好吧,看在你曾經救過本郡主的分上,就讓你當護花使者吧。」 
     
      「多謝郡主。」 
     
      「走,本郡主帶你去見父王,只要他點頭答應,這樣就沒問題了。」 
     
      接連穿越幾個迴廊,最後兩人進入一間書房,只見一名濃眉大胡的中年人正在 
    批覽公文。 
     
      「父王,他就是人家向您提過在惠陽的救命恩人!」 
     
      宗童連忙行禮道:「草民童宗叩見王爺。」 
     
      八王爺欣然笑道:「多謝壯士的仗義解圍,使小女免於落入欽犯魔手,本王真 
    不知道該如何表示心中的謝意。」 
     
      映雪郡主輕笑道:「父王無須太客氣,他剛才已經表示願意投效本府,以後大 
    家就是自己人了。」 
     
      「哦?那真是太好了,童護衛如果不嫌棄的話,就請留下來吧。」 
     
      「多謝王爺。」 
     
      「哈哈,這真是大喜一件,今晚由本王設宴為童護衛慶祝一番,並且介紹大家 
    給你認識一下。」 
     
      「是。」 
     
      映雪郡主大喜道:「父王,我先帶他去安頓如何?」 
     
      八王爺笑道:「好,你就帶他去含翠樓安頓吧!」 
     
      「咦!那不是父王用來招待貴賓的地方嗎?」 
     
      「不錯,正是那裡。」 
     
      「父王為何要如此安排?」 
     
      「哈哈,能讓白馬公子視為勁敵的高手並不多見,更何況能在萬劍齊發的突襲 
    下全身而退的,更是從未聽人說過。像童護衛這種絕頂高手,本王怎能太失禮呢?」 
     
      「我明白了,女兒這就帶他去含翠樓安頓。」 
     
          ※※      ※※      ※※
    
      含翠樓。 
     
      這是一楝構築在一片綠竹林中的樓閣,四周更是植滿了五彩繽紛的花草,景色 
    之美令人神往。 
     
      宗童第一眼便喜歡上這片景色,不禁受寵若驚的道:「王爺實在太禮遇屬下了 
    ,這樣會不會太招搖了,恐怕會引起其他護衛心中的不滿。」 
     
      「你放心好了,應該不會有這個問題才對。」 
     
      「為什麼?」 
     
      「因為多年來,父王一直極力拉攏天馬山莊的玉劍書生未果,如今由你取代他 
    成為含翠樓的主人,大家便該明白你在父王心目中的份量,自然不會有人敢自討沒 
    趣,妄想和你爭寵了。」 
     
      「原來含翠樓的貴賓,就是玉劍書生。」 
     
      「不錯。」 
     
      「世人多是攀龍附鳳,期望有朝一日魚躍龍門,從此飛黃騰達,玉劍書生卻平 
    白捨棄這種結交權貴的大好良機,難道他是白癡不成?」 
     
      「哼,他不但不是白癡,而且是成精的老狐狸。只有無權無勢的小角色才會攀 
    龍附鳳,像他這種擁有天下第一莊的龐大勢力,名望地位不在七大門派掌門之下的 
    人,總是採取兩不得罪的交際策略。講好聽一點是廣結善緣,講難聽一點的就是腳 
    踏兩條船。」
    
      「王爺已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榮,怎會有對手?」 
     
      「這是難免的,自古以來的宮廷鬥爭,都是從派系所引起的。更何況王爺之位 
    雖是人臣之極,卻也有尊卑之分,有些王爺只是一個閒差的頭銜,地位還不如一個 
    提督來得重要。」 
     
      「想不到朝中的人際關係如此複雜。」 
     
      「你如果想在京中出人頭地的話,你就必須搞清楚各派系勢力的消長,否則你 
    很難在京中立足。」 
     
      「不知朝中的派系如何分別?」 
     
      「除了皇上的錦衣衛自成一系之外。朝中大致可分成三大派別,其中以兵部尚 
    書和各邊關將領所組成的派系最強,而父王和東宮皇后為首的勢力次之,最後才是 
    四王爺和西宮皇后居末。」 
     
      「原來如此,我聽過說書的先生說過,歷代的朝廷都免不了文爭武鬥的派系傾 
    軋,想不到真有其事!」 
     
      「不錯,當前朝中最大的隱憂,便是以兵部尚書為首的這批悍將,一旦他們有 
    心造反的話,朝廷將很難抵擋他們的兵力。」 
     
      「難道皇上完全不知這種情勢的惡劣?」 
     
      「三年前皇上也發覺不對,所以才將包藏禍心的忠勇侯處決,只是兵部尚書的 
    羽翼已豐,想要徹底根除的話,恐怕不是容易的事!」 
     
      「這就是紀浩然他們一再尋仇的主因?」 
     
      「不錯。」 
     
      「郡主可知兵部尚書手中握有的兵力如何?」 
     
      「皇上和兵部尚書各掌握全國三分之一的兵力,可是兵部大多是能謀善戰的將 
    領,就連兵勇也是身經百戰的戰士,戰力當可提升五成左右,相較於皇上的錦衣衛 
    和禁衛軍,戰力將成四比六的局勢。剩下的三分之一兵力,則由父王和四王叔均分 
    ,戰力更是無法和雙方相比擬。」 
     
      「哎呀,想不到朝中的政局如此混亂,難怪朝廷對旱災的救濟,總是一副愛理 
    不理的暖昧態度,原來是自身難保了。」 
     
      「一點也不錯,賑災的物資受制於兵部不願配合運輸,所以成效一直不彰,最 
    後皇上才改以免賦一年,希望早日刺激災區經濟,以便盡快恢復往日繁華。」 
     
      「既然這樣,王爺和四王爺畢竟是親兄弟,何不暫時放下成見,和皇上攜手合 
    作共同對抗兵部尚書,雙方的實力至少可以拉成五五平分的局面吧。」 
     
      「應該不止,如此一來雙方的優劣立刻逆轉,比數變成我六他四。這也正是儘 
    管兵部尚書實力已豐,卻不敢輕易造反的主要原因。」 
     
      「那不是很好嗎?你們又為何不合作?」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點默契雙方是有的,根本不須白紙黑字的講明,一旦 
    兵部有任何風吹草動,父王和四王叔自會擁護皇上,你的顧慮根本是多餘的。」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又南下追緝宗大夫,聽說他和四王爺關係良好,你們這 
    麼做,豈不是在互挖牆角,難道不怕引起雙方的關係緊張。」 
     
      「咦!你怎知我們是去緝捕宗大夫?而且還知道他和四王爺的關係?」 
     
      「這……大王子在惠陽的所作所為,早已傳遍整個廣東,我又怎會不知?至於 
    他和四王爺的關係,我是在客棧裡無意中聽人提起的。」 
     
      「唔,是誰?」 
     
      「不清楚,好像是四王爺派去調查事件經過的人,交談之中不斷的提及雙方的 
    交情深厚等等瑣事。」 
     
      「原來如此,那就錯不了,其實這一次緝捕行動,完全是皇上的旨意!」 
     
      「怎麼說?」 
     
      「皇上對宗大夫醫死大太子一事,一直耿耿於懷,得知惠陽有神醫能根治麻瘋 
    病,才下旨由大哥率領錦衣衛去查辦的。」 
     
      宗童心中暗罵道:「這昏君到現在還搞不清楚,他的大兒子是被他的大老婆害 
    死的,到現在還像瘋狗一樣亂咬人,簡直是昏庸的老糊塗一個,難怪朝政被他搞得 
    昏天暗地。」 
     
      「你現在可明白朝中派系的情況了?」 
     
      「瞭解。」 
     
      「那你先休息一下,等時間一到,會有侍婢來通知你赴宴的。」 
     
      「卑職明白。」 
     
      宗童將她送走之後,便開始運功調息。 
     
      不知經過了多久,便有一名美婢小美來通知他赴宴。 
     
      宗童在她的服侍下,迅速的整裝赴宴。 
     
      儘管宗童並不喜歡吃這種政治飯,可是心中也明白無法避免,對於眾人的敬酒 
    他也來者不拒,只要酒一下肚,他便暗中運功排出酒氣。 
     
      所以當眾人拚酒倒了大半,他雖然一點醉意也沒有,卻假裝醉醺醺的趴倒,由 
    侍女將他扶回房裡休息。 
     
      這一餐吃下來,他可說收穫極豐。 
     
      首先是八王爺身邊寸步不離的龍鳳雙衛,以他的經驗告訴自己,這兩人的武功 
    極高,將是他復仇計畫的一大阻礙。 
     
      接著兩位王妃表面上親蜜以姊妹相稱,卻暗中較勁各樹羽翼,這一點可由她們 
    不斷親熱的拉攏動作得到證實。 
     
      這家人最讓宗童注意的人,就是名叫雲姬的女人。 
     
      她雖然長得美艷無雙,卻經過精密的易容,如果不是他這個行家的話,尋常人 
    絕對無法看出破綻,更何況他還是個醫術高手,任何細微的刀痕都難逃他的法眼。 
     
      這樣的人竟是大王子的愛妃,那問題就不單純了。 
     
      種種的疑問待解,他便佯裝不勝酒力的醉倒了。 
     
      侍婢小美和小蕙將他扶回房裡,兩人忙了一陣,又是脫衣又是毛巾的,總算將 
    他擺平。 
     
      「小美,你看他是真醉還是假醉?」 
     
      「我怎麼知道?不過他連喝了好幾罈陳年女兒紅,可說是我這輩子所見過酒量 
    最好的人,依我看應該是真的醉才對。」 
     
      「那我就放心。剛才上面已經有訊息下來,要小姐設法拉攏他,你是負責服侍 
    他起居的侍婢,不但要嚴密監視他的一舉一動,還要搞清楚他的來歷和進京的目的 
    。」 
     
      「我明白。」 
     
      「那我走了,你行動要小心一點。聽說他的武功極高,竟能逃過白馬公子的萬 
    劍齊發,現在已經轟動京城,相信不久就會傳遍整個江湖了。」 
     
      「真的?」 
     
      「嗯!就是因為這樣,上面才會指示小姐盡快拉攏他,以免被八王爺吸收,成 
    為我方的威脅。」 
     
      「好啦,你比我娘還囉嗦。」 
     
      「哼!我可是好意提醒你,你不要不識好人心。」 
     
      「咦!你今天怎麼有點……我明白了,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 
     
      「你胡說……你……」 
     
      「你先別惱羞成怒,我早就對他一見鍾情了,如果你也是芳心暗許的話,我們 
    何不趁此良機與他共赴巫山?」 
     
      小蕙含羞帶怯道:「好吧,那我先去把風好了。」 
     
      小美將房門關好之後,便偷偷地打量著宗童,只覺得愈看愈順眼,最後更伸出 
    顫抖的纖手,輕撫著他的臉頰,最後是結實的胸膛。 
     
      「有道是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從這身結實的胸肌看來,他一定是內外雙 
    修的高手,也是女人夢寐以求的理想對像,有夫如此夫復何求呢?」 
     
      小美心中一動,紅著俏臉又仔細的察看一陣,便激情趴僕在宗童身上擁吻著。 
     
      宗童料不到會有此桃花劫,不禁心中暗罵道:「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找死,等 
    一下不把你宰的死去活來才怪。」 
     
      他又等待小美意亂情迷的扭擺呻吟之際,才翻身上馬,狂野而猛烈地馳騁著… 
    …小蕙等到小美魂飛天外之後,立刻迫不及待的投懷送抱,只見兩條白羊欲罷不能 
    的赤裸肉搏,捨生忘死的抵死纏綿……潮起潮落,兩女終於不勝承歡的被底求饒。 
     
      事後,小美不禁含羞帶怯道:「對不起,我們……」 
     
      宗童哈哈一笑道:「別怕!如此艷福我是求之不得。」 
     
      小蕙欣喜道:「下次我們還可以再相聚嗎?」 
     
      「不必如此,這扇大門隨時開著,你什麼時候想來都行。」 
     
      小蕙喜極而泣道:「謝謝,小婢感激不盡。」 
     
      宗童又對小美道:「你呢?」 
     
      小美也欣喜道:「這是小婢求之不得的事,小婢又怎會反對呢。」 
     
      宗童笑道:「那就好,你快幫我準備漱洗用具,王爺就快要早朝了。」 
     
      小蕙忙道:「我去準備童護衛的早點。」 
     
      兩女分工合作之下,沒多久宗童便用過早點,到大門口等候八王爺上朝了。 
     
      不久,八王爺身著朝服的出廳,道:「今天就由童護衛和大頭菜兩人隨行即可 
    。」 
     
      另外三名護衛一怔,連忙答應退去。 
     
      宗童便在官轎右前方開道,轉過午門,便遇上同赴早朝的數頂官轎。 
     
      忽見一頂官轎由後方十餘丈外飛趕而來,沿途的官轎紛紛自動讓道,並且向對 
    方鞠躬致意。 
     
      宗童朝燈籠一瞧,立見上面寫著「侯」字,他才明白原來轎子的主人是權傾一 
    時的兵部尚書侯世邦。 
     
      轎前轎後共有四名護衛擁護,個個昂首闊步威風八面,那分氣勢簡直可用目空 
    一切來形容。 
     
      等官轎停在太和殿前,八王爺下轎準備上朝。 
     
      立聽左側傳來一聲清咳。 
     
      八王爺抬頭一看,便笑道:「侯大人起得真早呀。」 
     
      只見一位體型瘦削的老者在魁梧護衛的護送下,從容行來。 
     
      「王爺,您今天不是也趕了個大早嗎?」 
     
      「哈哈,彼此彼此。」 
     
      「聽說王爺近日網羅了一位青年高手,居然不懼天馬山莊的萬劍齊發,不知是 
    否就是眼前這位……」 
     
      「哈哈,侯大人果然消息靈通,童護衛你還不快來拜見兵部尚書侯大人。」 
     
      宗童連忙躬身一禮,道:「拜見侯大人。」 
     
      「唔,果真是少年英雄,人品尤其不錯,你可願意轉任本官的總護院?」 
     
      「多謝大人抬愛,卑職無德無能,不敢接受大人的好意。」 
     
      兵部尚書淡淡一笑,轉對八王爺道:「王爺真是好福氣,竟能找到如此忠心的 
    護衛,真叫老臣羨慕!」 
     
      八王爺得意一笑道:「侯大人的親信向護衛人稱『三刀追魂』,名列天下四大 
    暗器高手之一,正是本王極欲借重的人才,侯大人不知能否割愛……」 
     
      兵部尚書哈哈大笑,道:「王爺這一記回馬槍果然厲害,老臣甘拜下風,時候 
    已經不早,我們還是上朝吧。」 
     
      「侯大人請。」 
     
      兩人又是一番客套禮讓,才同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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