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 龍 轉 鳳
第 四 冊 |
【第一章 渡劫神功】 冥王宮。 吸星門一役,曹天祥眼見文若宣姿色誘人,而且美貌酷似江芷翠,便產生了移 情的心理,趁著殷大海一個不注意,一掌將他擊傷,順利地劫走文若宣。 他為了報復江芷翠的移情別戀,故意將文若宣帶回冥王宮,以便藉此向江芷翠 炫耀。 他甚至產生一種變態心理,每次巫山雲雨之際,心中總把文若宣認定是江芷翠 ,極盡粗暴地加以淫辱,不把文若宣「搞」得哀哀求饒,絕不罷手。 文若宣懾於他的淫威,雖然不敢正面反抗,可是面對他狂風暴雨般的無惰摧殘 ,簡直令她苦不堪言。 尤其令她不能忍受的是,每次兩人在翻雲覆雨之時,他明明緊抱著自己的身體 ,口中卻不斷地呼喊著別的女人名字,這種事情是任伺女人所不能容忍的;更何況 曹天祥也是害她家破人亡的兇手之一,她如何能甘心白白受辱,而不思報復之理。 所以,她便利用機會將此事告知江芷翠。 江芷翠第一眼看見文若宣貌似自己,多少也猜出曹天祥的變態心理,只是無憑 無據,她也無可奈何。 如今由文若宣親口告知此事,當場把她氣得全身發抖,幾乎令她發狂。 尤其她為了慎重起見,便利用深夜潛人曹天祥的房間,以便一探究竟,親自證 明。 果然不出她所料,房中除了傳出男歡女愛的淫聲浪語之外,還不斷地聽見曹天 祥呼喊著「翠妹」的聲音。 江芷翠忍不住又羞又氣地大喝道:「曹天祥,你給我出來,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 靡靡之音突然停止,不久,只見曹天祥一臉不在乎的出來,隨即淫笑道:「翠 妹有伺貴幹?」 江芷翠大怒道:「不准你再叫我的名字。」 「既然如此,我叫你師妹總可以吧?」 「這……我問你,為什麼你和她在……『那個』的時候,口中卻不斷叫著我的 名字,你究竟是何居心?」 「原來師妹是指這件事情,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其實那只是我們夫妻兩人 間的蔫稱,師妹又何必大驚小怪?」 「你還敢強辯?你這麼叫的用意,分明是想藉此來羞辱我。這對於一個有夫之 婦的名節,簡直是莫大的傷害,你卻一副漠不在乎的神情,實在太可惡了。」 「哼:師妹不覺得太自作多情了嗎?」 「你還敢……」 「而且話又說回來,說不定丁引早已對你始亂終棄,否則怎會一去數月之久, 毫無任何音訊,你卻以他的妻室自居,豈不顯得太傻了。」 這正是江芷翠心中不安的原因,只是隱忍住未說出來而已,如今被曹天祥當面 拆穿,不禁令她臉色大變,半天說不上話來。 曹天祥見狀,更是得意道:「我聽說潘安公子已經取代他,篡位成為地虎盟主 了。由此可見,就算他沒有對你變心,恐怕也已經命喪在潘安公子手中了。」 江芷翠聞言,不禁花容失色道:「你胡說……」 「我才沒有胡說呢!試間,連血魔練有天下無敵的烈陽神功,尚且命喪在潘安 公子手中,丁引有何本領可以和血魔相比?」 其實江芷翠在獲知潘安公子篡位之事時,她心中早有不祥預感,再加上丁引一 直音訊全無,更令她心亂如麻。 如今被曹天祥一語道破心中隱憂,她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苦,不禁傷心欲絕地 哭泣起來。 曹天祥一見有機可趁,連忙取出酒菜一面對她安慰不已,一面陪她藉酒消愁。 江芷翠正在徬徨無助之下,也不細想他的企圖,反而對他的安慰感到溫馨不已 ,就像溺水之人突然發現一根浮木,便出於本能地緊抱不放。 所以,沒有多久江芷翠便喝醉了。 曹天祥見狀,立刻目露淫光,興沖沖地將她抱回床上,開始替她寬衣解帶,不 久便將她給佔有了。 文若宣見狀,不禁心中歎息不已:「原本還寄望她出面教訓這個淫賊,沒想到 不過三言兩語,她反而被這淫賊說服,結果還賠上清白身子。難道我們女人天生注 定要當弱者,任由他們男人隨意凌辱不成?」 只見曹天祥緊抱著江芷翠的豐滿胴體,一面伸出魔爪不斷地在她身上摸索、輕 薄,一面揮動大軍,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 酒醉不醒的江芷翠在他鐵騎蹂躪之下,忍不住本能地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 文若宣眼見兩人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之狀,不禁妒火中燒,便提聚 內功緩緩向他們移近。 曹天祥不知死神降臨,依然像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連續不斷地強渡關山,連 綿不絕地直搗黃龍……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他終於忍不住悶哼一聲,全身一陣哆嗦,一洩千里…… 文若宣一見機不可失,立刻一指點在他的「促精穴」上,只聽他驚叫一聲,雖 然激烈掙扎急欲脫身,可惜為時已晚,不久便已精盡人亡,暴斃當場。 江芷翠受到突然湧入的強大元陽衝擊,立刻驚醒過來,一見曹天祥赤身裸體的 重壓在自己身上,哪裡還有不明白之理? 她不禁驚叫一聲,立刻一掌將他擊飛,「砰」一聲,頓時腦袋開花,死無全屍。 文若宣本來還想殺她滅口,及見她失手毀去曹天祥的屍體,等於替她消滅了證 據,便心中一動道:「你怎麼把他給殺死了?」 江芷翠聞言,果然驚惶不已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這……此事一旦曝光,師父一定會殺死我們的,趁著天色未亮,我們還是盡 快逃命吧!」 「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快逃吧!」 兩女有志一同的打包行李逃命而去。 翌日,北海冥王獲知曹天祥的死訊,不禁暴跳如雷的咒罵不已,發誓要將兩女 碎屍萬段。 突聞下人來報,南海魔女來訪。 北海冥王聞言,不禁回嗔乍喜,連忙親身相迎。 他一見南海魔女依然美艷如昔,忍不住笑呼呼道:「芳妹終於來了,小兄正想 著你呢!」 南海魔女瞪他一眼,道:「是不是你殺死文哥的?」 「不錯!早在二十年前我和你一度春風之後,我就一直想殺了他,只是苦於沒 有機會罷了。」 「可惡!你竟敢殺死我的丈夫,害我成為寡婦。」 「殷宗文一死,我們剛好一家團圓。」 「你……你是真心的?」 北海冥王親暱地將她擁抱入懷,道:「自從二十年前,你讓我一親芳澤之後, 讓我至今依然回味無窮。我求求你,今天你讓我再一次……」 話未說完,他已經氣喘如牛的將她撲倒,七手八腳的將她剝個精光赤裸,呈現 出一具凹凸豐滿、曲線玲瓏的迷人胴體。 南海魔女也嬌喘噓噓地呢喃道:「好人!快點好好愛我吧……」 北海冥王一見她玉體橫陳的媚態,忍不住狂吼一聲,一式「餓虎撲羊」,立刻 重壓在她的嬌軀上,迅速地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南海魔女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忍不住一聲歡呼,立刻迫不及待地 「迎賓納客」,欲罷不能地「開門揖盜」…… 北海冥王一見她熱情迎合著,立刻肆無忌憚地縱情馳騁,一面伸出魔爪在她身 上搜索,輕薄,一面揮起長槍大戟,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南海魔女在他的無情摧殘之下,忍不住嬌喘呻吟,扭擺哀嗚…… 一陣狂風暴雨之後,北海冥王忍不住悶哼一聲,全身一陣哆嗦,頓時一洩如注 …… 南海魔女眼中凶芒一閃,突然一掌拍中他的「促精穴」,同時緊抱住他加速調 息運功…… 北海冥王一聲慘叫,掙扎難脫之下,忍不住又驚又怒道:「芳妹……你……這 是……做什麼……」 「哼,當然是吸乾你的精元,為文哥報仇雪恨了。」 「你敢……詩兒絕對……不會……原諒你……」 南海魔女忍不住狂笑道:「誰說詩兒是你的骨肉?」 「你……不是你……」 「傻瓜!到現在你還不明白嗎?」 北海冥王這才恍悟上當,不禁憤怒如狂的顫聲道:「原來……都是你……故意 編的……謊言……」 「不錯!你總算明白過來了。」 「為什麼……」 「只怪你當初逼問甚急,我只好順著你的心願,說腹中胎兒是你的骨肉。沒想 到你信以為真,因此害死文哥的性命,而我也利用這一點,順利地殺死你以報仇雪 恨,你說可不可笑?」 北海冥王聽到這裡,忍不住悔恨交加地狂吼一聲,當場鮮血狂噴的死於非命。 南海魔女起身整裝之後,依然不肯善罷干休,凡是視線所及的冥王宮弟子都遭 到她的毒手,沿路趕盡殺絕之後,她才揚長而去。 不久,包括曹氏在內的少數冥王宮弟子,確定南海魔女已走,才悲痛不已的為 數十名受難弟子入殮。 曹氏尤其傷心欲絕,接連兩天同時失去丈夫和兒子,簡直令她叫天天不應,叫 地地不靈,真有生不如死的感覺。 當她含著悲痛的心情,替北海冥王整理遺物,赫然發現一張金牛山藏寶圖,她 忍不住興奮地忖道:「原來金牛山藏寶圖還在操哥身上,並未真的交給血魔。等我 處理完操哥的喪事之後,再會同音兒去挖出寶藏,我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可以享受 不盡了。」 她興奮之下,立刻為北海冥王父子草草下葬,又遣散了所有倖存的弟子,才輕 車簡從的離開冥王宮。 倖存下來的冥王宮弟子,也因為北海冥王之死,以致軍心潰散,便二話不說的 領了遣散費離去。 雖然曹氏順利地隱瞞過其他的冥王宮弟子,避免引起他們的貪婪之心,得以安 全的離開冥王宮。 可是她卻不曾與曹音音見過面,彷彿消失的空氣一般,江湖上再也沒有她的消 息和蹤影。 金牛山寶藏圖也從此下落不明。 ※※ ※※ ※※ 黃金山莊。 所謂防賊容易,家賊難防。 黃金多性好漁色,不僅家中妻妾成群,就連外面也金屋藏嬌不少。為了防止侍 妾紅杏出牆,不但派有婢女和莊丁監視,最後更有滴血認親的把關,避免綠帽罩頂 當了冤大頭。 可是種種的防範措施,仍然防制不了黃寶貴的淫行,十名侍妾先後遭他亂倫侵 犯,以致藍田種玉懷下孽種。 面對唯一獨子的亂倫行為,黃金多簡直怒不可遏,乃發下重誓斷絕黃寶貴的父 子關係,並且派出大批莊丁抓拿大房母子,準備以家法處罰他們。 沒想到黃寶貴卻遭到橫禍,意外死於齊天寨上官無忌手中。黃金多這才悻悻然 地罷手,將他們母子草草埋葬於亂葬崗中,絕口不提報仇之事。 二房一見他如此冷酷無情的做法,對他更是噤若寒蟬,不敢告訴他女兒黃美珍 被丁引強暴成孕的事。 事隔一個月左右,黃金多突然想起許久未見到黃美珍的蹤影,便問道:「珍兒 這丫頭跑到哪裡去了,怎麼許久未見她來向我請安?」 二房暗吃一驚道:「前一陣子孟家丫頭來找她出去玩了。」 黃金多恍然大悟道:「哦!我想起來了。孟侍郎之女前一陣子確實來過,都怪 寶貴這畜牲幹的好事,把老夫氣得實在不輕,以致怠慢了孟侄女!」 「孟侄女又不是外人,老爺不必放在心上。」 突見開封府的包知府神色緊張地直奔而來,道:「黃大人,怏準備迎接皇上。」 黃金多大吃一驚,連忙吩咐下人準備迎賓事宜,不久,皇上便在眾人隆重的迎 接下,浩浩蕩蕩地進入黃金山莊。 賓主坐定之後,卻見皇上心事重重地道:「黃副統領緊急通知,有關地虎盟之 役,確定沒有誤傳嗎?」 黃金多恭敬地道:「啟稟皇上,奴才再三查證無誤,不敢疏忽大意而蒙蔽皇上 。」 「這麼說來,血魔當真死於柯無雙之手?」 「是的!除此之外,還包括隨行的齊天寨主等高手,也在地虎盟之役全軍覆沒 。」 「怎麼可能?血魔的烈陽神功和朕的太乙神功,同是名列天下兩大奇功,居然 不敵名不見經傳的滅絕神功?」 「天下奇功不下於千百種,只要機緣巧合碰上天資優異的人才,便可突破瓶頸 出人頭地。根據奴才的猜測,以丁引和雅文公主曾經交手,卻平分秋色來判斷,顯 然丁引並未成功突破瓶頸,以致被坷無雙後來趕上,進而取代丁引成為新任的地虎 盟主。」 一旁的岳如珍聞言,不禁焦急地道:「黃大人可知丁引的近況如何?」 黃金多怔了一下,他原以為岳如珍是皇上的隨身侍女,如今一聽她關切丁引的 事,才知道自己弄錯身份,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 皇上皺眉道:「你還是對丁引念念不忘嗎?」 岳如珍低頭道:「請皇上恕罪,民女早已心有所屬,只好辜負皇上的厚愛了。」 皇上聞言,不禁暗惱地道:「哼,丁引出身你們的家奴,而且還曾經是黑道幫 派的地虎盟主,你居然對這種人一往情深,甘心放棄朕的求婚,難道朕在你心目中 ,還不如丁引重要嗎?」 「民女不敢。」 「你一再的拒絕朕的求婚,難道不是為了他的緣故?就算你們以前感情深厚, 如今你的清白身子已經給了朕,難道你在白璧已污之下,還能再嫁給他嗎?而且丁 引也能雍容大度的重新接納你嗎?」 岳如珍聞言,不禁臉色大變,當場呆住。 皇上歎了口氣道:「朕登基至今遲遲未曾立后,無非是因為沒有遇上心儀的對 象,以致蹉跎歲月,令太上皇擔心不少。這些年來,朕不知婉拒了多少名門閨秀, 不知傷害了多少女人的心,你卻平白放棄朕的求婚,放棄別人求之不得的榮華富貴 ,追根究柢只是為了一個丁引,你怎能不叫朕懊惱歎息,朕又如何心服口服?」 岳如珍痛苦地掩面泣道:「求求你別再說了。」 皇上見狀,心中一橫道:「話又說回來,如今就算丁引願意接納你,今生今世 你也不可能和他結合了。」 岳如珍聞言,連忙抬起頭來,驚惶地道:「皇上此話何意?」 「如果丁引未死的話,柯無雙如何能夠篡位成功?」 岳如珍蒼白著臉的顫聲道:「我不信。」 黃金多一見皇上向自己暗使眼色,連忙機靈地道:「這是真的!柯無雙先殺死 了牡丹仙子母女,最後才殺死丁引,將他棄屍於後山懸崖……」 話未說完,岳如珍已呻吟一聲,當場昏了過去。 皇上立刻命人將她扶回房中休息。 這時皇上才凝重地問道:「你確定丁引已死了嗎?」 黃金多一怔道:「丁引確實被柯無雙打下懸崖,只是屍體……」 「哼!生見人,死見屍,這件事情無論如何你都要查清楚。」 「奴才遵命。」 皇上突然歎了口氣道:「想不到奪自血魔手中的藏寶圖竟是假的,如今血魔一 死,藏寶圖必然落入柯無雙手中,偏偏他的滅絕神功又如此厲害,這下子可就奪寶 無望了。」 「滅絕神功雖然厲害,也不是沒有人可以對付。」 黃金多突聞有人接口,心中大吃一驚,連忙轉身戒備,卻見一名紅衫美少女緩 步而來。 皇上突然哈哈大笑道:「皇妹來得正好,朕正打算派人去向母后求救呢!」 黃金多心中一震的忖道:「皇上稱呼她皇妹,莫非她就是傳聞許久、神龍見首 不見尾的艾玉公主?」 艾玉公主微笑道:「父王得知烈陽神功重出江湖,擔心皇上應付不來,特地派 小妹前來協助皇上。」 皇上感動不已道:「父王待朕實在太好了,只可惜朕朝政如麻,一直無法抽空 向父王當面請安。」 黃金多心中雀躍不已的想著:「太好了!她果然是遠嫁蠻王的懷玉公主之女, 據說皇上也是懷玉公主所出,只因太上皇發現二太子妃所生之皇孫,並非皇室血統 ,才會請求懷玉公主讓子,以偷龍轉鳳取代假皇孫,勉強解決了皇室血統無以為繼 的窘境。」 艾玉公主欣然一笑道:「皇上日理萬機,以致分身乏術,其實和父王差不了多 少。所以父王和母后雖然關心皇上的近況,卻公務纏身不克前來,只好派我這個閒 人來。」 「哈哈!誰不知眾多兄妹當中,就以皇妹的日月神功成就最高,只要有你出馬 ,相信潘安公子的滅絕神功再厲害,也不是日月神功的對手。」 「這可不一定。」 「咦:皇妹此言何意?」 「日月神功雖然奧妙無窮,但是滅絕神功既能重挫烈陽神功,其威力應該不在 日月神功之下,所以在交手之前,難以論斷誰勝誰負。」 「皇妹如此說法,豈非太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這番話可不是我講的。」 「咦!莫非是……」 「這是父王和母后共同的看法。」 蠻王和懷玉公主分別是威震天下的青龍、白虎兩大凶星,他們所下的斷語,沒 有人敢等閒視之。 皇上身為人子,更是不敢忽視,不禁神色凝重道:「如此說來,連父王和母后 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了。」 「不錯!父王還要我勸一勸皇上。」 「勸朕什麼?」 「父王知道皇室鑒於昔年日帝的脅迫,一直對江湖各派採取壓迫分化的政策, 結果可能適得其反,甚至引起武林公憤,惹來江湖的反撲。」 「這……」 「父王建議皇上改弦易轍,另以安撫疏導取代對抗,必能政通人和,國運昌隆 。」 皇上沈默一會兒,才歎息道:「皇妹所言不差,朕這段時間多少也有所體會。」 「皇上如能改變想法,保重萬金之軀,而專心於朝政,實乃黎民百姓之福。」 「好吧!既然父王和母后如此諫言,朕豈能視而不見,一意孤行,等明天一早 ,朕立刻返回皇宮,不再插手江湖恩怨就是。」 艾玉公主鬆了口氣道:「皇上能及時懸崖勒馬,總算不負父王和母后的期望, 只是他們還有一件懸掛多年的心願未了,不知皇上能不能……」 「咦!父王和母后還有什麼心願未了?」 「皇上應該知道,當年父王和母后為何忍痛讓你進宮?」 「這件事朕怎麼會不知道?當然是為了解決皇室血統無以為繼的困境。」 「不錯!正是為了幫太上皇解決皇室血統的難題,可是父王和母后仍未放下心 中的重擔,他們覺得心願只完成一半而已。」 「怎麼說?」 「因為皇上至今未娶,而且輕身涉險江湖是非,使得皇室血統依然無以為繼。」 皇上恍然大悟的笑道:「原來是為了立後之事,朕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 艾玉公主不悅地道:「皇上認為立後和傳宗接代之事,不是重要大事?」 「非也!皇妹千萬不可誤會。朕的意思是說,眼前就有一名一讓朕十分滿意的 皇后人選,只是……」 「真的?既然如此,皇上怎麼不快點迎娶她過門?」 「朕也想盡快娶她過門,只是她已心有所屬,一直不肯答應朕的求婚。」 「咦!有這種事?試問天下女人有誰不想嫁入皇室,享受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居然有人寧願捨棄皇上的求婚,甘心嫁給凡夫俗子,用情之專一,實在令人讚歎。」 「皇妹,你……」 「哦!對不起,小妹只是對她的情操表示讚賞,並非認同她的做法。」 皇上氣苦的冷哼不語。 艾玉公主暗暗咋舌,連忙轉移話題道:「皇上提及此事,可是需要小妹充當月 下老人?」 皇上這才回嗔乍喜道:「不錯!朕正是此意。」 接著他便將岳如珍的心事述說一遍。 艾玉公主聞言,大吃一驚道:「什麼?岳如珍所愛之人,竟是被皇上取代的假 太子丁引?」 「不錯!正是因為如此,朕才不免心中氣惱。」 「唉!想不到事隔二十年,皇上和丁引之間的關係,又因為岳如珍的緣故而糾 纏在一起,真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呀!」 皇上懊惱地道:「皇妹所言不差,這丁引就像冤鬼纏身一樣,讓朕生活在他的 陰影之下,實在可恨可惱。尤其令朕忍無可忍的是,以朕的九五之尊,在岳如珍的 心目中,竟然不及丁引一個家奴的身份,簡直是欺人太甚。」 艾玉公主心想:「欺人太甚的是岳如珍才對,可是皇上卻遷怒於丁引,令皇上 完全失去分辨是非的理智,可見情之一字實在害人不淺。」 她心中無限感歎,便決定深入瞭解,以免三人的畸形戀情,引發出不可收拾的 後果。 這時黃金多突見女兒黃美珍帶著一名書生進來,不禁皺眉道:「珍兒!你究竟 跑到哪裡去了?這人又是誰?」 黃美珍粉臉一紅道:「女兒……」 丁引大步上前道:「小婿丁引,拜見岳父大人。」 「什麼?你就是丁引。」 眾人大吃一驚,萬萬想不到眼前俊逸不凡、文質彬彬的青年書生,竟是皇上的 最大情敵——丁引。 黃金多尤其惶恐不安,只因丁引不但出身複雜,而且還是皇上暗惱的眼中釘, 如今卻成為自己的女婿,這豈不是對他的仕途造成傷害? 所以他立刻驚怒地道:「放肆!誰是你的岳父?憑你也配娶我黃金多的女兒。」 丁引聞言,不禁臉色一變,這種似曾相似的情景,簡直就像在聚寶山莊時,金 元寶嚴詞拒絕他的求婚一樣,令他再一次嘗到了受人輕視的苦果,也再一次體會到 重富輕貧的人性現實。 黃美珍見狀,不禁臉色大變,焦急地道:「爹!你怎麼可以……」 黃金多煩躁地喝道:「住口!你末經父母允許私訂終身,簡直大逆不孝,等過 了今日之後,老夫再來教訓你。來人呀!還不快將小姐關入房內,沒有老夫允許, 不准放她出來。」 莊丁回應一聲,不顧黃美珍哭求掙扎的模樣,便將她押回房去。 丁引早已氣得臉色鐵青,也不阻止的一轉身,便待離去。 艾玉公主一挪身,便擋住他的去路,道:「慢著!本宮有話問你。」 丁引不耐煩地大喝道:「滾開!」 艾玉公主料不到他會如此無禮,尤其她對丁引的第一印象原本不錯,卻換來一 場叱喝,更令她自尊心受創,忍不住臉色大變。 黃金多見狀,立即怒叱道:「大膽刁民,竟敢對公主殿下無禮。」 丁引一怔道:「你是公主?」 艾玉公主沉臉道:「不錯!」 丁引皺眉道:「可是,當今皇宮之內只有一位雅文公主,除此之外,並無像你 這般年紀的公主,你該不會是想冒充雅文公主的身份來騙我吧?」 「咦!聽你此言,莫非與雅文公主熟識?」 丁引聞言,不禁心中一動,便語出驚人道:「雅文公主是吾的妻室,又怎會不 認識?」 「什麼?雅文公主是你的妻子。」 丁引因為受不了黃金多重富輕貧的市儈對待,便想起自己和雅文公主在金陵的 一夕之歡,才想藉此自抬身價,以報復黃金多的拒婚。 此言一出,果然引起眾人的大吃一驚。 尤其皇上更是無法忍受,唯一情敵成為皇親國戚的駙馬之尊,忍不住怒喝道: 「你胡說!雅文至今未嫁,何來駙馬之說?」 丁引冷瞥他一眼道:「你是誰?憑什麼敢管公主的婚事?」 皇上大怒道:「朕乃一國之君,天下之事有什麼是朕不能管的?」 「什麼?你是皇上。」 這下子輪到丁引大吃一驚,從眾人的眼神看來,他更確定皇上的身份不假,這 下子他可慌了手腳,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善後了。 他本想藉由雅文公主的關係,一方面自抬身價,一方面達到恐嚇黃金多的目的 ,沒想到大水沖到龍王廟,反而惹惱了皇上,不管雅文公主和他的一夕之歡說與不 說,他都難逃欺君大罪。 皇上也明白局勢的前因後果,豈會輕易放棄這種良機,連忙逼問道:「你說, 你究竟和雅文有什麼關係?」 事已至此,丁引也沒有後路可退,只好把心一橫,咬牙道:「皇上想知道事情 的原委,何不當面向雅文公主問清楚?」 「朕現在就要聽你說。」 「皇上只聽我的一面之詞,不覺得有失公允嗎?」 「哼!朕豈會如此糊塗?當然還必須返京由你和雅文當面對質。」 「既然如此,為了避免皇上先入為主,這件事情還是等雙方會面之後,再當場 對質,豈不乾脆?」 「你敢隨朕返宮?」 「草民另有俗務未了,不克陪伴皇上返京,只要皇上約妥後會之期,草民一定 準時赴約。」 「哼!你休想藉故逃走。」 丁引突然狂笑道:「草民進京的目的,是為了迎娶雅文公主,怎麼會有逃走之 念?難不成皇上不顧雅文公主的終身幸福,企圖設下鴻門宴捉拿草民,否則豈會有 如此講法?」 皇上見他狂妄的神情,不禁大怒道:「大膽!你竟敢在朕面前如此放肆?」 丁引一看情勢的發展,心知皇上對他早有成見,一旦隨同進京,將是羊入虎口 ,有進無出。 他不禁懊惱已極,心中感歎不已的忖道:「我丁引的命運何其坎坷?心愛的女 子無一不是名門貴族,可是不論岳如虹,還是金玉彩、黃美珍,或者是雅文公主, 全都因為長輩的從中作梗,使得姻緣從此告吹,難道我丁引只因為是個孤兒,沒有 良好的出身背景,就算我如何努力,如何正正當當的做人,也不能得到祉會的認同 和尊重嗎?既然你們要以成者為王、敗者為寇的標準來論定成敗,我就一讓你們體 會一下,我丁引絕不是任人宰割的小貨色。」 長期以來,他所受到的不平等待遇這下子全部引爆開來,彷彿火山爆發一般二 發不可收拾。 他突然瘋狂大笑道:「草民只不過是不平則嗚,就算皇上貴為一國之君,也不 該仗勢欺人,應該明白敬人者人恆敬之的道理。君子應該輕言重諾,皇上卻反其道 而行,不但貶低了自己,也羞辱了草民的人格,實在令草民忍無可忍。」 黃金多一見皇上氣得臉色鐵青,連忙大喝一聲,撲向丁引而來。 丁引顧忌他是黃美珍的父親,不便和他動手,便一閃而沒,任由黃金多如何攻 擊,總是無法捕捉住幻化不定的人影。 「魔光魅影!」 艾玉公主驚呼一聲,連忙喝道:「住手!你究竟和北海冥王有何關係?」 丁引一見黃金多停手,才冷笑道:「如果真要說的話,北海冥王也算是草民的 岳父大人。」 「什麼?北海冥王也是你的岳父。」 「不錯!」 「你……你究竟有多少個妻室?」 「憑我丁引的人品武功,想要多少個妻子還怕沒有?我只能告訴你,黃美珍絕 不是最後一個就是。」 在受人輕視的刺激之下,使得丁引的講話也不再溫文儒雅,反而尖酸苛薄起來。 皇上想及岳如珍對丁引的用情極深,甚至不惜拒絕自己,就是為了丁引的緣故 ,如今印證丁引的狂妄之語,豈不表示岳如珍也將是他的妻子之一。 他一時妒火中燒之下,忍不住怒喝道:「原來你只是一個到處留情的淫徒,真 不知珍妹為伺對你念念不忘,朕實在替她感到不值。」 丁引一怔道:「什麼?岳如珍也在這裡?」 皇上衝動之下忍不住話出如風,不禁感到十分後悔,可是他的嫉妒心作祟,心 中一動便道:「不錯!而且朕還可以告訴你,珍妹已經和朕有過肌膚之親,不久就 要成為朕的皇后了。」 丁引不禁呆怔當場,他早知岳如珍深愛著自己,只是自己一心愛著岳如虹,才 故意忽略她的感情。如今意外獲知她將嫁給皇上,不禁感受到萬劍穿心般的刺痛, 他這才明白自己不知何時也愛上岳如珍了。 皇上見狀,不禁得意道:「就算你擁有天下的美女為伴,仍比不上朕的珍妹來 得甜美動人。」 丁引突然大怒道:「你胡說!剛才你還說珍妹對我念念不忘,她才不可能答應 嫁給你呢!」 皇上臉色一變,這正是他懊悔不已的語病,便忍不住怒道:「不錯!以前珍妹 確是對你用情極深,可是只怪你用情不專,還到處拈花惹草,傷透了珍妹的芳心。 如今她終於徹底死心,答應嫁給朕為後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絲毫怨不得 別人。」 「你騙人!珍妹在哪裡?我要當面問她。」 「你休想!」 艾玉公主一見丁引逼近,連忙擋在皇上前面道:「你想做什麼?」 丁引怒叱道:「讓開!」 他含怒之下,雖然只是隨手一揮,卻已是風生八步,聲勢驚人。 可是凌厲的掌風,卻突然在艾玉公主面前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衣角也沒有揚 起,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 丁引怔了一下,隨即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腳步。 「你究竟練的是什麼神功?」 「哼!你既然自命不凡,何不自己分辨神功的來歷。」 丁引聞言,心知多問也是枉然,不禁暗暗心驚的忖道:「這位公主所練的神功 深奧無比,絕非太乙神功的原貌。剛才我雖僅是隨手一揮,卻有百斤以上的勁道, 卻被她完全吸納無蹤,其神功之妙,竟與我新悟出的滅絕神功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看來她將是我當今世上的最大勁敵,今日之戰勝負將難以預料了。」 眾人一見兩人屏息凝神的遙遙相對,心知將有一場石破天驚的決戰,連忙緩緩 後退,空出場地,以免遭到波及。 突聞四周空氣一陣波動,隨著尖銳厲嘯聲響起,翻滾的氣流不斷向艾玉公主集 中,彷彿大海一般,不斷地吸納百川,不斷地擴大威力範圍…… 眾人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吸力襲來,整個人差點被捲入暴風中心,大吃一驚之下 ,紛紛狼狽而退…… 好不容易逃出威力範圍之外,抬頭一看又不禁臉色大變,只見艾玉公主逐漸增 強吸力,增大風速,卻不見身體有任何變化,彷彿進入異次元空間一般,虛實不定 ,莫測高深…… 反觀丁引這一邊,雖無艾玉公主的聲勢駭人,卻更顯得詭異反常,令人匪夷所 思。 只見四周的光線不斷向丁引集中,一束緊接著一束,彷彿電光雷擊般快如閃電 ,令人看得眼花撩亂,兩眼難睜。 可是丁引的身影卻逐漸隱沒於光芒焦點,不知是肉眼產生的錯覺,還是物極必 反的原理,只見光芒萬丈的中心,竟是一片烏黑,而且範圍不斷地擴大,不斷地吸 納光芒,直到無影無蹤,吞沒於黑暗中心…… 斯情斯景,彷彿像宇宙黑洞一般,不斷地鯨吞蠶食著能量光芒,不斷地腐蝕吞 沒著宇宙萬物…… 這種違反大自然現象的異常情景,只嚇得眾人心膽俱寒,魂飛魄散…… 突然,一聲氣爆異響,隨即勁氣四溢,塵沙翻滾不已…… 眾人驚呼連連,紛紛逃竄躲藏…… 皇上卻驚訝道:「咦:他竟然不戰而逃?」 不久,終於煙消雲散,塵埃落定…… 只見艾玉公主站立之處,竟然凸起一塊土丘,一丈方圓的草木,如遭暴風雨摧 殘過一般,全數倒伏同一方向,四週一片狼藉。 皇上連忙掠近她的身邊,一見她全無耗功現象,才鬆了一口氣道:「皇妹沒有 不妥吧?」 艾玉公主面色凝重道:「皇上可知他為何不戰而逃?」 皇上一怔道:「這……朕也是大惑不解,因為你們並未正式交鋒,究竟誰勝誰 負還在未定之數,照理說以他的武功造境,已將近登峰造極,應該不會如此膽怯才 對。」 「皇上猜得不錯,他並不是膽怯而逃。」 「咦!那他是為了什麼?」 「剛開始我也不明所以,直到他剛才遁走之後,我看清現場遺留的殘局,才明 白他是為了保住性命而逃。」 「這麼說來,他是看出自己不敵,才認輸而遁了?」 「不!事實並非如此。」 「咦!他即是為了保命而逃,又非心知不敵而示怯,朕可被你搞糊塗了。」 「皇上請看他所站的位置有伺變化?」 皇上轉首一看,不禁臉色大變,半天說不上話來。 只見丁引所站之處,方圓一丈之內,所有草木早已化做灰燼,呈現一片光禿禿 空地,簡直就像沙漠一般寸草不生,毫無生機。 「這……這是怎麼回事?」 「我曾聽父王說過,玄門之中有一種渡劫神功,一旦面臨生死關頭,可將神功 發揮到極境,達到與敵同歸於盡的目的。」 「什麼?同歸於盡!」 「是的:這種神奇的渡劫神功一旦功發,任憑對手的武功高出他多少倍,也難 逃同歸於盡的命運。」 「世上竟有這種殘酷的武功?」 「正因為這種渡劫神功太過殘酷無情,所以,如無面臨生死關頭這等重大困局 ,誰也不敢輕易嘗試,就算玄門中人深信兵解轉世之說,一生一世也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不論它的神功如何化名,外人一概統稱它為渡劫神功。」 「想不到世上竟有這種殘酷不仁的武功,完全和世人為了強身救命而練功的觀 念,徹底背道而馳。」 「不錯!這種渡劫神功確是違背人情世理,所以一般人絕不會輕易嘗試,這也 正是丁引不戰而遁的理由。」 「如此說來,丁引和柯無雙藝出同門,他們所練的滅絕神功,也正是渡劫神功 的別名了。」 「應該錯不了!滅絕之名隱含毀天滅地、絕情絕性之意,不正是呼應了渡劫神 功慘無人性的本質。」 「可是柯無雙和血魔之戰,並沒有發生同歸於盡的情形,這又如何解釋?」 這種結果唯一可能的原因,如非血魔的烈陽神功還沒有練至化境,就是血魔一 時大意,末能全力反擊,使得柯無雙行有餘力,未曾超過臨界負荷,才能幸運逃過 兵解之危。」 「如此說來,下次一旦發生對立情況,除了同歸於盡之外,豈非沒有第二條路 可走了。」 「確實如此!所以小妹想勸皇上務必謹慎小心,避免和他們再起衝突。」 「這……難道皇妹要朕放棄珍妹,任由丁引對朕予取予求?」 「這也許還有一個辦法可行。」 皇上聞言,不禁欣喜道:「什麼辦法?」 艾玉公主歎息道:「唯今之計,我只好返國請示父王,也許父王有辦法解決當 前難關也說不定。」 皇上大喜道:「太好了,父王功參化境,一定有能力破解滅絕神功的威脅,朕 衷心期盼皇妹早日學成破解之法,將丁引擊敗以宏揚皇室聲威。」 艾玉公主感於丁引的威脅不小,不敢耽誤時間,便向皇上拜別而去。 皇上放下心中大石,正打算返房探視岳如珍之際…… 突聞莊丁來報,百花宮的岳如虹來訪。 皇上心中一動的忖道:「聽說丁引深愛著岳如虹,朕何不將她一起收在身邊, 一方面她能安撫珍妃的作用,另一方面也可以報復丁引,可謂一舉兩得。」 主意打定,皇上立刻命人請她進入。 岳如虹一見皇上,立刻大呼冤枉,將東海龍王害死百花宮主的經過,向皇上哭 訴不已。 皇上聞言,不禁大怒不已,立刻命侍衛統領帶人緝拿東海龍王。 岳如虹連忙叩謝不已。 皇上卻別有用心地安排她會見岳如珍,不久房中便傳出兩女的哭泣聲,也不知 是為了喪母悲傷,還是為了丁引之死不捨,簡直是哭得一塌糊塗。 不久,皇上邀兩女晚宴,兩女只好強顏歡笑地赴會,結果酒入愁腸愁更愁,沒 多久兩女便醉得不醒人事。 皇上連忙將兩女扶回房中,不久便將她們剝個精光赤裸…… 望著兩女玉體橫陳的媚態,皇上不禁得意洋洋道:「朕乃九五之尊,立後之事 豈能受制於丁引,任憑你丁引武功再高,也無法阻止朕一箭雙閒,將你的心愛之人 搶奪過來。」 想到得意之處,皇上已忍不住興奮地撲在岳如虹身上,立即揮動大軍,叩關而 入…… 只見他在岳如珍的嬌軀上一面伸出魔爪,不停地遊山玩水,不停地翻山越嶺, 一面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翻雲覆雨…… 一陣狂風暴雨的鐵騎蹂躪之下,岳如虹忍不住聲聲嬌啼,輾轉呻吟不已…… ※※ ※※ ※※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關山月不顧呂玉樓的掙扎哀嗚,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不斷地對她掃庭犁穴, 不斷地對她探門窺戶…… 呂玉樓承受著他的無情摧殘,情不自禁地輾轉呻吟,身不由己地扭擺掙扎,看 似在努力躲避他的直搗核心,卻又像是努力撤開重重關卡,歡迎他的長驅直入,主 動地「迎賓納客」,激情地「開門揖盜」…… 只見兩人如乾柴烈火般一拍即合,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綿不絕的摧殘蹂躪之後,呂玉樓忍不住蝕骨銷魂 ,終於長長哀嗚一聲,全身一陣顫抖,陰門大開,一洩如注…… 關山月又馳騁一陣,忍不住悶哼一聲,元陽也一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兩人都氣喘如牛的癱軟當場,彼此心滿意足地溫存不已。 呂玉樓忍不住嬌嗔道:「你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 關山月眉頭一皺,有些為難道:「你也知道,爹被血魔打成重傷,至今依然下 不了床,尤其你的身份又是……唉,你叫我如何向爹開口?」 「哼,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沒有!我愛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嫌棄你呢?」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如此為難?」 「你明明知道的嘛!」 「什麼?」 「這……你原本是個男兒身,卻莫名其妙的變成女人,這種事已夠令人匪夷所 思,如果再讓爹知道我要娶你的話,怕不將他氣死才怪。」 「好呀!你果然是嫌棄我妾身不明,既然如此,你讓我走好了。」 關山月見她要走,不禁臉色一變,連忙將她一把拉住,焦急地道:「你這是做 什麼?」 呂玉樓冷哼道:「你既然嫌棄我的身份是不男不女,又何必強留我?」 「唉!所謂一夜夫妻百世恩,當初你我一度春風之後,你讓我嘗到了人間美味 ,從此一嘗上癮,令我回味無窮,你如果棄我而去,豈不叫我生不如死。」 呂玉樓聞言,也忍不住深有同感道:「我又何嘗不是如此?當初我被你強渡關 山,一場狂風暴雨下來,可謂嘗到了欲仙欲死的滋味,簡直比我當男人時更叫我回 味無窮,否則我也不會心甘情願隨侍你,任你不斷地對我偷香竊玉了。」 「既然如此,你怎麼忍心離我而去?」 「哼!難不成你想叫我不明不白的跟你一輩子?」 「這……」 「而且將來我們的孩子一旦長大,也必須給他一個名分吧!」 「你……真的可以生嗎?」 「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生?就算不能生,也必須有個孩子在身邊,這樣才 像個家庭。」 「你如果不能生,又如何有孩子繼承香火?」 「這還不簡單?只要從我妹妹香君或文君那裡過繼一名嬰兒即可,再不然,也 可從你妹妹雅芝那裡過繼也成。」 突聞一聲冷哼道:「不要臉!我才不要讓我的孩子給你這種不男不女的人扶養 呢!」 兩人聞言,忍不住臉色一變,紛紛起身穿衣,開門一看,果見關雅芝羞惱不已 的怒瞪著兩人。 關山月大為尷尬道:「你都知道了?」 關雅芝又羞又怒道:「大哥突然帶她圓家,原本我就覺得她很面熟,想不到她 竟然是……是個……」 呂玉樓眼見東窗事發,也懶於再做掩飾,乾脆坦然面對道:「不錯!我就是呂 玉樓。」 「你……究竟是男是女?」 「你不是已經看見了嗎?我這身玲瓏曲線的胴體,可不比你稍差。」 「這……可是呂玉樓明明是個男人,怎麼會……」 「我遭到一次意外之後,就徹底的變成女人了。」 「什麼意外?」 「你不必知道,反正我變成女人是個不爭的事實,而且不久之後,也將成為你 的大嫂了。」 「你休想!爹絕不會答應的。」 關山月大吃一驚道:「你要告訴爹?」 「不錯:大哥身為關家唯一長子,負有傳宗接代的責任,豈能為了這個不男不 女的人妖,而斷送了一生幸福?」 呂玉樓聽她左一句人妖,右一句不男不女,心中不禁殺機漸生,將關雅芝恨入 骨髓。 關山月怒道:「我不准你說。」 關雅芝亦不甘示弱的叫道:「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為了關家的香火,我怎 能任你……」 她突然說不下去了,滿臉驚惶的注視著左側廂房。 關山月順著她的目光望去,也忍不住臉色大變。 「爹!您怎麼……」 只見西海虎王臉色鐵青地指著關山月,全身顫抖不已,簡直說不出話來。 關山月自知理屈,不禁低頭不語。 西海虎王指著呂玉樓怒聲道:「你……這個人妖,還不快滾出去……」 呂玉樓聞言,不禁臉色一變,忍不住怒道:「我和月哥是兩情相悅,任何人也 休想拆散我們。」 西海虎王當場臉色大變,轉對關山月怒道:「你這個畜牲,當真要娶她為妻?」 關山月為難的道:「爹!不是孩兒不肯答應,實在是我已經離不開她……」 話未說完,西海虎王突然怒吼一聲,當場口噴鮮血,立刻倒在地上。 三人大吃一驚,連忙將他扶起,卻發現他已經怒氣攻心,氣絕而亡。 關雅芝傷心不已的怒罵道:「都是你這個掃把星害死我爹的,納命來!」 話畢,她已含怒攻向呂玉樓。 呂玉樓也不甘示弱,立刻展開反擊,兩人頓時打成一團。 關山月見狀,又氣又怒地道:「住手!你們都不要打了。」 眼看兩女還不住手,立刻掠入戰圈強行將兩女逼開。 關雅芝以為他幫著呂玉樓欺侮自己,只覺得一陣委屈,忍不住怒叫道:「事到 如今,你還幫著她欺侮我,我沒有你這種大哥,我恨你……」 說著,她已忍不住傷心欲絕的狂奔而去。 「妹妹……」 呂玉樓恨死了關雅芝的尖酸苛薄,一見她負氣而去,可說是正中下懷,所以她 立刻拉住關山月,阻止他將關雅芝追回。 「她自己要離家出走,你又何必阻止……」 關山月心中煩躁不已,立刻將她摔開,怒道:「都是你不好,不但害死了爹, 還把妹妹氣走。」 呂王樓聞言,不禁臉色大變,心中波濤洶湧地想著:「原來你對我的情感,完 全是虛情假意,只因為你妹妹的負氣而去,就對我惡言相向,絲毫經不起現實的考 驗。既然如此,你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她愈想愈覺得委屈,一時氣極之下,突然一掌拍出…… 關山月只覺得背心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慘叫一聲,當場口吐鮮血,重傷倒地。 他簡直無法置信地瞪大雙眼,顫聲道:「樓妹,你……為何……」 呂玉樓冷笑道:「既然你對我完全是逢場作戲,我也不會作賤自己,任由你們 兄妹對我恣意羞辱。」 關山月見她目露凶光,不禁駭然叫道:「樓妹,你別……誤會……我只是一時 ……心煩……哇啊!」 呂玉樓不待他把話講完,又是一掌將他擊斃。 聞聲而來的虎王宮弟子見狀,立刻怒吼一聲的衝了過來。 呂玉樓也一不做二不休的大開殺戒,一股股「天雷神功」如狂濤巨浪般洶湧而 出…… 一時之間,慘叫四起,哀嚎不斷……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