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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 龍 轉 鳳
    第 三 冊

                   【第三章 血魔再現】
    
      血花不斷地噴濺,呻吟不斷地響著……
    
      呂玉樓重傷之下,仗著一口真氣,憑著求生的意志,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逃離現
    場,最後不支倒地掙扎難起。
    
      雖然已經脫離險境,可是想起突如其來的強大潛勁,至今仍然令他心有餘悸,
    道:「這個人的功力之高,不但是我生平僅見,而且這個人所練的神功絕技,更是
    霸道無比。以我的武功之高,事先居然毫無所覺,等我發現不對時,卻已來不及閃
    避了。」
    
      他只覺得全身筋脈欲裂,內腑翻騰,痛苦難當,忍不住歎道:「看來我這一次
    真是傷得不輕,再不快點服藥療傷的話,恐怕後患無窮。」
    
      呂玉樓不敢再遲疑,連忙取出丹藥服下,立刻盤坐運功療傷起來。
    
      「嘿嘿!想不到你呂玉樓也會有這天。」
    
      呂玉樓大吃一驚,睜眼一看,不禁臉色大變道:「關山月,是你!」
    
      關山月怒瞪著他冷笑道:「不錯,正是我。」
    
      「你……你想怎麼樣?」
    
      「哼!枉費我和你相交一場,你明知我深愛著美妹,可是你竟然為了貪圖美妹
    的姿色,而將她姦淫得逞。結果,不但害得我們婚事告吹,美妹也因此羞愧得離我
    而去,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你,今天我們冤家路窄,正好把我們的帳算一算。」
    
      呂玉樓聞言,不由得心膽俱裂,想要起身應敵,卻因為傷勢沉重,全身酥軟無
    力,筋脈痛苦不堪,根本連站立都有困難,更別想要動手防衛了。
    
      「你想趁人之危。」
    
      「哼!對付你這種豬狗不如的畜牲,根本不必講江湖道義,納命來!」
    
      呂玉樓大吃一驚,連忙掙扎著翻滾避開,顯得狼狽已極。
    
      卻見關山月一臉戲弄的表情,站在原地未動分毫的不屑道:「你緊張什麼?我
    如果真要動手的話,以你現在這副模樣,休想躲……咦!你的胸部……」
    
      呂玉樓一見他滿臉驚訝的注視著自己胸部,低頭一看,不禁驚呼一聲,羞愧地
    雙手抱住胸口,低頭不敢抬頭見人。
    
      原來剛才的一陣翻滾,衣襟居然半解,露出一半的豐滿乳房,十分的香艷養眼。
    
      關山月簡直無法置信的道:「呂玉樓……你怎麼會有那麼大的乳房,簡直就像
    女人一樣……」
    
      呂玉樓羞憤交加的恨聲道:「不要你多管閒事。」
    
      關山月突然臉色一變,不懷好意的邪笑道:「你不要我管,我就偏要管到底。」
    
      呂玉樓見他移近,不禁大急道:「你想做什麼?」
    
      「我要剝光了你,將你全身上下徹底檢查,看看你究竟是男人還是女人?」
    
      呂玉樓聞言,大驚失色的叫道:「你敢!」
    
      關山月趁他失神之際,突然凌空一指制住他的穴道,隨即粗暴地替他寬衣解帶。
    
      「不要……」
    
      只見一具細嫩豐腴、曲線玲瓏的赤裸胴體,立刻毫不保留地呈現眼前。
    
      關山月怔了一下,隨即驚喜地邪笑道:「且讓我親身體會一下,你的肉體是否
    如女人一樣,能令男人蝕骨銷魂,欲仙欲死……」
    
      「不要……」
    
      關山月狂笑著撲在她的嬌軀上,一面伸出魔爪在他身上摸索、輕薄,一面揮動
    長槍大戟,叩關而入……
    
      「啊……」
    
      呂玉樓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般巨痛,令他忍不住慘叫一
    聲……
    
      關山月不顧呂玉樓的哀嚎,一面貪婪地吮吸著他的丁香芬芳,一面如脫韁野馬
    般縱情馳騁,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攻破賀蘭……
    
      可憐呂玉樓一向以侵犯者自傲,如今卻主客易位,生平頭一次遭受「異物」的
    侵入,不斷地深入她的生命之源……
    
      只見他如狂蜂浪蝶般,緊抱著他的豐滿肉體,不斷地對他掃庭犁穴,不斷地對
    他探門窺戶……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呂玉樓終於苦盡甘來,
    欲罷不能地聲聲嬌啼,輾轉哀嗚不已……
    
      關山月見他居然熱情地扭擺迎合,更是肆無忌憚地興風作浪,連綿不絕地翻雲
    覆雨……
    
      只見兩人如乾柴烈火般,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      ※※      ※※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周小芬在他的無情摧殘之下,身不由己的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柯無雙則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衝鋒陷
    陣……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後,周小芬終於忍不住長長一聲哀嗚,隨即陰門大
    開,陰元狂洩不止……
    
      柯無雙立刻趁虛而入,將他的「雄壯威武」深深刺入,貪婪地鯨吞蠶食著她的
    「花蕊蜜液」,「生命之源」陰元狂洩的一陣蝕骨銷魂,使得周小芬心甘情願地任
    他採花盜蜜,任他偷香竊玉……
    
      她清楚地體會到被她含在體內的「異物」,正在一點一滴的吸走她的全身精力
    ,正在鯨吞蠶食著她的畢生功力。
    
      她極欲回到真實的世界,卻又意猶未盡地沉迷於他那一次又一次的深入,一次
    又一次的馳騁……
    
      她突然感到全身虛脫,神智開始昏迷,不禁驚惶失措地哀求道:「雙哥,求求
    你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柯無雙卻無視於她的苦苦哀求,依然貪婪地享受著她的豐滿肉體,冷笑道:「
    我正是要盜盡你的陰元,以便為先父報仇。」
    
      周小芬聞言,不禁花容失色道:「你全都知道了?」
    
      「不錯!當奶奶……蕭淑美那賤婦去找你時,我就已經得到四姨娘的飛鴿傳書
    ,得知父親不但被你們周家的人害死,而且也明白自己的身世。我娘叫楊玉環,她
    早在我出生時,就已經難產過世了。而我之所以會變成周文麗的兒子,全是你娘廖
    彩鳳怨恨你的父親,才故意用我取代小雪,作為戲弄周文麗的報復工具。如今你們
    兩家誤會冰釋,卻沒有對我的愚弄表示歉意,還殺死了我的父親柯世邦,簡直令我
    忍無可忍。」
    
      周小芬只覺得全身精力即將被吸采一空,不禁心膽俱裂的哀求道:「這一切都
    不關我的事,我也是事後才知道的,求雙哥看在我愛你一場,饒我一命……」
    
      「哼,休想!」
    
      周小芬眼見哀求無效,連忙使盡全力大聲呼救。
    
      只可惜她已經是強弩之末,叫聲小得可憐,根本傳不到石室外面,更何況牡丹
    仙子有意成全她們,早就和廖彩鳳她們一起到外面去了。
    
      不久,周小芬終於陰元耗盡,而結束罪惡的一生。
    
      柯無雙立刻為她蓋上被子,不明內情的人還以為她是在休息。
    
      接著他立刻展開復仇行動,佯裝若無其事的出來。
    
      他一見只有廖彩鳳和西門玉秀在大廳聊天,便追問道:「怎麼只有岳母和二姨
    娘在此,師父和娘呢?」
    
      廖彩鳳欣慰一笑道:「她們去巡視山區的警衛,等一下就會……啊,雙兒你這
    是做什麼……」
    
      柯無雙趁她們無備,突下殺手的制住她們穴道,才冷笑道:「四姨娘已將家中
    所發生的事,用飛鴿傳書通知我了,這樣你明白了吧?」
    
      廖彩鳳和西門玉秀只聽得心膽俱裂,忍不住臉色大變,無奈身不能動、口不能
    言,只能坐以待斃。
    
      不久,牡丹仙子和周文麗返回,一樣在毫無戒心之下,遭到同樣的下場。
    
      牡丹仙子驚惶失措道:「雙兒,你這是做什麼?」
    
      柯無雙恨聲道:「你們在長安幹了什麼好事,自己心裡明白。」
    
      「你……」
    
      柯無雙又制住她的啞穴,才瘋狂的大笑道:「說來可笑!你們兩家彼此仇恨了
    一輩子,好不容易誤會冰釋,卻也成為你們的致死之因,豈非天大的諷刺。」
    
      四女聞言,心中不禁感慨萬分。
    
      只見柯無雙迅速地剝光她們的衣裙,就在她們心膽欲裂之中,一式「餓虎撲羊
    」,將廖彩鳳給「上」了。
    
      他有如脫韁野馬般,盡情地馳騁,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
    
      廖彩鳳在他的摧殘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哀嗚不已,最後終於陰門
    大開,陰元耗盡而亡。
    
      柯無雙立刻丟下她的屍體,接著西門玉秀和牡丹仙子也相繼被他採花盜蜜而亡。
    
      當他面對周文麗時,不禁想起二十年來,兩母子相依為命的感情,連忙解開她
    的啞穴,神情痛苦的道:「一直到昨天之前,我都還認定你是我的親生母親,想不
    到一夕巨變,你竟然變成我的殺父仇人,你能告訴我事情為何會演變到這種地步?」
    
      周文麗咬牙切齒道:「你父親趁我神智不清時,將我迷姦成孕,簡直死不足惜
    。如今你又害死了我的母親,我們兩家的恩怨,究竟是誰欠誰,等到閻羅王那裡再
    算總帳吧!」
    
      柯無雙臉色一變道:「難道二十年來,我們母子相依為命的親情,一點也不值
    得你懷念?」
    
      周文麗怔了一下,許久才歎息道:「往事不堪回首,再說這些又有何用?你還
    是下手吧!」
    
      柯無雙見她如此絕情,頓生被她遺棄的失落感,大怒之下,立刻重壓在她的嬌
    軀上,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周文麗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的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不禁令她臉色
    大變,忍不住歎息的掉下淚來。
    
      柯無雙在惱羞成怒下,立刻瘋狂地對她攻城掠地,粗暴地對她衝鋒陷陣……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周文麗終於忍不住長長
    一聲哀嗚,頓時陰門大開,陰元狂洩不止……
    
      柯無雙立刻趁虛而入,將他的「雄壯威武」深深刺入,貪婪地鯨吞蠶食著她的
    「一化蕊蜜液」、「生命之源』……
    
      不久,周文麗一聲悲歎的死去。
    
      柯無雙只覺得全身四肢百骸,充滿了強大無比的精氣,忍不住隨手一揮,丈外
    的石壁應聲粉碎裂開。他不禁哈哈狂笑道:「太好了!我的滅絕神功終於大功告成
    ,武林將是我柯無雙一人的天下矣!」
    
      突覺一股寒意襲來,令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柯無雙冷冷一笑道:「接下來該輪到丁引了,等他吸收我的陰毒之後,就是他
    的死期到了。」
    
      丁引正在觀賞斷崖風景,一見她赤身裸體地走來,不禁失笑道:「華妹一向『
    光明正大』,小兄實在自歎不如,只是姨娘她們遠來做客,華妹還是節制一些,以
    免一讓她們看笑話。」
    
      柯無雙淡淡一笑,隨即二話不說的投懷送抱,熱情地「引狼入室」,主動地「
    開門揖盜」……
    
      丁引突覺一股空前強大的陰氣自下體傳來,不禁驚訝道:「咦!這陰氣怎麼…
    …」
    
      柯無雙不答,卻肆無顧忌地騎上丁引,欲罷不能地縱情馳騁,不斷地興風作浪
    ,不斷地翻雲覆雨……
    
      丁引也不甘示弱,一個翻身將她掀倒,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揮起長槍大
    戟,長驅直入……
    
      兩人如乾柴烈火一般,捨生忘死的赤裸肉搏,抵死纏綿不已……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地摧殘蹂躪之後,柯無雙終於忍不住一聲
    哀嗚,隨即陰門大開,陰元一洩千里……
    
      丁引立刻趁虛而入,將他的「雄壯威武」深深刺入,貪婪地鯨吞蠶食著她的「
    花蕊蜜液」、「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丁引只覺得四肢百骸充滿了強大精氣,心中一動,立刻默運神
    功進入空靈的境界。
    
      柯無雙突覺被自己含在體內的「異形」,產生一股強大的吸力,頓感一陣蝕骨
    銷魂,忍不住哀嗚一聲,全身顫抖不已……
    
      她不禁臉色一變,突然一掌拍中丁引的胸口,將他打得慘叫一聲,鮮血狂噴。
    
      丁引難以置信地顫聲道:「華妹……你這是……做什麼……」
    
      柯無雙冷笑道:「我為了練成滅絕神功不得不利用你,如今我大功告成天下無
    敵,不需你為我吸收陰毒了。所以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你曾在我身上嘗盡了巫山
    雲雨之樂,也該死而瞑目了。」
    
      「原來……你一直……在利用我……」
    
      「不錯,你死吧!」
    
      話畢,她又一掌打在丁引身上,一片血花噴濺之後,她確定丁引已無氣息,才
    哈哈狂笑不已。
    
      「我終於練成絕世武功,天下將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不久,她回想起兩人琴瑟情深的往事,不禁歎息道:「你畢竟是我柯無雙唯一
    的男人,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念在往日的情誼,我就留你一個全屍,任
    你的靈魂隨著江水向東流吧!」
    
      話畢,她便將丁引拋下斷崖,瞬間便沉沒在滾滾江水之中,消失不見蹤影。
    
      正所謂黃蜂尾上針,最毒婦人心。
    
      可是!女人雖然陰毒善妒,卻比不上陰陽人妖的心狠手辣,翻臉無情。
    
      一代梟雄從此誕生了。
    
          ※※      ※※      ※※
    
      吸星門。
    
      凡是江湖中人都知道,吸星門主文曲星不僅攻於心計,而且一手暗器更是天下
    聞名。因此,自從吸星門竄起江湖至今,已經有不少武林人物吃過他的虧,可是卻
    沒有人敢找他報仇。
    
      原因除了吸星門主狡詐無比,難有機會對他圍堵之外,他的鎮門之寶「孔雀開
    屏」,更是歹毒霸道,令人防不勝防,簡直是擋者披靡的厲害暗器。
    
      所以,吸星門的勢力雖然不及七大門派和四王一宮,仍然能躋身強權之列,和
    他們並駕齊驅,不相上下。
    
      可是,人性唯一的弱點,不外是名、利兩種,只要是涉及名利之爭,便足以引
    起軒然大波。
    
      就像百年前威震武林的日帝、月後所遺留的絕世秘笈「陰陽寶典」,還有二十
    年前破土而出的紫電、青霜兩大神兵,都曾經引起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武林浩劫。
    
      如今吸星門首徒任少秋劫走金朱兩家的龐大財富,更是免不了引起他人的覬覦
    ,畢竟金銀珠寶人人愛,更何況這筆財富實在太龐大,不論是誰獲得都足以富可敵
    國。
    
      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吸星門主雖然足智多謀,以金蟬脫殼之計引開群雄的注意,順利地將任少秋掩
    護返回吸星門,卻避免不了重兵壓境、四面楚歌的困境。
    
      可是他已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面對挑戰了。
    
      任少秋一返回吸星門,立刻交出一張藏寶圖,道:「弟子幸不辱命,終於不負
    師父所托,將金朱兩家的財產奪到手了。」
    
      吸星門主見狀,不禁皺眉道:「怎麼是一張藏寶圖?你將金朱兩家的財產藏於
    何處?」
    
      「弟子將財寶藏於金牛山中,一則財寶數量龐大難以攜帶,二則黑白兩道追逼
    甚急,唯有繪成藏寶圖才容易避開,順利脫離險境。」
    
      「原來如此!你能隨機應變加以脫險,總算沒有辜負我對你的調教!」
    
      「多謝師父的讚賞,不知師父先前答應弟子的條件,是否可以兌現?」
    
      「你是指宣兒和你的婚事?」
    
      「是的!」
    
      「老夫答應的事絕不反悔,只是當前群雄齊聚吸星門,應該以擊退敵人為首要
    任務,你們的婚事且待以後再說。」
    
      「可是……」
    
      「這件事情就此決定,你不必再說了。」
    
      任少秋見他藉故拖延,不禁心中十分不滿,卻不敢再表示異議,只好忍氣吞聲
    的退回房去。
    
      突見一名僕婦偷偷摸摸地進來,神色緊張地道:「少爺快點逃走,老爺正計畫
    殺你滅口。」
    
      任少秋大吃一驚,連忙問道:「梅嫂,你說什麼?師父無緣無故為何要殺我?」
    
      「因為老爺怕你洩漏出藏寶圖的秘密,所以準備在晚膳中下毒,將你害死以便
    滅口。」
    
      「我不信!師父絕不會這麼對我的。」
    
      「唉!少爺怎麼還不相信奴婢的話,難道你還在癡心妄想,老爺真的會將小姐
    嫁給你不成?」
    
      「這是師父答應我的,他豈會反悔?」
    
      「少爺太天真了!這輩子你是不可能和小姐成親的。」
    
      「為什麼?」
    
      「少爺可知道你的父母是怎麼死的?」
    
      「他們不是得了急症死的?你突然問這個幹什麼?」
    
      「不是的!其實他們是被老爺處死的。」
    
      「什麼?你沒騙我。」
    
      「我和你娘同是夫人的陪嫁婢女,感情形同姊妹,怎麼會騙你。」
    
      「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快點告訴我。」
    
      「二十年前我和你娘隨著夫人陪嫁過來,依照習俗我們等於是老爺的侍妾,可
    是你娘卻愛上了當時的帳房管事,並且相約遠走高飛,老爺大怒之下,便派人追殺
    他們,最後老爺見你長得眉清目秀,便起了愛才之心,才會放你一條生路,並且收
    你為徒。」
    
      「這麼說來,我的爹娘真是師父害死的?」
    
      「不錯!也因為此事受到遷怒,被老爺貶為奴僕,過著卑賤的日子!」
    
      「可惡!原來他一開始就不打算將宣妹嫁給我,卻故意以婚約引誘我,目的全
    是為了金朱兩家的財富。」
    
      「少爺真的把藏寶圖交給老爺了?」
    
      「不錯!我真是後悔不已。」
    
      「事已至此,後悔無益,少爺還是設法逃走,保住性命要緊。」
    
      「不!我一定要奪回藏寶圖才行。」
    
      「唉!你怎麼還鬼迷心竅?」
    
      「梅嫂放心好了,既然師父打算在晚膳中下毒,這段時間我還是安全的。我只
    要小心謹慎,便可以趁機奪回藏寶圖。」
    
      「這好吧!你自己多加小心,我不便離開太久,以免引起夫人的疑心。」
    
      「既然如此,梅嫂快回去吧!」
    
      梅嫂又叮嚀一陣,才小心地離去。
    
      任少秋不禁忿忿不平道:「文曲星,你既然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他在仇恨的刺激之下,立刻取出未及時繳回的「孔雀開屏」,冷笑道:「老匹
    夫,你為了助我順利奪取金朱兩家的財寶,才大方的將『孔雀開屏』交給我防身,
    任你詭計多端,也絕對想不到你會死在自己發明的暗器之下吧?」
    
      不久,他便來到吸星門主的書房。
    
      吸星門主見他又來打擾,便不耐煩道:「你又有什麼事情?」
    
      任少秋二話不說,立刻取出「孔雀開屏」正對著他,道:「來要你狗命!」
    
      吸星門主見狀,不禁臉色大變,叫道:「你瘋了!還不快點放下……」
    
      話未說完,只聽得「砰」地一聲,一片星芒快如閃電般,瞬間便籠罩了整個書
    房。
    
      吸星門主只覺得萬劍穿心一般,慘叫一聲,當場死於非命。
    
      任少秋連忙交他懷中取出藏寶圖,不禁得意地大笑道:「老匹夫,這孔雀開屏
    的毒針是回報你殺我父母之仇,你在黃泉路上且慢走,等一下師母和師妹就來陪你
    了。」
    
      突見吸星門主七竅流血,不知是心有不甘,還是懺悔不及。
    
      不久,他便來到文氏的閨房。
    
      文氏和文若宣正在聊天,突見他到來,不禁慈祥一笑道:「秋兒,聽說你立了
    大功,你師父準備今晚為你洗塵慶祝,順便一讓你和宣兒訂婚,你可有什麼意見?」
    
      文若宣瞥了他一眼,便嬌羞地低了頭。
    
      任少秋一面緩緩移近,一面輕鬆地道:「一切都由師父和師母做主就好,徒兒
    沒有意見。」
    
      文氏欣慰一笑道:「那就好……啊!秋兒,你究竟在做什麼?」
    
      任少秋趁她不備,迅速地制住她和文若宣的穴道,才冷笑道:「我爹娘究竟是
    怎麼死的,你該不會說不知道吧?」
    
      文氏臉色一變道:「你知道了?」
    
      「哼!就算家母是你的婢女,你也應該顧念舊情,放家母一條生路才對。你居
    然鐵石心腸的任由師父派人殺死她,害我成了無父無母的孤兒,今天我就要替她老
    人家報仇。」
    
      「不對,事情不是這樣的。」
    
      「你還敢狡辯?」
    
      「你真的誤會了!事實上你娘早已愛上老爺,在遭到老爺婉拒之後,才會由愛
    生恨偷走『孔雀開屏』的製造圖,夥同你爹一起逃走。老爺深怕『孔雀開屏』的秘
    密一旦公開,將危及吸星門的生存,才會派人追趕你父母。沒想到一年之後,你父
    母在被追及之下,居然畏罪自殺,老爺絕對沒有殺他們的意圖,這一點你一定要相
    信我。」
    
      任少秋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大叫道:「我不相信你說的話。」
    
      「這是千真萬確的事,你不能……」
    
      「就算此事是真的,你現在說這些也太晚了。」
    
      「你的意思是……」
    
      「因為我已經殺了師父,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文氏母女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忍不住悲憤不已的道:「你怎麼可以逆倫犯上
    ,你真是該死!」
    
      任少秋冷笑道:「等一下你們就知道究竟是誰該死了。」
    
      話畢,他立刻就將文若宣剝個精光赤裸,一式「餓虎撲羊」,便將她佔有了。
    
      文若宣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頓時慘叫一聲,
    當場落紅點點……
    
      文氏忍不住怒罵道:「畜牲!你會不得好死的。」
    
      任少秋不理會她的叫罵,如脫韁野馬一般縱情馳騁,不斷地興風作浪,不斷地
    翻雲覆雨……
    
      可憐文若宣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連續不斷地直搗黃龍
    ,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一度春風之後,他才心滿意足地笑道:「宣妹果然是冰清玉潔的處女,較之王
    美怡那種二手貨色,更讓小兄神魂顛倒,回味無窮。」
    
      文若宣聞言,不禁臉色一變道:「原來你早就和師姊暗通款曲了?」
    
      任少秋狂笑道:「不錯!我早就知道那丫頭對我傾心,否則這次富貴山莊之行
    ,如伺能夠這麼輕易地奪取朱家財產。」
    
      文若暄咬牙道:「想必你一定是利用美男計,趁機對她偷香竊玉,她才會心甘
    情願地任你人財兩得吧?」
    
      任少秋讚賞道:「你果然聰明……」
    
      突聞一陣金鐵交嗚聲傳來,任少秋不禁臉色大變,連忙起身準備應敵。
    
      他剛打開房門,還來不及看清狀況,立刻慘叫一聲,口吐鮮血地倒跌飛出。
    
      只見南海魔王迅速地掠入,立刻從他的懷中取出藏寶圖,忍不住狂笑道:「我
    終於得到藏寶圖了……哇啊……」
    
      北海冥王突然出現在他身後,一掌將他擊斃,迅速地奪過藏寶圖。
    
      「曹老鬼!快把藏寶圖交出來……」
    
      北海冥王回首一見是東海龍王和西海虎王等人,連忙一飛沖天,迅速地破瓦而
    去。
    
      西海虎王見狀,怒喝道:「別逃!」
    
      話畢,他也隨後追去。
    
      群雄也不落人後,紛紛追趕在後。
    
      隨後趕到的曹天祥和殷大海見狀,不禁懊惱地跺腳道:「糟了!我們慢了一步
    。」
    
      殷大海突然瞥見玉體橫陳的文若宣,不禁淫心大動道:「既入寶山不能空手而
    回,說什麼也要佔一點便宜才不會倒楣。」
    
      話未說完,他已撲在文若宣的嬌軀,不顧她的哀求掙扎,立刻揮動大軍,叩關
    而入……
    
      文若宣畢竟破瓜不久,當場便慘叫不已……
    
      曹天祥眼看錯失機會,只氣得他暗罵一聲,連忙撲在文氏身上,粗暴地佔有了
    她。
    
      文氏掙扎哀嗚不已:「天啊……」
    
          ※※      ※※      ※※
    
      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
    
      黃美珍終於挺不住了。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黃美珍的肚皮也愈來愈大,使得她不論如何束腹,
    也無法掩飾得不著痕跡,迫不得已之下,她只好順從母親的建議,帶著貼身婢女坐
    上黃家遊艇,一面欣賞江上風光,一面靜待生產時機的到來。
    
      所幸出發之前,手帕之交的孟玉琴來訪,兩人正好結伴同游,總算不會太孤單
    寂寞。
    
      自從孟玉琴含恨離開南宮明君之後,她便茫然無措的四處遊蕩,一直到經過黃
    金山莊,她才決定拜訪這位閨中好友。
    
      雖然孟玉琴已經獲知南宮明君和呂香君的婚事告吹,但是她心知南宮明君早已
    情有獨鍾,不禁傷心欲絕地遠避他鄉,以免觸景傷情。
    
      孟玉琴原本不知黃美珍有孕在身,一直到遊艇揚帆出航,她才出息外地發現這
    個事實。
    
      「咦!珍姊!你的腹部怎麼……」
    
      兩人感情形同姊妹,一向無話不談,因此黃美珍歎了口氣,便將失身的經過述
    說一遍。
    
      孟玉琴大吃一驚道:「什麼?原來珍姊『也』是失身於丁引之手?」
    
      黃美珍一怔道:「琴妹這個『也』字是什麼意思?莫非你……」
    
      孟玉琴俏臉一紅,又羞又窘地道:「不是我!」
    
      「那麼琴妹說的又是誰?」
    
      「是呂香君啦!」
    
      「什麼?龍王宮的呂香君也失身於丁引之手?」
    
      「是的!」
    
      「可惡!丁引這個淫賊究竟有多少女人?他除了冥王宮的江芷翠之外,還有聚
    寶山莊的金玉彩,如今更有我和呂香君失身於他,簡直是個到處留情的大色狼。」
    
      「聽說他在地虎盟裡面,還有一位美艷無雙的情婦呢!」
    
      「什麼?琴妹的消息可是當真?她叫什麼名字?」
    
      「是真的!這是從地虎盟酒樓收買來的伙計所洩漏出來的消息,至於她的來歷
    身份,卻是不得而知,我們只從他的口述,請畫匠繪出仕女圖,她確實長得傾國傾
    城,艷冠群芳,連我大哥和君哥看了都幾乎難以把持,不禁為她神魂顛倒。」
    
      「這……世上當真有如此美貌女子?」
    
      「事實上恐怕更美一倍不止。」
    
      「怎麼說?」
    
      「因為伙計說那女子的長相較之仕女圖上的畫相更美,除此之外,畫匠也說過
    ,限於口述無法親眼目睹本人丰采,只能繪至六七分神似,再加上本人的氣質神韻
    ,更有錦上添花之效,就不是紙上談兵所能表達的意境了。」
    
      「如此看來,這女子的美貌應該是天下第一美人也當之無愧了?」
    
      「唉!凡是看過仕女圖的男人,每個都是這麼讚歎不已,如果是本人出現在大
    家面前,恐怕這些男人都要失魂落魄了。」
    
      「可惡!丁引既然有天下第一美人相伴,居然還到處拈花惹草,真是罪該萬死
    !我真是悔不當初,怎不趁丁引昏迷不醒之際,殺他為世除害。」
    
      「關於這一點珍姊不必懊惱,根據我得知的消息,證實丁引已遭到報應了。」
    
      「什麼?你此話當真?」
    
      「不錯!我在半路曾經遇上華山派的司馬如意,她說丁引已經遭到報應,被潘
    安公子柯無雙篡位取而代之。」
    
      黃美珍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雖說她恨丁引入骨,可是一夜夫妻百世恩,再加
    上腹中還留有丁引的骨肉,她如何能夠忘情?
    
      因此,當她獲知丁引的噩耗,不禁驚駭莫名,也感到悲痛不已,情不自禁地流
    下了眼淚。
    
      孟玉琴見狀,不禁深表同情的歎息道:「人死不能復生,珍姊還是想開一些,
    以免傷及腹中的骨肉。」
    
      黃美珍手撫著凸出的腹部,悲泣道:「我也曾一度想打掉這孽種,可是這孩子
    畢竟是無辜的,而且又是我的骨肉孕育而生,我怎麼忍心殘害他的小生命?」
    
      正當兩女不勝唏噓之際,突聞船上甲板人聲吵雜。
    
      黃美珍不耐煩道:「小玉,外面究竟出了什麼事?」
    
      只見小玉驚惶地進來,道:「啟稟小姐,船老大剛才從江裡面救了一個溺水的
    人,現在正在搶救。」
    
      兩女聞言,連忙趕至甲板一探究竟。
    
      「是他!」
    
      黃美珍一見溺水之人竟是丁引,不禁大驚失色的趨近一看,才發現丁引還有一
    絲微弱氣息,連忙親自將他抱回房內。
    
      船老大隨後進入道:「小姐,這個人太奇怪了,我勸你還是不要救他的好。」
    
      「怎麼回事?」
    
      「難道小姐沒有發現,他的衣服絲毫未受江水浸泡的影響,全身衣服乾淨如新
    ,哪裡像是溺水之人?而且……」
    
      黃美珍仔細一看,果然發現衣服末曾受潮,不禁一怔道:「而且什麼?」
    
      「而且我們發現他時,他雖然是載浮載沈的隨江逐流,江水卻被他排拒於身外
    ,就像有一種看不見的東西,將他包裹保護著,以致江水才不能浸濕他的衣服。所
    以,這個人如果沒有妖術,就可能是妖魔鬼怪變成人形騙人的,為了避免我們遭受
    其害,小姐還是別救他,讓我將他重新丟回江中吧!」
    
      黃美珍失笑道:「他明明是個有血有肉之人,你怎麼把他當成妖怪了。」
    
      「可是……」
    
      「他之所以能把江水排除身外,只是練成絕世武功所致,大家不必太大驚小怪
    。」
    
      船老大聞言,這才放心的離去。
    
      孟玉琴皺眉道:「珍姊真的要救他嗎?你忘記被他害得如此慘,難道你一點也
    不記恨?」
    
      黃美珍歎道:「我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孩子的爹死去,卻見死不救?」
    
      「這……」
    
      「更何況他也不需要我來救?」
    
      「怎麼說?」
    
      「剛才船老大不是說他能自動排拒江水?甚至我抱他的時候,發現他不但輕如
    鴻毛,而且有一股無形的氣罩將我們阻隔開來。」
    
      「咦!這麼說來,你並沒有接觸到他的身體了?」
    
      「不錯!所以我猜想他並非溺水,而是為了修練一種神奇武功,才會在水中漂
    流。如果真是這種情況,他應該已經接近大功告成,以致形成護體罡氣,使得江水
    受到排拒難以入侵。」
    
      孟玉琴聞言,大吃一驚道:「你是說他已經練成護體歪氣?」
    
      「不錯!」
    
      「他年紀輕輕的究竟練了什麼絕世神功,竟然能具有這種深奧的罡氣?」
    
      「我也不清楚他所練的神功何名?但可以確定的是,等過幾天他醒來之後,我
    們就可以知道了。」
    
      她們這一等待,足足等了五天之久,丁引才終於醒來。
    
      結果丁引乍一甦醒,立刻大呼小叫著肚子餓。奇怪的是,一向嬌生慣養的黃美
    珍,居然心甘情願地為他下廚煮食,就像賢慧的妻子正在服侍丈夫一般,只看得孟
    玉琴咋舌不已、百思不得其解。
    
      只見丁引毫不客氣地一把搶過,立刻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吃相之難看,簡直
    可以用餓鬼轉世來形容。
    
      不但看得孟玉琴皺眉不已,就連黃美珍也忍不住勸道:「你禁食太久,不宜一
    下子吃太多太快,以免傷了腸胃就不好。」
    
      丁引聞言,突然放下碗筷,笑道:「好吧!我聽你的話就是。」
    
      兩女見狀,不約而同的怔住了。
    
      依照丁引先前不客氣的情形看來,她們原本也不敢奢望丁引會聽從她們的勸告
    ,沒想到事實卻大出她們意料之外,丁引不但立刻放下碗筷,而且還面帶微笑,心
    情似乎十分愉快。
    
      黃美珍不禁有些受寵若驚的欣喜,道:「謝謝你。」
    
      丁引也愛憐地回應,道:「不!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如果不是你這幾天廢寢
    忘食的照顧我,我也不可能安心的修練武功,也就無法突破第十重天的瓶頸了。」
    
      黃美珍聞言,又驚又喜地道:「什麼?你已經練至第十重天的境界了?」
    
      「不錯!」
    
      「原來如此!難怪你會有護體罡氣的現象。」
    
      丁引淡淡一笑,突然轉移話題道:「我入定期間,聽見你們之間的談話,得知
    你已經懷孕了,是不是?」
    
      黃美珍羞紅著臉,低下了頭道:「你都聽見了?」
    
      「不錯!」
    
      「這……孩子是你的。」
    
      「我知道。」
    
      「那你……」
    
      「我願意負責,如果你不反對的話,你就是我丁家的媳婦。」
    
      黃美珍抬起頭來,面紅耳赤的哀怨道:「你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我還有
    其他選擇嗎?」
    
      丁引見她誤會,連忙拉著她的手,道:「我知道這句話不中聽,可是我更記得
    當初你離我而去之前,對江芷翠所說的每一句話,所以我才不得不問清楚,因為我
    知道自己出身黑道,實在配不上你。」
    
      黃美珍心中一跳,有些羞愧的叫道:「啊!又被你聽到了。」
    
      丁引見狀,不禁好笑道:「是的!我雖然不想聽,卻又不得不聽。」
    
      黃美珍不禁慚愧地道:「當初我確實對你的地虎盟主身份感到十分排斥,可是
    後來我深入探聽,才發現地虎盟在你的領導之下,一直安分守己地經商營業,並無
    前任盟主的種種惡跡,再加上我發現自己意外地藍田種玉,才開始對自己的鹵莽行
    為感到後悔不已。」
    
      「這麼說來,你是願意嫁給我了?」
    
      黃美珍嬌羞不已道:「是的!」
    
      丁引欣喜道:「太好了!剛才我還在擔心,你會再一次拒絕我呢!」
    
      孟玉琴一見兩人琴瑟情深的親密之狀,不禁觸景傷情,歎息不已,卻不敢掃兩
    人的興,只好強顏歡笑地向她們恭喜不已。
    
      不久,黃美珍忽道:「聽說潘安公子已經篡位為地虎盟主,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
    
      丁引歎了口氣,只好將受到暗算的經過述說一遍。
    
      「如此看來,那名女子極可能是潘安公子故意安排在你身邊的奸細,等到將你
    利用完後,再趁你沒有戒心之時出手暗算,以便潘安公子取而代之。」
    
      「唉!種種跡象看來,確是如此。」
    
      「哼!枉費她長得美貌無雙,心腸卻是個毒如蛇蠍的女人。」
    
      「她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再談了!既然柯無雙對我如此猜忌,我也無須再替地虎
    盟賣命,正好趁機一刀兩斷。」
    
      「這樣也好,以後引哥有何打算?」
    
      「這……我一時也沒有主張。」
    
      孟玉琴忽道:「我的世伯梅花神劍就住在附近,如果丁大哥和珍姊沒有其他計
    畫的話,我們何不到梅花山莊去拜訪他?」
    
      丁引心中一跳的暗叫道:「怎會這麼巧?」
    
      他連忙婉拒道:「不行!我絕對不能到梅花山莊。」
    
      孟玉琴一怔道:「這是為什麼?」
    
      「因為潘安公子派在我身邊伺機暗算我的美艷女子,就是梅花神劍的女兒蕭若
    華。」
    
      孟玉琴大吃一驚,無法置信地道:「這怎麼可能?」
    
      「你不相信我的話?」
    
      「並非我懷疑你在說謊,而是華姊這些年從未離家半步,怎麼可能和你……『
    那個』?」
    
      丁引一怔道:「你此話當真?」
    
      「這當然是真的!否則以蕭伯父剛正不阿的門風,也不會容許華姊加入地虎盟
    ,更不可能讓她出賣色相去害你。」
    
      丁引不禁傻了眼,不知如何回答。
    
      黃美珍好奇道:「既然這樣的話,在地虎盟和引哥朝夕相伴的女子,又是誰?」
    
      孟玉琴冷哼道:「誰管那個狐狸精究竟是誰?反正她假冒華妹之名陷害丁大哥
    ,不但污辱了華妹的名節,而且還有嫁禍之嫌,用心可謂極為狠毒。這件事情我一
    定要告訴華妹,順便陪她找潘安公子討回公道。」
    
      由於孟玉琴急於告知蕭若華這件消息,丁引也有心目睹蕭若華本人的長相,以
    證實長期陪侍他的「華妹」,是否另有其人。
    
      大家目標一致,不再有任何異議,立刻順江而下前往梅花山莊。
    
          ※※      ※※      ※※
    
      吸星門一夕滅亡的消息傳出,立刻轟動江湖。
    
      這件消息較之地虎盟遇襲,更加引人注目。
    
      因為金牛山寶藏的消息,早已在江湖上盛傳開來,這段期間也不斷發生大大小
    小的爭鬥,死傷人數因而與日劇增。
    
      可是實力雄厚的吸星門,竟然在一夜之間遭到黑白兩道的聯合圍攻而全軍覆沒
    ,實在太令人難以置信。
    
      甚至同屬九龍令下的四王一宮,也因此起了內哄,造成南海魔王死於北海冥王
    之手的下場。
    
      這個曾經被江湖公認為武林兩大勢力之一、令人敬畏的九龍令因此形同瓦解,
    從此失去和七大門派分庭抗禮的實力。
    
      由此可見,金牛山寶藏的魅力之大,令人無法抵擋,正好應了財帛動人心、人
    性貪婪的最佳寫照。
    
      北海冥王雖然僥倖獲得藏寶圖,可是他不顧江湖道義暗算盟友的舉動,立刻引
    來其他盟友的不滿,對他緊追不捨,甚至面臨四面楚歌的命運。
    
      儘管他的魅影輕功號稱武林一絕,可是在敵眾我寡之下,仍然不能順利脫困,
    被群雄圍堵在一處斷崖前。
    
      東海龍王冷笑道:「曹老鬼,你現在就像網中之魚一樣插翅難飛,我勸你還是
    乖乖交出藏寶圖以免自誤。」
    
      北海冥王皺眉道:「你們想以多為勝?」
    
      「廢話!剛才我們已有聯手對付吸星門的經驗,你又何必明知故問?」
    
      「哼!就算我願意交出藏寶圖,憑你呂純陽的本事,自信可以保有它嗎?」
    
      「這件事情由本龍王來擔心,你不必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西海虎王立刻抗聲道:「不對!應該交給我來保管。」
    
      百花宮主冷哼道:「憑你也配?」
    
      西海虎王怒道:「岳婆子,你想找死不成?」
    
      「難道我怕你不成?」
    
      覺性大師突然狂笑道:「你們都不必爭了,藏寶圖還是交給老袖的好。」
    
      東海龍王冷哼道:「就憑你?」
    
      「憑老袖一人之力,你當然不會放在眼裡,可是咱們七大門派聯手的實力,相
    信當今武林還沒有任何人敢輕忽。」
    
      「哼,你們七大門派聯軍的實力雖強,但是咱們九龍令下的四王一宮,也不見
    得比你們稍差,否則也不會被江湖公認為武林兩大勢力了。」
    
      「哈哈!如果是在今日之前,你們四王一宮的實力確實不容輕視,可是如今南
    海魔王已死,你們四王一宮彼此又貌合神離,九龍令形同瓦解,在這種離心離德的
    情況下,憑你東海龍王的威望,自信能夠重新整合九龍令,來與七大門派聯軍相抗
    衡嗎?」
    
      東海龍王聞言,不禁臉色大變,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只見七大門派的其他成員,對於覺性大師所言並未表示反對,顯然早有默契團
    結一心,一點也沒有像四王一宮各持己見,甚至起了內哄自相殘殺,這種情勢相比
    ,就算是傻瓜也知道勝負如何?
    
      百花宮主也警覺到情勢的發展對自己十分不利,不由得左顧右盼,似乎若有所
    待。
    
      覺性大師見狀,不禁冷笑道:「岳婆子,我勸你不必枉費心機了,九龍令主是
    不會來的。」
    
      心事被人看穿,百花宮主不禁臉色一變,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老朽獲知消息,九龍令主對於你們上次私自瓜分紫霞龍珠一事,感到十
    分不滿,所以決定不再管你們的事,任你們自生自滅。」
    
      百花宮主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半天說不出話來。
    
      東海龍王等人也感到絕望不已。
    
      北海冥王一見情勢險惡,只好歎息道:「好吧!我交出藏寶圖就是。」
    
      覺性大師聞言,不禁得意洋洋的大笑道:「算你曹老鬼識時務……」
    
      「慢著!藏寶圖應該交給齊天寨才對。」
    
      覺性大師一見是齊天寨主橫加阻攔,不禁大怒道:「上官金虹,你敢和七大門
    派聯軍為敵?」
    
      「不錯!」
    
      「就憑你?」
    
      齊天寨主冷笑道:「本寨主雖然不怕你覺性禿驢,可是面對你們七大門派聯軍
    ,普天之下除了九龍令主之外,還有一個人可以對付你們。」
    
      「你說的究竟是誰?」
    
      齊天寨主突然轉身恭敬的道:「有請師父出面。」
    
      只見人叢芬,緩緩走出一名白髮蒼蒼的老人。
    
      覺性大師見狀,不禁臉色一變,驚叫道:「血魔廖文彬!」
    
      血魔狂笑道:「正是老夫沒錯!」
    
      「你還沒死?」
    
      「哼:恐怕你覺性禿驢奉佛主寵邀歸西時,老夫也未必會死。」
    
      「哼!你的泣血魔功雖然厲害,老袖等七大門派聯軍勝你是綽綽有餘,你竟敢
    螳臂擋車,簡直是自找死路。」
    
      「你敢說這種大話,可敢接老夫一掌?」
    
      「老朽怕你不成?」
    
      兩人不約而同的一聲暴喝,幾乎同時一掌攻出……
    
      「轟隆!」一陣爆炸巨響,頓時飛沙走石,狂風大作……
    
      只見覺性大師全身無火自燃、一聲慘叫的跌飛出去,落地時已成一具焦屍。
    
      「烈陽神功!」
    
      青雲道長如見鬼魅一般,突然驚呼出聲。
    
      眾人也一樣滿臉驚駭的表情,簡直無法置信。
    
      血魔又是得意狂笑道:「不錯!正是日帝威震天下的烈陽神功。」
    
      眾人聞言,更是心膽俱寒,忍不住連連倒退,頓時威風盡失。
    
      血魔對著北海冥王陰森一笑道:「你還不交出藏寶圖?」
    
      北海冥王早已喪膽,二話不說的立刻丟出一張圖。
    
      血魔接過一看,立刻狂笑道:「藏寶圖既已到手,留下你們也是後患,大家上
    ,殺光他們。」
    
      話未說完,他已一飛沖天,挾著一股炙熱掌勁,如排山倒海般攻向群雄。
    
      齊天寨高手更是蜂湧而出,刀劍齊出的攻向七大門派。
    
      一時之間殺聲四起,哀嚎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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