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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 林 花 主
    《情海游龍》

                   【第十章 盡釋前嫌諦良緣】
    
      花生有美女相伴,簡直快樂似神仙。
    
      他原本打算陪鐵扇公主三女回花家堡的,不料半途得知孔雀郡主失蹤的消息,
    不禁讓他心急如焚。
    
      經過鐵扇公主冷靜的分析,認為南宮無忌挾怨下手的可能性最大,花生也是如
    此判斷。兩人便約定由他先去救人,鐵扇公主再派錦衣衛駐外密探追查,如果有進
    一步消息,再通知花生應變。
    
      所以,當孔雀郡主一清早被運送至南宮世家時,傍晚時分花生也出現在對街的
    茶棚。
    
      趁著喝茶稍做休息之便,暗中將附近的環境做一番瞭解,卻發現北霸天的手下
    ,佯裝小販混在其中,如果他不曾待過百花山莊,恐怕也不易識破他們的身份。
    
      眼看南宮世家警戒森嚴,想侵入救人談何容易?
    
      心念一閃隨即有了對策,他向小二要了紙筆寫了一些字句,才結帳離棚,趁著
    錯身之際,將字條彈入小販手中。
    
      小販先是一驚,看過字條更臉色大變,立刻收攤離開。
    
      花生確定無人跟蹤小販,才放心的離去。
    
      二更剛過,花生便已潛入廳堂上的橫匾之內,他靜止不動似有所恃。
    
      不久,寂靜的夜空,突然閃出一道紅光,接著便聽見一陣吵雜的騷動……
    
      「不好了!快來人呀!祠堂失火了,大家快來救火。」
    
      於是整個南宮世家就像被打破的蜂窩一般,亂成一團。
    
      不久,便見一群人怒氣沖沖的進來。
    
      「王總管,你說是有人故意引起火災是不是?」
    
      「啟稟莊主,小柱子已經在火源找到引火用的火種,那是江湖人常用的火信筒
    ,絕對不是本莊所慣用那種。」
    
      「可惡!你立刻報人追查何人所為,捉到的人重賞一千兩銀子。」
    
      「是。」
    
      等王總管率人離去之後,南宮無忌才輕聲道:「真是掃興,我好不容易剛玩出
    興致,還來不及品嚐那丫頭的滋味,就被這群飯桶給破壞了。」
    
      南宮智人暖味一笑道:「急什麼?煮熟的鴨子還怕她飛了不成?真正著急的是
    北霸天那群人才對。」
    
      「嗯!依你看法,這場火災會不會是他們所為?」
    
      「當然!而且八九不離十。」
    
      「哼!這可惡的丫頭既已落入我的手中,就算不死也要讓她步上柳如茵的後塵
    ,讓她挺著大肚子回去,好叫周王和花小子顏面盡失。」
    
      「那可不行,這樣豈不洩漏我們的底細。」
    
      「怎麼會?一個白癡的話,常常顛三倒四的,有誰會相信她所說的話?」
    
      南宮智人一怔,才會意的哈哈大笑。
    
      這一段對白,只聽得橫匾上的花生暗罵畜牲不已。
    
      突見王總管快步進來,道:「啟稟莊主,梁知府率領一群捕快到來,堅持要搜
    莊找人,請莊主裁決。」
    
      南宮無忌皺眉道:「找人?說詳細點。」
    
      「粱大人接獲密報,指稱本莊劫持了孔雀郡主,而且人就藏身在莊中,因事關
    郡主安危,所以梁大人才調集捕快來搜查。」
    
      南宮無忌怒哼道:「花無缺實在是浪得虛名,從太原城交手至今,前後兩次都
    搬出官方這張牌,一點也沒有江湖人的風骨,讓我太失望了。」
    
      南宮智人道:「大哥還是快去打發梁大人吧!如果讓他搜到密室的話,無論是
    孔雀郡主或是眾多兵器,大哥都難以自圓其說。」
    
      「那你要……」
    
      「我先去收拾一下,免得露出馬腳。」
    
      南宮無忌陰笑道:「二弟,你要回去玩玩她是可以,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一點,
    無論如何都必須等我回來替她開苞,你才能完全佔有她,知不知道?」
    
      他的口氣不善,南宮智人聽得無趣道:「大哥既然信不過小弟,那我就不過去
    了,等今晚大哥玩過之後,明天再換我來好了。」
    
      南宮無忌雖想叫住他解釋,但是幾經考慮便放棄,隨王總臂去應付梁大人。
    
      離開大廳的南宮智人愈想愈氣,冷哼道:「憑什麼有女人就一定要你先開苞?
    我就只能撿你丟的破襪?現在都不能有福同享了,等你當上了皇帝,我哪有好日子
    過?既然你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只見他接連通過幾個迴廊,才進入一間書房,迅速一旋香案上的觀音蓮座,地
    上立刻開出一個大洞,順著石梯而下,在壁上明珠的照耀下,赫然發現這座地下石
    室,竟然非常寬敞,而且空氣新鮮不覺悶熱,可謂工程浩大的傑作。
    
      左側另一間石室內,孔雀郡主赤裸裸的胴體,姿態不雅的橫躺床上。
    
      淚痕未乾的臉上,顯得蒼白憔悴,已無往昔的美艷動人,尤其看見南宮智人的
    那一剎那,有如白晝見鬼一般,充滿了驚恐絕望的眼神。
    
      南宮智人一眼就瞧向她那芳草如茵的神秘三角地帶,只見那兩片肥沃的山丘上
    ,濕淋淋的沾滿唾液,簡直是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孔雀郡主雖然口不能言,手不能動,但見他那色瞇瞇的貪婪眼神,也知道他正
    在看什麼。
    
      心中只感到一陣羞辱,在絕望與無助的困境中,她忽然想到一個人……
    
      「生哥,快來救我。」
    
      南宮智人淫笑的撫摸她的胴體一陣之後,才取出藥粉灑在「桃源洞」口周圍,
    呵呵笑道:「你喜歡開苞,我就讓你開個夠,若沒有我的解藥,保證讓你像花癡一
    樣,永遠見不得女人。」
    
      哈哈大笑中關門離去。
    
      孔雀郡主淌著淚水暗自飲泣,她不知南宮智人灑了什麼藥粉,卻知道他是利用
    自己的身子做媒介,準備暗算南宮無忌。
    
      她既痛心白璧即將蒙垢,更明白她的下場是必死無疑,絕望之中,不由得想起
    花生種種的好,對她的體貼與疼惜。
    
      忍不住心中祈禱道:「神呀!請您保佑生哥,今生我已經無顏再侍生哥左右,
    但願來生做牛做馬來回報他。」
    
      她自怨自艾的埋怨一陣,無意中卻發現自己能夠動了,大喜之餘,連忙翻身爬
    起迅速著衣,小心翼翼的順著秘道逃去。
    
      花生對機關佈置可比一代宗師,所以,他等南宮智人離去之後,便另外找出用
    以逃生的秘道,再暗中解去孔雀郡主的穴道,讓她得以順利逃出。
    
      這麼做的用意,無非是顧及孔雀郡主的自尊,怕她一見救命恩人是他時,會羞
    憤的當場自絕也說不定。
    
      再則,他絕不能原諒南宮兄弟如此作賤他的妻子,儘管他與孔雀郡主僅是有名
    無實、毫無感情的掛名夫妻。
    
      所以,對於南宮兄弟挾名門正派之名,所作所為卻是陰狠惡毒,十足的偽君子
    ,令他痛恨到極點。
    
      尤其南宮智人不顧手足之情,竟想下毒謀害胞兄的卑鄙手段,更是他最不恥的。
    
      因此,花生浪費不少時間在搜索他,卻徒勞無功。
    
      當他正想放棄的時候,突聞右側房內「嘔……」聲大作,他如受催眠一般,不
    由自主的走進去。
    
      只見榻上女子低伏著身子乾嘔不止,一旁照顧她的小侍女焦急的為她拍背順氣
    ,兩女聞聲都轉首望來,發現是陌生人闖入,不禁大為驚慌。
    
      花生連忙脫去人皮面具,憐惜的道:「玉珊,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
    
      小侍女連忙嚥下到口的驚叫聲,正感奇怪之際,南宮玉珊已經驚喜的道:「生
    哥,真的是你嗎?我不是在做夢吧!」
    
      花生在榻沿坐下,關切的道:「你是不是有孕了?來!我這裡有靈藥止嘔,你
    服下就沒事了。」
    
      南宮玉珊乖順的服下,抬起憔悴的玉首瞧著他一陣,終於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哇!」的撲倒在他懷裡悲泣著。
    
      小侍女見狀,連忙含羞得退出房去。
    
      花生也激動摟吻著她,兩人像飢餓的嬰兒樣,用雙手、用嘴唇在對方身上探索
    著,吮吸著……
    
      一件件衫裙被拋落地上,終於只剩下兩具赤條條的胴體在床上滾動,彼此愛撫
    著對方每一寸肌膚,每一處私人禁地……
    
      南宮玉珊嬌顏面腆佈滿紅霞,喘噓噓的道:「生哥,快點給我,好好的愛我。」
    
      花生猶豫的道:「你才懷有兩個月身孕,胎兒尚未穩固,現在敦倫對胎兒太危
    險了。」
    
      「我不管,誰叫你一直不來看我,我實在太思念你了,只要我們溫柔點,就不
    會動到胎氣的。」
    
      花生見她兩眼佈滿血絲,知道她已動了情慾,便不再堅持,將她的嬌軀抱到桌
    上,讓下身置於桌沿,兩條粉嫩的玉腿懸空在桌下。
    
      南宮玉珊陶醉不已的享受著花生的輕薄、愛撫、吮吸……直到玉津盈門。
    
      花生暗喜道:「太好了,『水』愈多愈好。」
    
      輕輕地,體貼地,陰陽終於調和。
    
      他,溫柔地長驅直入,小心地泛舟入湖……
    
      她,熱情地請君入甕,激烈地興風作浪……
    
      房中便響著迷人的「打擊樂曲」。
    
               ※    ※    ※    ※
    
      南宮無忌憤怒如狂的找尋著。
    
      當他打發掉梁大人之後,立刻趕回密室查看,卻發現密室空無一人,他直覺的
    認定南宮智人不理會他的警告,色膽包天的將孔雀郡主移往他處姦淫。
    
      原本慾火焚身的南宮無忌,再受此刺激影響,俊逸的臉變得猙獰可怕。
    
      就在此時,他突然聽見前方房間傳出一陣男女的淫聲浪語,靡靡之音令人聞之
    臉紅心跳。
    
      南宮無忌頓時臉色大變,想都不想的衝上前去,一腳蹋開房門……
    
      正在床上翻雲覆雨的一雙男女一見是他,立刻驚聲尖叫的爬起著衣。
    
      南宮無忌先是一陣錯愕,接著怒不可遏的罵道:「雯莉你們……」
    
      鄭雯莉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身子道:「無忌,你聽我解釋……」
    
      「我殺了你們這對姦夫淫婦。」
    
      南宮無忌只覺得羞憤難當,掌出如雷,立即掃出兩股陽剛勁氣。
    
      南宮智人見氣勁迫人,分別襲向兩人要害,顯然欲將他們置於死地,立即引發
    他的殺機。
    
      挪身一閃而過,倏將全身功力集中右掌攻出。
    
      南宮無忌急怒攻心之下,早被羞辱沖昏了頭,一見鄭雯莉驚叫一聲,狼狽的滾
    下了床,正想再補她一掌,以報綠雲罩頂之恨,突見南宮智人攻來,只氣得他一聲
    暴吼,也運掌正面迎擊而出。
    
      一聲轟隆巨響,南宮無忌「砰」然倒地。
    
      南宮智人連退數步,立刻飛身攻向南宮無忌。
    
      南宮無忌不由得驚叫出聲:「二弟,你敢……」
    
      「轟!」一聲,南宮無忌慘叫聲中,鮮血狂噴便慘死當場。
    
      鄭雯莉大驚失色叫道:「你……你怎能殺死他……」
    
      南宮智人喘道:「不殺死他,難道要等他殺了我們,或是把大家都引來嗎?」
    
      鄭雯莉頓時語塞,一陣沉默之後,才彷徨無助的泣道:「事到如今,我們該如
    何收場呢?」
    
      南宮智人考慮一陣,才道:「反正今晚祠堂剛好被人縱火,我們也東施效顰嫁
    禍給外人,這間客房離祠堂又近,正好可以擺脫我們的嫌疑。」
    
      鄭雯莉臉含愧色的看著丈夫的屍體道:「你想縱火毀屍滅跡?」
    
      「不錯!你還是快走吧!免得被人發現不好交代。」
    
      鄭雯莉早就慌了,聞言便急急忙忙的逃離現場。
    
      不久,這間客房便陷入一片火海之中,火勢猛烈,一發不可收拾。
    
      已經有過一次的經驗,所以,南宮家的人雖快卻不亂的撲救著,結果僅燒掉三
    間客房,總算撲滅了火源。
    
      「你們看!這裡有屍體。」
    
      清理現場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王總管連忙命人小心的清出屍體,接連事故頻傳,他身為總管責無旁貸,立刻
    小心的檢查屍體。
    
      「咦!這是……」
    
      王總管突然驚叫道:「夫人請看!這不是莊主隨身攜帶的斑指古玉嗎?」
    
      黃香君大吃一驚,連忙上前一看,忍不住驚叫:「不錯!這正是老爺的東西,
    難道……哇!老爺你死得好慘呀!究竟是哪個喪心病狂的兇手害死你的,你告訴我
    呀!」
    
      現場立刻籠罩著一片愁雲慘霧。
    
      鄭雯莉滿腹悔恨的心中吶喊著:「無忌,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才害得你命喪
    黃泉,可是你哪裡知道,我也是被他逼姦成孕,才不得不接受他的脅迫,你常年在
    外奔波,哪裡知道我心中的苦呢?」
    
      柳美珍怒道:「王總管,你是怎麼派人守衛的?居然兩度讓人侵入縱火,更讓
    人殺害莊主,你實在罪該萬死。」
    
      王總管慚愧道:「屬下無能,請夫人賜罪。」
    
      「慢著!」
    
      南宮智人凝重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還是趕快追查兇手要緊。」
    
      黃香君強忍淚水道:「叔叔說得沒錯,當前以追緝兇手要緊,我們絕不能自亂
    陣腳,應該一致對外才是,二妹就別再責怪他們了。」
    
      柳美珍冷哼轉身,神情哀傷的撫屍而泣。
    
      王總管鬆了口氣,連忙道:「啟稟二爺,依屬下判斷兇手可能藏身莊中,否則
    外圍警戒森嚴,兇手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來去自如。」
    
      南宮智人點頭道:「你認為該怎麼做就去做吧!免得時間拖久了,延誤了追緝
    時機,讓他趁亂逃走。」
    
      王總管連忙下令所有人加入追捕行動。
    
               ※    ※    ※    ※
    
      當火勢正在猛烈燃燒之際,南宮玉珊也被花生推向慾海高峰,丟盔棄甲的告饒
    不已。
    
      突聞一陣腳步聲快速奔來,接著房門被拍的「咚咚」直響。
    
      「五小姐你快開門,我是小翠呀!」
    
      花生正在緊要關頭,聞聲大吃一驚,連忙「鳴金收兵」的爬起著裝。
    
      南宮玉珊頓覺一空虛,惋惜的望了「寶貝」一眼,慵懶的喘道:「小翠,有什
    麼事?」
    
      小翠聽出聲音懶洋洋的,以為她剛睡醒,急道:「五小姐你快起來呀!莊中又
    發生第二次火災,三夫人不放心你,要我來陪伴你,你快開門讓我進去。」
    
      南宮玉珊一驚而醒,連忙自桌上下來,邊整裝邊道:「可發現何人所為?」
    
      說著,她心中一動,便抬頭看了花生一眼。
    
      花生連忙搖搖手否認。
    
      「現在還在救火,所以不清楚人捉住了沒?」
    
      「那你快去探聽清楚,回來再告訴我。」
    
      「可是……」
    
      「你還在猶豫什麼?我不方便走動,難道你要我自己跑一趟嗎?」
    
      「好吧!五小姐你別亂動,我立刻就去問清楚。」
    
      接著聽見她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南宮玉珊等了一陣,才瞪著花生問道:「你坦白告訴我,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
    關係?」
    
      花生苦笑道:「你怎能冤枉我呢?小翠不是說剛起火嗎?如果我去放火的話,
    同一時間又是誰在這裡,陪你共赴巫山之會?」
    
      「胡說!誰跟你共赴……羞死人了。」
    
      花生見她相信才放下心來,心中卻困惑的忖道:「『上』把火是我預先放的,
    目的在誘出南宮兄弟,以便幫我帶路救人,再由北霸天的人聯絡知府大人搜莊,以
    利我們趁機脫身,難道他們自作主張又放一把火不成?可是這把火又有什麼作用?」
    
      南宮玉珊突然急叫道:「生哥!你現在不能留在這裡,萬一被他們撞見,你就
    要揹黑鍋了。」
    
      花生不捨道:「我都聽你的話,可是我以後要怎樣才能再見到你。」
    
      南宮玉珊聽了淒苦道:「我也不知道,爹爹不但反對我們的婚事,而且還打算
    找你算帳,我夾在中間實在難以做人,如果不是為了肚裡的小生命,我早就不想活
    了。」
    
      花生大驚道:「你可別做傻事!」
    
      南宮玉珊羞白了一眼道:「你急什麼?我如果想不開的話,你現在才來,恐怕
    連幫我收屍都來不及了。」
    
      花生鬆了口氣,尷尬道:「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只要安心待產就好,我會盡快
    向令尊解釋誤會,以便安排成親之事。」
    
      此時,突聞小翠的腳步聲快速奔來。
    
      南宮玉珊臉色一變,急忙道:「快點,床下有密道可以逃出,你快走吧!」
    
      事不宜遲,花生見她一拉床邊拉繩,床舖一掀現出一條暗道,他立刻一躍而下
    ……
    
      「五小姐,大事不好了,老爺他遇害了。」
    
      「爹……」
    
      花生只聽到這裡,床板已經「砰!」一聲合上。
    
               ※    ※    ※    ※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南、北雙霸早已反目成仇,再經南宮智人的有意安排,南宮無忌的死,自然而
    然把帳算在北霸天的頭上。
    
      所以,雙方人馬才剛交戰,手段卻是狠猛殘烈,造成死傷人數與日劇增。
    
      北霸天的四龍旗雖然陣法高明,無奈總護法翁天銘卻估錯了情勢的演變,一開
    始便被南宮智人率領的敢死隊衝破於主陣中樞,已經注定敗亡命運。
    
      偏偏他的對手是「鄱陽王」,雙方一交手,他就知道大勢已去。
    
      無論內功修養或格鬥技巧,他都不是南宮智人的對手,再見到對手強攻的驃悍
    氣勢,他就知道踢到鐵板了。
    
      「你可是『鄱陽王』南宮智人?」
    
      南宮智人哈哈大笑道:「不錯!你這小輩既知本大王的名號,還不乖乖束手就
    縛,難道想找死不成!」
    
      翁天銘咒罵道:「放屁!別人怕你這湖匪,本大爺未必含糊你。」
    
      南宮智人卻趁機一陣猛攻,殺得翁天銘節節敗退,狼狽的招架不住。
    
      南宮智人怒吼飛撲,刀光電閃,夾風雷之威急攻而至。
    
      翁天銘慘叫一聲,齊腰而斷。
    
      南宮智人一陣歡呼,尚未喘過氣來,突見混亂的人叢中,飛起一道人影直撲而
    至,手中刀芒閃爍不定,陰森寒氣迫人。
    
      南宮智人臉色大變,匆促間舉刀封擋,「噹」一聲脆響,連退七大步才停止。
    
      南宮智人忍不住大驚道:「來人可是『北霸天』花無缺?」
    
      蒙面人不答,立刻又揮刀劈來,迅疾凶猛,銳不可當。
    
      南宮智人早聽南宮無忌提及,花無缺的內功深厚,以致南宮無忌不敵身受內傷
    ,只是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的內功比兄長更勝一籌。
    
      如今才知道對手果然厲害,一連幾招的硬砍硬劈,已讓他吃足了苦頭,整條右
    臂麻疼欲裂,而且對手刀上的勁道也愈來愈強,形之於外的氣勢與驃悍作風,完全
    像極了土匪強盜的模式,令人不寒而怵。
    
      現在他想後悔也來不及了,蒙面人不僅招招致命,而且緊迫盯人,讓他窮於應
    付,完全無法找機會逃走。
    
      「大王別慌,本師用法術對付這孽障。」
    
      南宮智人大喜道:「國師快來,我要……哇啊!」
    
      一條左臂隨著他的慘叫飛起。
    
      東洋神醫見狀,怒吼一聲,口中唸唸有詞,接著一團黑霧迅速飛出,向蒙面人
    撲去。
    
      蒙面人見狀暗驚,刀芒突然大盛,金光閃動耀眼奪目,快速直奔黑霧而去。
    
      黑霧似靈物般,對光束極為忌憚,左躲右閃一陣,終於避無可避的正面交鋒。
    
      「哇啊!」
    
      黑霧慘叫倒地,等煙霧四散之後,才發現東洋神醫已屍體碎裂散落一地,死狀
    淒慘。
    
      蒙面人突然發現南宮智人竟丟下同伴擋災,自己趁機開溜得無影無蹤,更是憤
    怒得破口大罵道:「這卑鄙小人真是該死。」
    
      環顧戰局已近尾聲,雙方你追我跑,實力只剩不到原來的一半,已不可能再興
    風作浪,結局算是兩敗俱傷。
    
      蒙面人非常滿意的飛身離開。
    
      如果不是他中途介入,北霸天的人必定全軍覆沒無疑,由於有他牽制住南宮智
    人等眾高手,雙方人馬的實力才勉強達到平衡,落得兩敗俱傷。
    
      蒙面人飛掠一陣,剛過一座山頭,立刻迅速躲進左側密林一閃不見。
    
      又過一會兒,兩道俏影突然出現山頭上。
    
      「咦!人呢?怎麼不見了?」
    
      「糟了,我們把人跟丟了,回去准要挨罵。」
    
      兩女正在自怨自艾之際,蒙面人已走了出來,邊除去頭巾邊笑道:「你們兩個
    丫頭不聽話,就算回去沒挨罵,也逃不過我這一頓打。」
    
      蒙面巾一除,立即現出花生那張頑皮的俊臉。
    
      兩女歡呼一聲,雙雙撲入他的懷抱中,卻突然驚叫的跳開,雙手撫著臀部羞紅
    著臉嘟嘴不依。
    
      花生板著臉道:「冬梅!夏荷!你們不聽話,我不是叫你們留在公主身邊嗎?
    你們怎麼能丟下公主不管,反而鬼鬼祟崇的跟在我後面做做什麼?」
    
      冬梅撫揉著圓臀道:「誰說我們丟下公主不管的?」
    
      「你……難道公主也跟來了?」
    
      「不錯!」
    
      「我的老天呀!你們……公主呢?」
    
      「你還是別問的好。」
    
      「為什麼?」
    
      冬梅兩女突然神秘一笑道:「因為她正在氣頭上,你現在找她,鐵定會吃閉門
    羹。」
    
      花生瞄了她一眼,邪笑道:「一定是你們惹她生氣,被她趕出來是不是?」
    
      夏荷忍不住跳腳道:「誰說的,你這是惡人先告狀,公主是氣你和南宮家的狐
    狸精暗渡陳倉,你還敢含血噴人,把過錯推給我們?」
    
      冬梅橫了她一眼,罵道:「夏荷,你這笨腦袋只會算錢,不會多轉彎嗎?人家
    隨便一句話就把你的話給套出來了。」
    
      夏荷看著花生驚愕的表情,恍然知道上了大當,不禁跺腳氣道:「你好壞!」
    
      花生咧嘴苦笑道:「你別冤枉好人,我不過隨便問一下,除非你承認冬梅說得
    沒錯,自認為是個笨蛋,那我就承認是在套你。」
    
      廢話,傻瓜才會自認是個笨蛋。
    
      夏荷這才想起這句話更傷人,瞪著冬梅氣呼呼道:「冬梅!你可惡……」
    
      冬梅怎料到情勢突然逆轉,反而被花生倒打一耙,直打得她眼冒金星,毫無招
    架餘地的叫道:「夏荷你別聽信他挑撥離間的話,我剛才是……」
    
      「你還狡辯,我明明聽見是你說的,這次絕不饒你。」
    
      夏荷愈說愈氣,舉起拳頭追著冬梅跑,嚇得冬梅四處逃竄,連連告饒。
    
      花生看得有趣,忍不住幸災樂禍的譏笑道:「夏荷加油,好好替我修理這個尖
    牙利嘴的小丫頭,免得她目中無人欺人太甚。」
    
      夏荷受此鼓勵追得更是起勁,冬梅卻大呼吃不消,被迫得叫苦連天。
    
      花生見兩女的輕功在伯仲之間,夏荷一時還追不上冬悔,便摩拳擦掌道:「夏
    荷你盯緊一點,我來幫你……」
    
      冬梅大吃一驚,連忙叫道:「你敢!你……」
    
      花生「咻!」一聲,人影一滅一現,冬梅突覺小蠻腰旁多出一隻手掌,剛嚇一
    跳,只覺突遭電擊般,全身一麻,人已跌入花生的懷抱裡。
    
      花生頓時軟玉溫香抱滿懷,迅即低頭吻住櫻唇,許久才抬頭笑道:「好香好甜
    呀!」
    
      冬梅嗔白了他一眼,不依道:「你少灌迷湯,再香甜也比不上你那南宮小姐吧
    ?」
    
      「咦!不對。」
    
      冬梅一怔道:「哪裡不對?」
    
      「除了香甜之外,還多了酸酸的味道,不知……」
    
      冬梅聽了滿臉通紅,低頭不語。
    
      夏荷嘟嘴道:「你就會甜言蜜語哄女人,難怪女人一個接一個的自動送上門,
    你也樂此不疲的照單全收,一個接一個的往家裡送,難道不怕將來擺不平嗎?」
    
      花生斜眼一瞄,連忙陪笑道:「好老婆你別生氣,只要你幫我管好花家堡的金
    庫,我就有辦法擺平她們。」
    
      夏荷聽得兩眼冒光的興奮道:「好呀!錢財的事交給我保管好了,保證帳目清
    楚財源滾滾而來。」
    
      冬悔嘟嘴道:「你可真會收買人心,我倒要看看你如何擺平那些來頭大得嚇人
    的母老虎。」
    
      花生又吻了她一下,哈哈笑道:「有安內的財政大臣,當然免不了攘外的伏虎
    將軍,我能不能擺平她們,就看你手段如何了。」
    
      冬梅哼道:「憑什麼我非要幫你不可?」
    
      花生佯作輕蔑道:「怎麼?人家夏荷都敢接下我花家龐大產業的管理重任,難
    道區區幾個女人,你這個大將軍也擺不平?實在令我……」
    
      冬梅個性最是好強,也最受不了激,立即不服氣的道:「誰說我擺不平?誰再
    亂講話,我就不饒他。」
    
      「那你……」
    
      冬梅大聲道:「你等著看好了,只要有我在,保證她們服服帖帖,像貓一樣乖
    順。」
    
      「太好了,我們三人組成的鐵三角,必定可以把花家堡經營出一片天來。」
    
      花生心中大呼僥倖的想道:「好險,只要能安撫你們,剩下公主那一關就好過
    了。」
    
      果然不出所料,當他們返回客棧之後,鐵扇公主雖然大發雌威,無奈人單勢孤
    ,終於被三人又哄又騙的安撫下來。
    
      花生見狀高興極了,立即將她摟在懷中,不一會兒工夫,不但服侍得她心滿意
    足,也把她挑逗得嬌喘噓噓。
    
      鐵扇公主卻擰了他一把,恨恨的道:「你可真有辦法,剛服侍完兩個丫頭,現
    在又來挑逗我,難道不怕洩陽太多傷了身體?」
    
      「怎麼會呢?我的玄陰璞玉功最適宜合籍雙修,我們第一次在一起時,我已經
    在你身上印證過一次了,效果良好沒有後遺症,難道你不覺得每次我們做完之後,
    你的精神反而更好?」
    
      鐵扇公主突然紅霞滿面的叫道:「好呀!原來是你在我身上動過手腳,難怪我
    會常有慾念,想和你……不准笑!」
    
      花生連忙收笑,大呼冤枉道:「你別冤枉好人,玄陰璞玉功是道家玄功,豈會
    引發慾念?分明是你自己忍不住,人想……」
    
      「不准說。」
    
      鐵扇公主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地上有縫,再一頭鑽進去。
    
      花生不再說話,雙手卻沒有閒著在她身上游移著。
    
      她急得用力推他,叫道:「夠了夠了,別太貪心。」
    
      可是她早巳被花生挑逗起情慾,手腳酥軟無力,自然更推他不動了。
    
      這種現象更像是欲拒還迎,對花生反而產生無比的吸引力。
    
      只見他既貪心又頑皮地,一面吸吮著她的丁香玉液,一面極盡煽情的尋幽訪勝。
    
      鐵扇公主終究敵不過他的熱情攻勢,漸漸地放棄抵抗,漸漸地打開門戶……
    
      眼看她就要被攻破城門之際,花生突然懸崖勒馬,歎了口氣道:「不行,南宮
    智人舉兵在即,我怎能在此尋歡作樂呢?這樣不但有負皇恩,也太年少輕狂了。」
    
      鐵扇公主含羞帶怯道:「等你任務完成我們再來吧!」
    
      當一個女人由裡到外,從心理到生理完全滿足時,才會像現在這樣,赤裸裸而
    毫不保留的呈現出她最原始、最隱私的嬌態。
    
      第二天,花生得到錦衣衛密探的報告,得知南宮智人負傷逃回鄱陽湖,而南宮
    無忌的死訊也已傳出,造成江湖上一片震驚。
    
      丐幫幫主「鐵面神丐」蕭天龍得知好友死訊,大為震怒,不但下令徹查兇手,
    而且親自坐鎮南宮世家負責指揮偵察,順便幫忙料理喪葬事宜。
    
      所以,花生決定按兵不動,靜觀事情的演變。
    
      第三天,密探又傳來花美人的密函,花生一看才知道,原來南宮兄弟的背後,
    另有主謀在操控,這個人就是南宮家的老主人,上一屆的武林盟主「逍遙仙翁」南
    宮璧。
    
      事有湊巧,上午才知道南宮璧這個人,下午密探就來報,南宮璧已經返回南宮
    世家了。
    
      花生對南宮璧可說是一無所知,所以,最好先按兵不動。
    
      第四天,他就接到北霸天的大本營「百花山莊」已經付之一炬的消息。
    
      花生大為震驚道:「這個南宮璧真不簡單,一回來立刻掌握事情的重心,而且
    迅速的反擊對手,看來我是碰上勁敵了。」
    
      得知南宮璧厲害,花生立刻撤出南宮家的密探,以免打草驚蛇,讓他警覺有官
    方介入,將影響日後的行動。
    
      第五天,突然發生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讓他不得不打道回府,斷然放棄深入
    追蹤。
    
      那就是鐵扇公主一早醒來,突然無緣無故的嘔意大作,經過大夫把脈,才知道
    她懷孕了。
    
      如果讓皇上知道他侵犯公主,而且讓她藍田種玉,鐵定是死路一條,還是株連
    九族的酷刑。
    
      所以,花生只好乖乖的護送她們返家,準備下聘完婚,以度過當前的大劫。
    
               ※    ※    ※    ※
    
      南宮世家氣氛凝重。
    
      南宮璧冷冷的道:「王總管,你說兩次火災都是人為,卻又說沒發現外人侵入
    ,難道你的意思是指內奸所為?」
    
      王總管忙道:「屬下不敢妄加論斷,只是將調查結果詳實稟報而已,請老主人
    明查。」
    
      南宮璧皺眉道:「依屍體的傷勢看來,忌兒該是遭到重擊而亡,此人的武功至
    少要高出忌兒兩倍以上,可是世上還有誰的武功高到這種程度?」
    
      「會不會是花無缺所為?二爺斷臂可能就是他傷的。」
    
      蕭天龍一怔道:「世伯!無忌還有兄弟嗎?我怎從未聽他提起。」
    
      南宮璧橫了王總管一眼道:「他只是表親家的孩子,很少回來這裡,所以你才
    未見過。」
    
      「原來如此。」
    
      王總管一時大意,差一點洩了底細,便不敢再多言。
    
      南宮璧沉吟一陣道:「如果花無缺有這麼大的能耐,為什麼放任我們滅莊,卻
    不見他出面阻止?而且忌兒生前曾報告說,花無缺的內功及刀法僅略勝他一籌,這
    樣的實力僅與……阿人相伯仲而已,又怎能將他斷臂呢?」
    
      蕭天龍沉重道:「世伯!此人一再殘殺我白道名宿,而且手段凶殘,我們必須
    早日緝凶,以免反遭其害。」
    
      南宮璧點頭道:「天龍,你盡快查出此人行蹤,報仇的事我再從長計議。」
    
      「好的,晚輩馬上去安排。」
    
      蕭天龍立即快步而去。
    
      南宮璧轉對鄭雯莉道:「青雲的病況如何?」
    
      鄭雯莉微驚道:「這……我不知道。」
    
      南宮璧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這母親是怎麼當的?連自己的兒子也不清楚
    。」
    
      鄭雯莉定了定神,忙道:「那孩子整天關在房裡,不准任何人接近,連我也不
    見,等我破門而入,他就用被衾包著身體,像個種子一樣,所以我也不知他究竟是
    否痊癒。」
    
      南宮璧搖頭歎息,轉對蕭慧君道:「玉珊呢?」
    
      蕭慧君強笑道:「已經好多了,只是悶悶不樂的。」
    
      南宮璧淡笑道:「那孩子確是個人才,我就不明白忌兒為什麼反對這件婚事,
    如今他人都已經走了,這件婚事就不宜再拖下去。」
    
      蕭慧君驚喜道:「爹的意思是答應他們成親了?」
    
      「不錯!要不然肚子愈來愈大,再不讓他們成親的話,等孩子出世怎麼辦?」
    
      蕭慧君欣喜道:「愚媳立刻去告訴玉珊這件好消息。」
    
      南宮璧點頭笑道:「我會盡快請你大哥做媒,相信以丐幫的辦事效率,很快會
    有好消息的。」
    
      眾女連連道賀,蕭慧君欣喜若狂的致謝,立即返房報喜。
    
      南宮璧轉對鄭雯莉道:「我們一起去看雲兒吧!」
    
      於是鄭雯莉便忐忑不安的陪他返房。
    
      不料,還沒到門口便聽見南宮青雲的尖叫咒罵聲,接著侍女狼狽的退出房外來。
    
      鄭雯莉關切道:「小雅,少爺又怎麼了?」
    
      小雅向她行禮後,才委屈道:「吳嫂要我送午膳給少爺,可是少爺不但不吃,
    還把我趕出來。」
    
      鄭雯莉安慰她一陣才讓她回房收拾碎碗筷。
    
      南宮青雲發現有人闖入,一掀被又想罵人,見及南宮璧到來,臉色乍變,重新
    又掩被躲藏。
    
      南宮璧搬椅至榻前坐下,慈祥道:「雲兒,咱爺兒倆半年不見,你難道不想念
    爺爺了?不然怎麼躲在被中,不看著爺爺呢?」
    
      「……」
    
      「哦!我知道了,原來你又頑皮想玩躲貓貓的遊戲是不是?」
    
      說著,他便伸手想將衾被掀開。
    
      「不要掀!」
    
      南宮青雲探掌想制止,卻反遭南宮璧把住脈門,心中方剛一驚,已被點中「黑
    甜穴」,人就暈倒了。
    
      南宮璧將衾被一掀,立即開始脫南宮青雲的儒服,邊脫邊道:「你先迴避一下
    。」
    
      鄭雯莉會意的轉身出房。
    
      衣服一下子便脫光,南宮青雲的身子立刻毫不保留的呈現眼前,只看得南宮璧
    又是欣慰又是擔心不已。
    
      只見南宮青雲的下體,已完全恢復男性雄風,可惜沒有草叢掩護,光禿禿一片
    顯得刺眼難看,俗稱「白虎」便是這副模樣。
    
      再看上身原本豐滿的乳房,雖然已經收斂許多,但是凸出的規模,仍然比少女
    的小蓓蕾大些,一點也不像男子漢平坦的胸膛。
    
      南宮璧又仔細檢查一遍,確定沒有其他異狀之後,才幫他重新整裝。
    
      鄭雯莉正等著心焦,見南宮璧出來,忙道:「爹!雲兒他……」
    
      南宮璧搖頭歎道:「雲兒的體質似乎處於轉換階段,並未完全回復過來,恐怕
    只是中看不中用而已。」
    
      鄭雯莉絕望道:「那怎麼辦?人哥帶回來的東洋神醫已經陣亡,如今到哪裡找
    第二個東洋神醫呢?」
    
      「咦,你怎麼稱呼人兒為人哥?難道……」
    
      鄭雯莉臉色大變,為自己的大意失言後悔不迭。
    
      南宮璧臉色漸變,急道:「是不是你們有什麼亂倫之事?你快說。」
    
      鄭雯莉眼看東窗事發,嚇白了臉顫聲道:「我……沒有……」
    
      南宮璧捉緊她的雙臂道:「你快老實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我一直納悶前一
    天接到飛鴿傳書,他們兄弟還在請示我行動大計,怎麼會第二天就傳出噩耗,兄弟
    兩個一死一殘,簡直讓老夫措手不及,彷彿身在惡夢中。」
    
      鄭雯莉再也經不起精神折磨,整個人崩潰得跌坐地上,哀哀飲泣著。
    
      「這是老天爺給我們的報應。」
    
      南宮璧轉頭一見南宮青雲兄妹站在門口,滿臉悲憤的瞪著鄭雯莉。
    
      南宮璧訝然道:「雲兒你此言何意?」
    
      南宮青雲冷電般凝視著他道:「爺爺您動過我的身子了是不是?」
    
      南宮璧沉重道:「是的,爺爺必須瞭解……」
    
      南宮青雲突然狂笑起來道:「您也看見了?嘿嘿!這就是老天爺給我們家的報
    應,先從我開始,現在輪到爹爹,再來可能就換成……」
    
      「住口!你在胡說什麼?」
    
      南宮青雲仍瘋狂的笑道:「真是報應呀!我們兄妹竟是同宗不同種的同母異父
    兄妹,所以老天爺讓我變成女人,以絕南宮家子嗣,爹爹不知警惕偏要逆天而行,
    才落得慘遭橫死的下場,難道爺爺也……」
    
      「你說什麼?你們是同宗不同種?同母異父兄妹?」
    
      南宮璧大受震撼的呆怔當場。
    
      突聞身後悶哼一聲,南宮玉貞已臉色大變的叫道:「娘!」迅即扶住鄭雯莉的
    身子。
    
      鄭雯莉嘴角溢血的顫聲道:「請爹原諒……不孝媳……才是害死……忌哥的罪
    魁……禍首……害他們……兄弟相殘……我真是悔……不當初……報應……」
    
      當鄭雯莉嚥下最後一口氣時,南宮璧才恍然大悟過來,又見他們兄妹一哭一笑
    的兩極反應,更叫他痛心疾首。
    
      面對這場由亂倫所引起手足相殘的人倫慘劇,南宮璧一下子彷彿蒼老了十歲般
    ,失神的跌坐一旁。
    
      剎那間,盛極一時的南宮世家,籠罩在一片詭譎多變的愁雲慘霧之中。
    
      風水掄流轉,盛極而衰是不變的道理。
    
      南宮世家雖然雄霸江湖半邊天,尤其是「南極仙翁」南宮璧當選武林盟主時,
    更是盛極到頂點。
    
      怎料到自家人窩裡反,致使「登天計劃」就此胎死腹中,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而且還付出極大的代價。
    
               ※    ※    ※    ※
    
      相較於南宮世家的霉運當頭,天波府卻是好運連連,鴻福齊天,一衰一盛之間
    ,可謂地獄與天堂之別。
    
      今日早朝時,皇上已龍顏大悅地讚頌花生消滅亂黨,解除京城之危的功績,當
    廷便下旨將「鐵扇公主」嫁予花生。
    
      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花生等於一步登天,由侍衛統領變成駙馬爺。
    
      所以下朝之後,天波府前早已車水馬龍擠得水洩不通,較之老太君七十大壽時
    的盛況,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老太君樂得嘴都快笑歪了,雖然天波府的名氣地位,在京城裡算是名列前茅,
    仍不足以請動權高位尊的皇親國戚,如今這些人竟然主動的登門祝賀,示好拉近關
    係的企圖極為明顯,這是老太君以前所不敢妄想的,現在卻真實的發生在眼前。
    
      難怪老太君笑得合不攏嘴,簡直樂翻天。
    
      其中又以周王的蒞臨最令她感到意外,自從花生和孔雀郡主失和之後,周王已
    不曾再踏進天波府一步,如今突然造訪,不禁令她驚疑不已。
    
      「不知王爺駕到,老身有失遠迎,實在罪該萬死。」
    
      周王板著臉道:「太君不必客氣,生兒呢?本王有事找他。」
    
      老太君笑道:「皇上及東、西宮皇后設宴御花園,生兒受邀參加還沒回來,王
    爺何不先休息一下,一面品茗一面等侯如何?」
    
      「既是皇上邀宴,本王的事就找太君商量好了。」
    
      「王爺有事只管明言,老身必定盡力配合。」
    
      周王歎息道:「本王也知道孔雀不夠賢慧,只怪本王溺愛過深以致她傲氣凌人
    ,才使他們小倆口失和,本王原想讓他們分離一陣,彼此趁機冷靜檢討,對他們夫
    妻的將來,可說有百利而無一弊。」
    
      老太君點頭道:「王爺這番處置極為恰當,老身也是抱持著同王爺一樣的看法
    。」
    
      周王突然無力的歎息道:「可是本王現在卻不知道做法是對是錯?」
    
      「咦!王爺為什麼這樣說?」
    
      「本王因見她長久鬱鬱寡歡,便讓她南下遊玩散心,不料前不久她回來後便一
    病不起,甚至連御醫也束手無策,眼看一條小命即將不保,所以本王想問生兒,這
    房妻室他究竟要是不要?如果還想要的話,就來看她最後一面,否則的話,她的後
    事本王自會料理,不敢麻煩他。」
    
      老太君大吃一驚道:「郡主生病了?難道憑胡太醫的醫術也治不好?」
    
      周王歎道:「心病必須心藥醫,小女一心尋死,胡太醫雖是華陀再世,同樣無
    能為力。」
    
      老太君慌了道:「這孩子太胡鬧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她如此作賤自己,豈
    是為孝之道?」
    
      周王苦笑道:「只怪本王家教不嚴出此不孝女,如果這門親事不是皇上賜婚的
    話,本王實在不想認此孽女。」
    
      「王爺千萬別這麼做。」
    
      周王搖頭道:「這件事就托太君轉告生兒,本王先返府靜候佳音。」
    
      說完,便快步離去。
    
      老太君連忙召開家庭會議。
    
      不久,花生興高采烈的回府。
    
      「生兒!剛才周王來告知郡主病重的消息,你快去探視她,以免失禮得罪周王
    就慘了。」
    
      花生聽了笑容一僵,怔住了。
    
      鐵齒道人道:「你別再發呆了,連胡親家都醫不好的病,恐怕真是病入膏肓的
    絕症,於情於理,你都該過府慰問才對。」
    
      花生怔問道:「什麼病會這麼嚴重?竟連岳父『鬼醫』的招牌都砸了?」
    
      老太君皺眉不耐道:「你想知道病情,自己不會當面問她?總比在這裡問我們
    還要清楚吧?」
    
      花生乍聽妻子病重,再也無心計較孔雀郡主的蠻橫,連忙快馬加鞭的趕往周王
    府。
    
      周王見他到訪,雖然臉色不悅,卻也沒說什麼,立刻帶他到孔雀郡主的閨房。
    
      花生見他立刻退出房間,才平復尷尬不安的心情,掀起床前的布簾。
    
      只見原本豐潤美艷的美人,如今卻蒼白消瘦的躺在床上沉睡著,濃濃的藥味瀰
    漫整個房間。
    
      花生心中一陣不忍,連忙輕撫腕脈探查病況。
    
      孔雀郡主立即驚醒,本能的想掙扎脫困,一見是他,不禁一呆。
    
      花生默察片刻,果然脈門混亂而虛弱,不禁憐惜的焦急道:「你究竟是怎麼了
    ?才一個月沒見就病成這個樣子?」
    
      孔雀郡主原本偏頭暗泣著,狀似不理他,其實全副心神一直注意著他的一舉一
    動,所以花生話剛講完,以她冰雪聰明的個性,立即發現語病,止泣問道:「我們
    鬧僵至今,明明已經過了半年有餘的時間,這一段期間我們更是不曾再碰面,你卻
    說才一個月沒見?難道一個月前你曾經遇見過我?」
    
      花生被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回答。
    
      孔雀郡主臉色乍變,憔悴的嬌容更形蒼白,語帶顫抖的道:「二個月前我人在
    江南,難道你……你當時人也在南宮世家?」
    
      花生知道她的遭遇,也明白那件事對她的打擊,連忙正色道:「不錯!當時是
    我暗中解開你的穴道,讓你由暗道脫身的……」
    
      孔雀郡主臉上一片絕望的神情,彷彿世界末日一般,彷徨無主。
    
      「當我得到你被擒的消息,我立刻調集人馬設法救你,相信你該聽說江南一役
    的南北大對決,雙方人馬死傷慘重的消息,那就是由我一手策動的。」
    
      「那……南宮無忌他們現在是……」
    
      「他們兄弟兩個一死一殘。」
    
      「真的?你沒騙我?」
    
      花生憐惜的笑道:「傻丫頭,從結婚至今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孔雀郡主又喜又悲道:「你雖然幫我報了大仇,可是我已經被他們……」
    
      花生搶道:「對於死人我是不會計較的,何況你天生麗質『本錢』雄厚,讓他
    們見識一下過過乾癮,又不會少一塊肉。」
    
      孔雀郡主羞得無地自容,舉臂輕搥了他一記,叫道:「討厭,這種話你也說得
    出口?」
    
      花生順勢擁她入懷,臉露不懷好意的邪笑道:「好嘛!我不說用做的總可以吧
    ?」
    
      孔雀郡主見狀,又怕又期待的顫聲道:「你……你想做什麼?」
    
      花生臉上表情更是邪惡的淫笑道:「我想做你心裡想的事。」
    
      孔雀郡主剛羞郝得嬌嗔一聲,還不及反應便被花生熱烈的摟吻著,她渾身一震
    ,也激烈的回應著。
    
      激情如狂風暴雨般,一陣接著一陣,一波跟著一波。
    
      她只覺得全身上下受到猛烈的侵襲,一種從未有過的狂野感受,令她陶醉在慾
    海的雲雨之中,無法自拔,腦海裡一片空白,逐漸沉迷……
    
      「呀!好痛……」
    
      下體一陣裂痛傳來,終於驚醒了她,忍不住含淚痛叫起來。
    
      孔雀郡主低頭一看,只見下身落紅點點,已經被破瓜,令她心驚膽戰的顫抖道
    :「我的天呀,你……你用什麼『怪物』整我?痛死我了。」
    
      花生喘著大氣,一邊放輕動作道:「這『怪物』是『傳家之寶』,你先忍一下
    ,等一會兒這『怪物』就會讓你欲仙欲死,保證讓你愛不釋手。」
    
      孔雀郡主欲哭無淚的痛叫道:「你別騙我,你是不是記恨我以前跟你搗蛋,故
    意趁機整我報復我?」
    
      花生聽了真是哭笑不得,急道:「哎!你怎麼老是胡思亂想?明明是根『寶貝
    』你偏說成是『怪物』。」
    
      孔雀郡主任性的叫道:「你騙人!『它』弄得我這麼痛,你還說『它』是寶貝
    。」
    
      花生停止抽動,暗運神功道:「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傻?你會感到痛是代表
    完璧、代表貞潔的崇高表徵,難道你不曾聽過『芳徑未曾緣客掃』這句話?」
    
      孔雀郡主頓感痛楚大減,含情脈脈地望著他:「真的?你沒騙我?」
    
      花生點頭道:「當然。」
    
      孔雀郡主半信半疑道:「可是你跟她們在一起時,她們怎沒叫痛,反而叫好不
    迭?」
    
      花生見她這麼多疑,不禁心中有氣,急運神功。
    
      只見孔雀郡主突然尖叫一聲,渾身一陣哆嗦,香汗直流。
    
      花生見狀大樂,趁機攻城掠地,直搗黃龍。
    
      孔雀郡主頓時嘗到既痛苦又快樂複雜體驗,讓她欲罷不能的迎合花生的挺動。
    
      花生已是花叢老手,見她一下子便香汗淋漓的嬌喘噓噓,便知她已嘗到甜頭,
    連忙乘勝追擊,施展十八般絕技,在她的胴體上放肆妄為。
    
      直把這小妮子制服得百依百順,欲罷不能……
    
      花生受此鼓勵,戰況更是激烈,有如脫韁的野馬般縱情馳騁。
    
      孔雀郡主亦不甘示弱的迎擊著。
    
      許久……
    
      孔雀郡主終於毫無招架餘地的丟盔棄甲,忍不住地喘息著、呻吟著,渾身酥軟
    無力的任他擺佈。
    
      花生一見美人婉轉承歡的嬌喘噓噓模樣,一時不忍,又馳騁一陣,便將「傳家
    之寶」送出。
    
      花生休息片刻,見她已是昏迷不醒,便待起身。
    
      孔雀郡主忽然驚醒緊抱著他,急叫道:「別走!不要離開我。」
    
      花生愛憐的安慰道:「我只是想沐浴一番,並不是要離開,你別緊張。」
    
      孔雀郡主仍緊抱不放道:「等一下嘛!我現在一刻也不讓你離開了,等我恢復
    體力之後,我們再一起洗如何?」
    
      花生訝然道:「咦!你怎麼……」
    
      孔雀郡主俏臉一紅,羞赫道:「你說得沒錯,『它』果然是根『寶貝』,既是
    『寶貝』便不可露白,把『它』藏在『裡面』豈不正好?」
    
      花生輕笑一聲,本想調侃她幾句,卻見她脹紅著臉,一副嬌羞模樣,不忍再令
    她難堪,低頭輕吻她的櫻唇,便摟著她的嬌軀而眠。
    
               ※    ※    ※    ※
    
      十月十日,胡玉兒終在一陣陣痛苦悲嚎之後,順利的產下一名男嬰。
    
      整個天波府頓時欣喜若狂,尤其是老太君更是高興萬分,當晚立即設宴大肆慶
    祝。
    
      花生更是樂翻天了,不僅為兒子的出世高興,更為迎娶鐵扇公主而喜不自勝。
    
      只見他上午忙著安撫胡玉兒,逗弄兒子,下午則忙著迎接三美進門,好不容易
    才將鬧洞房的人趕走,花生累得躺在榻上,再也懶得動一下。
    
      鐵扇公主邊服侍他喝茶解酒,邊含羞帶怯道:「生哥!你不要緊吧?剛才你喝
    了不少酒,如果真的累了,就不要闖關了,免得累壞身子。」
    
      花生輕笑道:「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幾罈女兒紅就想擺平我,哪有這麼
    容易?裝醉只不過是為了擺脫那些賀客,免得讓他們耽誤了春霄美景,豈不令人扼
    腕?」
    
      鐵扇公主聽了臉都紅了:「你的酒量雖好,總是有無法負荷的極限,你可別一
    時逞強累壞身體,那時後悔就來不及了。」
    
      花生拍胸道:「你放心好了,為了你們的幸福著想,我絕不會拿自己的身體開
    玩笑的。」
    
      鐵扇公主會意的羞紅著臉道:「你這個人講話也不含蓄點,都已經是附馬爺了
    ,難道不能正經一點?」
    
      花生忽然色迷迷的曖昧笑道:「我的好公主,那麼你來教我『為人之道』如何
    ?」
    
      鐵扇公主忍不住大羞得槌了他一記,嬌嗔道:「要死了,你就會想這些歪邪的
    事……」
    
      「誰說的?這明明是『增產報國』的正經事,怎會歪邪?」
    
      鐵扇公主瞪了他一眼,嬌羞不勝的道:「等一下你可不能太凶喔,我……我好
    像有了……」
    
      花生驚喜道:「真的?」
    
      鐵扇公主暗擰了他一把,氣道:「什麼真的,假的?你沒發現冬梅最近胃口大
    減,一副病懨懨的模樣。」
    
      花生雖痛得酗牙裂嘴,神情卻興奮得叫道:「我就說嘛!我們一路玩下來,可
    說夜夜春宵,次次高潮,最起碼三個人中也該有一人『中獎』才對。」
    
      鐵扇公主斜著眼酸溜溜道:「你可樂昏了,卻害得我們要受十月懷胎的辛苦。」
    
      花生體貼輕摟她的嬌軀道:「我的好公主,小兄雖然無法體驗孕事,心裡的壓
    力卻不比你們低。」
    
      鐵扇公主悻悻的道:「說來說去都是你們男人佔盡便宜,下輩子我再也不當女
    人了。」
    
      花生大驚小怪的叫道:「那可不行,斷袖之癖我可沒有興趣。」
    
      「你想得美呢?我的意思是下輩子不再嫁給你了,換你當女人嫁給我,懂不懂
    ?」
    
      花生鬆了口氣的笑道:「我是無所謂啦!不過,恐怕有人會不答應。」
    
      鐵扇公主嘟嘴嗔道:「誰敢反對?」
    
      花生怪笑道:「別人不說,恐怕玉兒這一關就不好過。」
    
      鐵扇公主輕哼道:「她又有什麼意見?」
    
      花生瞄眼邪笑道:「她跟你一樣,下輩子也想娶我過門,你說說看這該怎麼辦
    呢?」
    
      鐵扇公主聽了當場怔住了。
    
      花生見狀心中暗笑,佯做可憐兮兮的道:「你們兩個都這麼愛我,我真的是受
    寵若驚,嫁給誰我都無所謂,只是我的胃口奇大,依你們平常的表現看來,一定無
    法滿足我的慾求,長此下來,我豈不是變成守活寡?」
    
      鐵扇公主不服氣道:「誰說的?」
    
      花生瞄眼道:「你不服氣?」
    
      鐵扇公主挑眉道:「當然!」
    
      花生立刻躺平擺妥姿勢道:「太好了!不必等到下輩子,我們現在就可以印證
    ,看你有沒有這個能耐讓我先一步登上『仙境』。」
    
      鐵扇公主一怔道:「這……」
    
      「怎麼?你不行……」
    
      「誰說的!來就來,誰怕誰……」
    
      「哎唷!輕一點嘛!你怎麼可以這樣粗魯?」
    
      「少囉嗦,你別亂動。」
    
      「咦!你怎麼可以講粗話呢?」
    
      「……」
    
      「唔!不錯嘛!再輕一點,別把『寶貝』咬斷了。」
    
      「……」
    
      「喔!好舒服……」
    
      不久,靡靡之音響起聞之引入遐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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