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偷 龍 轉 鳳
    第 二 冊

                   【第三章 四王一宮】
    
      東海龍王到得宮外,只見宮外人山人海,各路人馬齊聚一堂,將龍王宮團團圍
    住,擠得水洩不通。
    
      另外的三王一宮人數最多,顯然是為紫霞龍珠而來,可謂傾巢而出。
    
      西海虎王首先哈哈大笑道:「多年不見,呂兄的氣色更加紅潤,顯然功力更上
    一層樓,真是可喜可賀。」
    
      東海龍王冷笑道:「關兄此言不知是客套話,還是另有所指。」
    
      西海虎王淡淡一笑道:「呂兄以為呢?」
    
      東海龍王冷哼道:「關兄遠道而來,如果只是為了找老夫敘舊,老夫倒是十分
    歡迎。」
    
      百花宮主一見兩人一味打啞謎,誰也不肯把話挑開明講,立刻不耐煩地道:「
    關老虎,你一直和老泥鰍客氣,究竟是什麼意思?」
    
      西海虎王一怔道:「咱們四王一宮天下齊名,難得有機會齊聚一堂,有什麼事
    情都可以好好商量,何必一下子就把話說僵,豈不是難以收場?」
    
      「哼!我們和這個老奸巨猾的老泥鰍沒什麼好說的,只要他把紫霞龍珠獻出即
    可。」
    
      東海龍王再也忍不住怒道:「就憑你這岳婆子也配擁有紫霞龍珠?」
    
      百花宮主大怒道:「你說什麼?紫霞龍珠是本宮西席贈送給小女的賀禮,你這
    個不要臉的老泥鰍卻佔為己有,你才不配擁有這種武林至寶。」
    
      「好個岳婆子,你終於不打自招了。」
    
      「什麼?」
    
      「女子嫁夫從夫本是天經地義之事,就算丁引贈送的對象是岳如虹,她既是呂
    家的人,還有什麼東西不歸呂家所有?」
    
      「哼!你倒說得好聽,你那寶貝兒子不僅背叛妻子,私下在外偷香採花,他不
    但不知反省,還把虹兒給休了,簡直無情無義到了極點,虹兒既已離開呂家便該將
    紫霞龍珠歸還虹兒才對。」
    
      「小小的一個西席夫子,無緣無故會送這種珍貴賀禮,其中如果沒有男女姦情
    ,又有哪個白癡會做這種傻事?」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眾人一陣議論紛紛。
    
      群雄都是精通人情世故的老人精,深覺東海龍王之言有理,畢竟愛情是盲目的
    ,唯有深陷情海的男女,才會有這種瘋狂的行為。
    
      百花宮主見狀,不禁惱羞成怒道:「老泥鰍,你少含血噴人!所謂上樑不正下
    樑歪,你兒子風流成性,在外淫人妻女,相信你這老泥鰍也一樣,外面一定有不少
    的私生子女吧?」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東海龍王確是有過一段婚外情,所以他在心虛之下,立刻惱羞成怒道:「岳婆
    子,你找死……」
    
      盛怒之下,他一抬掌便打算動手。
    
      西海虎王眼看他們起了爭執,連忙挺身勸道:「住手!大家都是雄霸一方的成
    名人物,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的談,非要學市井無賴動手動腳,豈不有失身份?」
    
      東海龍王在強敵壓境之下,也是極力忍耐避免兵戎相對,以免局勢失控,殃及
    龍王宮的基業,所以他一見西海虎王出面勸阻,立刻壓下即將爆發的怒火,退了下
    來。
    
      可是百花宮主不甘女兒受辱,再加上呂玉樓成親不到滿月,不但在外偷腥,還
    惱羞成怒把岳如虹休了。
    
      這樣無情無義的人,卻是她當初極力推薦給女兒的女婿,使她大感顏面盡失,
    也對岳如虹感到無比的內疚。
    
      反觀被她視若無物的丁引,卻不計前嫌的大手筆賜送紫霞龍珠為賀禮,更讓她
    感到汗顏慚愧。
    
      她心中不只一次悔恨的忖道:「早知道丁引會這麼有出息,當初把虹兒嫁給他
    就是,紫霞龍珠就完全屬於我了,如今也不必勞師動眾的來此爭奪,甚至大動干戈
    也不一定到手,我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實在悔不當初。」
    
      百花宮主悔恨交加之下,立刻遷怒道:「關老虎,你一再袒護老泥鰍,究竟是
    何居心?」
    
      西海虎王一怔道:「老夫只不過想充當和事老,豈有偏袒任何一方之理?」
    
      「哼!如果真是這樣最好,否則你將來一定會懊悔終生,甚至會痛恨自己幫了
    不該幫的人。」
    
      「咦!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因為吾女虹兒之所以和呂玉樓夫妻反目,主要是為了呂玉樓用情不專,他竟
    敢色膽包天的淫人妻女所致。」
    
      呂香君聞言,不禁心中冷笑:「岳婆子以為揭穿大哥的淫行,就可以打擊龍王
    宮的聲譽,卻不知害人反而害己的道理,對岳氏姊妹的名節聲譽傷害更大,正好替
    我出了一口怨氣。」
    
      她本來想阻止百花宮主洩露姦情,可是對岳如珍設計陷害她又一直無法諒解,
    便樂得做壁上觀準備看笑話。
    
      只是想到害人害己這句話,她不禁慚愧不已,畢竟害她失身的罪魁禍首是呂玉
    樓,她自己的親生大哥。
    
      西海虎王皺眉道:「你一再說呂玉樓淫人妻女,可有什麼證據?」
    
      百花宮主突然神秘一笑,道:「你要證據的話,可以找你那未過門的媳婦要。」
    
      西海虎王臉色一變,道:這件事和美兒有關?」
    
      「不錯!」
    
      「岳婆子,你最好把話說清楚,因為這事關女人名節。」
    
      「正是事關女人名節,所以才不能明講,不過這件事是吾女珍兒親眼所見,應
    該不會有錯。」
    
      呂香君心中一驚:「難道大哥真的姦污了姚淑美,卻被岳如珍識破姦情,那一
    夜才會侵入她的房中企圖報復?」
    
      東海龍王也是一驚,不禁大罵道:「你少含血噴人。」
    
      百花宮主冷笑道:「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中有數。」
    
      東海龍王大怒道:「可惡!你敢毀謗吾兒,饒你不得……」
    
      話未說完,他已一掌拍出「天雷神功」,一陣沈雷悶響,如電光迅雷般一閃擊
    出……
    
      百花宮主也不甘示弱,身形突然化做輕煙,一股若有若無的掌影,虛實不定的
    輕輕飄出……
    
      聞名天下的「素女神功」,終於出手。
    
      「轟!」一陣氣爆巨響,頓時勁氣四溢,塵土飛揚,聲勢極為驚人。
    
      眾人眼見兩人的絕世神功威力驚人,不禁臉色一變。
    
      百花宮主連退了三大步,她連忙抬頭一看東海龍王的位置,不禁令她臉色大變。
    
      只見東海龍王比原來的位置,僅退了兩大步而已,事實證明百花宮主的內功基
    礎,很明顯的略遜一籌。
    
      北海冥王兩眼一亮,興奮地叫道:「老泥鰍果然得到紫霞龍珠之賜,否則內功
    豈會進步如此神速?」
    
      南海魔王立刻一掠而至,擋在東海龍王面前,喝道:「老泥鰍,你最好乖乖交
    出紫霞龍珠,否則你今天休想全身而退。」
    
      東海龍王見他語出恐嚇,不禁大怒道:「就憑你殷老魔也敢威脅老夫?」
    
      人影紛紛閃至,同聲喝道:「還有我們。」
    
      東海龍王一見西海虎王和北海冥王將他包圍,不禁心中大驚,皺眉道:「你們
    想以多為勝?」
    
      「若你不乖乖交出紫霞龍珠,吾等也只好聯手攻擊了。」
    
      如果是一對一的話,東海龍王並不怕他們任何一人,可是單獨對抗兩人絕非敵
    手,更不用說是他們四人聯手了。
    
      人在矮簷下,不得不低頭,東海龍王雖然心有不甘,也不敢輕犯眾怒。
    
      所以他便忍氣吞聲道:「好!老夫可以答應交出紫霞龍珠,只是應該交給誰呢
    ?」
    
      「當然是交給我……」
    
      「不對!交給本魔王才對……」
    
      東海龍王一見他們果然起了內哄,不禁心中竊喜,臉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意。
    
      百花宮主恨他對女兒的毀謗,一直注意著他的神色,見狀立刻會意,連忙喝道
    :「大家別中了他的挑撥離間,一切等他交出紫霞龍珠,大家再一起商議分配細節
    。」
    
      三人一聽,立刻停止爭議。
    
      東海龍王心中暗罵不已,對百花宮主恨到了極點,卻也只有接受現實,心不甘
    情不願的取出紫霞龍珠。
    
      「紫霞龍珠在此,你們打算如何分配?」
    
      眾人一見他手中寶珠紫光閃閃,紛紛瞪大兩眼,緊盯著這顆武林至寶不放。
    
      南海魔王皺眉道:「紫霞龍珠只有一個,我們卻有五個人,你們說該怎麼分配
    ?」
    
      百花宮主連忙道:「不如咱們五人共同持有,各以一個月為期,依序輪流由保
    管人利用它練功。」
    
      西海虎王點頭道:「這倒是個好辦法,只是順序如何安排?」
    
      百花宮主笑道:「當然是公平抽籤決定,先後順序看各人運氣,誰也不吃虧。」
    
      北海冥王忽道:「老泥鰍已經持有近月,應該將他排除在外,等咱們全部輪流
    完畢,再由他開始保管。」
    
      百花宮主冷笑道:「這是理所當然之事,相信老泥鰍也不敢有異議才對。」
    
      東海龍王見他們沉瀣一氣,不禁心中暗罵不已,便冷哼不語,臉色十分難看。
    
      當他們正準備抽籤之際,突見魔王宮的一名美少女大叫道:「不對!這樣分配
    最後將是一場空歡喜。」
    
      南海魔王訝然道:「詩兒,這麼做哪裡不對?」
    
      殷詩詩戒懼道:「爹難道忘了『令主』的存在?」
    
      此言一出,包括四王一宮在內,全都臉色大變,半天說不出話來。
    
      殷詩詩疑慮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令主應該也得知紫霞龍珠的消息,而且
    我相信大家就快看見他了。」
    
      五人心中非常清楚,一旦『令主』出現在這裡,他們除了乖乖獻出紫霞龍珠之
    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南海魔王如何甘心一讓到手的紫霞龍珠,白白送給令主手中。
    
      他不禁六神無主的急道:「這該如何是好?」
    
      殷詩詩胸有成竹道:「很簡單!只要大家盡快散去,相信他也不能對我們做出
    過分要求。」
    
      「那麼紫霞龍珠該如何分配。」
    
      「當然是大家一起平分它。」
    
      「可是紫霞龍珠只有一個,如何夠五人平分?」
    
      「只要將紫霞龍珠擊碎,就是再多的人也可以平分。」
    
      「什麼?你要擊碎紫霞龍珠?」
    
      「不錯!」
    
      眾人不禁相顧失色,畢竟紫霞龍珠乃是武林至寶,誰會忍心破壞這麼一顆寶珠?
    
      北海冥王不禁遲疑的道:「這麼做太可惜了……」
    
      殷詩詩冷哼道:「紫霞龍珠完好如初確是價值不凡,可是咱們江湖中人並非市
    井之徒,所在意的並非它的價錢,而是它具有培元固本的神奇功效,以增進內功的
    基礎。所以擊碎紫霞龍珠,大家還可以同時擁有,如果是整顆完好的話,最後只有
    拱手一讓人一途。」
    
      北海冥王聞言,臉色一變,一咬牙道:「好:我們就擊碎紫霞龍珠,一起平分
    了它。」
    
      眾人再也不敢遲疑,立刻暗勁一壓,「叮!」的一聲脆響,轟動武林的「紫霞
    龍珠」,從此消失於武林。
    
      四王一宮的人,各自取回自己應得的份量,立刻率領各自的人馬迅速離去。
    
      一旁勢單力孤的牛鬼蛇神,一見不能混水摸魚,全都十分失望的黯然離去。
    
      一場武林風暴也就此草草落幕。
    
      可是四王一宮的心結,也因為兒女之間的愛恨情仇,反而結怨日深,終至一發
    不可收拾。
    
      隱身在遠處的丁引,對於這樣事件如此草草結束,不禁大失所望,也大感意外。
    
      因為他原本想利用紫霞龍珠的吸引力,誘出幕後控制四王一宮的主謀,沒想到
    只從殷詩詩口中得知「令主」三名,其他的還是一無所知。
    
      尤其這位「令主」竟然漠視於紫霞龍珠的舉動,更讓丁引暗暗心驚,不禁對武
    林霸業的前途感到憂心。
    
      這顆紫霞龍珠與陰陽寶典並稱武林雙寶,不僅價值連城,其功效更有起死回生
    的神奇藥效,只要是練武之人誰不覬覦?
    
      就連七大門派和齊天寨、吸星門也派人混跡人群,可見紫霞龍珠的魅力無比,
    豈是尋常人所能抵擋的誘惑。
    
      偏偏這位「令主」卻是無動於衷。
    
      丁引不禁驚疑忖道:「殷詩詩口中的這位『令主』,如果不是武功已經登峰造
    極,自信能夠天下無敵,再不然就是另外擁有功效更佳的奇珍異寶,否則豈會漠視
    武林至寶,任憑四王一宮瓜分紫霞龍珠,而不出面阻止?果真如此的話,不論是我
    猜測的任何一種情都對地虎盟的霸業是一大威脅。」
    
      誘敵之計失敗,他卻不灰心想道:「我何不趁機去找她!」
    
      她——就是丁引日夜牽掛的妻子金玉彩。
    
          ※※      ※※      ※※
    
      聚寶山莊。
    
      一連串的鞭炮聲隆隆不絕,白茫茫的煙硝四處飛散……
    
      只見金府上上下下、裡裡外外到處張燈結綵,賀客如潮洶湧不斷,顯得喜氣洋
    洋,熱鬧非凡。
    
      自從金玉堂高中狀元之後,由於吏部尚書的刻意眷顧,仕途自然一帆風順,終
    於獲得同是天下四大首富之一朱財由昌之女朱惠瑤的歡心,便擇定良辰吉日在今天
    完成了終身大事。
    
      金玉堂見她長得妖媚動人,又有大批金銀珠寶當嫁妝,欣喜人財兩得之下,便
    歡天喜地的迎娶新娘進門,正在拜堂成親之際……
    
      突聞大門外一陣騷動,接著便闖入一大群黑衣人。
    
      金元寶見狀,不禁大怒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敢擅闖金府,難道不怕王
    法制裁嗎?」
    
      只見為首的十名黑衣美婢同聲唱道:「奉盟主之命,前來迎接盟主夫人金三小
    姐。」
    
      金元寶聞言,又驚又怒道:「胡說八道,吾女玉彩至今未嫁,怎麼可能是你們
    盟主之妻。你們盟主究竟是誰?還不快點叫他出來,老夫倒想看看他是否吃了熊心
    豹子膽,竟敢到老夫家中來撒野……」
    
      「小婿在此!」
    
      黑衣人群突然一分為二,從外面緩緩走入一個俊逸青年。
    
      突見賀客之中,有人傳出一聲驚呼:「是他!」
    
      金元寶更是大感意外地驚叫道:「丁引!」
    
      丁引環顧賀客一眼,才傲然一笑道:「正是本盟主。」
    
      金元寶難以置信道:「最近江湖盛傳,金陵城南宮青天旗下所經營的金陵酒店
    ,慘敗於地虎盟酒樓之下,莫非就是出自你一手所主導。」
    
      「不錯!商場如戰場,這種適者生存、不適者淘汰的道理,還是小婿從岳父那
    裡學到的教訓,令小婿刻骨銘心,至今依然不敢或忘。」
    
      金元寶聞言,老臉不禁一紅,同時也暗暗心驚的想著:「這個丁引以前明明是
    個百無一用的窮秀才,怎麼短短一年時間,竟然鹹魚翻身,突然當起了地虎盟主之
    位?就我所知,地虎盟在二十年前,曾經是威震天下的黑道幫派,如今重現江湖,
    從大敗金陵酒店看來,顯然財力十足;再看丁引被手下前呼後擁的氣勢,更是實力
    強大,已非昔日阿蒙。如果老夫不小心處理的話,恐怕難過這一場大劫,甚至以後
    將後患無窮。」
    
      金玉堂見丁引破壞自己的婚禮,不禁大怒道:「丁引,以前你不過是我家的奴
    才,憑你也配娶我妹妹……」
    
      「大膽!你竟敢對盟主無禮,簡直罪該萬死……」
    
      丁引攔住黑衣美婢的動手,凝視著他冷笑道:「金玉堂,你今天能夠享受狀元
    的尊榮,應該不會忘記是誰幫你爭取來的吧?」
    
      金玉堂聞言,大驚失色地顫聲道:「你……你竟敢威脅我……」
    
      丁引不屑道:「憑你也配。」
    
      金玉堂大怒,就待衝出動手,卻被一名青年賀客攔住。
    
      丁引一怔道:「是你!」
    
      「不錯!正是本少宮主殷大海。」
    
      原來青年賀客竟是南海魔王之子殷大海,只見他一臉不屑地道:「憑你這種三
    腳貓工夫,而且還是本少宮主的手下敗將,立見能擔任盟主之位。如果不是地虎盟
    沒有人才,就是你們欺世盜名,假借地虎盟屍居餘氣自抬身價。」
    
      「你想多管閒事?」
    
      「哼!金大小姐乃是家兄妻室,你竟敢闖入金府來撒野,就別怪本少宮主手下
    無情。」
    
      丁引見他狂傲自大的模樣,便冷笑道:「冬火、春火,你們替我教訓他。」
    
      「小婢遵命!」
    
      殷大海一見他竟派出兩名黑衣美婢應敵,不禁大怒道:「丁引!你竟敢派兩個
    女婢和我交手,分明是對我的一大羞辱,等我收拾了這兩個賤婢之後,絕對饒不了
    你。」
    
      丁引冷笑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大意輕敵,以免失手落敗自取其辱。而且本盟
    主還可以給你一個承諾,只要你能勝過她們,本盟主立刻當場自絕不必等你動手。」
    
      這一番大膽承諾,不禁讓現場之人嚇了一跳,尤其殷大海更是大吃一驚。因為
    丁引如果沒有十足把握,又怎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令他不得不重新評估對手。
    
      殷大海這才發現兩名黑衣美婢,雖然面對強敵卻氣定神閒,顯得信心十足的模
    樣,不禁令他暗自心驚,深自警惕不敢再輕敵。
    
      兩名黑衣美婢突然一聲大喝,兩股無聲無息的潛勁,如狂潮般洶湧而出……
    
      「滅絕神功!」
    
      殷大海大吃一驚,連忙拍出九轉神功反擊,一陣狂風怒嘯傳出,如風捲殘雲般
    一閃而至……
    
      「轟!」地一聲巨響,勁氣四溢,塵沙飛揚……
    
      四周賀客響起一片驚呼,頓時人仰馬翻,亂成一團。
    
      這時候丁引突然發現,除了交手雙方之外,就只有自己和一名貴賓席上的白衫
    美少女不受影響,忍不住對她多看了兩眼。
    
      白衫美少女一接觸他的目光,便冷哼一聲,轉頭他顧不再理他。
    
      丁引碰了軟釘子,自覺沒趣的轉而注視戰場。
    
      只見殷大海連退三大步,一臉吃驚的表情道:「你這是什麼武功?滅絕神功絕
    無如此威力,否則二十年前地虎盟早已稱霸江湖了!」
    
      冬火冷哼道:「這是我們盟主親自研修改良,再傳授給我們新的滅絕神功,其
    威力之強豈是昔日可比。」
    
      春火也道:「不錯!所以你不但勝不了我們二婢,更不是盟主的三招之敵,識
    相的話就此退開,否則難逃落敗傷亡的下場。」
    
      殷大海只覺得內腑一陣波動,心知已經身受內傷,自知不是對手,雖然心有不
    甘,卻不得不在矮簷下低頭,忍不住悲嘯一聲,含恨如飛而走。
    
      金元寶眼見唯一靠山狼狽而逃,這才大感惶恐,連忙陪笑道:「丁盟主請先息
    怒,有什麼誤會大家坐下來談。」
    
      「不必了!本盟主並不想沾這位狀元公的光,也不想喝他的喜酒,我只想立刻
    帶走彩妹她們便心滿意足。」
    
      金元寶大為尷尬道:「玉彩她……她……」
    
      丁引大驚道:「她出事了?」
    
      「當日老夫將你趕走之後,彩兒獲知消息便對我又吵又鬧,隔天就帶著四季婢
    離家出走,至今依然音訊全無!」
    
      話未說完,金元寶已心虛的退步連連。
    
      丁引大怒道:「老匹夫,當日如果不是你重富輕貧,也不會造成彩妹的出走,
    你真是該死……」
    
      金元寶見他含怒逼近,以為他要行兇報復,只嚇得驚叫不已,連連退後狼狽已
    極。
    
      白衫美少女突然挺身而出,怒容滿面道:「你如果真心愛著金員外的女兒,怎
    麼可以對自己的岳父如此無禮……」
    
      丁引心急金玉彩五女下落不明,一見她阻擋去路,上兒刻不耐煩地喝道:「不
    必你多管閒事,滾開……」
    
      話未說完,隨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凌厲潛勁,如海嘯狂濤般排山倒海洶湧而出
    ……
    
      白衫美少女也不甘示弱,一聲嬌叱,一掌拍出無形的凌厲勁氣,如泰山壓頂般
    蜂湧而至……
    
      剎那間,燈火突滅,潛勁陡然爆發,氣流加速形成隱隱風雷,怒湧的氣旋如龍
    捲風一般,向四面八方奔流亂竄。
    
      接受「轟隆!」一陣巨響,無形的潛勁相遇,氣爆的威力加上氣流飛揚,有如
    怒龍在翻雲覆雨般,將現場搞得天昏地暗,有如戰場一般殘梁破瓦,一片狼藉。
    
      只見所有的賀客無一倖免,全都受到波及,哀嚎著倒了一片,一場喜宴注定就
    此泡湯。
    
      「太乙神功!」
    
      丁引一見她擊出掌勁後的異常現象,忍不住驚呼出聲:「你是皇宮之人?」
    
      白衫美少女料不到他竟能接下「太乙神功」一擊,不禁心有不甘地道:「你猜
    得沒錯,本宮正是雅文公主。枉費你長得玉樹臨風,人品不凡,而且又有一身高超
    武功,卻自甘墮落擔任黑道魁首,你實在令本宮十分失望。」
    
      丁引皺眉道:「公主說我是黑道首腦,可有什麼證明?」
    
      「哼!誰不知道二十年的地虎盟是燒殺擄掠、無惡不做的盜匪幫派?」
    
      「那是二十年前的地虎盟,而且也已經遭到報應而滅亡,這和我領導的地虎盟
    何干?」
    
      「這……如果你不是存心為惡,為何不把地虎盟之名換掉。」
    
      「我為何要更換地虎盟之名?」
    
      「因為人人都知道地虎盟惡名昭彰,一般善良老百姓豈會與他沾上關係?除非
    有人想利用地虎盟之臭名,繼續為非作歹,否則名號何只萬千,何必堅持使用這個
    令人爭議的名字?」
    
      「想不到公主也是如此膚淺。」
    
      雅文公主聞言,大怒道:「你說什麼?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本宮無禮。」
    
      丁引冷哼道:「公主不該在毫無證據之下,就誣指我是盜匪,才會自取其辱。」
    
      「你還敢強辯?」
    
      「哼!公主應該知道為非作歹的是人,並非地虎盟這個名稱。公主不知實事求
    證,僅靠人云亦云的片面印象,便認定我是胡作非為的盜匪,不是和一般的村夫愚
    婦一樣,都是無知膚淺的凡人。」
    
      雅文公主一陣語塞,不禁心有不甘道:「誰知道你將來會不會為惡?」
    
      「就算我真想利用地虎盟之名為惡,在還沒有付諸行動、沒有任何惡跡傳出之
    前,任何人也不該妄加論斷,就算你是尊貴的公主身份,也不能隨意誣陷別人的名
    譽。」
    
      雅文公主如此被他一再出言頂撞,只氣得她全身發抖,指著他激動不已道:「
    你……你可惡……」
    
      丁引見她怒極,便不再刺激她,轉對躲在一旁的金元寶冷哼道:「老匹夫,我
    限你一個月內,盡快找回吾妻下落,否則就別怪我掀出金玉堂的把柄,其後果之嚴
    重,相信你該十分清楚。」
    
      金元寶當場嚇得臉色蒼白,他當然知道冒名代考本來就吃罪不輕,再加上金玉
    堂又是高中狀元。
    
      萬一作弊之事洩露,那可是欺君大罪,滿門抄斬無人倖免。
    
      他大驚之下,不禁焦急的老淚縱橫道:「我答應你,可是一個月期限實在太短
    ,天下之大又人海一忙茫,想找到彩兒談何容易?」
    
      「哼!看在彩妹的面子上,我最多給你兩個月時間,到時候我再見不到人的話
    ,你們一家就等著被砍頭吧!」
    
      話畢,丁引便轉身帶人離去。
    
      雅文公主雖然不甘心放他走,又擔心被他奚落,只好強忍下來。
    
      等到丁引一走,她立刻忍不住好奇道:「金員外有什麼把柄落在他手中,你儘
    管坦白告訴本宮,由本宮做主替你主持公道,不必受他這種人的威脅。」
    
      一旁的金玉堂見狀,連忙焦躁的叫道:「爹,你千萬別說!」
    
      金元寶瞪他一眼,才陪笑道:「這只是我們岳婿之間的小誤會,只要找回彩兒
    ,一切問題便可迎刃而解,不敢麻煩公主費心幫忙。」
    
      他當然知道欺君大罪,就算她貴為公主,也無法替他們一家擔待責任的。
    
      雅文公主見他不肯說出原因,不禁大為不悅,不久便藉故提前離去。
    
      這一場婚禮也草草收場,令金元寶面上無光,卻也無可奈何。
    
      新娘子朱惠瑤進入洞房良久,仍不見金玉堂來掀頭紗,忍不住掀去紗角一看,
    只見金玉堂一個人不斷地喝悶酒,不斷地哀聲歎氣。
    
      她忍不住催促道:「堂哥,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快點來嘛……」
    
      金玉堂擔心丁引洩露代考之事,心中正在煩悶不已,哪裡有心情去「搞」她,
    便不耐煩道:「你先睡吧!不要來煩我。」
    
      朱惠瑤不悅道:「今天是我們的大喜之日,夫妻便該同床共枕,怎麼可以叫我
    一個人先睡……」
    
      金玉堂見她嘮叼,不禁對她感到厭惡,立刻抓起酒罈轉身衝了出去。
    
      朱惠瑤見狀,不禁氣得臉色大變,感到十分委屈的撲倒床上,哀哀哭泣起來。
    
      不久,她突然感到一雙魔爪,正不斷地對她愛撫、探索,不斷地在她身上遊山
    玩水,尋幽訪勝……
    
      朱惠瑤以為金玉堂回心轉意,才會以親密舉動向她表示歉意,芳心竊喜之餘,
    便停止哭泣,可是也沒有轉身理他。
    
      漸漸地,她感到那雙魔爪正隨著她的喘息變化,肉體顫動,非常技巧地緩緩滑
    過她堅挺的乳房,滑過她柔軟的纖腰,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滑過她芳草如茵的肉丘
    ……
    
      這一切愛撫太敏感太刺激了,她這一輩子第一次被男人侵犯、輕薄,滋味竟是
    如此的刻骨銘心,令人回味無窮,令她愛不釋手……
    
      她茫然地伸手下探,捉住了他的手,像是要阻止他的撥弄,又像是在引導著他
    的撥弄……
    
      突然,她感到全身一涼,身無寸縷,兩條豐潤玉腿隨即被撐開。
    
      「喔……堂哥要攻進來了……」
    
      朱惠瑤只感受到下體有個堅硬又滾燙的「怪物」,正抵在陰門口蠢蠢欲動,已
    經重兵壓境、兵臨城下……
    
      她感到下體突然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痛楚傳來,忍不住慘叫一聲,
    頓時落紅片片……
    
      朱惠瑤怪他不知憐香惜玉,睜眼就想大罵,卻意外地發現壓在她身上採花盜蜜
    之人,竟是金玉堂的表弟白雲天時,不禁嚇得她花容失色。
    
      「是你……放開我……我是你二嫂呀……」
    
      白雲天淫笑道:「就算你是皇上的妃子,只要是我看上的女人,我也照玩不誤
    ,我才不管你是什麼身份呢!」
    
      朱惠瑤一面掙扎,一面大叫道:「畜牲……你怎麼可以亂倫……」
    
      白雲天一面發洩,一面冷哼道:「憑金玉堂的身份,根本不配做我的兄長,而
    且我們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何來亂倫之事實;更何況你的清白已經被我佔去,你
    除了順從我之外,金玉堂也不會要你這個殘花敗柳的身子了。」
    
      朱惠瑤聞言,只覺得腦門如受重擊般,當場目瞪口呆,再也作聲不得。
    
      白雲天一見心理攻擊生效,心中狂喜之下,立刻肆無忌憚地縱情馳騁,不斷地
    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予取予求……
    
      朱惠瑤在他的無情蹂躪下,忍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哀嗚不已……
    
      一度春風之後,白雲天才心滿意足的離去。
    
      朱惠瑤強忍羞愧地收拾著狂風暴雨後的殘局。
    
      翌日,金元寶獲知金玉堂虛度春宵,認為大觸霉頭,便大罵了他一頓。金玉堂
    也覺得太吃虧,便厚著臉皮向朱惠瑤求歡。
    
      朱惠瑤更是心虛,便含羞帶愧地任他翻雲覆雨。
    
      沒想到白雲天早已食髓知味,正好撞見立刻引發殺機。
    
      朱惠瑤發現他突然闖入,不禁大驚失色,卻見他一掌拍在金玉堂的「促精穴」
    上。
    
      接著金玉堂便慘叫著劇烈顫抖,他感到下體空前的飽滿漲痛,幾乎到了爆炸邊
    緣……
    
      朱惠瑤只覺得腦門「轟」地一聲,便昏死過去。
    
      白雲天直等到金玉堂精盡人亡,才拉開他的屍體,立刻撲在朱惠瑤的豐滿肉體
    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朱惠瑤畢竟初嘗禁果,情不自禁慘叫一聲醒來,一見他便驚怒交加道:「放開
    我……你這淫徒……」
    
      白雲天一面伸出碌山之爪在她身上不斷地遊山玩水,不斷地尋幽訪勝,一面又
    揮動長槍大戟,長驅直人……
    
      朱惠瑤掙扎之中,突見金玉堂倒斃一旁,忍不住驚叫道:「天弟……你把堂哥
    他……」
    
      「不錯!我殺了他!」
    
      朱惠瑤大驚失色道:「你為什麼……」
    
      白雲天冷笑道:「因為他不死的話,我便永遠無法繼承金家的龐大財產。你如
    果識相的話,最好乖乖聽命於我,否則我只好連你也一起……」
    
      朱惠瑤嚇得連忙點頭道:「我聽你吩咐,只求你別殺我……」
    
      白雲天冷笑著在她耳邊低語一陣,只見她驚懼的連連點頭答應。
    
      最後白雲天哈哈大笑的緊抱著她的豐滿肉體,不斷地興風作浪,不斷地翻雲覆
    雨……
    
      朱惠瑤怕他傷害自己性命,便淫蕩的扭擺迎合,盡情地「引狼入室」,盡情地
    「開門揖盜」只見兩人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斷的摧殘蹂躪之後,朱惠瑤終於忍不住哀嗚
    一聲,一陣哆嗦,便陰門大開,昏死過去……
    
      白雲天又馳騁一陣,才悶哼一聲,一洩如注……
    
      一度春風之後,白雲天又佈置一陣,才冷笑著離去。
    
      翌日,朱惠瑤一覺醒來,乍見身上伏著金玉堂死不瞑目的屍體,忍不住尖叫出
    聲……
    
      清晨的驚叫聲分外刺耳,立刻引來金府上下的關注。
    
      不久,朱惠瑤的新房便傳出金元寶的吼聲,接著便是家人的驚呼不斷……
    
      午後,官方傳出消息,才知道金玉堂在新婚之夜,因縱慾過度而精盡人亡,金
    元寶獲知噩耗也因此中風而死。
    
      前天還歡天喜地的辦婚事,今天卻變成了辦喪事,令人不禁感慨,人生無常、
    世事多變。
    
      由於金府所遺留的財產相當龐大,必須由金氏子女繼承,可是金玉滿已經出閣
    嫁人,剩下的金玉彩又失蹤一年多,所以官方最後判決由義子白雲天繼承。
    
      胭脂虎和白雲天母子獲知消息,簡直欣喜若狂,暗自竊喜奸計得逞,終於奪下
    金府的龐大遺產。
    
      第三天,白雲天等不及金元寶父子的頭七做完,便潛入朱惠瑤的閨房,找她偷
    香竊玉……
    
      朱惠瑤欲拒還迎地「引蛇入洞」,任他「登堂入室」……
    
      只見白雲天不顧她的掙扎求饒,淫笑著緊抱她的豐滿胴體,不斷地對她興風作
    浪,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
    
      朱惠瑤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惰不自禁地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天弟你……所謂長嫂如母,二弟的屍骨未寒,你怎麼可以姦污你的二嫂,你
    這麼做如何對得起先父?」
    
      朱惠瑤一見是金玉滿撞破姦情,只羞得連忙躲入被中。
    
      白雲天卻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突然掠近將金玉滿抱住,不顧她的掙扎,一下
    子便將她脫個精光赤裸,一面吮吸她口中的丁香,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翻山越嶺
    ……
    
      金玉滿心中有氣,豈肯乖乖雌伏,立刻拚命扭動掙扎,破口大罵不已。但是白
    雲天身強體壯,任她如何用兩腿又踢又蹬,仍然被他緊緊壓住,並且趁她扭動之便
    ,順利地擠入兩腿之間,作勢對準口口標,立刻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金玉滿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一下子便填滿她空虛的心房,滿腹
    的委屈也隨之消散。
    
      只見白雲天肆無忌憚地縱情馳騁,一次又一次的直搗黃龍,一回又一回的長驅
    直入……
    
      金玉滿在他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下,她的手不再抗拒,也不再掙扎,反而捨
    生忘死地緊纏著他,飢渴地「引狼入室」,激惰地「迎賓納客」。
    
      她已經被他全面征服了。
    
      白雲天左右逢源的享盡齊人之福,只樂得他哈哈大笑不已,一面伸出碌山之爪
    ,在朱惠瑤身上遊山玩水,一面在金玉滿身上翻雲覆雨,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
    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金玉滿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白雲天不禁得意地狂笑道:「一國不能一日無君,一家不能一日無主,從今以
    後,我白雲天不但三舉兩得,享盡齊人艷福,還要人財兩得,成為金府的一家之主
    。」
    
      金玉滿聞言,忍不住嬌喘噓噓地嗔道:「你想左擁右抱的享受齊人之福,可有
    自信能餵飽我們姑嫂二人?」
    
      白雲天一面埋頭苦「干」,一面淫笑道:「你想找『死』的話,我就成全你。」
    
      話畢,他便毫不憐香惜玉的攻城掠地,『搞』得金玉滿哀嗚不已。
    
      朱惠瑤不禁歎息道:「我們姑嫂被他『吃』定了。」
    
          ※※      ※※      ※※
    
      金陵。
    
      地虎盟的重出江湖,不論黑白兩道都為之震撼,吸引各方勢力的戒心,紛紛派
    人嚴密監視後續的變化。
    
      畢竟二十年前的地虎盟,曾經是黑道第一大勢力,不僅威震天下,更曾危及七
    大門派的興亡盛衰。
    
      所以,整個金陵城一下子湧進各派高手,不僅牛鬼蛇神齊聚一堂,而且耳目充
    斥,各種謠言傳聞不斷。
    
      可是地虎盟卻不動如山,深知韜光隱晦沈潛如常。
    
      儘管丁引是地虎盟的司令之人,實際的大權卻掌握在柯無雙手中,畢竟所有人
    馬都是地虎盟的忠心舊屬。
    
      柯無雙也不是甘於雌伏之人,便靜極思動的忖道:「丁引要振興地虎盟的聲威
    ,不但要面對七大門派的壓力,還有四王一宮的挑戰,如今更多出一個神秘幫派的
    嚴重威脅,使得原本艱辛的武林霸業更加困難重重,雪上加霜。我身為柯家子孫,
    豈能將振興地虎盟的霸業,完全寄望在丁引一人身上?唯今之計,為了併吞各方的
    勢力,說不得我只好犧牲色相,用美男計誘惑南宮明珠失身,如此可迫使南宮青天
    屈服稱臣。」
    
      主意打定,他便命冬火和春火將一封私函送交南宮明珠手中。
    
      南宮明珠接獲潘安公子的密函,立刻興奮地打開一看。只見函中大意是說,柯
    無雙對她愛慕至深,希望約她一見云云。
    
      她不禁欣喜若狂道:「皇天不負苦心人,我的一片深情,總算有了回報矣!」
    
      突聞一陣嬌嫩聲,道:「珠姊在高興什麼……咦!你手中的信函……」
    
      南宮明珠回首見一名美少女含笑而來,不禁驚喜道:「意妹什麼時候下山的?
    我正想上華山找你敘舊呢!」
    
      她就是華山掌門司馬光的掌上明珠司馬如意。
    
      司馬如意狐疑道:「珠姊少玩弄花樣,故意轉移話題,以為這樣就能騙過小妹
    ,逃避信函的疑問嗎?」
    
      南宮明珠見她緊追不捨,不禁心虛不已道:「這封信函只是閨中密友飛雲山莊
    的姚淑君邀請我參加美姊的婚禮,並無其他秘密,意妹何必大驚小怪?」
    
      司馬如意心知另有文章,於是決定偷偷跟蹤,她佯做不悅地嗔道:「稀罕!你
    不說就算了……」話畢,便轉身離去。
    
      南宮明珠以為她去找父兄有事商量,便神情愉怏的返房,不久已換了一身漂亮
    的黃色衫裙出門而去。
    
      司馬如意見狀,不禁頑皮一笑道:「任你奸似鬼,也要喝我洗腳水,且待我偷
    偷跟蹤,看你究竟要去哪裡。」
    
      她立刻小心跟蹤,接著經過幾條大街,才發琨南宮明珠竟然進入地虎盟酒樓。
    
      她不禁大感驚訝道:「珠姊居然跑到地虎盟酒樓,難道她是和潘安公子幽會不
    成?」
    
      「咦!意妹怎麼躲在這裡窺探,究竟是幹什麼?」
    
      司馬如意大吃一驚,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紅衫美少女站在路旁,滿臉困惑的望
    著自己。
    
      她不禁驚喜道:「咦!君姊什麼時候到金陵的?莫非你也是來找珠姊敘敘舊?」
    
      原來紅衫美少女竟是飛雲莊的二小姐姚淑君。
    
      姚淑君歎了口氣道:「我老早就離開飛雲莊,獨自在江湖上尋找伴侶,沒想到
    至今一事無成,心灰意冷之下,剛想拜訪南宮伯父,卻發現你一個人鬼鬼祟祟地在
    此窺探。」
    
      司馬如意聞言,俏臉一紅道:「我是跟蹤珠姊來的。」
    
      姚淑君一怔道:「咦!你跟蹤珠妹做什麼?」
    
      司馬如意含羞帶愧地述說經過,才道:「如今珠姊進去有好一會兒了,我們還
    是快點進去看看,究竟她是不是來此和潘安公子幽會?」
    
      姚淑君不禁興奮道:「好呀!久聞柯無雙長得俊美絕倫,素有潘安再世之譽,
    我正好趁此機會見識一番。」
    
      兩女難掩興奮之情,她們趁著跑堂夥計不注意時,快速地潛入地虎盟酒樓。
    
      當她們正在四處搜索探究之際,突聞一楝閣樓內傳出一陣陣奇怪地呻吟喘息聲
    ……
    
      她們好奇之下,便潛至窗外向內窺探……
    
      只見柯無雙躺在床上,擺著極為撩人的姿勢,任由南宮明珠在他身上縱情馳騁
    ,不斷地開門揖盜,不斷地引蛇入洞……
    
      彷彿被人當頭棒喝一般,兩女只覺得心中一震,不約而同的臉紅心跳,莫名其
    妙的心慌意亂起來。
    
      可是她們卻像中了邪一般,全身動彈不得,瞪大著眼睛看著這一幕男歡女愛的
    春宮大戲。
    
      她們感到慌亂、羞赧、緊張、驚奇……一時間五味雜陳,令她們不由自主地抨
    然、心動,令她們身不由己地意亂情迷。
    
      眼看著柯無雙正緊緊地壓在南宮明珠的嬌軀上,肆無忌憚地揮動大軍,不斷地
    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予取予求……
    
      可憐的南宮明珠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毫不留惰地直搗
    黃龍……
    
      兩女眼看著南宮明珠不勝承歡,欲罷不能地聲聲嬌啼,扭擺呻吟。她們竟然感
    同身受,身不由己地全身痙攣,心裡也隨著高潮迭起,掀起狂風巨浪……
    
      南宮明珠完全不知春光外洩,只知本能地需索,飢渴地要求,貪得無厭地品嚐
    「禁果」,食髓知味地佈施雨露……
    
      她已顧不了尊嚴,顧不了羞恥,恣情享受著肉體高潮、努力攀登著情慾高峰,
    心甘情願地任他採花盜蜜,任他偷香竊玉……
    
      柯無雙見她淫蕩的扭擺迎合,受用的婉轉承歡,不禁得意地哈哈一笑,一面伸
    出魔爪在她的胴體上翻山越嶺,一面挺動長槍大戟,衝鋒陷陣。
    
      只見兩人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一陣狂風暴雨般摧殘蹂躪之後,南宮明珠終於長長哀嗚一聲,全身一陣顫抖,
    陰門隨即大開,元陰狂洩千里……
    
      柯無雙乃趁虛而入,盡情地鯨吞蠶食她的「花蕊蜜液」、「生命之源」前所未
    有的蝕骨銷魂快感,瞬間吞噬掉她的每一根神經,終於將她的情慾再次的推上了高
    潮,令她忍不住又是哀嗚又是吶喊,全身崩潰地癱瘓,爛泥似地伏在他身上喘息不
    已……
    
      南宮明珠又哭又笑的呻吟著:「哎呀……我不行了……統統給你啦……」
    
      窗外的司馬如意和姚淑君二女,早已被她那種聲聲嬌啼,輾轉哀嗚,弄得春心
    蕩漾、神魂顛倒。
    
      此刻見狀,她們二人再也忍不住破窗而入,異口同聲地道:「我們也要……給
    你……」
    
      柯無雙早由喘息聲知道二女行蹤,此刻一見她們動了春心,並自動的投懷送抱
    ,不禁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不已……
    
      眼看兩女在他的玩弄挑逗之下,已經羅衫半解,嬌喘噓噓的任他輕薄,任他擺
    佈,一副待「宰」渴望雨露滋潤之狀。
    
      突見一道倩影迅速掠入,氣極敗壞的叫道:「雙哥,你怎麼可以……不要臉的
    女人,都怪你們色身誘惑雙哥,簡直罪該萬死……」
    
      話未說完,她已妒火中燒的一掌攻出,轉瞬間陰風大作,狂濤般掌勁洶湧而出
    ……
    
      姚淑君反應最快,突然被人撞破姦情,令她羞怒不堪地怒叫一聲,一轉身便攻
    出「菩提神功」反擊。
    
      「轟」地一聲氣爆巨響,頓時勁氣四溢,塵沙飛揚,聲勢極為駭人。
    
      司馬如意眼見姚淑君不敵跌倒,大驚之下連忙一掌攻向對方,總算收到圍魏救
    趙的成效,順利化解姚淑君的危機。
    
      「你是誰?為何來此破壞我們的好事?」
    
      「呸!光天化日之下,你們孤男寡女干下苟且之事,還敢理直氣壯的責怪別人
    ?今天被我曹音音碰見姦情,如不給你們一個教訓,我們女人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光
    了。」
    
      「什麼?你是冥王宮的人。」
    
      「不錯!正是本少宮主,賤婢還不納命來。」
    
      司馬如意得知她竟是冥王宮的曹音音,不禁心中暗驚,可是眼見對方一副盛氣
    凌人之狀,也不甘示弱地嬌叱一聲,纖掌一揮而出,頓時排山倒海聲勢驚人。
    
      「排雲神功,」曹音音驚叫一聲,立刻惱羞成怒,迅速攻出「玄陰神功」,一
    時間森寒刺骨的掌勁,如狂濤巨浪般洶湧而出……
    
      只聽「轟」地一陣氣爆巨響,寒氣奔騰,塵沙滾滾,灰濛濛一片,伸手難見五
    指。
    
      柯無雙不滿曹音音撞破他採花盜蜜的好事,眼看她們為了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似乎有愈演愈烈之勢,立刻出面阻止。
    
      「你們都給我住手。」
    
      曹音音見狀,果然不敢再動手,卻滿腹委屈地道:「雙哥,你怎麼可以和她們
    ……『那個』,難道你對小妹已經忘情了嗎?」
    
      柯無雙立刻陪笑臉道:「小兄怎麼會忘記音妹?」
    
      曹音音聞言,不禁回嗔乍喜道:這麼說的話,雙哥只是和她們逢場作戲而已?」
    
      柯無雙一見姚淑君三女臉色大變,連忙道:「小兄對你們絕對出自誠心,一視
    同仁。」
    
      姚淑君三女臉色稍緩,曹音音卻臉色一變道:「莫非雙哥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獨享左擁右抱之艷福?」
    
      「不錯!對於男女之事,我一向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只要你們肯放棄成
    見,互相容忍的共侍一夫,我保證一輩子真心對待你們,和你們、水結同心,白頭
    到老。」
    
      眾女聞言,不禁臉色百變,一時間委決不下,不知如何是好。
    
      柯無雙一見她們猶豫不決,便毫不在意地道:「如果你們一時無法決定,我也
    絕不勉強,等以後你們改變心意時,我隨時歡迎你們回來。」
    
      這句話無異是下逐客令,眾女聞言,不禁臉色大變。
    
      南宮明珠自忖已經失身於他,今生今世除了跟他之外,也沒有其他的路可走。
    
      她便咬牙道:「只要能和雙哥一輩子共結連理,我願意接受共侍一夫的提議。」
    
      柯無雙欣笑道:「珠妹果然沒叫我失望,從今以後,你便是我柯家的媳婦了。」
    
      說著,他便將南宮明珠擁抱入懷,並且給她深深一吻。
    
      南宮明珠只覺得骨頭快要融化了,心中的所有委屈,一下子被幸福的感覺所取
    代,忍不住露出甜蜜的笑容。
    
      曹音音一見她幸福之狀,也迫不及待的點頭答應。
    
      柯無雙大喜,也給曹音音一個名分,她不禁芳心竊喜不已。
    
      可是司馬如意和姚淑君還是猶豫不決,顯得左右為難,不知所措。
    
      因為她們今天才與柯無雙初次相見,剛才受到柯無雙的美色迷惑,才會衝動之
    下,情不自禁地投懷送抱。
    
      如今激情已過,重新恢復理智,便能冷靜地分析利弊,畢竟終身大事豈能兒戲!
    
      尤其是姚淑君更有入贅的條件限制,豈能不思考再三?
    
      姚淑君好不容易才鼓足勇氣,道:「多謝柯公子的厚愛,只是小妹福緣淺薄,
    無法答應公子的要求了。」
    
      司馬如意見狀,也歎息道:「我與君姊同進退,且留待以後再看是否有緣重聚
    了。」
    
      柯無雙心中暗叫可惜,也沒強留她們,便任她們自由離去。
    
      不久,南宮明珠因為初遭「破瓜」,也急於向乃父稟報婚事,便依依不捨的告
    別柯無雙而去。
    
      曹音音見礙眼的情敵相繼離去,不禁芳心竊喜的嚶嚀一聲,便撲入柯無雙懷中
    ,主動投懷送抱。
    
      柯無雙軟玉溫香抱滿懷,情不自禁地動了淫念。
    
      他一把將她抱至床上,一雙魔爪不斷地在她身上大作文章,不斷地在她身上遊
    山玩水……
    
      曹音音心甘情願地任他輕薄,被他挑逗得嬌喘噓噓,扭擺呻吟不已……
    
      柯無雙眼看蜜桃成熟,便開始替她寬衣解帶,準備偷香竊玉之際……
    
      突聞一陣金鐵交嗚聲傳來,同時夾雜著怒喝哀叫聲,顯見戰況十分激烈。
    
      兩人一驚而起,柯無雙再也無心採花盜蜜,怒罵一聲便衝了出去。
    
      曹音音正準備獻身,藉此套牢柯無雙之際,突聞這一騷動,頓時被人潑了冷水
    般,令她羞憤難當的咒罵不已,也隨後趕去。
    
      只見一群黑衣人如狼似虎的攻來。
    
      儘管地虎盟人多勢眾,可惜素質良莠不齊,竟不敵黑衣人整齊劃一、行動一致
    的刀陣。
    
      雙方人馬交鋒不久,地虎盟高手立刻節節敗退,毫無招架餘地。
    
      柯無雙見狀,不禁臉色大變。因為黑衣人的刀陣,不但驃悍凶殘變化莫測,而
    且攻守嚴密迅速敏捷,簡直是無懈可擊。
    
      他又驚又怒的喝道:「來者何人?為何光天化日之下,率眾前來行兇?」
    
      突見一名俊逸少年冷笑回應道:「你就是丁引?」
    
      柯無雙見他一身黑衣,卻系金色腰帶,兩旁更有銀帶黑衣相伴,顯見他是黑衣
    人的首領。
    
      曹音音一見俊逸少年的面,突然神色惶恐不安起來。
    
      「盟主不在……」
    
      「這麼說來,你該是副盟主柯無雙了?」
    
      「不錯!你是……」
    
      「你不配知道本令主的身份。枉費你潘安公子的人品不凡,卻自甘墮落的廁身
    黑道幫派,尤其地虎盟更是惡名昭彰,實在罪無可恕。」
    
      「你不要含血噴人!本盟重出江湖至今,一直規規矩矩的經商,並未為非作歹
    ,也未與人結怨,伺來惡名昭彰之議?」
    
      「哼!誰不知二十年前的地虎盟,不但是為非作歹的強盜窟,而且包娼包賭,
    無惡不做。」
    
      「那是二十年前的地虎盟,已經遭受報應滅亡,與本盟何干?」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你身為周天銳的後人,又有牡丹仙子在後面操控,你
    想安分守己的做人,恐怕比登天還難。」
    
      柯無雙心中大驚,因為牡丹仙子隱身幕後操控,一直是個秘密,甚至連丁引都
    不知道,居然被俊逸少年發現,可見對方是有備而來,情勢十分不利。
    
      「你這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就算先人有不是之處,如今也遭到報應,應該
    一死百了,你卻緊咬著已死之人的過失不放,實在有失厚道!」
    
      「哼!你們以紫霞龍珠為誘餌,故意挑起四王一宮的爭端,難道就厚道?」
    
      「咦!你怎麼知道……」
    
      俊逸少年一見柯無雙吃驚的表情,突然目露凶芒道:「這麼說來,紫霞龍珠確
    是你們設下的圈套了?」
    
      柯無雙先是一怔,繼而恍然大悟道:「原來你在套我的話?」
    
      俊逸少年怒道:「不錯!你終於不打自招了?」
    
      曹音音簡直難以置信的焦急道:「雙哥,紫霞龍珠真是你設下的陰謀?」
    
      柯無雙豈肯承認,立刻佯怒道:「你懷疑我是這種人?」
    
      曹音音神色痛苦的道:「我也不願相信這是事實,可是……」
    
      「可是什麼?」
    
      「因為令主絕不會無中生有才對,所以我……」
    
      「你認識他?」
    
      「是的!包括我爹在內的四王一宮,都必須服從令主的差遣。」
    
      柯無雙大吃一驚,這才明白俊逸少年的身份,竟是他顧忌再三、隱藏幕後操控
    四王一宮的神秘組織之首領。
    
      「你說他是什麼令主?」
    
      「九龍令主。」
    
      柯無雙心中驚疑不已:「這九龍令主居然在此出現,顯然丁引的『引蛇出洞』
    計策失敗,而且對方還『將計就計』,正好趁虛而入想消滅本盟。」
    
      九龍令主冷笑道:「如今你已知道本令主的隱密身份,也該死而瞑目了。」
    
      柯無雙心知危機迫在眉睫,可是不滿對方目中無人的囂張態度,更不信自己會
    技不如人。
    
      他不禁怒道:「我倒想看看你究竟有何驚人本事,竟敢如此目中無人?」
    
      話未說完,他已怒喝一聲,一掌拍出「滅絕神功」……
    
      九龍令主冷哼一聲,立刻迎掌反擊,一股無聲無息的掌勁,如狂濤巨浪般洶湧
    而出……
    
      「轟隆」一聲氣爆巨響,頓時飛沙走石,狂風大作……
    
      柯無雙只覺內腑一陣波動,當場連退七大步,總算及時穩住馬步,才不致出醜
    跌倒,卻讓他大吃一驚。
    
      九龍令主連退五大步,不禁臉色一變,道:「想不到你的武功竟然不在四王一
    宮之下,若錯過今日,將來必是心腹大患,幸好及時發現,總算未晚,納命來吧!」
    
      曹音音眼看柯無雙技差一籌,不禁芳心大急的擋在前面,惶恐地道:「這中間
    一定有什麼誤會,請令主高抬貴手,重新調查,以免冤枉好人。」
    
      九龍令主大怒道:「你敢通敵抗令?」
    
      「奴婢不敢。」
    
      「既然如此,還不快點閃開?」
    
      「求令主……」
    
      九龍令主見她執迷不悟,不禁怒極叫道:「通敵抗令者死,大家上,一個不留
    。」
    
      黑衣刀客答應一聲,刀陣重新啟動,彷彿一片黑雲蓋頂般,瞬間包圍住地虎盟
    高手。
    
      一時之間殺聲四起,慘叫不斷……
    
      眼看地虎盟岌岌可危,突聞一聲震天長嘯傳來,只見牡丹仙子率領一群白衫少
    女加入戰場,總算及時挽回劣勢。
    
      柯無雙一見救兵來援,立刻精神一震,大喝道:「奶奶,他就是暗中操控四王
    一宮的九龍令主。」
    
      牡丹仙子哈哈一笑的凌空撲到,一掌拍出「滅絕神功」,配合柯無雙的攻勢聯
    手夾擊。
    
      九龍令主面對兩人的神功夾殺,不甘示弱地怒吼一聲,反掌正面迎擊,一股無
    聲無息的掌勁,如狂濤巨浪般洶湧而出……
    
      「轟隆」一聲氣爆巨響,頓時勁氣翻滾,飛沙走石……
    
      牡丹仙子悶哼一聲,連退八大步之外,她突然驚呼道:「你這是什麼武功?」
    
      九龍令主受到兩人的夾攻,身不由己地連退七大步,不禁臉色一變道:「只要
    你們能再接下我這一掌,我就告訴你們。」
    
      只見他的兩掌平舉,原本強勁吹拂的北風,彷彿碰上無形的屏障一般,不斷地
    帶動風沙,向兩側捲去。
    
      面對這種違反常理的詭異現象,牡丹仙子臉色大變,突然喝道:「快退!」
    
      話畢,她不管柯無雙是否同立息,迅速地將他拉離現場。
    
      身後傳來曹音音臨死前的慘叫:「雙哥……」
    
      兩人狼狽逃至城郊樹林,柯無雙才忍不住問道:「奶奶迫不及待的逃離現場,
    莫非已經發現對方的武功來歷?」
    
      牡丹仙子搖頭歎息道:「沒有。」
    
      柯無雙一怔道:「既然沒有,奶奶為何驚慌逃走?」
    
      「因為九龍令主的武功實在太詭異,太違背常理了。」
    
      「唔!經奶奶這一提醒,我好像發現他的雙掌居然有一道無形氣罩將北風迫開
    ,不知是我的錯覺,還是他真的練有詭異內功?」
    
      「你沒有看錯,正因為我也發現這種異端,才會心膽俱寒的拉你逃離現場。」
    
      「這……依照常理判斷,任何絕世武功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阻擋無孔不入的
    北風,如今卻活生生地出現,令人不得不信。」
    
      「你說的不錯,如非我親眼目睹,我也難以置信,這種違反大自然定律的詭異
    武功,又豈是一般人所能輕易練成的,如今竟然出現在九龍令主身上,而他又是我
    們的敵人,看來我們想稱霸江湖的夢想,恐怕是不可能實現了。」
    
      「哼!只要我和丁引兩人聯手,就算九龍令主的武功再高,也絕不是我們的對
    手。」
    
      「唉!就算你們聯手可以對抗他,憑我們地虎盟的單薄實力,仍然不敵九龍令
    主旗下的四王一宮,又如何談稱霸江湖的心願。」
    
      「看來我們必須變更計畫,暫時停止活動,以便韜光隱晦保存實力;另以挑撥
    離間之計,取代併吞擴充的計畫,便可分化四王一宮的團結,等到彼消我長之時,
    武林霸業便能唾手可得。」
    
      「這倒是個可行辦法,可是我們好不容易在金陵創下的這點基業,難道就此放
    棄,未免太可惜。」
    
      「奶奶放心好了,地虎盟酒樓和畫坊是不會丟掉的。」
    
      「怎麼說?」
    
      「當初我為了加速併吞南宮世家,便採取孤立策略,大量拉攏金陵城的仕紳名
    流入股,所以地虎盟酒樓和畫坊的經營已經步上軌道,不必操心,只要每一季結帳
    之時,我們再派人前來分帳即可。」
    
      「如此說來,就算我們不在這裡經營,也不必擔心基業被九龍令主侵佔了。」
    
      「不錯!」
    
      「既然如此,我們就快點返回山中,一面閉關修練神功,一面養精蓄銳,以便
    將來可以東山再起,和群雄一爭短長。」
    
      「可是丁引至今未返,如果少了他為我吸收陰毒,我就無法專心潛修滅絕神功
    了。」
    
      「這……好吧!我立刻派遣銀虎堂弟子將他找回。」
    
      柯無雙無奈的點頭歎息,只好隨她離去。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