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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驕 龍 蕩 魔
    第 一 冊

                   【第四章 捉鬼秀才傳奇功】
    
      翌日,當小魚兒一眼睜開,便發現懷中玉人已經形影杳然無蹤,只留下衾枕上 
    淡淡的餘香。 
     
      接著他更發現全身充滿了力量,真氣也更加精純。 
     
      「你醒了。」 
     
      小魚兒回頭一看,立刻拜倒道:「多謝老前輩的成全,不知老前輩尊姓大名如 
    何稱呼?」 
     
      「老夫朱庭華。」 
     
      「敢問朱前輩昨晚所傳授的內功心法,究竟是何名稱?晚輩初學乍練竟有如此 
    宏大的功效。」 
     
      「這是太乙真經中的第二部,練功對像僅限於虛無的魂魄之體,故而名叫煉魂 
    大法。」 
     
      「咦!內功心法也可以找鬼魂修練?」 
     
      「不錯!這是本門茅山一派,獨樹一格的練武捷徑之一。」 
     
      「真是不經一事,不長一智,晚輩算是又多了一項見聞。」 
     
      「你可有興趣一學?」 
     
      小魚兒驚喜道:「前輩肯傳授絕學。」 
     
      「不錯,你為司徒玉嬌仗義援手的經過,老夫都一目瞭然,所以老夫深信你是 
    個熱心公益的好青年,因此有意收你為徒,以傳授本門武功,不知你的意願如何?」 
     
      小魚兒立刻二話不說的叩頭拜師。 
     
      朱庭華欣喜道:「本門武功雖然另辟捷徑,但練功的原則,與其他的派門一樣 
    ,都必須循序漸進,按部就班的練習。」 
     
      「徒兒明白。」 
     
      「這太乙真經乃是本門的鎮派之寶,第一部的通靈大法最為艱澀難學,只要你 
    能突破種種困難,練至空靈的最高境界,便可以進入煉魂大法的階段。」 
     
      朱庭華又取出太乙真經交給他,立刻為他解說通靈大法的修練要訣。 
     
      儘管小魚兒聰明絕頂,具有過目不忘的超人記憶力。但是通靈大法乃是集內功 
    心法及茅山法術之大成,許多法術更必須配合道家法器相輔,下苦心熟練所有技巧 
    才能練成。 
     
      所以小魚兒幾乎是廢寢忘食的勤練,專注的程度,簡直無視於他人的存在,就 
    連千里尋母的目的,也忘的一乾二淨。 
     
      司徒玉嬌也因為朱庭華的緣故,尚能自我克制不敢再糾纏小魚兒,以免影響到 
    他練功的進展。 
     
      因此,小魚兒就像是平空消失了一般,毫無任何蹤跡可尋,可急得武林盟及天 
    山派的人,像熱鍋上的螞蟻亂了方寸。 
     
      他們萬萬想不到小魚兒還在玉門縣城內,甚至有好幾次被武林盟的人查到一絲 
    線索而循線找上門來。 
     
      可是都破朱庭華巧妙的應付過去,就算有人想趁夜暗查,也會被司徒玉嬌早一 
    步發現示警,以致無功而返。 
     
      對於追蹤術學有專精的丐幫,自然不會輕易低頭退怯,也曾派人監視好長—段 
    時間。 
     
      可是太乙真經的內容,除了內功與法術之外,並無武功招式,自然沒有聲勢驚 
    人的破壞場面。 
     
      因此丐幫不但看不出所以然,反而被小魚兒因催動法術所引發的詭異現象,嚇 
    得疑神疑鬼。 
     
      此事也驚動丐幫幫主及四大長老前來一探究竟。 
     
      最後得到的結論是,有邪派高手在此練法,以小魚兒的出身背景,絕對不可能 
    在此落腳。 
     
      既然不是他們所要尋找的對象,便沒有必要浪費人手在此,僅留下一名弟子負 
    責追蹤之外,立刻調走所有的人,重新投入茫茫的江湖中,繼續尋找小魚兒的下落。 
     
          ※※      ※※      ※※ 
     
      天山派。 
     
      自從瑤池仙子與蕭慧君兩女娥皇女英共侍一夫至今,各自又為施仁德增添一位 
    千金。這兩位千金小姐與兄長施天仇一樣,長相俊美人品不凡。由於練武之故,才 
    十四芳齡的美麗少女,就已經婷婷玉立,身材更是曲線玲瓏。 
     
      再加上乃父又是赫赫有名的再世華佗,靈丹妙藥自小就當點心吃了不少,隨著 
    時間的日積月累,功力也與時劇增,成就足列武林新秀中的前茅。 
     
      她們一家人原本平靜的生活,卻被一件意外得知的消息給打亂了。 
     
      奉天山掌門之命監視武林盟的大弟子何長生,自從得知小魚兒失蹤的消息,立 
    刻飛鴿傳書通知天山派。 
     
      所以天山掌門也派遣天山弟子投入茫茫的江湖中,參與找尋小魚兒的下落,可 
    是日復一日的過去,有關小魚兒的行蹤,仍如石沉大海毫無訊息。 
     
      蕭慧君首先忍不住氣,自己打包行李就待親自下山找尋。 
     
      施仁德見狀,有點哭笑不得的道:「你除了京城及天山這兩處地方之外,從未 
    出過遠門,你又如何在茫茫人海中,找尋魚兒的下落?」 
     
      「這……我可以和弟子們保持密切的連絡。」 
     
      「如此一來,你反而造成弟子們的負擔,他們如果還要分心照顧你,又怎能全 
    心投入找人的工作。」 
     
      「那我該怎麼辦?」 
     
      「找人的事就放心的交給弟子們,我們只能在此靜候佳音。」 
     
      施天仇忽道:「爹!孩兒也想參與找尋大哥的工作。」 
     
      一旁的兩名美少女也不甘寂寞地叫道:「我們也要。」 
     
      施仁德不禁沉雲不語。 
     
      天山掌門卻慈祥笑道:「玉仙和玉如年紀還小,實在不宜太早行道江湖,倒是 
    天仇的武功已經具有一流高手的水準,所差的只是經驗歷練。前不久你不是答應讓 
    他下山行俠嗎?順便讓他參與尋人的工作,豈不是一舉兩得。」 
     
      「既然岳父同意讓仇兒行道江湖,小婿也不再反對。」 
     
      此話一出,施天仇立刻興奮不已,反觀兩女卻不依的嗔道:「不行,爺爺太偏 
    心了,為何二哥可以到中原遊樂,卻不准我們去?難道僅差一歲便有如此天壤之別 
    ?」 
     
      天山掌門愛憐地道:「江湖是個險惡的大染缸,豈是你們所能想像的,更何況 
    你們又是女孩子家,一旦疏忽大意,以致落入好色之徒手中,豈不造成一生永難抹 
    滅的遺憾。」 
     
      施玉如倩臉一紅,有些膽怯道:「真有這麼壞的人?」 
     
      「當然。」 
     
      施玉仙小嘴一嘟,道:「哼!對付這種好色之徒,本姑娘有一套特殊的方法應 
    付,保證讓他們以後不敢再犯。」 
     
      「你這小丫頭又想到什麼整人的點子?」 
     
      「還是爺爺瞭解我,對付登徒子的方法,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如果他們 
    敢用賊眼亂瞄,就挖掉他們的眼睛,如果他們動手毛手毛腳,就砍斷他們的雙手。」 
     
      「啊!這未免太狠了吧!」 
     
      施玉仙撲入天山掌門的懷裡不依道:「爺爺怎麼忍心罵人家?」 
     
      突聞第三者接著道:「看你這麼凶,以後嫁的出去才怪?」 
     
      施玉仙自小深受寵愛,從未被長輩罵過,聞言覺得不中聽,立刻變臉嗔道:「 
    是誰?既敢擅闖天山,為何不敢現身?」 
     
      「嘻嘻,只怪你有眼無珠,所以看不到我。」 
     
      「可惡!是男子漢的話,就不要藏頭露尾不敢見人。」 
     
      原本緊閉的門戶突然無聲而開,一縷若隱若現的輕煙隨之飄入,接著便幻化人 
    形。 
     
      室溫一下子隨之劇變,陰森森的寒氣刺骨,令人不自主地直打哆嗦。 
     
      眾人一見這種詭異的現象,不禁大感驚疑,尤其是施玉仙姊妹更是嚇得花容失 
    色。 
     
      天山掌門畢竟見多識廣,知道遇上靈界鬼物,連忙提功戒備道:「敢問閣下尊 
    姓大名,找上我天山派究竟有何目的?」 
     
      「我叫章小魚,請問誰是瑤池仙子?」 
     
      瑤池仙子道:「老身便是……」 
     
      「啊!娘親在上,請受魚兒一拜……」 
     
      「慢著!我不是你的親娘。」 
     
      「可是……」 
     
      瑤池仙子一指蕭慧君道:「她才是你親娘……」 
     
      蕭慧君再也忍不住激動地撲了過去,道:「我苦命的孩子……」 
     
      眼看她已將小魚兒擁抱入懷,卻又撲了個空,而且還衝過他的形體,不禁楞住 
    了。 
     
      小魚兒先是一楞,接著又恍然失笑道:「我都忘了自己是靈魂之形,又怎能做 
    接觸的動作呢?」 
     
      蕭慧君聞言,忍不住呻吟一聲,便昏了過去。 
     
      施仁德一把將她抱住,慘然對小魚兒道:「孩子,難道你已經遇害了?」 
     
      「誰說我死了?你又是誰?」 
     
      「我就是你爹。」 
     
      「你胡說,我爹是玉劍書生章烈華,瑤池仙子柳小倩才是我娘。」 
     
      瑤池仙子連忙將事件經過敘述一遍,最後歎了口氣道:「就因此陰錯陽差的誤 
    會,才造成你與雙親骨肉乖離的命運,所以我和玉劍書生不但不是你的親人,甚至 
    是害你失去天倫之樂的罪人。」 
     
      小魚兒面對這種出乎意料的轉變,不禁哭笑不得道:「搞什麼嘛,原本只想找 
    個親娘,搞到後來卻什麼都不是,究竟我是『髒』小魚?還是『濕』小魚?都快把 
    我搞糊塗了。」 
     
      施仁德卻急著問道:「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不過時間可以調整一 
    切,以後我們再慢慢適應。倒是你快點告訴我,你既然沒死,為何形體如此的飄忽 
    不定?」 
     
      小魚兒已經明白自己的身世,不禁有些激動道:「你真是我爹?」 
     
      「是的。孩子,你還沒回答爹的問話呢?」 
     
      小魚兒便將玉門縣的遭遇敘述一遍,道:「我目前正隨著師父練功,無法與爹 
    娘一家團聚,只好以通靈大法的靈魂出竅,先來天山向爹娘告罪,以免你們耽心我 
    的安危。」 
     
      「原來如此,天下果真無奇不有,居然有如此玄妙的武學。」 
     
      這時候蕭慧君突然醒來,激動大叫道:「魚兒!你死的好慘呀。」 
     
      施仁德連忙將她救醒,並且為她解釋一番,才算安撫住她悲傷的情緒。 
     
      蕭慧君一面拭淚,一面半信半疑道:「真的?魚兒你真的沒死?」 
     
      「是的。」 
     
      「這樣娘就放心了。」 
     
      天山掌門哈哈一笑道:「難得今天我們一家人團聚,正是可喜可賀的大喜事, 
    你們反而哭哭啼啼地做什麼?還不快點收起眼淚,為小魚兒介紹家人?」 
     
      施仁德將蕭慧君扶坐椅上,才為小魚兒介紹家人。 
     
      施天仇忍不住歉疚道:「大哥之所以遭劫,全因小弟而起,小弟在此向大哥賠 
    罪。」 
     
      小魚兒豪爽一笑道:「二弟別客氣,這一切遭遇都是天意,大哥我又怎會怪罪 
    你呢?倒是章家急於尋回繼承人,你是否應該認祖歸宗,以免我又被當成代罪羔羊 
    ?」 
     
      施天仇厭惡道:「不!那樣的父親,我絕不承認。」 
     
      小魚兒愕楞住了。 
     
      施仁德語重心長道:「仇兒!就算玉劍書生曾經遺棄你們母子,但是他終究是 
    你的親生父親,這件事實是你不能抹煞的。」 
     
      「自小到大我從未見過玉劍書生,他與我施天仇一點關係也沒有。」 
     
      施行德還要再勸他,瑤池仙子搶著道:「德哥就不要勉強仇兒了,玉劍書生這 
    種人對我們母子而言,只有恨沒有任何感情可言。」 
     
      施仁德見她們母子語氣堅定,便住口不再多言。 
     
      小魚兒卻忍不住道:「仇弟如果不肯出面澄清誤會的話,萬一玉劍書生找上門 
    來,豈不是又要造成我的困擾。」 
     
      瑤池仙子笑道:「章烈華雖然不是你的生身之父,對你卻有十五年的養育之恩 
    ,你也不可能一下子就和他斷絕多年的父子之情吧?」 
     
      小魚兒楞了一下道:「不錯,平心而論,武林盟上下除了峨嵋玉女之外,其他 
    的人都待我不錯,尤其是章盟主父子,對我更是寵愛有加。」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拆穿這件多年秘辛?你既然難捨章家的養育之情,何妨 
    繼續維持現狀,以免引發其他不必要的變故,反而造成大家的困擾。」 
     
      「這……這麼做好嗎?」 
     
      施天仇道:「天哥如果不願代為隱瞞的話,小弟也絕不勉強。只是章烈華對我 
    們母子無情無義,他想讓我認他為父的話,除非我死,否則休想。」 
     
      蕭慧君見氣氛僵硬,連忙勸道:「這件事情不急在一時,等以後再慢慢想辦法 
    解決,眼前只好維持現狀,由魚兒繼續充當章烈華之子了。」 
     
      「娘!您怎麼……」 
     
      「好孩子,你總不希望仇兒與章烈華父子反日成仇吧?」 
     
      「這……好吧。」 
     
      天山掌門忽然瞥見門外司徒玉嬌的倩影,問道:「這位姑娘是……」 
     
      小魚兒恍然的將她拉入道:「爹!娘!她叫司徒玉嬌,也是咱們施家的『鬼』 
    。」 
     
      司徒玉嬌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才羞怯的拜見。 
     
      蕭慧君將她扶起,大為憐惜道:「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是誰如此狠心, 
    竟害得你香銷玉殞。」 
     
      司徒玉嬌瞪著小魚兒嗔道:「還不是他害的。」 
     
      小魚兒大呼冤枉道:「這怎能怪我?是你自己不等我解釋清楚,便一心急欲尋 
    死,結果人死了又心有不甘,三更半夜跑來嚇我。」 
     
      司徒玉嬌聞言,才待不依。 
     
      劉管事突然快步而來,道:「啟稟掌門,蠻國王子和公主來訪。」 
     
      天山掌門歎了口氣道:「有請。」 
     
      小魚兒忙問道:「怎麼回事?爺爺似乎有難言之隱?」 
     
      「數百年來蠻國一直野心勃勃,無時無刻不覬覦我大好河山,歷代常有興兵侵 
    犯我邊疆之事,實為吾朝的心腹之患。我天山一派位處兩國交界,正所謂強鄰在側 
    ,如芒在背,只要一有風吹草動,往往是首當其衝,一個處理不好,便落得兩面不 
    討好的困境。」 
     
      「哎呀!這可怎麼辦?」 
     
      「有監於此,吾在多年以前,一面努力栽培門下弟子,以厚植本派實力,使其 
    心存顧忌不敢輕犯。另一方面與蠻國勤修舊好,想不到蠻國王子和公主,竟雙雙傾 
    心於仇兒及仙兒、如兒,所以吾才深以為苦。」 
     
      「只要他們安分守己,彼此又情同意合,兩國聯姻也算是一段佳話。」 
     
      施玉仙首先忍不住嗔道:「大哥!你怎麼可以講這種風涼話?你如果想高攀不 
    會自己嫁給他。」 
     
      施玉如也嘟嘴道:「我們才不願嫁給那蠻子呢?偏偏他又死纏不休,真是氣死 
    人呢。」 
     
      小魚兒尷尬道:「原來你們不喜歡這位蠻國王子,那就算我沒說好了。」 
     
      天山掌門輕笑道:「平心而論,王子和公主的人品武功都沒話說,只是王子性 
    好漁色,實非擇偶的良匹。」 
     
      小魚兒這才明白自己說錯了話,眼見兩位妹子氣呼呼的模樣,不禁心生遁意道 
    :「孩兒的元神不宜離開太久,既然有外人來到,孩兒就先迴避好了。」 
     
      蕭慧君不禁依依不捨道:「你要走了?」 
     
      「娘放心,反正孩兒必須勤練通靈大法,以後會常常來看您的。」 
     
      蕭慧君這才放心的任他離去。 
     
      不久,劉管事便帶著蠻國王子和公主進來。 
     
      只見男的英挺,女的俏麗,除了膚色稍黑之外,與漢人並無多少差異。 
     
      蠻國王子一進大廳,目光便是一陣搜尋,眾女卻早一步迴避進房,他不禁大感 
    失望。 
     
      蠻國公主卻欣悅地拉著施天仇的手道:「仇弟,你怎麼一別兩個多月,也不到 
    王宮來找我玩?」 
     
      施天仇苦笑道:「我忙於練武,爺爺不准我出去。」 
     
      「原來如此。仇弟放心好了,這一次說什麼柳爺爺也不能禁止你出門了。」 
     
      天山掌門慈祥笑道:「公主此話怎講?」 
     
      「因為下個月初五,便是父王的五十大壽,所以我們兄妹特來邀請柳爺爺全家 
    到吾國一玩。」 
     
      「原來下月初五便是國王陛下的誕辰,果真如此草民豈能失禮,無論如何草民 
    也要備份壽禮,為國王陛下祝賀一番。」 
     
      「太好了,只要柳爺爺肯賞光就好,禮物的事就不必麻煩了。」 
     
      「不可,草民怎可如此失禮?」 
     
      蠻國王子忍不住道:「柳爺爺,怎麼沒看見兩位妹子呢?」 
     
      「她們練功勞累,早已先就寢。王子遠道而來,想必一定旅途疲憊,何不趁早 
    休息,等明天一早就可以見到她們了。」 
     
      蠻國王子無奈,只好由劉管事帶領他們到客房休息。 
     
      夜深人靜。 
     
      由於小魚兒已經父子相認,施仁德夫婦心中的牽掛,總算如釋重負,心安不少。 
     
      施仁德夫婦談論著,如何讓小魚兒解套,以便名正言順的重回懷抱,甚至將來 
    可以繼承家業,以期光宗耀祖。 
     
      可是礙於瑤池仙子的請求,使得他們心存顧忌,思慮再三就是沒有一個兩全其 
    美的良策,既能隱瞞施天仇的身世,又能正正當當地讓小魚兒認祖歸宗。 
     
      「請德哥和君姊原諒小妹的任性,才會造成魚兒至今還無法認徂歸宗的困境。」 
     
      施仁德回頭一見瑤池仙子正在門口,向他們跪地請罪,連忙將她扶起道:「倩 
    妹千萬不可如此自責,只要孩子能夠平安就好,更何況他也認清自己的身世,是否 
    能夠對外以正視聽,小兄並沒有太在意。」 
     
      「德哥能夠體諒小妹的苦衷,小妹心中十分感激,絕不會讓德哥為此遺憾終生 
    。只要等仇兒成了蠻國駙馬,成就凌駕玉劍書生,或是章嘯天的武林盟主寶座由其 
    他門派取代,就可以對外公告天仇的身世,使魚兒正式認祖歸宗。」 
     
      「倩妹真的決定讓仇兒娶蠻國公主?」 
     
      「不錯。」 
     
      「可是蠻國兵力日益強盛,終有一日蠻國國王必然不甘雌伏,萬一他執意起兵 
    造反,豈不是連累仇兒身敗名裂?」 
     
      「德哥放心,萬一真有那麼一天,小妹一定會要求仇兒大義滅親,趁機殺死蠻 
    王以便向朝廷獻降。」 
     
      「好吧,既然倩妹已經有了萬全的準備,小兄便不再過問。」 
     
      瑤池仙子連忙道謝,並向蕭慧君再三道歉。 
     
      蕭慧君歎了口氣道:「倩妹不必如此自責,十五年的等待都已經過去了,愚姊 
    豈會介意多等這些時間,德哥說的不錯,只要孩子能夠平安,愚姊也就心滿意足了 
    。」 
     
      瑤池仙子大喜道:「多謝君姊的成全,既然如此,小妹便不再打擾你們休息, 
    小妹先回房去了。」 
     
      蕭慧君羞笑道:「今天剛好輪到倩妹侍寢,所以該說愚姊打擾了『你們』休息 
    才對,倩妹如此說法,豈不顯得愚姊太過霸道,似有鳩佔鵲巢之嫌?」 
     
      瑤池仙子倩臉一紅道:「君姊取笑了,你我情同姊妹,小妹豈會計較這些,今 
    天難得君姊母子久別重逢,相信你和德哥一定有許多話要談,小妹就不打擾你們了 
    。」 
     
      不等蕭慧君有所表示,瑤池仙子便轉身出房而去。 
     
      回到房中,她開始沐浴更衣準備就寢。 
     
      她披上睡袍剛踏出浴室大門,忽覺全身一麻,立刻被人抱起平躺榻上。 
     
      瑤池仙子大驚失色,等她看清來人身份,不禁滿腹怨恨道:「章烈華,你究竟 
    想怎麼樣?」 
     
      玉劍書生一臉冷笑道:「我問你,魚兒可曾來此與你相認?」 
     
      「哼!憑你們武林盟的耳目滿天下,難道會查不出魚兒的行蹤?」 
     
      「哼!你少顧左右而言他,我現在只想聽你一句話。」 
     
      「沒有。」 
     
      「當真?你如果敢騙我的話,該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哼!難道你還想殺我不成?」 
     
      「你別以為我不敢。」 
     
      「紙是包火住火的,你就算能殺死我,終有一天也會讓魚兒知道事實的真象, 
    到時候他一定不會原諒你的。」 
     
      「哼!如果我不是心存這層顧忌的話,早在十五年前,你就已經死在我的手裡 
    了。」 
     
      「我就知道十五年前,你故意饒我一命,絕不是心念舊情。以你狡詐的心性? 
    必是為自己預留後路,以免東窗事發時,造成小魚兒怨恨你一輩子的憾事。」 
     
      「哼!你知道也無所謂,只要小魚兒還未與你相認,我就有辦法讓他回心轉意
    。」 
     
      「你是不是又想使什麼惡毒的計謀?」 
     
      「哈哈,你果然聰明。我只要先找到小魚兒,再告訴他你是個不守婦道的女人 
    ,當初你為了改嫁他人,才會遺棄我們父子,當他發現你另嫁他人的事實,一定不 
    會再認你這種母親的。」 
     
      「你……你好狠的心腸。」 
     
      「哼!你少自命清高,難道你改嫁他人的事,是我冤枉你不成?」 
     
      「我的事你不配管。」 
     
      「我為什麼不能管?你不但是我孩子的娘,也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不但不知 
    自愛,不急於找尋失蹤的孩子,反而迫不及待的另嫁他人,而且還自甘墮落的做人 
    家的小妾。你說,那個楞小子有什麼了不起?憑他的家世人品,有那一樣可以和本 
    公子一較短長的?」 
     
      「他雖然沒有顯赫的家世,人品卻比你高尚多了。」 
     
      「你胡說,我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他只是一個家無恆產,百無一用的走方郎 
    中。而且在此之前,他只是一個住在你們天山腳下一間破茅房裡的無名小卒而已。」 
     
      「你說的一點也沒錯,他碓實是個平凡的人,可是我寧願嫁一個愛護妻子的平 
    凡人,也不願嫁一個有顯赫背景,卻到處欺騙女人感情的偽君子。」 
     
      「你……我問你,你既然甘心做人家的小妾,為何不肯來找我?只要你不爭名 
    分,我也可以滿足你的心願。如此一來我們一家早就團圓了,何致於鬧到這種地步 
    。」 
     
      「你休想,就算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死光了,我也絕不會嫁你這種愛情騙子,任 
    你和江美雲那賤人一起來糟蹋我。」 
     
      玉劍書生大怒,立刻掀開她的睡袍,一把抓住她的玉乳道:「賤人,你既然不 
    識好歹,就別怪我不知憐香惜玉。」 
     
      瑤池仙子立刻明白他想做什麼?急得她變色道:「你想做什麼?我已經是他人 
    妻子,你是名門正派的武當弟子,怎可做此奸人妻女的淫行?」 
     
      「我不承認你們的婚姻,你永遠都是我章烈華的女人,任誰也休想把你搶走, 
    誰敢忽視我的警告,我立刻讓他血流五步,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你……」 
     
      瑤池仙子聽他說得凶狠,不禁大吃一驚,深怕他一時衝動,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情來。 
     
      玉劍書生見她不再反抗,立刻脫去衣褲,趴僕在她身上,眼看他就要強摘花蕊 
    ……
    
      「砰!」地一聲巨響,隨著房門的崩裂,一道人影夾著凌厲無匹的掌勁襲捲而 
    來。 
     
      玉劍書生大驚失色,連忙翻躍而起,匆促避開。 
     
      「畜牲!你竟敢一再侵犯天山,饒你不得。」 
     
      只見天山掌門怒髮衝冠地運掌如飛,緊追著玉劍書生的身影,展開狂猛的攻擊。 
     
      轟隆聲不絕於耳,破瓦斷梁隨之紛飛。 
     
      怒喝聲中,天山派弟子紛紛趕到。 
     
      玉劍書生眼見東窗事發,再加上身無寸縷遮羞,早已心生退意,奈何天山掌門 
    緊逼在後,讓他無法如願以償。 
     
      情急之下,他突然回身硬接天山掌門的掌勁。 
     
      彷彿春雷霹靂般巨響,接著塵沙飛揚伸手難見五指。 
     
      不久,施仁德終於解開瑤池仙子的穴道,雙雙趕至現場,才發現天山掌門口角 
    溢血倒在地上,顯然內傷不輕。 
     
      瑤池仙子羞愧地急問道:「爹!您要不要緊。」 
     
      天山掌門似乎想說什麼,卻突然臉色大變的吐了一大口血。 
     
      施仁德急忙餵他服藥,道:「岳父的傷勢波及內腑,目前急需靜養,千萬避免 
    操煩,尤其不可多說話。」 
     
      天山掌門卻激動的道:「想不到十多年的閉門潛修,仍然不敵章嘯天的兒子, 
    實在令我好恨……哇……」 
     
      瑤池仙子見他又吐血,急叫道:「爹!您就別再想這些了,您還是專心靜養要 
    緊。」 
     
      天山掌門像是聽而未聞一樣,依然激動的喃喃自語,突見施天仇一指將他制昏 
    ,才算使他冷靜下來。 
     
      瑤池仙子楞道:「仇兒,你怎麼……」 
     
      「孩兒是迫不得已的,唯有如此才能使爺爺靜下來。」 
     
      施仁德立刻將天山掌門扶回房中休養。 
     
      施天仇忽道:「娘!孩兒已經決定投效大王,而且明天一早備妥賀禮立刻啟程 
    。」 
     
      瑤池仙子一聽便知道他即將展開復仇大計,不禁語重心長的道:「人生在世所 
    追求的不外名利,尤其像他這種沽名釣譽的偽君子,對於名譽更是視同第二生命。 
    所以我只希望你將來有能力時,拆下他的假面具,讓他身敗名裂即可,千萬不要危 
    及他的生命,畢竟他是你的……」 
     
      「孩兒知道怎麼拿捏分寸,這一點請娘放心。」 
     
      「既然如此你就快去準備吧。」 
     
      蠻國公主聞言大喜道:「仇弟,你明天就要動身了?」 
     
      施天仇親熱的拉著她的小手道:「走吧,我們到庫房去,請公主幫小弟選個適 
    當的禮物。」 
     
      蠻國公主興奮不已道:「好呀!我們走吧。」 
     
      蠻國王子眼見妹子「陰謀得逞」,不禁心中酸溜溜地道:「不知伯母是否同行 
    ?」 
     
      瑤池仙子搖頭道:「家父重傷在身,必須有人照顧才行,所以老身不便遠行, 
    請王子見諒。」 
     
      蠻國王子一聽,心中頓時涼了半截,他知道瑤池仙子如果不肯同行,施玉仙兩 
    姊妹赴蠻國的意願就微乎其微了。 
     
      蠻國王子仍不死心道:「母后對於兩位妹子非常喜愛,一再交代小王務必請到 
    兩位妹子赴宴,不知道伯母是否同意讓她們同行。」 
     
      施玉仙連忙搖頭道:「多謝王子的好意,我們的課業繁重,實在無法分身,等 
    下次再說吧。」 
     
      施玉如一見蠻國王子向她望來,連忙道:「我的課業比三姊還落後,更不可能 
    抽空隨你遠行。」 
     
      蠻國王子大失所望,只好強笑道:「既然如此,小兄只好等下次的機會,再來 
    邀兩位妹子同游了。」 
     
      翌日,由施天仇代表天山派,隨著蠻國車隊出發,準備前往蠻國向蠻國國王祝 
    壽。 
     
      沿途一望無際的草原,除了遊牧民族之外,就是蠻國各部落的酋長地盤,只見 
    各族青年勤練騎箭、摔角等武技,喝聲不斷,似乎若有所待。 
     
      施天仇看著不禁好奇問道:「公主,大王的壽誕在即,為何各部落卻勤練戰技 
    ,一副準備作戰的模樣。」 
     
      蠻國公主從鑾車的簾縫向部落青年望了一眼,忽然倩臉一紅,道:「這話說來 
    話長,你想知道詳細內情的話,何不進來車內,讓我仔仔細細地為你解說。」 
     
      「這……我們這樣說不是很方便?」 
     
      「不要!外面風這麼大,不但聽不清楚,而且要大聲講話就像吵架一樣,萬一 
    讓下人誤會,豈不是大煞風景。」 
     
      施天仇有意利用她進入蠻國的權力核心,以便展開對付武林盟的復仇大計,自 
    然不會反對蠻國公主的邀請。 
     
      她的提議讓他正中下懷的進入鑾車,並且毫不避諱的坐在她的身邊。 
     
      蠻女多情而且開放,更何況蠻國公主私心愛慕施天仇已久,便情不自禁地依偎 
    在他的懷中,吐氣如蘭的呢喃道:「本國戰力之所以旺盛往昔,全拜三年一次的全 
    國競技大會,藉此選出武藝高強的青年才俊,以便榮任官職。其中武功最高之人, 
    不但可以擁有第一勇士的榮譽頭銜,而且還可以接掌兵符,擔任統領十萬大軍的大 
    將軍。」 
     
      「如此說來,大將軍一職豈不是要三年更換一次?」 
     
      「不錯,除非大將軍能夠衛冕成功,否則必然三年一輪,誰也不能例外。」 
     
      「請問公主這種競技大會,是否容許外人參加?」 
     
      「因為事關大將軍要職,影響本國安危至鉅,所以原則上不准外族參加,不過 
    也不是全無變通之法。」 
     
      「有什麼變通之法?」 
     
      「外族之人想要參加的話,除非他成為王公大臣的女婿,取得自己人的認同, 
    便可以參加武魁的競技選拔。」 
     
      施天仇輕吻她的臉頰,笑道:「不知公主的駙馬,算不算自己人?」 
     
      強烈的暗示,蠻國公主如何聽不出來,只見她回眸羞笑道:「你說呢?」 
     
      施天仇沒有回答,他以行動代表了一切。 
     
      只見他一面狂吻著她的櫻唇,一面大施祿山之爪,不停地在她身上翻山越嶺, 
    大作文章起來。 
     
      蠻國公主被他這一番動作挑逗的嬌喘噓噓,當她意亂情迷之際,全身上下早已 
    被剝得赤裸精光,再無任何衣縷可供遮掩。 
     
      施天仇便在此時「趁虛而入」,溫柔又強烈地將她佔有……郎有情女有意之下 
    ,施天仇便輕而易舉地問津桃源,對她展開一連串凶猛的攻擊。 
     
      蠻國公主被他掃庭犁穴,狂猛地直搗黃龍,不禁輾轉嬌啼,任他擺佈。 
     
      一度春風之後,兩人才盡興地交股而眠。 
     
      兩人燕爾淫嬉的風雨聲,只聽得蠻國王子又羨又妒,一肚子的慾火無處渲洩之 
    下,只好加快車隊的速度,以便回宮找他的侍婢發洩。 
     
      不久,車隊終於順利抵達王宮。 
     
      施天仇立刻獻上賀禮,並且恭敬地大禮叩拜。 
     
      蠻國國王楞了一下,突見蠻國公主媚眼含春,肌膚滑潤,分明已沾雨露。不由 
    得他心中竊喜,忖道:「只要你成了孤王的女婿,就等於孤王擁有了天山派一樣, 
    平空增加了上千人的兵力,而且是武功不弱的武林高手。對於孤王進軍中原大計, 
    無異是如虎添翼,助益不小。」 
     
      強忍著心中的狂喜,他卻佯裝不解道:「賢侄如此大禮,孤王怎好……」 
     
      蠻國公主連忙強忍著羞愧,在施天仇的身邊跪下。 
     
      施天仇見狀,立刻鼓起勇氣道:「小侄愛慕公主至深,請大王成全小侄,讓小 
    侄得以終生與公主相伴。」 
     
      「你要向公主求婚,事先可經過父母同意?」 
     
      「是的。」 
     
      「哈哈,如此孤王就答應你們的婚事。」 
     
      「多謝大王。」 
     
      「你這個稱呼似乎不妥吧?」 
     
      蠻國公主難掩喜色道:「傻瓜,你該稱呼父王才對。」 
     
      施天仇連忙改口,重新大禮拜見。 
     
      蠻國國王不禁哈哈大笑著。 
     
      蠻國公主忽道:「稟父王,駙馬有意競逐第一勇士的榮銜,請父王賜准他參加 
    的資格。」 
     
      蠻國國王驚喜道:「此言當真?」 
     
      「是的?請父王成全。」 
     
      「好,孤王答應你。」 
     
      施天仇連忙叩謝道:「多謝父王成全。」 
     
      蠻國國王哈哈大笑道:「今天真是孤王最高興的一天,既然你想角逐第一勇士 
    的榮銜,以你天山派的武功,應該沒有問題才對,不如婚禮便等到取得武魁寶座之 
    後,再一起舉行如何?」 
     
      「兒臣遵命。」 
     
      「太好了,你們旅途勞累,不如早作休息,也好準備比武競賽。」 
     
      「謝父王,兒臣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讓父王失望。」 
     
      「很好?」 
     
      離開宮廷之後,蠻國公主便帶施天仇進入自己的香閨,道:「以後這裡就是我 
    們夫妻倆的寢宮了。」 
     
      施天仇輕摟著她道:「也是我們生兒育女的地方。」 
     
      蠻國公主聞言大羞道:「我們都還沒有成親,你就想那麼遠的事做啥?」 
     
      「我怎能不想?我們施家一向人丁不旺,故而家父一再叮嚀,務必要多生幾個 
    男丁才行。」 
     
      「你想生幾個才滿意?」 
     
      「當然是愈多愈好,最起碼也要生十個才夠。」 
     
      「哎呀!人家又不是母豬,那裡能生那麼多?」 
     
      「沒辦法,這是奉了父母之命,我們豈能違抗?」 
     
      蠻國公主忽然低頭沉默下來。 
     
      施天仇奇怪道:「公主,你怎麼了?」 
     
      蠻國公主抬起羞紅的嬌顏,輕聲細語道:「既是奉了父母之命,身為媳婦的我 
    ,怎敢違命,你想生幾個就看你的本事了。」 
     
      好強烈的暗示喔。 
     
      施天仇立刻興奮地將她抱起,不久,兩人便在炕上演出一幕神女會襄王的風流 
    把戲。 
     
          ※※      ※※      ※※ 
     
      第一勇士的選拔競技,對於蠻國來說,算是相當隆重的大事。 
     
      所以各部族的精英,身穿著代表各部族的顏色及族徽,精神抖擻的參與盛會, 
    以期旗開得勝為部族爭光。 
     
      三年一度的競技大賽,就在蠻國國王的一聲令下,終於揭開了序幕。 
     
      比賽的規定相當簡單,只要不傷人命,任何武功和兵刀都可以任意發揮。 
     
      由於施天仇貴為駙馬之尊,而且天山派又是關外的第一大門派,無論身份地位 
    都極為崇高,所以蠻國國王直接發佈命令,讓他順利跳過初賽,直接進入決賽之列。 
     
      因此,前兩天的初賽,儘管參賽者使盡渾身解數,戰的天昏地暗。唯有施天仇 
    得天獨厚,可以和上一任的前三名享有特殊的待遇,輕輕鬆鬆的以逸待勞。 
     
      在往昔,各部族的代表都無法順利晉級前三強,換句話說,最後的總決賽,都 
    已經剩下代表蠻王的黃旗軍在自己打自己了。 
     
      這樣的結局,自然不會拚命,戰況也不會精采。 
     
      而且,早已落敗的各部族酋長也很沒有面子,往往無心觀看誰勝誰輸,畢竟前 
    三名都是黃旗軍,不關自己的事。 
     
      今年卻有三位酋長是有備而來,大家都迫不及待地,等著要看這一場龍爭虎鬥。 
     
      所以,第三天的總決賽,在蠻王的乍一宣佈下,立刻引來眾人的歡聲雷動。 
     
      大家振作起精神,各為自己所屬的部族勇士助威。 
     
      獲得晉級總決賽的十六名勇士,在開戰不久,立刻展開凶猛的對搏,打的快速 
    而凶險,但是結束的也快。 
     
      因為大家都知道,想要奪魁還必須經歷五場苦戰,不能浪費太多的精力。人同 
    此心,心同此理,每個人都想速戰速決,出手就是精招,所以不但凶險,而且結束 
    的很快。 
     
      施天仇的對手是代表藍旗部族的高手,可是不到三招便敗在施天仇的劍下。 
     
      大約一頭飯的時間,最後的一組也分出了勝負。 
     
      包括施天仇在內,黃旗軍共有三人獲勝,換句話說,上一任的前三名,其中有 
    一名敗下陣來。 
     
      蠻王不僅意外,也很沒面子,所以他的臉色很難看。 
     
      因為落敗之人,雖然只是上一任的第三名勇士,卻是武功極高的人才,卻在此 
    刻意外落馬,未能進入前八強,等於從此葬送大好前程,甚至連日前擔任的官職也 
    已經不保。 
     
      蠻王立刻向蠻國王子詢問對手來歷。 
     
      蠻國王子道:「稟父王,此人是紅旗軍酋長的女婿,在中原有個名號叫三絕秀 
    士,名叫金大中。」 
     
      「三絕秀士?這個名字好熟呀。」 
     
      「他藝出峨嵋派,已被峨嵋劍客逐出師門。」 
     
      「孤王想起來了,江湖傳言他愛慕已嫁章烈華的師妹,因此惹來峨嵋劍客的不 
    諒解,才被逐出師門的是不是?」 
     
      「正是如此。」 
     
      一旁的施天仇聽見,目光立刻緊盯著三絕秀士不放。 
     
      接下來的第二場比武,更是快速而凶險,當眾人正看得津津有味之際,戰局便 
    已經結束了。 
     
      剩下的四人,除了代表黃旗軍的大將軍及施天仇之外,還有紅旗軍的三絕秀士 
    ,以及藍旗軍的巫師。 
     
      抽籤的結果,非常幸運的竟是施天仇對上藍旗軍巫師,而不是和大將軍同組, 
    免去自己打自己的尷尬場面。 
     
      由於施天仇的駙馬身份,使得藍旗軍酋長不便明目張膽的替巫師助威,故而場 
    面冷清不少。 
     
      反觀黃旗軍這一邊,由蠻國公主帶頭,不斷地為施天仇高聲的助威打氣,彼此 
    形成強烈對比。 
     
      相較於與大將軍對陣的三絕秀士,所屬的紅旗軍酋長卻無這方面的顧忌,只見 
    他們興高采烈的歡呼,氣氛顯得熱鬧不已。 
     
      可是眾人的目光卻沒有投注在他們身上,大家所關心的,所想看的是駙馬能不 
    能順利過關,能不能勇奪第一勇士的榮冠。 
     
      鑼聲乍響,巫師首先發動猛烈的攻勢,只見他一聲怒吼,全身突然滾起陣陣黑 
    霧,一瞬間便籠罩全場。 
     
      接著雷電交加,閃爍不定的金蛇,源源不絕地攻向縱躍不定的施天仇,隆隆之 
    聲不絕於耳。 
     
      施天仇久戰無功,突然揮掌拍向地面,一時間塵沙飛揚,令人難睜耳目。 
     
      巫師果然措手不及,攻勢不禁停頓下來。 
     
      一聲清嘯傳來,施天仇突然一躍而起,劍芒如電般沒入黑霧中……
    
      只聽見悶哼聲傳出,翻騰的黑霧隨即靜止下來,不久便沽散開來。 
     
      蠻王突然歡呼出聲,道:「太好了,駙馬果然技高一籌,終於反敗為勝了。」 
     
      煙消霧散之後,果見施天仇的寶劍,正架在巫師頸子上,一看便知勝負已分。 
     
      黃旗軍的戰士立刻歡聲雷動,不斷地為施天仇喝采不已。 
     
      施天仇對於歡呼聲卻沒有任何回應,反而將目光投注在隔壁的戰局上。只見大 
    將軍的寶刀勇猛凌厲的衝鋒陷陣,卻無法突破三絕秀士的劍網,兩人的戰況頓時陷 
    入膠著! 
     
      三絕秀士在久戰無功之下,正感不耐之際,無意中瞥見施天仇正在一旁觀戰, 
    心中不禁一動,突聞一聲怒吼,接著一聲震耳金鐵交嗚……
    
      只見身材彪悍的大將軍,居然抵擋不住刀上傳來的巨大反震力,隨著驚呼聲跌
    飛出場外。 
     
      蠻王雖然大感驚訝,也非常的不悅,卻無法抹煞大將軍落敗的事實,他只好心 
    不甘情不願的宣佈三絕秀士獲勝。 
     
      紅旗軍立刻一陣歡呼。 
     
      終於輪到最關鍵性的一戰,第一勇士的榮銜究竟屬誰,眼看就要分曉。 
     
      二人幾乎在裁判宣佈開始同時,不約而同的展開一陣快攻,雙方你來我往互不 
    相讓。 
     
      三絕秀士劍沉力猛,施天仇輕靈刁鑽,雙方乍一接觸,兵刀雖然沒有接觸,卻 
    戰的嘶吼連連,塵上飛揚。 
     
      三絕秀士幾次想要重施故計,打算依仗內功深重以硬碰硬的方式,將施天仇兵 
    刃震脫,或者震出場外,以取巧奪冠。 
     
      可是施天仇早有大將軍的前車之鑑,一開始便以巧打快攻的方式,避免與他的 
    兵刃碰撞,總算維持住勢均力敵平分秋色的局面。 
     
      三絕秀士連番搶攻,仍無法與他短兵相接,便改變戰法,慢慢的將他圍堵至角 
    落,以便任其宰割。 
     
      蠻王首先看出危機,忍不住叫道:「糟了。」 
     
      蠻國公主驚問道:「父王為何叫槽?」 
     
      「駙馬畢竟年輕識淺經驗不足,這下子被他逼至死角,恐怕對戰局不樂觀。」 
     
      蠻國公主也已經看出危機,不禁驚呼出聲。 
     
      施天仇也發現深陷危境,想要脫身卻被三絕秀士預先阻攔,只見他長嘯一聲, 
    突然縱掠而起,當他升至最頂點之時,身形突然圍繞著太陽緩慢的盤旋而下。 
     
      三絕秀士受到刺眼奪目的日光影響,眼花目炫難以睜眼目視,只好低頭察看著 
    地上的身影,一見飛旋的詭異身形,不禁驚呼出聲道:「雲龍九現。」 
     
      蠻王這時才大為放心,仍難掩驚喜道:「想不到他年紀雖輕,卻已經練成必須 
    具有深厚功力為主的雲龍九現身法,看來他的功力並不像孤王所想的那麼弱,這一 
    場比武顯然大有可為。」 
     
      蠻國公主剛想問清楚,戰局已經有了意外的演變,只見緩慢盤旋而下的施天仇 
    ,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閃電般向三絕秀士撲沖而去。 
     
      凌厲無匹的肅殺之氣,一下子便籠罩住三絕秀士,令他措手不及,吃驚之下本 
    能的回身硬架。 
     
      鏗鏘之聲大響,聞之令人耳鳴心跳,剌耳難當。 
     
      現場接著響起一片驚呼,只見施天仇的劍身不但壓制住三絕秀士的劍,而且劍 
    尖正指著他的喉嚨要害,讓他動彈不得。 
     
      裁判立刻宣佈道:「駙馬獲勝。」 
     
      這一戲劇化的演變,不僅大出眾人意外,而且是皆大歡喜,眾人不由得歡聲雷 
    動久久不絕。 
     
      三絕秀士忽然跪下,道:「多謝駙馬手下留情。」 
     
      施天仇連忙將他扶起,笑道:「副將軍不必多禮。」 
     
      三絕秀士欣喜道:「多謝駙馬提拔。」 
     
      蠻王更是開心的笑道:「孤王宣佈本屆的第一勇士榮銜,已由駙馬取得。從今 
    天起大將軍一職,也由駙馬接替,繼續統領十萬大軍,以期將來為吾國負起保家衛 
    國的重責大任。」 
     
      眾人又是一陣歡呼,立刻有人搬出酒菜,準備開始慶功宴的慶祝活動。 
     
      紅旗軍酋長也是與有榮焉,畢竟他的女婿已貴為副將軍之位,這是歷年來未曾 
    發生過的事。 
     
      酒宴進行中,各部族紛紛向蠻王敬酒恭賀,蠻王也一一回敬的開懷暢飲,氣氛 
    十分融洽。 
     
      施天仇卻藉故向三絕秀士問道:「聽說副將軍藝出峨嵋劍客門下。」 
     
      「是的,駙馬見聞真是廣博。」 
     
      「根據江湖傳聞,副將軍是為了不滿師妹移情別戀,改嫁玉劍書生,以致不能 
    見容於師門,才被峨嵋劍客逐出師門的是不是?」 
     
      三絕秀士咬牙切齒道:「不錯!我與師妹自小青梅竹馬,感情十分深厚,如果 
    不是玉劍書生仗著武林盟的權勢,強行橫刀奪愛的話,我們師兄妹早就結成連理, 
    何致於落到如今勞燕紛飛的下場。」 
     
      「既然如此,副將軍是否有心報此奪愛之恨?」 
     
      「這……下官不知駙馬此言之意如何?」 
     
      「簡單的說,父王此生最大的心願,便是揮軍中原進京稱帝。就我所知武林盟 
    所屬的七大門派,有許多弟子投身軍旅,一旦軍情告急的話,武林盟豈有置身事外 
    之理。」 
     
      三絕秀士聞言,驚喜道:「駙馬之意,莫非是想討伐武林盟?」 
     
      「不錯,唯有武林盟瓦解之日,才是吾國進軍玉門關的最佳時機。」 
     
      「太好了,下官願意請命負責執行這項任務。」 
     
      「很好,只要副將軍能順利完成這項任務,我一定稟明父王封你為伯爵的榮銜 
    。」 
     
      「多謝駙馬栽培,下官一定全力以赴,絕不讓駙馬失望。」 
     
      「以你的才幹而言,這項任務雖然責任重大,我相信你絕對沒有問題,只是此 
    事牽涉甚廣,吾等必須謀定而後動,不知副將軍有什麼良策?」 
     
      「以下官對武林盟的瞭解,下官認為要瓦解武林盟只要從兩方面著手,必能克 
    盡全功,一舉消滅武林盟。」 
     
      「那兩方面?」 
     
      「其一是借助外援消耗武林盟的實力。目前以飛龍幫為主的黑道勢力,曾經多 
    次與武林盟衝突,彼此結怨已深,我們只要梢加利用,便可以引爆黑白兩道的大血 
    拚。如此一來,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太好了,這條路確實可行。」 
     
      「其二是派人滲入武林盟,製造其內部的矛盾,瓦解他們的士氣,屆時武林盟 
    必可不攻自破。」 
     
      「這方法雖然可行,可是七大門派本質互異,執行上恐怕不易。」 
     
      「我們可以用名利相誘,相信各派必有意志不堅的人,受不了利誘而變節投靠 
    我們。」 
     
      「收買內應一事,涉及龐大財源問題,我必須先與父王商量,就算獲得批准, 
    也必須由專人負責執行。你只要專心推動獲取外援即可,其他的事你就不必多管, 
    以免事煩分心影響任務。」 
     
      「下官遵命。」 
     
      不久,宴會終於結束,各部族陸續返回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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