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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魔 劫
第 三 卷 |
【第七章 狂佛失蹤】 天還沒有大亮,方心蘭已經坐在天機谷大廳的中間,右手邊坐著看來氣色還不 錯的飛雲道長,左手邊則是齊靜兒。 另外坐在廳內的還有一個乾瘦的老和尚和一個滿臉風塵之色的年輕人,而那年 輕人顯然是剛從遠方急趕而來,且落座不久,所以臉上還有未干的汗跡。 方心蘭開口道:「林風,少林寺到底出了什麼事?現在地心大師也在這裡,你 把詳細的情況說一遍。」 那年輕人擦了擦汗道:「這口信是由少林寺透過我們的情報網傳來的,只有兩 句話:一句是『玄龜戰甲被人持玉佛令領走』;第二句是『狂佛失蹤了』。」 方心蘭與地心幾乎同時失聲叫道:「什麼?」 接著又對望一眼,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而飛雲與齊靜兒也是一臉的驚駭。 方心蘭強做鎮靜地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等林風走後,飛雲首先急問道:「狂佛失蹤了?他不是死了嗎?」 緊接著齊靜兒也問道:「『玄龜戰甲』?是不是排名在天兵寶甲首位的『玄龜 戰甲』啊?」 方心蘭看了看地心大師道:「我看……還是由大師來說一說這事的前因後果吧 。」 地心大師臉色沉重地道:「對於狂佛,相信飛雲道長是很清楚的吧!」 飛雲點頭道:「貧道剛出道時,正是狂佛橫行天下的時候,那時狂佛憑借一身 精湛的少林武學,聲名直逼武林雙雄霸劍、邪刀。但由於其殺性過重,而遭江湖同 道的非議。後來傳說他因錯殺正道人士多人,被當時的少林寺掌門召回寺內終生囚 禁,後又因憂鬱成疾去世。」 地心大師歎道:「飛雲道長說得很詳細,但是……唉!狂佛本名天武,是老衲 的師叔,而天武師叔被召回寺後,就一直住在嵩山裡面一個隱蔽的小山谷裡。當時 的掌門曾下令,不許任何少林門人接近那個小山谷,也不准天武師叔離開那小山谷 一步。想讓天武師叔與世隔絕地渡過餘生,沒想到卻……唉!」 接著又轉向齊靜兒道:「那玄龜戰甲確實就是天兵寶甲中排名首位的那個寶甲 ,它也是由於狂佛才來到少林的。當年天武師叔不知什麼原因得到了玄龜寶甲,卻 存在少林寺,並說此甲他是代人保管,並約定如有人持他的玉佛令來到少林,那麼 就必須將寶甲交與持令人。」 方心蘭插言道:「想來是少林方面見有人持玉佛令領走了寶甲,就去天武大師 那兒求證,結果發現天武大師失蹤了。」 接著又歎道:「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邪刀的事尚未解決,又出來這 狂佛的事。」 齊靜兒道:「蘭姐,霸劍前輩有消息了嗎?有了霸劍前輩對付邪刀,此次出山 將勝算大增,不然……」 方心蘭搖頭道:「據洛陽方面最後傳來的消息,霸劍前輩最後的出現地是在一 個小山村裡,並在那兒買了一些吃的東西,想來是要入山。玉龍公子已經趕過去了 ,但一直沒有消息傳回來。」 頓了頓又道:「我們這次與邪刀會面,最好是不要動手,因為此事的疑點太多 了,大家千萬要保持冷靜。」 地心大師道:「方姑娘放心,老衲明白,但是……如果他們承認了是他們做的 ,那……所以我們是不是也要準備一下呢?」 方心蘭點頭道:「我已經有所準備了,邪刀就由玉鳳來對付。」 三人聽了她的話都不由得一呆,「什麼?讓玉鳳來對付邪刀?」 地心首先開口道:「方姑娘還請仔細考慮,玉鳳小姐雖然身具霸劍與地尼兩家 絕學,但到底是年輕,且又是一個女孩子,所以……老衲認為……這樣太過冒險了 點。」 飛雲也道:「貧道也認為有點不妥。」頓了頓又道:「貧道已經練成『太清罡 氣』,與邪刀當有一拼之力,不如由貧道來對付邪刀……」 方心蘭搖頭道:「沒關係的,玉鳳的功力也許遠不如邪刀精湛,但是以她的『 劍舞』絕學來纏住邪刀是絕無問題的。」 頓了頓又道:「而且有一位武功絕不會比霸劍、邪刀差的高手曾說過,我們這 些人中,只有玉鳳才能擋住邪刀,我相信他的眼光。」 接著不理三人充滿疑惑的詢問目光,起身道:「這事就這樣吧!我們明天出發 ,你們都去準備一下,我去看看玉鳳。」 ※※ ※※ ※※ 玉鳳早早地就醒來了,身邊睡著一個大男人,總覺得不大習慣。 手托香腮,仔細地打量著身邊的男人,仍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地把一 切都給了他,身邊的人睡得很甜,臉上帶著一絲笑意,好像在夢裡仍然好事不斷。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近地打量一個男人。雖然知道沒人看見,她仍然有點害羞, 伸手摸摸發燙的臉蛋,心想:「還有什麼好羞的?以後每天晚上他都會躺在自己的 身邊,每天都要面對他……自己已經是他的人了,自己已經不再是個少女了,已經 身為人婦了。」 想到這兒,不由得有點莫名其妙的感傷,以後的日子將再也不同了,自己的生 命中已經多了另外一個人…… 就在這時,一陣敲門聲響起,同時傳來方心蘭的嬌喚:「鳳姐,你起床了嗎?」 玉鳳嚇了一跳,她知道,通常在敲門後方心蘭會不等她答話,就直接地進來。 忙躍身而起,想在她進來之前下床,再把床帳拉上,以免她看到金貓兒。 想是這麼想的,可是剛躍起的身形,隨著她的一聲慘叫,又落回了床上。初創 的下體,又怎麼能經住這麼劇烈的運動。 方心蘭聽到她的慘叫,忙闖進屋裡,看到眼前的情形,她一下子呆住了。雖然 她知道金貓兒來找玉鳳,卻沒想到金貓兒會留宿在玉鳳的房內。而且看情形,顯然 並不僅僅是留宿這麼簡單。 金貓兒也被玉鳳的慘叫驚醒過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一個勁兒地看著玉鳳與方心蘭發呆。 玉鳳羞得連痛都忘了,看眼前這傻小子仍在這兒發呆,氣得狠狠地扭他一把嗔 道:「還不給我滾下床去!」 金貓兒仍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好傻傻地「哦」了一聲,拋開被子,就乖乖 地「滾」下了床。 這回輪到方心蘭害羞了,看著金貓兒赤裸裸地滾下了床,立時手足無措起來, 長這麼大哪見過這個啊?忙轉頭向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稍一停頓,卻又改變了主意,一面伸手把門關上,一面頭也不回地 道:「你們還不把衣服穿上嗎?」 玉鳳見方心蘭並沒有出去,不由得心中一動,對金貓兒做個擁抱與親吻的手勢 ,然後指指方心蘭。 金貓兒看了看背對自己的方心蘭,慢慢的走過去。 方心蘭當然聽到了金貓兒正在接近自己,卻不知怎麼辦才好,只好仍然靜靜地 站在那兒。 金貓兒慢慢的環住她的細腰,再收緊,使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方心蘭只覺一陣的暈眩,一點兒抗拒的意識都提不起來,只是貝齒緊咬下唇, 任他為所欲為。 金貓兒當然不會跟她客氣,大手理所當然地在她的玉體上摸索著,低頭輕吻她 白嫩的耳垂,嗅著她的體香,親吻著她的玉頸。 方心蘭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並不時發出難耐的呻吟,整個兒身體軟軟地靠在 金貓兒的懷中。 玉鳳看著這一切,好像心裡得到了平衡,羞意大去。取過衣服,小心翼翼地穿 上。 這時,金貓兒已經有點忍不住了,動作開始加劇,並開始動手去除方心蘭那礙 事的衣衫。 方心蘭伸手按住金貓兒撕扯衣衫的手,嬌嗔道:「仲玉!夠了,不要這麼不知 足好不好?」 玉鳳也拿起金貓兒的衣服走過去,嬌笑道:「他哪知道什麼叫知足啊?他恨不 得把人吞進去才好呢!」 金貓兒停止脫方心蘭的衣衫,但手卻仍然放在裡面不肯出來,一面扭頭對玉鳳 道:「是我不知足,還是你不知足啊?昨晚上,我心疼你是第一次,你卻一直要癡 纏,現在知道後果了吧?」 玉鳳想起昨夜的放蕩,羞得滿臉通紅,狠狠地踢他一腳,嗔道:「你還敢說! 昨晚那麼欺負人家,還沒找你算帳呢!」 方心蘭掙脫金貓兒的摟抱,轉過身笑道:「他怎麼欺負你啦?」 玉鳳羞嗔道:「你也來調笑我,想知道就自己試試嘍!」 金貓兒喜道:「好啊!我保證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痛你的。」 方心蘭氣道:「好啦!你閉嘴吧,快穿上衣服滾出去。我們姐妹還有事要談。」 玉鳳一面給金貓兒著衣,一面嬌聲道:「傻小子,你就是想也別說出來啊,哪 天晚上你摸去她的閨房不就行啦?」 方心蘭道:「好啊!這時候就忘了妹妹,開始幫他啦?」 玉鳳笑道:「我哪有幫他啊?我是幫你嘛!我是幫你把心裡話說出來而已。你 敢說你不想要他摸去你的閨房嗎?」 方心蘭臉紅紅地嗔道:「不害羞!什麼話你都敢說啊!」 接著推一把已經穿好衣服的金貓兒道:「你這採花賊已經得手了,不走還等什 麼啊?」 金貓兒色迷迷地盯著她高聳的酥胸,意猶未盡地道:「兩朵花只採了一朵,怎 麼能算得手啊?」 方心蘭羞得狠狠地把他推出門去,再用力地把門關上。 玉鳳咯咯笑道:「蘭妹你好厲害呀?短短的一個多月,就把這傻小子教得機靈 多了。」 方心蘭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聲來。 兩人笑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方心蘭道:「我本來想要你幫我一把的,可是現在看你這嬌嫩的樣子,恐怕是 不行了。」 玉鳳疑惑的道:「有什麼事啊?你居然也要找人幫忙?」 方心蘭道:「就是要你幫忙對付邪刀啊?仲玉居然沒跟你說?」接著又嗔道: 「這個渾小子,只忙著採花,居然把正事兒都忘了。」 玉鳳笑道:「那傢伙一進來就……」說到這兒猛地住口,有點臉紅的續道:「 他哪有時間給你辦什麼正事兒啊?」 方心蘭有點好奇地問道:「他做什麼啦?把你弄成這樣兒,真的痛得很厲害嗎 ?」 玉鳳羞紅著臉搖頭道:「也不是痛得很厲害,當時甚至就沒覺出怎麼痛,今天 早上一動才感覺到痛。」頓了頓道:「不過……沒事的,我想過兩天就會好的。應 該能趕上對付邪刀。」 方心蘭道:「那你有把握對付邪刀嗎?」 玉鳳道:「勝他是絕無可能的,但是憑著『劍舞』絕學,自保卻絕無問題。」 方心蘭點頭道:「那就行了,只要能攔他一下子就可以了。」接著又苦笑道: 「想找個能勝過邪刀的,又談何容易啊?除了天僧地尼,我就想不出有誰能勝過他 。」 玉鳳猶豫一下道:「那……那你不如把仲玉帶上。」 方心蘭古怪地看了一眼玉鳳道:「仲玉能對付邪刀嗎?你與他到底是怎麼認識 的?難到到了現在你還要瞞我嗎?」 玉鳳歎道:「我不是要瞞你,現在我們都已經注定了是他的人了,我們本就親 如姐妹,現在更是同房姐妹,我還有什麼可瞞你的呢?我不說,只因為我當時曾許 下諾言,不能把當時的事兒告訴任何人。」 頓了頓又道:「其實有很多事,你都已經猜到了,又何必非要我說出來呢?」 方心蘭搖搖頭道:「我已經猜到了當初追殺你父親的就是仲玉,所以我對仲玉 能對付邪刀的事一點兒都不懷疑,但是……我如果弄不清仲玉的真實身份,這次我 還是不能讓他去。」 接著苦笑道:「因為……我不能拿正派武林同道的生命去冒險,如果仲玉是邪 刀一方的人,那麼有他再加上邪刀,這次去的人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又歎口氣道:「而且……他的神奇出現、超絕武功、追殺霸劍前輩,再與少林 眾僧及華山弟子的死亡聯想在一起……」 玉鳳駭然道:「你懷疑少林弟子是他……」 方心蘭用力地搖搖頭道:「我也不想這麼懷疑,但是……唉!以後再說吧,但 願是我多疑了。」 玉鳳臉都變白了,心想:「這個冤家,怎麼老是闖禍?先是華山派的弟子,如 今又是少林弟子,少林弟子可不比華山弟子,死了也沒多少人在意,少林弟子可是 有師門出頭的。」 方心蘭也有點煩躁地道:「好了,不說這些了,你準備一下吧,我們一會兒就 出發。我也去準備了。」說著,轉身走出房去。 ※※ ※※ ※※ 小蓮兒圍著金貓兒繞了一圈兒,上下打量著金貓兒,一句話也不說。 金貓兒心虛地道:「小蓮兒你繞什麼圈兒啊?怎麼啦?」 小蓮兒皺著小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道:「好香啊!你去哪裡偷香竊玉去啦?看 來還偷成功了耶!」 金貓兒支吾道:「這個……那個……」 小蓮兒惡狠狠地道:「別這個那個的,老實說!昨夜在哪個小姐那兒過夜啊? 是方小姐還是玉鳳小姐啊?小姐可是讓我來看著你的,怕的就是你偷吃,沒想到我 一不小心,你就跑出去了,挺厲害的嘛!」 金貓兒擔心地道:「你不會告訴姐姐吧?」 小蓮兒拉長聲音道:「這個嘛……得看本姑娘的高興了。」 金貓兒忙把小蓮兒摟到懷裡,親親她白嫩的臉蛋,用最最溫柔的語氣道:「好 小蓮兒,乖小蓮兒,少爺最疼你了是不?」 小蓮兒撇撇小嘴道:「別拿這些甜言蜜語來哄我,本姑娘不吃這一套。」 金貓兒把她整個兒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躺在她的身邊,伸手進入她的衣服裡 ,溫柔地愛撫著,一面繼續討好道:「乖乖小蓮兒,你想怎樣就儘管跟少爺說,少 爺肯定會幫你的。」 小蓮兒半閉著雙眼,享受著金貓兒的愛撫,不時地輕輕呻吟兩聲,一面嬌喘道 :「我要你帶我去鎮上玩。」 金貓兒大樂,心想:「這小丫頭兒還不知道方小姐要出去,所以居然提出這麼 一個容易做到的事。」 表面上卻裝作為難地道:「這個……這個可不太好辦,我們換個別的好不好?」 小蓮兒噘著小嘴道:「不行!小蓮兒就是要到鎮上去玩。」 金貓兒故作沉吟道:「這個嘛……」 小蓮兒翻身伏在他的身上,低頭看著他,懇求道:「少爺,小蓮兒都快悶死了 ,你就陪小蓮兒去玩嘛!」 金貓兒強忍著得意猛然點頭道:「好吧!既然是我的小蓮兒提出來的,再怎麼 少爺也得辦到,誰要我最疼我的乖小蓮兒呢?下午我們就去好了。」 小蓮兒歡呼一聲,低頭給了他甜甜的一吻。 ※※ ※※ ※※ 金媚兒焦急地看著來回踱步的天魔使,哀求道:「都一個月了,魔鳳長老那兒 仍然一點兒消息都沒有,您就讓女兒去看看吧?我實在是很擔心魔鳳長老的安全啊 !她老人家一直像母親一樣地照顧媚兒,如今有了危險,媚兒又怎能不管呢?」 天魔使歎道:「如果把你換成另外任何一個人,我都會支持你去的,可是……」 金媚兒點頭道:「我知道,您擔心如果我出了什麼意外,會刺激貓兒做出什麼 傻事。可是您說過的,誰要想對付我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啊?」 天魔使道:「話雖如此,可是你又何必非要親自去啊?我們可以派出血魂堂的 人去的。」 金媚兒搖頭道:「我還是不放心,我們已經派出四撥人了,可是一點兒消息都 沒有,即使再派血魂堂的人去……」 天魔使道:「血魂堂的實力你是瞭解的,如果他們去也不行的話,那你自己去 又有什麼用呢?」 金媚兒猶豫道:「不如我們把貓兒……」 天魔使斷然道:「不行!現在絕不能把天魔召回來,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金媚兒道:「我們可以找個理由讓貓兒回來一下,辦完事再馬上讓他回去啊?」 天魔使搖頭道:「不要說了,絕不能讓天魔這時候回來。」 金媚兒幾乎要急哭了:「那魔鳳長老怎麼辦啊?貓兒又不能回來,媚兒又不能 去,總不能就不管魔鳳長老了吧?」 天魔使沉吟一陣,歎道:「好吧,你就隨血魂堂的人一起去吧。但是一定要記 住,無論怎樣都要保住你自己,任何人都可以犧牲,但是你絕不能死去,你知道後 果的,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你的貓兒著想。」 金媚兒喜道:「媚兒知道了,我們馬上就出發。」說完不等天魔使回答,轉身 急奔而去。 天魔使呆呆地看著金媚兒消失在門口,喃喃的道:「我這麼做對嗎?天魔重生 ……到底是福是禍?」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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