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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 花 美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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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蛇蠍美人】 一宿無語。 江劍平對於美如天仙的心上人,無時無刻不讓他牽腸掛肚,深怕一個疏忽大意 ,崔美人將會永遠消失一樣,令他患得患失,不得一刻安寧。 因此他故意將房間安插兩女之間,以便隨時有狀況才好接應,可是一夜守衛下 來,卻出乎意外的安靜,不禁莫名所以。崔美人發現他眼圈泛黑,兩眼無神之狀, 忍不住關切道:「平哥昨夜莫非失眠,否則精神怎會如此不濟?」 江劍平聞言,只能啞巴吃黃連的苦笑以對,不知如何說起。 江小翠卻暗暗冷笑不已:「大哥這個呆頭鵝以為我會重施故伎,未免太小看我 的智慧了,這一次的計畫不但無懈可擊,而且不必我親自動手,輕易就能永除後患 ,大哥就算寸步不離她的身邊,也休想破壞我借刀殺人的計畫。」 她抬頭一看天色,又望向江邊已不見人潮,心中又不免暗自著急:「我花費數 百兩銀子收買災民排隊,目的就是要拖延崔丫頭的行程,讓田哲文有充裕的時間收 買「翻江龍」一干湖匪,利用我們船過江心進退兩難的機會,將船底鑿洞弄沈。如 此一來,田哲文和翻江龍就可以趁著場面混亂救走我們兄妹,唯有崔丫頭這眼中釘 成為水中亡魂,我就可以重新奪回峨嵋之花的美譽矣!」 此女為了嫉妒崔美人的美色,竟不惜犧牲隨船渡客的性命,可謂心如蛇蠍的女 人。 江小翠眼看多年心願即將實現,忍不住得意忘形的大笑起來。 崔美人好奇道:「翠姊何故發笑?」 江小翠一驚而醒,連忙狡辯道:「我是想到即將和父母團聚而高興。」 崔美人釋懷一笑道:「我和翠姊也一樣滿懷期待。」 「平弟,翠妹,想不到會在樂山遇見你們,我真是太高興了。」 話才一落,渡口方向緩步走來一名英俊青年,他就是青城掌門田伯光之子田哲 文。 江劍平有些意外道:「咦!文哥怎麼有空到樂山來?」 田哲文瞥了江小翠一眼,似笑非笑道:「我受朋友之托來此辦一件事情。」 江小翠暗吃一驚,忍不住白他一眼道:「不知你辦得如何?」 「幸不辱命,一切都處理妥當,安排就緒。」 「如此就好。」江劍平當然聽不懂兩人的弦外之音,眼看船老大正在催促渡客 上船,連忙插口道:「想必文哥也要返回青城,有一段正好順路,我們不如結伴同 行,也好一解旅途寂寞。」 不想江劍平一開口邀請,江小翠早已拉著田哲文上船而去,江劍平只好無奈苦 笑,小心翼翼扶著崔美人登船。 田哲文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崔美人,忍不住當場被她的美色傾倒,心中暗暗後 悔不已:「想不到崔美人的姿色果真艷冠群芳,不愧「桃花美人」之名,如此人間 絕色,殺之無異暴殄天物,早知如此,我真該交代翻江龍手下留情才對。」 他內心幾經掙扎,最後決定翻船落江之際,趁機混水摸魚,暗中與翻江龍調換 救援對象,只是田哲文施救之人,由江劍平改為崔美人。 正當他思忖之間,前方江面突然竄出幾十條快艇,為首之人正是濃眉大眼的翻 江龍。 「前方的渡船老大聽著,本大爺乃是翻江龍杜京是也,如果你們想要人船平安 的話,最好乖乖束手就擒,交出錢財,否則休怪刀劍無眼。」 眾人乍聞翻江龍的恐嚇之言,大部分渡客都是善良百姓,不禁大為恐慌,頓時 亂成一團。 江劍平大怒道:「想不到翻江龍這個江洋大盜,竟敢膽大包天跑來峨嵋派的地 盤作案,只要他敢上船,我就叫他來得去不得。」 「小兄去教訓他。」 田哲文突然大喝一聲,一個縱身潛入滾滾江中。 江小翠不禁心中一怔:「文哥怎麼突然變更行動步驟,莫非情況有變?」 前方的翻江龍一見田哲文突然入水,同樣愣了一下,知道他另有指示,連忙故 做姿態的怒罵一聲,隨即投入江中不見。 雙方不禁被眼前的意外演變弄得糊里糊塗,只好遙遙對峙,按兵不動。 這時候,田哲文和翻汪龍躲至船底死角,半浮半沈的交頭接耳。 「田兄怎麼臨時改變計畫,突然投江而來,莫非另有要事交代小弟不成?」 「不錯。」 「田兄請說。」 「本來的計畫是由你扛起劫財殺人罪名,以便排除我和翠妹的嫌疑。」 「田兄放心,我杜京本來就是個江洋大盜,殺人擄掠本來就稀鬆平常,別人一 定想不到出身名門的青城秀士田哲文,居然會和我這種歹徒狼狽為奸的。」 「我並非信不過你才決定親自下手,而是我發現殺死崔美人實在是暴殄天、物 。」 「咦!莫非崔美人當真如江湖傳言的絕色無雙?」 「嘻嘻!崔美人不愧有「桃花美人」之譽,我本來以為翠妹已是人間絕色了, 可是和她相比,簡直是天壞之別,就像醜小鴨難以和美麗天鵝爭輝一樣。」 「世上當真有如此美人?」 「不錯,所以我才改變主意,等一下沈船時,崔美人歸我享受,江小翠就送給 你嘗鮮,才不負你我兄弟一場。」 「嘿嘿!田兄對江小翠這麼快就不感興趣了?」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我只要有崔美人就滿足了。」 「好吧!小弟就決定收江小翠為押寨夫人。」 兩人談妥陰謀,隨即潛入江中不見。 不久,船老大聞及船底傳來異響,不禁大驚失色道:「不好,水賊要鑿船了。」 眾人更加驚慌地亂成一團。 江劍平急中生智道:「大家先冷靜下來,快找木桶浮板帶在身邊,以便落水支 撐之用,免於溺水的威脅。」 話畢,他立刻拆去船面的夾板,順手交給江小翠和崔美人使用。 眾人見狀,紛紛依樣畫葫蘆的拆船自救。 江小翠看著神色驚慌的崔美人,心中暗罵不已:「雖然大哥多事為你準備了浮 木,可是文哥仍會拖你下水,大哥不諳水性、自身難保,你終就難逃一死。」 突見翻江龍和田哲文浮出水面,一面快速游離渡船,一面驚惶大叫道:「快逃 !好大一只鱉龍……」 江劍平等人正看得莫名奇妙,突覺船身一陣天翻地覆,眾人一片驚呼慘叫,跌 成一團。 崔美人一個站立不穩,當場驚叫一聲,跌出船外…… 江面突然湧起滔天巨浪,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龍吟狂吼,隨即竄出一隻八角怪 龜,張著血盆大口將半空中的崔美人一口吞下…… 江劍平和江小翠也難逃劫數,船身被八角怪龜的尾巴一掃,他們只覺得船身一 陣劇烈搖晃,當場感到天旋地轉,隨著四分五裂的船身碎片墜入江中,立刻昏迷不 省人事。 正在前方不遠逃命的田哲文,忽見一個巨浪湧來,便發現江小翠載浮載沈的漂 來。 他不禁心想:「這丫頭對我總是若即若離,只准讓我上下其手過足乾癮,卻不 肯讓我進一步一親芳澤,分明只想利用我故意吊我胃口,如今她昏迷不醒,正好讓 我趁虛而入。」 田哲文眼看她衣裳濕透,白皙細緻的肌膚全顯露無遺,令他淫心大動,想都沒 想便將她抱起往岸上游去。 這種情形正好被遠處的翻江龍看見,不禁令他醋勁大發,道:「田兄,咱們有 言在先,崔丫頭歸你,江小翠就屬於小弟所有,你可別忘了。」 田哲文哈哈大笑道:「我不記得有這樣的約定。」 「你敢賴帳?」 「嘿嘿!別說江小翠看不上你,就算她是你的未婚妻,你也應該有福同享,讓 小兄分一杯羹才對。」 「放屁!有道是朋友妻不可「騎」,就算親如兄弟也要明算帳,更不用說共用 一個女人,所以你還是早點死心吧!」 「如今她在我手中,該死心的是你才對。」 「可惡!你竟敢不守信用。」 「哈哈!你什麼時候看我言而有信了?」 「有膽子留下來,咱們來一決勝負,以定這女人屬於誰?」 「等我享受過她的芳澤之後,老子才有空陪你玩,再見了。」 「站住!你別走。」 儘管翻江龍心有不甘的緊追不捨,可是田哲文的水性不在他之下,兩人又有一 段距離,一消一長的情況下,沒多久便追丟了人。 眼看到口的肥肉被人捷足先登,翻江龍忍不住仰天怒叫道:「田哲文,我杜京 這輩子絕不與你善罷干休。」 怒嘯震天,久久不絕。 ※※ ※※ ※※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當王小三心灰意冷準備葬身八角怪龜之口,混亂之中,卻意外發現它的食道居 然寬大無比,而且婉蜒崎嶇,沒多久便卡在食道中間進退不得。 他一時好奇起身察看,才發現食道上有一把劍身盡沒的劍柄勾住自己,仔細一 看,不禁暗吃一驚:「想不到名列天下十大名劍之一的魚腸劍,竟然會隱藏在這只 八角怪龜口中。」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見獵心喜也是人之常情,王小三連想都沒想,立刻順手拔 出,正想一睹它的鋒芒,突見一片熱血噴來,一顆金光閃爍的圓珠正好沖人他欲驚 呼大張的口中。 一股奇異暖流由丹田升起,經過四肢百骸,奇經八脈,直到擴及全身,令他週 身上下,舒暢無比。 王小三根本來不及細細品味這種天人合一的夢幻美景,就依稀聽見八角怪龜慘 叫一聲,接著一陣天翻地覆浪潮洶湧而來,當場將他衝入食道深處。 不知經過了多久,當他再度睜眼醒來,四週一片風平浪靜,高達十幾尺的粉紅 色巖壁,在一片昏暗中不時閃爍著藍色光芒,令人彷彿置身世外桃源,幾乎渾然忘 我。王小三不禁歎為觀止,突聞身後傳來一陣呻吟聲,他心中一奇,連忙循聲找去。 「咦!她不是那位好心的菩薩姊姊嗎?」 王小三發現落難少女竟是曾經施捨過他的崔美人,心中一急,連忙將她扶出水 面,因為水中液體具有腐蝕效果,兩人的衣服幾乎完全融化,快要衣不蔽體了。 他猜想這裡該是八角怪龜的胃部,這種腐蝕酸液必是消化食物的胃液,觸及才 會感到麻辣刺痛,皮膚為之紅腫,十分不舒服。 不得已只好脫去兩人的衣物,以免胃液繼續侵蝕兩人的身體,如此一來,兩人 便回復到最原始的亞當和夏娃,同樣一絲不掛,全身赤裸。 她的白皙玉頸、飽滿豐胸、蛇腰蜂臀,粉嫩玉腿……一切就像完美無瑕的仙女 下凡一般,赤裸裸的玲瓏胴體畢呈眼前。 王小三只看她一眼便迅速移開目光,卻已經臉紅心跳,全身不自在。 王小三深怕自己把持不住犯下錯事,只好緊閉雙目摸索她的穴道,好幾次都摸 到那對豐滿誘人的雙峰,令他口乾舌燥,蠢蠢欲動。 好不容易找到穴道,費了好大的功夫幫她運功療傷,等到崔美人輕聲一歎醒來 之時,他已經累得滿頭大汗,氣喘如牛了。 「這是什麼地方?」 崔美人乍見眼前一片淒黑,不禁大感驚慌的叫了起來。 王小三連忙安慰道:「姑娘別慌,這裡雖是八角怪龜的胃裡,可是暫時沒有性 命之危,你大可放心。」 崔美人這才想起自己搭乘的渡船被八角怪龜撞翻,結果自己一時失足跌了出去 ,剛好被八角怪龜一口吞入腹中。 想及過程驚險,她不禁心有餘悸道:「我們真的已經葬身龜腹?」 「我們還沒有死,只能算是困在龜腹而已。」 「那……我們如果不能盡快脫因,最後還不是難逃一死?」 「姑娘放心!我剛才拾得一柄天下十大名劍之一的魚腸劍,以它鋒利無雙的威 力,必能殺死八角怪龜,這樣我們就可以逃出去了。」 「太好了,這樣我就趕得上返家拜年,免得爹娘為我擔心。」 她這番無心之言,卻讓王小三想起遇害老父,不禁黯然神傷。 崔美人這時候已經適應龜腹中的昏暗光線,藉著閃閃發亮的藍光,她仔細的打 量王小三一陣,發現他長得眉清目秀,頓時心生好感。 「我各叫崔美人,你呢?」 「我叫王小三。」 崔美人忍唆不住的笑了起來,道:「哪有女孩子的名字取得如此俗氣?」 王小三一愣道:「我明明是男兒身,你怎麼說我是女孩子?」 崔美人媚眼一瞄他的下體,未語還羞道:「你的胸部雖然平坦,想必是發育不 良之故,可是分辨雌雄的重要證據,主要是你的下體……並沒有那根……傳家之寶 ……」 王小三忍不住低頭一看,當場驚慌大叫起來。 「我的小弟弟怎麼不見了?」 他發現胯間空無一物,嚇得魂飛魄散,急忙一陣摸索搜尋,最後在胯股之間找 到縮小如豆的寶貝。 王小三不禁哭笑不得的忖道:「莫非我不慎吞下八角怪龜的金珠,才引發縮陽 的副作用?」 他雖有心一試傳家之寶,究竟是否如龜頭一樣只是暫時性的縮頭縮腦,還是本 質改變,從此倒陽為陰?卻顧忌崔美人在旁,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而作罷。 無奈之下,王小三隻好將錯就錯的歎了口氣道:「好吧!反正我們兩人現在都 衣不蔽體,為了避免尷尬,我就充當一下女兒身又何妨?」 崔美人暗怪他明明是女兒之身,言行舉止卻豪邁不羈,從他破舊布衣猜想可能 與災民常年流亡,才沾染粗俗氣習所致,心中對他更是同情。 她一時心生母愛,情不自禁的擁他入懷,道:「三妹本是天生麗質的少女,雖 非男人可以傳宗接代,如果幸遇溫柔多情的如意郎君,仍有希望易子繼承香火。所 以你只是一時懵懂錯認性別,並非什麼見不得人的錯事,三妹何必如此灰心喪志?」 王小三被她擁抱入懷,兩人肌膚相親,頓時心猿意馬,身體逐漸起了變化,忍 不住顫聲道:「美姊……你……不要這樣……我……實在……不習慣……」 崔美人突聞他的身體飄出陣陣幽香,令她飄飄欲仙,心花奔放,情不自禁的放 浪形骸,呵呵嬌笑道:「三妹和我……可謂一見如故……理該情同姊妹……不分彼 此……如此相擁而眠……也就不足為奇……哦……三妹……你身子好香……令我欲 仙欲死……恨不得一口把你……完全吞下……」 王小三愈是緊張,身上的香味愈濃,崔美人愈是身不由己的愈嗅愈近,最後整 個嬌軀如八爪章魚般緊纏不放,火熱的櫻唇也欲罷不能地吻遍王小三全身。 「美姊……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三妹……我愛你……」 「不……」 「難道你……不喜歡我……」 「美姊……天仙化人……我怎會……不喜歡你……」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愛我……」 「我是……血氣方剛的男兒身……你再如此……挑逗我……休怪我……忍耐不 住……侵犯你……」 「呵呵……就算你是……男兒之身……沒有那根……傳家之寶……我……才不 怕……被你吃了……」 「我快……忍不住了……美姊……再如此煽情……可別怨我……」 「來吧……不管你是……男人也好……女人也罷……快點好好愛我……我已欲 罷……不能……」 王小三滿腔慾火早已瀕臨爆炸邊緣,經她一再催促、挑逗,終於忍不住狂吼一 聲,將她的嬌軀重壓在地,一具龐然大物突然從下體破繭而出,一下子叩關而入…… 「啊……」 ※※ ※※ ※※ 春雨綿綿,雷聲隆隆田哲文擺脫翻江龍的追擊之後,正想找個無人之處,好好 享受懷中軟玉溫香的江小翠。 好不容易發現前方有一處又大又寬的山洞,心中一喜,才剛入洞口,耳中便傳 來一陣男歡女愛的淫聲浪語。 「這對姦夫淫婦究竟是誰?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搞」得天翻地覆,聲勢驚 人。」 他一時好奇心起,忍不住探頭一看,入目所見的竟是崔美人欲罷不能的跨騎馳 騁,正在與那小乞丐王小三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田哲文不禁痛心疾首,只覺得心頭遭遇萬箭穿心一般,令他憤怒如狂的大叫一 聲:「該死的小乞丐!給我納命來……」 眼看夢中情人被人橫刀奪愛,他再也忍不住怒火攻心,身不由己的丟下手中的 江小翠,巨掌一拍,一股雄渾掌勁立刻襲向王小三而去。 只見王小三完全無視於目前的危機當頭,仍在貪婪地享受著崔美人的處女肉體 ,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予取予求。 就在此千鈞一髮之際,崔美人突然全身哆嗦的哀鳴一聲。只見王小三全身金光 閃爍,憑空產生陣陣漣漪波浪,一聲尖銳破空傳出,當場將田哲文的掌勁彈開。 田哲文只覺得雙臂劇痛欲裂,忍不住慘叫一聲,立刻狼狽而遁。 王小三絲毫沒有察覺異狀,只顧緊抱著崔美人的嬌軀發洩慾火,也許崔美人已 經盡興昏迷,讓他感到「性」趣缺缺,不由自主地將她放開。 可是王小三體內的八角怪龜之內丹,經此陰陽調和,藥性一發不可收拾,再加 上他已嘗過禁果滋味,生理上的需求更是欲罷不能。 正當他心慌意亂之際,突聞江小翠的呻吟聲,令他如獲至寶,一式餓虎撲羊, 立刻抱住她的豐滿胴體,揮兵叩關,長驅直入。 「啊……」昏迷中的江小翠立刻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破瓜之痛,忍不住慘叫一聲 醒了過來。 可是洞中深邃黑暗,伸手不見五指,除了清楚的感覺到身上壓著一個氣喘如牛 的大男人,還有下體被人採花盜蜜時侵入的陣陣刺痛之外,他什麼也看不到。 「你是誰?竟敢趁人之危強姦黃花閨女?」 王小三卻不理她的掙扎怒罵,一時興起,索性將她的粉腿高架肩上,接著展開 一連串炮火猛烈的衝鋒陷陣,直搗黃龍。 如此一來,她的桃源勝地便毫不保留地暴露在敵人的炮火攻擊之下,毫無防衛 、閃躲的餘地。 王小三立刻趁勝追擊,橫衝直撞。 可憐的江小翠初經人道,還來不及體會魚水之歡的閨房之樂,就遭到強力侵入 玉門關,一下子就徹底搗毀陣地,哇哇慘叫不已。江小翠不禁暗自後悔忖道:「天 呀!早知陷害崔美人的代價,必須賠上我的清白貞操和一生幸福的話,我寧可委曲 求全放棄報復,也不願害人害己。因為這實在是……哎唷!痛死我了……」 她忍不住叫苦連天,頻頻求饒。 次次直搗黃龍,回回問津桃准。 她本就極為脆弱而敏感的快感地帶,因為王小三連續不斷的纏綿、刺激,令她 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經一次又一次的登上情慾高峰。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她已經洩身太多次了。 她已經筋疲力竭了。 可是她卻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深怕一睜眼發現是春夢一場……因為她已經品 嚐禁果滋味,令她食髓知味,愛不釋手,初期的反抗掙扎變為欲拒還迎,最後更演 變到主動求歡,門戶大開,任他予取予求。 她在王小三的鐵騎蹂躪之下,早已意亂情迷,一陣放蕩形骸地與王小三交媾下 來,終於忍不住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迭起,長長哀鳴一聲,隨即陰門大開,一洩千里。 王小三立刻趁虛而入,將他雄壯威武的「怪物」,深深的侵入桃源洞中,鯨吞 蠶食著她的花蕊蜜液,狼吞虎嚥著她的生命之源…… 江小翠明知自己的生命正在一點一滴的流失,可是她卻欲罷不能地沈浸在他採 花盜蜜時所產生欲仙欲死的情慾幻境之中。 不久,王小三像是吃飽滿足了一樣,主動地爬離她的嬌軀,像做了壞事的小孩 一樣,乖乖回到崔美人身上,彷彿烏鳥反哺一般,將採來的花蜜和「傳家之寶」, 毫不保留的奉獻給她。 昏迷中的崔美人被這一股奇異的滾熱洪流,由下體直接注入精關,溫潤甘美, 如久旱逢甘霖一般,身體本能的盡情大吸特吸。 突然,兩人的身上依稀可見一團若有若無的光罩盤旋不去,正是陰陽調和、合 籍雙修的至高境界。 山洞中馬上變得十分寧靜可怕,就像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似的無聲無息…… 這時候,翻江龍突然滿頭大汗、氣喘如牛的闖了進來。當他一眼看見江小翠一 身狼藉的癱軟地上時,不禁臉色大變,咬牙切齒的罵道:「該死的田哲文!果然不 講義氣,當真把我的女人給姦污了。」 他低頭看著全身赤裸的江小翠,忍不住淫心大動道:「雖然她已經殘花敗柳, 可是放著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也是不吃白不吃,我不如將她先姦後殺,再將罪名嫁 禍給田哲文,以洩我心頭之恨。」 主意打定,他立刻脫去滿身臭衣,一式泰山壓頂,便佔有了江小翠的嬌軀,在 她身上發洩起來。 「該死的淫賊!納命來。」 正在興風作浪的翻江龍聞聲知警,想要回身自救已經來不及,只覺得突如其來 的掌勁,不偏不倚正好命中「促精穴」,當場慘叫一聲,立刻元陽盡洩而亡。 原本氣若游絲的江小翠承受這股強大精元注入精關,立刻絕處逢生,魂魄歸位 ,驚呼一聲而醒。 「咦!大哥怎麼在此……哎呀!這個死人是誰……」 江小翠發現身上壓著一個臭氣薰天的男人,嚇得她花容失色,一把推開翻江龍 的屍體。 江劍平忿忿不平道:「只怪我晚到一步,這該死的湖匪竟敢對你偷香竊玉,氣 得我一掌將他殺死。」 江小翠看著翻江龍的屍體,心中又是氣憤又是惋惜的忖道:「原來昨夜把我搞 得欲仙欲死,讓我享受到前所未有的魚水之歡,竟然是聲名狼藉的翻江龍所為。只 可惜大哥已經將他殺死,否則我真想再體會一次那種死去活來的滋味,如今他一死 ,我這個希望也將落空了。」 她只好失望的穿上衣裙,掩面痛哭失色。 江劍平連忙安慰道:「事已至此,翠妹還是節哀順變吧!」 江小翠悲泣道:「可是我已經是殘花敗柳,今後如何見人?」 「二姨娘家傳醫術精湛,也許有辦法才對。」 「大哥這一說,我才想起娘曾經提過醫典中,曾經有一種名叫「破鏡重圓」 手術,可讓失身女子回復完璧的處子之身。」 「太好了,那我們就快回家找她施救吧!」 「好吧!我也不想多待在這個臭氣沖天的山洞中。」 江小翠立刻隨著江劍平離開山洞,這才發現山洞鄰近江邊,忍不住歎了口氣道 :「想不到今年返家拜年,竟遇水怪肆虐,師妹因此葬身魚腹不說,我也莫名其妙 的失身受辱,可謂禍不單行。」 想到八角怪龜發威的恐怖情景,她仍心有餘悸。 「美妹……」 江劍平想到心上人遭遇不測,忍不住悲從中來的悲呼不已。 江小翠連忙安慰道:「也許師妹吉人天相,或能死裡逃生也說不定,事情還未 到完全絕望之前,大哥何必如此自責。」 表面雖然這麼說,其實她心裡已經樂翻天的叫好不已:「我處心積慮辛苦多年 ,甚至不惜犧牲色相,讓田哲文佔盡我的便宜,終於稱心如意的害死崔美人這個眼 中釘,真該慶祝一番才對。」 「美妹你等等我,小兄立刻來陪你。l江劍平掛念崔美人的生死不明,就要跳 入江中尋找。 江小翠急忙將他拉住,道:「你又不會水性,就算你找到八角怪龜,也只是白 送性命供它果腹而已。」 「我就算犧牲性命,也要救美妹脫離虎口。」 「你明明看見她被八角怪龜一口吞下,只怕早已香消玉殞,就算現在殺了八角 怪龜也來不及了。」 「天呀!美妹如果遇害,我也不想活了。」 「男子漢大丈夫,志在四方,大哥豈能為一個女子英雄氣短?」 「你別管我。」 「你如果是個男人的話,與其在此槌胸頓足的追悔,不如返家請爹召集各派英 雄高人,設法誅殺八角怪龜才是正途,如此既可為美妹報仇雪恨,又可防止無辜百 姓再受八角怪龜的殘害。」 江劍平聞言,忍不住精神一振道:「好吧!只要能為美妹報仇,就算上刀山下 油鍋,我也在所不辭。」話未說完,他已迫不及待的轉身匆匆而去。 江小翠一面快步跟進,一面心中竊喜不已:「聽說這種鱉龍乃是龍、龜雜交而 生,尤其體型如此碩大,必然已有千年以上的火候,我只要趁機將它的內丹服下, 必能一夕之間功力大進,成為天下第一高手將指日可期。」 想到八角怪龜不但幫她消滅了眼中釘崔美人,更是滿足她成為絕世高手的唯一 希望,芳心不禁怦然心動,臨去前仍依依不捨的遠眺山洞一眼。 這裡畢竟是她歷經少女轉變為少婦的人生轉捩點,還有如夢似幻、令人回味無 窮的巫山雲雨之會,不論是誰,一輩子都忘不了初夜的美好回憶。 另一邊的崔美人同樣對自己初夜的遭遇刻骨銘心。 當她翌日甦醒過來,感覺下體傳來一陣一陣刺痛,低頭一看,才發現一身狼藉 ,落紅點點,忍不住悲從中來,掩面而泣道:「天呀!我明明記得和三妹做肌膚之 親的溫存,為何會失身受辱?莫非三妹真是男扮女裝的淫賊?」 她一驚之下,目光忍不住掃向一旁的王小三,發現他平坦的小腹上,也一樣穢 跡斑斑。 崔美人這才釋懷的同情道:「看來三妹也和我一樣逃不過淫賊的染指,一身清 白就此莫名其妙的斷送了。」 她基於同病相憐的心理,連忙強忍悲痛的心情,將王小三喚醒。 王小三睜開眼睛發現全身赤裸的崔美人,當場心虛的驚慌倒退。 崔美人連忙安慰道:「三妹休慌!淫賊已經逃走了。」 王小三聞言,心中愣了一下:「莫非她還沒發現我是男兒身的秘密。」 他便試探道:「美姊也失身了。」 崔美人忿忿不平道:「不錯,如果讓我知道淫賊的身份,我非將他千刀萬剮不 可。」 王小三這才放心,也有點慚愧道:「也許他另有苦衷也說不定。」 「哼!他分明是個見色起意的好色之徒,事後還將我們姊妹始亂終棄,一個虎 頭蛇尾不敢負責的男人,還會有什麼值得原諒的理由。」 「美姊對他誤會太深了。」 「三妹又不是他,何必替他解釋。」 「我就是……」 王小三幾乎想認罪招供,可是低頭看見「傳家之寶」又再度「虎頭蛇尾」的深 藏不露,知道她和先前一樣不會相信自己,最後只好作罷。 崔美人歎了口氣道:「我們還是快點找尋衣衫遮羞,否則我們這副鬼樣子實在 羞於見人。」 王小三心想也對,便點頭同意。 可是兩人剛才來到洞口附近,微光正好照出翻江龍的屍體,崔美人見他赤身裸 體暴斃當場,立刻心生誤會的臉色大動。 「天呀!原來我一身清白竟喪失在翻江龍這種歹徒之手,老天如此作弄我,未 免也太殘酷了。」 她愈想愈心有不甘,一怒之下對著翻江龍的屍體連劈數掌,將屍體劈得血肉模 糊不成人形,才稍洩心中的怒氣,隨即仰天悲呼道:「爹,娘!請恕女兒不孝,犯 下有辱門風的醜行,不敢再苟且偷生,只好自絕謝罪,來生再報答爹娘的養育之恩 了。」 話未說完,她已羞憤難當的舉掌作勢自盡。 「不可!」 王小三急忙抓住她的手,道:「美姊並非失身於他,你如果為他輕生,豈非太 傻?」 崔美人哪裡肯相信? 王小三見她仍然死命掙扎,只好咬緊牙關道:「實不相瞞,其實佔有美姊貞操 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那個人就是我。」 崔美人一愣道:「是你。」 王小三提心吊膽的點頭。 崔美人哭笑不得道:「你明明是女兒之身,又如何佔有我?」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怎麼證明?」 「我自有我的辦法,只要美姊肯答應我事後不再自尋短見就行。」 「好吧!」 王小三見她答應才安心下少,可是接下來的難題,他根本不知道如何讓「傳家 之寶」抬頭挺胸「做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崔美人一心以為他是女人,如此說法只是想安慰自己罷了,感於他的情深義重 ,也不忍心看他如此困窘,不禁心中一軟,情不自禁的擁他入懷。 「你的一片好意我心領了,只是你連自己的性別都弄不清楚,自然不會明白男 女之間的矛盾關係,我不會怪你胡言亂語,你放心好了。」 她的話才剛說完,王小三的身體已產生了變化。 王小三被她主動投懷送抱,只覺得一股熊熊慾火突然由丹田竄起,忍不住狂吼 一聲,將她軟玉溫香的嬌軀重重壓住,下體突然異軍突起,不偏不倚正中下懷,問 津桃准。 崔美人只覺得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下體,一陣撕裂劇痛傳來,忍不住驚呼一聲。 她這才驚恐叫道:「你……真是男人?」 王小三全身慾火如焚,急欲發洩,根本無心理會懷中人兒的詢問,依然如重兵 壓境般長驅直入,如人無人之境般直搗黃龍。 「不要……」 崔美人不斷地哀求哭泣,可是僅存的一點理智,不一會兒工夫,便埋沒在生理 需求的無邊欲焰之下。 只見她如魚得水一般,柔若無骨般的嬌軀瘋狂地挺動、扭擺,欲拒還迎地承受 王小三的狂風暴雨攻擊。王小三體會出她的需要,更是正中下懷的熱烈回應,一邊 伸手探爪四處遊山玩水,尋幽訪勝,一邊揮動大軍,趁虛而入,次次問津桃源,回 回命中花心。 在他這樣上下交攻的激情中,崔美人畢竟是初開蓬門,很快地全身緊張收縮, 欲罷不能地婉轉嬌啼,經不起連連高潮的刺激,終於尖叫一聲,被他輕易的突破重 圍,在玉津飛濺中昏死過去。 王小三也在此時一陣哆嗦,將「傳家之寶」送入她的體內。 一度春風,雨過天晴之後,兩人可謂龍虎交濟、陰陽調和的交股而眠。 翌日,一聲尖叫劃破寧靜,將王小三從睡夢中喚醒過來。 「你欺侮我。」 崔美人傷心欲絕的悲憤叫著。 王小三滿懷歉意道:「對不起,我並非故意佔你便宜,實在是你一再挑逗,我 才忍不住衝動鑄下大錯。」 「什麼?」 崔美人忍不住跳了起來,大叫道:「你分明見色起意,才故意藏頭縮尾男扮女 裝騙了我的身子,自己犯錯在先,不知自我反省,還忍心把責任推卸給我?」 王小三急辯道:「我沒有……」 崔美人飛快一瞄他的下體,又愛又恨道:「你現在又把那根……是非根藏了進 去,就是證據確鑿的證明,不容你再狡辯。」 王小三低頭一看,果見傳家之寶又藏頭露尾,不禁哭笑不得道:「我也不知道 自己為何突然這樣?」 「哼!你會不知道才怪。」 「是真的,我可以對天發誓。」 「像你這種藏頭露尾之人,必定常常以此伎倆欺騙無知少女的戒心,以達你偷 香竊玉的陰謀,如此卑鄙無恥小人所發誓言,鬼才會相信你的話。」 「唉!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剛才你指出我是發育不良時,我不但大感震驚, 也曾經極力否認。如果我是存心欺騙你的好色之徒,大可順水推舟,何必多此一舉 ?」 「哼!這正是你陰沈高明的做法,你故意欲擒故縱的戲弄於我,目的在滿足你 的變態心理,眼看著我一步一步落入你的圈套,也就更加刺激你的獸慾,所以你剛 剛才會窮兇惡極的對我……可惡!」 崔美人愈說愈有氣,最後忍不住嬌叱一聲,一掌攻出「無相神功」…… 王小三料不到她會突下殺手,一時措手不及,當場身中一掌,一聲沈鼓氣爆巨 響,不禁慘叫一聲,跌飛出去。 崔美人見他一動也不動的倒地,自忖他必死無疑,一時悲從中來又大哭一場, 最後才將他抱起,語氣幽幽道:「一夜夫妻百世恩,你我畢竟有過夫妻之實,我就 將你埋葬於此,以免你曝屍荒野死不瞑目,也好為你我這一場露水姻緣畫下句點。 」她回憶起遭遇王小三的經過,他確實從未說謊騙她,包括身著丐裝行乞,也一再 強調他是男兒身的事,只怪自己太過主觀不予採信,才會一再的失身受辱,實在怨 不了他。 自從遇險落難以來,一直處於驚魂未定履遭劫難的崔美人,因此一念善心,回 身尋地准備埋屍,突見前方八角怪龜的形象猙獰可怖,體型大如小山一般,雖然明 知它已死,可是虎死餘威在,不禁看得她花容失色,再也無心多作逗留,隨手一掌 拍出,準備埋屍速離此地。 「轟」地一聲巨響,一時飛沙走石,勁氣翻滾。 崔美人料不到一掌之功,居然在地上劈出一塊大窟窿,這是她以前所不能辦到 的事情,不禁令她瞠目結舌、驚訝不已。 「這是怎麼回事?」 她左思右想,最後所得到的結論,這一身驚人的功力顯然來自王小三所賜,因 為兩人剛才巫山雲雨之際,她在享受蝕骨銷魂的魚水之歡時,依稀感受到一股飽滿 充沛的暖流,經由下體通過四肢百骸,令她如沐春風,全身舒暢無比。 崔美人想到這裡,不禁為自己的下手絕情感到後悔,也開始有點擔心自己是否 誤殺好人,可是大錯已經鑄成,她現在追悔已經來不及了。 「冤家!你我今生有緣無分,但願來生你重新做人,我們再續前緣,以便了結 我們之間的恩愛情仇。」 悲呼聲中,她將王小三放入地洞草草埋葬,隨即一飛沖天,以她自己也難以置 信的速度飄然而去。 不知經過了多久,土堆突然崩落,王小三迅速從土堆中竄出。 他望著崔美人離去的方向苦笑道:「莫非我今天真是流年不利,才短短不到一 天工夫,前後兩次我都差一點為心愛的女人而死。如果我真的與女人無緣,老天為 何安排我和美姊、釵姊結下夫妻姻緣?」 王小三想起父親臨終之前,一再交代要替王家傳宗接代,可是他與二女的關係 ,一個是有緣無分,一個卻有分無緣,令他感到不知所措,心煩意亂。 「罷了!感情之事不能強求,一切只好順其自然,當務之急還是盡快練好武功 ,以便找李自成這個惡賊報殺父之仇。」 這時候天色已經昏暗,王小三卻發現有兩道光芒閃爍不停,仔細一看,才知道 是八角怪龜的兩顆眼珠正在閃閃發光。 王小三不禁心中暗喜不已:「聽說天地異種都具有神奇功效,這八角怪龜乃是 龍種易變,它的龍眼既有夜明珠的作用,必然是價值連城,不如將它取出變賣,不 就可以發一筆小財,如此一來,我也不必再行乞街頭了。」 想到這裡,他正想動手取寶,才發現魚腸劍早被崔美人帶走,無奈之下,只好 徒手將龍眼挖出洗淨,才慎重的包入破衣之中。 王小三隨即縱身離開江邊山洞,這才發現此處已是合江地界,遠離樂山百里之 遙。 「還好天色已晚,江邊又四下無人,否則我光溜溜被人撞見的話,不挨一頓臭 罵才怪。」 他才自我解嘲的講到這裡,晚風中便送來一陣咒罵聲,吸引了王小三的好奇心 ,不由自主地一探究竟。 只見江邊停靠著一條大船,一名赤裸美少女正對一名侍女大聲咆哮。 「白千嬌,別以為你是我爹的得意門徒,以為我爹肯讓你依靠,就敢恃寵而驕 ,不將本小姐放在眼裡。」 挨罵的白千嬌十分委屈道:「小婢不敢。」 赤裸美少女依舊餘怒未遏道:「你如果真的不敢,為何故意將我放在床邊最心 愛的衣裙藏起來。」 「小婢沒有。」 「那你說說看,如今衣裙不見蹤影,難不成是衣裙自己長腳跑掉不成?」 王小三聽到這裡才明白赤裸美少女發怒理由,想必是一覺醒來,突然發現無衣 可穿,火氣難免旺盛,更何況又是最心愛的漂亮衣裙,也就更加心疼不捨了。 他不禁心中暗自好笑:「這定是崔美人那丫頭順手牽羊幹的好事,她只顧自己 遮醜方便,沒想到卻害苦了這叫白千嬌的侍女替她受過,真可謂禍從天降。」 赤裸美少女罵了一陣子,見白千嬌猶在發呆,更是心中有氣道:「你還不快幫 我準備另一套衣服遮羞,還呆在那裡做什麼?」 白千嬌這才惶恐的應答而去。 王小三忍不住心中一動:「此處偏僻荒涼,放眼所至不見一戶人家,我想解決 赤身裸體的窘境,看來只好在她們身上打主意了。」 他突然想起自己誤食八角怪龜的內丹之後,身體已經起了微妙變化,連崔美人 在失身之前,都一直以為他是女兒之身,如不仔細檢查的話,不論任何人都會被他 現在的外表瞞騙,自己何不將計就計,先騙得一件衣裙遮羞再做打算。 主意打定,他立刻大聲呼救跑了過去。 赤裸美少女突聞第三者大叫救命,嚇得連忙躲入船艙,直到發現對方是一名發 育不良的赤裸少女,才鬆了一口氣,重新探頭問道:「你是何人?為何赤身裸體獨 處荒郊野外。」 王小三再一次曝露身體在另一名美少女眼前,仍感手足無措的夾腿抱胸,道: 「我叫王妃,剛才……」 「什麼?你叫王妃。」 「是的。」 「怎麼如此之巧?」 「小姐此言何意?」 「我姓黃,單名也是個妃字。」 王小三心中一愣:「我本以為取名王者之妃,已經夠大夠威風了,沒想到卻遇 上一個「皇」妃,這下子可就矮她一截了。」 黃妃又追問道:「你還沒交代赤身裸體的原因?」 王小三隻好耐著性子接續道:「我剛才碰上一名女強盜,不但搶走了我身上的 銀兩,還把我的衣裙剝個精光,才會落得如此狼狽……」 黃妃一聽,又氣得跳腳罵道:「可惡!我的衣裙之所以不翼而飛,必定也是這 個女飛賊幹的好事,如果被我碰上,我非讓她一嘗幻影神功的厲害不可。」 王小三心中不悅的罵道:「這丫頭一再插嘴打斷我的答話,一副高高在上目中 無人的姿態,實在令人討厭,簡直像個市井潑婦一樣,吱吱喳喳個不停,較之那名 白千嬌的侍女,兩女的氣質實有天壤之別。」 這時候白千嬌剛好送來衣裙,黃妃迅速穿上之後,立刻迫不及待道:「王妃, 你快帶我去追那名女賊,我非狠狠教訓她不可。」 王小三苦著臉道:「我全身赤裸羞於見人。」 黃妃只好轉向白千嬌斥責道:「你還不快去取一件你的衣裙給她。」 白千嬌只好又重跑一趟。 王小三一面穿衣,一面心中暗罵不已:「這黃妃果然狂傲自大,她要我穿上侍 女的衣裙,分明不把我放在眼裡,既然如此,我就帶你亂跑一通,不把你累個半死 ,難消我這口怨氣。」 王小三哪裡料到女人的衣裙鈕扣、暗帶一大堆,弄得他手忙腳亂不知所措。 黃妃見狀,難免對他又是一陣埋怨,只得吩咐白千嬌幫他穿衣,總算解決他的 首要難題。 王小三鬆了一口氣之後,果然心有不甘的帶著她們繞圈子,把黃妃整得嬌喘噓 噓,香汗淋漓。 黃妃不禁沒好氣道:「你究竟在哪裡撞見女賊的?」 王小三故做疲憊狀,道:「就在……這一帶……」 「那她人呢?」 「可能……已經溜走了……」 黃妃又罵道:「你和千嬌一樣半斤八兩,連找個人都做不好,真是沒用的東西 。」 王小三見白千嬌默默忍受挨罵,心中更是不平的忖道:「這黃妃真是得寸進尺 ,欺人太甚,我本來只想戲弄你一陣子就作罷,可是你卻如此囂張,說不得我只好 設法留下來,替你父母好好教導你待人處世之道。」 他眼珠一陣亂轉,正在思忖如何進一步戲弄她,才一轉首,突然發現前方出現 一群乞丐,為首之美少女正是對頭冤家呂鳳芝。 王小三頓時心中竊喜不已:「太好了,呂鳳芝一向與我不睦,她的未婚夫李自 成更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正好趁機公報私仇,將盜衣罪名嫁禍於她,一方面發洩心 中之恨,另一方面也可轉移黃妃的注意,避免崔美人因為盜衣捲入是非。」 主意打定,他立刻指著呂鳳芝道:「小姐,就是她盜走我們的衣裙。」 黃妃也不細想他為何改變稱謂,聞言立刻跳了起來道:「好呀!原來偷走我衣 裙的小偷,就是你這位「丐幫公主」呂鳳芝。」 呂鳳芝乍一接近,還弄不清楚事情始末,突然被她指著鼻子罵小偷,頓時肝火 上升道:「黃妃,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別以為你是極樂教主之女,就可以在我 面前隨便放肆。」 王小三心中暗驚:「原來這個黃毛丫頭就是釵姊的殺父仇人之女,這下子歪打 正著,我正好趁機混入極樂教,伺機為岳母盡一分心意。」 雖然牛金釵對他無情,可是紀雅婷對待自己卻有情有義,而且毫不藏私的傳授 密宗神功,避開婚約不談,光是這份授業之恩,他就不能棄紀女不管了。 所謂異性相吸,同性相斥,兩個美麗少女站在一起,免不了一場爭奇鬥艷的瑜 亮情結。 因此黃妃也不甘示弱道:「你犯下見不得人的偷竊行為,還敢如此大聲講話, 莫非你還沒有嫁給李自成那個土匪頭子,就先學會偷雞摸狗的本事,以便為將來的 小偷、土匪聯姻光耀門楣之用?」 「住口!這門親事是家父擅自決定的,我並沒有同意要嫁給李自成,如果你敢 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撕裂你那張烏鴉嘴。」 「你愈不想聽,我偏要說……」 「你敢!」 「哼!我說你和李自成正好郎「豺」女氣豹」,沆瀣一氣……」 「可惡!」 兩女一言不和,當場大打出手,如寇仇一般殺招盡出,互不相讓。 一名青年乞丐突然大喝道:「兒郎們,大家既然有意追隨大順王打下江山,就 不能容忍這些極樂教的妖女對王妃不敬,咱們正好趁機將她們斬草除根,以免這些 依附女真外族的漢奸繼續耀武揚威。」 王小三聞言,心中又是一驚:「聽這名青年乞丐的口氣,莫非極樂教主已經歸 順大清國的皇太極?」 他思忖未完,眾丐早已怒喝回應,一時之間滿天打狗棒飛來,將他和白千嬌團 團圍住。 王小三自恃八角怪龜的內丹可以護身,故意隱藏所學,改以平常招式應戰,因 此不免連挨幾下重棒,卻毫髮無傷的游鬥自如。 反觀白千嬌卻氣勢如虹的嬌叱一聲,一股雄渾如濤的凌厲掌風,當場將圍攻眾 丐重創倒地。 王小三聞及猛烈的氣爆聲和眾丐的慘叫,轉首一看,不禁心中又是一驚:「咦 !白千嬌所使用的武功不正是密宗神功嗎?她從何學得岳母的家傳絕學?」 「賤婢找死!」 青年乞丐怒叱一聲,如猛虎撲羊般,挾著排山倒海的掌勁直撲白千嬌而去。 「混元神功!」 白千嬌驚呼一聲,連忙閃避來襲,退出七尺之外。 她忍不住驚疑道:「你怎麼會袁崇煥將軍的家傳絕學混元神功?」 青年乞丐冷哼道:「不准你這妖女再提先父名諱,以免污了他老人家清譽。」 「這麼說來,你就是袁家唯一遺孤,袁將軍的獨子袁震東了。」 「不錯。」 「汝父既是明朝忠臣,你為何不知珍惜羽毛甘心附賊,幫著李自成這個土匪頭 子動搖大明國本。」 「哼!天下百姓誰不知道先父忠心不二,可是崇禎這個昏君卻誤信皇太極「縱 敵脅和」的挑撥謠言,不但下旨賜死先父,還要將我袁家百口滿門抄斬,若非丐幫 呂幫主適時援救,我袁震東早巳成為地下亡魂。所以我發下重誓,如不親手顛覆大 明江山,殺了崇禎昏君的話,我袁震東三個字就此倒過來寫。」 「我知道袁將軍死得冤枉,可是你乃忠良之後,卻幫著李自成這個逆賊造反, 豈非自己造孽……」 「住口!大順王乃是呂幫主的東床快婿,我身受呂幫主的救命之恩,自當感恩 圖報才對,豈是你這個大清國的漢奸所能體會?」 「袁少俠休要誤會,我並不是……」 「廢話少說!你我各為其主,亙不兩立,有本事就拿出真功夫一決勝負,休想 我會中了你的挑撥之言,納命來吧!」 袁震東不再和她多言,悶聲不吭的狂攻猛衝,下手絕情,一掌硬拚,當場將白 千嬌逼退三步。 王小三眼看黃妃與呂鳳芝勢均力敵,可是白千嬌卻非袁震東的對手,戰局顯然 處於劣勢,長此下去,只怕凶多吉少。 只見他大喝一聲,身影突然幻滅,眾丐正感莫名所以,接著傳來袁震東的驚呼 聲,當場馬步不穩,連退八步之外。 「快退!」 王小三招呼黃妃一聲,趁機拉著白千嬌匆忙退走。 黃妃見狀,雖然心中不甘,也不敢逞強留下來以寡擊眾,只好悲嘯而遁。掃瞄:oq4996 OCR:坊主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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