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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 龍 轉 鳳
第 四 冊 |
【第二章 皇室之謎】 毀天滅地,絕情絕性。 滅絕之名,本來就隱含有毀滅一切的涵義。 所以艾玉公主才會說滅絕神功,也等於是玄門中人的渡劫神功。 丁引雖然領悟出滅絕神功的捷徑,想不到初次使用的結果,所吸納而來的能量 ,其威力竟是如此龐大、如此的霸道。 隨著能量的迅速擴大,充沛於四肢百駭的巨大功力,不禁令他驚恐不已。因為 他突然發現自己無法控制這股蠢蠢欲動的巨大力量,心知一旦功發,將造成毀天滅 地的強大破壞力,這種結果卻不是他所樂見的。 原因是他與艾玉公主並無深仇大恨,而且殺死皇親國戚的結果,即刻成為朝廷 欽犯,天下之大將無容身之地。 如此一來,不但前途毀於一旦,也休想再和岳氏姊妹結為連理了。 所以,逼不得已之下,他只好選擇逃避一途。 「為什麼?」 丁引心中不斷地問自己,最後靈機一動,終於豁然開朗。 「這是一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神奇內功。」 他想通了這層道理,頓時有如釋重負之感。 「看來我必須重頭修練,將培元固本的基礎練好,只有先天真氣堅若磐石,我 才能度過精元耗盡、氣散功消的下場。」 歷代以來,武林人才多如過江之鯽,只要機緣巧合,再配合名師的教導,想要 練成絕世武功並非難事。 可是,難就難在自創捷徑,達到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的至高境界。 許多名滿天下的武林高手,或許能夠雄霸一方,卻無法成就一代宗師的至高尊 榮。 原因就在於各派的武功絕學,雖然妄稱自成一格,其實不外乎互相抄襲、截長 補短、各取所需的正統旁支。 換句話說,也就是融合各派武功而成的大雜燴。 真正能另創歧徑、異軍突起的人,卻是寥寥可數。 自古以來,多少英雄豪傑窮其一生也未必可得,卻有人靈感一動,頓悟至高武 學的真諦,終於破繭而出,成為一代宗師。 丁引就在這一瞬間,突破舊有的樊籬,進入嶄新的武學領域。 只見他氣息全無的盤坐不動,彷彿一尊石雕佛像一般,完全融入天地萬物之中 ,日子一天天過去,彷彿永恆不滅…… 有時蝴蝶停在他的鼻樑上,有時蟲蛇爬過他的頭頂,有時落葉翩翩飄下,穿過 他的身體…… 他就像靈魂般虛幻不實,完全進入一種空靈的境界…… 就連經過他眼前的東海龍王父女,也一樣視而不見,完全沒有察覺出他的存在。 「爹!我們究竟要逃往哪裡,女兒已經累得走不動了。」 「唉!你們再忍耐一下,等逃到地虎盟之後,我們就可以安頓下來了。」 「爹要投靠潘安公子?」 「不錯!」 「可是他肯收容我們父女三人嗎?」 「你忘了,你妹妹文君已經是他的人了。俗語說一夜夫妻百世恩,就算以前彼 此是敵對立場,如今事過境遷,他總要看在文君的面上,對我們網開一面,應該不 至於記恨才對。」 「可是爹殺死了百花宮主,皇上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潘安公子敢為了我們和皇 上為敵嗎?」 「這一點你只管放心好了,我有自信潘安公子一定會收留我們。」 「爹憑什麼如此肯定。」 「因為血魔所練的烈陽神功,一向與宮廷的太乙神功絕學,並稱為天下兩大奇 功,如今血魔尚且命喪潘安公子手中,皇上應該自知絕非他的對手,豈敢輕易冒險 和地虎盟為敵。所以我們只要投靠了地虎盟,才能度過當前難關。」 「嗯!爹的分析果然有理,我們就快點……哎呀!金刀侍衛追來了,我們快走 ……」 只見一群黑衣刀客如潮水般追了過來,三人大驚之下,連忙轉身欲逃。 卻見黑衣刀客之中,迅速掠出一名中年壯漢,一下子便擋住去路。 「大膽叛賊,還不快點束手就縛,聽候皇上的發落。」 東海龍王一見無法脫身,立刻怒吼一聲,一面攻出「天雷神功」,一面喝道: 「施統領,你我也曾是一殿舊臣,難道你不能因此網開一面,放老夫一條生路嗎?」 施統領怒道:「如果你還顧念舊情的話,又怎會對百花宮主下此殺手?她不但 和我們有多年交情,而且我知道她對你早有愛意,而你居然忍心殺死她,簡直無情 無義到了極點。」 「我並沒有殺她的意思,是她自己一時想不開,自己自殺的。」 「事到如今你再如何辯解,也無法挽回她的生命,我勸你還是乖乖就範,也許 本座可以代你向皇上求情,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你少騙我了,皇上豈會為了你一句話,而放我一條生路。」 「你當真執迷不悟。」 「反正橫豎是死,我絕不會放棄抵抗,任你宰割的。」 「可惡!納命來。」 施統領不再手下留情,一掌接著一掌的拍出「太乙神功」,將東海龍王打得節 節敗退,狼狽已極。 呂香君和呂文君兩姊妹也被黑衣刀客圍攻,戰況十分激烈,簡直九死一生。 「香妹別慌,小兄來助你了。」 突見南宮明君飛掠而至,一劍擋開攻向呂香君的金刀,化解了她的斷腰之危, 令她感動不已。 施統領見狀,不禁大怒道:「南宮明君,你敢防礙金刀侍衛的公務,難道不怕 連累家人嗎?」 南宮明君抗聲道:「香妹是無辜的,你敢假公濟私牽連無辜的話,就算傾家蕩 產,我也要和你打官司到底。」 施統領聞言,又氣又怒道:「既然你不聽老夫諫言,老夫也不再顧忌南宮青天 的交情,一切公事公辦,大家上!膽敢抗命者,格殺勿論。」 黑衣刀客呼應一聲,立刻凶狠的勇猛攻擊。 儘管有南宮明君的援助,可惜杯水車薪,絲毫影響不了大局,戰況依然對東海 龍王父女十分不利。 「住手!」 彷彿春雷乍響一般,這一聲突如其來的沉喝,只聽得眾人心頭大震,如遭雷擊 一般,每個人只覺得骨酥手軟,身不由己地停下了手,不禁臉色大變。 施統領一見丁引突然平空幻現眼前,真有時空錯覺之感,甚至以為是自己白晝 見鬼,只嚇得他駭然大叫:「是你!」 原本如狼似虎的黑衣刀客,更像老鼠碰見貓一般,各個嚇得面無血色,隨著施 統領惶恐不已的連連退後。 呂香君突然粉臉一紅,低叫道:「是他!」 東海龍王一見丁引的氣勢,簡直就像看見一座至高至大的山峰,壓得他喘不過 氣來,不禁變色道:「他是誰?」 呂香君看了氣苦的南宮明君一眼,心中歎息道:「他就是丁引。」 東海龍王聞言,心中不由得一跳,驚疑道:「原來是他!」 凡是見識過丁引和艾玉公主那一場令人匪夷所思的神功對決,不論是誰都會天 天惡夢,一輩子也無法忘懷。 所以施統領簡直是嚇破了膽,驚恐已極的顫聲道:「丁引,你想做什麼?」 丁引瞪著他語氣冰冷地道:「你回去告訴皇上,如不將珍妹歸還給我,我是不 會和他善罷甘休的。」 施統領又驚又怒道:「你……你敢威脅皇上,難道不怕……」 丁引不耐地怒喝道:「少囉嗦,還不快滾!」 施統領又嚇了一大跳,再也不敢多說一句,連忙轉身飛逃而去。 丁引這才怒瞪著東海龍王,道:「你真的殺死了百花宮主?」 東海龍王臉色一變,還來不及回應,呂香君已擋在他的前面,氣苦地道:「你 想對我爹怎麼樣?」 丁引眉頭一皺道:「你走開。」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任何人也休想傷害我爹。」 「百花宮主對我有養育之恩,無論是誰傷害了她,都只有死路一條。」 呂香君一見他怒目逼近,心急之下,連忙跪了下去,哀求道:「我求求你放了 我爹一條生路吧!俗語說一夜夫妻百世恩,我身子都已經是你的了,難道你就不能 看在我的面子上,饒我爹一命嗎?」 丁引聞言,不禁臉色連變,大感為難地不知如何是好。 東海龍王臉色一變道:「香兒,你真的是失身於他?」 呂香君悲苦道:「是的!」 東海龍王怒道:「好呀!原來你丁引也是個好色淫徒,不但佔去了吾女的清白 身子,如今還想殺我這個岳父,你還算不算是個人?」 丁引變色道:「你怎麼不問清楚,你女兒是如何失身的?」 東海龍王怔了一下,轉望呂香君問道:「難道其中另有內情?」 呂香君聞言,心中有苦難言,忍不住泣不成聲。 丁引冷哼道:「我坦白告訴你吧!你女兒是中了呂玉樓的烈女淫,如非我挺身 相救,她早就死於非命了。」 東海龍王臉色一變道:「真有此事?」 他一見呂香君只是一直悲泣不已,便知道丁引所言不假,忍不住大怒道:「這 個畜牲呀,他怎麼可以對自己的妹妹做這種事?簡直畜牲不如。」 南宮明君一見呂香君哭得哀哀欲絕,心中大感不忍,忍不住將她抱住道:「我 不管香妹的遭遇如何?反正今生今世我只愛你一人,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就算粉 身碎骨,也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 呂香君聞言,感動之餘,便撲入他的懷中哭得死去活來。 丁引見狀,不禁怔道:「原來他們是一對情侶,我深受別人橫刀奪愛之苦,豈 能枉做小人?無論如何也要成全她們才行。」 東海龍王本想利用呂香君的失身,替自己求得一線生機,及見兩人愛意堅定, 不禁心中一軟,歎了口氣道:「其實你並不知道百花宮主的真面目,如果你知道她 就是害你成為孤兒的幫凶,相信你就不會想為她報仇了!」 丁引聞言,不禁臉色大變道:「你說什麼?難道你知道我的身世?」 「不錯!」 「你快說,我的父母究竟是誰?」 「你的父親就是飛雲莊少主、人稱菩提書生的姚文彬,母親則是當年的二太子 妃王如玉。」 「什麼?這怎麼可能?我的母親既是二太子妃,又怎麼會和菩提書生生下我?」 「當年我和百花宮主雖然同在宮中任職,卻不是很清楚詳細內情,只知道你確 實是二太子妃所生,而且已經被冊立為儲君人選。可是有一天菩提書生突然闖入宮 中,不但殺死了二太子,甚至連二太子妃也遭他滅口。後來太上皇懷疑二太子妃可 能不貞,便對你測以滴血認親,結果……」 丁引臉色一白道:「結果證明我並非皇室血統?」 「不錯!所以太上皇才命令我們偷偷帶你出宮,並且成立了四王一宮,一面牽 制七大門派的江湖勢力,一面就近監視你的行動,避免藩王利用你的身份,興兵造 反向皇上逼宮。」 「如此說來,我當真是菩提書生之子了?」 「我相信八九不離十。」 丁引氣苦的道:「難怪這麼多年來,我總覺得百花宮主對我的態度,總是敬畏 多於關愛,難怪她極力反對我和虹妹的婚事,原來是顧忌我的出身複雜,才不敢將 虹妹許配給我。」 「她會有這種顧忌也是人之常情,如非皇上已在兩年前登基稱帝,我也不敢將 這段天大的隱密說出來。」 丁引至此終於明白了身世,也明白今生今世他再也無緣和岳氏姊妹結為連理了。 他只覺得心灰意冷已極,再也提不起勁為百花宮主報仇,乃轉身對呂香君歎道 :「我畢竟是你的第一個男人,如果你願意跟我的話,我絕對不推卸責任,娶你過 門為妻,一輩子和你白頭到老。如果你選擇南宮明君,而他又肯接納你的話,我也 由衷祝福你們。」 呂香君聽他口氣似有訣別之意,竟然不自主地心生依戀,忍不住問道:「你要 到哪裡去?」 「如今我已對江湖是非感到厭倦,今日一別,我將退隱江湖,返回飛雲莊終老 一生。」 呂香君聞言,不禁臉色一變,欲言又止。 南宮明君見狀,心中一急道:「香妹!」 呂香君回首一見他焦急不安的神情,不禁心中一軟,歎息道:「你還願意接納 我這個殘花敗柳的女人嗎?」 南宮明君連忙點頭道:「我當然願意,如果沒有了你,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 「可是南宮伯父如果還是反對呢?」 南宮明君臉色一變,立刻語氣堅決道:「如果父親再反對的話,我們就遠走高 飛,隱居山林過我們的神仙生活。」 呂香君大為感動,忍不住撲入他的懷中,喜極而泣起來。 丁引一見兩人親暱的神情,不禁欣慰道:「看來你已經做了最佳選擇,我衷心 的祝福你們永結同心、白頭到老。」 南宮明君欣喜之餘,也不再對他記恨了,忍不住感激地道:「丁兄,謝謝你的 成全。」 丁引淒然一笑道:「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他日經過飛雲莊時,歡迎你們夫妻 倆找小弟歡敘。」 「一言為定。」 丁引又向東海龍王拜別,才黯然而去。 東海龍王這才歎了口氣,道:「想不到二十年前的一段恩怨,竟會對丁引造成 如此大的傷害,讓一個義氣風發的年輕人如此消沉。」 呂文君也歎息道:「爹錯了!他的消沉並非為了感歎身世而起。」 「哦,那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我所知,他對岳氏姊妹用情極深,他一定是獲知身世的前因後果,心知無 緣和她們結成連理,才會心灰意冷退隱江湖。」 「原來如此!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淺。」 「別說這些了,我們還是快點走吧,以免皇上又派人來追殺了。」 東海龍王心中一跳,不敢再遲疑,連忙加快腳步離去。 不久,他們便消失在山林之中。 ※※ ※※ ※※ 問世間情是何物,直叫人死生相許。 孟玉書深愛著姚淑芬,命運卻一再的捉弄他們,使得他們被迫勞燕分飛。 孟玉琴更是處境堪憐,她對南宮明君仍屬於暗戀階段,更注定了美夢難圓的下 場。 這一對難兄難妹在感情的道路上,可謂坎坷不平、風波不斷,當真應了一句「 自古多情空遺恨」。 情關難過的結果,大部分人所選擇的發洩方式,最先想到的就是:酒。 可是酒入愁腸,愁更愁。 孟玉書幾乎每天都會到李白居買醉,而且幾乎每天不勝酒力,天天過著醉生夢 死的生活。 兵部侍郎眼看著兒子為情所困,也不知勸過多少回了,依然沒有任何效果。 心疼之餘,他也顧不得面子問題,只好強忍著姚淑芬已非完璧的羞辱,派人送 上親筆信函,向飛雲莊求助。 日子一天天過去,正當兵部侍郎等得心急如焚之際,飛雲莊終於有了回應。 可是來的人卻是姚淑君。他雖然有點失望,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低聲下氣的 請姚淑君幫忙勸告,期盼奇跡出現,讓孟玉書可以振作精神重新做人。 姚淑君雖然暗惱兵部尚書的市儈,如非他先前極力排斥姚淑芬,也不會迫使其 姊負氣之下,才會失身於殷四海的魔爪,造成這雙情侶勞燕分飛的遺憾。 可是她身負姚淑芬所托,也不忍見孟玉書如此消沉,只好答應臨危受命,前來 勸告孟玉書振作精神,尋求兩人破鏡重圓的一線生機。 當她來到李白居時,果見孟玉書又一個人喝得醉醺醺,忍不住生氣道:「看你 這副沒出息的模樣,除非哪個女人瞎了眼,否則有誰敢嫁給你這種酒鬼?」 孟玉書聞言,搖頭晃惱地睜著醉眼看她一眼,口齒不清的說道:「你是誰?憑 ……什麼管……我的閒事……」 姚淑君見狀,更是有氣道:「好呀!你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可見你是真的喝醉 了,還不快把酒給我!」 她大怒之下,一把將酒壺從他手中搶過來。 「酒還……給我……」 「哼:難道你想喝死呀!」 「死……就死吧……」 「你……難道你不想我姊姊了?」 「你姊姊?」 「姚淑芬呀!」 孟玉書神情一震,痛苦地道:「芬妹……她不要……我了……我活著……還有 什麼……意思……」 姚淑君見他答非所問,簡直是語無倫次,大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的無奈 ,只好將他制昏以便帶回孟府。 可是孟府距離甚遠,她一個未嫁少女扶著一個酒鬼過街,也實在不雅觀,不得 已只好在李白居訂個房間,以便等他酒醒再做打算。 當小二領著她們進入客房之際,卻被住在鄰房的上官無忌撞見,他一見姚淑君 長得嬌艷欲滴,不禁色心大動道:「這少女如此美貌動人,而且扶著一個酒鬼開房 間,顯然是背著父母在外偷情的豪放女。自從地虎盟一役大敗而逃至今,我一直沒 有機會一親芳澤,都快忘了『肉味』的滋味,今天難得碰上這名偷情女子,正好品 嚐一下她的雨露芬芳。」 主意打定,他立刻來到鄰房門口,佯裝小二的直叩門。 「誰呀!」 「小的送茶水來了。」 「哦!你等一下,我正好需要茶水幫他醒酒。」 姚淑君不疑有他的將門打開,卻見一個陌生人出現眼前,不禁心中犯疑,還來 不及反應,只覺得全身一麻,已被對方制住穴道,動彈不得。 她大驚失色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上官無忌迅速關上房門,隨即將她抱至床上,便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姚淑君知道即將面臨狂風暴雨的摧殘,不禁一化容失色的叫道:「你這淫賊想 做什麼?還不快點放了我……」 「你既然能夠背著父母和情夫在外幽會,必然是個離經叛道的豪放女,又何必 故做矯情,如此嬌嗔作態做啥?」 「我不是……」 上官無忌不理會她的掙扎哀求,一式「餓虎撲羊」,迅速地重壓在她的嬌軀上 ,隨即揮動大軍,叩關而入…… 「啊……」 芳徑未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姚淑君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一陣撕裂痛楚傳來,忍不住慘叫。一 聲,頓時落紅點點…… 「哈哈!想不到你還是個處女童貞,本公子真是艷福不淺呀!」 上官無忌欣喜之下,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一面伸出魔爪,不斷地在她的 嬌軀上遊山玩水,尋幽訪勝,一面如脫韁野馬般縱情馳騁,不停地對她掃庭犁穴, 不停地對她探門窺戶…… 可憐的姚淑君初經人道,就被他這樣毫不憐惜地攻城掠地,連綿不絕地直搗黃 龍,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呻吟不已…… 只見他依然貪心不足地一面吸吮著她的丁香芬芳,一面又挺動長槍大戟,長驅 直入,一次又一次的「刺入」核心,一次又一次的「侵入」花房,次次直搗黃龍, 回回攻破賀蘭…… 一陣狂風暴雨的摧殘蹂躪之下,初嘗禁果滋味的姚淑君已經無力承歡,忍不住 長長一聲哀嗚,全身一陣顫抖,便已昏死過去。 上官無忌又馳騁一陣,忍不住悶哼一聲,一陣哆嗦,終於一洩千里…… 一度春風之後,上官無忌才滿足的喘息不已,望著被他摧殘蹂躪過的美麗胴體 ,他又意猶未盡地在她身上撫摸一陣,才疲倦地發出猥褻的笑聲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姚淑君終於甦醒過來。 「不……」 她一見自己寸縷未御,一絲不掛,所有的肚兜、短褲散落一地,尤其下體傳來 的陣陣刺痛,不用猜也知道紅丸已失,從床巾上的落英紛紛,還有下體的一片狼藉 ,都足以證明她被強暴的事實。 她簡直痛不欲生,突見躺在一旁酒醉未醒的孟玉書,再也忍不住遷怒於他的罵 道:「都是你害我的……」 她氣得打了孟玉書一巴掌,才羞憤不已地著裝,傷心地逃離現場。 當她衣衫不整地破門而去時,怡巧被經過門口的江芷翠和文若宣撞見。 「翠姊!看這女子的狼狽模樣,莫非遭到色狼的強暴,才羞憤難當地奔逃而去 。」 「很有可能,正好房門未關,我們一看便知。」 兩女躲在門邊探頭探腦一陣,便自以為是地下了定論。 「咦!這個人不是兵部侍郎之子,武當派的新秀孟玉書嗎?」 「什麼?聽說武當派的弟子自律甚嚴,怎麼會酒後亂性,犯下這種強姦少女的 淫行。」 「這樣不是正好嗎?」 「翠姊此言何意?」 「你我這個月的『紅潮』遲遲未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很可能已經懷了曹天 祥的孽種,正好趁著孟玉書酒醉未醒,我們可以把這筆爛帳賴在他的頭上,你說好 不好?」 「太好了!我也正在為此事煩惱呢?恰巧床巾上的落紅,可以掩飾我們已非完 璧的證據,再也沒有比這更完美的巧遇了。」 「不錯!而且孟玉書之父是兵部侍郎,可謂家世顯赫,我們只要嫁給了他,就 是侍郎府的少奶奶,一生榮華富貴享用不盡了。」 「事不宜遲,我們就快點上床佈置吧!」 兩女竊喜狡計無懈可擊,立刻脫光衣裙,全身赤裸地躺在孟玉書身邊佯裝昏迷 不醒。 翌日,孟玉書依稀臆旯女人的哀泣謄,瘦忙睜眼醒來,赫然發現兩名陌生女子 全身赤裸的在一旁哭泣。 孟玉書頓時如遭雷孽一般,神情大震,不用猜也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著兩女傷心欲絕的神情,他真是自責不已,可是他畢竟是個男人,必須負起 責任才行。 他只好強忍著悲痛道:「姑娘,請原諒我一時酒後亂性,以致於犯下不可饒恕 的淫行,我真是感到萬分抱歉!如果稱們不嫌棄我孟玉書人品粗劣的括,我願意負 起責任娶你們過門,保證一輩子愛護你們。」 「你……可是真心的?」 「大丈夫一言九鼎,我孟玉書從不騙人。」 「好吧!如今我們白壁已污,除了嫁你之外,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返家向父母報喜吧!」 三人這才各懷心事的整裝,不久便離開了李白居。 想到今生無椽和姚淑芬結為蓮理,孟玉書不禁俊悔莫及的忖道:「芬妹,我對 不起你……」 ※※ ※※ ※※ 南京。 自從張超群娶進朱惠瑤之後,不僅享盡齊人之福,而且朱惠瑤的嫁妝豐厚,更 一讓他樂不可支,可謂人財兩得,令人羨慕眼紅。 可惜好景不常,柯小蘭負氣返回娘家之後,不但與母舅白雲天發生亂倫通姦, 更聽信他的奸計,對朱惠瑤展開報復。 朱惠瑤獲知白雲天竟是柯小蘭的母舅時,只嚇得花容失色,深怕她拆穿自己與 白雲天的通姦情事,連忙下跪求饒,從此不敢和柯小蘭爭寵。 柯小蘭雖然不明內情,卻也猜出個大概,便樂得作威作福,規定兩人的房事分 配,十天之中柯小蘭就獨佔了九天,剩下的一天才輪到朱惠瑤侍寢。 這種分配不均的現象,張超群雖然感到奇怪,但是兩女似有默契,也沒有發生 爭吵,他也就順其自然,未再追究內情。 可是這種房事分配過於懸殊,朱惠瑤如何甘心讓柯小蘭吃肉,卻只留下一點肉 湯給自己喝? 沒多久朱惠瑤就想出了詭計,準備對柯小蘭展開反撲的報復行動。 她透過師爺取得主母藥,再買通坷小蘭的婢女暗中下毒,讓柯小蘭日復一日的 慢性中毒,故而未曾引起別人的疑心。 就連柯小蘭自己也毫不警覺,加上她作威作福慣了,對待下人更是嚴苛,極不 得人心,就算有人發現陰謀,也不會有人向她密報的。 所以,隨著時間一天一天過去,她的身體也因中毒日深,而顯得每下愈況,日 漸虛弱。 由於柯小蘭霸佔了房事頭籌,所以她也最先藍田種玉,因此便鬆洩了戒心,以 為是懷孕害喜的後遺症,更未產生疑心,使得病情延誤,情況更加惡化。 這一天,白雲天突然來訪,並且第一眼就看出她中毒的事實。 柯小蘭聞言,這才大起恐慌,嚇得她花容失色的叫道:「舅舅,我還有沒有救 ?」 白雲天替她把脈不久,便點頭道:「我這裡有父親留下的武當名藥龍虎金丹, 想治你所中的慢性毒藥並非難事,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你腹中胎兒恐怕保不住了。」 「這……難道沒有補救之道?」 「沒有辦法!而且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腹中的胎兒,恐怕早就成為死胎了。」 「什麼?死胎。」 「不錯!」 「可惡!這究竟是誰如此狠心,竟然對我下此毒手?」 「這件事情不難查出幕後元凶,只要從伙房查起,相信不久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 「舅舅是說我的三餐飲食,被人暗中下毒?」 「不錯,像這種慢性毒藥,最可能的途徑就是從三餐下手。」 「可惡!這一定是小雲那丫頭幹的好事,只有她才有機會下毒,因為我的三餐 就是她負責的,我立刻叫人去把她捉來拷問清楚。」 「慢著!」 「咦!舅舅為何阻止?」 「這件事情一定有幕後主謀,否則一個丫頭豈敢如此大膽。」 「唔!有道理。」 「所以你最好派人請張知府出面調查,畢竟發生這種醜事,對他的面子和名譽 影響至鉅,我們絕對不能私下了結。」 「好!我立刻請相公過來。」 不久,張超群終於匆促趕來,獲知柯小蘭中毒的內情,不禁驚怒交加的怒道: 「來人呀!立刻把小雲和伙房人員全部押來。」 衙役連忙答應一聲,並且迅速地將相關人員押到,不必經過嚴刑拷問,小雲早 已嚇得屁滾尿流,一下子就把實情招了出來。 張超群一聽主謀竟是自己的二夫人朱惠瑤,而且連衙門師爺也是幫凶之一,更 叫他怒不可遏,連忙下令捉人。 朱惠瑤得知陰謀曝光,雖然嚇得花容失色,仍然大呼冤枉死不承認。 可是衙役不但在她的房中搜出毒藥,而且還有小雲指證歷歷,人證物證俱在, 讓她無法再狡辯。 朱惠瑤一見無法抵賴,只好俯首認罪,不斷地向張超群叩頭求饒。 張超群心疼柯小蘭腹中胎兒不保,大怒之下,除了小雲和師爺當場處死之外, 朱惠瑤則被他賜以白緞吊死。 這時候柯小蘭已服下龍虎金丹,一陣腹痛如絞之後,她終於排泄出一盆烏血, 只見一具烏黑的死胎也隨之排出,氣味惡臭難閒,果然有中毒的明顯徵候。 張超群眼見白雲天人品不差,而且處事又如此能幹,便當面聘請他擔任自己的 師爺。 白雲天本來就另有企圖,聞言更是正中下懷,連忙一口答應下來,從此他便成 為知府衙門的師爺,對於公文的往來處理,還有問案調查的方式,隨著時間的歷練 ,他的經驗也日趨成熟。 這一天,白雲天覺得時機成熟,終於展開他計畫已久的行動。 白雲天等到張超群午休之際,趁他不備突下殺手,一掌將他擊斃,然後剝下他 的面皮泡入藥水,接著將他的屍體以化屍粉融解,至此終於達成李代桃僵的陰謀。 尤其在白雲天打開庫房,入目所見皆是龐大的金銀珠寶時,不禁欣喜若狂地大 笑道:「任你張超群如何貪污舞弊,任你朱惠瑤如伺侵佔金家財產,最後仍然不免 落得一場空歡喜,一讓我白雲天坐享其成,獨得兩家的龐大財富。」 白雲天慶幸之餘,突然心生淫念,便招來曹思思侍寢。 當他一見曹思思白蜇細嫩、曲線玲瓏的豐滿胴體時,再也忍不住淫慾的重壓在 她的嬌軀上,揮動大軍,長驅直入…… 曹思思只覺得下體被一股強大力量侵入,忍不住一聲呻吟,便主動地「迎賓納 客」,激情地「開門揖盜」…… 白雲天感到寶貝在溫暖緊束的穴內,覺得無比舒服,使得他的性趣更加興奮, 立刻緊抱著她的豐滿胴體,不斷地對她興風作浪,不斷地對她翻雲覆雨…… 曹思思儘管神智呆澀,但是生理上的需求,仍然迫使她身不由己地扭擺迎合, 欲罷不能地婉轉承歡…… 只見兩人如狂蜂浪蝶般,捨生忘死地赤裸肉搏,抵死纏綿…… 「相公!我也要……」 白雲天抬頭一見坷小蘭全身赤裸地奔來,不禁驚疑道:「可是你的身子還未康 復……」 「我已經完全好了,無論如何我也要盡怏受孕,以便明年為你生個胖兒子。」 「哈哈!既然你不怕『死』,我就成全你。」 「人家就是要『死』,也要做個風流鬼。」 白雲天聞言,更是得意的轉移陣地,一把抱住她那滾燙的嬌軀,揮動長槍大戟 ,叩關而入…… 柯小蘭只覺得下體被他的「雄壯威武」侵入,一下子填滿了花房,忍不住歡呼 一聲,本能地「請君入甕」,熱情地「引狼入室」…… 白雲天狂笑著一面伸出魔爪,不斷地搓揉、擠捏她的豐滿乳房,一面如脫韁野 馬般盡情馳騁,不停地對她攻城掠地,不停地對她衝鋒陷陣…… 一陣狂風暴雨的無情摧殘之下,柯小蘭終於忍不住聲聲嬌啼,扭擺掙扎不已…… ※※ ※※ ※※ 幾番生死掙扎,幾番死去活來。 柯無雙一面伸出魔爪在呂文君身上,不斷地攀山越嶺,不斷地尋幽訪勝,一面 又重壓在南宮明珠的嬌軀上,毫不留情地掃庭犁穴,毫不憐惜地探門窺戶…… 只見他左擁右抱,左右逢源,享盡齊人之福,只逗弄得兩女嬌喘噓噓,扭擺呻 吟不已…… 一陣緊鑼密鼓的狂風暴雨,連續不斷地摧殘蹂躪之後,兩女忍不住蝕骨銷魂、 欲仙欲死的快感,不約而同地長長一聲哀嗚,紛紛全身顫抖,陰門大開,元陰狂洩 如注…… 柯無雙立刻趁虛而入,將他的「雄壯威武」深深刺入,不斷地鯨吞蠶食著她們 的「花蕊蜜液」,不斷地狼吞虎嚥著她們的「生命之源」…… 一度春風之後,兩女被他一陣採花盜蜜下來,早已被他徹底征服,昏迷不醒的 全身癱軟,胯間玉津汨汨,一片狼藉。 望著兩女承受雨露後的滿足睡容,柯無雙頓時有一種征服的成就感,臉上忍不 住露出得立息的微笑…… 這時,柯無雙突覺腹部一陣絞痛,令他臉色一變,連忙運功調息內省卻又找不 出問題的根源。 「既然不是練功走火入魔,難道是我得了什麼絕症,不成?」 想到這裡,他不禁心急如焚,連忙將站在門外戒護的侍女春雷喚入。 「春雷,你快替我把脈看看。」 春雷雖然莫名所以,仍然乖順地為他認真把脈起來。 不久,只見她突然臉色大變,驚叫道:「盟主,你……」 柯無雙見狀,不禁嚇了一跳,急忙問道:「我究竟怎麼了?你快說……」 「這……奴婢不敢……」 柯無雙焦急道:「是不是我得了絕症?」 「不是,盟主的身體非常健康。」 柯無雙聞言,這才鬆了口氣道:「既然如此,你又為何吞吞吐吐不說?」 「因為盟主的脈象太奇怪了,很像是……」 「很像什麼?」 春雷用難以置信的表情道:「很像女人受孕的徵候。」 「什麼?」 柯無雙大為震驚道:「你胡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春雷見他驚怒的神情,不禁有點心虛道:「也許是奴婢看錯了,我去叫夏雷來 幫盟主重看一遍。」 她連忙跑出去,將門外的夏雷拉了進來。 結果故事一再重演,夏雷同樣是嚇了一大跳,吞吞吐吐的不敢說出來,經過柯 無雙動怒之後,才畏畏縮縮地說出答案。 「盟主……你明明是個男人,可是你卻懷孕了。」 柯無雙聞言,不禁傻怔當場,半天說不出話來。 夏雷神色怪異地道:「盟主先不要焦急,也許是奴婢看錯了也說不定,我立刻 去叫其他三組四季婢來,再仔細為盟主把脈清楚。」 柯無雙腦中靈光一閃:「這件秘密絕不能再讓第三者知道。」 他突然毫無預警地身形一閃,快如閃電地近身將兩女震斷心脈,連一聲慘叫都 來不及發出,兩女便死於非命。 柯無雙立刻又掠至床邊,一見南宮明珠和呂文君昏睡如故,這才鬆了口氣,打 消殺人滅口的念頭。 他儘管面無表情,可是內心卻波濤洶湧地想著:「老御醫張果老明明告訴我, 說我今生毫無生育能力,我怎麼可能會懷孕呢?」 「對了!難道是上次我採補了牡丹仙子母女四人,隨後和丁引合籍雙修,進而 突破瓶頸,練成了滅絕神功的第十重天,才造成我的體質轉變,終於可以像正常人 一樣的生育了。」 「果真如此的話,那麼我腹中的胎兒,豈不是丁引留下的種?」 想到這裡,柯無雙忍不住痛苦地掩面悲泣道:「我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骨肉的 生父,讓孩子成了無父的孤兒,我真是該死……」 他痛苦自責不已,這才明白最近身材變形,原來並非發胖現象,而是懷孕的後 遺症狀。 可惜遺憾已經造成,任他如何追悔自責也一樣於事無補,他只好歎息一聲,勇 敢面對現實。 柯無雙以化屍粉將春雷二婢的屍體清除,才黯然地步出房間。 正在大廳品茗的東海龍王見狀,不禁心生疑惑。 儘管女兒呂文君早已是柯無雙的女人,可是一方面雙方末經明媒正娶,另一方 面又需要柯無雙的袒護,所以他一點也不敢倚老一買老、自抬身價的以長輩自居。 說得粗俗一點,呂文君和南宮明君充其量只是柯無雙的情婦而已。 所以東海龍王也只好謙卑地道:「盟主為何事煩心?」 柯無雙歎息道:「自從本盟成功消滅血魔一干匪徒之後,消息傳出江湖,各大 門派無不聞風喪膽,對本盟弟子退避三舍,如今本盟得以順利擴展勢力,終於成就 天下第一大幫派的局面,可是……」 「莫非盟主另有不滿意之處?」 「非也!我只是感歎這番空前絕後的偉大榮景,卻少了創盟元老的分享,令我 一時感歎不已。」 「咦!盟主所言之創盟元老,莫非是指丁引而言?」 「不錯!只怪我們為了盟主之位,而發生兄弟鬧牆內哄的憾事,以致造成丁引 失足墜下斷崖,至今仍然生死不明。」 「哈哈!盟主放心好了,丁引並未喪命。」 「你說什麼?難道你曾遇上他?」 「不錯。」 「你快說,他究竟人在哪裡?」 「他曾說要返回飛雲莊退隱江湖。」 「飛雲莊?他和飛雲莊無親無故,怎麼會想到飛雲莊退隱江湖?」 東海龍王便將丁引的身世述說一遍,才道:「他可能受不了感情的挫折,才會 一時想不開,準備返回飛雲莊認祖歸宗之後,從此在飛雲莊終老一生。」 柯無雙聞言,不禁興奮地道:「太好了!咱們這就往飛雲莊出發,無論如何也 要將他迎回地虎盟。」 不久,他們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重入江湖。 ※※ ※※ ※※ 飛雲莊。 新一代的武林才俊對於飛雲莊知者幾稀,可是大部分的江湖人物,卻對飛雲莊 仍然懷有敬意。 只因飛雲莊和少林派淵緣極深,再加上二十年前飛雲莊少主菩提書生姚文彬, 還榮任過平蠻副元帥的崇高官銜,至今依然令人津津樂道,可謂威名未減。 可是飛雲莊一向作風低調,所以年輕一輩才會極少聽聞。 只是原本平靜的飛雲莊,卻因姚氏姊妹的相繼失身,而引起了波瀾。尤其讓當 家的梅花仙子所不能忍受的,就是她的三個孫女還先後懷孕,任她如何追問逼迫, 三女就是哭而不答,令她無可奈何。 儘管明知逼問也是枉然,可是看著姚淑君傷心欲絕的模樣,身為母親的何婷婷 可忍不住了。 「君兒,你坦白告訴我,你腹中的孩子是不是孟玉書留下的?」 陪伴一旁的姚淑芬聞言,不禁臉色一變,臉上驚怒嫉妒的表情顯而易見。 姚淑君見狀,連忙又羞又急的解釋道:「娘不要胡猜,女兒和孟玉書之間清清 白白,絕無一絲兒女之情,更無越軌之事。」 何婷婷冷哼道:「我不信!你受芬兒所托,不過去了長安城幾天就徬徨而返, 如今又證實懷了身孕,如果孩子不是他的,那麼你告訴娘,這孩子的父親是誰?」 「這……」 姚淑君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當初她大意之下,被上官無忌制住強姦, 驚恐之下,她連對方長相都忘光了,又如何知道對方的名字? 站在姚淑芬身後的吳茵茵道:「依我看來,經手之人一定是他沒錯。」 何婷婷忙問道:「大姊此話怎講?」 「孟玉書一定還在記恨吾女對他的戲弄,才會遷怒君兒,逞強將君兒姦淫以示 洩恨。」 姚淑君焦急道:「不對!事情並非如大娘所說的情形。」 站在姚淑美身後的田玉雲道:「大姊沒憑沒據可別亂說,而且我相信孟玉書應 該不是這種人才對。」 吳茵茵哼了一聲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事情如非我所猜測的,君兒豈會一副 有苦難言的表情,分明是有所顧忌怕傷了芬兒的心,才不敢把他說出來。」 姚淑芬聞言,臉色更加難看,顯然已經有點相信母親的話了。 姚淑君見狀,不禁心中大急道:「不是的!你們不要亂猜。」 吳茵茵瞪眼道:「不然,你倒是說說看,孩子究竟是誰的?」 「這……」 「你說不出來了吧?可見我的猜想正確,這個孟玉書竟敢對你始亂終棄,我絕 對饒不了他。」 姚淑君心中大急,深怕她們找上孟家興師問罪,到時候她豈不是丟臉丟到外面 去了。 她被逼不過,只好無可奈何地把經過說出。 「什麼?你連對方是誰也不知道?」 「是……是的。」 「唉!你這丫頭真是糊塗。」 姚淑君聞言,不禁心中氣苦的又哭了起來。 田玉雲也歎息道:「看來這三個丫頭也只好和我們一樣,孤苦無依的當個單親 媽媽了。」 吳茵茵也無奈地看著女兒姚淑芬道:「事到如今,也只好這樣了。」 何婷婷搖頭道:「你們這三個丫頭也太固執了,君兒不清楚對方身份倒也罷了 ,芬兒和美兒卻又打死不說出緣由,實在太傻了。」 正當她們感歎不已之際,突見下人來報有貴客拜訪。 她們連忙收起悲情,來到大廳一看。 姚淑美首先臉色一變道:「是你,丁引!」 只見梅花神劍身邊走出丁引,神情激動地道:「正是在下。」 「你來我飛雲莊做什麼?」 「在下是來追查身世的。」 「你的身世與我們何干?」 丁引不願再浪費口舌,連忙將束海龍王的話轉述一遍。 話未說完,梅花仙子已忍不住激動地道:「錯不了!當初彬兒遇害之後,經過 我的調查得知,二太子妃確實替彬兒生下兒子。這二十幾年來,我費盡了心思派人 尋遍江湖各地,始終無法獲知你的下落。如今天可憐見!想不到你竟會主動歸來, 我總算可以向姚家的列祖列宗交代了。」 丁引聞言,再也沒有疑慮了,忍不住悲呼一聲,拜倒在梅花仙子面前。 梅花仙子更是老淚縱橫的緊抱住他悲泣不已。 許久之後,他們才在梅花神劍的勸告下,撫平傷心的情緒,並且迅速完成認祖 歸宗的祭拜儀式。 蕭若華和黃美珍十分乖巧,連忙率領四季婢向梅花仙子等人拜見,只樂得她們 笑不攏嘴。 梅花仙子望著這些孫媳,各個長得嬌艷動人,不禁老懷大慰的笑道:「引兒的 本事果然不小,一下子就娶了六房妻妾,更難得的是各個美貌動人,令人愛不釋手 。」 眾女聽得芳心竊喜不已,惰不自禁地羞紅了臉。 梅花仙子又道:「引兒既然已經認祖歸宗,從今天起便該叫做姚引吧!」 「奶奶,丁引這兩個字對我意義重大,孫兒大膽建言,就改為姚丁引吧!」 梅花仙子見他神情有異,心知另有隱情,便點頭答應。 「姚丁引」鬆了口氣,突然話題一轉道:「不知爹娘的墳墓在哪裡?孫兒想前 去祭拜一下。」 梅花仙子歎息道:「你娘畢竟是二太子妃的身份,雖然太上皇對她的不貞很不 諒解,為了避免家醜外揚,仍將你娘葬在皇陵之中。至於你爹因為是殺死二太子的 欽犯,死後待遇自然不同,這些年來,我費盡千辛萬苦,總算在京城郊外的亂葬崗 尋獲,目前就移葬在本莊後山。」 姚丁引聽得臉色連變,一咬牙道:「既然太上皇對娘如此的不諒解,又何必惺 惺作態,將娘葬在皇陵之中?無論如何,我身為人子,也要設法讓爹娘同塚而眠。」 不久,姚丁引終於在後山見到姚文彬的孤墳,對於這位無緣謀面的父親,他的 心中真是百感交集。 對於父親生前的所做所為,他已經聽得太多了,絕大部分是貶多於褒。可是父 子天性,他依然情不自禁地產生孺慕之情,如今面對著一堆孤墳,千言萬語卻也無 法傾訴了。 他心中的悲痛簡直非筆墨所能形容,可是表面卻絲毫不動聲色,默默地祭拜完 畢,便不顧眾人的勸告,單槍匹馬直奔京城而去。 梅花仙子無法阻止,只好無奈地接待梅花神劍等人返莊休息。 翌日一早,她們就被莊丁驚惶的吵雜聲驚醒。 「發生何事?」 「稟莊主,地虎盟大隊人馬包圍了本莊,請莊主明示!」 「什麼?」 梅花仙子大吃一驚,連忙招集眾人趕赴山莊大門。 當今武林之中,除了七大門派聯盟的勢力尚足以和地虎盟分庭抗禮之外,已經 沒有任何門派敢單獨面對地虎盟的威脅了。 再加上四王一宮瓦解之後,武林局勢重新洗牌,絕大多數的幫派都已依附在地 虎盟旗下,以求得苟且偷生。 儘管如此,明眼人還是對兩大聯盟的實力消長,早已心知肚明。 自從威風一時的血魔命喪柯無雙之手,武林中人早已公認他是天下數一數二的 絕頂高手,再挾帶地虎盟龐大的實力,聲威所到之處,各派無不聞風喪膽。 較之百年前威震天下的日月神教,絲毫不覺遜色。 因此,就連成名多年的梅花仙子和梅花神劍,也不得不膽顫心驚的小心應付, 並且在心中做了最壞的打算。 所以梅花仙子非常謹慎地道:「老身就是飛雲莊主江若華,不知各位大駕光臨 本莊有何貴幹?」 柯無雙突然越眾而出,非常有禮貌的躬身一禮道:「晚輩柯無雙,拜見江老前 輩!」 任何人也料不到聲望如日中天的地虎盟主,竟然會對一個過氣的老太婆如此客 氣,所有的人不分敵我都傻怔當場,半天說不出話來。 梅花仙子大感意外的一怔道:「不敢當!柯盟主有何吩咐,請直言無妨。」 「請問丁引可曾返回此處?」 「引兒確實曾經回來過,可是他在昨天就已經離開了!」 柯無雙臉色一變道:「他到哪裡去了?」 「這……請問柯盟主找他有什麼事?」 「江老前輩請放心,晚輩找他有事相商,並無其他惡意,至於所為何事,請恕 晚輩不能說。」 梅花仙子見他不肯說明,不禁心中大感為難。說嘛!怕他另有企圖,可能對姚 丁引造成傷害;不說嘛!又怕他翻臉無情,其後果之嚴重,她不用猜也知道。 梅花仙子正左右為難,另一邊的柯無雙卻心虛不已的看著姚淑美忖道:「看來 引哥果真是姚家子孫,一旦我有幸求得引哥的諒解,成為他的妻室,如此我就等於 是姚家的媳婦,可是我曾姦淫小姑姚淑美的往事,又該如何善後才好?」 對面的姚淑美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不禁芳心狂跳不已,面紅耳赤地低下 頭去。 時間便在她們各懷心事之中,一分一秒的流逝…… 梅花神劍突然發現柯無雙不但肌膚滑潤,而且媚眼含春,分明已沾雨露,不禁 心中暗吃一驚:「難道這位威震天下的潘安公子,竟是個娥眉裝扮的女子?果真如 此的話,她急欲找尋賢婿必然脫不了一個情字,由此印證她的話,賢婿應該沒有危 險才對!更何況賢婿已經說過,他已到達三花聚頂的至高境界,就算青龍、白虎雙 星重出江湖,又何懼之有?」 只見他在梅花仙子耳邊低語一陣,果然換來她滿臉的驚疑,不禁注視柯無雙一 會兒,才露出欣慰笑容道:「引兒北上京城至皇陵祭拜他的母親去了。」 柯無雙聞言,滿臉欣喜地道:「多謝江老前輩的成全。」 東海龍王見狀,心知她要趕赴皇宮,不禁變色的叫道:「盟主……」 柯無雙心知他忌懾皇上淫威,便道:「你們先返回地虎盟,我一個人前往即可 ……」 話畢,他已一掠而逝。 東海龍王這才放下心來,連忙轉身率人離去。 吳茵茵忍不住抱怨道:「娘,您怎麼把引兒的行蹤告訴他,萬一他心懷不軌, 豈不是給引兒添加凶險。」 梅花仙子微笑道:「你放心好了,這種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娘憑什麼如此肯定?」 「因為我已經看出她的真身。」 「什麼真身?」 「她是女人。」 「什麼……」 眾女聞言,頓時響起一片驚呼,所有的人全部傻怔當場。 威震黑白兩道群雄的地虎盟主,竟然是個嬌美動人的女人,任誰都無法置信。 誰說女人是弱者?Scan by:雙魚夢幻曲 OCR by:tigerhzw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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