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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龍 轉 鳳
第 一 冊 |
【第四章 弄巧成拙】 岳如珍一見這些童玩,一眼便看出物主是誰的,正因為如此,她也瞭解到丁引 對岳如虹的愛,竟是如海深如山高,岳如珍就像遭到萬箭穿心一般,感到無比的嫉 妒、無比的傷痛,還有無比的絕望…… 「這些東西不是破銅爛鐵,而是我的兒時童玩,對我而言,每一樣東西都是無 價之寶。」 岳如珍已經嫉妒得快要發狂,恨不得取代姊姊在丁引心中的地位,便忍不住激 動的一把搶過童玩。 岳如虹突然被搶,不禁大吃一驚,直到聽見她悲泣的心聲,更加同情妹妹的悲 苦,也感到十分的自責。 岳如虹不禁淒楚的心想:「天呀!為什麼老天總是喜歡造化弄人?為什麼妹妹 喜歡的人是丁引?為什麼丁引喜歡的人是我?為什麼我又移情別戀改嫁他人?為什 麼……」 她忽然又想:「如果人生可以重新來過,我又該如何做……」 呂文君沒想到自己一番風涼話,竟惹得岳如珍傷心不已,不禁歉然道:「對不 起,我不知道這些童玩是珍妹心愛之物,竟然說這種風涼話,請珍妹原諒……咦! 這是……」 「紫霞龍珠!」 只見一名俊逸中年人才剛步入帳房,一眼看見呂文君撿起的夜明珠,忍不住驚 呼出聲。 呂香君也大吃一驚道:「爹!你說這顆夜明珠是紫霞龍珠。」 原來俊逸中年人竟是東海龍王呂純陽。 他接過紫霞龍珠一面仔細觀賞,一面讚歎道:「這顆紫霞龍珠可不是一般的夜 明珠可比,所謂的夜明珠只是深海巨蚌生珠所出,其價值比起紫霞龍珠可說天壤之 別。」 呂文君吃驚道:「什麼?連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尚且無法與之相比,那麼這顆紫 霞龍珠究竟是什麼寶貝。」 「相傳紫霞龍珠乃是由蛟即將蛻化成龍飛升時,意外遭遇天劫死後,所遺留人 間的龍目。」 眾女聞言,無不驚訝的注視著大如碗般的紫霞龍珠,驚呼道:「什麼?這麼大 一顆的紫霞龍珠竟是龍目,那麼這條龍該有多大呀?」 東海龍王歎息道:「世間的事無奇不有,只怪我們少見多怪,無緣一識神龍真 身罷了。」 呂香君不禁驚訝地道:「想不到珍妹的心上人居然如此大方!就我所知,紫霞 龍珠不但能治百病,而且功能培元固本,增強功力,對練武之人可謂無價之寶呢!」 東海龍王點頭道:「香君說得不錯!這顆紫霞龍珠確是練武之人眼中的無價之 寶。百年前威震天下的日帝,遭到駙馬施小魚以太乙神功重傷之後,就是靠著紫霞 龍珠的神奇療效,才得以起死回生,重新復出江湖。」 呂香君皺眉道:「聽說施小魚獲得的紫霞龍珠總共有兩顆,其中一顆為了賑災 而拍賣,才會流入日帝的手中;另一顆則獻給了當時的皇上,也因此造就出二十年 前威震天下的青龍星懷玉公主。沒想到二十年後的今天,紫霞龍珠又再度出現在我 們眼前,真不知這位丁引究竟是如何獲得的。」 東海龍王好奇道:「這丁引究竟是誰的好友?他竟然捨得將這種武林至寶輕易 送人?」 呂文君輕笑道:「他是珍妹的心上人。」 岳如珍尷尬的看了大姊一眼,才氣苦的道:「文君,你別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呢?剛才你一聽他是地虎盟主時,還驚喜的追問我有關他的下 落,這裡有許多人證在場,你想否認也不行。」 「文君,我求你別說了。」 呂文君見她氣苦的神情,不禁怔住了。 東海龍王見狀,轉對岳如虹問道:「虹兒可清楚丁引的來歷?」 岳如虹忙道:「丁引原是我家的西席先生,而且是不懂武功之人,不知何故, 竟然擔任起地虎盟主來了,連我都大感意外。」 「這麼說來,你也久無他的音訊了。」 「是的!」 「如此看來,丁引一定練成了滅絕神功,才得以擔任盟主寶座,果真如此的話 ,咱們四王一宮的勢力,恐怕又要重新洗牌了。」 「爹相信地虎盟有這種實力嗎?」 「何止相信而已!老夫簡直可以確定結果就是如此,甚至判定其實力之強,將 凌駕於咱們四王一宮之上。」 眾女聞言,不禁大吃一驚。 岳如珍急問道:「親家公如何做此斷言?」 「當然老夫並非憑空猜測,而是根據一些蛛絲馬跡研判。首先是二十年前地虎 盟突然消失於武林,可是只要有人闖入舊址,都會無故失蹤,且無一倖免,因此被 江湖中人視為鬼域。老夫原本就猜想,地虎盟可能只是閉門潛修絕學,如今地虎盟 重現江湖,更足以證明老夫的猜測沒錯。第二個疑點是,連香君都知道紫霞龍珠的 價值,尤其對練武之人,更是無價之寶。可是地虎盟主竟將龍珠視如草芥般送人, 如果他不是獲得更珍貴的奇寶,就是武功已經登峰造極,無須借助這些外力了。」 其實,丁引並非另外獲得什麼珍貴寶物,而是發覺紫霞龍珠的功效,較之歸元 金丹的藥效相當。 所以適逢岳如虹大喜之日,為了紀念兩人過去的感情,才會毫不吝嗇的,將紫 霞龍珠當賀禮送人。 呂文君突然冷哼一聲,道:「女兒就不信丁引初學乍練的滅絕神功,竟會比爹 的天雷神功厲害。」 岳如珍雖然心中不以為然,卻也無法否認這是事實,畢竟練武功要循序漸進、 日積月累勤加修練,不可能一步登天。 東海龍王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便微笑道:「這些只是老夫的猜測而已,一切 都要等到地虎盟正式開山立派之後,用真正實力來證明。」 呂文君突然道:「爹,如果地虎盟的勢力如此強大,我們是否該預做防範準備 ?」 「不必如此!丁引既然是熟讀聖賢書之人,絕非做奸犯科的惡人,其領導下的 地虎盟該有另一番新氣象才對。」 「可是他畢竟只是一個人而已,大部分的地虎盟舊屬,以前都習慣於燒殺擄掠 ,總不可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吧?」 「目前情勢未明之前,我們不必妄加論斷,一切等地虎盟正式詔告天下之後, 再視情況做因應。」 話畢,他便將紫霞龍珠交於岳如虹。 岳如虹一怔道:「爹不留下來練功?」 東海龍王搖頭道:「地虎盟主之所以送上如此珍貴的賀禮,乃是衝著你們過去 的交情;更何況這些賀禮,本來就是你們夫妻倆的,你儘管收下吧!」 岳如虹聞言,不禁心中五味雜陳的收下來。 東海龍王見她收下,又交代她慎重保管才轉身而去。 眾女見他一走,立刻聚在一起吱吱喳喳的談論起來。 突聞一聲嬌聲傳來;「你們好壞,大家聚在這裡說悄悄話,也不通知我們一聲 。」 呂香君回首一見紅衫美少女緩步而來,不禁驚喜道:「咦!明珠妹妹什麼時候 來的?」 只見這名紅衫美少女輕笑道:「我才剛到不久。」 呂文君忍不住嘲弄道:「喜宴都已經近尾聲了,你們才剛到而已,莫非你們想 幫我們清洗碗盤善後?」 紅衫美少女故意嘟嘴道:「所謂來者是客,你這位呂二小姐竟叫客人清洗碗盤 ,如此待客之道實在叫人不敢恭維。」 呂香君連忙道:「珠妹別聽她胡說,她自己從來不肯碰油漬碗盤,又怎麼可能 要你們做客人的幫忙清洗之理。」 呂文君失笑道:「二姊真是的,怎麼還未過門,就幫著未來的小姑欺侮自己妹 妹了。」 呂香君大窘,忍不住瞪眼道:「你再如此尖牙利嘴,小心我碰上潘安公子時, 也會竭盡所能的替你說……『好話』。」 任何人都聽得出她的「好話」其實是反話。 呂文君聞言心中一驚,連忙陪笑道:「小妹再也不敢了,請二姊……」 紅衫美少女突然叫道:「咦,你們也聽見潘安公子的消息了。」 呂文君一怔道:「潘安公子不是失蹤一年多了嗎?」 「他現在已經是地虎盟的副盟主了,難道你們沒有聽到消息?」 「什麼?他是地虎盟的副盟主。」 「不錯!爹和大哥就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會留守家中無法前來參加婚禮。」 呂香君聞言,不禁大失所望道:「難怪沒有看見君哥的蹤影,原來他並沒有和 珠妹同行。」 「地虎盟在金陵城設立分壇,已經引起金陵一帶群雄的緊張,所以爹才派我緊 急來向呂伯父求援。」 呂文君氣苦道:「想不到潘安公子竟加入惡名昭彰的地虎盟,他……實在太叫 我失望了。」 呂香君也是搖頭歎息不已。 岳如珍更是心中淒苦的想著:「引哥會不會因為大姊的移情別戀,才自暴自棄 而加入黑道幫派?果真如此,一旦他和白道交惡,甚至和娘為敵的話,我又該如何 自處?」 岳如虹也矛盾的心想:「丁引似乎已經蠢蠢欲動,萬一他真的為惡,我是否該 收下他送的紫霞龍珠?如果我留下來的話,會不會因為瓜田李下而遭到非議?可是 捨棄這種武林至寶,我又割捨不下,究竟該如伺是好?」 由於丁引、柯無雙和紫霞龍珠的意外出現,已經在眾女心中引起一片漣漪,使 得眾女各懷心事的低頭不語。 呂香君關切、心上人的安危,連忙道:「既然地虎盟已經危及南宮世家,我們 還是快和爹商議因應之策吧,」眾女點頭同意,便隨她往大廳而去。 只有岳如虹矛盾不已的返回新房,卻見呂玉樓早已等候她多時了。 呂玉樓一見她便迫不及待的道:「我聽說你那裡有一顆紫霞龍珠是不是?」 岳如虹一怔道:「你怎麼知道?」 呂玉樓兩眼一亮,不耐地道:「你別管,快拿來給我。」 岳如虹皺眉道:「這是丁引送給我……」 呂玉樓怒道:「你都已經是呂家的人了,還有什麼東西不能交給我的,難道你 想跟我分家不成?」 岳如虹一驚,沒想到他竟然講出如此絕情的話,忍不住心中一陣委屈,這才取 出紫霞龍珠交給他。 呂玉樓興奮地接過去,便哈哈大笑地出房而去。 岳如虹哀怨的看著他離去,心中淒苦的想著:「有人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 臨頭各自飛。可是你呂玉樓只為了一顆寶珠,就露出貪婪的本色,連最起碼的有福 同享都做不到,又如何期望你有難同當?只怪我岳如虹瞎了眼睛,才會嫁你這種金 玉其外、敗絮其中的偽君子,我真後悔嫁錯了你。」 這一對新婚夫妻從此埋下心結,幾乎相敬如「冰」。 呂玉樓丟下岳如虹離去,接著便來到東海龍王的書房。 「爹,我已經將紫霞龍珠拿到手了。」 「太好了!老夫有了這顆紫霞龍珠,就可以讓天雷神功更上一層樓了。」 「那我什麼時候可以……」 「龍王宮的一切早晚都要交給你,你不必急在一時,倒是南宮青天派遣南宮明 珠前來求援一事,老夫閉關在即,就由你帶領高手前去救援吧!」 「咦!南宮叔叔碰上什麼困難了?」 「聽說地虎盟在金陵城設立分壇,因而引起群雄緊張,你已有七成的天雷神功 基礎,應該可以處理這種小事才對。」 「既然如此,孩兒明天就帶人南下。」 「很好!等你明天一走,老夫也要閉關一陣子,如果有任何需要的話,你再派 人回宮通知。」 「孩兒遵命。」 不久,呂玉樓便親自調集百名龍王宮高手,隨著南宮明珠往金陵趕去。 ※※ ※※ ※※ 飛雲莊。 自從飛雲莊主和覺明大師雙雙喪命莊中,便有人傳說飛雲莊風水不佳,以致厄 運連連。果然不久之後,又發生了身任副帥官職的少莊主菩提書生姚文彬刺殺太子 被斬之事,還曾經引起江湖一片議論紛紛。 如今僅剩下梅花仙子等遺孀負責莊務,其子姚文彬的妻室又都弄瓦,故而背地 裡有人戲稱飛雲莊為寡婦大院。 梅花仙子得知傳聞,除了苦笑之外,也無可奈何。 可是其孫女卻非常不以為然,她們就是姚淑芬、姚淑君和姚淑美,都是豆蔻年 華的美少女,江湖人稱她們為飛雲三美。 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飛雲三美艷名遠播,自然吸引了眾多江湖俊彥,人前人後的充當護花使者。 其中以兵部侍郎之子孟玉書的追求最積極,也最有希望成為姚家的乘龍快婿。 可是他卻面對一個難關久久無法突破,那就是飛雲三美要求夫婿一定要入贅, 以便改變飛雲莊陰盛陽衰的局面,破除寡婦大院的醜名。 也因此這樣,使得孟玉書猶豫再三。因為他是孟家唯一獨子,就算他願意入贅 ,只怕其父兵部侍郎也會極力反對。 姚淑芬見他猶豫不決,不禁生氣道:「你的決定究竟如何?如果你一輩子不決 定,難道要我一輩子等你不成?」 孟玉書苦笑道:「芬妹,這不是為難我嗎?入贅大事我豈能自做主張決定?總 該先和家父商量過才行。」 「那你還不快點返家,當面向伯父請示。」 「唉!我就怕爹不答應。」 「哼!如果伯父不答應你入贅,那你以後就別再來找我了。」 「芬妹,你怎能說得如此絕情,難道我們一年多來的感情,你都可以拋諸腦後 嗎?」 「我……不然你叫我怎麼辦?」 「這……難道你一定堅持要入贅,不能改以其他方式替代?」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替代方法?」 「譬如你按照正常習俗嫁給我,等我們將來生子之後,再讓一子姓姚繼承香火 如何?」 「不行!」 「為什麼不行?很多人都是用這種方式,以解決香火的繼承問題!」 「入贅條件是我們三姊妹共同的理想,也是我們努力的目標,我身為大姊豈能 推翻前議,而不以身作則。」 「難道你們沒聽過通權達變之理?凡事墨守成規,必定一事無成。」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姚淑芬除了你之外,就找不到其他人願意入贅姚家 是不是?」 「芬妹誤會我的意思了,小兄的本意是……」 「你不用解釋了,反正你說再多,我也不可能改變初衷嫁你。如果你是真心愛 我的話,就盡快取得伯父的同意,再來找我吧!」 話畢,她就轉身準備離去。 突聞一陣怪笑聲傳來,道:「芬妹不必費心等他了,小兄現在就可以答應入贅 姚家,不會像他一樣拖泥帶水,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姚淑芬回首一看,只見對方是個白淨青年,不禁困惑道:「你是……」 白淨青年彬彬有禮的道:「小兄是魔王宮的殷四海。」 孟玉書聞言,不禁暗驚道:「你是南海魔王的次子殷四海。」 殷宗海傲然道:「不錯,正是本少宮主。」 孟玉書沒想到情敵竟是南海魔王之子,以四大天王的顯赫勢力,絕對比七大門 派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南海魔王的九轉神功威力無匹,自從魔王宮竄起江湖至今 ,聲威所至,擋者披靡,可說是令人聞風喪膽。 如今證實情敵的身份,果真是魔王宮的少宮主,難怪孟玉書會變了臉色,心中 暗暗吃驚。 姚淑芬也大感吃驚,她萬萬想不到以魔王宮的赫赫聲威,殷四海還怕娶不到名 門閨秀,何至於為了娶她而委屈入贅? 可是她暗惱孟玉書困於入贅為由,一再拖延婚事,及見孟玉書忌憚殷四海,便 打算藉他來氣孟玉書。 所以她便故意親密的拉住殷四海的手臂,媚笑道:「殷大哥真的願意為了小妹 入贅姚家?」 殷四海一見美人自動投懷送抱,不禁大樂道:「不錯!芬妹長得國色天香,小 兄對你是一見鍾情,只要能和你結成連理,入贅小事不成問題。」 孟玉書見兩人親熱之狀,不禁變色道:「芬妹,你怎麼可以……」 姚淑芬存心氣他,不但無視於他的氣惱,反而緊抱殷四海的手臂,幾乎擠在她 的乳溝之中,只樂得殷四海邪笑不已。 如此一來,更讓孟玉書怒不可遏,忍無可忍之下,便指著殷四海怒道:「臭小 子!不准你對芬妹輕薄,占芬妹的便宜。」 殷四海臉色一沉道:「你有什麼身份管芬妹私人的事情?」 孟玉書冷哼道:「我和芬妹相識多年,再怎麼說都比你這初來乍到之人,還要 有資格關心芬妹的事。」 殷四海冷笑道:「可是我已經答應芬妹的條件,願意入贅姚家,就等於是芬妹 的未婚夫婿,就算你們的交情再深厚,也不能越俎代庖,多管我們夫妻的閒事。」 孟玉書聞言,怒極咆哮道:「你少自以為是,就算你願意入贅姚家,也不一定 能成為姚家的乘龍快婿。」 姚淑芬見他氣極敗壞的模樣,不禁暗暗竊笑,有心進一步刺激他,讓他盡快徵 求孟父的同意,以便完成兩人的婚事。 所以她又火上加油的吻了殷四海一下,道:「像殷大哥這樣做事果斷之人,才 是我心目中的理想對像,哪像你婆婆媽媽的,毫無男人的擔當,我才不想要這種夫 婿呢!」 殷四海聞言,簡直樂不可支,忍不住一把抱住她的嬌軀,便是一陣長吻,直把 她吻得嬌喘噓噓才放手。 「芬妹,你……」 孟玉書如受重擊般,臉色變得蒼白,突然一聲悲嘯,像受傷的野獸一樣狂奔而 去。 姚淑芬見狀,頓感心如刀割一般,焦急呼道:「書哥……」 只可惜孟玉書傷心之下,早已如飛而去,一下子便消失了蹤影。 姚淑芬見他含恨而走,不禁大感後悔,不由得流下兩行淚水。 殷四海連忙安慰道:「芬妹何必為這種無用之人掉淚?以後只要有小兄在你身 邊,任何人膽敢欺侮你的話,小兄就讓他嘗一嘗九轉神功的厲害。」 姚淑芬正在愧恨不已,聞言不禁怒道:「不准你罵他是無用之人。」 「咦!芬妹怎麼……」 「多謝少宮主的幫忙,小妹現在心亂如麻,極須返家休息,小妹就不多陪了, 請少宮主自便。」 話畢,她便轉身往飛雲莊門口走去。 殷四海見她突然生分起來,先是怔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怒不可遏的撩身擋 在她面前,道:「原來你剛才故意對我示好,只是想利用我來刺激孟玉書是不是?」 姚淑芬見他擋路,立刻不耐地道:「不錯!我姚淑芬豈是水性楊花之女人,哪 會見一個愛一個。」 殷四海大怒,突然近身制住她的穴道,一把將她抱起便往林中行去。 姚淑芬一時措手不及被他制住,見狀不禁大驚失色道:「你想做什麼?」 「只要是我殷四海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你,等一下你嘗過小兄的巫 山雲雨之後,保證你回昧無窮,從此樂不思蜀。」 「你這個可惡的淫徒,還不快放了我……」 殷四海無視於她的哀求掙扎,淫笑聲中便將她的衣裙脫去,一具凹凸有致的豐 滿胴體,立刻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的眼前。 殷四海見她玉體橫陳的媚態,忍不住一個餓虎撲羊,便重壓在她的身上,揮動 大軍,叩關而入…… 「不要……」 ※※ ※※ ※※ 南宮世家。 自古以來,金陵城不但工商發達,百姓由昌裕,而且文風鼎盛,是個地靈人傑 的好地方。 其中以南宮世家的老主人南宮忠義,不僅經商有成,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 他將掌上明珠南宮玉仙嫁給蠻王之後,不久便為長子南宮青天完成婚事,並且將產 業交給他管理,才伴同江南大俠趙子雲,從此定居蠻國含飴弄孫。 所幸南宮青天少年老成,不但將產業管理得井然有序,而且業績蒸蒸日上,生 意興隆,財源滾滾而來。 由於趙子雲膝下無子,便將大部分產業讓於南宮青天,才帶著大批財富投奔女 婿。所以南宮青天雖然名列天下四大首富之一,實際上大家已經公認他是第一大首 富了。 再加上好友東海龍王的鼎力支持,使得南宮世家的營運狀況一帆風順,業績也 逐步的成長。 所以,儘管黑道幫派對南宮世家這塊肥肉覬覦已久,但是顧忌東海龍王宮的勢 力,從來沒有人敢將勢力伸入金陵城。 太平的日子過慣了,使得南宮青天養成了惰性,認為憑著南宮世家和東海龍王 宮的聲威,理所當然享有這份特權。 可是偏偏在這個時候,竟有人大手筆的買下一整條街的商店,並且不到十天的 時間,全部打通隔間,重新整修門面,煥然一新。 只見重新裝橫過的門面,因為除掉了狹窄的隔間,再加上原木細緻的紋理,更 顯示出氣派輝煌、精雕玉琢、巧奪天工,令人耳目一新,驚艷狂喜。 再加上整條商店街全部換上統一的招牌,更顯得井然有序、氣勢宏偉。只見招 牌共分兩種,南邊寫著「地虎盟畫坊」,全是琴、棋、書、畫、陶藝、木雕、玉器 等等的商店,包羅萬象應有盡有。北邊掛著「地虎盟酒樓」,清一色都是酒店、客 棧的業務,只見門面氣派,服務親切,任何客人從踏入酒樓開始,一直到用餐完畢 ,都可以享受到帝王般的招待。如果這樣還意猶未盡,想訂個房間多享受幾天,還 可享受到溫泉、按摩、點心等等的舒適服務。 所以開幕第一天,立刻造成轟動,只見人潮絡繹不絕,簡直是人滿為患。 南宮青天雖然有收到貴賓邀請函,可是他所經營的金陵酒樓,一向是他所有事 業中的金雞母,幫他賺進了大把金錢,結果在地虎盟酒樓開幕之後,業績一下子掉 了將近七成,營收幾乎要不夠營運成本了。 所以他一怒之下便拒絕參加,其他與其有密切交往的仕紳名流見狀,也只好忍 住心中的好奇,配合他的行動婉拒前往。 可是當他們發現地虎盟在此所造成的轟動,再加上前往參觀過的親朋好友連連 讚賞之下,終於也忍不住偷偷前往。這時他們這才發現,地虎盟之所以成功,絕非 偶然。 因為當時的印刷術尚未普及,市面上所能買到的書,不但印製粗糙,而且數量 稀少,千金難求,可是地虎盟畫坊的書畫數目眾多而齊全,不但印刷精美、圖文並 茂,每一本書籍就像個藝術品一般,令文人雅土愛不釋手。 尤其丁引早有計畫,一面潛修神功,一面訓練那二十名侍婢丹青工夫。更且仿 製名家畫作,竟然維妙維肖,令人讚歎激賞不已。 所以她們的丹青畫作也賣得最好,幾乎是地虎盟畫坊的主力賣點。 眼看著地虎盟所造成的萬人空巷,南宮青天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般,急忙派出南 宮明珠赴龍王宮求援。 由於南宮明珠在地虎盟整修之時,便已奉令緊急向龍王宮求援,對於後續的轟 動盛況,自然完全一無所悉。 直到她們親眼看見整個地虎盟大街,交通幾乎癱瘓,人潮大排長龍的盛況時, 南宮明珠簡直嚇呆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地虎盟盜匪竟然改行做起生意來了,而且還經營得如 此出色,實在太令人意外了。」 南宮青天忍不住橫她一眼,道:「爹都快急死了,你還在這裡助長他人的志氣 。」 南宮明珠吐了吐小舌,不敢再多言。 呂玉樓皺眉道:「伯父可曾發現他們的陰謀,或者是有不法的行為舉動。」 「目前為止還沒有。」 「既然這樣,如果我們想出面找他們要求公道的話,恐怕師出無名,於情於理 都站不住腳。雖然他們所經營的酒樓生意,確實威脅到伯父的金陵酒樓,卻屬於商 場競爭的合法行為,就連官方也不能禁止他們開店做生意。」 「賢侄所言不假,咱們既不是黑道人物,當然不能脅迫他們自動關門,可是照 地虎盟過去的惡名來判斷,其中必然隱藏著極大的陰謀,只是還不曾顯露出來罷了 。為了預防萬一,老夫才請你們前來共商因應之道,以免措手不及,遭到他們的危 害。」 「伯父的看法與小侄英雄的看法不謀而合,唯今之計,我們只好先按兵不動, 以免打草驚蛇。」 「如此甚好,一切就全權托付賢侄處理了。」 呂玉樓點頭答應,立刻調派手下執行監視任務,或明或暗,有固定有機動,幾 乎囊括了各種死角,監視網可謂點滴不漏。 南宮青天見他初來乍到,便有大將之風的指揮若定,不禁大感欣慰,對地虎盟 的挑戰也更有信心。 突聞一陣宏笑道:「呂兄遠道而來,莫非也是為了地虎盟而來?」 呂玉樓回首一看,只見一對男女緩緩而來,不禁驚訝道:「關兄怎會和姚姑娘 走在一起?莫非你想當飛雲莊的乘龍快婿不成?」 原來濃眉青年是西海虎王之子關山月,伴侶是個美麗少女,人稱飛雲三美之一 的姚淑美。 姚淑美聞言,忍不住嫵媚一笑道:「他是很喜歡我沒錯,只是沒膽子嫁給我?」 她這一笑,可謂美人一笑,百媚橫生,連新婚燕爾的呂玉樓,也情不自禁地傻 住了。 岳如虹見他神魂顛倒的模樣,不禁心中氣苦的冷哼一聲,轉身拉著岳如珍離去。 關山月卻尷尬道:「你們姚氏姊妹偏要與眾不同,故意訂下入贅的苛刻條件, 結果卻害人害己。就拿你大姊來說,她和孟玉書本是一對情侶,卻為了入贅問題起 了爭執,兩人最後勞燕紛飛,誰也沒有得到好處。」 姚淑美揚眉道:「我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不願者離開。」 關山月見她嬌傲自負的神情,不禁氣苦的歎息不已。 南宮青天見場面氣氛尷尬,連忙道:「這裡大庭廣眾之下,不是閒話家常的地 方,有什麼事情到家裡再說吧!」 他連忙招呼蟲貝賓返回南宮家,卻見南宮明君正陪著孟玉書兄妹在談天。 孟玉書一見姚淑美到來,不禁大感尷尬,有些不知所措。 反而是姚淑美落落大方的先打招呼,道:「無緣的姊夫,怎麼也到南宮家來了 ,莫非也是為了替朋友助陣?」 這一句「無緣的姊夫」,只聽得孟玉書又是難過又是無奈,忍不住尷尬地連連 乾咳,卻說不出話來。 孟玉琴見狀,不禁有氣道:「哼!我大哥才不稀罕當你姊夫呢!」 姚淑美不悅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你如果聽不懂,我可以再說一遍。我的意思是說,你大姊水性楊花,前腳氣 走我大哥,後腳開門揖盜,讓殷四海成為她的入幕之賓!」 「住口不准你出言污辱我大姊……」 「我偏愛說……」 「你找死……」 眼看兩女就要動起手來,眾人連忙將她們勸開,好不容易才化解衝突,場面卻 顯得尷尬異常。 南宮明君關切地虎盟的威脅,連忙問道:「呂兄對於地虎盟重現江湖一事,不 知有何看法?」 呂玉樓皺眉道:「這次地虎盟來勢洶洶,顯然是有備而來。目前我們在知己不 知彼的情況下,只宜按兵不動,等調查清楚地虎盟的企圖後,再設法迎頭痛擊。」 「我們如此做法,豈不是太過被動,容易陷入挨打的劣勢。」 「非也!調查的目的在於掌握敵情,以便制敵機先,攻敵於無備,以達成決定 性的勝利。」 「太好了!呂兄果然深謀遠慮,凡事謀定而後動,必能成功的反擊地虎盟。小 弟一切聽候呂兄吩咐,自願擔任先鋒部隊,以期給地虎盟一個迎頭痛擊,讓他們這 些黑道幫派知道南宮世家的厲害。」 「南宮兄請放心,相信這一天已經不遠了。」 呂香君也附和道:「南宮大哥請放心,任憑地虎盟如何厲害,也不是龍王宮的 對手。」 南宮明君感激地拉住她的芬荑,道:「香君,謝謝你。」 呂香君見心上人親密的舉動,不禁芳心竊喜,也嬌羞不勝地低下頭來。 孟玉琴見狀,不禁氣苦的低下頭去。 姚淑美對她的冷嘲熱諷無法釋懷,心存報復。對於她也特別注意,及見她的異 樣表情,不禁心想:「莫非這丫頭也和呂香君一樣,私心愛慕著南宮明君?」 接著她又發現孟玉琴淚水盈眶,更是確定自己的猜測沒錯,心中不禁冷笑著: 「她果然愛上南宮明君了。既然如此,我就假扮月下老人,替她亂點鴛鴦譜。」 當夜,姚淑美趁婢女為孟玉琴送茶水的錯身機會,暗中倒入迷藥,才冷笑著脫 離現場,以避免嫌疑。 不久,她研判藥性已經發作,興奮地來到孟玉琴的臥房,準備看她出盡洋相。 她卻意外地發現,除了孟玉琴之外,還有呂文君也一樣昏迷不醒。 姚淑美歎了口氣道:「我的本意只想報復孟玉琴,沒想到文君妹妹會牽連進來 ,實在令我為難。事到如今,如果只有孟玉琴被劫走,別人立刻會懷疑是我挾怨報 復,只好算你倒楣,連你也一起送給地虎盟了。」 話畢,她背起兩女便往地虎盟酒樓而去。 姚淑美小心的潛入後院,將兩女放在迴廊上,又故意弄出響聲,才迅速地掠離 現場。 人影一閃而至,柯無雙正好驚鴻一瞥姚淑美離去的背影,不禁驚疑道:「這女 子劫來兩女究竟有何企圖?」 他不禁緊皺眉頭的望著孟玉琴,道:「孟侍郎是爹的頂頭上司,我絕對不能動 她。唯今之計,只好轉向另一名少女查詢內情,以免中了敵人的嫁禍之計。」 他仔細的檢查之後,確定兩女只是中了迷藥以致昏睡不醒,便安心的抱起兩女 入房。 呂文君首先被柯無雙救醒,只見她美眸突然睜開,隨即驚呼而起,道:「這是 什麼地方?我怎麼會在這裡。」 柯無雙笑道:「這裡是地虎盟酒樓。」 呂文君聞聲轉頭一看,只覺得眼前一亮,彷彿遭遇電擊般,全身一陣震撼、一 陣酥麻…… 她的芳心如小鹿亂撞一般,意亂情迷的想著:「天呀!世上竟有如此俊美之人 ,簡直貌比潘安更賽子都,若能得夫如此,我呂文君也不枉此生了。」 此刻的柯無雙隨著采陰日深、功力日增的影響,較之一年前更顯得冰肌玉膚, 柔嫩細緻,其形之於外的俊美相貌,簡直比女人還要漂亮,還要美得不食人間煙火。 任何女人只要看他一眼,都會對他一見鍾情,身不由己的為他傾倒。這種情形 就連長期隨侍他的風雷雨電四堂四季婢,都對他迷戀至深,心甘情願的任他採陰, 甚至連服侍丁引的火堂四季婢,也難免悵然若失的神情,由此可見柯無雙的魅力無 人能擋。 所以他一見呂文君神魂顛倒的模樣,心中不禁冷笑著,故意親密地緊抱她的嬌 軀,一面低頭吻住她的櫻唇,激情地吮吸著她的丁香芬芳,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 遊山玩水…… 呂文君突遭侵犯,只覺得腦門如遭重擊,全身一陣顫抖不已。可是她並沒有惱 羞成怒,也沒有反抗動作,反而激動地反身擁抱,嬌喘噓噓地若有所待…… 柯無雙眼見蜜桃成熟,立刻翻身重壓在她的嬌軀上,揮動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 呂文君只覺得下體突遭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令她忍不住慘叫一 聲,頓時落紅片片…… 他卻不顧呂文君的掙扎求饒,一面貪婪的吮吸著她的櫻唇,一面揮動大軍,長 驅直入,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擊破賀蘭。 在他這樣上下交攻的刺激中,呂文君只覺得一陣蝕骨銷魂的快感襲來,令她愛 不釋手,令她回味無窮。 這種欲仙欲死的滋味,對於初嘗禁果的她,簡直難以抗拒,令她一嘗成癮,令 她一試再試…… 柯無雙見她主動地扭擺迎合,立刻肆無忌憚地興風作浪,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 ,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呂文君在他連續不斷的採花盜蜜之下,不禁受用無窮地婉轉承歡,熱情地挺擺 迎合,欲罷不能地任他攻城掠地,任他予取予求…… 兩人有如狂蜂浪蝶般,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呂文君再也忍不住長長 哀嗚一聲,全身顫抖著,陰門隨即大開,元陰一洩如注…… 柯無雙立刻趁虛而入,貪婪地鯨吞蠶食著她「花蕊蜜液」,「生命之源」一度 春風之後,兩人都感到身心滿足的癱軟在床上。 柯無雙趁她意亂情迷之際,便趁機套問口供道:「姑娘如何稱呼?」 呂文君嬌羞不勝地道:「我叫呂文君……」 「咦!莫非你是東海龍王的女兒?」 「是的!」 「這麼說來,你們是受南宮青天之邀,前來對付我們地虎盟的?」 呂文君心中一急,連忙否認道:「雙哥千萬別誤會!只因南宮家與我們呂家交 情非淺,所以家父才派我們前來關切一番,絕無任何敵意。」 柯無雙聞言,不禁心中感慨地想著:「難怪奶奶一再告誡我,欲立足江湖,就 必須廣結善緣,才能擴大羽翼,立於不敗之地。這一點可從兩家相互勾結的情況, 便可證明奶奶的論點沒錯。我正好趁機征服呂女,將龍王宮的勢力也納入地虎盟旗 下。」 主意打定,他便溫柔一笑道:「這麼說來,君妹可願意擔任魯仲達,為小兄化 解雙方的敵意?」 呂文君連忙點頭道:「我當然願意。」 「既然如此,君妹還是趁著夜色末亮前,快點帶著孟玉琴回去,以免被人看見 ,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呂文君這才發現身旁的孟玉琴,不禁驚疑道:「她怎麼也在這裡?」 「她和你一樣,都是被人劫持而來這裡的。」 「這……究竟是誰和我們有仇恨,甚至不惜將我們送入虎口……對不起,雙哥 ,我的意思是責怪那人的居心不良。」 「我知道你並沒有惡意,豈會有見怪之理。」 「這樣小妹就放心了,雙哥可曾發現劫持我們之人是誰?」 柯無雙差點就脫口而出發現姚女的事情,瞬間又心中一動的忖道:「看來她們 內部充滿矛盾,我暫時不要洩露隱情,也許有鶴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效果!」 因為他另有打算,便搖頭表示不知。 呂文君也不疑有他,便天真的笑道:「雙哥不知道就算了,否則以他對我的所 做所為,我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柯無雙一怔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呂文君羞笑道:「因為他是想陷害我們,才會將我們送來地虎盟,以他如此做 法其心可誅。可是小妹也因禍得福,拜他所賜才得以將童貞獻給雙哥,就這一點而 言,小妹心中對他實在萬分感激。」 柯無雙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暗怪自己疑心生暗鬼。 呂文君轉望著孟玉琴,遲疑道:「雙哥有沒有和她……」 「沒有!」 呂文君聞言心中不禁鬆了口氣,嬌羞不已道:「我並非信不過雙哥,也不是嫉 妒她,而是想弄清楚我和她的關係,以免弄錯關係,表錯了情就太尷尬了。」 「我明白!反正來日方長,君妹還是趁早回去休息吧!」 呂文君笑著答應,連忙抱起孟玉琴欣然而去。 柯無雙待她翻出牆外,才開始暗中跟蹤。 他小心的尾隨兩女身後不久,果然發現姚淑美鬼鬼祟祟的蹤影。心中冷笑一聲 ,便掠至她的身後,準備突襲將她制住,以便逼問出她的企圖。 只見姚淑美滿臉疑惑地望著兩女的背影,道:「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地虎盟改 行吃齋念佛,不再幹姦淫擄掠的壞事了?否則怎麼會白白放過仇敵之女,卻沒有任 何異動。」 她不甘心狡計落空,便冷哼道:「既然地虎盟已經改邪歸正,我就不能再以地 虎盟來對付孟玉琴了。唯今之計,只好利用她喜歡南宮明君這項弱點,再巧計安排 她失身於關山月或是呂玉樓身上,同樣可以達到打擊她的目的,以報她辱罵大姊的 心頭之恨。」 不久,她才冷笑著離去。 柯無雙這才明白,她主要想報復的對象,其實只有孟玉琴一人,而且只因為一 時的口角嫌隙,竟不惜設計陷害她的名節,難怪有人說最毒婦人心了。 柯無雙恨她詭計多端,便決定給她一個教訓。 他小心地跟蹤在她的身後,直到她返回客房,立刻膽大包天地叩她的門。 「誰?」 「小妹呂文君,有要事相商,請美姊開門。」 姚淑美暗吃一驚,以為東窗事發,不禁、心虛地低著頭開門,道:「都已經這 麼晚了,君妹有什麼要事……啊……」 柯無雙趁她不備,輕而易舉地制住她的穴道,立刻抱起她的嬌軀放在床上。 接著又將她剝個精光赤裸,只見一具精雕玉琢的玉體橫陳在他眼前,連柯無雙 都不禁嫉妒起來。 「看不出這丫頭的身材竟是一級棒,不但有天使般的美貌、魔鬼般的身材,而 且冰肌玉膚,堅挺的乳峰,還有撩人的如茵芳草,一切的一切都是男人眼中的尤物 ,真是令人羨慕又嫉妒。」 柯無雙雖然已經自認是女人,卻一時改不了男人的好色本性,尤其發現姚淑美 成熟嫵媚的橫陳玉體,更令他難以把持,立刻一式「餓虎撲羊」,重重壓在她的豐 滿胴體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姚淑美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令她忍不住慘叫一聲 ,頓時落紅點點…… 她一再處心積慮的設計陷害孟玉琴,不料到頭來卻先賠上自己的清白身子,這 種結果讓她簡直難以接受。 尤其令她驚怒不已的是,她究竟失身在何人手中,連她都一無所知。因為對方 不但蒙面,而且假借呂文君的身份騙她上當,顯然對她的所做所為一清二楚,簡直 叫她惶恐不安。 萬一對方將她的所行洩漏出去,她不但身敗名裂,無法見容於俠義白道,甚至 還要面對孟、呂兩家的報復,所以她既恨名節受污,又悔害人不成反累己。 可是悔恨已經不及,她不禁流下懺悔的淚水,哀哀求饒不已。 柯無雙只覺得她柔若無骨的胴體,如抱軟玉溫香般舒服,令他愛不釋手,尤其 是抽送之間,更是妙不可言,令他回味無窮。 所以他不理會姚淑美的求饒,仍然貪婪地享受著她那處女肉體,如脫韁野馬一 般,盡情馳騁,逐鹿中原…… 可憐的姚淑美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一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毫不留情地直搗 黃龍,直「搞」得她聲聲嬌啼,扭擺掙扎不已……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的摧殘蹂躪之後,姚淑美終於長長哀嗚一 聲,一陣顫抖,隨即陰門大開,元陰狂洩而出…… 柯無雙立刻趁火打劫,將他的「雄壯威武」深深刺入,不斷地鯨吞蠶食著她的 「花蕊蜜液」、「生命之源」那種深深「刺入」的滋味,讓姚淑美感到莫名的酥酸 ,也有莫名的舒暢…… 一陣難以一吉喻的酥麻酸痛,不由自主地沿著脊骨傳遍全身,再由丹田滑下, 從陰門狂洩而出…… 暢快的魚水之歡,令她爛泥似的癱軟在床上,意猶末盡地回味著禁果的美味。 卻又發覺被她含在體內的「異形」,竟然死而不僵的蠕蠕而動,專找她體內最敏感 刺激之處,不斷地侵入,不斷地吸採…… 姚淑美忍不住蝕骨銷魂的舒爽,一聲哀嗚,又有大量的陰元被他貪婪地吸走。 她不禁驚懼到自己很快又將被他征服,情不自禁地全身緊縮,拚命地全力掙扎抵抗 。可是剛才那種無情蹂躪所帶來的無窮快樂和滿足,早已令她食髓知味,令她回味 無窮。 隨著陰元源源不斷地從陰門流失出去,她知道自己最後將虛脫而亡,不禁令她 驚慌失措。可是陰元傾洩的極樂快感,又令她欲罷不能地任他予取予求,心甘情願 地任他採花盜蜜…… 當她感到一陣昏眩虛脫傅來,再也忍不住掙扎哀嗚的道:「讓我死吧……」 「淫賊!納命來……」 一聲低沉的怒喝傳來,柯無雙立刻感到一股雄渾的掌勁,如電光雷擊一般襲來 …… 他大驚之下,百忙中連忙拍出滅絕神功反擊…… 「轟!」地一聲氣爆聲響,柯無雙眼看東窗事發,他無心戀棧,迅速脫離現場。 人影一閃而至,正準備二度出手的呂玉樓,突然發現對手不知去向,不禁大感 意外,頓時呆怔當場。 「呂兄!究竟發生何事了?」 呂玉樓回頭一見是關山月趕到,不禁大感意外。因為他藏有私心,所以剛才的 突襲才刻意壓低聲浪,沒想到仍然瞞不過關山月的耳目。 吃驚之下,他連忙急叫道:「不好了!姚姑娘被仇敵劫走了。」 關山月聞言,大吃一驚,也不詳查內情,立刻怒喝一聲追去。 呂玉樓又默察一會兒,確定這一連串的紛爭,並未引起其他的騷動,心中暗暗 竊喜的轉身進入姚淑美的臥房。 果然發現經歷狂風暴雨摧殘過的姚淑美,四肢大張地癱軟在床上昏迷不醒。 呂玉樓一見她撩人的玉體橫陳,不禁淫心大動,忍不住一式「餓虎撲羊」,立 刻重壓在她的嬌軀,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後,他才發洩完獸慾,心滿意足的離去。 突見人影一閃而入,在燈光的照耀下,她赫然是為情所苦的岳如珍。 她此刻滿臉悲憤的恨聲,道:「真想不到姊夫竟是個採花淫賊,我真替大姊感 到不值,更替丁引抱屈。」 她本來想向岳如虹拆穿呂玉樓的罪行,但是顧及兩人新婚不久,不忍心破壞她 們的感情,便決定隱忍下來。 岳如珍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只怪我們姊妹命運多乖,今生注定要為情所困 ,永遠無法獲得圓滿的歸宿。」 想到她們姊妹和丁引之間的三角戀情,她的、心情就像打了結一般,令她煩悶 難過已極。 所以,她對姚淑美的悲慘遭遇,更是由衷的同情,連忙替她收拾善後,最後才 將她救醒。 姚淑美立刻驚呼一聲醒來,一把抓住岳如珍驚恐地道:「珍妹快說!我究竟怎 麼了?」 岳如珍憐惜地道:「美姊冷靜一點……」 姚淑美不但無法冷靜,反而激動地搖著她道:「你快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 事?」 岳如珍被她逼問不過,只好歎息道:「美姊的清白身子被人姦污了。」 姚淑美聞言,情不自禁地驚叫一聲,立刻呆怔當場。 其實她被人偷香竊玉的整個過程,她都心知肚明,甚至經歷無數情慾的高潮所 帶來的快樂和滿足,至今仍然令她回味無窮,令她畢生難忘。 可是她畢竟是未嫁處女,怎能白白讓人偷嘗禁果,而不追究這個男人之理? 所以她便焦急地問道:「珍妹可知是何人所為?」 岳如珍遲疑道:「這……」 姚淑美見她欲言又止,立刻明白她一定知道採花盜蜜之人,連忙追問道:「珍 妹一定要坦白告訴我,否則我便是死了,也絕不原諒你!」 岳如珍心中一急,便衝口而出道:「大概是關大哥吧!」 姚淑美大感意外道:「是他!」 其實岳如珍是聽見掌勁破風聲,才趕過來一探究竟,正好發現呂玉樓將關山月 支開,接著便目睹了呂玉樓對姚淑美的淫行。 可是岳如珍卻存有私心,終究顧及姊姊的婚姻幸福,情急之下,只好把一切的 責任,都推給關山月一個人承擔。 話出如風,她不禁有些慚愧的道:「我只是發現關大哥從這裡離開,究竟是不 是他所為,小妹也不敢妄自斷言。」 姚淑美聞言,不禁怒火中燒,原本打算找他興師問罪,可是轉念又想到,自己 設計陷害孟玉琴的事情,一定都被關山月親眼目睹了,她在投鼠忌器之下,一時之 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突聞門外傳來關山月驚喜的聲音:「美妹什麼時候脫困的?小兄沒追上歹徒, 正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呢?」 話畢,關山月便出現在房中。 岳如珍見他到來,不禁大感心虛,連忙找個借口離去。 姚淑美一見他欣喜的表情,立刻心生誤會,以為他是佔了自己的便宜,心中竊 喜所致。雖然她心中有氣,可是顧忌自己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中,而且清白身子被他 姦污,今生注定非君不嫁,只好無奈地接受現實。 由於她心中有了成見,也沒有發現他的語病,反而委屈求全的陪笑道:「多謝 月哥的關心。」 關山月見她突然示好,不禁有些受寵若驚,忍不住關心道:「那個歹徒沒有對 你怎樣吧?」 姚淑美心存成見的想著:「那個歹徒就是你,你還想裝蒜?而且我的處女童貞 也已經被你奪去,你還不滿足,莫非是記恨我以前的刁難,故意藉機教訓我,想逼 我放棄入贅的條件,主動向你低頭求和嗎?」 她原本是眾星拱月的美少女,難免養成心高氣傲的性格,無奈一連串的挫折打 擊,使她的自尊心受傷不輕,再加上她以為有把柄落在關山月手中,人在矮簷下不 得不低頭,任她心有不甘,也只能被迫認輸。 所以,她只好強顏歡笑道:「小妹有月哥的強力保護,試問天下有幾人能夠傷 害小妹一根寒毛?」 關山月聞言,不禁大樂的哈哈大笑不已。 姚淑美見他得意忘形,誤以為他已經氣消,便故做嬌態的依偎道:「小妹終於 明白,唯有月哥才是真心愛我之人,今生今世我已經毫無遺憾了。」 關山月聞言,忍不住驚喜道:「美妹此自之意,莫非不再堅持入贅,願意接受 小兄的求婚,嫁我為妻?」 「是的。」 「太好了,我真是太高興了。」 「可是你一定要答應我,將來要讓一子繼承姚家香火。」 關山月連忙點頭道:「我答應你的事情,絕不食言。」 姚淑美擔心他得意忘形之下,不小心洩漏她陷害孟玉琴的事情,便提議離開金 陵,以便向雙方家長商議婚事。 關山月立刻欣然答應。 天色剛剛破曉,他們便迫不及待地,向主人南宮青天拜別而去。 南宮青天雖然感覺突兀,卻也不便強留。 只有呂玉樓瞭解姚淑美急欲離去的真正原因,所以他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不捨之 情,畢竟家花不及野花香,偷嘗禁果的刺激,令他愛不釋手,而且回味無窮。 岳如珍見狀,忍不住冷哼一聲,道:「淫人妻女者,其妻女必將遭到被人淫的 報應。」 呂玉樓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忐忑不安的忖道:「莫非我姦淫姚淑美的事已被 她發現了?」 岳如虹狐疑道:「珍妹無緣無故提到這句警世之語,可是有什麼用意?」 岳如珍一見呂玉樓急得臉色大變,立即見好就收道:「小妹因為昨夜失眠,趁 機看了一本小說,內容敘述朋友妻不可戲的真理,深受感動之餘,一時有感而發。」 岳如虹忍不住嗔道:「人家有情人終成眷屬,本是令人羨慕的喜事,你卻大殺 風景,無緣無故提這種掃興的事作啥?」 岳如珍另有深意的瞄了呂玉樓一眼,不再多一言。 這一眼卻看得呂玉樓全身不自在,臉色連變,最後把心一橫的想著:「既然我 的痛腳被你捉住,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連你這個小姨子也一起抱上床,讓你知道 我的厲害。」 岳如珍突然打個冷顫,回頭見他投來陰森的目光,不禁、心中叫苦不已:「糟 糕了……」 (請看第二冊)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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