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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龍 轉 鳳
第 三 冊 |
【第四章 造化弄人】 梅花山莊。 凡是武林中人都知道,梅花山莊的主人蕭邦,不但劍術精奧,而且出手之快, 簡直可以閃電來形容。 所以好事之徒便將梅花神劍蕭邦,青萍神劍丁守仁和掌劍雙絕司馬光等三人, 並稱為武林三大快劍。 雖然三人並列武林三大快劍,而且排名沒有高下之分,可是大部分的江湖中人 ,卻私下認定梅花神劍該是武林三大快劍之首。 因為梅花神劍的劍法不但自成一格,而且變化多端,令人防不勝防。 大家之所以沒有公開認定他的榜首地位,無非是顧忌其他兩人分別是青城、華 山兩派的掌門身份,怕他們臉上掛不住,才沒有公開宣揚而已。 儘管如此,梅花神劍的崇高地位仍受到武林中人的尊重,無形中奠定他為一代 宗師的榮譽。 只可惜梅花神劍極少參與江湖事務,更不愛多管江湖是非,所以成名至今,除 了威名遠播之外,勢力絲毫未曾增長,僅有一些子弟兵作為自保之用。 尤其蕭氏為他生下一子一女之後,更是足不出戶,整天在家含飴弄孫,調教兒 女的武功。 俗語說,有其父必有其子。 梅一化神劍生性淡薄名利,其子蕭國彬更是書不離手,整日吟詩作樂,一點也 看不出他擁有不凡的武功。 至於女兒蕭若華,雖然好動,偶爾也會偷溜出去行俠仗義,無奈父親管束甚緊 ,也只能坐困愁城,望天興歎的份。 可是他們平淡的生活,卻受到不速之客的打擾,以致掀起了波濤。 這群不速之客就是丁引他們。 當蕭若華得知自己被人冒名頂替之事,不禁氣得跳腳不已:「可惡!究竟是哪 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冒用我的身份,幹下這種出賣色相誘人……呸!真是不要臉 !」 丁引一見蕭若華雖然長得花容月貌,卻不如陪侍他的「華妹」來得嫵媚動人, 更加確定兩人是毫不相干。 此刻見她羞憤難當的神情,因為事關自己,更不方便表示意見,只好尷尬地不 發一語。 梅花神劍得知有人冒名損及女兒名節,也是憤怒難當地道:「琴兒,你認為地 虎盟如此做法,究竟是何用意?」 孟玉琴搖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 「不過什麼?」 「我猜想,華妹可能是受到我的連累,才會遭到這種池魚之殃?」 「此話怎講?」 「因為柯無雙兄妹在長安城時,仗著其父身為知府的勢力,一直魚肉鄉民。我 和大哥看不過去,便常常趁機教訓他們,可能因此懷恨在心,又顧忌我爹是侍郎的 身份,才會冒用華妹之名,目的在趁機羞辱我。」 「你這種猜測太過牽強,就算柯無雙要報復你,也不該遷怒到小女身上才對。」 「根據我的調查得知,那女子長得絕色無雙,很可能是柯無雙的愛人也說不定 。而且那女子為了練一種邪功,必須有人為她吸收多餘的陰毒,柯無雙不敢承受毒 素,才找丁大哥當替死鬼。果真如此的話,她就必須使用假名,以免日後損及自己 的名節,如此最佳人選就只有華妹了。」 蕭若華哭笑不得道:「世上真的有人肯為了練功,不惜犧牲自己愛人的清白身 子,任由別的男人輕薄?」 「別的男人也許不會,可是柯無雙的個性陰晴不定,而且喜怒無常,更不能以 常理論斷。」 「可惡:這種男人真是無恥,而且還冒用我的身份,更是無法原諒,我絕對饒 不了她。」 「既然華妹準備找他討回公道,明天我們就陪你一起上地虎盟報仇。」 「太好了!只要有琴姊幫忙,勝算就更大了。」 梅花神劍點頭道:「你們遠道而來,必然旅途勞累,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一早 我們再出發吧!」 孟玉琴點頭答應,卻困惑地道:「來了這麼久,怎麼一直不見彬哥的人影,他 究竟在忙些什麼?」 蕭若華「噗嗤!」一笑道:「他正在陪嫂子遊山玩水呢!」 孟玉琴訝然道:「咦!彬哥什麼時候成親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哼!你還敢說,三月初我們就送喜帖到府上了,結果你和書哥都不在,還麻 煩伯父百忙中遠道前來祝賀,你們兄妹實在太不應該了。」 「哎呀!三月初我和大哥正在南宮世家做客,沒想到因此錯過了,真是對不起 。」 「等一下大哥回來,必須罰你喝三杯才行。」 「這……華妹明明知道我不會喝酒,這三杯酒一下肚,明天我就爬不下床了。」 「好吧!這一次就饒過你,下不為例。」 「謝謝!下次你結婚的時候,我一定不會爽約的。」 蕭若華聞言,大羞道:「可惡!你討打……」 只見兩女你追我逃的好不熱鬧,眾人見狀,不禁會心一笑。 兩女嬉鬧一陣子,孟玉琴才喘呼呼道:「我下次不敢了,華妹饒了我吧!」 蕭若華見她求饒,才嗔道:「你就會欺侮我。」 孟玉琴連忙轉移話題道:「對了,這位嫂子叫什麼名字?」 「嫂子叫……」 突聞一片歡笑聲傳來,蕭若華失笑道:「說到曹操,曹操就到,你自己問她吧 !」 丁引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突然神情一震,驚呼道;「彩妹!是你……」 只見陪伴在蕭國彬身邊的美麗少婦,神情大震的悲呼一聲,隨即撲入丁引懷中 哀哀而泣。 她赫然是丁引久尋未果的金玉彩。 「引哥,我找得你好苦呀!」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該丟下你不管的。」 兩人不顧眾人驚怒的目光,親熱地擁抱在一起哭訴著離情,頓時引來蕭國彬的 強烈不滿。 只見他怒不可遏的大喝道:「你們兩個這是成何體統?你們還不放手……」 金玉彩大吃一驚,連忙推開丁引的懷抱,惶恐地道:「彬哥,你千萬別誤會, 他就是……」 蕭國彬怒道:「你不說我也知道,他就是對你始亂終棄的負心人!」 金玉彩大急道:「不是這樣的……」 蕭國彬沒有聽她解釋,轉對丁引怒目相視道:「你既然棄彩妹而去,今天為何 又要來糾纏她,你究竟是何居心?」 丁引聞言,又勾起往日的傷痕,忍不住憤怒道:「我和彩妹兩情相悅,又怎會 棄她而去?這一切完全是彩妹的父親反對婚事,故意拆散我們的。」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對彩妹的情意,一輩子也不會改變。」 「你敢:彩妹已經是我的妻子,你休想把她搶走。」 「你早知道彩妹已經心有所屬,還敢橫刀奪人所愛,你簡直卑鄙無恥。」 金玉彩見兩人為了自己劍拔弩張,不禁芳心大急道:「你們都不要吵了,且聽 我說……」 蕭國彬以為她袒護丁引,心中大怒之下,突然一掌攻向丁引…… 金玉彩以為丁引還是沒有武力的窮秀才,不禁驚叫一聲。 丁引身形閃動,任他如何攻擊,卻無法傷及丁引分毫。 蕭國彬一見突襲無功,忍不住怒道:「有膽子不要躲來躲去,和我公平一決。」 丁引不屑地道:「憑你的武功還不配。」 言者無心,聽者有意。 梅花神劍以為丁引看不起自己,忍不住怒喝道:「彬兒,住手!」 蕭國彬聞言,連忙停手道:「爹,你怎麼……」 梅花神劍冷笑道:「有人看不起我們蕭家的武功,老夫倒想親自領教一番。」 丁引見他誤會,不禁皺眉道:「蕭前輩誤會了,晚輩並沒有輕視之意。」 「哼!你不必多做解釋,剛才老夫親耳聽見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不容你巧言狡 辯。既然你想要彩兒回到你身邊,只要你能勝過老夫手中之劍,老夫就如你所願, 絕不阻止。」 蕭國彬大吃一驚,道:「爹,這怎麼可以……」 梅花神劍怒吼道:「為什麼不可以?難道你對我們家的梅花劍法沒有信心!」 蕭國彬一怔,只好委屈地道:「孩兒不敢!」 梅花神劍見他退開,才冷哼一聲,對著丁引道:「怎麼樣?你可敢接受老夫的 挑戰?」 丁引一聽有機會奪回金玉彩,便不再解釋誤會,乾脆將錯就錯的點頭道:「一 言為定。」 「好!你用什麼兵器?」 「不必,」 「什麼?你要用一雙肉掌對付我的寶劍?」 「不錯!」 「該死的!你敢如此羞辱我?」 「晚輩並無輕視前輩的意思。」 「你還要狡辯?」 「這不是狡辯,而是對本身修為一種敬畏的自信。」 梅花神劍聞言,心中一動,不禁臉色微變道:「你的意思是說……」 丁引傲然一笑道:「任何武功只要練到登峰造極,都具有化鐵熔金、無堅不摧 的威力,任何神兵利器,在我的眼中,根本不構成威脅。」 梅花神劍突然發覺眼前的年輕人,就像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壓得他喘不過氣 來,不禁臉色漸變道:「我不信你真的練到這種境界?」 丁引淡淡一笑道:「我發現大廳門口的石獅,應該是質地最硬的花崗石所雕成 的吧?」 「不錯!難道你想……」 丁引突然隨手一揮,只見石獅像是經過長久歲月的風化一般,突然隨風揚起一 片塵沙,立刻崩解成一片散沙。 眾人見狀,不禁駭然驚呼,半天說不出話來。 梅花神劍頓時臉色大變,當場坐倒在椅子上,顫聲道:「你這是什麼武功?」 「滅絕神功!」 「不可能!當年的地虎盟主也沒有練到這種境界,你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 怎麼可能有這份功力?」 「個人的天分際遇不同,不能一概平等而論,而且晚輩在此想給前輩一個忠告 。」 「什麼忠告?」 「那名假冒令媛姓名的女子,由於是和晚輩合籍雙修,所以她的武功修為,絕 不在晚輩之下,如果前輩想找她報仇的話,最好有萬全準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她的武功比你還高。」 「不錯!這是我遭她暗算之後,才醒悟的一個道理。」 「什麼道理?」 「因為我吸收的是她所不要的陰毒,而她所保留下來的陰元,必然是純陰無疑 。所以,我們雖然是合籍雙修,彼此交濟,卻在內元上形成一消一長,她的成就之 高可想而知。」 梅花神劍至此已完全絕望,道:「如此說來,我是報仇無望,只能忍氣吞聲了 。」 「那也未必!」 梅花神劍驚喜道:「難道你有什麼辦法?」 丁引得意一笑道:「我在遭她暗算之時,意外地發現滅絕神功的另一種奧妙, 相信不久之後,我就可以超越過她,找她報一掌之仇。」 「你的意思是說,你願意讓我們參與復仇?」 「不錯!只要彩妹能回到我身邊,我可以不計較我們之間的過節。」 「這……」 蕭國彬突然大叫道:「彩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休想從我身邊奪走。」 話未說完,他已激動地緊抱著金玉彩,死也不肯放手。 金玉彩感動之餘,不禁與他哭成一團。 梅花神劍難過不已的歎道:「彬兒!爹知道你深愛著彩兒,可是君子無信不立 ,我們有言在先……」 蕭國彬痛苦地叫道:「不!彩妹是我的妻子,不是一般的商品,豈能任意送人 。」 梅花神劍搖頭歎息,不知如何是好。 蕭若華突然站起,勇敢地對著丁引道:「不管你們以前如何相愛,如今大嫂已 經嫁我大哥為妻,你硬要拆散他們夫妻的話,豈不和金員外一樣殘酷?」 丁引痛苦地道:「你要我再一次忍受被迫失去彩妹的痛苦,對我又何嘗公平呢 ?」 「這……」 「你的動機雖是為了袒護兄長,可是卻將你兄長的幸福,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如此做法,又與金員外有何不同?」 蕭若華聞言,不禁臉色一變,不知如何回答。 孟玉琴最為尷尬,她萬萬沒想到會引起這麼大風波,不禁開始後悔起來,道: 「事到如今,你們再爭辯也解決不了問題,何不由大嫂自己決定?」 眾人聞言,也覺得這是唯一的解決之道,便將目光注視著金玉彩,等待她的決 定。 金玉彩見狀,不禁大感為難,考慮許久之後,才默默地向丁引跪下。 丁引見狀,不禁臉色大變道:「彩妹,你!」 「引哥,俗語說烈女不侍二夫,我已經嫁給彬哥為妻,注定今生與你無緣,只 好辜負你的一片情意了。」 「你真的不願意再跟我了。」 「唉!這一切都怪我福薄,偏偏在我久尋你不著,以為今生無緣和你相逢,才 決定嫁給彬哥的,沒想到命運如此作弄人,你卻在此時此地出現,我卻已經沒有選 擇餘地了。」 丁引見狀,頓時難過得不知如何回答。 蕭國彬卻早已欣喜若狂的抱住金玉彩,又吻又摟的興奮不已。 許久,丁引才歎道:「記得我離開金家之時,冬梅已經身懷六甲,不知她和孩 子現在如何?」 金玉彩聞言,不禁有些嫉妒道:「她和孩子就在後院,我去叫她來。」 蕭若華連忙衝了進去,不久便帶著四季婢和一名孩子進來。 冬梅悲呼一聲,立刻和丁引哭成一團。 金玉彩便對著四季婢道:「從今天起,你們便隨侍引哥身邊,替我償還欠引哥 的情債吧!」 春蘭不捨道:「我們主婢多年感情,小婢如何忍心棄小姐而去?」 其他三女也表達不捨之情。 這時孟玉琴突然發現蕭若華怔怔地看著丁引,眼神中充滿了炙熱的目光。 她心中一驚的想著:「難道華妹已經愛上丁引?她這種專注的目光,就像我看 見君哥一樣,我再熟悉不過了。」 接著,她又發現蕭若華羨慕的看了四季婢,便更加確定心中的猜測,連忙道: 「大家都不必再難過了,我有辦法讓你們永不分開。」 金玉彩聞言,不禁驚喜道:「什麼辦法?」 從她迫不及待追問的神情看來,可見她也是十分不捨,四季婢見狀更是感動不 已。 孟玉琴笑道:「只要華妹嫁給丁大哥為妻,大家就是一家人了,你們主婢也不 用分離了。」 梅花神劍早已發現女兒的心事,聞言立刻欣然道:「好呀!老夫舉雙手贊成。」 蕭若華心知心事被人看穿,只羞得她嚶嚀一聲,連忙躲回房去。 丁引怔住了,他萬萬沒想到會有這種發展,一時之間,不禁呆住了。 梅花神劍轉向黃美珍笑道:「不知黃姑娘意下如何?」 黃美珍欣然道:「晚輩覺得這才是最佳的結局。」 「太好了!擇日不如撞日,等一下老夫準備一些酒菜,作為他們的文定之宴, 大家可要盡興,不醉不歸。」 大家都不忍心看金玉彩主婢分開,好不容易有機會化干戈為玉帛,自然無異議 大表贊成。 所以,酒宴一開始氣氛便十分熱烈,人人搶著敬酒,個個搶著祝賀,沒多久工 夫,大家都喝得爛醉如泥。 對於金玉彩選擇蕭國彬,卻棄他而去的結果,丁引不免惆悵若失,煩悶之下, 只好強顏歡笑的藉酒消愁。 只是酒入愁腸愁更愁,他也是第一個倒下之人。 大家多少能夠體會他的心情,連忙將他扶回客房休息。 三更半夜,一條倩影突然潛入丁引的房間。 她一見酒醉不醒人事的丁引,不禁愛憐地輕撫著他的臉頰,道:「引哥,我知 道你對大嫂餘情未了,可是她已經是名花有主,為了阻止你和她藕斷絲連,我只好 ……」 話未說完,她突然自動地寬衣解帶,一具完美無瑕、曲線玲瓏的胴體,立刻呈 現眼前。 當她正準備投懷送抱之際,突聞丁引歎息道:「若華,你這是何苦?」 蕭若華神情一震,嚶嚀一聲,便撲入他的懷中泣道:「我要把你的心,從大嫂 身上搶回來。」 說著,她已激情地丁香暗渡,柔軟的嬌軀如八爪魚般,緊緊地纏著丁引不放, 最後更忍不住春心蕩漾,主動地撤開重重關卡,歡迎他的長驅直入。 丁引見她春情大動,立刻緊緊地重壓在她嬌軀上,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蕭若華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二陣撕裂巨痛傳來,當地慘叫一聲,頓 時落紅點點…… 只見他如狂蜂浪蝶般,一面伸出雙手在她的嬌軀上四處的遊山玩水,尋幽訪勝 ,一面又揮動長槍大戟,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予取予求…… 可憐的蕭若華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掃庭犁穴,連續不斷地探門窺 戶……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蕭若華終於苦盡甘來,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 只見兩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捨生忘死地抵死纏綿,赤裸肉搏…… ※※ ※※ ※※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江子敬不顧她的被底求饒,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不 斷地對她興風作浪…… 曹思思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哀嗚不已…… 一度春風之後,兩人都心滿意足的全身癱軟,氣喘如牛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 不久,曹思思突然感到一陣噁心,忍不住嘔意連連。 江子敬忍不住驚喜道:「思妹,你是不是有喜了?」 曹思思聞言,不禁羞赧不已的點頭道:「我的『月潮』已經兩個月沒來,應該 是藍田種玉了。」 「唉呀!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樣我就會小心一點,以免傷到腹中的孩子。」 「哼!我才不敢告訴你呢!上次我『月潮』來了七天,你就忍不住衝動,偷偷 去找青樓女子發洩,你以為我不知道?」 「啊!被你發現了……」 「你的一舉一動休想逃過我的監視,我怕你再去找那些狐狸精,所以我才沒有 告訴你懷孕的事。」 「對不起!我只是一時衝動,並非對思妹不忠,請你原諒我,下次我絕不會再 犯。」 「我知道!否則我早就找你算帳了。」 「多謝思妹的寬宏大量。」 「如今我已經有了你的骨肉,總不能再這樣偷偷摸摸的躲藏,我們還是早日返 回冥王宮,請求爹的原諒,以便為孩子的名分著想。」 「這……不知師父會不會原諒我們?」 「如今我們已經生米煮成熟飯,爹也不能再逼我改嫁丁引,應該沒有理由反對 我們的婚事才對。」 「好吧!既然這樣,我們立刻就動身返回冥王宮。」 兩人立刻打包行李,找客棧的掌櫃結帳。 突見客棧大門出現準備用餐的殷大海,他一見兩人的背影,先是意外地一怔, 接著目露凶光,毫無預警地突下殺手,一掌拍出「九轉神功」。 江子敬命不該絕,無意中的轉頭動作,正好發現殷大海的突襲,連忙轉身閃避 ,可惜慢了一步,當場慘叫倒地。 曹思思驚見江子敬遇襲,口噴鮮血,以為他已經遇害,忍不住悲憤大叫道:「 還我夫君的命來!」 殷大海狂笑道:「你想找死,我就讓你們做一對鬼鴛鴦。」 殷大海也不甘示弱地殺招盡出,一點也不因她是女子而手下留情,兩人你來我 往,互不相讓。 殷大海的功力雖高,無奈曹思思的魅影輕功變幻不定,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 誰。 客棧中的食客早已逃竄一空,只留下掌櫃和伙計,望著不斷遭受損壞的桌椅餐 具,不斷地叫苦連天。 突聞一聲哀叫,激鬥中的曹思思突然抱著腹部,神色痛苦地停下身來。 殷大海一見機不可失,立刻制住她的穴道挾離現場。 江子敬重傷昏迷之下,絲毫不知妻子被劫走一事。 殷大海便將曹思思挾至荒郊野外的空地上,迫不及待地將她剝個精光赤裸,開 始在她的豐滿胴體上大作文章。 曹思思驚叫連連道:「淫賊!你想幹什麼?」 殷大海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上摸索、輕薄,一面邪笑道:「我當然是想『干』 巫山雲雨之事,不然還能做什麼?」 「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對我如此迫害?」 「哼!你我雖然沒有嫌隙,可是你爹卻卑鄙無恥的下手暗算,害得我爹慘死在 吸星門,而且你大哥也一樣陰險毒辣,趁我不注意時將我擊傷,奪走文若宣。新仇 加上舊恨,這一切後果都必須由你承擔,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恨。」 話未說完,他已忍不住怒火的揮動長槍大戟,長驅而入…… 曹思思忍不住掙扎哀嗚:「天啊……」 報復的快感,令殷大海更加瘋狂粗暴地對她攻城掠地,次次直搗黃龍,回回攻 破賀蘭。 曹思思在他的無情摧殘之下,簡直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最後突然慘叫一聲, 頓時昏死過去。 殷大海突見她的下體大量崩血,嚇得他立刻跳起,大驚小怪地道:「真倒楣, 偏偏碰上她的『月潮』來臨,這下子可觸到霉頭了。」 他不知曹思思因為這番激情肉搏,以致造成「小產」,還以為碰上「大姨媽」 來拜訪,而直呼倒楣不已。 只見殷大海冷哼一聲道:「既然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就沒有留你活命的必要 ,正好殺了你為先父報仇。」 他正想辣手摧花之際,突覺一股雄渾的掌勁襲來,大驚之下,已經來不及躲避 ,匆促問轉身反擊自救。 「轟」地一聲巨響,頓時塵沙飛揚,勁氣翻騰…… 殷大海慘叫一聲,身不由己地受傷倒地。 「你是……誰……為何暗算……我……」 「本少爺叫白雲天,你在客棧殺夫奪妻的罪行,我全看得一清二楚,留下你這 種敗類何用?納命來吧!」 殷大海雖想閃避卻已經來不及,立刻命中要害地慘死當場。 白雲天殺死了他之後,立刻為曹思思察看傷勢,一見她長得美貌,不禁動了淫 念。 只見他取出藥丹讓曹思思服下,接著又在她的頭部一陣拍打,才將她救醒。 曹思思醒來之後,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神情呆怔地道:「這是哪裡?我又是 誰?」 白雲天一見效果真如預期,不禁欣喜道:「你是我白雲天的婢女,從今天起你 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得違抗。」 「是!奴婢絕對服從主人的吩咐。」 「很好,你跟我走吧!」 「奴婢遵命!」 從此,曹思思失去神智,一輩子癡呆,成為男人的洩慾工具。 這就是北海冥王做惡多端的報應臨頭吧! ※※ ※※ ※※ 「烈陽神功」。 百年來一直讓江湖中人惡夢連連、讓江湖各派聞風喪膽的烈陽神功,終於再度 重現江湖。 這套絕世武功不但讓日帝震驚武林,甚至讓他雄霸江湖的烈陽神功,所殺死的 英雄豪傑和武林高手不計其數。 正因為烈陽神功極為霸道,才會被江湖公認為天下兩大奇功之一。 當今世上唯一可以和烈陽神功相匹敵的,就只有同列天下兩大奇功之一的「太 乙神功」。 可惜太乙神功並不在江湖流傳,自從百年前施小魚成為駙馬之後,太乙神功便 成了宮廷武學,從此在江湖上絕跡。 這一點血魔十分清楚,他也已經自認天下無敵,才會毫無顧忌地發動總攻擊。 結果少林掌門覺性大師和丐幫游龍丐當場死於非命,就連西海虎王和峨媚掌門 慧法師太也重傷而逃。除此之外,包括七大門派和四王一宮的人馬,更在齊天寨主 等人的追殺下,可謂死傷嚴重。 這一役讓齊天寨大獲全勝,也讓他們威名遠播,聲威所至,各門各派無不噤若 寒蟬。 齊天寨主興奮之下,便決定趁著南下金牛山挖寶的機會,順便沿路招降各門各 派,如遇反抗者,即用武力殲滅加以併吞。 這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作風,正是齊天寨主的處事原則,也是弱肉強食的 江湖所認同的必要手段。 所以,當齊天寨人馬到達金牛山的時候,實力平空擴大將近一倍,人數也突破 三萬大關,相當於一支精銳軍隊,聲威所至,令人側目。 儘管齊天寨得到藏寶圖,可是任憑他們派出大批人馬搜遍金牛山,就是找不到 藏寶地點。 這種挫折讓志得意滿的血魔感到非常難堪,也十分的惱怒。 齊天寨主皺眉道:「奇怪!這座金牛山也不是多大,怎麼找遍了整座山,就是 沒有一處像圖中所指示的藏寶地點?」 血魔疑慮道:「會不會在昨天找到的山谷裡面?」 「這……應該不可能。」 「怎麼說?」 「那處山谷不僅地勢險峻,而且古木參天,必然龍蛇雜處;何況如此險惡的地 方,想要將大批珍寶藏入其中,豈非困難重重,甚至有性命之危?」 「嗯!你分析得沒錯,憑任少秋一己之力,實在不可能將數量如此龐大的珍寶 藏入這樣一處險地。」 「可是這三天下來,我們已經搜遍整座金牛山,卻找不到圖中指示的藏寶地點 ,這就太奇怪了。」 「哼!會有這種結果,只有一種可能。」 「師父是說這張藏寶圖是假的?」 「不錯!」 「嗯!以北海冥王的狡猾性格而言,是有可能事先準備假的藏寶圖,以便在危 急時藉以脫身之用。」 「哼!我們再搜尋兩天,如果還是一無所獲,老夫就要冥王宮付出慘痛代價。」 齊天寨主點頭答應,正想命人繼續搜尋之際,突聞後方一陣騷動,接著便傳來 金鐵交嗚及慘叫聲…… 兩人臉色一變,連忙轉身趕到現場。 「住手!」 血魔一見對方統一的身穿黑衣蒙面,行動劃一,而且刀法凌厲,顯然是組織嚴 密的幫派,不禁心中驚怒不已。 因為九龍令主突襲地虎盟的事早已轟傳武林,所以他也已猜到這批黑衣刀客的 身份了。 「你們可是九龍令主的人?」 黑衣刀客中,緩緩走出九龍令主道:「你就是血魔廖文彬?」 血魔目露凶芒道:「你就是在幕後遙控四王一宮的九龍令主?」 「不錯!」 「你今日前來,莫非是想為四王一宮報仇雪恨?」 「哼!四王一宮交以為羽翼已豐,竟敢對本令主陽奉陰違,就算沒有你血魔出 面訓戒他們,本令主也會親自動手,又豈會替那些廢物討回面子?」 血魔一聽自己受到利用,心中十分不是滋味,道:「既然不是為四王一宮討回 顏面,那就是為了藏寶圖而來了?」 「不錯!算你血魔聰明。」 「該死的!老夫倒想看一看你究竟有何驚人本事,竟敢無視於烈陽神功的厲害 。」 話未說完,血魔已怒吼」聲,一掌拍出炙熱難耐的「烈陽神功」。 九龍令主也大喝一聲,一股無形的凌厲潛勁,如狂濤巨浪般洶湧而出…… 「轟隆」一聲氣爆巨響,一時之間飛沙走石,勁氣四溢…… 一旁觀戰的雙方人馬受到波及,不禁驚呼連連的東倒西歪,場面亂成一團,潰 不成軍。 血魔悶哼一聲,連退五步之外,忍不住變色道:「太乙神功!你是皇室之人?」 九龍令主也退了五大步,不禁臉色大變道:「烈陽神功果然名不虛傳,朕今天 總算大開眼界了。」 血魔聞言,大驚失色道:「你是皇上?」 皇上冷笑道:「不錯!否則你以為誰有實力控制四王一宮?而且九為數之極數 ,除了朕之外,有誰配當九龍令主?」 齊天寨眾匪徒聞言,無不駭然色變,心膽俱寒的倒退連連…… 血魔也喪膽道:「民不與官鬥,你既然是皇上,藏寶圖就給你吧!」 話畢,他連忙將手中的藏寶圖丟出,不理皇上滿臉意外的錯愕表情,立刻率領 齊天寨人馬,迅速地慌惶逃竄而去。 好不容易逃離金牛山區之後,齊天寨主才驚魂甫定地道:「好險!想不到九龍 令主竟然是皇上,剛才師父那一掌萬一傷害了他,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血魔也是心有餘悸道:「何止不堪設想而已?簡直就是死路一條!天下雖大卻 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 「所幸師父機警應變,將那張假的藏寶圖送給他,我們才得以順利脫離險地, 否則徒兒剛才在沿路發現,林道兩側樹林中早已隱藏了龐大的兵馬和弓箭,如果雙 方起了衝突,我們恐怕難逃萬箭穿心的下場,就算我們幾個能僥倖逃脫,也免不了 元氣大傷,齊天寨的威名也將蕩然無存。」 「你說的一點也不錯!就算我們能殺敵近萬,卻自損三千,也是不上算。」 「想不到皇上竟然不顧萬金之軀,輕身涉險江湖是非,而且他的太乙神功,可 與師父的烈陽神功相匹敵,對我們的江湖霸業豈不是一大阻礙?」 「哼!他最好見好即收,否則咱們就衝入皇宮,殺他個片甲不留。」 「希望局勢不會到這種惡劣地步。」 「罷了!我們還是盡快找北海冥王取藏寶圖要緊。」 突見留守齊天寨的上官無忌驚慌而來道:「不好了!地虎盟傳來消息說,師姊 母女全被潘安公子殺死了。」 因為地虎盟成員幾乎是牡丹仙子的舊屬,他們不滿她被柯無雙害死,便故意將 廖彩鳳的死訊,偷偷洩露給齊天寨的人知道,以達到他們借刀殺人的目的。 血魔即已自認是武林霸主,怎能容忍有人殺死他的孫女?而且廖彩鳳又是他在 世上僅存的唯一親人,這下子豈不是叫他絕子絕孫。 他不禁大怒道:「可惡!大家立刻上地虎盟找他報仇。」 這一天,兩軍終於在地虎盟山門南北相互對峙。 血魔首先忍不住怒吼道:「哪一個是殺死老夫孫女的兇手?還不快點出來受死 。」 只見坷無雙在風雷雨電等四季婢的護擁下,緩緩走出來,道:「你就是血魔廖 文彬?」 血魔見他長得俊美無雙,簡直比女人還要嬌美,不禁怔了一下,道:「你這不 男不女的小子,莫非就是殺死鳳兒的潘安公子?」 這一句「不男不女」的問話,又勾起了柯無雙心中的傷痕,忍不住目露凶光道 :「殺死廖彩鳳那賤人的,正是本公子。」 血魔聞言,不禁大怒道:「該死的臭小子,納命來!」 話未說完,一掌拍出「烈陽神功」,一股炙熱掌勁,即如雷霆霹靂般一閃而出 …… 柯無雙也怒喝一聲,一掌拍出「滅絕神功」,一股雄渾掌勁,如狂濤巨浪般洶 湧而出…… 「轟隆」一陣爆炸巨響,頓時天崩地裂,飛沙走石…… 雙方人馬受到奔竄的掌勁波及,紛紛慘叫倒地,哀嚎不斷…… 血魔只覺得心脈大震,當場慘叫一聲,口噴鮮血,連退七大步之外。 他不禁大驚失色的駭然叫道:「你這是什麼武功?」 「滅絕神功!」 柯無雙狂笑著又一掌拍出狂濤般掌勁…… 「轟隆」一聲氣爆巨響,只見地動山搖,塵土飛揚…… 血魔當場慘叫一聲,隨即血花飛濺,屍體四分五裂…… 齊天寨主剛剛忍痛爬起,正好瞥見血魔死無全屍的恐怖慘狀,不禁心膽俱裂的 哀嚎一聲,連忙轉身逃竄。 人影一閃而至,柯無雙突然擋住他的去路,迅速攻出「滅絕神功」! 「轟隆」一聲爆炸巨響,伴隨著腥風血雨,齊天寨主來不及慘叫,立刻慘死當 場。 齊天寨匪徒見狀,一陣鬼叫連天的潰散而逃…… 柯無雙狂笑道:「大家上,一個不留……」 地虎盟高手狂呼一聲,立刻一湧而上,刀劍齊出…… 一時之間,殺聲四起,慘叫連連…… ※※ ※※ ※※ 血魔死了。 彷彿平地一聲雷,令人聞風喪膽的血魔,竟然慘死在柯無雙手中,這件消息立 刻轟動江湖,震驚武林。 號稱天下兩大奇功之一的烈陽神功,居然在滅絕神功的淫威下俯首稱臣,更是 令人難以置信。 地虎盟一役,齊天寨匪徒死傷慘重,幾乎全軍覆沒。 短短一個月時間,聲勢如日中天的齊天寨,一夕之間便已煙消雲散,潰不成軍 ,從此在江湖上除名。 消息所至,立刻引起一陣議論紛紛,人人自危。 不僅弟子滿天下的七大門派,就連威名遠播的四王一宮,也感到震驚不已,不 約而同的閉門自保,靜觀後續的武林大局。 威震武林的南、北兩大勢力,尚且聞風色變,被迫韜光隱晦以求自保,其他的 小幫小派更是嚇得躲藏無蹤。 因為金牛山寶藏所引起的武林動亂,一夕之間消失無蹤,是非不斷的江湖,也 呈現難得的平靜。 可是每個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 這種短暫的寂靜,顯得風聲鶴唳,而且詭異莫測,令人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壓力 ,簡直令人喘不過氣來。 百花宮主就有一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忍不住道:「虹兒,你盡快到黃金山莊去 找珍兒。」 岳如虹訝異道:「這是為何?」 「這……珍兒既然失身於皇上,今生注定是皇上的嬪妃,可是珍兒對丁引的愛 慕之心,至今依然末曾動搖,你此趟前去正好替娘開導她。」 「珍妹的個性從小就死心眼,我也不知勸過多少回,依然沒有效果,還是由娘 親自出馬,也許可以讓珍妹改變想法也說不定。」 「我……現在武林局勢渾沌不明,我如果貿然離宮而去,本宮弟子豈不人心惶 惶?而且……」 「而且還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彷彿大難即將臨頭一樣,令娘心慌意亂,惶恐不 安?」 「咦?你怎麼……」 「娘在奇怪我是怎麼知道的嗎?難道娘忘記母女連心的天性?娘這幾天心中的 不安,女兒早就感同身受了。」 「既然你已經感到大禍臨頭,你還不快點趨吉避凶,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女兒怎麼能丟下娘不管,讓娘一個人擋災?」 「娘是百花宮的主人,豈能貪生怕死,丟下本宮弟子獨自逃命。」 「既然娘知道自己身負百花宮興亡的重責大任,更該為本宮弟子的安危設想, 如果敵勢過強就該暫避鋒芒,以便留得青山在,將來不怕沒柴燒。」 百花宮主聞言,也覺得十分有道理,便豁然開朗道:「好吧:我就聽從你的勸 告,和大家一起到黃金山莊避禍吧!」 岳如虹大喜道:「太好了!相信有娘親自出面,珍妹一定會回心轉意,乖乖地 嫁給皇上,說不定還可以當上母儀天下的皇后呢!」 可惜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當她們正準備動身之際,突聞一陣冷笑道:「你們想當皇親國戚,我看只有等 下輩子了。」 百花宮主聞言,連忙轉身戒備,卻又大吃一驚道:「呂純陽,是你!」 東海龍王陰笑道:「咱們是多年感情的老情人了,你何必看見我就像遇到鬼一 樣啊?」 百花宮主大怒道:「呂純陽,你不要口齒輕薄,誰和你是老情人了?」 東海龍王哈哈大笑道:「想當年我還是皇家侍衛時,你不是一直對我偷偷愛慕 嗎?」 「你少胡亂造謠……」 「你還敢否認?當年南海魔女和你同是太上皇后身邊的宮女,有一次丁引那個 假太子患了重病,你們在為他燉藥時,彼此聊到心儀的對象,這件往事你該沒忘吧 ?」 岳如虹心中一震道:「原來丁引曾經是太子的身份,可是為什麼是假的?又為 什麼淪落成我家的奴僕?」 百一化宮主聞言,頓時面紅耳赤的怒道:「她……那賤人全告訴你了?」 「不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該沒有話說了吧?」 「該死的!原來我被她出賣了,枉費我還把她當成知心好友,對她坦誠相待, 她卻背叛我偷偷告訴你。」 「哈哈!難道你沒聽過,情人眼裡容不下一粒沙子?這件事情你實在不能怪她 。」 「什麼?難道她也……」 「不錯!她恰巧也對我情有獨鍾,所以她在獲知你的心事之後,才會妒火中燒 的跑來告訴我。」 百花宮主已氣得不知如何回答了。 「其實平心而論,我對她並沒有一點意思,反而對你動心不已,只恨太上皇亂 點鴛鴦譜,活生生地將我們拆散,各自許配不喜歡的人,否則我們如今該是令人羨 慕的神仙眷侶了。」 百花宮主歎息道:「事到如今,你再說這些又有何用?」 「我重提此事當然是有用意的。」 「咦!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如今我妻亡你夫喪,再也沒有任何牽絆顧忌,正好是破鏡重圓的最佳時機。」 「這……」 「事隔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仍對我餘情未了,否則你也不會將女兒許配給吾兒 ,這完全是一種移情的補償心理,我猜得沒錯吧?」 東海龍王原以為這番說詞,可以打動百花宮主的芳心,沒想到卻勾起百花宮主 心中的不滿。 只見她臉色一變,頓時惱羞成怒道:「你既然知道我會同意虹兒的婚事,完全 是一種移情的補償心理,結果你又是如何回報我這番情意的?」 東海龍王聞言,不禁語塞。 「你不但沒有好好愛憐虹兒,呂玉樓那個畜牲還到處拈花惹草,甚至在姦情曝 光之下,還企圖對珍兒染指,簡直是豬狗不如。枉費我的一番苦心安排,你們父子 不但不知珍惜,反而加以凌辱蹭蹋,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麼說來,你是不答應和我重修舊好了?」 「哼!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否則今生我是不會原諒你們父子對我的羞辱的。」 「嘿嘿!既然你敬酒不吃想吃罰酒,老夫也不必再對你們客氣了。」 百花宮主立刻警覺道:「你是如何避開警衛,順利深入本宮中樞的?」 東海龍王陰笑道:「現在告訴你也不要緊,早在一年前老夫就已經收買了雪娘 做內應,剛才就是她替老夫開的方便之門。」 百花宮主聞言,又驚又怒道:「原來是她!」 「不錯!既然你拒絕和老夫重修舊好,那麼老夫只好輔佐她取代你的地位,既 可併吞百花宮的勢力,又可報復近日來你與龍王宮處處作對的仇恨,正好一舉兩得 ,納命來吧!」 隨即東海龍王狂笑著拍出「天雷神功」…… 百花宮主得知總管雪娘背叛通敵,不禁暴跳如雷的怒吼連連,不甘示弱地以「 素女神功」反擊。 「轟」地一聲巨響,頓時塵沙四起,氣勁奔流…… 百花宮主受限於女人先天的不足,當場悶哼一聲,連退七大步之外。 東海龍王見狀,更是得意地加緊搶攻,口中仍不忘勸降道:「只要你肯答應順 從我,合你我兩宮的實力,必能擺脫皇上的控制,在武林中另創一番新局,你難道 不再重新考慮?」 百花宮主一面應敵,一面焦急叫道:「虹兒,快逃!」 岳如虹一面猛攻雪娘,企圖為母親報仇,一面拒絕道:「不!我豈能棄娘於不 顧,而獨自逃命求生,如此我豈非和這個叛徒沒什麼兩樣?」 「你這傻瓜!你留下來只是多賠上一條命而已。唯有你逃出百花宮找到珍兒, 皇上一定會替我們做主,只有這個辦法呂賊才不敢傷我性命。」 岳如虹聞言,覺得除此之外,確是沒有第二條路好走了,連忙答應一聲,奮力 一擊將雪娘逼退,迅速地轉身逃去。 東海龍王大驚失色道:「快攔住她。」 雪娘答應一聲,連忙追趕而去。 百花宮主這才鬆了口氣,冷笑道:「虹兒一定是從秘道逃走了,雪娘雖然高居 百花宮總管,卻還不知道有這項隱密,所以你最好有心理準備面對皇上的懲罰……」 東海龍王一看奸計曝光,懊惱之下,立刻全力擊出「天雷神功」,當場將百花 宮主打得慘叫一聲,立刻重傷倒地。 東海龍王連忙將她挾起,順著兩人的去向,一路追至百花宮主的閨房。 卻見雪娘正在壁間拍打,顯然在搜尋秘道開關。 他不禁怒道:「人呢?」 雪娘惶恐地道:「她可能從秘道逃走了,我正在……」 「沒用的東西,留你何用?去死吧!」 東海龍王心知岳如虹此去,自己將大禍臨頭,惱怒之下,突然一掌拍出,當場 將雪娘打得鮮血狂噴,立刻死於非命。 百花宮主忍不住嘲諷道:「多謝你替我除掉這個不忠不義的叛徒,等我們見到 皇上之後,我一定會替你向皇上美言幾句,請皇上好好給你『獎賞』的!」 東海龍王聞言,不禁急中生智,便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的怒極反笑道:「俗語說 ,一夜夫妻百世恩,你當然要替我美言幾句了。」 百花宮主見他迅速脫去衣衫,立刻恍悟出他的用心,不禁花容失色道:「你想 做什麼?」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當然是做夫妻『愛做』的事囉!」 「你敢……」 東海龍王狂笑一聲,立刻撲在她的嬌軀上,一面伸出鷹爪在她身上遊山玩水, 尋幽訪勝,一面又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百花宮主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巨痛傳來,令她忍不住慘 叫一聲…… 東海龍王不顧她的掙扎哀嗚,一面貪婪地品嚐她的丁香芬芳,一面如狂蜂浪蝶 般,盡情地對她掃庭犁穴,激動地對她探門窺戶…… 百花宮主在他的無情蹂躪之下,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她的掙扎,她的哀嗚,更加助長東海龍王的氣焰,更加滿足他報復的快感。 只見他貪婪地享受著百花宮主的豐滿肉體,不斷地對她攻城掠地,不斷地對她 衝鋒陷陣…… 一陣緊鑼密鼓地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摧殘蹂躪之後,百花宮主終於苦盡甘來 ,忍不住蝕骨銷魂地扭擺迎合,欲罷不能地主動「開門揖盜」,自動「引蛇入洞」 …… 東海龍王見她春心蕩漾之狀,更加得意地狂笑不已,更加肆無忌憚地縱情馳騁 ,擺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姿勢,對她極盡淫辱之能事。 百花宮主聽在耳裡,心中一陣羞愧,忍不住睜眼一看,突然發現岳如虹竟藏身 在橫樑上,滿臉羞憤地看著兩人的翻雲覆雨…… 她大驚失色之下,立刻恍悟到岳如虹擔心自己的安危,才沒有趁機逃走。 她隨即想到剛才自己耐不住春情,居然主動的迎合仇人的馳騁,任由仇人在自 己身上採花盜蜜,任意地偷香竊玉,沒想到這種羞於啟齒的醜事,全落入自己女兒 眼裡,心中一時羞愧難當,她突然悶哼一聲,立刻咬舌自盡。 東海龍王正覺得樂趣橫生,突見她咬舌自殺,害得自己無法盡興,忍不住怒罵 一聲:「賤人!」 他怒不可遏地一腳把她的屍體踢開,才怒氣沖沖地轉身而去。 不久,岳如虹確定人去樓空之後,才悲呼一聲飛掠而下,抱起百花宮主的屍體 哭泣一陣,才含淚從秘道離去。 從此,威名遠播的百花宮,也形同瓦解。 (請看第四冊)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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