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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 花 美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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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男扮女裝】
    
      「別追了,讓她們去吧!」 
     
      呂鳳芝阻止眾丐追擊,望著王小三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模樣。 
     
      袁震東關切道:「呂姑娘可是有所發現?」 
     
      呂鳳芝搖頭歎息道:「剛才那位青衫侍女的長相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可是男 
    女有別,他也不可能和極樂教妖女有所幹系,大概是我自己多心吧?」 
     
      「呂姑娘所說的那位青衫侍女的功力之高,據在下估計應居三女之首,一個小 
    小的侍女豈有這份能耐?所以我猜想其中必有隱情。」 
     
      「咦!袁少俠如此猜測可有根據?」 
     
      「剛才我與那白衫侍女對決之時,眼看即將手到擒來,只覺得眼前一花,青衫 
    侍女突然毫無預警的近身,而且輕而易舉的接下我的混元神功一擊,還當場將我震 
    退八步之外,至今手臂依然麻木難當,其功力至少要高出我一倍以上,否則以混元 
    神功的反震力道之猛,就算對手與我勢均力敵,也會受到潛勁震傷,更別說將我逼 
    退了。」 
     
      呂鳳芝心中一動:「如此聽來,這青衫侍女的身份實在可疑,我的降龍神功和 
    袁少俠的混元神功僅在伯仲之間,連他都不敵的對手,豈會是黃妃的手下婢女?雖 
    然我懷疑青衫侍女是王小三假扮,可是兩個人不但性別不同,就是武功也相差懸殊 
    ,這下子可把我弄糊塗了。」 
     
      袁震東有感而發的歎了口氣,道:「在下若非奉有幫主口令,急於搜捕八角怪 
    龜取得內丹的話,我真想追蹤下去,查明這名青衫侍女的身份來歷,以為將來再度 
    交惡時的應敵之需。」 
     
      呂鳳芝聞言,神情突然一喜道:「調查青衫侍女的任務就交給我負責。」 
     
      「呂姑娘對她有興趣?」 
     
      「不錯。」 
     
      「可是呂幫主交代搜捕八角怪龜的任務,指定由呂姑娘主導,你豈能兩邊兼顧 
    ?」「袁少俠的武功見識都不在我之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圓滿達成任務。」 
     
      「呂姑娘要將搜尋八角怪龜的任務,托付於我?」 
     
      「不錯。」 
     
      「呂姑娘如此器重,在下實在深感榮幸,只怕在下能力有限,辜負你和幫主的 
    厚望。」 
     
      「八角怪龜本是可遇不可求的天生龍種,在江湖各派幾乎傾巢動員搜尋的情況 
    下,想要圓滿達成心願談何容易?袁少俠只要盡力而為即可,不論成敗如何,絕不 
    會有人怪你。」 
     
      「既然如此,在下就汗顏接受了。」 
     
      「太好了!我們就此分道而行,如有任何消息隨時向各地分舵通報於我。」 
     
      「在下明白。」 
     
      話畢,雙方就此各奔東西。 
     
      呂鳳芝看著袁震東率領眾丐而去,才轉身循著王小三離去的方向追去。 
     
      丐幫的尋跡覓蹤之術天下聞名,呂鳳芝身為丐幫的少主,自然繼承家學頗有獨 
    到的心得,不一會兒工夫,她已經發現黃妃停靠江邊的船隻正緩緩駛離。 
     
      呂鳳芝心中一急,再也顧不得自身危險的連忙縱身一躍,輕盈無塵地降落船艙 
    旁邊,耳邊同時傳來黃妃的咒罵聲。 
     
      「可惡!想不到呂鳳芝的降龍十八掌如此了得,居然能抵擋我幻影神掌的攻擊 
    ,今日鍛羽而歸之恨,他日必定加倍奉還。」 
     
      「唉!如果不是袁崇煥將軍之子袁震東協助丐幫的話,憑那些三袋丐幫弟子的 
    三腳貓工夫,小婢自信可以穩操勝算,呂鳳芝就算武功再好,也難敵我們主婢二人 
    的聯手,今日也不致慘敗收場了。」 
     
      「你現在放這些馬後炮有什麼屁用?」 
     
      白千嬌早已習慣於她的火爆脾氣,儘管挨罵令人不悅,仍然強忍下來,不敢回 
    嘴頂撞,以免招來更重的懲罰。 
     
      黃妃雖然有意借題發揮遷怒於她,但見她沈默以對,如此一來師出無名,也拿 
    她無可奈何。 
     
      可是王小三卻不瞭解黃妃的習性,立刻不以為然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更何 
    況袁家的混元神功天下聞名,其威名並不在丐幫降龍十八掌之下,再加上那些攻守 
    有序、精通陣法的袁家部將做他後盾,其實力之強,無疑一夫當關,萬夫莫敵的態 
    勢,我們以寡擊眾,本來就毫無勝算,小姐豈能完全責怪嬌姊一人?」 
     
      白千嬌乍見王小三替自己打抱不平,心中對他暗暗感激,不免為他即將招來的 
    橫禍暗暗憂心,連忙向他暗使眼色。 
     
      可惜話出如風,白千嬌的暗示已經來不及了。 
     
      只見黃妃怒極反笑道:「照你的話意聽來,莫非戰敗都是我這個主人的責任了 
    ?」 
     
      王小三察覺事情不對,連忙改口道:「我並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寡不敵眾的道理放之江湖皆准,對我們如此,對呂鳳芝亦然 
    。」 
     
      黃妃本來就忍耐到了極限,眼看即將爆發,乍聞王小三這番話中有話,又經不 
    住好奇的追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小姐想要報仇雪恨的話,不會等呂鳳芝一人落單時,再以牙還牙將她手到擒 
    來。」 
     
      「廢話!呂鳳芝不僅是丐幫公主,也是大順王李自成未過門的王妃,身邊不時 
    有狐群狗黨隨身戒護,想要等她落單,談何容易?」 
     
      「誰說的?她現在就一個人落單,而且還上了我們的船。」 
     
      「怎麼可能……咦!哪裡走?」 
     
      隱身窗外的呂鳳芝愈聽愈驚,心知形蹤被王小三識破,嚇得轉身就逃,黃妃立 
    刻察覺緊追而出。 
     
      可惜船過江心,對於不諳水性的呂鳳芝而言,無疑斷了後路,才猶豫一下,就 
    被黃妃等人團團圍住。 
     
      黃妃不禁哈哈大笑道:「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闖來,如今換你 
    呂鳳芝落單,你就算插翅也難飛了。l雙方各擁其主,立場敵對,一旦狹路相逢, 
    誰不想先下手為強,永除後患? 
     
      呂鳳芝無路可逃,當場狗急跳牆的嬌叱一聲,扭身反掌攻出。 
     
      黃妃冷哼一聲,立刻迎掌而上,一聲氣爆乍響,二女不約不同的連退三步。 
     
      王小三趁呂鳳芝不穩,突然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她制倒在地。 
     
      呂鳳芝忍不住破口大罵道:「王小三,你這個沒心沒肝的騙子,想不到你竟是 
    個貌似忠厚、內藏奸詐的偽君子,不但騙得我對你的信任,本想將你引薦入幫,你 
    卻自甘墮落和極樂教妖女一起鬼混,更可惡的是,你居然男扮女裝,莫非是想以此 
    手段鬆懈她們的戒心,以達到你偷香竊玉的目的嗎?」 
     
      王小三料不到她突然發瘋亂咬,不但拆穿自己的身份,還加油添醋的挑撥是非 
    ,甚至扣上偷香竊玉的罪名,不禁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白千嬌感於王小三的挺身相護,連忙駁斥道:「她明明是個女兒之身,你休要 
    挑撥離間。」 
     
      呂鳳芝哪裡肯信?立刻冷笑以對道:「想必你已經被他「吃」過了,彼此關係 
    非淺,你自然要幫他說話了。」 
     
      「可惡!你敢污穢本姑娘,饒你不得……」 
     
      黃妃及時阻止白千嬌動手,轉問呂鳳芝道:「你說她是男扮女裝的王小三,可 
    有什麼根據?」 
     
      呂鳳芝恨王小三辜負自己的一片好意,還曝露自己的形蹤因而遭擒,立刻將他 
    在樂山行乞的事情說出。 
     
      黃妃不禁犯疑的轉問王小三道:「她說的可是事實?」 
     
      王小三心知紙包不住火,眼珠子轉了又轉,便有了主意道:「一半不對,一半 
    對。」 
     
      「怎麼說?」 
     
      「我一個孤苦無依的弱女子,夾雜在一大堆汗臭難聞的災民中行乞,為了保住 
    清白身子,不得已只好女扮男裝,以王小三的化名求生。」 
     
      「嗯!以你一個落單女子,如此做法也是情有可原。」 
     
      呂鳳芝臉色一變道:「你說謊,我不相信你真是女兒之身。」 
     
      女人對於男人的身體,不但感到畏懼,而且興趣缺缺,反之,對於同性的美妙 
    胴體卻充滿好奇,甚至常常暗中比較誰的胸部豐滿?誰的身材玲瓏? 
     
      黃妃對於自己的豐滿胴體十分自信,更有興趣互相比較,便興致高昂道:「王 
    妃,你就脫下衣裙讓她看個清楚,以便叫她死心。」 
     
      王小三大窘道:「小姐既能證明我確是女人無誤,何必為一個階下囚多此一舉 
    ?」 
     
      「當時夜色無光,我也沒有仔細察看,如果你真是女兒身,何必忌諱?」 
     
      「可是……」 
     
      「你如果再不快點脫衣證明清白,我都不禁要對你懷疑了。」 
     
      王小三無奈之下,只好再一次脫下衣裙,一方面羞於見人,一方面心情緊張, 
    動作也就遲疑扭捏,無形中更像女人寬衣解帶的姿態,只看得呂鳳芝一顆心沈了又 
    沈。 
     
      最後王小三又全身赤裸,毫不保留地展露無遺,心中苦笑不已:「我今生究竟 
    走了什麼狗屎運,怎麼接二連三碰上脫衣示人的糗事,再長此以往的話,恐怕免不 
    了要淪落午夜牛郎的下場了。」 
     
      「天呀!你……真是女人。」 
     
      呂鳳芝瞪大眼睛緊盯他的下體,就是遍尋不著那根令女人又愛又恨的「怪物, 
    不禁大失所望的悲呼出聲。 
     
      黃妃卻心中暗笑不已:「這王妃的身材實在乏善可陳,不但胸平如板,而且身 
    材瘦如竹竿,毫無凹凸曲線的女人味,真是一個怪胎。」 
     
      王小三隻覺得三女的目光,就像利刀穿心一般,令他渾身不自在,及見呂鳳芝 
    已經被他騙過,連忙迫不及待的穿妥衣裙。想到自己所受委屈,他便氣呼呼道:「 
    你總算見識過我的美妙身材,現在你可心滿意足了?」 
     
      「天啊!這種身材還稱美妙,簡直笑死人了。」 
     
      黃妃和白千嬌如非強行忍耐,只怕早就滾在地上笑翻天了。 
     
      可是呂鳳芝不僅笑不出來,更有受人愚弄的羞忿,兩隻杏眼瞪得老大,令王小 
    三心裡直發毛。 
     
      黃妃又取笑呂鳳芝一陣子,才動手封住她的穴道,下令白千嬌將她關入另一間 
    船艙。 
     
      一切處理妥當,她才對王小三眉開眼笑道:「這一次能順利捉住呂鳳芝,首功 
    之人非你莫屬,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出,我一定如你所願。」 
     
      王小三心中一動:「李白成雖然可恨,追根究底他仍和我一樣是同文同種的漢 
    人,如果明朝江山注定壽終正寢,兩害相權取其輕之下,我寧可讓李自成取得江山 
    ,我就算因此亡命天涯,也不能容許極樂教倒行逆施,幫助大清國的蠻族侵犯吾國 
    。」 
     
      主意打定,他便試探道:「我想懇求小姐收容,就算為奴為婢也心甘情願。」 
     
      黃妃一愣道:「你只有這一點要求?」 
     
      「是的。」 
     
      「為什麼?」 
     
      「反正我已無家可歸,現在又得罪了丐幫,江湖雖大,只怕寸步難行了。」 
     
      「嗯!你的疑慮十分正確,看在你多次助我的情分上,我就收你做貼身侍女。」
    
      「多謝小姐成全。」 
     
      「今後你和千嬌共睡一房,並且輪流看守囚犯,一直到安返極樂宮為止。」 
     
      王小三乍聞白千嬌和自己要共用一室,心知自己遲早不小心會露出馬腳,不禁 
    暗自著急,卻也無力改變現狀,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黃圮隨即下令揚帆順江而去。 
     
          ※※      ※※      ※※ 
     
      極樂宮所謂閨房之樂,可稱登科之喜,可享男歡女愛之事,常叫人愛在心裡口 
    難開,只能意會不能言傳。 
     
      可是相較於偷香竊玉,閨房之樂又少了一點緊張、刺激、新鮮的味道。所以風 
    流自覺又不安於現狀之人,都知道極樂宮是揮金買笑、縱欲狂歡的好地方。 
     
      現任極樂宮主孫紅娘本是一方知府之女,只因遇人不淑淪落至此,依靠亡父生 
    前的政商關係,使得極樂宮之聲名遠播,生意蒸蒸日上。 
     
      當黃妃一行人抵達門口時,天色已經漸暗,正是華燈初上,夜生活開始熱絡的 
    時刻。 
     
      看著眾多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尋芳客,源源不斷地捧著大把銀子上門,心甘情願 
    的拜倒在極樂宮女的石榴裙下,黃妃臉上的不屑表情更加明顯。 
     
      「哼!這些性好漁色的淫棍,只為了博美一笑,不惜花費重金的代價,所換來 
    的唯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的下場,實在罪有應得。」 
     
      白千嬌卻反駁黃妃道:「可是受害最深的還是我們女人。」 
     
      黃妃橫她一眼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白千嬌仍然神情激動,沒有察覺黃妃的臉色已變,依然慷慨激昂道:「宮中姊 
    妹和我們一樣年紀,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她們若非情勢所逼,豈肯放棄談情說愛 
    的機會,忍受這種千人騎萬人跨的皮肉之苦?」 
     
      她愈說愈是激動,道:「話又說回來,一朝買醉黃金盡,親友如同陌生人,雖 
    是好色之徒的報應,卻連累家中妻女受苦,甚至為了償還債務,被逼下海淪落風塵 
    ,由被害人變為加害人,如此惡性循環,女人永遠是輸家……哎唷!」 
     
      黃妃愈聽愈氣,忍不住一個耳光打動她的不平之嗚,道:「你好大的膽子! 
     
      竟敢如此譭謗吾父,你最好別忘記你娘目前才是極樂宮的主持人,論罪她也難 
    以置身度外。」 
     
      白千嬌臉色慘變,羞愧的低頭不語。 
     
      王小三心中一歎:「看來白千嬌似乎良心未泯,只是身在其中難以自拔,我何 
    不暗中扶她一把,幫她脫離苦海,以免耳濡目染淪落紅塵,豈非白白犧牲她的一生 
    幸福?」 
     
      突聞一陣怒罵聲傳來,黃妃心知有事故發生,連忙衝了進去,拉住叱責不休的 
    中年人道:「發生何事?」 
     
      中年人一見她的面,不禁驚喜道:「小姐回來了。」 
     
      黃妃不耐煩道:「廢話少說,大廳怎麼亂成一團,是不是有人鬧場?」 
     
      中年人苦著臉道:「近兩個月來,本宮不斷遭受李自成派來的斥候勒索,二夫 
    人為了息事寧人,不得已只好依他們的要求孝敬,本以為可以就此賠錢消災,沒想 
    到這兩天不斷有人塗改大廳對聯,卻又查不出元兇,實在令人不勝其擾。」 
     
      王小三抬頭一看,只見門柱上被人以硃筆寫著:「二八佳人體似酥,暗裡教君 
    命嗚呼。」 
     
      他不禁心中暗喜不已:「這筆跡分明出自岳母之手,如此看來,她和釵姊就在 
    附近伺機而動了。」 
     
      可是轉念想到牛金釵對自己的無情,忍不住失意的低頭不語。 
     
      黃妃看了一眼,當場氣得跳腳道:「可惡!孫紅娘身為極樂宮主究竟在做什麼 
    ?她連一個偷雞摸狗的小賊都抓不住,憑什麼管理極樂宮的經營業務?」 
     
      中年人道:「二夫人在半個月前被教主召回總壇,至今未回來。」 
     
      「什麼?我爹召她回去總壇做什麼?」 
     
      「屬下不清楚。」 
     
      「這麼說來,孫紅娘不在,極樂宮的營運代理人,該由石總管你負責了?」 
     
      「是的。」 
     
      「可惡!江湖上誰不知極樂宮乃是本教的重要堂口,你竟然讓人在本宮的門面 
    上塗灰,嚴重損及本教的威信,留你這飯桶何用?」 
     
      「小姐饒命……哇啊!」 
     
      中年人慘叫一聲,當場身中黃妃一掌,死於非命。 
     
      黃圮喜怒無常,談笑殺人的舉動,當場嚇住了在場眾人,一時之間鴉雀無聲, 
    呼吸可聞。 
     
      王小三眼看她如此殘暴的個性,心中暗怒不已:「這丫頭手段如此殘忍,我非 
    找機會給她一個教訓不可,以免將來為患武林。」 
     
      「大姊何事發怒?」 
     
      王小三回首一看,發現來人是個長相清秀的青年,心中不禁猜想:「此人呼喚 
    黃妃為姊,莫非他就是岳母曾經提過極樂教主的獨生子黃傑。」 
     
      黃妃一見他出現,不禁愣了一下,道:「傑弟不是在閉關練功,怎麼期限未到 
    就跑出來了?」 
     
      黃傑突然神秘一笑道:「我是偷跑出來的。」 
     
      「什麼?你竟敢私自逃家。」 
     
      「我整天被娘關在暗無天日的密室強追練功,如果再不跑出來透氣,只怕遲早 
    要發瘋。」 
     
      「我也曾被娘關閉練功,雖然日子過得乏味和辛苦,我一個女孩子都能咬牙忍 
    耐過去,你是個男人,卻比我怕苦,難道不覺得慚愧?」 
     
      「哼!大姊只不過被關三年而已,可是我卻足足被關了五年多,簡直和囚犯一 
    樣,毫無自由可言,而且娘督促我練功的程度,較之你所承受的壓力有過之而無不 
    及,豈能一概而論?」 
     
      「那是爹娘對你望子成龍的期待,你應該多多體諒長輩的一片苦心才對。」 
     
      「我不管!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不好好玩一陣子,我是不可能回去的。」 
     
      「唉!隨便你了,我也懶得管你閒事。」 
     
      黃傑大喜,正想繼續追問石總管的死因,才一轉頭,目光正好與王小三接觸, 
    全身如遭電擊一般愣了一下,接著臉紅心跳的低下頭去。 
     
      黃妃見狀,不禁好奇道:「你怎麼了?」 
     
      黃傑強拉她到角落,才羞赧的低聲問道:「大姊,你身邊那位小丫頭究竟是誰 
    ?我好像從未見過。」 
     
      黃妃白他一眼道:「你是不是閉關五年,也把腦袋給關傻了,否則怎麼連青梅 
    竹馬一起長大的白千嬌也不認識了?」 
     
      黃傑又羞又氣道:「我怎麼會不認識白千嬌?我問的是那位青衫女子。」 
     
      黃妃這才恍然大悟的看了王小三一眼,心中暗笑不已:「傑弟也太沒有眼光了 
    ,極樂宮中美女如雲,隨便挑一個也比王妃這種胸平如板、身材乏善可陳的女人要 
    好上百倍,傑弟偏偏選中這丫頭,莫非是王八看綠豆對上了眼,此外我就想不出其 
    他理由了。」 
     
      她強忍笑意道:「她是我新收的侍女,名叫王妃,你問她的事做什麼?」 
     
      黃傑眼睛二兄道:「大姊能不能把她賞給我。」 
     
      「你要她做什麼?」 
     
      「我……喜歡她。」 
     
      「什麼?你真的看上她這種瘦巴巴如竹竿,全身上下毫無女人味的丫頭?」 
     
      「不錯。」 
     
      「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我沒瘋,而且清醒得很。」 
     
      「如果沒瘋的話,我實在看不出她身上哪一點能吸引你的青睞?」 
     
      「她的濃眉、大眼、鼻挺、厚唇,五官極為突出的個性臉譜,在在都吸引我的 
    目光焦點。 
     
      雖然她的身材比不上一般女子豐腴嫵媚,可是她在我的心目中已經無可取代, 
    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我的天呀!如果讓江湖同道知道極樂少主看上半生不熟的女人,只怕要笑掉 
    人家的大牙,爹娘也會活活被你氣死。」 
     
      「只要我們不說出去,江湖上就沒有人會知道了。」 
     
      「你是我們家的獨生子,一旦娶妻過門,豈能隱瞞眾人目光?」 
     
      「聽說女人一旦生了孩子,身材就會豐腴嫵媚動人,我們只要生米煮成熟飯, 
    一切問題自可迎刀而解。」 
     
      「不行!在你取得爹娘同意之前,我絕不會將她交給你。」 
     
      「大姊如果不答應,我只好霸王硬上弓了。」 
     
      「你敢!」 
     
      「咱們走著瞧。」 
     
      話畢,兩人便不歡而散。 
     
      黃妃心中盤算:「傑弟的個性一向懦弱溫順,料不到他會為僅有一面之緣的王 
    妃,反抗於我,由此可見他已意亂情迷,為了避免傑弟真的採取先斬後奏的手段, 
    我必須預做防範才行,以免他們生米煮成熟飯時,我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她個性一向急躁,想到做到,立刻走近白千嬌道:「王妃今後就和你同睡一床 
    ,有關宮中的規矩和工作,由你負責督導她盡快進入狀況。」 
     
      兩姊弟愈吵愈大聲,白千嬌聽得一清二楚,心知黃妃如此安排,是想防堵黃傑 
    亂搞,立刻答應帶他回房。 
     
      王小三得知黃妃的用意,心中不禁暗暗叫苦:「黃妃雖然將我的身材貶得一文 
    不值,反正我本非女兒之身,倒也處之泰然。可是她卻要安排我和白千嬌同床共枕 
    ,或能阻止黃傑胡作非為,卻大開方便之門誘惑我,試問天下所有男人,有幾個能 
    忍受身邊躺著活色生香的美女,還能夠坐懷不亂?」 
     
      事已至此,他也只好走一步算一步。 
     
      白千嬌首先為他介紹宮中的人事、環境和規矩,等到事畢已經兩更剛過,黃妃 
    便吩咐她們自行休息。 
     
      王小三想到兩人就要同床共枕,心情不免緊張起來,尤其剛一腳踏入白千嬌的 
    香閨,撲鼻而來的濃濃香氣,當場令他神魂顛倒。 
     
      突然一道指風襲擊而來,等到王小三驚覺不對時,已經來不及反應,當場全身 
    麻木跌倒地上。 
     
      隨後而入的白千嬌忍不住驚呼道:「少爺你不能……」 
     
      話末說完,她便倒在王小三的身上動彈不得。 
     
      只見黃傑從門後飛快竄出,迅速制住白千嬌的穴道,對著兩人不懷好意的笑道 
    :「我今天真是艷福不淺,竟能一箭雙鵰。」 
     
      說著,黃傑便伸手對兩人上下其手的輕薄起來,淫笑道:「好妹妹,只要你我 
    今夜一度春風,明天起你就是極樂教的少主夫人,一生榮華富貴可期,相信你一定 
    樂於承受我的寵幸吧?」 
     
      「不要。」 
     
      王小三料不到自己會遭遇男人的侵犯,只覺得噁心至極,全身雞皮疙瘩掉了一 
    地,急得他快要發瘋。 
     
      白千嬌更是花容失色的道:「我是小姐預定陪嫁的侍婢,也就是多爾袞王爺的 
    侍妾,難道你不怕他追究?」 
     
      黃傑怒道:「你敢恐嚇我,我就先「吃」了你。」 
     
      眼看白千嬌就要失身在黃傑手中,突然一股怪味飄了過來,當場令黃傑退避三 
    舍,連滾帶爬的竄至窗口,驀地打開長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好不容易才平息胃部翻 
    天覆地的嘔意。 
     
      「我的媽呀!你究竟有多少年沒洗澡了,不然怎麼會這麼臭?」 
     
      王小三竊笑道:「大概有三年沒進浴室了。」黃傑聞言,又是一陣作嘔,經此 
    一來他已「性」趣缺缺,冷哼一聲便拂袖而去。 
     
      白千嬌苦笑道:「你能不能動?」 
     
      王小三歎息道:「我和你一樣穴道受制,就算想動也動不了。」 
     
      「說的也是,看來只好暫時委屈你,讓我當墊背壓著了。」 
     
      「你身輕如燕,壓在我身上並無負擔,只是……」 
     
      「只是什麼?」 
     
      「只是你我如此肌膚之親,我擔心被人看見,引起不必要誤會。」 
     
      「你我都是女兒身,又是身不由己的情況下疊在一起,別人就算看見了也不會 
    誤會,你不用多心。」 
     
      「問題不是如你想像的單純。」 
     
      「那你還有什麼問題……咦!你身上有什麼東西在蠢動?」 
     
      「這就是我說的問題。」 
     
      「奇怪!你不是穴道受制嗎?怎麼可能……咦!它又在我股間蠕動,長長的、 
    滑滑的,感覺很像是……蛇。」 
     
      女人天生怕蛇,白千嬌感受到臀部有「異物」不斷「抵隙前進」的壓力,那種 
    軟中帶硬、又長又滑的觸感,不就是像極了可怕的長蟲嗎? 
     
      想到這裡,白千嬌不禁嚇得花容失色,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王小三心中一跳,更是樂得將錯就錯道:「不錯,我確實養了一條蛇。」 
     
      白千嬌跌倒時仰躺在王小三身上,無法看見背後的情形,因為看不見的東西更 
    加可怕,急得她驚聲尖叫道:「求求你……快……把它捉開……」 
     
      「我動不了。」 
     
      「哎呀!它……壞死了……」 
     
      王小三當然明白她說的意思,只因她口中的大蛇,正是他賴以傳宗接代的「傳 
    家之寶」,此刻那條靈蛇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循著她的狹谷小溪,已侵犯到玉門關 
    口,隨時就要破關而入了。 
     
      白千嬌在他重兵壓境下,情不自禁地掙扎哀鳴:「不要……」 
     
      王小三私心真想轟轟烈烈的對她「埋頭苦幹」一場,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受 
    限於行動不便和交疊位置的距離,只能神龍見「首」不見尾,有一下沒一下的碰觸 
    妙處,令他大為苦惱的望「門」興歎。 
     
      可是白千嬌的感受卻大不相同,女人的桃源密穴本來就敏感,更何況是那豐滿 
    突凸、嬌嫩晶瑩的貝肉,遭他「蛇吻」般的碰觸,挑逗,反而更令人陶醉,沒多久 
    功夫,白千嬌彷彿真個銷魂般,情不自禁地發出聲聲嬌啼,輾轉哀鳴。 
     
      王小三被她的嬌喘呻吟弄得心神不寧,一下突生神力,一個「孤注一擲」,立 
    刻一桿進洞,命中花心。 
     
      「啊……」 
     
      處女重地遭受侵入,不禁讓白千嬌驚聲尖叫。 
     
      因為她一心以為它是一條毒蛇,萬一桃源勝地遭它進駐的話,問題之嚴重,可 
    比災情慘重。 
     
      可是這條滾燙粗大的「怪蛇」卻淺嘗即止,除了飽滿的壓力感到一點不適之外 
    ,並無任何破瓜之痛的感覺,反而有一種不同於單刀直入的激情交歡,卻有更多難 
    以形容的溫柔、甜蜜,令她沈迷,令她陶醉。 
     
      最後,她終於耐不住這種蜻蜒點水的挑逗,忍不住意猶未盡的哀鳴不已:「求 
    求你……快……快點進來……不論你要什麼……我統統……給你……」 
     
      「怪蛇」似乎感應到她的飢渴、要求,立刻奮起余身,勉強出人頭地,在極度 
    潮濕、滑潤的激情中,遵循著汨汩玉津往處女泉源,小心翼翼地,一分一寸地,悄 
    悄的侵入、佔有。 
     
      白千嬌在他的偷香竊玉之下,終於在意亂情迷中徹底崩潰,完全臣服的哀鳴一 
    聲,隨即陰戶大開,一洩如注。 
     
      「怪蛇」立刻趁虛而入,緊緊地抵住陰門之口,迫不及待的鯨吞蠶食著她的花 
    蕊蜜液,狼吞虎嚥著她的生命之源……
    
      白千嬌明知畢生功力正在一點一滴的流失,她極想回到真實的世界,卻無法自
    拔的沈醉偷嘗禁果的世界中。 
     
      「咦!你們這是做什麼?」 
     
      王小三乍見黃妃突然闖了進來,不禁嚇了一跳,連正在採花盜蜜的「怪蛇」 
     
      也一下子縮入腹中,再度藏頭露尾,龜縮不出。 
     
      白千嬌見救兵來到,只好呼救道:「小姐……救我。」 
     
      黃妃察覺不對,連忙掠入房中,這才發現兩人穴道受制,難怪僵硬的倒在地上 
    動彈不得。 
     
      她發現兩人下身穢跡斑斑,一片狼藉的模樣,不禁心中哭笑不得:「莫非傑弟 
    當真獸性大發,放棄白千嬌這嬌艷的成熟蜜桃不用,還不惜丟開少主尊嚴,對王妃 
    採取霸王硬上弓的手段,傑弟的眼光實在太差了。」 
     
      她只好哭笑不得為兩人解開穴道。 
     
      白千嬌立刻含羞帶憤道:「若非小姐及時解圍,我們姊妹就險些遭遇少主的淫 
    辱了。」 
     
      黃妃不以為怪的冷漠表情道:「傑弟自小怪癖,所作所為難免異於常人,更何 
    況他身為少主,看上一個婢女丫鬟,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可是……」 
     
      「再說傑弟只是對王妃感到新鮮好奇,並未對你有所影響,你何必多管王妃的 
    閒事。」 
     
      白千嬌見她一味袒護黃傑,也只能敢怒不敢言的負氣離去,趁機逃避剛才與王 
    小三顛鑾倒鳳的糗事。 
     
      可是王小三的感受卻是波濤洶湧,差一點失身的羞辱,對他造成極大的衝擊, 
    再聽見黃妃冷漠的評語,更是心灰意冷,忿忿不平,一股怨氣突然升起,忍不住劍 
    眉一揚就待發作。 
     
      黃妃乍聞他身上飄散一股怪異幽香,頓時情不自禁的春心蕩漾,嬌軀一軟便依 
    偎在他懷中,語氣也隨之一軟道:「奇怪……我怎麼突然感到全身酥軟……」 
     
      王小三不禁心中一動:「記得美姊也是聞及我身上散發的香味,才情不自禁的 
    主動投懷送抱,因此結下露水之緣。事後猜想這股香氣必是八角怪龜的內丹,每當 
    我情緒緊張時,丹氣立刻誘發,而且只對雌性發揮催情作用,對雄性反而產生排斥 
    效果,所以黃傑剛才突然如見鬼魅般逃走,顯然是受到丹氣影響所致。」 
     
      王小三本是善於投機取巧的機靈之人,立刻轉嗔為喜道:「既然小姐身體不適 
    ,小婢先扶你回房休息。」 
     
      黃妃一臉痛苦的表情,催促道:「你快點……扶我回去……我已經……快忍不 
    住了……」 
     
      王小三有意無意的伸手一探她的胯下,卻沾了一手濕滑,心中大喜,知道蜜桃 
    成熟,立刻快步帶她回房。 
     
      黃妃才一腳踏入香閨,便不再有所顧忌,動作極盡淫蕩,不顧羞恥的顫聲道: 
    「妃妹……你的身子真香……難怪傑弟對你……愛不釋手……就連同是女人的我… 
    …也忍不住想佔有你了……」 
     
      話未說完,她整個嬌軀幾乎懸掛在王小三身上,如八爪章魚一般,不斷地緊纏 
    、扭擺、嬌喘、呻吟、哀求……「這是你自找死路。」 
     
      王小三也不再顧忌,手忙腳亂的剝去她的衣裙,一具豐腴玲瓏、蛇腰蜂臀般的 
    魔鬼身材,立刻一絲不掛、毫不保留的呈現眼前。 
     
      就算是柳下惠再世,也經不起活色生香的女色誘惑,更何況王小三早有利用她 
    當晉身之階,以便混入極樂教,破壞大清國的入侵計畫。 
     
      「好妹妹……快點……讓我死吧……」 
     
      黃妃本來就不是三貞九烈、玉潔冰清的女人,尤其置身情慾橫流的極樂宮中, 
    眼睛所見,耳朵所聞,儘是酒醉金迷的情色世界,她又是懷春少女,暗地裡難免想 
    入非非,再加上八角怪龜的丹氣作祟,春情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身不由己的扭擺下 
    身,渴求雨露滋潤。 
     
      王小三狂吼一聲,便重壓在她的嬌軀上,下體異軍突起,當場正中下懷。 
     
      「啊……」 
     
      所謂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破瓜之痛本是懷春少女所畏懼的初夜 
    關卡,可是春情難耐的黃妃,卻在淫心大動、痛苦難熬之下,一心渴求與男子交合 
    而後快,絲毫沒有感到不適,反而有一種「受用無窮」的喜悅。 
     
      因此她並沒有發生破瓜慘叫聲,卻難忍意外的驚呼出聲。 
     
      「妃妹……你用什麼東西刺我……」 
     
      黃妃企圖彎腰查探,無奈全身酥軟無力,再加上王小三刻意阻攔,藉由狂風暴 
    兩般的摧殘蹂躪,對她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直搗黃龍。 
     
      可憐的黃妃初經人道,就被他貪得無厭的採花盜蜜,食髓知味的偷香竊玉,忍 
    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哀鳴不已。 
     
      王小三無視於她的扭擺掙扎,如脫韁野馬一般,貪婪地享受著黃妃的處女肉體。 
     
      那雙火熱的嘴唇,不斷地吮吸狂吻著她的聖女雙峰……
    
      那雙害人的魔爪,不斷地摸索愛撫著她的豐滿胴體……
    
      黃妃在他那樣上下交攻的刺激中,不斷地頻頻叫好,欲罷不能的沈迷於他那雄
    健的男性馳騁衝擊之中,一直到筋疲力盡,昏迷不醒而止。 
     
      一度春風之後,王小三才鳴金收兵,看著黃妃已經如一灘爛泥似的仰臥不動, 
    他不禁暗自得意道:「任憑你是高不可攀的千金小姐,還是叱吒風雲的極樂教主之 
    女,終究不敵我的傳家之寶,成為我的胯下俘虜。」 
     
      翌日,一陣雞啼叫聲把黃妃從美夢中驚醒過來,突覺下體傳來火辣辣的刺痛, 
    連忙坐起一看,才發現床中腥紅點點,顯然被人偷香竊玉得逞,紅丸已失,不禁嬌 
    啼一聲,雙頰飛紅,無地自容。 
     
      想起昨夜那場男歡女愛、抵死纏綿的激情過程,至今仍然歷歷在目,欲仙欲死 
    的美好滋味,更令她回味無窮,愛不釋手。 
     
      好奇之下,黃妃突然大膽的趴在王小三的胯下,雙手不斷撩撥著他的下身,想 
    要找出究竟是什麼樣的怪物,竟能將自己搞得死去活來。 
     
      可是王小三那根害人不淺的傳家之寶,在花蕊採蜜之後,又再度藏頭露尾,任 
    她翻了老半天,就是看不出蛛絲馬跡。 
     
      「小姐,你在做什麼?」 
     
      黃妃回首一見王小三醒來,不禁為自己的冒失行為感到羞愧無地,低著頭不敢 
    見人。 
     
      其實,王小三早在黃妃驚呼出聲時,就已經被她驚醒,豈會不知她在自己身上 
    動手腳的目的? 
     
      他不禁心中冷笑不已:「你以為趁我不備就可以搜尋我的傳家之寶嗎?如果沒 
    有經過我的許可,它永遠深藏不露,絕不會擅自出人頭地,你一輩子也休想弄清楚 
    失身的緣由。」 
     
      王小三一時得意忘形,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笑容,正好被心虛偷瞄的黃妃撞見, 
    當場引起她的不滿。 
     
      黃妃不禁有氣道:「你在偷笑什麼?」 
     
      王小三暗吃一驚,連忙否認道:「我沒有。」
    
      黃妃當然知道他言不由衷,又怕追問出的真相,自己反而難以承受,只好轉移
    話題道:「我問你,昨天晚上你究竟……用什麼武器侵犯我?」 
     
      「小婢對於昨夜的事情,完全毫無記憶。」 
     
      「胡說!」 
     
      「真的。」 
     
      「昨夜你差一點被傑弟玷污,若非我適時救了你和千嬌,你們早已成殘花敗柳 
    ,發生這麼大的事情,任何人也不可能隔夜就淡忘無遺。」 
     
      「有關小姐仗義解危之恩,小婢不敢或忘,只是後來小婢扶小姐回房,不知怎 
    麼回事,突然感到一陣意亂情迷,接下來發生何事,小婢就完全沒有印象。」 
     
      黃妃心想:「這情形和我記憶的差不多。」 
     
      經過王小三的這番解釋,黃妃也就相信他失憶的說法,雖然心結未解,對他也 
    無可奈何。 
     
      她不禁自我安慰道:「也許我的失身,可能是昨晚太過激情不小心自己弄破的 
    ,遷怒於你也說不過去,只是有關我非完璧的秘密,你必須幫我保守才行,否則流 
    傳出去,我與大清國多爾袞王爺的婚事恐怕告吹,到時候我唯你是問。」 
     
      「小婢一定守口如瓶。」 
     
      王小三表面答應,其實心中暗罵不已:「你想破窯子充聖女,今生休想。」 
     
      黃妃擔心姦情曝光,一面支退他,一面沐浴更衣,才容光煥發,就像沒事發生 
    一樣,神情鎮定的來到地牢。只見呂鳳芝經過連日來的折磨,氣色顯得頹廢不振, 
    一身汗臭難聞的味道令人作嘔,不復先前意氣風發的丐幫公主形象。 
     
      「哈哈!你們丐幫一向自誇消息靈通,怎麼連丐幫公主失陷極樂宮七天之久, 
    至今仍不見李自成有所援救行動,莫非你呂鳳芝在他心目中,竟是如此無關輕重的 
    人。」 
     
      呂鳳芝聞及黃妃的冷嘲熱諷,不禁氣得臉色鐵青道:「若非我一時大意,遭遇 
    不男不女的王……所分神,憑你的武功對我根本構不成威脅,更別說想捉到我了。」 
     
      黃妃怒道:「我不用依靠王妃相助,也一樣可以打敗你,不像你只會仗著丐幫 
    弟子的人多勢眾,耀武揚威。l呂鳳芝不禁有氣道:「你說誰仗勢欺人?」 
     
      黃妃冷笑道:「就是你。」 
     
      「有膽子就放開我,再重新打過,以事實證明誰才是以多為勝的小人。」 
     
      「哼!你休想。」 
     
      「你怕了?」 
     
      「我才不會誤中你的激將法,傻呼呼的放你自由,萬一你耍詐溜走,我豈非成 
    了冤大頭?」 
     
      「這像是膽小鬼一貫的藉口。」 
     
      黃妃大怒道:「你說什麼?」 
     
      呂鳳芝譏笑道:「我說你是膽小鬼。」 
     
      「可惡!你竟敢說我是……不給你一點苦頭吃,相信你是不會學乖……」 
     
      黃妃剛說到這裡,突見呂鳳芝一臉驚訝的表情,立刻有所警覺,連忙迅速轉身 
    戒備,赫見一名身穿勁裝的蒙面女郎出現眼前。 
     
      她大吃一驚,正準備有所反應,突覺全身一麻,已遭對方制住穴道,動彈不得。 
     
      蒙面女郎接著打開牢籠放呂鳳芝出來,道:「呂姑娘沒有大礙吧!」 
     
      呂鳳芝活動一下筋骨,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小妹沒有妨礙。」 
     
      「既然如此,呂姑娘還是快點押黃妃離去吧!」 
     
      「女俠願意將她送我做人質?」 
     
      「不錯。」 
     
      呂鳳芝大喜,二話不說便順手掀起黃妃,還故意重重地甩在背上。 
     
      黃妃悶哼一聲,心中把呂鳳芝和蒙面女郎恨入骨髓,可惜口不能言,手不能動 
    ,只能滿腹委屈的往肚子裡吞。 
     
      蒙面女郎小心地避開哨兵,將呂鳳芝帶至後院,才催促道:「等一下巡邏哨兵 
    就會發現囚卒被制倒地的事,你快趁著事件未曝光之際,以黃妃為護身符快點逃走 
    吧!」 
     
      呂鳳芝急問道:「女恩公尊姓大名?」 
     
      「我另有苦衷,不便透露身份,你還是速離險地要緊。」 
     
      「可是……」突聞驚呼聲傳來,接著人影幢幢,顯見地牢遭劫的事已經東窗事 
    發。 
     
      呂鳳芝嚇得連忙抱起黃妃急速脫離現場。 
     
      蒙面女郎也不敢怠慢,迅速竄入白千嬌的閨房,隨即脫去蒙面巾……
    
      「嬌姊怎麼這身裝扮?」 
     
      蒙面女郎嚇了一跳,迅速轉過身來,才發現王小三一臉困惑的表情站在面前, 
    而蒙面女郎正是白千嬌所裝扮。 
     
      她不禁心虛忖道:「難道我放走呂鳳芝的事被她看穿了?」 
     
      白千嬌順手拉王小三笑道:「妃妹奔波一整天的路,想必和我一樣累出一身臭 
    汗,我們何不一起入浴,調劑生活情趣?」 
     
      王小三大驚失色道:「不可以。」 
     
      「為什麼?」 
     
      「我……不習慣與人共浴。」 
     
      「你我都是女人,何必如此尷尬?」 
     
      「可是人言可畏,萬一被人撞見,只怕被誤會為怪癖之人。」 
     
      「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我們只要小心門戶,即可避免春光外洩 
    之事,妃妹不必多慮。」 
     
      王小三還想再找理由推辭,白千嬌卻不由分說的強拉他進入浴室,七手八腳便 
    脫個精光赤裸。 
     
      二十一歲芳齡的美麗姑娘,身材早巳發育成熟,正處於含苞待放、嬌艷欲滴的 
    黃金歲月。 
     
      尤其白千嬌長相人比花嬌,沈魚落雁的姿色,搭配凹凸有致、玲瓏曲線的豐滿 
    胴體,可把王小三看得瞪大眼睛,目光焦點再也離不開她的身體。 
     
      白千嬌見他目瞪口呆的表情,忍不住暗暗得意的「噗嗤」一笑道:「傻妹妹, 
    我身上有的東西,你也一樣不少,有什麼好看的?」 
     
      王小三詞不達意,吶吶的道:「我的胸部……沒有你的又圓又大……而且下身 
    也沒有……」 
     
      白千嬌受到讚美,難免飄飄欲仙道:「你現在年紀還小,等幾年之後,你就會 
    和我一樣擁有傲人的雙峰,姣好的身材了。」 
     
      王小三哭笑不得道:「多謝嬌姊的好意,我這輩子只怕無福消受。」 
     
      白千嬌斜眼偷瞄他的平坦胸部,也不禁同情的心中一歎:「妃妹一定是長期營 
    養失調,以致錯過發育階段,從她胸平如板的嚴重狀況看來,今生確實難以「挺胸 
    做人」了。」 
     
      白千嬌不便說出內心的話,以免傷害他的自尊心,只好轉移話題道:「有關我 
    胸部高挺傲人的事,你千萬代我守密,絕對不可讓小姐知道。」 
     
      「為何?」 
     
      「因為小姐對於自己玲瓏曲線的身材十分自戀,凡是身材比她優越的姊妹,都 
    曾經受她凌虐,最後淪落下海為娼的命運,如果讓她發現我的胸部比她圓潤豐滿, 
    只怕清白不保。」 
     
      「原來如此,難怪嬌姊才會以束帶掩飾。」 
     
      「你能明白就好,依我猜想,她之所以會收留你,只怕是想以你胸部的缺陷, 
    來凸顯她胸部的偉大。」 
     
      王小三心中暗罵不已:「想不到黃妃如此變態,難怪極樂宮艷名遠播,留在她 
    身邊的侍女丫鬟,不是太胖太矮,就是太瘦太醜,只有嬌姊長得嬌美動人,若非她 
    機警束緊胸部的話,只怕也免不了被她推入火坑的命運。」 
     
      這時候,白千嬌突然嬌靨泛紅,柔若無骨的嬌軀主動投懷送抱,不禁令王小三 
    大為緊張。 
     
      他感到身體又開始起了變化,忍不住推拒道:「嬌姊快放開我,這樣肌膚相親 
    的舉動,我實在不習慣。」 
     
      白千嬌不但不放手,反而抱得更緊,只見她目露凶芒,一面緩緩高舉右掌作勢 
    行兇,一面佯做柔聲細語道:「今後你我就是同床共枕的好姊妹,妃妹何必見外, 
    正好趁此沐浴機會,你為我擦背,我為你梳頭,藉此增進姊妹之情。」 
     
      王小三當然看不見背後的危機,更何況胸前貼著兩團彈力十足的肉球,頂得他 
    心猿意馬,更是難以察覺危機臨頭,不由自主地依她之言,顫抖著雙手順著她的酥 
    背曲線撫摸輕洗起來。 
     
      白千嬌心中發狠忖道:「為了報復極樂教主的殺父辱母之仇,我絕對不能心軟 
    ,既然你發現我放走呂鳳芝劫持黃妃的秘密,就不能讓你活下去。」 
     
      她手掌高舉過頭,正準備一掌下擊結束王小三的性命時,突聞一陣異香飄來, 
    她經不住心中一蕩,頓時春情大發,全身酥軟無力。 
     
      「咦!又是……這種幽香……又讓我……春心大動……蝕骨銷魂……」 
     
      王小三被她一陣扭腰擺臀的摩擦,不禁慾焰高漲,猛然狂吼一聲,將她的嬌軀 
    重壓地上,眼看就要展開一場天翻地覆的春宮大戰。 
     
      浴門突然「砰」地一聲,遭人粗暴地撞開。 
     
      「你們這是做什麼?」 
     
      王小三和白千嬌當場被這一聲巨響驚醒,尖叫聲中,兩人連忙慌亂的起身穿衣 
    ,這才發現黃傑滿瞼怒容的瞪著她們。 
     
      白千嬌不禁有點心虛道:「少主,你怎麼可以私闖小婢的閨房……」 
     
      黃傑早將兩人剛才的醜態看得一清二楚,誤以為二女有同性戀的怪癖,心中真 
    是百感交集,只因他對「王妃」情有獨鍾,便將滿腔怒火完全遷怒於白千嬌身上。 
     
      他語氣嚴厲的破口大罵道:「賤婢!難道你沒聽見丐幫的人馬攻入極樂宮的打 
    鬥聲嗎? 
     
      你身為大姊的侍婢,不知盡忠職守,居然還有心情和妃妹在此調情尋歡?」 
     
      白千嬌仔細一聽,果然四面八方傳來激烈的打鬥慘叫聲,心知自己沈迷於情慾 
    之中,以致耳目失聰,疏忽了警覺心,差一點身陷危機而不自知。 
     
      她自知理屈的低下頭去,不敢再多做辯解。 
     
      王小三心想:「想必呂鳳芝逃脫之後,心有不甘的率眾來襲以示報復,在我沒 
    有弄清楚白千嬌放走她的用意之前,我必須設法保護她才行。」 
     
      原來他早就發現白千嬌蒙面外出,暗中跟蹤之下,才發現三女在地牢中錯綜複 
    雜的關係,他因此對白千嬌的敵友立場產生困惑。 
     
      王小三立刻挺身而出,擋在白千嬌身前,對著黃傑大聲道:「這件事情我也有 
    責任,錯不在嬌姊一人身上,少主要責怪,就連我一起罰好了。」 
     
      黃傑對他仍存有非分之想,此刻見他挺身逼來,反而畏縮的退後一步,道:「 
    你……當真如此袒護她,寧願替她受罰也在所不惜。」 
     
      「我與嬌姊一見如故,姊妹情深,理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你……別以為我喜歡你,就不敢處罰你。」 
     
      王小三也不便過度刺激他,連忙口氣一軟,可憐兮兮道:「你是少主,我們則 
    是手下婢女,你就算開口要我們死,我們除了認命之外,又能怎麼辦?」 
     
      黃傑見他楚楚可憐的模樣,頓時心中一軟的歎了口氣道:「罷了!你真是我命 
    中的剋星,為什麼宮中美女如雲,我一個也看不上眼,卻偏偏對你……唉!你們都 
    起來吧!」 
     
      王小三見他氣消,心中一喜,連忙轉身扶起白千嬌站在一旁。 
     
      白千嬌心知危機已過,對於王小三的挺身解危,又是感激又是慚愧的忖道:「 
    想不到對我臨危救命的人,竟是相識不久的妃妹,我卻對她心存猜忌,甚至差一點 
    誤殺如此情深義重的好姊妹,我真是太慚愧、太對不起她了。」 
     
      因此事件,她對王小三的態度徹底改觀,將他視為閨中密友,不再有所猜忌。 
     
      這時候,一名滿身血污的極樂教徒踉蹌奔來,道:「少主快逃……丐幫幫主和 
    四大金剛護法……來襲……弟子們只怕……挺不住了……」
    
      黃傑臉色大變道:「什麼?丐幫居然傾巢而出。」 
     
      「是的……再不快走……就來不及了……哇啊……」 
     
      該名極樂教徒突然慘叫一聲倒地不起。 
     
      黃傑這才發現他的背心中了一支飛刀,忍不住動怒道:「想不到丐幫一向標榜 
    名門正派,居然使用暗器偷襲,究竟是誰如此無恥?」
    
      「是我。」 
     
      人影一閃而至,眼前隨之出現紀雅婷母女。王小三暗吃一驚,擔心被她們認出 
    拆穿身份,便悄悄躲入門後。 
     
      紀雅婷母女雖然發現他行動鬼祟,一方面認定王小三已死於八角怪龜口中,另 
    一方面也看不出他男扮女裝的身份,便任他退去不加理會。 
     
      黃傑怒道:「你們究竟是誰?」
    
      「我們是臥龍堡遺孀,今日藉著丐幫之力,特來消滅你們極樂教妖孽,以報二
    十二年前的滅門殺夫之仇。」 
     
      妃雅婷悲忿大叫一聲,挾著雄渾掌勁狂撲而上。 
     
      黃傑怒罵一聲,也不甘示弱地全力反擊,雙方立刻纏鬥不休。 
     
      白千嬌卻心中竊喜的忖道:「原來她們就是娘曾經提過與極樂教有不共戴天之 
    仇的紀氏母女,我正為顛覆極樂教感到孤立無援,她們的出現無異點燃我一線希望 
    ,等一下我非找機會助她們一臂之力,以圖將來作為合作的契機。」 
     
      「極樂教妖女還我爹的命來。」 
     
      一旁的牛金釵怒叱一聲,突然瘋狂撲向白千嬌而去。 
     
      「密宗神功!」 
     
      白千嬌驚呼一聲,趁著迴避之便,迅速一沈馬步,一陣破風聲暴響,又是一股 
    密宗神功洶湧而出。 
     
      牛金釵不禁驚訝莫名的怒暍道:「妖女,你為何也會施展密宗神功?」 
     
      白千嬌眼見時機成熟,連忙傳音入密:「我是一刀門遺孤白千嬌,目前潛伏極 
    樂教中伺機報覆滅門之仇。」 
     
      牛金釵心中一喜,也以密音傳聲回應:「原來如此。既然你我同仇敵愾,何不 
    聯手殺了黃傑以洩心中之恨。」 
     
      「如此一來,我的身份曝光,豈非因小失大?」 
     
      「說的也是。」 
     
      「為了放長線釣大魚,我建議放走黃傑,你們再跟蹤我沿路留下的暗號,循跡 
    找出極樂教的總壇位置,我們就可以裡應外合,一舉殲滅極樂教。」 
     
      「你潛伏極樂教多年,難道一直不知道總壇的位置所在?」 
     
      「極樂教主對我們母女並不信任,再加上其妻地獄魔女對我娘頗為猜忌,因此 
    多年來我們母女只能困守這處外圍的極樂宮。」 
     
      「好吧!我就照你的計畫放走黃傑。」 
     
      「等一下我詐敗招呼黃傑退走時,你千萬要拖延令堂的追殺,以免功敗垂成。」 
     
      「我知道。」 
     
      白千嬌佯裝不敵的悶哼而退,急叫道:「時不我與,請少主留著青山在,以圖 
    東山再起。」 
     
      黃傑久戰紀雅婷無功,再見丐幫弟子壓倒性的蜂擁而來,心知大勢已去,不禁 
    悲嘯一聲,招呼白千嬌和王小三如飛而遁。 
     
      「哪裡逃?」 
     
      紀雅婷豈容縱虎歸山,正準備追殺而去,卻被牛金釵及時拉住,不禁情急叫道 
    :「釵兒,你為何阻止我追殺仇敵。」 
     
      牛金釵連忙將白千嬌的計畫說了一遍。 
     
      「真是天助我也!只要白千嬌與我裡應外合,極樂教的氣數就注定要告終了。」 
     
      紀雅婷回首一見呂鳳芝到來,連忙笑道:「若非呂姑娘適時相助,我們母女不 
    知同年何月才能消滅極樂教的妖孽。」 
     
      呂鳳芝感激道:「這一次得以大獲全勝,全仗紀女俠的虛張聲勢之計,假我爹 
    和四大金剛護法之名,嚇破極樂教匪的鼠瞻而潰不成軍,我們才能以一個分舵勾微 
    薄實力拿下極樂宮這處淫窟。」 
     
      「當我獲知黃妃落入呂姑娘之手,就知道目前極樂宮內部空虛,如果要等呂幫 
    主的援兵來到,只怕極樂教也會增援助防,反而錯失攻擊的良機,只好以狐假虎威 
    的險棋孤注一擲,想不到呂幫主的威名不虛,極樂教匪竟嚇得軍心大亂,不戰而逃 
    。」 
     
      「若非黃妃已成為我方階下之囚,讓我有恃無恐,否則我也不敢以微薄之力冒 
    險反攻。」 
     
      「如今看來,白千嬌該是那位蒙面女郎了?」 
     
      「不錯,她既是一刀門遺孤,與極樂教有滅門殺父之仇,對我又有過救命之恩 
    ,絕對是友非敵,可以信任,我們就照她留下的暗號跟蹤,以便趁勝追擊,一舉消 
    滅極樂教,以斷絕大清國賴以進犯我國的據點。」 
     
      「呂姑娘所言極是,我們立刻依計行事吧!」 
     
      不久,丐幫掠奪了極樂宮財物,一把火燒了這座淫窟,一群人才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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