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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豪 情 奇 俠
    第 四 冊

                   【第二章 宮闈藏陰謀】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自從得到香妃之後,皇上簡直為她神魂顛倒,迷戀至深,可謂集後宮三千寵愛 
    於一身,因此退朝之後,皇上必來她的香閨報到,幾乎夜夜春宵,旦旦而伐。 
     
      香妃也是施盡混身解數,將他擺佈的欲仙欲死。 
     
      更何況香妃個性聰敏,而且善於察顏觀色,當地得知皇上嗜好品嚐玉津,乾脆 
    來個顛鑾倒鳳,讓皇上埋首花蕊吮吸個不亦樂乎。 
     
      香妃則高高在上的趴坐龍頭,心中不禁暗自得意地冷笑道:「皇上雖是統率三 
    軍的天子之尊,任你縱橫天下,甚至征服蠻國大軍,卻依然拜倒在我一個蠻國女子 
    的石榴裙下,被我坐在頭上灑尿,仍然津津有味的吸個一滴不剩,究竟是你們漢人 
    勝呢?還是我們蠻國贏了?」 
     
      想著想著,她情不自禁地哈哈大笑起來。 
     
      皇上聞及笑聲,便從她的股間伸出頭來,問道:「愛妃何故發笑?」 
     
      香妃一驚而醒,連連掩飾嗔道:「都怪皇上不好,誰叫您的鬍子那麼粗長,刷 
    的臣妾又痛又癢。」 
     
      皇上失笑道:「原來如此,改天朕就把鬍子除去,免得傷了愛妃的『寶貝』, 
    朕可捨不得。」 
     
      「討厭,皇上太那個了……」 
     
      皇上見她嬌嗔不休,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有刺客……哇啊……」 
     
      慘叫聲中,門外接著傳來一陣激烈暴動。 
     
      皇上臉色大變,剛來得及起身著裝,寢宮大門已「碰!」地一聲暴響,一名侍 
    衛被擊飛撞了進來。 
     
      只見雪山老祖隨後追入,挾著森寒掌勁直撲皇上而來。 
     
      皇上怒吼一聲,炙熱的氣流隨著火焰掌,彷彿沉雷乍響擊出……
    
      「轟隆!」一聲暴響,聲勢極為駭人。 
     
      皇上悶哼一聲,跌飛倒地。 
     
      雪山老祖連退三步,一抬掌便待進一步追殺,突然氣流一陣急劇波動,轉頭一 
    看,只見一道金龍如電般,雷霆萬鈞的攻到。 
     
      雪山老祖臉色一變,躲避已是不及,百忙中一掌拍出……
    
      一陣金鐵交鳴大響,人影飛跌而出。 
     
      雪山老祖嘴角溢血,顯然受傷不輕,連番受挫的意外演變,更讓他激怒難平, 
    怒喝一聲,雪魄寒冰再度擊出。 
     
      剛從門外撲入的羅副統領首當其衝,只見他慘叫一聲飛跌而出。 
     
      隨後趕到的胡統領被羅副統領的屍身阻擋,不但無法加入戰局,只能眼睜睜地 
    看著雪山老祖撲向皇上,不由得驚呼出聲。 
     
      「萬劍齊發!」 
     
      白馬公子挾雷霆萬鈞之勢,以身劍合一阻擋了雪山老祖進一步追殺皇上,手中 
    寶劍也隨之斷裂報銷,不得已只好改以暗器遠攻。 
     
      雪山老祖受傷在先,見及萬劍齊發暗器威力驚人,不敢再大意輕敵正面交鋒, 
    再加上皇宮侍衛蜂湧而至,已經將皇上保護在人牆之下,想要刺殺皇上已是不可能。 
     
      雪山老祖悲嘯一聲,身形一閃而沒。 
     
      胡統領立刻下令追捕,侍衛們連忙緊追而出。 
     
      皇上服過療傷藥丹之後,便吩咐侍衛為白馬公子療傷。 
     
      白馬公子再次遭到雪魄寒冰擊傷,信心可謂打擊不小,雖然服過藥丹,仍然全 
    身直打冷顫地叩拜道:「罪臣白玉樓救駕來遲,請皇上賜罪。」 
     
      皇上哈哈一笑道:「愛卿在朕最危急的情況下,阻擋了刺客的追殺,可說是大 
    功一件,何罪之有。」 
     
      「謝皇上不罪之恩。」 
     
      「嗯!如今羅副統領因公殉職,朕的身邊正需要如愛卿這種高手,愛卿就接替 
    副統領之位吧。」 
     
      「叩謝皇上栽培。」 
     
      一旁的瑤璇公主忍不住反對道:「父皇怎麼可以讓他擔任侍衛副統領之職呢? 
    您難道忘了兒臣向您稟報過,他是玉門關敗將,一點也不配當副統領之職。」 
     
      「勝敗乃兵家常事,朕一向用人為才,只要不涉及叛國大罪,朕都不會計較。」 
     
      「可是父皇……」 
     
      「你不必多說,朕的主意已決,副統領之位非他莫屬。」 
     
      瑤璇公主不禁悻悻地住口不言。 
     
      白馬公子心中暗罵道:「該死的小賤人,原來是你在本公子背後打小報告,以 
    後有機會,看本公子如何回報你。」 
     
      經過清點死傷的侍衛人數高達六十大關,只氣得皇上大罵不已,下令胡統領務 
    必要全力緝拿元凶,否則唯他是問。 
     
      胡統領心中叫苦連天,只好硬著頭皮答應,正待轉身離去……
    
      「慢著,微臣知道刺客來歷和行蹤,只是……」 
     
      「愛卿直言無妨。」 
     
      「恕微臣直言,刺客乃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老魔頭雪山老祖,武功之高就連七 
    大門派掌門也非其敵,光憑我們錦衣衛的實力,無異以卵擊石。」 
     
      「這該如何是好?」 
     
      「唯有微臣與宗大人兩人聯手,必可消滅此魔。」 
     
      「太好了,胡統領盡快連絡宗大人一起行動。」 
     
      胡統領立刻歡天喜地的應聲而去。 
     
          ※※      ※※      ※※
     
      碧玉山莊。 
     
      雪山老祖再度負傷返回,只嚇得碧雲和玉仙兩姊妹一陣手忙腳亂,才算把傷痕 
    纍纍的雪山老祖救治完成。 
     
      不料禍不單行,莊丁卻在此時來報,大批錦衣衛高手已經將山莊圍的水洩不通。 
     
      雪山老祖臉色一沉道:「這些鷹爪消息倒是靈通,這麼快便前來送死,倒省的 
    老夫來回奔波的麻煩。」 
     
      碧雲皺眉道:「爺爺舊傷末愈,如今又添新傷,實在不宜再激烈動武,咱們何 
    不暫避其鋒,以免又中了鷹爪的暗算,豈不是得不償失?」 
     
      「哼!一群跳樑小丑也值得老夫退縮?」 
     
      碧雲見他執意動手,只好率領山莊人馬準備應敵。 
     
      雪山老祖出了莊門,第一眼便看見讓他功敗垂成的白馬公子,不禁怒火中燒地 
    罵道:「該死的小輩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壞老夫好事,還不趕快報上名來受死。」 
     
      白馬公子面對殺父仇人,更是恨比天高的道:「本官乃是天馬山莊少主白玉樓 
    ,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本官就要用你的人頭血祭先父亡魂。」 
     
      「玉劍書生死了?」 
     
      「不錯,所以你今天就非死不可。」 
     
      「哈哈,原來赫赫有名的玉劍書生也不過如此?」 
     
      「該死的你……」 
     
      「廢話少說,正所謂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闖來,你既然一心求死,老 
    夫便成全你。」 
     
      雪山老祖忽對蛇魔道:「老夫動手之際,不希望再有人礙手礙腳,其他的人就 
    交給你負責了。」 
     
      蛇魔冷笑一聲,突然一掀衣袍,「呱!」地一聲,一條黑影閃電般射向錦衣衛 
    人叢。 
     
      「哇!是鐵線毒蛇,大家小心。」 
     
      突聞一聲尖銳厲嘯傳出,恍若電耀雷擊的森森刀虹一閃而沒……
    
      「呱……」 
     
      鐵線毒蛇慘叫一聲,飛騰的蛇身突然斷為兩截。 
     
      剛踏出兩步的雪山老祖不禁變色道:「雷霆刀法!你是……」 
     
      「本官宗童。」 
     
      宗童緩緩步出人叢。 
     
      蛇魔卻偷偷退入山莊之中,愛蛇被斬雖然令他心疼不已,他卻更愛惜自己的生 
    命,當他知道宗童的身份之後,便明白大勢已去,再不趁機溜走的話,恐怕老命不 
    保。 
     
      碧雲和玉仙兩姊妹終於得償宿願,見到了心儀已久的英雄人物,不料雙方卻是 
    對立的場面,不禁悲喜交集,心中矛盾已極,不知如何是好。 
     
      雪山老祖長吸了口氣,語氣冷靜道:「你也是來淌這池混水的?」 
     
      「老前輩刺殺皇上在先,本官就必須緝拿你歸案。」 
     
      「很好,反正老夫也準備去找你算帳,今天正好一次結清。」 
     
      微風輕拂中搖擺生姿的柳枝,突然靜止無聲……
    
      風,也停了。 
     
      像是空氣突然凍結般,令人感到沉悶、窒息……
    
      天地間一下子充滿肅殺之氣,壓得眾人幾乎喘不過氣來,身不由己的急退三丈
    外,才算脫出詭譎莫測的無形氣壓。 
     
      「雪魄寒冰!」 
     
      雪山老祖突地怒吼,全身沒入寒霧之中,如鬼魅般的氣體撲向宗、白二人。 
     
      刀光劍芒陡然進發勢如奔雷,閃爍出滿天雷電直接鍥入白霧之中。 
     
      金光閃耀,轟隆不絕。 
     
      彷彿宇宙混沌初開般,飛沙走石,狂風大作。 
     
      猛然傳出一聲激盪的狂震,夾著一聲尖銳?耳的撕裂嘯聲……劍氣刀芒隨即消 
    逝,人影飛跌而出。 
     
      無形的力場隨之消失,微風再度吹起,塵沙一下子便吹得一干二淨。 
     
      只見三人成三足鼎立之勢,全身衣衫破損不堪,無一倖免。 
     
      宗童歎了口氣,道:「老前輩以單人力敵吾二人聯手,武功之高已是天下第一 
    ,何苦再眷戀這一口氣呢?」 
     
      雪山老祖臉色一動,輕歎一聲道:「好快的一刀。」 
     
      話畢,身體突然噴濺出一片血花,便由中央裂成兩半倒地死去。 
     
      玉仙悲呼一聲才待衝出,卻被碧雲一把拉住,大喝道:「退!」 
     
      兩女立刻率先退入山莊。 
     
      錦衣衛連忙蜂湧殺入,不久金鐵交鳴聲不絕,慘叫聲也不斷傳出,可見激鬥之 
    猛烈。 
     
      傍晚時分,激鬥終於結束,錦衣衛大獲全勝凱旋而歸。 
     
          ※※      ※※      ※※ 
     
      天不怕地不怕的宗童,終於怕到了。 
     
      只見紅綾仙子等五女滿臉寒霜的怒瞪著他不言不語,他便知道逍遙自在的好日 
    子,已經過去了。 
     
      「各位愛妻何時趕到京城的?怎不事先通知一下,讓愚夫吩咐廚師備宴為你們 
    洗塵。」 
     
      「你少假惺惺了,我們又不是外人,要你為我們洗什麼塵?莫非你真的變心, 
    有了新人忘舊人,急於將我們趕回惠陽不成?」 
     
      「唉!你這是說到那裡去了,我只是心疼你們旅途辛勞,才想準備一些豐盛酒 
    菜為你們進補一番,你們千萬別不識好人心。」 
     
      紅綾仙子還要不依,侯憶如輕拉了她一下,道:「這是他對我們的一番體貼之 
    心,婉妹千萬不可誤會他的好意。」 
     
      「哼!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也是人之常情嘛。試問公主、郡主她們這些大魚大 
    肉都被他『吃』了,留下一些剩菜剩飯給我們這些黃臉婆,也算是有點良心了。」 
     
      「他那有良心?打從離開惠陽那一刻起,他的『心』早就被狐狸精給迷去了, 
    眼裡那有我們這些糟糠之妻存在?」 
     
      「哎啊,婉妹怎麼將公主她們比做狐狸精呢?」 
     
      「她們明知這死鬼已是有婦之夫的身份,卻還不知羞恥的佈施色相,把死鬼迷 
    得神魂顛倒,這種行為不是狐狸精又是什麼?」 
     
      「嗯,聽你這麼一說,公主豈不成了不知羞恥的浪蕩淫娃?」 
     
      「哼!何止公主如此,還有那兩位郡主也是一樣。」 
     
      眾女之中,就以侯憶如最讓宗童頭痛,只因她個性刁鑽狡詐,實在讓他窮於應 
    付。如今慘痛的經驗再度重演,由侯憶如起了個頭,引導著心直口快的紅綾仙子誤 
    入圈套,毫無自覺的你一語我一語地消遣公主的種種不是。 
     
      宗童聽不下去,只好求饒道:「我的好老婆,你們就口下留德好不好,也不想 
    想自己是大腹便便的人了,還這麼喜歡吃酸捻醋,難道不怕生下一個醋罈子?」 
     
      眾女不但身懷六甲,而且都已經接近臨盆,卻還酸溜溜地吃著飛醋,確實有點 
    不雅。 
     
      可是這番話一出,卻引起了公憤,立刻引來眾女一陣嬌嗔不依,把宗童罵得狗 
    血淋頭。 
     
      「哎唷……」 
     
      侯憶如和蕭芷君突然抱腹痛叫起來。 
     
      宗童臉色一變道:「糟了!莫非要臨盆了?」 
     
      突見紅綾仙子臉色大變,也抱著腹部顫聲道:「我……好像也要生了……」 
     
      這下子宗童可慌了手腳,立刻吩咐下人去請產婆,自己和江詩涵兩女則扶著她 
    們進房待產。 
     
      經過了長時間的等待,宗童正等的心慌意亂之際,好消息終於陸續傳出,除了 
    侯憶如添金之外,蕭芷君二女全都添丁。 
     
      宗童好不容易逮到機會,忍不住消遣她道:「哈哈,早不是告訴你要口下留德 
    嗎,現在果然生了個醋罈子,看你下次還敢不敢亂吃醋?」 
     
      侯憶如「哇!」地一聲,突然大哭起來。 
     
      宗童大吃一驚,料不到她的反應會如此激烈,連忙安慰她自己最喜愛女孩,才 
    算穩住她的情緒。 
     
      侯憶如淚眼未干的哽咽道:「真的?你真的喜愛女孩,將來不會偏心?」 
     
      「當然,要不然我怎會一次娶你們五人呢?你如果不信的話,只要有像你一樣 
    聰明美麗的女孩子,就算有一百個我也照娶不誤。」 
     
      侯憶如氣得擰了他一把,道:「你想呀……」 
     
      宗童不禁痛的哇哇大叫不已。 
     
      「吾之孫女呢?快抱來給我看看。」 
     
      只見宗大千和蕭子雲兩對夫妻快步前來。 
     
      宗童大感驚奇道:「咦!爹、娘和岳父、岳母怎麼也來到京城了?」 
     
      蕭子雲微笑道:「虎兒將要在下個月初三成親,我們兩老是來幫他籌備婚禮的 
    。」 
     
      「真的?虎哥快要成親了,我怎麼不知道?」 
     
      「因為虎兒要等我們兩老見過媳婦兒,獲得我們的同意,才敢將婚期確定下來 
    。」 
     
      「原來如此,虎哥處事真是謹慎小心。」 
     
      宗大千白他一眼道:「可不是?那像你媳婦一個接著一個娶進門,卻從未想過 
    要先徵求我們兩老的同意,完全自作主張。」 
     
      宗童尷尬一笑道:「事急從權嘛,爹又何必計較太多?」 
     
      「哼!如果我不是看媳婦個個賢慧的話,誰還理你『性』急什麼的?」 
     
      宗童不敢惹他,便與蕭子雲談論著蕭虎的事。 
     
      日子一天天過去,接著呂秀蘭和江詩涵也各自生下一子一女,使得兵部尚書府 
    更增添熱鬧的喜氣。 
     
      蕭虎的婚期終於到來,並且由四王爺和宗童擔任證婚人,完成兩人的終身大事。 
     
      新娘子不是別人,正是昏倒路旁獲救的朝陽仙子。 
     
      雖然朝陽仙子患有失憶症,無法想起自己的身世,卻因禍得福,因為嬌弱無助 
    促使蕭虎由同情轉為愛情,對她噓寒問暖的照顧有加。
    
      兩人朝夕相處在日久生情的情況下,終於獲取朝陽仙子的芳心,主動獻身示愛
    ,春風一度之後;蕭虎才歡天喜地的通知父母上京為他們主婚。 
     
      新婚之夜,當兩人喝過了交杯酒,蕭虎便迫不及待的撲在她身上,立刻展開一 
    幕巫山雲雨的風流把戲。 
     
      朝陽仙子被他重壓在下面,只感到全身火熱、酥癢,軟綿綿地任他攻城掠地, 
    尤其是下體一陣陣飽滿、刺痛、衝擊的震撼下,身不由己的擺動嬌軀,款款相迎。 
     
      一種欲仙欲死的銷魂美味,誘使蕭虎一次又一次的主動騎乘,一番又一番地猛 
    烈馳騁……
    
      朝陽仙子在他的鐵騎蹂躪之下,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竟不自主地貼
    身肉搏、抵死糾纏起來……
    
      潮來潮往,她終於淹沒在慾海的洪流,在激情的高潮中扭擺呻吟……
    
      在極度滿足中,被他徹底征服。 
     
          ※※      ※※      ※※
     
      房外春雨綿綿,房內春色無邊。 
     
      酣睡床上的瑤璇公主突然感到下體一陣裂痛,不由得一顫,睜眼醒了過來。 
     
      她竟意外地發現全身衣袍被脫的一絲不掛,身上氣喘呼呼地壓了一個男人,下 
    體一陣一陣的刺痛,正給人花蕊採蜜,在做那巫山雲雨之事。 
     
      她只覺得混身酥軟,連番掙扎無功下,仔細一看,不禁驚恐的大叫道:「白玉 
    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闖入本宮深閨,幹下這種強姦……你難道不怕死嗎?」 
     
      白馬公子一邊像蠻牛耕田地抖動身體,一邊喘呼呼地回答道:「公主最好小聲 
    一點,萬一此事宣揚出去,對皇上和公主恐怕面子上都不好看。」 
     
      瑤璇公主暗吃一驚,連忙克制自己的情緒,氣苦地道:「你究竟想怎麼樣?」 
     
      「哼!只怪你不該在皇上面前說我的壞話,還掀出我在玉門關的糗事,簡直欺 
    人太甚。 
     
      就算你貴為公主的千金之軀,一旦脫光了衣服上了床,還不是要任由男人在上 
    面騎乘?和其他的女人並無兩樣?」 
     
      「你……本宮不過是奉了皇上之命,實話實說罷了,你卻挾怨報復本宮,而且 
    亂了君臣倫常,將本宮姦淫得逞,這豈是忠貞之臣應為之事?」 
     
      「我不管,不論是誰得罪了我,都休想有好日子過。」 
     
      「你想怎麼樣?」 
     
      「如今你我已有夫妻之實,除非你答應嫁給我,否則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原來你想借此威脅,以便攀龍附鳳?」 
     
      「隨便你怎麼說都行,反正決定權在你,我都無所謂。」 
     
      白馬公子不再理她,再度長趨直入,放縱馳騁起來。 
     
      瑤璇公主在他的重壓之下,混身酥軟無力,只好咬牙任他擺佈。 
     
      一度春風之後,瑤璇公主不勝忍受,輾轉嬌啼一陣便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翌日,當她一覺醒來,便感到全身酸疼難受,身上寸縷未御,一絲不掛,所有 
    的肚兜、短褲都甩在床邊,床單上落紅點點,顯然紅丸已失。 
     
      瑤璇公主暗暗流淚一陣,才起身穿妥衣衫,將床單偷偷洗了乾淨,不敢對他人 
    提及這件羞於啟齒的醜事,包括皇上和皇后在內,完全被她蒙在鼓裡。 
     
      第二天夜晚三更,白馬公子又利用侍衛巡哨之便,再度出現在她的床上,一場 
    狂風暴雨,又把瑤璇公主從酣睡中驚醒過來。 
     
      男人畢竟體態較偉岸,而且勇壯無比,瑤璇公主力不勝任,只好被底哀哀求饒。 
     
      白馬公子卻毫無傘點憐香借玉之心,有如狂蜂浪蝶一般,任意的直搗黃龍,直 
    到風平浪靜為止。 
     
      此後,每天晚上白馬公子必來偷香竊玉,瑤璇公主雖有練武底子,無奈生性懶 
    惰體質較弱,被他接連的蹂躪摧殘,終於有一天嘔意大作,全身酸軟的病倒床上。 
     
      東宮皇后聞訊之後,連忙趕過來探視,卻意外地發現女兒已經懷孕一個多月了。 
     
      她不禁又驚又怒的追問道:「你說,你肚子裡面的孩子究竟是那個野男人的雜 
    種?」 
     
      起初瑤璇公主還猶豫著不敢將實情說出,在東宮皇后多次逼問之下,只好又羞 
    又恨的把經過情形說了出來。 
     
      東宮皇后一聽女兒說出這段遭遇,心裡驚怒至極道:「這個白玉樓簡直色膽包 
    天,竟敢淫辱到吾女身上,吾立刻稟報皇上將他處以極刑。」 
     
      瑤璇公主連忙抱住她,哀求道:「母后千萬不可衝動,一旦你將他處死,女兒 
    肚子裡面的孩子又該如何收場?」 
     
      「那還不簡單,請御醫把孩子打掉不就成了。」 
     
      「我不要。」 
     
      「那怎麼可以?你一個雲英未嫁的深閨女子,怎麼可以未婚生子?一旦傳揚出 
    去,我們皇室一族的面子豈不顏面盡失?」 
     
      「只要女兒嫁給他,這些顧忌便不成問題。」 
     
      「唔!白玉樓的人品確實不差,招他為駙馬也不算丟人,只是他對你的胡作非 
    為,你都可以原諒他嗎?」 
     
      「一開始女兒確實恨他入骨,可是仔細一想他的人品也是不差,加上女兒已經 
    藍田種玉的事實,為了孩子的將來,和皇室的顏面,女兒只好答應這件婚事。」 
     
      「嗯!你說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本宮立刻稟告皇上請求賜婚,以免夜長夢 
    多。」 
     
      話畢,東宮皇后便到御書房向皇上提議,皇上一聽瑤璇公主對白馬公子芳心暗 
    許,便欣然同意婚事。 
     
      正所謂無雙不成禮,無巧不成書。
    
      瑤光、映雪和佳樂三女也先後發現月信遲遲不來,經過診斷之後,才確定懷孕
    的事實,紛紛請求皇上賜婚。 
     
      面對連連喜事,只樂得皇上欣喜若狂,鄭重其事的選擇佳期,並且在御花園佈 
    置張燈結彩的花飾,準備宴請賓客之用。 
     
      三天之後,滿朝文武百官齊聚御花園,皇親國戚更是絕大部分到齊,可謂盛況 
    空前。 
     
      白馬公子因為馴服了瑤璇這個刁蠻公主而欣喜不已,此刻一見宗童竟然一次娶 
    了公主和郡主,不禁氣的心中暗罵道:「這小子真是艷福齊天,家中不但有五個如 
    花似玉的美嬌娘,如今更把公主和郡主也一起騙上手,比我還要風光,真把我給氣 
    死了。」 
     
      瑤璇公主也因為母親的緣故,深受兩宮暗鬥的影響至深,長久以來一直對瑤光 
    公主心存芥蒂。
    
      此刻一見瑤光公主選擇的駙馬,竟是平蠻英雄,新任兵部尚書宗童,遠比白馬
    公子優越許多,不禁心中忿忿難平。 
     
      兩組新人便在三號一怨的矛盾心態中,完成了終身大事。 
     
      洞房花燭之夜,白馬公子便將滿腹怨氣,完全發洩在瑤璇公主身上,有如怒馬 
    奔騰一般,任她如何求饒也不停止。 
     
      瑤璇公主強忍著這場狂風暴雨的蹂躪,只能無助地掙扎、呻吟……終至虛脫昏 
    迷不醒。 
     
      白馬公子一見她無力承歡,才悻悻然地放了她,便起身著裝而去。 
     
      事業和愛情樣樣不如宗童的情況下,對於心高氣傲的白馬公子而言,可謂極大 
    打擊。 
     
      再加上碧玉山莊一役至今,他雖然成功的殺了雪山老祖報了父仇,但是毀家辱 
    母的元凶,蛇魔東方仇依然下落不明,任憑錦衣衛耳目廣遍天下,仍然久久無功, 
    更讓他心情煩悶至極。 
     
      因此,他幾乎天天到八大胡同的翠玉樓買醉,不久他便成為樓主翠玉姑娘唯一 
    的入幕之賓。 
     
      「駙馬,您天天往妾身這裡跑,難道公主不會介意嗎?」 
     
      「哼!那賤人早就向東宮皇后投訴過了,害我也被訓了一頓,實在沒趣。」 
     
      「既然如此駙馬還敢再來?」 
     
      「怎麼不敢?對於一個不知三從四德,無法做到嫁夫從夫的女人,我才懶得和 
    她一般見識呢?」 
     
      「這樣好嗎?聽說你們才新婚不久,而且公主還懷了身孕,如果因為妾身的介 
    入,影響到駙馬的夫婦感情,妾身又如何心安?」 
     
      「你不必如此自責,就算沒有你的介入,以公主嬌蠻自大的個性,我也不可能 
    對她忍氣吞聲,除非她先向我低頭認錯,否則她就只有獨守空閨的份兒。」 
     
      翠玉失笑道:「你要公主先低頭認錯,豈非緣木求魚?」 
     
      白馬公子臉色一沉,冷哼不語的猛喝悶酒。 
     
      酒是色之媒。不久,喝得半醉的白馬公子便撲在翠玉身上,如狂蜂浪蝶一般, 
    翻雲覆雨起來……
    
      春風一度之後,白馬公子便睡臥在美人膝上呼呼大睡。 
     
      翠玉等他熟睡之後,才制住他的穴道,輕輕移開被他壓住的粉腿,先至浴間淨 
    身才轉入鄰房。 
     
      只見映祥王子全身赤裸的躺在床上,陰笑道:「想不到這小子耐力十足,居然 
    連御玉妹將近一個時辰,小王卻要強忍慾火為你們把風,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實 
    在得不償失。」 
     
      翠玉嚶嚀一聲,像受了委曲般的投懷送抱,語帶哀怨道:「妾身之所以忍辱佈 
    施色相,完全是王子親自授意,您怎麼能嗔怪妾身呢?」 
     
      「你是奉了小王之命才會犧牲色相,對他佈施雨露,小王豈會不識好歹責怪於 
    你?」 
     
      「這樣妾身就放心了,等妾身辦妥這件事之後,王子可別忘記自己答應妾身的 
    事。」 
     
      「當然。只要你能挑撥這小子和皇上的感情,最後逼他狗急跳牆下一劍殺死皇 
    上,則東宮的太子殿下就可以早日登基,本族宗親便可以再度重掌朝政大權。一旦 
    辦妥此事,你便是最大的功臣,小王立刻迎娶你為小王的王妃。」 
     
      「你沒騙我?你家中的元配雲姬又該如何安排?」 
     
      「她的出身並末高你多少,而且雲姬這些年來,連一個蛋也生不出來。前不久 
    小王一覺醒來,竟發現她的下體有大量腥黃難聞的分泌物,分明是賤人紅杏出牆遺 
    留的證物。反正小王對她也玩膩了,如果你容不下她,小王隨時都可以將她趕走。」 
     
      「哦!看你說得如此絕情,以後等你有了新人,是不是也如法炮製,將我這個 
    舊人趕走?」 
     
      「哈哈!你未免太多心了,小王怎麼捨得你呢。」 
     
      映祥王子微窘的在她身上大作文章,不久便翻身上馬,迅速地佔有了她。 
     
      翠玉雖然心中埋下一層陰影,表面卻不動聲色的款款迎合……映祥王子如魚得 
    水般,狂野地縱情馳騁,如狂風暴雨般掀起驚濤巨浪……翠玉輾轉呻吟地施展混身 
    解數,終於將他擺平。 
     
      映祥王子喘呼呼地休息一陣,才起身著裝道:「從明天開始計畫的第二步,我 
    負責向皇後密報駙馬出軌之事,你就負責揚動他和皇上的心結,以便促成他反目成 
    仇的契機。」 
     
      話畢,他便毫不留戀的轉身離去。 
     
      翠玉則四肢大張的玉體橫陳著,腦中不斷地迴響著一個問題:「我和雲姬同是 
    出身歡場的女子,他可以如棄敞帚般遺棄雲姬,我又憑什麼能夠例外?」 
     
          ※※      ※※      ※※ 
     
      蠻國。 
     
      自從白馬公子逃離蠻國之後,已經身懷六甲的蠻國公主,在思念的折磨下,終 
    日以淚洗面,再也不復昔日風華絕代的女強人。 
     
      蠻國王子也好不到那裡去,自從香妃被迫進宮伴君之後,他簡直食不知味,夜 
    夜難眠。 
     
      好不容易熬到冬至,蠻國公主一陣陣痛之後,順利產下一名女嬰,相貌清秀美 
    麗,與白馬公子竟有八九分酷似。 
     
      蠻國公主觸景傷情之下,更是哭的死去活來。 
     
      蠻國王子同是天涯淪落人,對她的心境更是感同身受,此刻見她哀哀欲絕不禁 
    心有戚戚的奔回寢宮。 
     
      正在浴間淨身的白雪兒見他突然跑進來,二話不說便對自己施以輕薄,不禁變 
    色道:「住手!我已經有孕在身,眼看就要臨盆,難道你連自己的孩子都不顧了?」 
     
      正在她胴體上下其手的蠻國王子聞言一怔,便幸悻然地放開她道:「念在孩子 
    的情分上,小王暫且放你一馬,反正你逃得了一時,卻逃不了一世,就像你大哥白 
    玉樓一樣,早晚難逃我達木兒的手掌心。」 
     
      白雪兒臉色一變道:「你想對大哥怎麼樣?」 
     
      「你大哥無情無義,背棄玉兔兒逃回中原,而且成了瑤璇的駙馬,以為從此榮 
    華富貴享受不盡。他卻忘記自己曾經臨敵變節,其罪形同叛國,再加上與玉兔兒成 
    親在先,再娶瑤璇於後,又犯了欺君大罪,無論是犯了那一條,他都難逃一死。」 
     
      白雪兒不禁臉色大變,忍不住顫聲求道:「你就算不念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 
    也要為玉兔兒的未來幸福著想,也許大哥另有不得已的苦衷,你難道不能給他一個 
    改過自新的機會?」 
     
      蠻國王子低頭沉思不語。 
     
      白雪兒哀叫一聲,突然抱腹痛叫不已。 
     
      蠻國王子變色道:「你是不是要臨盆了?」 
     
      「是的。」 
     
      「我立刻請產婆來。」 
     
      白雪兒一把拉住他道:「不!除非你答應我給大哥一次機會,否則我們母子情 
    願死在這裡。」 
     
      蠻國王子臉色一變,見她語氣堅持,只好點頭答應道:「好吧,我答應你。」 
     
      白雪兒才安心的由他扶回寢宮。 
     
      不久,在一陣宏亮的嬰啼聲後,順利產下一名男嬰。 
     
      經此一來,蠻國王子的兒子和侄女相繼出世,使得中原之行因而暫隔下來。 
     
      蠻國王子又陪伴她們坐完月子,才與蠻國公主隨著進貢的車隊,日復一日的緩 
    緩接近京城。 
     
          ※※      ※※      ※※ 
     
      正在翠玉樓尋歡作樂的白馬公子,正忿忿不平的猛喝悶酒,口中不斷唸唸有詞 
    的咒罵不已。 
     
      翠玉陪笑道:「駙馬怎麼又生氣了?是不是翠玉招待不周,以致惹您不悅?」 
     
      「不關你的事,我是為了其他的事情煩心。」 
     
      「駙馬何不把心事說出來,也許翠玉可以幫您分憂解悶也說不定。」 
     
      「還不是東宮那個老太婆為了瑤璇的事情,又向皇上哭訴編排我的壞話,害我 
    被皇上訓了一頓。」 
     
      「依妾身看來,駙馬似乎很不得皇上的歡心?」 
     
      「哼!皇上的眼中只有一個宗童,自然容不下其他的人,總有一天我白玉樓要 
    皇上知道,我的武功才是天下第一。」 
     
      「人家宗大人是平蠻大英雄,得到皇上的寵信乃是理所當然,別人將難以取代 
    宗大人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如果駙馬有心與宗大人一較短長的話,妾身倒是有一個 
    辦法。」 
     
      「你說說看究竟有何辦法?可以突破我所面臨的困境?」 
     
      「駙馬既然難以取得皇上的寵愛,何不下功夫在新皇身上,也許有絕處逢生的 
    機會。」 
     
      白馬公子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要我取得東宮太子殿下的寵信,等到新皇 
    繼位之後,我便可以取代宗童接掌朝政大權了?」 
     
      「不錯,宗大人畢竟是西宮所出的駙馬,太子殿下出自東宮,總不會不照顧您 
    這位親妹婿吧?」 
     
      「唔!有道理,這辦法果真是個好辦法。」 
     
      「所以駙馬不但要在東宮太子殿下身上下功夫,也要爭取瑤璇公主的歡心才行 
    。」 
     
      「這個還不簡單?那婆娘最愛聽男人甜言蜜語那一套了,只要我多多哄她,再 
    把她擺平在床上,保證她整天樂不可支。」 
     
      「這樣就沒問題了,只是有一層顧慮,駙馬必須小心提防。」 
     
      「哦!有什麼問題你快說。」 
     
      「當今皇上身體強健,最少可以再活個十幾年沒有問題,萬一駙馬在這段期間 
    內出了差錯,以致觸怒了皇上,一旦駙馬先被打入冷宮,恐怕等不及新皇繼位,再 
    無翻身的餘地。」 
     
      白馬公子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不自主地想到玉門關被俘,降敵與蠻國公主成親 
    之事。 
     
      翠玉見他臉色瞬息百變,知道他正在天人交戰,完全符合挑撥離間的效果,便 
    故意道:「駙馬在想什麼?」 
     
      白馬公子終於暗下決定,不由得鬆了口氣道:「沒什麼,你的建議讓我受用無 
    窮,將來我如果順利接掌大權,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 
     
      翠玉忽然脫個精光,嫵媚一笑道:「駙馬準備如何報答妾身呢?」 
     
      白馬公子乍見她曲線玲瓏的玉體,立刻欲焰高漲的撲在她身上,激情而強烈地 
    將她佔有了。 
     
      「一旦事成之後,無論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翠玉一聽,忍不住心中暗歎道:「為什麼男人總喜歡甜言蜜語,為什麼女人總 
    是被一騙再騙?」 
     
      白馬公子心結終於解開,加上淫念已生,便不顧一切地緊抱著翠玉的胴體,展 
    開猛烈的衝擊……
    
      翠玉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刺入,一次又一次的衝擊,竟有莫名的驚悸,還有莫名
    的興奮,她忍受著狂風暴雨的摧殘,也體驗著蝕骨銷魂的美味。 
     
      白馬公子貪心又頑皮地一面吮吸著她的嘴唇,一面又挺動長槍大戟,揮戈深入 
    ,不斷地尋幽訪勝,不斷地探門窺戶。 
     
      不久,狂風暴雨來得急,去得也快。 
     
      白馬公子見她慵懶的媚態,不禁得意地吻了她一下道:「這幾天我有事情要辦 
    ,你趁機好好的休息吧。」 
     
      話畢,他便轉身離去。 
     
      翠玉還來不及起身,便見映祥王子迅速地潛入,二話不說便一掌打得她鮮血狂 
    噴。 
     
      翠玉當場慘叫倒斃,怒瞪著雙眼顯然死不瞑目。 
     
      「哼!憑你這種人盡可夫的婊子,也敢要求王妃寶座,簡直是癡心妄想。更何 
    況你介入小王篡位大計太深,你不死的話,小王如何睡得心安?」 
     
      映祥王子一見她死不瞑目的模樣,突然撲在她的身上發洩起來,口中依然狂笑 
    道:「像你這種野心太大的女人最是危險,小王如果不殺你滅口的話,總有一天也 
    會遭你反咬所害。 
     
      如果你只要求長侍小王,也許還可以活命,而且小王隨時都可以滿足於你……」 
     
      突然,大量的鮮血自翠玉的七孔溢出……
    
      映祥王子嚇得驚叫出聲,連忙落荒而逃。 
     
      接下來的幾天,白馬公子不但足不出戶,而且對有孕在身的瑤璇公主百般體貼 
    ,時時刻刻噓寒問暖,並於被底溫存之際,不斷對她展開甜言蜜語的溫柔攻勢,果 
    然哄得瑤璇公主芳心大悅。 
     
      已經獲得映祥王子稟報的東宮皇后,對於白馬公子的轉變自然一清二楚,漸漸 
    對他展現慈愛的態度,就連東宮太子殿下也是對他百般敬重,並表示只要他多愛護 
    瑤璇公主,將來也不虧待他等語,使他像吃了定心丸一樣安心不少。 
     
      以後當他進宮向東宮皇后請安時,東宮太子殿下總會有意無意的感歎,身邊總 
    是缺乏可以托負重任的親信,以致許多的理想難以實現。 
     
      幾天下來,白馬公子終於下定決心,立刻向東宮太子殿下宣誓效忠道:「如果 
    殿下不棄的話,微臣願意以性命發誓!永遠只對殿下一人效忠,並且一生一世愛護 
    公主一人。」 
     
      東宮太子殿下一聽,便知道他要採取行動了,不禁興奮的道:「很好,有妹婿 
    相助的話,相信咱們一定可以創造出一片光榮的基業。」 
     
      白馬公子見他神情激動,以為是受到自己的真情所感,認為他是性情中人,心 
    中更是感動萬分,也更堅定了執行計畫的意志。 
     
      當天深夜,白馬公子便利用職務之便,技巧的將侍衛調開皇上的寢宮,自己趁 
    機蒙面潛入。 
     
      於是,他終於看見一場活色生香的春宮把戲。 
     
      只見皇上和香妃二人捨生忘死的展開一場激情肉搏,顛鑾倒鳳,戰況難捨難分。 
     
      他深知皇上武功不弱,便耐心的等了許久,直到皇上完全陷入無可自拔的情慾 
    之中,他才突施殺手一指點中死穴,再將香妃制昏。 
     
      事情終於大功告成,他才將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放下。確定沒有驚動他人之後, 
    他的眼光便目不轉睛的緊盯在香妃身上。 
     
      香妃原本就貌美如花,此刻赤裸裸的玉體橫陳,更是充滿了誘惑,尤其剛才的 
    一幕活春宮,早已引起他的慾望。 
     
      於是,在無抵擋阻礙的情況下,他輕而易舉的佔有了香妃的身子,開始對她任 
    意侵犯,恣意蹂躪。 
     
      不久,終於風平浪靜,他才依依不捨的離開現場。 
     
      翌日,皇上駕崩的噩耗,立刻震驚朝野,舉國同殤。 
     
      接著新皇繼位,自然免不了人事大搬風。其中以白馬公子最受矚目,除了原先 
    擔任的侍衛副統領之職外,還兼任刑部尚書要職,一向與八王爺不睦的刑部尚書葉 
    長楓,則被逼迫退休告老還鄉。 
     
      還有映祥王子也受封王位,謂之映祥王。 
     
      其他的大小官吏也受波及,包括蕭虎也被外調為惠陽縣令。 
     
      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被貶官吏只好黯然的卷舖蓋走馬上任。 
     
      唯有蕭虎是滿心歡喜的接受職務調動。 
     
      畢竟他是衣錦還鄉,而且身邊還多了朝陽仙子這位美嬌娘,所以他和蕭子雲便 
    在宗童的送別下,高高興興地坐上四部馬車,緩緩的向惠陽城而去。 
     
      新的朝代來臨,便有新的氣象。 
     
      新皇立刻下旨全國免賦一年,果然帶動因為戰亂而停滯許久的商業活動,不久 
    便呈現出一片熱絡的光榮前景。 
     
      由於東宮勢力的興起,朝廷的政治生態也重新洗牌,傾向西宮勢力的四王爺受 
    到排擠,逐漸淡出權力核心。 
     
      四王爺卻處之泰然,一點也不計較。 
     
      反而是依附在西宮勢力下的其他官吏,不甘受到排擠,紛紛往宗童這方靠攏, 
    以期將來可以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這種現象不但白馬公子心中不平,就連東宮太后也常常向新皇挑撥。 
     
      可是新皇卻不敢動宗童分毫,一方面是映祥王大力保薦,畢竟宗童是自己的親 
    妹婿,他豈有置身事外之理。 
     
      另一方面無論在朝在野,宗童都有極高的聲望,畢竟平蠻大英雄的豐功偉績, 
    豈能因為莫須有的罪名,而無緣無故遭到貶職處分。 
     
      甚至宗童為了避嫌而主動請辭,新皇因疑心他的動機,還不敢准許他的辭呈, 
    反而為他加薪慰留。 
     
      這種結果不但大出眾人意料之外,就連宗童也是苦笑不已道:「葉尚書做得好 
    好的,他偏要把人家逼退,以便安插自己的人。而我主動請辭,他卻又極力慰留, 
    咱們這位新皇的行事標準,實在讓人難以揣摩。」 
     
      侯憶如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家是巴不得官位愈作愈大,愈作愈久,你卻要 
    主動辭官歸田,大反人之常情,像你這種行事作風,才是讓人莫名其妙呢。」 
     
      映雪郡主也是怒責不已道:「可不是?你以為新皇真的對你情有獨鍾嗎?如果 
    不是大哥極力保薦的話,恐怕不等你主動請辭,新皇早就把你貶到雁門關去看守城 
    門了。」 
     
      「這麼說起來的話,愚夫之所以能夠倖免,完全是托你之福了?」 
     
      「哼!你知道就好。」 
     
      瑤光公主皺眉道:「童哥確實不宜在此時辭官歸田,如今西宮舊屬完全依靠童 
    哥庇護,一旦童哥捨他們而去,他們豈不是要任人宰割。」 
     
      「我就是討厭這種勾心鬥角,營黨結社的是非圈,才會想要辭官歸田。如果能 
    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的過日子,那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 
     
      「你休想!如今你不但有妻小要靠你養活,還有國家的邊防大事要靠你捍衛。 
    怎能像以前一樣懶散,一點責任感也沒有,難道你想讓蠻國犯境的舊事重演嗎?」 
     
      眾女更是炮口一致的齊聲指責。 
     
      宗童大吃一驚,連忙陪笑道:「我不過開開玩笑而已,公主又何必當真呢?」 
     
      瑤光公主悻悻地道:「如果只是玩笑最好。」 
     
      宗童無奈的歎息,不敢再提以免觸犯眾怒。 
     
      宗大千卻不以為然道:「所謂伴君如伴虎,老頭子我以前便是活生生的受害者 
    之一,童兒仍需謹慎小心,如果有風吹草動,一定要及早應變以利趨吉避凶。」 
     
      這番話無異公然與眾女唱反調,宗童立刻滿心歡喜的答應。 
     
      眾女雖然不悅,卻不敢當面反對。 
     
      「對了,江親家托丐幫傳來訊息,七大門派為了感謝你代他們沾滅了雪山老祖 
    這個心腹大患,有意公開推舉你為武林盟主,不知你意下如何?」 
     
      紅綾仙子立刻興奮道:「好呀!這可是咱們家的無上光榮。」 
     
      宗童卻大驚失色道:「千萬不可以。」 
     
      紅綾仙子臉色一沉,不悅道:「為什麼不可以?」 
     
      宗童拍頭叫苦連天道:「我的天呀!這還用問嗎?我一個兵部尚書都推辭不掉 
    了,再弄一個武林盟主來當,豈不是自找麻煩?」 
     
      江詩涵冷哼道:「你原來就這點出息。」 
     
      「隨便你們怎麼說都行,反正我是不干的。」 
     
      宗大千點頭道:「這樣也好,你能知道韜光養晦最好,以免引起新皇對你產生 
    功高震主的誤解。」 
     
      「孩兒一直在避免此事。」 
     
      「此外江親家還要問你,要不要趁這一年免賦的良機,擴大商業投資?」 
     
      「不必了,我們的財富已經和天下四大首富不相上下,我認為錢只要夠用就好 
    ,還是把機會讓給別人吧。」 
     
      「也好,你能知足常樂,總算不枉為父對你的一番教導。」 
     
      「倒是借貸業務仍可全力推動,以便促進商業活動,達成藏富於民的目標。」 
     
      「這點恐怕有困難。」 
     
      宗童一怔道:「怎會有困難?難道錢莊沒錢了?」 
     
      「不錯。目前錢莊裡面的錢,只夠支付日常開銷和利息而已。」 
     
      「怎會如此?難道其他的事業都賠錢不成?」 
     
      「生意倒是沒有賠錢,而是你的好老婆把錢全搬去投資土地及其他事業了。」 
     
      宗童恍然地看了呂秀蘭一眼,卻見她佯裝未見的轉頭他顧。 
     
      「這婆娘真是死要錢,只要有賺錢的機會,永遠不落人後。」 
     
      宗童只好搖頭苦笑道:「蘭妹你一次把我們的棺材本全投資下去,難道不怕風 
    險太高,一不小心就可能血本無歸。」 
     
      呂秀蘭揚眉道:「我才不怕呢,如果出了問題,我還有你這位大金主幫我收拾 
    爛攤子,更何況這些投資都經過我仔細評估過,絕對是穩賺不賠的獨門生意,就算 
    是門外漢來經營,想故意賠錢恐怕也不容易。」 
     
      宗童不禁好奇問道:「看你講的信心十足,你倒是說說看,究竟是什麼生意如 
    此好賺?」 
     
      「嘿嘿,好賺的生意可多了,其中有波斯來的布匹、珠寶,還有東洋的香水、 
    瓷器等等,實在多的不勝枚舉。」 
     
      「咦!你倒是神通廣大,這些生意果然是獨門獨家,只是你一個婦道人家又如 
    何找到這些門路的?」 
     
      「哼!這是商業機密,只有傻瓜才會告訴你呢。」 
     
      宗童氣結,便不再理她,轉對宗大千道:「既然如此,爹何不請阿忠和阿國多 
    煉一些黃金,以便補充資金調度困難的問題。」 
     
      對於金錢的事,呂秀蘭有相當敏銳的嗅覺,只見她眼睛一亮道:「煉金?你是 
    不是找到金礦了?」 
     
      眾女也是大感興奮,不約而同的豎耳傾聽。 
     
      宗童立刻還以顏色道:「這是商業機密,只有傻瓜才會告訴你呢。」 
     
      呂秀蘭臉色一沉,冷哼道:「稀罕。」 
     
      宗大千搖頭道:「那些金礦已經開採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那些未經雕琢的天然 
    寶石而已。」 
     
      宗童沉思一陣道:「看來又要拜訪玉兒幫我找尋新的礦脈了。」 
     
      呂秀蘭聞言興奮叫道:「好呀!原來你的門路就是靠玉兒幫你找來的,這下子 
    我可知道你的商業機密了。」 
     
      宗童訕笑道:「你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玉兒只聽我一個人的話,才不會理 
    睬你呢。」 
     
      呂秀蘭大失所望,不禁沉臉不語。 
     
      瑤光公主卻不服氣道:「只要是個人就難免有七情六慾,我才不信收買下了她 
    呢?」 
     
      宗童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瑤光公主嘟嘴道:「你笑什麼?難道你和她也有一腿,所以才不怕她背叛你是 
    不是?」 
     
      蕭芷君失笑道:「公主誤會了,玉兒不是人,又怎會和童哥有一腿呢?」 
     
      瑤光公主一怔道:「不是人,難道是鬼?」 
     
      呂秀蘭恨恨地道:「玉兒是一條該死的毒蛇。」 
     
      瑤光公主大吃一驚,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道:「蛇!」 
     
      呂秀蘭曾吃過玉帶蛟龍的苦頭,自然對它恨入骨髓道:「這畜牲是童哥的首要 
    幫凶,專門看管被童哥金屋藏嬌的女人,你說這畜牲該不該死?」 
     
      宗童哈哈大笑道:「你也曾經是金屋藏嬌的對象之一,才有今日一品夫人的榮 
    銜,算起來玉兒還是你的大媒恩人,你怎麼可以恩將仇報呢?」 
     
      呂秀蘭和侯憶如立刻嗔道:「不要臉!」 
     
      宗童毫不在意的大笑不已。 
     
      眾女才待不依,宗大千已不耐道:「好了,我們在談正經事情,你們插什麼嘴 
    ?」 
     
      柳翠珊不悅道:「童兒胡作非為,都是你這個老子教導不嚴,卻又不准別人糾 
    正,你可真會作人?」 
     
      宗大千暗驚,連忙陪笑道:「夫人所言極是,為夫認錯就是。」 
     
      柳翠珊冷哼一聲,不再理他。 
     
      眾女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宗童。 
     
      宗童見狀,不敢再胡說八道,連忙言歸正傳道:「重找礦源已經緩不濟急,如 
    今之計只好將那些寶石公開拍賣,也許可以籌到一些資金應急。」 
     
      「那些天然寶石未經雕琢,賣相較弱,恐怕無法吸引買主的購買意願。」 
     
      「我手邊還有十顆避毒寶珠,還怕買主不自動上門造成搶購。」 
     
      「太好了,這樣呂氏錢莊又可以大賺一票了。」 
     
      「你真是愛財如命,難怪我投注的大筆資金也不夠你運用。」 
     
      呂秀蘭刁蠻道:「要你管。」 
     
      宗大千鬆了口氣道:「這批珠寶要脫手應該沒有問題才對,不過仍需一些時間 
    處理,事不宜遲,最好明天便交待阿國他們著手進行。」 
     
      宗童點頭道:「明天我立刻交待下去。」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由蠻國王子領隊的進貢人馬已經快到京城了,吾擔心白 
    馬王子記恨玉門關受俘之恥,對他們挾怨報復,到時候又將引起兩國爭端。」 
     
      「白駙馬應該不會如此不識大體吧?」 
     
      「此人心胸狹窄處事偏激,吾等千萬不可大意,以免造成不可收拾的憾事。」 
     
      「既然如此,我便在暗中護送直到安全進京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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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雙魚夢幻曲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