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第二十五章 命由天
相傳:太上老君並非天界真神,只不過是一時了不起的思想家和古代隱士。他的名字叫
李耳,生卒年不詳。字伯陽,又曰聃,春秋時楚國苦縣人。曾任周朝守藏室之史。主無為之
說,後世以為道家始祖。孔子常往問禮,著有《道德經》五千餘言。他之被神聖化,始於東
漢。東漢的張陵(後來的張天師)創設天師道,為了和佛教抗衡,便抬出老子為祖師,並尊
為太上老君。後稱「太上道德天尊」。其後道教典籍將老子極度神化,謂其生於無始之時,
無因而起,是萬物之先,元氣之先。
相傳:太上老君天地初開便為最高天神之一,居於天界兜率宮,位歸三清,於天界為道
。如占卜、符篆、祈禳、禁咒、內丹、外丹、爐火黃白、辟榖、行、房中、仙藥、服氣等等
。
兜率宮內有太上老君一至寶,曰八卦爐,太上老君以此爐煉製金丹,獻於玉皇大帝或者
禮於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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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從小就每天這麼對我說,父親每天都要給我看很多的書,然後讓我跪在他面前,搖
著腦袋對我說:「道教內修之術,首重愛氣、尊神、重精,保生必須養氣,所謂服氣,亦稱
吐納,食氣,即吸收天地間之生氣,所謂行氣,亦稱煉氣,即以我之心,使我之氣,適我之
體,攻我之疾。」說完便拍拍我的頭對我笑笑。
我雖然不懂父親對我說些什麼,但卻見父親那般的高興,便也隨著父親笑笑。
周圍的街坊百姓都很尊敬父親,母親為人也很和善,只有我與街坊的孩童們總有爭執,
我雖比他們年長,也比他們高大,但我卻怕得他們嬉弄我。
母親便總不讓我出門,母親說:「待你識得幾個大字,也可算出自己的年歲,便讓你出
門去玩耍。」
我不識字,也總是算不出自己的年紀,母親便不讓我出門,她怕街坊的孩童們嬉弄我,
喊我呆子,傻子或者更難聽的話。
我唯一可以出門的機會,便是有人請父親作法時帶我去見世面,母親常面帶笑意的對我
講:「方圓數十里,哪家求仙問卜,誰人驅鬼降妖,都是請的你父親去的。」
我見過父親作法,身穿了一道黃袍,拿了一柄木劍幾道符紙,先吸一口氣,口中念道:
「天罡大神,日月常輪,上朝金闕,下覆崑崙,貪狼巨門,祿存文曲,廉真武曲,破軍輔弼
,大周天界,細入微塵,玄黃正氣,速赴我身,所有凶神惡煞,速赴我魁之下,母動母作,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那便是父親開始作法了。
不知道為何,每次聽見父親念出太上老君的名字時,心裡總有些莫名其妙的難過,隱約
有些什麼,細想了,卻實際什麼都沒有。
其實母親既便是讓我出門,我也是不敢出去的,每次出門都會遇見成群的孩童,笑著叫
著罵我:「傻蛋!」「呆子!」
這些時候,我卻不曉得如何是好,只是對著他們笑,他們便拿了石塊土塊扔我打我,還
拿柳枝抽我,我的確很疼,只好躲,邊躲邊笑,想與他們和好,一起玩耍。
他們為首的一個姓付,單名一個義字,年紀與我一般大小,孩童們嬉弄我時,他總是指
揮他們如何對待我,我討厭他。
那日付義他們又在街頭遇見我,便罵我打我。我氣急了便問:「你們!你們為何總是打
我呢?」
付義笑得真難看,但他不知道自己笑得難看,還在笑,走過來扯我的頭髮,說:「因為
你傻啊!」
我掙脫了道:「我才不傻!」
付義還是那麼難看的笑著,問:「不傻,不傻你說說自己的年紀?」
我有些惱怒地用力去想,卻真讓我想到,我記得了,母親一次生氣時說過我癡長十九春
秋,那我便是十九歲,那付義與我一般大小,便也是十九歲了。
於是我答:「我今年十九,你也是十九!」
說完我開始自鳴得意起來,為自己的聰明。我不單答了自己的年歲,也知道付義的年紀
。這般,我還傻麼?
付義一愣,周圍的孩子都笑起來,道:「付兄,原來你和傻子同歲啊!」
付義便很惱怒的給了我一拳,還喊道:「打這個傻子!」
這些街坊的孩童便都圍了過來,打我。
我疼,只得逃走,邊逃邊喊:「你們好不講理!我知道自己的年紀,便不是傻子,你們
為何打我?」
他們卻不理會我,依然是追著打我。
「住手!」
有人喊了一聲,所有人便都愣了下來,那聲音好聽極了,我一聽便知道是馨兒——我媳
婦。
馨兒走到付義面前,罵道:「你怎麼又在這胡亂欺負人?」
付義只是笑著,張著嘴,一雙小眼睛賊溜溜地盯著馨兒的胸脯,道:「馨兒妹妹真是又
漂亮了啊。」
我在馨兒身後哭著道:「媳婦,他們又打我!」
馨兒臉色有些紅,側頭說道:「別胡亂叫,回家去吧!」
付義卻突然上前給了我一腳,踹得我一下仰在地上。
馨兒惱了,上前推了付義一把:「你怎麼又打他!」
付義狠狠瞪了我一眼,又嬉皮笑臉地對著馨兒說:「這傻子叫你,叫你媳婦,我幫你教
訓他。」
馨兒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瞪著付義道:「叫我怎麼了?我願意!」
我在馨兒身後又嘟囔著:「媳婦,他又踹了我一腳。」
付義有些惱,喊道:「馨兒,莫不是你也傻了?你怎麼給這個傻子當媳婦啊?」
馨兒看著付義,輕蔑的笑笑,道:「再傻也比你卑鄙好!」說完扭頭看我說:「相公,
叫我。」
我便叫:「媳婦。」
「哎!」馨兒答應了一聲,「再叫。」
「媳婦。」
「哎!再叫。」
「媳婦。」
「哎。」
付義氣急了,一把扯了馨兒的手腕,把她扭過身來,喊:「馨兒你瘋啦?你和這傻子不
過是指腹為婚!你難道真願意與這傻子成親?」
馨兒被付義這一扯,疼得一皺眉,我在一邊見了,不知道哪裡來得勁頭,大喊了一聲撲
了過去,當胸給了付義一拳。
付義被我打得一愣,緩過神來便還了手,把我打倒在地,不依不饒,邊打邊罵:「傻子
!敢打你大爺我!」
他身後的孩童們也一擁而上,把我圍在地上拳打腳踢。我只感覺身子像個沙袋一般發出
響聲,卻已經不覺得有什麼痛楚了。
直到馨兒大叫著把那圍著我打的人群推散,付義哼了一聲,轉身帶著那群人走了。
馨兒俯下身把我扶起,問道:「疼麼?」
我感覺臉上濕乎乎的,抬手摸了一把卻是一手鮮紅,便委屈地哭了,邊哭邊說:「媳婦
,他欺負你,我不讓別人欺負你。」
馨兒摸摸我的臉,也流了眼淚,抖著嘴唇說:「你這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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