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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龍 轉 鳳
第 二 冊 |
【第四章 害人害己】 聚寶山莊。 所謂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 自從白雲天篡奪金家產業之後,不但將金玉堂的遺孀朱惠瑤佔有,而且把已經 出閣的金玉滿也弄上了床,可謂人財兩得,令他樂不思蜀。 可是其母胭脂虎卻暗暗擔心不已,因為兩女畢竟是有夫之婦,怎能匹配天下四 大首富之一的白雲天? 更何況,這種淫人妻女的姦情一旦曝光,不但難以見容於世人,而且極可能招 來殺身之禍。 不僅金玉滿的夫婿是聲威顯赫的魔王宮之子,就連朱惠瑤的娘家,也因同屬四 大首富之一的朱財富之女。 這兩姑嫂的背後一罪山不僅大有來頭,而且有錢有勢不容忽視。 所以,當胭脂虎發現她們通姦之後,立刻氣極敗壤的怒叱不已,可是三人戀姦 情熱之下,並不理會她的阻止,依然故我的大玩一床三好的把戲。 胭脂虎眼見勸阻無效,認定是兩女不知羞恥,以色相誘惑其子犯罪,便四處請 托媒人提親,打算以名門閨秀打動白雲天,令其浪子回頭,以便懸崖勒馬。 只可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他們的姦情終於曝光…… 儘管殷四海和金玉滿夫妻倆感情不睦,但是金玉滿的名分,畢竟是魔王宮的媳 婦,可是她三天兩頭往娘家跑,而且一住就是十來天,難免引起旁人的懷疑。 更何況金元寶的死因離奇,再加上金家的龐大財產誘人,想不引起有心人的注 意也難。 所以,當金玉滿返回魔王宮不過三天,又藉故與殷四海大吵一架而離家出走時 ,殷四海便心生懷疑,決定暗中跟隨監視她的行蹤。 南海魔王見狀,不禁大罵道:「你們小倆口三天兩頭的吵架,究竟成何體統?」 殷四海不甘受罵的抗聲道:「爹怎麼不分青紅皂白的怪罪我?難道她就沒有責 任嗎?」 「哼,如果不是你到處拈花惹草,玉滿又怎會三天兩頭往娘家跑呢?」 「我之所以會這樣,完全是她的錯,以她個性嬌蠻任性,讓我在家裡毫無溫暖 可言,所以才逼得我另結新歡。」 「你還敢說這種話?當初是誰不顧我的反對,執意要娶她過門的?」 「這……」 殷四海聞言,頓時語塞。 南海魔王為拉攏虎王宮勢力,本想訂下關雅芝的這門婚事,可是殷四海卻認識 了艷麗的金玉滿,並且對她一見鍾情。 南海魔王雖然有些不滿,但是金玉滿出身天下四大首富之女,不比吏部尚書之 女差,總算沒有辱沒魔王宮的威名,雙方都算門當戶對,因此便順從其子心意,讓 他娶了金玉滿過門,沒想到不過三個月時間,他們小倆口便從新婚燕爾的甜蜜轉而 變成形同陌路。 南海魔女護子心切,便插嘴道:「那種不懂三從四德的媳婦,我們不要也罷, 師兄何必為了這種女人罵自己兒子?」 南海魔王皺眉道:「這孩子都被你寵壞了,否則他也不敢到處拈花惹草,甚至 去招惹飛雲莊的母老虎,害我和少林寺的覺性差點兩敗俱傷。」 當時殷四海強姦了姚淑芬之後,立刻背棄入贅的承諾,對姚淑一分始亂終棄, 終於惹惱了梅花仙子,邀了與飛雲莊淵源極深的少林覺性大師出面,含怒找南海魔 王興師問罪。 結果,覺性大師和南海魔王一言不合,雙方大打出手,最後兩人筋疲力盡才罷 手。 南海魔王雖然化解了一場糾紛,心中卻明白危機未除,雙方已經形同水火,未 來將免不了一場生死大戰。 對於殷四海的胡作非為,南海魔女也感到無奈,忍不住叱責道:「這件事情確 是你的不對,江湖上誰不知姚家寡婦難纏?你明知姚女意在招贅,卻還故意去招惹 她們,簡直是胡鬧。」 殷四海對於乃母極為敬畏,一見她惱怒的神情,便不敢回嘴的低頭認錯。 「從今天起未得我的允許,不准你再出門一步,否則家法侍候。」 「娘,可是我……」 「你還敢頂嘴?」 殷四海嚇了一跳,不敢再說什麼,只好暗生悶氣的返房而去。 可是他愈想愈不甘心,並且將挨罵的過錯遷怒於金玉滿,便趁著夜深人靜之際 ,偷偷溜出魔王宮,準備找金玉滿算帳。 殷四海含怒之下,便連夜飛趕至聚寶山莊,當他正準備潛入金玉滿的閨房時, 卻聽見房中傳出一陣淫聲浪語。 殷四海性好漁色,自然對這種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再熟悉不過了。 所以,他不禁臉色大變,羞怒之下,便不顧利害的破門闖了進去。 首先映入眼中的,正是白雲天和金玉滿兩人赤裸肉搏,抵死纏綿的春宮把戲。 「我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殷四海一見白雲天正重壓在金玉滿身上偷香竊玉,不禁羞憤難當的怒吼一聲, 立刻一掌拍出「九轉神功」…… 金玉滿突見他闖入撞破姦情,不禁花容失色的驚叫出聲…… 白雲天大吃一驚,連忙翻身避開,金玉滿失去屏障,立刻首當其衝的慘叫一聲 ,當場死於非命。 殷四海見她死在掌下,仍然怒氣未消的翻掌攻向白雲天,一時之間旋風四起, 如狂濤巨浪般湧出…… 白雲天也不甘示弱的拍出「溶金神功」,一股雄渾的掌勁應聲而出…… 「轟」地一聲巨響,勁氣奔流,塵沙飛揚…… 白雲天只覺得內腑陣痛,當場慘叫一聲,口噴鮮血的破窗逃竄。 殷四海畢竟長途跋涉,精力耗損不少,當場悶哼一聲,連退三大步,心知已經 受了內傷,卻不甘心仇人逃脫,連忙怒吼一聲追去。 其實溶金神功不在九轉神功之下,只是白雲天縱慾過度,又疏於勤修內功,以 致匆促應敵之下,終於大敗而逃。 白雲天在重傷之下,首先想到的是尋求母親救援,所以他一面逃向後院,一面 大聲呼救不已。 巡邏的莊丁打手見狀,連忙趕來阻止殷四海的追殺,卻惹得殷四海心生殺機, 九轉神功大發神威,掌出如風,招招致命,殺得眾莊丁哀嚎不絕…… 「惡賊:休傷吾兒,接我一掌泣血魔功!」 殷四海正準備攻向白雲天的背心,突聞一聲暴喝傳來,接著一陣歹毒的掌勁襲 來,大驚之下,連忙回身自救,全力擊出九轉神功…… 「轟」的一聲氣爆巨響,頓時狂風奔騰,飛沙走石…… 凌空撲來的胭脂虎只覺得心脈劇震,當場慘叫一聲,隨著一片血花飛跌而去。 當殷四海一掌擊傷胭脂虎同時,白雲天也趁虛而入,轉身掠至他的身後,毫無 預警的突下殺手,一掌拍實在他的背心。 殷四海無備之下,只覺得如遭雷擊般,慘叫一聲,口噴鮮血的飛跌倒地。 「你偷襲……卑鄙……」 白雲天陰笑道:「當我抱著你妻子翻雲覆雨之時,你趁我不備突下殺手,難道 就不是偷襲的行為?」 提及妻子紅杏出牆的醜事,殷四海只覺得萬劍穿心般,氣得他再度口吐鮮血, 盛怒之下,顧不得嚴重內傷,怒吼一聲再度攻出九轉神功…… 白雲天一驚之下,連忙閃身避開,卻見他趁機翻牆而去,瞬間不見蹤影。 白雲天這才恍然大悟他想逃走,大驚之下,連忙怒喝道:「快追!」 話未說完,他已掠身追出。 眾莊丁也不敢怠慢,連忙追去。 可是這一會兒工夫,殷四海早已逃逸無蹤。 白雲天久尋不著之下,只好失望而返。 當他一見母親傷勢沈重時,不禁焦急道:「娘!你要不要緊?」 胭脂虎氣若游絲的道:「我已經……不行了……」 白雲天聞言,這才惶恐道:「不……娘絕不會有事的,我立刻去取龍虎金丹讓 你服下……」 「沒有用了……龍虎金丹……再怎麼神奇……也無法……將我破碎……的內腑 ……治癒……」 「這……娘忍心丟下我而去?」 「我也不忍……可是……那惡賊的……掌功驚人……以我的泣血……魔功竟然 ……不敵……」 「他所用的掌功,正是威名遠播的九轉神功。」 「什麼……他是魔王宮的……人……」 「是的!他正是金玉滿的夫婿殷四海。」 「那……你可曾……追上他……斬草除根……」 「可惜我慢了一步,被他逃脫了。」 「糟了……如此一來……魔王宮……絕不會……善罷甘休……」 「孩兒也正為此事擔心,我真後悔沒聽娘的勸告,以致落得如此下場,還害得 娘賠上一命。」 「既然事已至此……追悔無益……你必須……盡快遠走……高飛……以避風險 ……」 「一時之間,我也不知何去何從?」 「你可記得……我曾提過……你還有一位……親姊姊……」 「哦:我想起來了,大姊是長安城柯知府的夫人。」 「是的……你可以去……投一罪她……」 「可是大姊一直無法諒解娘的過去,又怎肯收容我?」 「知女莫若母……當她得知……我的死訊……一定會諒解……畢竟你們……是 親姊弟……她絕不會……見死不救……」 「好吧!反正我已走投無路,也只好試一試了。」 不久,胭脂虎又交代了遺言,才嚥下最後一口氣,結束她罪惡的一生。 白雲天大為悲痛,立刻為母親和金玉滿辦理後事,不到一天工夫便草草落葬, 最後才帶著大批珠寶和銀票潛逃。 由於他擔、心魔王宮遁跡追殺,也不敢將行蹤告知朱惠瑤,便連夜卷款潛逃。 當朱惠瑤得知他們母子一死一逃時,立刻猜到和兇手的身份有關,畢竟她也是 出身豪門之女,深知如何趨吉避凶,便立刻帶著帳冊和地契等不動產資料,隔日便 逃回娘家避禍。 不久,金家的所有產業,便在不知不覺中被朱財富以五鬼搬運手法,偷偷地轉 移並入朱家產業。 這件消息雖然轟動一時,人人因而議論紛紛。可是金家子女死的死,失蹤的失 蹤,外人也無法多管閒事,只能眼睜睜看著朱惠瑤以未亡人的身份,吞沒了金家的 所有遺產。 漸漸地議論的人少了,其他人也不再大驚小怪。 聚寶山莊從此被人遺忘。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殷四海在身負重傷之下,只好強忍著淫妻之恨狼狽而逃。 所幸他為人機警,深知最危險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道理,因此他並未遠離 ,趁機躲入橫匾藏身,等到白雲天帶著莊丁追遠之後,他才轉身住反方向逃走。 可是禍不單行,當他正準備逃進樹林之際,突覺四周氣流異動,一股強大的掌 勁突如其來一閃而至。 殷四海大驚之下,想要躲避已經來不及,只覺得背心一陣巨痛,當場口噴鮮血 ,慘叫倒地不起。 「是你!」 殷四海一見突襲之人,竟是被他強暴得逞的姚淑芬時,不禁大驚失色,彷彿看 見死神降臨一般,感到無比的恐懼。 只見姚淑芬目露凶光的恨聲道:「該死的淫賊,今天你終於落在我的手中,我 如不將你挫骨揚灰的話,如何能消我心頭之恨?」 殷四海聞言,不禁心膽俱寒道:「芬妹,難道你不顧我們一夜夫妻之情,你忍 心……」 「住口!」 姚淑芬聽他重提失身之事,不禁恨上心頭,大怒之下突然一掌拍出,當場將殷 四海的右腿打碎。 殷四海慘叫一聲,抱著斷腿在地上翻滾哀嚎不已。 姚淑芬依然恨意難消,又是一掌將他的左腿打斷。 殷四海遭受接二連三的重創,當場痛昏過去。 姚淑芬見狀,立刻又冷酷無情地用力緊抓他的斷腿,又將他痛得驚醒過來。 「你……好狠……」 「哼!究竟是我狠心還是你辣手?當初我也曾經哀求過你,可是你卻無動於衷 ,為了一逞獸慾,強行奪去我的童貞,簡直死不足惜……」 殷四海眼見她怒不可遏,心知無法倖免,突然將心一橫,毫無預警地一掌拍出 …… 姚淑芬料不到他會臨死反噬,大驚之下,也本能的翻掌還擊…… 兩人不約而同的慘叫一聲,紛紛倒地不起。 不知過了多久,一輛馬車緩緩而來,突聞一聲驚咦,隨即由馬車內掠下一名青 年。 他竟是情場失意而離家出走的曹天祥。 當日在冥王宮後山,他受傷落敗在丁引掌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心上人失身於 丁引,不禁令他傷心欲絕,怒極攻心的昏死過去。 所以他並不知道,他的未婚妻黃美珍為了找他,也被丁引奪去童貞之事。因此 ,當他獲知黃家主動退婚之時,雖然他並不愛黃美珍,仍然受到退婚的刺激,認定 女人水性楊花,喜新厭舊。 曹天祥在雙重打擊之下,人生觀從此產生巨變,心態想法因此偏激,便憤世嫉 俗的離家出走。 此刻他一見殷四海死狀淒慘,不禁冷笑道:「這女子如此心狠手辣,絕不是什 麼良家婦女,我正好趁機教訓這女子,以洩我受女人玩弄之恨。」 他私心暗戀的江芷翠琵琶別抱,再加上對他傾心的黃美珍也離他而去,令他不 再信任女人,甚至對女人產生極深的恨意。 曹天祥立刻打發走馬伕,接著便脫去姚淑芬的衣裙,只見一俱凹凸有致、曲線 玲瓏的豐滿胴體,便毫不保留的呈現在他眼前。 曹天祥一見她玉體橫陳的香艷春色,不禁淫心大動,立刻迫不及待地緊抱嬌軀 ,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只見他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一面伸出魔爪在她的嬌軀遊山玩水,尋幽訪 勝,一面又在她的豐滿胴體,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後,他才悶哼一聲,一洩如注…… 一度春風之後,曹天祥見她胸前的掌傷更加深,心知這一場巫山雲雨牽動了傷 勢,便取出丹藥餵她服下,又替她穿好衣裙,他才哈哈大笑的揚長而去。 不久,姚淑芬終於醒來。 「咦!是誰救了我?否則我中了九轉神功的嚴重內傷,豈會不藥而癒?」 她立刻由口中苦澀的藥味,確定曾經有人贈藥救她,可是卻不明白救命恩人為 何不等她醒來,讓她有機會當面致謝,卻避不見面的離去。 姚淑芬腦海中突然想起一個人,令她心中一顫,忍不住淒苦的道:「書哥,難 道是你不期而遇的救了我嗎?」 她愈想愈覺得可能,不禁令她傷心不已道:「你既然救了我,又為何要避不見 面,難道你還在記恨我給你的難堪?你又如何知道,你當日含恨而去之後,我所遭 受到的悲慘遭遇?事到如今,難道你還無法體會,當日我之所以故意刺激你,只不 過是想獲得你更多的疼愛呀?自從你離去之後,我已經後悔了,也受到慘痛的報應 了,就算是你對我的懲罰也該夠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我已經愛你愛到無法自拔了 ……」 她如訴如泣的悲呼不已,終於忍不住傷心欲絕的哭倒在地,哀哀而泣…… 許久許久,她發洩完情緒之後,才忍著悲傷爬起。 突見倒斃一旁的殷四海,她不禁又臉色大變,怒不可遏的一陣猛劈,將殷四海 的屍身劈得不成人形,才悲呼一聲的狂奔而去…… ※※ ※※ ※※ 富貴山莊。 這座佔地五甲方圓的莊院,可謂富麗堂皇、宏偉莊嚴的豪門大院,正是夭下四 大首富之一的朱財富所有。 南京城的老百姓都知道,朱財富不僅吝嗇出名,而且精打細算,為人更是詭計 多端。 所以,他才會將掌上明珠朱惠瑤嫁給金玉堂,無非是看中金玉堂功名在身,將 來的仕途無可限量,再加上金家同屬天下四大首富之一,兩家可說是門當戶對,女 兒若嫁入金家,一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 只可惜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他千算萬算,不如老天一算,沒想到新 婚之夜,金玉堂竟然意外暴斃,害女兒變成新寡文君,消息傳來,令他扼腕不已。 尤其是金家遺產被白雲天奪走一事,更令他忿忿不平。在確定人財兩空之下, 以他斤斤計較的個性,豈甘平白吃虧?他便打算召回朱惠瑤,以便替女兒另找婆家。 結果,媒婆前腳剛走,朱惠瑤竟然意外地回來了。 朱財富不禁怔道:「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朱惠瑤歎道:「婆家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我不回來的話,恐怕也要跟著陪葬 了。」 「金家又出事了?」 朱惠瑤連忙將胭脂虎被殺之事說出,最後才無奈地道:「短短兩個月之內,金 家就發生這麼多不幸,凡是能當家做主的人,全無一人得到善終,我如果再不逃回 娘家的話,恐怕下一個遇害的人,就輪到我了。」 「咦!莫非金家真的流年不利,還是犯沖了凶神惡煞,以致金家才會遭到絕子 絕孫的厄運。」 朱惠瑤突然拿出帳冊和地契,眉開眼笑道:「他們金家雖然厄運當道,我們朱 家卻是鴻運當頭,爹看看這是什麼?」 「咦!這不是金家的財產地契嗎?」 「不錯!這是我準備逃命時,順手牽羊帶回來的。」 「太好了!這下子可真是雙喜臨門呀!」 「雙喜臨門?」 「在你返家之前不久,為父剛剛為你許下另一門親事,如今你又奪回金家的龐 大遺產,豈不正是雙喜臨門?」 「這……女兒剛新寡不久,爹何必急著訂下婚事,莫非爹不歡迎女兒回來?」 「你在說什麼傻話?為父就只有你和惠生這對子女,怎會有不歡迎的道理?」 「既然如此,爹就讓女兒先休息幾年,以便調適心情嘛!」 「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行?」 「首先,你的年紀已經不小了,而且又是個已婚寡婦,如果不趁著年輕貌美, 盡怏找到第二春的話,再過幾年等你人老珠黃,就算你想委屈嫁人,恐怕也找不到 這麼好的婆家了。」 「哦!男方是什麼家世背景?」 「他就是吏部尚書之子,目前擔任本城知府的張超群。」 「咦!張知府不是已經娶了長安知府之女、素有『長安七虎』惡名的柯小蘭為 妻嗎?」 「不錯!張尚書已經答應我,你嫁給張超群的名分和柯小蘭兩頭大,你們娥皇 女英共侍一夫。」 「這……」 「怎麼?莫非張超群的人品家世,你還不滿意?」 「不是的!張家官勢顯赫,張超群又人品不凡,我怎會有嫌棄之理?」 「既然如此,你猶豫什麼?」 「爹也不想想,柯小蘭的凶悍是出了名的,否則她們姊妹也不會被叫做『長安 七虎』了。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深閨弱質,一旦嫁過門之後,怕不被她這母老虎 給欺侮死才怪。」 「哈哈!關於這一點你放心,為父早已替你設想好了,絕不會叫你吃虧的。」 「爹有何打算?」 「為父早已買下府衙旁邊的大莊院,作為你的嫁妝和婚後定居之所,所以你根 本不必懼怕柯小蘭,她就算心有不甘,也毫無機會欺侮到你身上。」 「太好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這麼說來,你是答應這門親事了?」 「好吧!女兒答應嫁給張知府就是。」 「很好,只要等莊院翻修完畢,為父立刻為你完成終身大事。」 接下來的半個月時間,朱財富一面忙於翻修莊院的進度,一面將金家的龐大遺 產,悄悄地移轉至兒子名下。 朱惠瑤獲知訊息,立刻大表不滿,任憑朱財富如何安撫也沒有用,最後只好歸 還一半的金家遺產了事。 朱惠瑤眼見事已至此,也只好無奈地接受現實,可是她仍然怨恨不已,從此埋 下了心結。 朱惠生得知她爭奪財產一事,也對她產生反感,兩姊弟也因此形同陌路。 可是朱惠瑤卻不知已經埋下禍端,因為女人生性善妒,尤其對於金銀珠寶之事 ,更是斤斤計較。 所以朱惠生的妻子王美怡,對於金家遺產得而復失,一直無法釋懷,便暗中設 計對她報復。 這一天深夜,朱惠生一如往昔的沐浴完畢,立刻「性」趣高昂的找她求歡,一 雙魔爪不斷地在她身上遊山玩水,翻山越嶺…… 王美怡不耐地道:「不要啦,每次你都是『來』匆匆『去』匆匆,害我夜夜難 眠,簡直比死還難受。」 朱惠生聞一旨,心中大感羞憤,但是他懼內成性,也不敢表示不滿,便陪笑道 :「這一次我保證不會了,因為城西汪大夫給了我大補丸,你看我的『兵器』是不 是更鋒利了?」 王美怡斜眼一瞄他的『兵器』,果然威風不少,不禁有點心動道:「嗯,看起 來是比以前堅硬不少,只是不知會不會中看不中用?」 「反正試一下就知道了,而且我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你就讓我的羞刀入『 鞘』吧!」 話未說完,他已經氣喘如牛的撲在她身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王美怡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下體,一下子便填滿她內心的空虛,不禁讚 歎道:「好呀!這一次果然不同凡響。」 朱惠生受她鼓勵,立刻興奮地縱情馳騁起來,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不斷地對 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予取予求…… 王美怡面對他的重兵壓境,十分受用地扭擺迎合,甚至主動地「引狼入室」, 任他興風作浪,任他翻雲覆雨…… 只可惜好景不常,朱惠生在她猛烈地摩擦和吞噬之下,突然悶哼一聲,一陣哆 嗦的丟盔棄甲敗下陣來。 王美怡好不容易爬上情慾的高峰,突然被他推下谷底,不禁怒罵道:「沒有用 的廢物,連自己的老婆都餵不飽,你還算是個男人嗎?」 這句話說得很重,任憑朱惠生再有烏龜肚量,也忍不住惱羞成怒道:「你再說 一次看看?」 「我說你是個沒有用的男人,怎麼樣?」 「你……」 「哼,你敢打我不成?莫非你忘了上一次的教訓,又想體會一下滿地爬的滋味 ?」 提起上一次被打的慘痛經驗,朱惠生至今仍感到皮肉疼痛不已,使得他對王美 怡更加敬畏,再也不敢藉酒壯膽,對她強行求歡。 所以這一次才會改弦易轍,轉向汪大夫求助於壯陽大補,以便讓他重振雄風。 沒想到效果依然不濟,反而惹來一陣羞辱。 打又打不過,用罵的更是不行。 朱惠生情急之下,突然心中一動,便冷笑道:「你可知道最近常常有媒婆上門 之事?」 王美怡見他突然話題一轉,不禁大感意外道:「我當然知道,你突然提及此事 有何用意?」 朱惠生見她上當,不禁心中竊笑不已,卻故立息冷笑道:「因為你嫁過來已經 一年了,卻未生下一兒半女,爹認為你的肚皮不爭氣,才拜託媒婆幫我提親,準備 為我納房妾室。」 王美怡聞言,立刻信以為真的臉色大變,氣極敗壞的道:「這件事分明是你自 己沒用,才無法將我的肚皮『搞』大,爹怎麼可以把責任全推給我?」 「哼!爹已經和對方說好了親事,這件事是不能更改了,你如果想保住大房的 名分,最好趁現在好好的侍奉我,看能不能拔得頭籌,先一步懷孕,不然等妾室過 門之後,除非是你向我下跪哀求,否則我再也不會踏進你房間一步。」 「要我向你下跪哀求,這輩子你休想。」 「哼!隨便你了,反正到時候你別後悔就好。」 話畢,朱惠生便不再理她的倒頭就睡。 王美怡一向做威做福已慣,如何能夠容忍他納妾和自己爭寵,一時之間,她不 禁大感恐慌,不知如伺是好。 突聞一陣若有若無的聲浪傅來,她不禁面露欣喜之色,連忙制住朱惠生的昏穴 ,立刻披上睡袍打開房門。 只見一名俊逸青年一閃而入,等他關上房門之後,立刻猴急地抱住王美怡的嬌 軀,兩隻魔爪不斷地對她摸索、輕薄不已。 王美怡毫不抗拒地任他為所欲為,滿臉欣喜地道:「師兄什麼時候出關的?」 俊逸青年笑道:「三天前我功成出關之後,立刻日夜兼程的趕來找你了。」 「哼!我才不相信你會無緣無故專程來找我,你一定另有目的吧?」 俊逸青年心中暗罵的忖道:「師妹果然精明,師父得知朱惠瑤奪得金家遺產, 才要我設法霸佔兩家的產業,以便壯大吸星門之用,他才肯將唯一掌上明珠嫁給我 ,讓我繼承吸星門主的寶座。看來,我必須小心應付師妹才行,否則師妹一向精明 多疑,必定會破壞我和暄妹的好事。」 原來俊逸青年正是吸星門主的大弟子任少秋,和王美怡、文若宣同是師兄妹關 係,也是青梅竹馬的三角戀人。 他立刻陪笑道:「一年多不見,師妹怎麼對我如此冷淡,莫非你已經忘記我們 曾經有過一段美好的戀情。」 王美怡聞言,不禁想起一年多前,吸星門主為了拉攏朱財富的關係,決定將她 嫁給朱惠生為妻。以便維持吸星門的開銷支出,可是她早已傾心任少秋,便在惶恐 無措之下,至後山找閉關潛修的任少秋求助。沒想到,任少秋獲知她將嫁人的消息 ,趁機佔有了她的童貞,事後卻避不見面,令她失望之下,只好乖乖認命嫁給朱惠 生。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氣道:「既然你對我餘情末了,為何當初又避不見面,任 憑我嫁人而不出面阻止。」 「你的親事是師父做主決定的,我如何能夠阻止?而且我閉關潛修正值緊要關 頭,也不能分心呀!」 「哼!我憑什麼相信你對我是真心的?你不是一直對小師妹存有情意?」 「那丫頭仗著師父撐腰,一向刁蠻任性,我只好附和安撫她一下,豈會對她真 心。」 「真的?」 「我可以對天發誓。」 「不必了!我相信你就是。」 「現在師妹總可以告訴我為何生氣了吧?」 王美怡聞言,立刻忿忿不平的述說朱惠生即將納妾之事,說著說著竟又哭了起 來。 任少秋一聽,不禁心中竊喜不已:「天助我也!」 只見他佯怒的咒罵不已,突然一掌擊出,將朱惠生擊斃床上。 王美怡見狀,不禁大驚失色,忍不住急叫道:「你怎麼將他打死了。」 任少秋佯裝怒氣末消的道:「像這種無情無義之人,留他何用?」 「可是他總是我的夫婿,你一掌將他打死,豈不叫我守活寡嗎?」 「這樣豈不正好?」 「可惡,你怎麼可以對我……」 任少秋見她誤會,連忙解釋道:「師妹休要誤會,我的意思是說,只要他一死 ,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雙宿雙飛了。」 王美怡一怔道:「師兄此言何意?」 「師妹怎麼聰明一世,卻糊塗一時?朱惠生一死,我就可以取而代之,如此一 來,我們豈不是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 王美怡大感驚喜道:「這倒是一個好辦法。」 「既然我們要做假夫妻,就要像個夫妻一樣,做『愛』做的事。」 話畢,任少秋已迫不及待地將她剝個精光赤裸,迅速地將她重壓在下,揮動大 軍,長驅直入…… 王美怡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不禁一聲呻吟,受用不已的「引狼 入室」,欲罷不能的「開門揖盜」任少秋只樂得哈哈大笑不已,一面伸出魔爪在她 的嬌軀大作文章,一面肆無忌憚地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 門窺戶…… 王美怡在他的無情摧殘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後,王美怡終於哀嗚一聲,一陣哆嗦的昏死過去。 任少秋又馳騁一陣,才悶哼一聲,一洩如注。 他略做休息之後,便起身將朱惠生的面皮剝下,浸泡於預先準備的藥水裡,再 將屍體化掉才上床休息。 翌日,任少秋便假冒朱惠生的身份,在王美怡的刻意掩飾和幫助之下,開始接 掌朱家事業的營運狀況,以便時機成熟時,將所有的產業據為己有。 這一天,朱財富終於將莊院整修完成,並且熱熱鬧鬧地為朱惠瑤舉行婚禮。 凡是南京城內的仕紳名流,幾乎全數到齊,畢竟戶部尚書娶媳,正是拉攏官商 關係的大好機會。 因此賀客源源不絕,喜宴上更是座無虛席,盛況空前,祝賀之聲不絕於耳。 正當喜宴進行得熱鬧之際,突然莊外一陣騷動,接著便有一大群人衝了進來。 張超群身為南京知府,又是婚禮的新郎官,一見有人前來鬧場,不禁大怒道: 「來者何人?竟敢前來本官的婚禮鬧場,可知該當何罪?」 「哼!在下殷大海是金玉滿的小叔,朱惠瑤霸佔金家財產潛逃,難道大人想袒 護罪犯,知法犯法嗎?」 張超群聞言,立刻臉色十分難看的瞪著朱惠瑤不語。 朱惠瑤見狀大急道:「金家連遭橫禍,以致家破人亡,只剩下我一個未亡人, 所有財產當然全部歸我所有,你一個金家的姻親,憑什麼來管我們金家的閒事?」 殷大海冷笑道:「我或許不夠資格管閒事,可是金家還有一個未嫁女兒,應該 比你更有資格繼承金家遺產吧?」 「什麼?你找到金玉彩了?」 「不錯!」 「她……難道也來了?」 殷大海冷哼一聲,側身一讓,立刻現出一名貌似金玉彩的女子。 朱惠瑤一見果然是「金玉彩」本人沒錯,不禁芳心大急,深怕到手的龐大遺產 ,又將是空歡喜一場,連忙焦急的向朱財富使眼色求助。 朱財富一向以吝嗇出名,如何甘心到口的熟鴨子飛走?便謹慎地問道:「金姑 娘準備如河解決遺產之事?」 「金玉彩」冷笑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討回金家全部的遺產。」 朱惠瑤一聽,忍不住跳了起來,大叫道:「豈有此理?說什麼我也是你的二嫂 ,我這一房也該有大半的繼承權才對,你竟敢連我的份也吞掉,末免太狠心了吧!」 「哼!如果你願意替二哥守寡的話,你當然可以繼承一半的遺產,我絕對沒有 異議。」 「這……」 「話又說回來,如果你還是想做知府夫人的話,就不算是我金家的人了,我怎 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帶著我金家的遺產,作為你攀龍附鳳的工具?」 這一番話說得難聽,朱惠瑤不禁臉色連變,卻又無言以對。 「我現在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想嫁入張家,一圓你知府夫人的虛榮,還是甘 願隨我回去守寡,以便獲得金家一半的遺產,這兩條路隨便你要選哪一條?」 一個是知府夫人的尊貴頭銜,一個是多不勝數的金銀財寶,凡是有七情六慾的 人都會難以選擇,而且左右為難。 朱惠瑤是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當然不甘心一輩子守活寡,可是她也是個女人, 女人天生愛財的毛病,她也無法例外。 因此,她不禁傻了眼,不知如何是好。 「哈哈!大姊何必為難?這件事情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如何抉擇?」 眾人一聽「朱惠生」說得輕鬆容易,不禁充滿好奇的向他望來。 朱惠瑤見他若無其事的表情,不禁氣苦的道:「生弟少說風涼話了,不論我選 擇哪一條路,你都不會有好處的,難道你忘記其中一半的財產是你……」 「朱惠生」心中一驚,連忙道:「金家的遺產本來就是你的,她根本沒有資格 和你搶,你又何必上當,自尋煩惱呢?」 朱惠瑤一怔,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如何,卻知道他絕不會幫著外人,便住口不 再多言。 「金玉彩」聞言,立刻冷笑道:「你別以為朱惠瑤嫁入張家,張尚書就敢袒護 自己的媳婦,幫著你霸佔我們金家的財產,如果他不能秉公處理的話,我就向他的 死對頭,也就是刑部尚書鄭國楝投訴,相信鄭大人一定會樂於審理此案才對。」 吏部尚書聞言,立刻氣得臉色鐵青,儘管心中暗恨不已,卻不能不出面主持公 道,否則事情一旦鬧大,連他都脫不了關係。因為當今皇上雖然年輕,卻是個英明 果斷的明君,繼承帝位短短兩年,已經處決了三十多名貪官污吏,使得朝綱大振、 政績十分卓著。 因此,他只好忍住氣的沈聲道:「這位小姑娘說的話雖然不中聽,卻也是不爭 的事實,依照朝廷公佈的民法,她既然沒有出嫁,依律便該享有一半的遺產繼承權 。」 「金玉彩」冷笑道:「朱惠生,你都聽見張大人的話了吧?如果你敢仗勢欺人 ,企圖侵佔我金家的遺產,恐怕你就怏有機會吃牢飯了。」 「朱惠生」也冷笑回應道:「你錯了!會吃上牢飯的人,絕對是你而不是我。」 「金玉彩」怒道:「你在胡說什麼?」 「朱惠生」指著她道:「因為你根本不是金玉彩,如何談繼承金家遺產?」 「金玉彩」大吃一驚,立刻大罵道:「你以前沒有見過我,以致無法確認我的 身份,這不能怪你,可是你大姊朱惠瑤卻不是瞎子,而且剛才她已認出我的身份, 現場這麼多人質可以做證,不容你信口雌黃、倒黑為白!」 「好!你既然堅持自己是金玉彩,可敢讓人檢查一下,你的臉上是否經過易容 ?」 「你……」 「怎麼樣?」 「金玉彩」大驚失色,一時之間竟慌了手腳、不知所措。 王美怡也發現異端,立刻叫道:「你化裝易容雖然精巧,卻還是難逃行家法眼 ,我王美怡身為吸星門二少主,豈會讓你蒙蔽欺騙。」 「金玉彩」突然嬌叱一聲,一掌將人群擊倒,立刻飛掠而去。 「朱惠生」一掠身,立刻擋住殷大海的去路,道:「你如果不交代清楚,休想 安穩的全身而退。」 殷大海料不到他的身手如此敏捷,不禁心中暗驚,卻又神情鎮定道:「朱兄不 僅眼光銳利,而且武功之高,令在下十分佩服。」 「朱惠生」心中一凜,知道無意中洩了根柢,立刻悔恨的道:「你少故意轉移 話題,快說!你為何要和這女子串謀搶奪金家遺產?」 「朱兄誤會了!在下事先並不知她是冒充的,一時不察才會基於義憤,陪她前 來向令姊討公道。」 「哼!你會不知道她的身份?」 「事實如此,朱兄不相信的話,在下也無可奈何。」 「朱惠生」見他死不承認,無憑無據之下,倒是對他無可奈何,不禁望向吏部 尚書請示如何處理。 吏部尚書雖然不甘心,也只好開口放殷大海離去。 經此風波之後,大家已無心鬧酒,不久便相繼托詞離去,草草結束喜宴。 朱財富深怕因此惹來張家不悅,害得朱惠瑤失寵,便在喜宴之後,不斷地向吏 部尚書解釋不已。 吏部尚書冷哼道:「原先你答應我的龐大嫁妝,應該是金家遺產吧?」 「這……實不相瞞,瑤兒陪嫁的財產確是金家遺產。」 「果真是金家全部的遺產,應該是不止此數吧?」 「親家公此言何意?」 「我的意思是說,瑤兒既然嫁給吾兒為妻,她所繼承的遺產便該歸入吾家所有 ,親家公該不會暗中苛扣下來,這種行為就等於犯了侵佔他人財物之罪。」 朱財富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道:「親家公的立息思,莫非是要我歸還金家全部 的遺產?」 「不錯!」 「親家公不覺得太貪心了嗎?」 「誰叫你要事先欺瞞我?」 「我哪裡有欺瞞於你?當初我們所談的條件,並未包括金家遺產。如今我用金 家一半的遺產做嫁妝,市值比我原先答應的還要高出三倍不止,難道親家公還不滿 足?」 「話是沒錯!可是瑤兒既然繼承了遺產,便該隨她嫁入張家才對。所謂親兄弟 明算帳,就算你們親為父女,也不該侵佔待嫁女兒的財產,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占 張家的便宜,我張昌文一生宦海浮沈,豈能容許別人玩弄我?」 話畢,吏部尚書便拂袖而去。 朱財富一怔,不禁又氣又怒的返回富貴山莊。 正在客廳和「朱惠生」聊天的王美怡見狀,不禁關心道:「爹,究竟為了何事 煩心?」 朱財富歎道:「張親家獲知瑤兒繼承金家遺產之後,竟然推翻先前談妥婚嫁的 條件,貪心的要求我們歸還金家遺產給瑤兒。」 「什麼?這怎麼可以?金家遺產一旦歸還瑤妹,豈不等於羊入虎口,全部落入 張家父子手中?」 「我怎會不明白這隻老狐狸的私心?可是民不與官鬥,我又有什麼辦法?」 「這……難道爹打算歸還金家遺產?」 「唉……事到如今,除了歸還之外,我也沒有第二條路好走了。」 「金家遺產的數目龐大,並不在我們朱家之下,難道爹真的甘心歸還?」 「我不甘心又能如何?」 「爹可以取消婚約,這樣我們就不怕人財兩失了。」 「來不及了!瑤兒已經拜完了堂,從今以後就是張家的媳婦,而且以張尚書的 老奸巨猾,也不會同意我們悔婚,白白放棄對金家遺產的覬覦之心。」 「我們可以向刑部的鄭尚書投訴,請求他為我們主持公道的。」 「沒有用的,愛財之心人人都有,一旦事情鬧大,我們將雞犬不寧!」 「可是金家遺產本來就是我們的,張家憑什麼……」 「不必說了,他要就給他,真是煩死了……」 話畢,朱財富便重重坐下,獨自喝著悶茶不語。 王美怡心中大急,便拿眼望向「朱惠生」使眼色不已。 「朱惠生」卻陰沈著臉走至朱財富身後,毫無預警地一指將他點死。 王美怡大吃一驚,連忙問道:「你這是做什麼?」 「朱惠生」冷笑道:「這還用問嗎?當然是阻止他歸還金家遺產了。」 王美怡一怔,不禁犯疑道:「就這麼簡單?」 「難道師妹還有其他想法不成?」 「我懷疑你是奉了師父之命,前來篡奪兩家財產的。」 「朱惠生」大吃一驚,連忙掩飾道:「師妹太多疑了。」 「哼!就連魔王宮都為了覬覦金家遺產,而派了殷大海帶著假冒的『金玉彩』 前來詐領金家遺產。以此類推的話,師兄不也是假冒我夫婿的身份,如今公公一死 ,你豈不是順理成章的成為朱家唯一的繼承人……啊!」 「朱惠生」趁她不備之際,突下殺手的一掌將她擊斃。 只見他望著死不瞑目的王美怡冷笑道:「本來還想一讓你多活幾天,沒想到你 卻自找死路,竟敢拆穿我的陰謀。」 接著他便將兩人的屍體溶化,才帶著朱、金兩家的銀票和地契離開南京城。 「嘿嘿!朱兄想獨自卷款潛逃不成?」 任少秋一見殷大海和殷詩詩兄妹擋住去路,不禁臉色一變道:「你們想半路打 劫?」 殷詩詩冷冷笑道:「不錯,金玉滿是我大哥的妻子,說什麼金家的遺產,也該 有她的一份。」 「如此說來,假冒金玉彩之人,應該就是你殷詩詩所為了。」 「不錯!算你朱惠生聰明。」 任少秋狂笑著掀去人皮面具,道:「你再看清楚我是誰?」 兩人一見,不約而同的叫道:「任少秋,是你!」 任少秋又取出一個圓筒,道:「再看看這是什麼?」 「孔雀開屏!」 兩人大驚失色的飛掠而逃,瞬間不見蹤影。 任少秋不禁得意笑道:「憑你們魔王宮的人,也敢來搶我吸星門的財物,簡直 是太歲頭上動土,不知死活。」 話畢,他才得意洋洋地離去。 從此,任少秋劫走金朱兩家財產的消息,不陘而走。 (請看第三冊)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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