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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 花 美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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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伊人回頭】
    
      不知經過多久,孫紅娘突覺有一雙手在身上游移,一股雄厚溫潤的真氣不斷透 
    體而入,令她感到全身舒暢無比,心知有人正在為她療傷,忍不住呻吟道:「是誰 
    ……救了我的性命……」「紅妹休慌,是小兄江五嶽。」 
     
      孫紅娘回首一見,眼前出現的俊逸中年人正是她熟識的百變書生江五嶽,不禁 
    驚喜莫名道:「岳哥……真的是你……」 
     
      江五嶽急道:「你身中地獄門極為歹毒的鎖心絕脈手法,我只能暫時壓制傷勢 
    惡化,根本無力化解,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們必須盡快找到極樂公主的下落, 
    才能逼她救你。」 
     
      螻蟻尚且愛惜生命,更何況孫紅娘還有心願未了,豈會甘心就死?連忙顫聲道 
    :「我知道……極樂公主去了……何方……」 
     
      江五嶽興奮道:「她去了哪裡?」 
     
      孫紅娘雖然感到他興奮的表情反常,可是求生的意志使她疏忽了戒心,連忙振 
    作精神在地上畫出八角怪龜的秘穴所在。 
     
      江五嶽突然抹去地圖痕跡,隨即狂笑起來。 
     
      孫紅娘這才警覺不對,忍不住提心吊膽的問道:「岳哥……為何發笑……」 
     
      江五嶽陰陰一笑道:「八角怪龜的秘穴已被我獲知,只要得到內丹就可在一夕 
    之間躋身絕頂高手之林,可謂喜從天降,我當然要開懷大笑了。」 
     
      「原來你……早就知道……我和極樂公主……爭執的原因。」 
     
      「不錯。」 
     
      「你好狠……枉費我們……有過一段露水姻緣……你為了探知……八角怪龜的 
    ……秘穴……不但對我……見死不救……還狠下心腸……欺騙我心中……之秘……」 
     
      「嘿嘿,若非如此,我又何必為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女人,白白浪費我辛苦修來 
    的真氣。」 
     
      「我對你……一片真心情意……你為何……如此回報我……」 
     
      「哼!你不過和其他女人一樣愛慕我的英挺外表,我又何必對你真心?」 
     
      「我不是……」 
     
      「你敢否認?」 
     
      「我當然不……我若非……真心愛你……豈會甘冒……黃帝發現姦情……之險 
    ……與你……暗通款曲。」
    
      「你此言之意,就算我長得其貌不揚,你也會愛我如昔?」 
     
      「不錯。」 
     
      江五嶽突然從臉上掀去一張面具,露出一張平凡的白淨臉孔。 
     
      孫紅娘見狀,忍不住臉色一變道:「江泰山……原來是你……」 
     
      百變書生竟然就是江泰山假扮而成,這意外的變化不禁令孫紅娘驚駭莫名。 
     
      江泰山一臉嘲弄的表情,道:「你總該不會忘記我當初向你示愛,你如何回答 
    我的一句話?」 
     
      孫紅娘當然記得,儘管事隔多年,可是她仍然記憶猶新,當初她對於其貌不揚 
    的江泰山毫無情意,卻不耐他的一再糾纏,對他說請他自己照照鏡子,下輩子重新 
    投胎做人時,換掉這張舅舅不親、姥姥不愛的臉再來找她之言。 
     
      她這時才想到江泰山含恨而去不久,百變書生江五嶽隨之出現,英俊的外表立 
    刻擄獲她的芳心,從此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孫紅娘驚怒道:「五嶽之首……正是泰山……我……早該想到……你就是…… 
    百變書生……」 
     
      江泰山冷笑道:「不錯,只怪你戀姦情熱,才會迷失了心竅,如今你總算可以 
    死而瞑目了吧?」 
     
      「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哇啊!」 
     
      孫紅娘話未說完,當場被江泰山一掌擊斃。 
     
      江泰山辣手摧花之後,也不替她掩埋屍體,便轉身往八角怪龜的秘穴趕去。 
     
      當他來到洞口,還來不及搜尋八角怪龜的行蹤,便聽見洞中傳來極樂公主的聲 
    音:「哈哈!如今內丹到手,只要經過一夜時間的煉化,我極樂公主就是天下第一 
    高手了。」 
     
      江泰山聞言,心知來遲了一步,焦急之下,連忙追了進去,首先映入眼中的就 
    是八角怪龜的龐大屍體,還有盤坐在龜殼頂端的極樂公主。 
     
      他不禁心中一動:「極樂公主必定服下了內丹,正在運功調息,我正好趁她來 
    不及煉化內丹,而且無法分神之際,將她制住以便剖腹取回內丹。」 
     
      他乃心機深沈之人,又耐心等了一陣子,確定極樂公主已經入定,才疾掠而出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極樂公主制住穴道。 
     
      極樂公主受此打擾,真氣立刻紛亂反撲,當場走火入魔的慘叫一聲,口噴鮮血 
    倒地不起。 
     
      「是誰……暗算我……」 
     
      江泰山佯裝好意的扶起她,道:「是我。」 
     
      極樂公主見他不懷好意的表情,不禁心膽俱寒道:「是你……」 
     
      「不錯,正是小兄江泰山。」 
     
      「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暗算我……」 
     
      「當然是為了你吞下肚的內丹了。」 
     
      「什麼……你知道……」 
     
      「所謂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你和孫紅娘爭執的過程,早已被我在一旁聽得字 
    字入耳,所以我才會隨後而來坐享其成。」 
     
      「你……想怎麼樣?」 
     
      她當然知道取回內丹的唯一方法,就是將她剖腹取丹,如果她沒有服下內丹, 
    也難逃對方殺人滅口,不論如何她都死路一條。 
     
      可是江泰山的回答更讓她吃驚。 
     
      「內丹既已被你吞下,我暫時不急於取回,以免弄得血淋淋,大殺風景,只不 
    過……」 
     
      「只不過……怎樣……」 
     
      「想不到凶名昭彰的極樂公主,姿色竟然如此美艷動人,較之孫紅娘更勝一籌 
    ,看來我江泰山真是艷福不淺,竟能將你們姑嫂一網打盡。」 
     
      「淫賊……你休想……」 
     
      「哈哈!你我正邪對立,就算我將你先姦後殺,我也不會心中不安,更何況是 
    為了你腹中的內丹,我也顧不了其他後果了。」 
     
      極樂公主聽得花容失色,還來不及有所反應,江泰山已粗暴的撕去她的衣裙, 
    一式泰山壓頂,便緊緊抱住她的嬌軀,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啊……」 
     
          ※※      ※※      ※※ 
     
      峨嵋山莊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斯情斯景,如果再加入淒美哀怨的洞簫聲音,想不讓人聞之鼻酸、潸然淚下也 
    難。 
     
      原本沈醉於簫音旋律中的江劍平,突聞身後傳來一陣飲泣聲,不禁暗吃一驚, 
    連忙放下手中的洞簫,迅速回首一看。 
     
      「咦!娘怎麼來了?」 
     
      是的,聆聽簫聲而感動飲泣的知音之人,正是他的母親西門倩。 
     
      西門倩神情有些尷尬的拭淚,道:「我是來喚你回去用晚膳的,沒想到一時失 
    神,受你簫音吸引而出盡洋相,真是羞死我了。」 
     
      江劍平卻聽而未聞的搖頭道:「我吃不下。」 
     
      西門倩見他心事重重答非所問的模樣,忍不住歎了口氣道:「你是否後侮讓崔 
    姑娘改頭換面之事?」 
     
      江劍平如遭電擊一般,全身大震,神情十分激動的大叫道:「試問天下間的所 
    有男人,有誰能夠容忍自己心愛的女人,突然由天仙般的美麗臉孔,換成姿色平庸 
    的容貌,一時之間叫我如何接受?」 
     
      西門倩啼笑皆非道:「翠兒的美貌雖然不及崔姑娘十分之一,可是較之一般的 
    懷春少女,也算是中上之姿,你怎麼把翠兒形容成一般的庸俗脂粉?」 
     
      江劍平痛哭的咬著牙道:「小妹的美貌確是不差,可是她的容貌卻出現在我的 
    心上人臉上,這叫我如何調適心情?」 
     
      西門倩多少能體會他內心的痛苦,就算排除江劍平是否以貌取人的問題,不論 
    是誰都難以接受未婚妻的長相,竟然和自小相依為命的胞妹一模一樣,就算沒有亂 
    倫之虞,心情也會大受影響,難以達到琴瑟合鳴的美妙境界。 
     
      「崔姑娘若非受到美貌的拖累,周國丈也不會派人來逼債,以當初面臨的困局 
    ,崔姑娘除了和翠兒互換身份之外,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擇,你又何必如此想不 
    開,自苦如此?」 
     
      「娘別再說了……」 
     
      江劍平對於此事深感無力,忍不住痛苦的掩面叫道:「求求你,讓我一個人靜 
    一靜。」 
     
      西門倩歎息一聲,只好黯然而去。 
     
      不久,江劍平突覺有人接近,以為其母仍不死心,便不耐煩的道:「孩兒對於 
    自己的感情自有打算,娘就不必多操心……」 
     
      「是我。」 
     
      江劍平聞聲知人,忍不住回身一看,果見崔美人一臉淒容的站在身後。 
     
      他不禁心中氣苦的忖道:「老天也太作弄人了,為什麼眼前之佳人明明是我心 
    儀的情侶,容貌卻像極了小妹一樣,這叫我如何愛她一生一世?」 
     
      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兩人就這樣默默無語的對目而視,氣氛顯得十分僵硬生澀。 
     
      不知過了多久,崔美人終於歎了口氣道:「小妹是來向平哥辭行的。」 
     
      江劍平臉色一變道:「你要走?」 
     
      「是的。」 
     
      「為什麼?」 
     
      「家父和家母擔心周國丈糾纏不休,因此決定遠避他鄉。」 
     
      「周國丈迫害伯父的目的,只是為了逼你賣身償債,如今小妹已取得周國丈和 
    吳三桂將軍的寵愛,美妹已無後顧之憂,何必多此一舉?」 
     
      「平哥應該記得周國丈的本意,其實是想利用我的美色取悅皇上,若非王小三 
    擅闖皇宮激怒皇上,以周國丈的野心,豈會甘於屈就於吳三桂?」 
     
      江劍平想到近日遭逢變故的種種不平,完全遷怒於王小三身上,咬著牙關道: 
    「說來說去都怪哪個臭叫化子王小三壞事。」 
     
      崔美人淒楚一笑道:「只怪我命運多舛,以致失身賊手,不得已只好選擇離開 
    這處傷心地方。」 
     
      江劍平急忙挽留道:「小兄並沒有因此嫌棄美妹,你又何必堅持離去?」 
     
      「平哥當真不計較小妹是殘花敗柳之身,仍然願意娶我為妻?」 
     
      「是的。」 
     
      「既然如此,平哥近日來為何一再逃避疏遠小妹?」 
     
      「這……」 
     
      江劍平頓時語塞。 
     
      崔美人見狀,不禁心生誤會的悲笑道:「平哥果然口是心非,心中仍然介意小 
    妹已非完璧之事。」 
     
      江劍平心知她無法體會自己的矛盾心情,深怕她誤會求去,只好歎了口氣道: 
    「美妹誤會我了。」 
     
      「那你告訴我原因何在?」 
     
      「美妹和小妹突然互換身份,每次我們耳邊溫存之際,我總會對你那面酷似小 
    妹的容貌,產生一種猥褻小妹的心理負擔,以致有了逃避之舉,絕非嫌棄美妹之意 
    ,請你務必要相信我。」 
     
      崔美人這時才明白誤會一場,不禁破涕為笑道:「原來平哥是因為這樣才疏遠 
    小妹的?」 
     
      「是的。」 
     
      「如果真是如此,小妹就安心了。」 
     
      「美妹願意留下來?」 
     
      「平哥要小妹留下的理由何在?」 
     
      「美妹這句話豈不是明知故問?」 
     
      「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好吧!我要你留下來的原因,當然是為了再續我們自小青梅竹馬的感情,期 
    盼有情人終成眷屬,讓我們成為只羨鴛鴦不羨仙的一對夫妻。」
    
      「你要娶我?」 
     
      「是的。」
    
      「平哥如果不能接受我易容事實,就算我們真的成親,一旦面臨新婚燕爾夫妻
    敦倫之際,萬一你又多心產生亂倫之感,豈非加深你的痛苦?」 
     
      江劍平聞言,忍不住臉色大變,一時無言以對。 
     
      自從崔美人和江小翠李代桃僵之後,每一次他和崔美人談情說愛,僅是愛撫的 
    親密動作,已經讓他承受猥褻胞妹的心理壓力。 
     
      如果兩人正式成親做了夫妻,必定面臨赤裸纏綿的閨房之樂,較之可能產生莫 
    須有之亂倫的沈重心理壓力,小小的猥褻心理負擔,可就小巫見大巫了。 
     
      崔美人心灰意冷道:「我知道一時之間要平哥調適心情,實在是強人所難,再 
    加上近來發生不少變故,造成大家不小的心理壓力。所以我才想離開一陣子,彼此 
    沈澱心情,冷靜思考未來,以便作為將來重新出發的動力。」 
     
      江劍平見她執意離開,一時難忍離別依依之情,心中一急道:「小兄一定會在 
    短期間內調適過來,美妹千萬不可輕言別離……呃!」 
     
      話未說完,他和崔美人感到全身一麻,已遭人暗算制住穴道。 
     
      江劍平臉色一變道:「是誰暗算我?」 
     
      「哈哈!峨嵋山莊的一對兒女小娃兒手到擒來,主人再不出面與本門主談判, 
    我就只好將他們押回地獄門充當人質了。」 
     
      西門倩和金若蘭聞及狂笑聲趕來,一見地獄門主不禁大吃一驚道:「劉伯溫, 
    是你!」 
     
      地獄門主得意道:「正是本門主。」 
     
      西門倩心切兒子安危,急得跳腳道:「你我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你為何突然率 
    眾擅闖我峨嵋山莊?」 
     
      「因為本門主有事與金夫人談判。」 
     
      金若蘭一愣道:「你找我何事?」 
     
      地獄門主欲言又止道:「我聽說你醫術通神,特地帶小女和侄女兩人求診。」 
     
      金若蘭看了黃妃和劉詩詩一眼,困惑道:「我實在看不出她們有何病症?」 
     
      「只要你答應為她們醫治,我自會告訴你病因。」 
     
      「恕難從命。」
    
      「什麼?你敢拒絕老夫的要求?」 
     
      「不錯。」 
     
      「難道你不顧江泰山的一對兒女性命不保?」 
     
      「他們與我一向不睦,你要殺就殺,我絕不會插手干涉。」 
     
      地獄門主料不到情勢如此不堪,忍不住呆愣當場。 
     
      西門倩卻氣急敗壞道:「蘭妹就算與我不睦,也不能見死不救,平兒可是山哥 
    唯一獨子,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山哥絕不會饒你的。」 
     
      金若蘭冷笑道:「你少用山哥來威脅我,平時你自恃大房壓我不說,連你的寶 
    貝兒子江劍平也恃寵而驕,絲毫不將我這二姨娘放在眼裡,害得我們母女兩人在府 
    中一直抬不起頭來,如今想要我救你兒子的命,你這輩子想都別想。」 
     
      地獄門主陰陰一笑道:「金夫人忘了我手中還掌握令嬡的一條小命?」 
     
      話畢,手下用力一抓,當場令崔美人痛叫出聲。 
     
      江劍平看得心中大為不忍,暗恨金若蘭的冷酷無情,不禁情急叫道:「姨娘如 
    果敢見死不救,我就將翠妹行蹤洩漏出來,讓大家同歸於盡。」 
     
      金若蘭臉色大變道:「你敢!」 
     
      連日來的諸事不順,早巳讓江劍平難以負荷,如今心上人身陷危境,更令他心 
    急如焚,一時衝動之下,立刻不計一切後果的大聲叫道:「劉老魔,你如果想捉翠 
    妹威脅姨娘的話,只管北上京城往周國丈和吳三桂將軍府中找人,必定不讓你失望 
    。」 
     
      地獄門主驚疑道:「江小翠怎會在京城?」 
     
      江劍平暗恨不已道:「舍妹和美妹互換容貌,目前化名陳圓圓在京中一圓榮華 
    富貴的美夢。」 
     
      金若蘭見他洩漏女兒行蹤,還把女兒貶成愛慕虛榮之人,忍不住怒道:「江劍 
    平你不是人,居然貪生怕死的出賣自己胞妹。」 
     
      江劍平也不甘示弱的反唇相稽,道:「你都可以不顧親情,對我們見死不救, 
    我也顧不得兄妹之情了。」 
     
      金若蘭連遭頂撞,只氣得全身發抖,卻是對他無可奈何。 
     
      地獄門主至此才心中踏實,露出小人得志的陰險笑容道:「如果金夫人需要老 
    夫跑一趟京城,才肯替小女醫治的話,老夫絕不讓你失望。」 
     
      金若蘭心知他一向心狠手辣,說到做到,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他的要求,帶兩女 
    入房開始動起手術來。 
     
      地獄門主得知江劍平和崔美人難以威脅金若蘭,便大方的將兩人釋放。 
     
      西門倩像老鷹威脅下的母雞一樣,連忙將兩小拉在自己背後,戒慎恐懼的盯著 
    地獄門主道:「你我立場敵對,水火不容,希望你自重自愛,等一下蘭妹醫好令嬡 
    病症之後,就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結束今天的糾葛,以免峨嵋派和地獄門引發戰端 
    。」 
     
      地獄門主冷笑道:「只要本門主的目的達成,就算你想慰留本門主也沒必要, 
    所以你不必多操心。」 
     
      話不投機半句多,西門倩本是綠林女傑,脾氣更是性烈如火,若非顧忌兒女安 
    危,她怎能容忍地獄門主這般強敵壓境的蠻橫舉動? 
     
      因此西門倩臉色鐵青的冷哼一聲,一轉身便拉著江劍平和崔美人離去。 
     
      地獄門主卻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扭腰擺臀的背影:心中暗自忖道:「料不到江泰 
    山這一對妻妾,雖然徐娘半老卻風韻猶存,尤其環肥燕瘦各具特色,看得我心癢難 
    搔,想入非非,若非我有求於人,真恨不得將她們姊妹一箭雙鵰,以便左擁右抱, 
    大享齊人之福。」 
     
      他本是性好漁色之人,一旦動了淫心,更是一發不可收拾,若非心中投鼠忌器 
    ,才會勉強自我克制,否則早就動手擒下西門倩逞其獸慾了。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也許老天對於江泰山假百 
    變書生之名,暗中姦殺極樂公主的淫行,有意施以懲罰。 
     
      正當地獄門主幾乎壓制住心中的熊熊慾火時,突聞身後傳來金若蘭嬌喘噓噓的 
    聲音:「門主……可以進……來……看她們了……」 
     
      她這番輕聲細語聽在地獄門主耳中,可比動心懾魄的魔音,只見他迅速轉身衝 
    入房中。 
     
      當地獄門主發現金若蘭香汗淋漓、衣衫濕透而露出纖毫胴體時,更是欲焰高漲 
    的喘息道:「你怎麼……」雖說金若蘭接連替兩女動了「破鏡重圓」的大手術,難 
    免心力疲憊,精神不濟,卻不至於累成如此狼狽模樣,之所以如此,無非是想藉此 
    向地獄門主邀功,以搏取他的歡心,避免他食言背信,暗中北上京城找江小翠麻煩 
    ,破壞她攀龍附鳳的美夢。 
     
      金若蘭見他臉色大變,仍不疑有他,還以為狡計得逞,感動了地獄門主的鐵石 
    心腸,接著唱作俱佳的獻媚道:「我不但替兩女……恢復了……處子之身……而且 
    ……另外點上……兩粒假的……硃砂痣……以便取信於人……哎唷!你想做什麼… 
    …」
    
      地獄門主不等她廢話說完,早巳耐不住慾火的狂吼一聲,一式餓虎撲羊,將她 
    重壓在地,一連兩把拉扯便撕破金若蘭的衣裙,一具嬌嫩豐腴、曲線玲瓏的赤裸胴 
    體,立刻纖毫畢露的呈現眼前。 
     
      金若蘭這時已經明白過來,她即將面對一頭瘋狂野獸的侵犯,忍不住心膽俱裂 
    的掙扎道:「放開我……你這個該死的……淫賊……」 
     
      「哈哈……你儘管罵好了,等一下你嘗過甜頭之後,就會叫我親哥哥,再也捨 
    不得離開我了……」 
     
      「無恥!」 
     
      地獄門主不理會她的咒罵,一張大嘴如飢渴的嬰兒般,狂亂的吮吸著她的豐滿 
    乳房,同時伸出祿山之爪,不斷地上登高峰,下探幽谷,不斷地遊山玩水,尋幽訪 
    勝,極盡玩弄、調戲之能事。 
     
      金若蘭剛開始還羞憤的極力抗拒,可是不一會兒工夫,就變成了無意識的掙扎 
    扭動,最後乾脆放手任他為所欲為了。這已經是她這一輩子除了丈夫之外,第二次 
    被別的男人侵犯到這裡。令她感到震驚、意外的是,自己不但沒有害怕和厭惡的感 
    覺,反而有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甚至有一點受用無窮的喜悅。 
     
      當初她還是二八年華的懷春少女時,不幸慘遭欽命要犯花秋華的蹂躪,造成她 
    心中的陰影,久久揮之不去。 
     
      後來下嫁給江泰山為妻,也因此無法享受夫妻敦倫的魚水之歡,再加上她只生 
    下女兒,不得丈夫的歡心,不論房事和感情因此雪上加霜。 
     
      如今重演「失身」經歷,她不再有當年的羞憤難當,反而隨著身上那雙游移的 
    手,不斷地高潮起伏,不斷地情緒變化。 
     
      酸、甜、苦、辣、酥、麻……她感到無比的舒暢,無比的快樂……金若蘭全身 
    不停地顫抖,呼吸急促,肌膚發燙,她幾乎快要癱軟、融化了。 
     
      地獄門主承受極樂公主的常年調教,對於極樂宮中的「絕技」早已爐火純青, 
    可謂所向披靡的「性林高手」,想對付金若蘭這種失寵的深閨怨婦,更是輕而易舉 
    ,駕輕就熟。 
     
      尤其他的一雙手輕柔的滑過她的纖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一直到達溫柔濕潤 
    的狹谷小溪……
    
      「春潮已現,正中下懷。」 
     
      地獄門主眼看蜜桃成熟,立刻毫不留情的揮兵叩關,命中花心。 
     
      意亂情迷中的金若蘭突覺下體遭到侵入,一陣從未有過的飽滿充實,忍不住掙 
    扎哀鳴一聲:「不要……放開我……」 
     
          ※※      ※※      ※※ 
     
      聲聲嬌啼,輾轉哀鳴。 
     
      在門外竊聽的西門倩當場臉色大變。 
     
      話中之意聽來,像極了拒絕的「不要,放開我」,卻又像是挽留的「不要放開 
    我」。 
     
      模稜兩可的一句話,令人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也只有金若蘭自己心裡明白。 
     
      西門倩雖然不知金若蘭的話中之意,卻明白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了。 
     
      她心中叫苦不已:「地獄門主竟敢恃強凌辱蘭妹,顯然已有不利於我的打算, 
    如今山哥外出辦事,我們孤兒寡母絕非劉老魔的對手,我必須趁他展開滅口行動前 
    ,盡速吩咐平兒逃難要緊。」 
     
      危機迫在眉睫,西門倩連忙快步直奔江劍平的房間。 
     
      江劍平乍見母親慌慌張張闖入,心中頓時有不祥預感,連忙關切道:「娘何事 
    慌張?」 
     
      西門倩迅速衝至床廝打開暗門,道:「時間緊迫,我們先逃走再說。」 
     
      「為什麼?」 
     
      「你別多問。」 
     
      「難道是地獄門主心生歹念?」 
     
      「不錯,你二姨娘已經遭他淫辱,如果我們不趁機逃命,只怕性命不保。」 
     
      「可惡!劉老魔簡直欺人太甚,孩兒和他拚了。」 
     
      「胡鬧!劉老魔功參化境,一生罕逢敵手,連你爹的無相神功都不是他的輪迴 
    神功之敵,你這一去豈非自找死路?」
    
      「難道我們就此任他欺凌?」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我們逃得性命,再會合你爹另圖報復。」 
     
      「好吧!」 
     
      「那我們快走吧!」 
     
      「不行!孩兒豈能丟下美妹和崔伯父、崔伯母不管,只顧自己逃生?」 
     
      「這……時間只怕來不及。」 
     
      江劍平固執己見道:「萬一情勢如此不堪,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孩兒就算為了 
    美妹賠上性命,也要和劉老魔決一生死……」 
     
      「嘿嘿!好大的口氣。」 
     
      西門倩聞聲知警,迅速回首一看,不禁大吃一驚道:「劉老魔!」 
     
      地獄門主陰笑道:「你對本門主出言不遜,已經罪該萬死,等一下必叫你知道 
    得罪老夫的下場。」 
     
      西門倩發現金若蘭竟然安然無恙的站在地獄門主身後,不禁又是一驚道:「蘭 
    妹,你怎麼會和他在一起?」 
     
      金若蘭親密的依偎在地獄門主身邊,淫蕩一笑道:「溫哥乃是我渴望已久的人 
    間偉丈夫,從今以後我就是他的女人了,當然要隨侍在他身邊了。」 
     
      西門倩變色道:「你要背叛山哥?」 
     
      金若蘭不層道:「江泰山哪個中看不中用的男人,這十幾年來對我們母女一直 
    冷淡對待,毫無親情可言,我就算紅杏出牆,也是他逼我如此,完全怨不得我。」 
     
      「你如此做法置翠兒於何地?難道不怕她因此蒙羞,對你不能諒解。」 
     
      「多謝你的關心,翠兒絕不會反對我的決定。」 
     
      「為什麼?」 
     
      「因為翠兒早知自己非江泰山的親骨肉,她才不會顧忌江泰山這個養父的感受 
    如何?」 
     
      「什麼?翠兒不是山哥所出?」 
     
      「不錯。」 
     
      「那她是誰的雜種?」
    
      「哼!我沒必要告訴你。」 
     
      提起這段難堪的往事,金若蘭就悔恨不已,當初若非遭到欽命重犯花秋華強暴 
    成孕,她自己有愧於心,才會對江泰山的冷落忍氣吞聲。 
     
      如今好不容易遇上權勢、武功更勝江泰山的地獄門主,當然要把握良機琵琶別 
    抱了。 
     
      西門倩發覺她變節,更是心膽俱寒:心知命在旦夕,突然將江劍平推入暗道, 
    隨之關閉,大聲叫道:「平兒快逃……」 
     
      江劍平反應不及被她推入暗道,不禁心膽俱裂道:「娘一塊走。」 
     
      地獄門主大怒道:「賤婢找死!」 
     
      「快走……哇啊!」 
     
      西門倩慘叫一聲,當場被地獄門主一掌擊斃。 
     
      江劍平悲呼一聲,立刻如飛而去。 
     
      地獄門主摸索一陣子,一直不得其門而入,急得跳腳道:「蘭妹快把這該死的 
    機關打開,否則縱虎歸山,只怕後患無窮。」 
     
      金若蘭不慌不忙的道:「我知道江劍平去向,溫哥何必緊追其後,白忙一場?」 
     
      「真的?」 
     
      「不錯。」 
     
      「他會去哪裡?」 
     
      「江劍平深愛崔丫頭,所以他一定繞道西廂房找她一起逃走。」 
     
      「既然如此,蘭妹快點帶路,好及早中途劫殺他們,以便斬草除根。」 
     
      金若蘭答應一聲,兩人立刻展開輕功趕往西廂房,才剛掠下庭院,正好遇上惶 
    恐逃出的江劍平和崔家三口。 
     
      江劍平眼看退路已絕,不禁悲忿莫名道:「金若蘭,你好狠的心,竟然不念舊 
    情,幫外人趕盡殺絕。」 
     
      金若蘭冷酷一笑道:「俗語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非你貪戀女色,我 
    就算想要趕盡殺絕也攔劫不到你,可見你注定該死,又何必怨我?」 
     
      崔美人怒叱道:「早知你是不要臉的女人,我就算會死,也不願和你女兒互換 
    容貌了。」 
     
      「賤婢!你敢目無尊長,看老娘不撕爛你那張刁鑽的小嘴。」 
     
      話畢,金若蘭惱羞成怒之下,嬌叱一聲,如瘋狂般撲了過去。 
     
      崔美人也不甘示弱與她打成一團。 
     
      「老魔,還我娘的命來。」 
     
      江劍平悲嘯一聲,一掌攻出「無相神功」。 
     
      地獄門主狂笑道:「你找死!」 
     
      話未說完,人影突然隱沒。 
     
      江劍平正感莫名其妙,突聞崔護焦急叫道:「小心身後……」 
     
      「嘿嘿!來不及了。」 
     
      地獄門主突然在江劍平背後幻現,巨掌一拍,當場擊中他的背心要害。 
     
      江劍平只覺得五臟六腑痛不可當,慘叫聲中,立刻跌飛地上掙扎難起。 
     
      地獄門主仍不罷休,如狂濤拍岸般雄渾掌勁再度攻出,趕盡殺絕的企圖十分明 
    顯。 
     
      崔護夫婦忍不住心膽俱裂的驚叫出聲。 
     
      「住手!」 
     
      暍聲乍起,一陣破空厲嘯聲中,一股凌厲無匹的掌勁突然排山倒海而來。 
     
      兩大性質互異的先天罡氣,瞬間狹路相逢,四周氣流剎那之間受到壓縮,隨之 
    崩潰、爆發……一連串轟隆巨響,地動山搖,風雲變色,勁氣奔騰,塵埃飛揚…… 
    
    
      地獄門主只覺得一股前所未見的強大潛勁,隨著雙臂反震而回,當場承受不住
    ,筋脈寸斷,立刻慘叫一聲,飛跌倒地。 
     
      另一邊纏鬥不休的兩女受此意外驚擾,再也無心戀棧,不約而同的返回關切親 
    人的安危。 
     
      崔美人焦急的慰問雙親道:「爹、娘可有受傷?」 
     
      崔護驚魂甫定道:「若非這位現身相救的少俠以自己護身罡氣解危,只怕我們 
    這兩把老骨頭早就分崩離析了,說起來真要感謝這位救命恩人。」 
     
      崔美人轉首凝視著突然現身解危的白衫少年背影,心中敬佩不已:「不知這位 
    少俠是哪位前輩的高徒,年紀輕輕就練成護身罡氣,不知我何年何月才能達成這種 
    武學境界?」 
     
      現場隨即傳來地獄門主的嚎哭聲:「天呀!我居然一招受挫,而且成了斷臂的 
    殘廢人,今後如何雄圖霸業?如何號令群雄?」 
     
      金若蘭立刻為他點穴止血,溫言安慰道:「溫哥放心,這點傷勢還難不倒我, 
    三個月之後,我保證讓你康復如初,再度重振雄風。」 
     
      地獄門主這才釋懷,卻心有不甘道:「閣下竟敢多管地獄門的閒事,絕非一般 
    的無名小輩,有膽量的話,報上名來。」 
     
      「在下王小三,雖是無名之徒,可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在下也不會袖手旁觀,任你胡作非為。」 
     
      王小三身後的崔美人聞言,心情頓時波濤起伏的忖道:「莫非冤家路窄,他真 
    是哪個不死的王小三?」 
     
      俗語說一夜夫妻百世恩,王小三畢竟是奪去她初夜的第一個男人,不管她如何 
    心有不甘? 
     
      如何恨之入骨?內心深處仍然烙下王小三的影子,久久揮之不去。 
     
      金若蘭驚呼道:「你就是奪走崔美人貞操的王小三?」 
     
      王小三大吃一驚道:「你怎麼知道我與美妹之間的事情?」 
     
      金若蘭證明心中的猜想,更是有恃無恐道:「吾女江小翠早將你們在樂山相遇 
    經過告知於我,想不到你色膽包天,為了崔美人不惜擅闖皇宮驚動皇上,結果害得 
    小女受你連累,因此失寵被皇上趕出皇宮,說來說去,都要怪你這個闖禍精不好。」
    
      「如此說來,那位貌似美妹的侍寢少女,果真是令嬡江小翠了?」 
     
      「不錯。」 
     
      「世上當真有如此相似之人?」 
     
      「我就坦白告訴你好了,崔美人和江劍平本是一對兩心相悅的戀人,為了避免 
    勞燕分飛,才請求我為她和小女動手術,互換容貌。」 
     
      「這麼說來,美妹如今的長相,便是令嬡江小翠本來的面目?」 
     
      「她現在就在你的身後,你不會自己問她。」 
     
      王小三才一轉首,果然發現易容成江小翠的崔美人,正一臉怨恨的瞪視著自己。 
     
      他有些疑慮的試探道:「你真是美妹?」 
     
      崔美人咬牙道:「早知道一掌打不死你,我當初該多補你一掌,以免又有無辜 
    少女毀在你的手中。」王小三這下子可以確認她就是崔美人本人了。 
     
      他感到十分無奈的歎息道:「當初我們會結下露水之緣,全是八角怪龜的內丹 
    作祟,並非我貪戀你的美色而心生歹念,關於這一點,美妹應該心中有數,何苦對 
    我如此苛責?」 
     
      崔美人回想起當初的情景,確是自己受不了丹氣的誘惑,以致春心大動,主動 
    對他投懷送抱,才會鑄下大錯,種下孽緣,平心而論,自己也有責任,實在難以完 
    全見責於王小三一人。 
     
      想到這裡,崔美人不禁心中有愧的長歎一聲,低頭不語。 
     
      「什麼?八角怪龜的內丹已經被你得手了?」 
     
      地獄門主想不到黑白兩道勞師動眾的結果,到頭來居然白忙一場,早在八角怪 
    龜現身樂山之初,內丹早入王小三之腹了。 
     
      王小三被他打斷兩人的談話,不禁心中有氣道:「不錯,內丹早已是我囊中之 
    物,這就是我雖是默默無聞的無名小卒,功力卻遠在你之上的原因,所以你想活命 
    的話,最好夾著尾巴快滾。」 
     
      地獄門主臉色一變,他一向呼風喚雨,哪能容忍別人對他不敬,可是勝者為王 
    、敗者為寇,如今自己重傷在身,他也英雄無用武之地,幾經掙扎之後,也只能咬 
    牙忍耐的準備離去。 
     
      崔美人急叫道:「除非你留下輪迴毒掌的解藥,否則休想全身而退。」 
     
      王小三連忙附和道:「不錯,你想活命的話,就留下解藥再走。」 
     
      地獄門主一生叱吒風雲,不可一世,料不到今朝重挫,還受兩小呼來喝去,他 
    隨手丟下解藥,怒道:「你們給老夫記住,錯過今日,老夫必十倍報還今日之仇。」 
     
      王小三擔心他危害崔美人的安危,忍不住怒道:「你敢出言恐嚇,難道不怕我 
    先殺你,永除後患。」 
     
      地獄門主不禁嚇了一大跳,他一向主張好漢不吃眼前虧,沒想到,一時衝動之 
    下口出狂言,卻惹來殺身之禍,懊悔之餘,正不知如何是好。 
     
      「不准你對我爹無禮。」 
     
      嬌叱聲一落,劉詩詩和黃妃二女應聲出現。 
     
      王小三反而心虛的忖道:「糟了!怎麼她們也來了?」 
     
      黃妃一見是他,想到自己被他男扮女裝玩弄的經過,便心中有氣的冷哼一聲, 
    正想動手找他算帳。 
     
      這時候,耳中突然傳來劉詩詩的傳言入密:「妃姊如今已經恢復完璧之身,千 
    萬不可再自爆內幕引人非議,萬一消息傳入多爾袞耳中,對你我的王妃之路將有不 
    利影響。」 
     
      黃妃心想也對,只好忍氣吞聲的按兵不動。 
     
      王小三見她虎頭虻尾的轉首不理自己,以為她認不出自己就是男扮女裝的王妃 
    ,不禁暗鬆一口氣,將錯就錯的裝聾作啞,以免引來是非。 
     
      只聽見劉詩詩焦急道:「爹快返回地獄門應變。」 
     
      地獄門主一愣道:「發生何事?」 
     
      「師弟傳來急訊說,娘一度得手八角怪龜的內丹,卻不幸遭受百變書生的姦殺 
    身亡。」 
     
      「真有此事?」 
     
      「不錯。」 
     
      「可惡!老夫不殺百變書生,誓不為人。」 
     
      金若蘭突發驚人之語,道:「溫哥想要找百變書生報仇的話,何必捨近求遠?」 
     
      地獄門主一愣道:「蘭妹此言何意?」 
     
      「百變書生的老巢就在這座峨嵋山莊。」 
     
      「咦!你是說……」 
     
      「不錯,江泰山其實就是百變書生。」 
     
      解毒初醒的江劍平聞言,忍不住抗議道:「我爹素有俠名,妖女休要惡意中傷 
    。」 
     
      金若蘭冷笑道:「你長年在外習武,根本不清楚你爹的為人,他從我這裡習得 
    整容易型手術之後,便常常一個人外出,以百變書生的化名幹一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除了我知道之外,鮮有外人知道罷了。」 
     
      地獄門主不耐煩道:「江泰山既然奪走後妹的內丹,想必會另尋隱密之處潛修 
    內功,我們還是盡快找到他的行蹤,以便搶回內丹替後妹報仇。」 
     
      說著,他便在三女的扶持下踉蹌而遁。 
     
      王小三心中暗笑不已:「我明明告訴他內丹已被我服下,他仍心存僥倖加入爭 
    奪混亂,最後不免空歡喜一場,賠上性命,葬身在岳母安排的毒珠之中。」 
     
      這時候,江劍平已發現西門倩的屍體,忍不住痛哭失聲,任由崔護夫婦如何勸 
    慰也沒有用。 
     
      王小三看不下去,忍不住責怪道:「男兒有淚不輕彈,你不思振作精神,以圖 
    將來為母報仇,卻學孩童哭泣,難道不怕別人笑話?」 
     
      江劍平不禁惱羞成怒道:「別以為你巧奪內丹練成絕世武功,又由我身邊橫刀 
    奪愛,事業和愛情兩得意之下,就自以為是,對我教訓一番。」 
     
      王小三尷尬的看著崔美人苦笑,無奈的不知從何說起。 
     
      崔美人夾在兩個男人之間,一樣不知如何是好,突然遭到江劍平冷嘲熱諷波及 
    ,忍不住氣苦道:「平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劍平毫不留情的嘲笑道:「你不用再演戲了,我總算明白你剛才提出分手的 
    原因。」 
     
      「什麼?你說我演戲!」
    
      「難道不是嗎?你明明知道王小三服下內丹,必然功力大進,罕逢對手。俗話
    說英雄難過美人關,反之道理亦然,因此你便移情別戀,拒絕我的求婚,企圖與我
    一刀兩斷,順勢另投他人懷抱,以促成美人配英雄的江湖美談是不是?」 
     
      「我沒有……」 
     
      「哼!不論你怎麼解釋,我都不會再相信你的話了。」 
     
      話畢,江劍平便抱著西門倩的屍體黯然離去。 
     
      崔美人一顆心沈了又沈,只覺得三魂七魄已隨著江劍平離去的背影消逝一般, 
    腦海中一片空白,整個人呆愣當場。 
     
      王小三難掩心中竊喜:「江劍平自己誤會求去,可謂除去一大情敵,正好予我 
    趁虛而入的良機,這真是天助我也!」 
     
      崔美人無意中回首一盼,正好看見他一副小人得志、眉飛色舞的模樣,忍不住 
    怒上心頭道:「這件事情都怪你不好,你居然還敢幸災樂禍,饒你不得。」 
     
      她愈說愈氣,嬌叱一聲便撲了過去。 
     
      王小三一時得意忘形,也料不到禍從天降,一個失神,當場挨了一個耳光,頓 
    時眼冒金星,昏頭轉向。 
     
      他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身上又連挨十幾下花拳粉腿,只痛得他唉聲求饒道: 
    「娘子饒命,為夫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惡!你還敢胡說。」 
     
      崔美人聽他叫得親熱,更是氣極敗壞的死命追打,逼得王小三四處竄逃,簡直 
    狼狽已極。 
     
      崔護看兩小就像歡喜冤家一樣,你追我跑,熱熱鬧鬧打成一片,不禁老懷大慰 
    的笑了起來。 
     
      崔氏不禁埋怨道:「你看女兒把救命恩人打成這副慘狀,你不但不勸阻,還隔 
    山觀火看熱鬧,簡直太不像話。」 
     
      崔護心想也對,萬一女兒太過分惹惱了王小三,豈非顯得兩老太失禮了。 
     
      既然老伴講話了,他只好出面拉住女兒道:「美兒,不可對三兒無禮。」 
     
      崔美人經過一陣追打之後,總算發洩一部分怨氣,同時她也發現王小三的護身 
    罡氣功效不凡,任憑自己如何使勁劈打,總是難以掌握著力點,輕而易舉被他滑開 
    。結果不但傷害不了王小三分毫,反而把她累得嬌喘噓噓,全身酸軟無力。 
     
      正當她騎虎難下之際,崔護的及時阻止,正好給她下台階,趁機收手退至一旁 
    休息,心中對於王小三的武功也不禁暗暗佩服。 
     
      崔護對王小三道:「剛才承蒙少俠臨危救命,老夫崔護在此多謝……」 
     
      話未說完,只見王小三臉色一變,「噗通」一聲,身形頓時矮了一截的跪地道 
    :「小婿禮該如此,岳父千萬不可如此客氣。」 
     
      崔護吃了一驚,作勢扶起道:「少俠不可如此大禮,有什麼話起來再說。」 
     
      「不!除非岳父肯認小婿,否則小婿就此長跪不起。」 
     
      「這……」 
     
      崔護正不知如何是好,一旁的崔美人又忍不住跳腳道:「你怎麼可以要無賴, 
    趁機勒索我爹?」 
     
      王小三硬著頭皮死纏爛打,不理會她的嬌唱不依,一副打死不起來的模樣,道 
    :「除非你答應嫁給我,否則男子漢大丈夫,我說不起來就不起來。」 
     
      俗語說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這下子連崔美人也傻眼了。 
     
      崔氏一時不忍,便含笑道:「你既然岳父都叫出口了,只要你肯再磕三個響頭 
    補行大禮,我們就認了你這個女婿。」 
     
      王小三聞言,不禁喜出望外,連稱道:「岳父、岳母在上,請受小婿王小三叩 
    拜。」 
     
      話未說完,立刻三跪九叩起來。 
     
      崔美人卻花容失色的急叫道:「娘怎麼可以……」 
     
      崔氏白她一眼道:「你和三兒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除了嫁給他為妻之外, 
    難道還能另侍他人?」 
     
      崔美人負氣道:「女兒寧願出家為尼,也不願嫁給他這種無賴。」 
     
      崔氏失笑道:「世上哪有尼姑帶著大肚子出家修行的道理?」 
     
      崔美人聞言,不禁臉色大變,一時情緒激動之下,忍不住嘔意連連,酸水吐個 
    不停。 
     
      崔護驚疑道:「莫非美兒有孕了?」 
     
      崔氏嬌嗔道:「你們男人就是粗心。」 
     
      王小三忍不住欣喜若狂的跳了起來,又笑又叫道:「太好了!我要升格當爹了 
    。」 
     
      崔美人眼見孕事曝光,只好無奈的接受現實,道:「你要娶我為妻,必須答應 
    我的條件才行。」 
     
      「你有什麼條件?」 
     
      「我要你替我向江小翠取回我的原貌才行。」 
     
      「我並非以貌取人的好色之徒,美妹大可放心,不必多此一舉。」 
     
      「你有此豁達的胸懷,令我十分感動,可是我堅持取回原貌,卻是另有苦衷。」 
     
      「什麼苦衷?」 
     
      「一是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當初匆促決定實在有欠考量。二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江泰山既是表裡不一的偽君子,再加上金若蘭已經紅杏出牆,因此前車之鑒,我 
    不禁擔心江小翠是否利用我的美貌,做出招蜂引蝶、敗壞風俗的醜事。」 
     
      「嗯!此事確實可慮。」 
     
      「為避免她敗壞我的閨譽和名節,你身為一家之主,難道不該挺身而出?」 
     
      「只要是你交代的事情,我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可是金若蘭一心利用女 
    兒攀龍附鳳,豈肯無緣無故替你們動易容手術?」 
     
      「你身為一家之主,難道連這一點小問題,自己也拿不定主意,還要我這個妻 
    子幫你打點好一切不成?」 
     
      「這……說的也是。」 
     
      王小三碰了一個軟釘子,不禁暗自苦笑道:「不知我找到江小翠之後,如何與 
    美妹會合?」 
     
      崔美人沈雲一會兒道:「當前江湖局勢混亂,我準備和爹娘返回峨嵋山安頓, 
    以免又生意外。」 
     
      王小三贊同道:「如此我就可以免去後顧之憂了。」 
     
      崔護夫婦連聲叮嚀道:「賢婿快去快回,我們在峨嵋山靜候你的佳音。」 
     
      王小三點頭道:「小婿絕不負岳父、岳母的期望。」 
     
      崔美人這才取出懷中的匕首,有些靦腆的笑道:「這是你丟失的魚腸劍,此去 
    京城恐有凶險,你就帶在身邊以備不時之需。」 
     
      依人溫柔體貼,王小三不禁心中一陣溫暖,連忙受寵若驚的伸手接過。 
     
      崔護抬頭一看天色,連忙催促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盡快動身為宜。」 
     
      崔美人這才依依不捨的告別王小三而去。 
     
      王小三眼看三人離去,不禁悵然若失,呆若木雞的愣立當場。 
     
      「嘻嘻!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下子看你往哪裡逃?」 
     
      王小三突覺全身一麻,頓時動彈不得,不禁大吃一驚道:「你是誰?為何暗算 
    我?」 
     
      黃衫美少女傲然一笑道:「本宮乃是坤儀公主。」 
     
      王小三臉色一變道:「莫非是皇上派遣你來追究我擅闖皇宮之罪?」 
     
      坤儀公主冷笑道:「你的猜測十分正確。」 
     
      「可是我的目的在找人,並非故意驚擾皇上,公主卻大張旗鼓而來,豈不是小 
    題大作?」 
     
      「哼!闖宮弒君,罪及九族,你以為皇宮禁地容許閒雜人等隨意進出的嗎?」 
     
      「當初是我一時情急,無心之失,難道公主就不能大人大量原諒在下?」 
     
      「既有今日,何必當初?如今大錯已經鑄成,你想後悔也來不及了。」 
     
      話畢,坤儀公主便下令錦衣衛押著王小三,大隊人馬立刻掉頭折返京城。 
     
      中途經過武寧關附近,突見一群逃難災民慌忙逃竄,坤儀公主連忙拉住一災民 
    追問所以,才知武寧關已被李自成攻陷,守將周遇吉力戰至兵盡糧絕而死。 
     
      坤儀公主不禁大驚失色道:「武寧關失守,李自成只要再取大同、宣化、居庸 
    關三地便可直逼京城,父皇將陷入愁城,危在旦夕,我們快趕回京城報警。」 
     
      一名錦衣衛愁眉苦臉道:「卑職押著人犯只怕無法趕路。」 
     
      錦衣衛對待人犯除了囚車押送方式之外,就是以刑具鎖牢和繩索拖著人犯而行 
    ,自然免不了耽誤行程。 
     
      由於坤儀公主記恨王小三破壞周皇后的爭寵妙計,便以刑具扣鎖拖行的方式折 
    磨他,如此一來,穴道受制的王小三就吃足苦頭,一個失神絆到石頭,「噗通」 
     
      一聲,當場倒地昏迷。 
     
      坤儀公主見狀,心知不能強人所難,只好吩咐該名侍衛將王小三送入她的馬車 
    之內,行進速度才獲得顯著的改善。 
     
      她看著狼狽不堪的王小三冷笑道:「這只是給你一點教訓的開胃菜,等一下到 
    了京城之後,你就會明白刑部大牢的酷刑,為何被譽為生不如死的原因了。」 
     
      王小三聞言,不禁心膽俱寒,也暗恨不已。 
     
      他自認並未傷害皇上,雖然冒失闖宮之舉有可議之處,卻罪不致死,他因此極 
    不諒解坤儀公主的折磨處罰。 
     
      若非他穴道受制,又被拖行折磨無暇運功衝穴,否則以他功力之深厚,就算千 
    斤大鎖加身也困不住他。 
     
      如今天賜良機,他趁著坤儀公主閉目養神之際,迫不及待的運功衝穴,以便脫 
    身自救。 
     
      車內雖然陰涼,卻也阻絕了窗外的空氣流通,隨著王小三的真氣運行,一股若 
    有似無的粉紅丹氣迅速蔓延,填滿車室的每個角落。 
     
      「咦!我突然……心生慾念……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原本養精蓄銳的坤儀公主,只覺得丹田之中燃起奇熱焦燥之火,令她全身骨酥 
    腿軟,春心蕩漾,情不自禁想和男子交合而後快。 
     
      她忍不住嬌喘咻咻,兩眼赤紅的緊盯著王小三的下身,因為丹氣作用而一柱擎 
    天的高凸帳篷。 
     
      王小三好不容易衝開「會陰穴」,正準備趁勝追擊,一舉突破「腰環穴」的禁 
    制,就可以恢復自由之身。 
     
      卻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到一雙溫暖的手掌解開褲帶,緊緊的握住他那根「傳 
    家之寶」。 
     
      大驚之下,王小三顧不得再凝神衝穴,連忙睜眼一看,才發現坤儀公主媚眼含 
    春的抓著自己的「命根子」把玩起來。 
     
      他心中竊笑不已:「你想請君入甕,我也正中下懷。」 
     
      坤儀公主不知他佯裝昏迷,自顧把玩、上下套弄一陣子,最後更意猶未盡的低 
    下頭去,張開櫻唇一口含住「雄壯威武」。 
     
      王小三眼看「傳家之寶」沒入溫暖、緊縮的櫻唇口中,感到全身一陣酥軟,前 
    所未有的無比舒暢,令他回味無窮,樂不思蜀。 
     
      他不禁心中驚喜不已:「莫非公主這招「含飴弄孫」就是皇帝用來對付後宮三 
    千佳麗的御女術?否則我怎麼從未在美姊和嬌姊她們身上,體會過這種蝕骨銷魂的 
    人間美味?」他一心以為公主秉承家學淵源習來的閨房秘技,新鮮好奇之下,顧不 
    得再衝穴和抗議,反而放開心情任她為所欲為。 
     
      一個公主、一個欽命死囚,無意中受到丹氣的誘發春情,身不由己的發生肉體 
    關係。 
     
      不久,坤儀公主終於耐不住熊熊慾火,主動寬衣解帶,露出含苞待放的豐滿胴 
    體,擺出一副風騷撩人的姿態,扶住他的一柱擎天,立刻跨騎而上,對準目標,沈 
    臀坐了下去。 
     
      「啊……」 
     
      坤儀公主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忍不住撕裂劇痛傳來,當場正中下 
    懷,落花繽紛。 
     
      王小三感到一陣緊束快感傳來,忍不住悶哼了一聲,正好壓過她的哀鳴,才得 
    以瞞過錦衣衛的警戒心,避免東窗事發的窘境。 
     
      坤儀公主剛開始也曾經掙扎、抗拒過,可是經過這一下「突破」玉門關,立刻 
    嘗出「禁果」美味,欲罷不能的得「寸」進「尺」。 
     
      只見她激情地親吻王小三,暗渡丁香一陣之後,不由自主地挺胸送上玉乳,顫 
    聲道:「求求你……吸我……」 
     
      王小三察覺出她的渴求,二話不說便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如飢渴的嬰兒般不斷 
    地吮吸、輕咬……在他那樣上下交攻的刺激中,坤儀公主更是食髓知味的加快扭腰 
    擺臀的動作,藉由強烈、密集的摩擦接觸,很快地登上激情的高峰,全身一陣緊張 
    收縮,隨之突破精關,大開陰門,一洩千里。 
     
      她忍不住發出讚歎的哀鳴聲,隨即四肢大字形的癱軟在他身上,昏迷不醒。 
     
      王小三突覺一股陰涼之氣,從下體源源不絕的灌入丹田,溫潤甘美,迅速填補 
    空虛的功力,令他如沐春風,舒暢無比。 
     
      他忍不住低頭一看,發現她胯間玉津汨汨,不禁心中一動:「女人的陰元一向 
    具有滋陰補陽的功效,如此任它白白流失實在可惜,我何不趁她昏迷不醒之際,嘗 
    試一下廢物利用,以免暴殄天物。」 
     
      王小三立刻將雄壯威武的「傳家之寶」趁虛而入,最深最深的緊抵住陰門之口 
    ,鯨吞蠶食著她的花蕊蜜液,狼吞虎嚥著她的生命之源。 
     
      昏迷中的坤儀公主忍不住掙扎哀鳴一聲,不知是在惋惜畢生功力的流失,還是 
    捨不得欲仙欲死的滋味,才發出的讚歎呻吟。 
     
      不一會兒工夫,王小三突覺全身一震,立刻血脈通暢,穴道頓開,全身上下無 
    比舒適。 
     
      只見一團無形的光罩圍繞他的全身,隨著先天真氣的自然運行,他的身體像是 
    輕如鴻毛般,不斷地飄浮不定,正是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 
     
      不知經過了多久他才收功,看著坤儀公王昏迷不醒的嬌軀道:「想不到公主也 
    步上美姊的後塵,因為丹氣的誘發春情與我發生夫妻之實,依理我該對她負起責任 
    才對,可是皇上對我擅闖皇宮之舉十分不諒解,豈肯讓金枝玉葉的坤儀公主下嫁於 
    我?」 
     
      皇親貴族下嫁平民的例子,雖非絕無僅有,卻也少之又少,更何況王小三得罪 
    皇上在先,又不知坤儀公主對自己是否動情的情況下,他更是徬徨不知所措。 
     
      幾經思考之後,他才想到自己正好準備北上找江小翠,便決定將錯就錯,繼續 
    佯裝穴道受制的模樣,觀察坤儀公主的意向,再做因應之策。 
     
      這時候,他察覺前方有動靜,連忙輕拍她的「人中穴」,隨即倒下不動。 
     
      只聽坤儀公主驚呼一聲醒來,發現自己寸縷未御,全身赤裸,一片狼藉的模樣 
    ,簡直晴天霹靂一般,令她欲哭無淚。 
     
      「公主,發生何事……哇啊!」 
     
      一名錦衣衛被她的驚叫聲引開注意,當場被前方射來的暗器擊斃。 
     
      其他的錦衣衛立刻警覺不動,拔刀戒備道:「大家小心!有刺客埋伏。」 
     
      當坤儀公主穿妥衣裙,氣極敗壞的出來查探時,正好發現前方草叢衝出一群黑 
    衣人,刀劍齊出,與錦衣衛殺成一團。 
     
      她不禁怒叱道:「何方鼠輩,膽敢攔劫本宮?」 
     
      「嘿嘿!闖王座前先鋒袁震東是也。」 
     
      暍聲一落,只見袁震東揮劍撲來。 
     
      坤儀公主暗吃一驚,一面拔劍迎擊,一面急叫道:「袁少俠本是一代忠良之後 
    ,為何自甘墮落與賊首李自成為伍?」 
     
      「哼!若非崇禎那個昏君誤信謠言殺了先父,我袁震東何至於淪落至此,你身 
    為崇禎的女兒,就該明白父債女還的道理,今天狹路相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就算父皇有錯,你也不該委身侍賊,如此做法豈非辜負袁將軍的一世英名?」 
     
      「只要誰有能力幫我復仇,我就不計代價協助他打下大明江山。」
    
      「你當真執迷不悟幫李自成造孽,甚至不惜因此遺下臭名?」 
     
      「不錯。」 
     
      「既然如此,休怪本宮手下無情了。」 
     
      「憑你也配說這種大話?」 
     
      俗語說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袁震東愈說愈氣,忍不住怒叱一聲,劍出如電,尖 
    嘯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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