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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 俏 福 星

                   【第五章 心想事成樂淘淘】
    
      早春時分,這天上午,留漢一進入長安城,立見城牆上張貼著大紅紙,紙上更 
    以金粉寫著「恭賀喬少堡主掌雲州縣衙」 
     
      他暗忖道:「掌縣衙?當縣令嗎?他是誰?」他便繼續搭車入城。
    
      沿途之中,不少店面皆公告此事! 
     
      他不由更加好奇。不久,他已賞過車伕下車。 
     
      他又走了不久,便由路人之交談獲悉群英堡少堡主喬寬獲朝廷封為山西大同城 
    雲州縣令。 
     
      他不由記起上回在群英堡看過門房之傲慢神色。他為之暗暗搖頭。 
     
      因為,他由小觀大,他相信有那種下人,主人也好不了多少! 
     
      於是,他先行出城逛景。 
     
      他重回故鄉,一草一木皆感親切! 
     
      原來,皇天不負苦心人,喬植父子沒有做白工,經過周巡撫之保薦及三名知府 
    之聯名,朝廷封喬寬為雲州縣令。 
     
      朝廷此舉意在利用群英堡繼續追緝程虎。
    
      因為,朝廷迄今仍不死心呀! 
     
      此訊立使喬植父子大樂! 
     
      宇文玲一見愛孫入仕,便緊急召回老公。 
     
      如今,終南樵隱正率孫女喬虹由城外搭車疾馳而來,因為,他知道若趕不上今 
    午之喜宴,準會沒完沒了! 
     
      他此次出遊,已耳根清靜一年餘。他可不願一返家,便聽老太婆唸經。 
     
      不久,此車之疾馳,已吸引留漢之注意,他乍見車中之老者! 
     
      不由忖道:「是他!他在趕什麼呢?」 
     
      他不由多看一眼。
    
      不久!馬車已疾馳而過。 
     
      立聽一路人道:「喬老趕回來啦!」
    
      另一人立即道:「是呀!孫子做官,他當然要趕回來呀!」 
     
      「嗯!聽說群英堡今午設下流水宴欲招待所有的人哩!」 
     
      「的確!咱們待會也去申賀吧!」 
     
      「嗯!該去哈拉招呼一番。」二人便邊行邊聊著。 
     
      留漢忖道:「此老原來是群英堡的人呀!難怪那名青年的口氣那麼傲!群英堡
    果真是一批傲人!」 
     
      他便繼續前行賞景。
    
      午前時分!他便進入城外之一家酒樓。 
     
      立見內有大批人正在歡敘用膳,他便直接行入。立見壁上貼著大紅紙道:「免 
    費招待!」 
     
      他為之一怔!立見一名小二上前道:「大爺,請!今天是本堡少堡主大喜之日 
    本樓一律免費招待,請!」 
     
      留漢恍悟此樓歸群英堡所有。他立即掉頭離去。他又連走三家酒樓,才得以安 
    靜。 
     
      因為,此樓只有他這位客人呀!他點妥酒菜,便開始品茗。 
     
      卻見掌櫃唉聲歎氣著。 
     
      不久,小二已送來酒菜。
    
      留漢付過帳,便開始用膳。膳後,他便直接離開長安城。 
     
      因為,他不願再多看肉麻場面一眼。他便沿途默默瞧著各地。 
     
      這天下午,他終於又進入大同城中,他便吩咐車伕繞過六條街,他終於瞧見重 
    建之銀莊及府衙。 
     
      於是,他付賞下車及逛著。他終於瞧見艾家仍是一片廢墟雜草。他聽見不少人 
    仍在談論程虎之案。 
     
      他更瞧見不少的懸賞公告。他也沿途被不少人打量過。 
     
      他唯獨沒聽人提及白浩及留漢。 
     
      他安心的在日落前住入客棧。他摘下面具,便開始沐浴。浴後,他戴妥面具, 
    便步向前廳。 
     
      他一入廳,便看見那名老者及一名老嫗和少女同桌共膳,他暗暗叫巧,便直接 
    坐入角落之座頭。 
     
      小二便上前斟茗招呼著。他點過酒菜便遞出一塊白銀。 
     
      立聽老嫗道:「寬兒做得有聲有色哩!」
    
      老者含笑道:「好的開始,便是成功的一半。」 
     
      「若能逮到程虎,該有多好!」
    
      「是呀!」 
     
      老嫗道:「汝走一趟少林及武當,請他們幫幫忙吧!」
    
      「植兒不是已向他們提起此事嗎?」 
     
      「植兒之份量,豈比得上汝呢?」
    
      「可是,吾已歸隱呀!」 
     
      老嫗立即瞪道:「歸隱便又聾又啞嗎?汝明知朝廷如此重視此案,汝明知道這 
    是寬兒之良機,汝還在推什麼推?」
    
      「好吧!」 
     
      「哼!臘燭不點不亮!」
    
      老者便端杯品酒。
    
      少女低聲道:「奶奶!別急嘛!」 
     
      「哼!若讓雲剛堡逮到程虎,怎麼辦?」
    
      「不會啦!他們若有此能耐,早已到手啦!」 
     
      「不一定!說不定瞎貓碰到死耗子哩!」
    
      「是!是!」
    
      「另有一事,汝對孟仙知道多少?」
    
      「孫女不知此人!」 
     
      老嫗便望向老者。
    
      老者立即道:「吾未見過此女。」 
     
      「一併查此女來歷!」
    
      老者便默默點頭。 
     
      老嫗向現場一瞥,立見掌櫃及小二紛紛低頭,壁角前只有一人背對著她品茗, 
    她便默默用膳。
    
      不久,小二已送酒菜上桌,留漢便默默取用。 
     
      他方才聽見老嫗三人之交談,他不由暗詫老嫗語氣之強勢,他更暗詫老者為何 
    如此低聲下氣。 
     
      不久,他便甩掉此事。因為,他何必管這種傲人之家務事呢? 
     
      他開始用膳不久,倏聽一陣步聲,他以為是酒客,那知,立聽掌櫃及小二一起 
    陪笑道:「恭迎大人!」 
     
      他不由以眼角瞥去。
    
      立見一吏率一批人入廳,掌櫃諸人正快步迎去。 
     
      他不由忖道:「這麼晚啦,他們還出來幹什麼?」
    
      立聽沉聲道:「免禮!例行盤查!」 
     
      「請,小號今夜只有四名客人,如今皆在廳中用膳。」 
     
      「嗯!」 
     
      倏聽:「啊!老太爺!老夫人!姑娘!汝等皆在此呀?」 
     
      立見一名中年人快步行去。 
     
      此人正是群英堡弟子金翔,他一上前,立即行禮。 
     
      老者正是「懼內公會理事長」終南樵隱喬鶴,他立即含笑點頭道:「免禮!辛 
    苦!忙汝等吧!」
    
      「是!打擾矣!」 
     
      於是,他行過禮,便轉身歸隊。
    
      如此一來,眾人便注視著留漢。
    
      官吏一見此人仍在用膳,不由不悅的望向掌櫃。 
     
      掌櫃會意的上前陪笑道:「大爺海涵,石大人率人前來進行例行性的盤問,請 
    大爺過來一下!」
    
      留漢便起身跟去。 
     
      那知,他一行近,金翔便沉聲道:「卸下面具!」
    
      留漢不由忖道:「好厲害!我必須小心啦!」 
     
      他立即摘下面具。
    
      那知,掌櫃乍見到他的臉!不由啊道:「留漢!」 
     
      留漢不由變色忖道:「他怎會認識我,麻煩啦!」
    
      石大人見狀,不由心中起疑道:「汝是誰?」 
     
      「留漢!」
    
      「流汗?汝休想以化名瞞人!」
    
      「去留之留!男子漢之漢!」
    
      「留漢!嗯!為何戴面具?」
    
      「自保!」
    
      「自保?」 
     
      立見掌櫃上前附耳低語道:「稟大人!此人在銀莊被焚之三日前!曾入銀莊欲 
    詐領而被押入府衙。」 
     
      他已說的輕聲細語,卻瞞不了留漢之聽力,留漢立即忖道:「大師父果真料事 
    如神,我該好好的打這一仗!」 
     
      果見石大人喝道:「留漢,汝涉嫌殺人縱火!」
    
      眾人不由變色。
    
      留漢怔了一下,便道:「說明白!講清楚!」 
     
      「汝曾入大同銀莊欲詐領而被送入府衙吧?」 
     
      留漢道:「我曾因誤會而入過府衙,不過,大人查明之後,便放我出衙,我絕 
    對沒有詐領,我願意對質。」 
     
      「哼!汝已殺死艾財兄弟,如何對質?」
    
      「請大人勿信謠言!」 
     
      「汝休狡辯!拿人!」
    
      「是!」
    
      金翔便率二人上前。
    
      留漢道:「住手!我跟你們走!」 
     
      石大人點頭道:「走!」
    
      留漢一轉身,便拿起酒壺含著壺嘴灌光那壺酒。 
     
      他便向掌櫃道:「我再入銀莊時,現場只有三名客人,你是其中之一吧?我希 
    望你據實道出當時之景!」 
     
      掌櫃便望向石大人!
    
      石大人道:「汝一起入衙吧!」
    
      「是!」 
     
      「汝可知另外二人是誰?」
    
      「知道!他們是劉欽及許安。」 
     
      「他們如今皆在此城否?」
    
      「在!」 
     
      「汝先率人帶他們入衙吧!」
    
      「是!」
    
      於是,掌櫃率二名衙役匆匆離去。
    
      留漢立即道:「請召銀莊人員對質。」 
     
      石大人道:「行!陸遠,召昔日在場之銀莊人員入衙!」 
     
      「是!」
    
      於是,一名衙役匆匆離去。 
     
      留漢打開包袱,便取出一盒道:「這是存單及金戒!請派人保管妥,以免又被 
    人掉包!」
    
      「掉包?」 
     
      「不錯!我當時要領錢,他們說存單是假的,結果;我入衙返銀莊,便被他們 
    掉包,我不希望再發生此事!」 
     
      「放心!本官會親自保管!」
    
      「謝謝!」
    
      石大人一啟錦盒,便拿出存單及金戒瞧著。 
     
      不久,他點頭道:「汝可以入衙了吧?」
    
      「可以!」
    
      於是他拎起包袱跟去。不久,他們已走得一乾二淨! 
     
      喬虹低聲道:「爺爺!他似是在西湖除惡之人哩!」
    
      喬鶴點頭道:「正是他!汝進步不少!」 
     
      喬虹喜道:「爺爺!他會詐領嗎?」
    
      「不會!」 
     
      宇文玲卻哼道:「未必!以他的年紀,不該如此鎮定,汝瞧他方纔之應對,分 
    明已經籌備已久,他必有問題!」 
     
      「夫人高明!」
    
      「他在西湖除何惡?」喬鶴便略述著。 
     
      宇文玲道:「錯不了!他有此身手,豈甘受誣詐領,艾家兄弟可能死在他的手 
    中,否則,他們不會全死於火窟。」 
     
      「艾家兄弟會不會先死於程虎之手下呢?」
    
      「不可能!鄰坊當時未聽見拚鬥聲或異響!」 
     
      「他們可下迷藥殺人縱火!」
    
      「汝又在抬槓啦!」喬鶴便端杯飲酒。 
     
      喬虹道:「奶奶!人家想瞭解此案之發展。」
    
      「行!吾明日會召金翔來詳問。」
    
      「謝謝奶奶!」 
     
      且說留漢跟著石大人諸人離去之後,他不由邊走邊忖著。
    
      不久,他已決定採取大師父指示之應變措施。 
     
      入衙之後,石大人便匆匆入內。
    
      金翔則指示著值夜人員。 
     
      然後,他到留漢身前沉聲道:「公堂有公堂的規矩,汝須妥加配合,始能洗刷 
    汝之冤屈,汝明白否?」
    
      「明白!」 
     
      「吾須先留下汝之包袱。」
    
      「行!不過,我不希望會失物。」 
     
      「放心!吾乃群英堡弟子金翔!」 
     
      留漢一聽群英堡三字,便閉口不語。
    
      金翔一接過包袱,便放在几上予以打開。 
     
      不久,他指著那疊面具道:「汝為何攜如此多的面具?」 
     
      「轉售!」
    
      「轉售?買主是誰?貨主是誰?」 
     
      「我在金陵夫子廟附近向路人以每張三千兩之價買下它們,你如果有興趣,我 
    就以原價出售,如何?」 
     
      金翔注視道:「推托之辭矣。」
    
      「信不信由汝!」
    
      金翔道:「說不定有人利用這些面具做過案?」 
     
      留漢變色忖道:「對呀!糟!會不會越扯越大呢?」
    
      金翔沉聲道:「據實道出來源吧!」 
     
      留漢答道:「我的確自夫子廟附近之路人手中買到它們。」 
     
      「胡說!那有人在路邊出售如此精品。」 
     
      「該在何處出售呢?」
    
      「這!汝休想岔開話題,說!」 
     
      留漢道:「我的確在夫子廟附近向一名路人買到這些面具,至於這些面具之原 
    主人做過何案,我怎會知道呢?」 
     
      「汝若如此不合作,汝便走不出衙門!」
    
      「官方一向如此行事嗎?群英堡一直如此助紂為虐嗎?」 
     
      金翔變色道:「光憑此二句話,便可定汝侮辱官威之罪!」 
     
      留漢道:「別逼人造反!」 
     
      「汝又添威脅一罪矣!」
    
      「想不到群英堡之人既狂又會亂扣罪名。」
    
      「放肆!汝如此刁鑽,莫非目中無人乎!」 
     
      倏見二吏行來,金翔便上前行禮。
    
      不久,他指著面具低語著。 
     
      留漢一聽他扣罪名,便心中暗怒! 
     
      於是,他決定打出王牌。
    
      他便坦然而站。
    
      不久,二吏一瞪留漢,立即登堂入座。 
     
      此二吏便是徐知府及石大人,只見徐知府一入座,便拿起驚堂木一拍桌面以及 
    喝道:「升堂!」 
     
      二班衙役立即敲棍喊道:「威武!」
    
      徐知府喝道:「堂下何人?」
    
      留漢答道:「留漢!」 
     
      「大膽留漢!既入公堂!為何不下跪?」
    
      留漢便默默下跪。 
     
      徐知府喝道:「留漢!汝曾入大同銀莊欲詐領吧?」 
     
      「不!我受遠親白浩之托入大同銀莊欲領銀,卻遭一人因為三字體略異指為詐 
    領,因而入過衙。」 
     
      「那知,官方雖然還我清白,銀莊人員卻以假存單換走我的存單,致使我至今 
    仍無法領錢,請大人做主!」 
     
      「詳述!」
    
      「是!」留漢便詳述兩度進出銀莊及一度進出府衙之經過。 
     
      他尚未說完,昔日剩下之二名銀莊人員以及在場之人皆已入衙,他一說完!
    
      徐知府便先詢問劉欽等三人。 
     
      劉欽三人便詳述卓天當時與櫃台及艾財交談之內容。 
     
      徐知府一聽吻合,便吩咐石大人把筆錄交由三人畫押。 
     
      然後,此三人立被飭退。
    
      徐知府接著詢問二名銀莊人員。 
     
      此二人一致證實留漢二度進出銀莊之經過,不過,他們一致道出並未看見存單 
    被掉包,因為,他們擔心會吃官司呀! 
     
      徐知府問道:「當時之承辦人是誰?」
    
      「周遷!他已死於劫匪手中!」 
     
      「汝等瞧過此存單之存根否?」
    
      「沒有!」
    
      「留漢!經此研判,汝仍難以證明被人掉包存單。」 
     
      「不!銀莊掌櫃及周遷之住處或許藏有真的存單。」
    
      「這!好!本官明日派人查此事。」 
     
      「謝謝大人!」
    
      徐知府問道:「汝為何隔如此久才提及此事?」 
     
      「若非今日之事,我已不打算提此事!」
    
      「汝捨得這批銀票?」 
     
      「我當然捨不得!不過民不與官鬥,我還識相!」 
     
      徐知府沉容道:「並非每位官吏皆是非不明!並非每位銀莊掌櫃皆有問題,汝 
    休以偏概全!」 
     
      「對不起!」
    
      「嗯,汝為何持有如此多的面具?」 
     
      「我去年底游金陵時,在夫子廟附近遇見一人兜售面具,我認為便宜,便買下 
    它們打算出售牟利!」 
     
      「如此單純?」
    
      「不錯!」
    
      「汝該不會打算利用如此多的面具化身行歹吧?」 
     
      留漢瞪道:「我似行歹之人嗎?」 
     
      「知人知面不知心!何況,汝涉嫌因恨殺死艾家兄弟及縱火焚屍,如今回來探 
    視是否有人懷疑汝?」 
     
      留漢搖頭道:「大人令我失望!」
    
      「汝如何洗脫此嫌?」 
     
      「大人如何證明我殺人縱火焚屍呢?」 
     
      「哼!留漢!汝放清楚點!本官可以押汝入牢再詳查,而且可以詳查一百年, 
    汝能忍一百年乎?」 
     
      留漢變色道:「官逼人反?」
    
      徐知府一拍驚堂木喝道:「反?光憑此四字,便可斬汝首!」 
     
      衙役立即又敲棍喊道:「威武!」
    
      留漢喝道:「斬吧!」說著,他立即起身瞪著徐知府。
    
      金翔喝句放肆,立即掠來。 
     
      留漢喝句站住!便反掌向左劈去。轟聲之中,公堂左壁已整個倒下!夜風一吹 
    入,眾人不由大駭! 
     
      金翔更是駭然剎身及後退。
    
      二吏更起身連連後退。 
     
      留漢喝道:「坐下!說清楚再走!」
    
      二吏不由一陣猶豫。 
     
      留漢喝句坐下,便劈向右側。轟一聲,整個右壁便應聲而倒。 
     
      二吏便邊抖邊返座。
    
      二吏一坐,仍然全身連抖!
    
      留漢喝道:「我返客棧等你們三天!」 
     
      說著,他已走到幾前包妥面具及拎包袱離去。
    
      二吏傻眼啦! 
     
      金翔也心亂如麻啦! 
     
      因為,他們經過方纔之審問,早已明白艾財欲A留漢的錢,徐知府欲以面具逼 
    留漢把大事化小,以免損及官方銀莊信用。 
     
      那知,事情竟會演變成此景!
    
      三人怔了一陣子之後,二人才入內互商著。
    
      翌日一大早,石大人便率一百名衙投到艾家挖土。 
     
      不出半個時辰,他們已挖出一箱財物。
    
      石大人便上前翻閱著。 
     
      只見裡面全是銀票及珍寶。 
     
      石大人又翻閱一陣子,終於翻到那張存單!
    
      他不由暗罵「該死!」於是,他率眾抬箱返衙。
    
      二吏便先密商著。 
     
      然後,徐知府召來銀莊掌櫃密商著。
    
      良久之後,二吏才返回衙中安排著。又過一陣子,徐知府才派人召入留漢。 
     
      這回,二吏在書房見留漢,而且請他上座。
    
      留漢一入座,便道:「挖到存單啦?」
    
      徐知府點頭道:「是的!汝待會可入銀莊領取!」 
     
      留漢道:「面具之事呢?」
    
      「一場誤會矣!」
    
      「沒事啦?」 
     
      「是的!請!」說著,他已遞出存單。
    
      留漢一瞧過存單,立即離去。 
     
      不久,他一到銀莊,掌櫃便迎他入內。 
     
      二人一入內廳,掌櫃便取出銀票及印泥道:「連本帶利一百六十五萬兩白銀請 
    公子用印!」 
     
      留漢便摘下金戒交給他。
    
      掌櫃蓋妥印,便以布拭淨金戒及送還金戒和銀票。 
     
      留漢清點之後,留下一張一萬兩銀票道:「喝茗吧!」
    
      「謝謝公子厚賜!」
    
      留漢便默默離去。
    
      不久,他再入府衙,二吏不由緊張。 
     
      留漢道:「可否幫個忙?」
    
      徐知府忙道:「請說!」
    
      「可否雇工修河堤。」說著,他已遞出那疊銀票。 
     
      徐知府喜道:「本官樂意效勞!」
    
      留漢一交出銀票,便轉頭出衙。
    
      二吏快步跟出衙,便作揖恭送。附近之百姓不由瞧怔啦! 
     
      因為,這場戲怎會如此落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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