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鴨霸王再度逞兇】
鴨霸!伊拉克總統海珊實在有夠鴨霸。
伊拉克欠了科威特一百餘億美元,不但不付本息,而且出軍佔領科威特,宣佈
科威特為伊拉克之一省。
面對世界各地的指責及經濟制裁,海珊悍然不懼,並且揚言要為聖戰好好的教
訓多國聯軍。
如今,被海珊瞧為「不東『不西』」的美國總統「布希」已經下令攻擊,勝負
未卜,咱們估且靜觀其變。
事實上,海珊若和他的老祖宗「海龍」一比,他可就要小巫見大巫,躲到茅坑
,不敢見海龍矣!
海龍是何許人也?
南北宋年間,朝廷正被金兵修理得「滿頭包」,民不聊生之際,各地的「角頭
老大」紛紛應運而生。
一向被視為中國奇山的黃山卻突然飄出一面旗幟,它就是「鴨霸莊」,莊主就
是身世如謎的海龍。
以他的姓名應該朝有水的地方去發展,他卻挑選這個以奇松異石聞名的黃山為
地盤,而且開始打知名度。
俗語說:「好兔不吃窩邊草」,他這個鴨霸王卻從窩邊吃起,黃山的祥符寺被
他列為第一個目標。
寺中之和尚們上自老住持,下至幼小的沙彌全部被他剝光趕下山,寺中的油香
及值錢的物品立即全部被他沒收。
接著,桃花庵的粗牙師太及幼齒尼姑們亦遭殃了!
她們遭的殃並不小,鴨霸王老少通吃,不但一一破了她們的貞操,而且還挑選
六名上等貨色解悶!
鴨霸王的這種令人髮指行為立即引起黃山各家寺、廟、道、觀、庵出家人的同
仇敵愾,他們找上他啦!
那知,鴨霸王不但鴨霸無比,而且武功高強,那批人一找上他,立即好似肉包
子打狗般完全被他擺平了!
結果,他們光著屁股落荒而逃了。
不出半年,全黃山的香火頓消,除了那六名妙尼姑之外,已經沒有一位出家人
敢駐足或逗留啦!
相反的,久仰他的鴨霸作風之道上兄弟先後前來投效,不到半年的時間,他已
經擁有三百餘名手下啦!
這還是他把握「寧缺勿濫」的原則淘汰了四千餘人所留下來的精英哩!因為,
他不願意收留「米蟲」呀!
他的遴選條件很簡單,任何人只要能招架住他的一招,便可以留下來,可是,
半年下來,至少有一千人被他一招劈下黃山。
有不少人雖然接住他的一招,可是,卻立即「吐檳榔汁」般的吐血而退,當然
自動識趣的離去了。
鴨霸王「淨化」黃山之後,黃山山下的大戶人家先後被他率人登門訪問,結果
,美女及財物被帶上山了。
不到三年的時間,整個華中地區便成為鴨霸王的地盤,連雞公山上面的武當派
也不敢吭聲了!
武當派身為名門正派,原本以除魔衛道自居,可是,經過「鴨霸王」率眾登山
「拜訪」之後,他們不敢吭聲了!
經此一來,鴨霸王的聲勢更旺了!
此時,岳武侯正好被奸相秦檜連下十二道金旨害死,整個的局勢更加混亂,人
心更加動盪不安了!
鴨霸王混水摸魚的大發「亂世財」,不到一年便又吸收了將近四千名高手,他
的「萬兒」已由鴨霸王改為「海龍王」了!
經此一來,他更鴨霸了!
今晚,海龍王再度出擊了!
目標是山水甲天下的桂林。
桂林地處廣西,原本是個百粵蠻荒之地,一向是犯罪的官兒被下逐之地方,亦
是世人心目中的恐怖地帶。
可是,自從唐朝加以開發之後,桂林的原始清純風貌立即吸引川流不息的遊客
前往報到。
在桂林東城郊,有一座「五嶺莊」,莊主正是那位曾經在十八年前以一把青銅
劍於華山挫敗群雄的五嶺書生聶洱。
他甫獲神劍美譽之際,其妻卻因為緊張、興奮交集而在提早分娩一名女嬰時不
幸因血崩而亡。
聶洱便帶著一名奶媽返回桂林。
從此,他閉門不出!
一年之後,那名女嬰一開始走穩步子,他便為她特製一雙十斤重的鐵靴讓她穿
上,而且吩咐奶媽每天帶她去登山涉水。
每晚,那女嬰便帶著血淋淋的雙腳踝返家,可是,她從來不哭,儘管奶媽已經
淚濕雙袖,她仍然擠不出一滴淚珠!
哇操!她似乎認命了哩!
隨著年齡的增長,她的那雙鐵靴重量亦逐漸加重,而且每天固定的要出去登山
涉水,即使遇上大風雨亦必須出去行軍。
她越長大越標致,活生生的成為他的妻子再世,於是,他削斷她的秀髮,並且
不准她再梳理頭髮。
因此,年甫雙十的她原本該是一位錦衫綢裙的美人兒,卻變成一位獸衣皮褲,
滿頭亂髮的不男不女角色。
這晚,夜黑風高,遠處的唧唧蟲嗚乍斷,在榻上歇息的聶洱卻倏然睜眼,而且
迅速的側耳趴在地上。
剎那間,他聽見一陣步聲,而且,他迅即辨出其中一人的步聲輕得好似雪花飄
地,他神色微悚的立即推門而出。
他一飄入愛女聶若男的房中,立見她坐起身子。
「鏘!」「鏘!」二聲,她的雙腳甫著地,他立即沉聲道:「你恨我嗎?」
「不恨!」
「你聽我的話嗎?」
「聽!」
「走!」
剎那間,父女二人便掠出窗外。
他彎身端開一盆海棠,順手掀起一塊鐵板,立即指著黝黑的地道沉聲道:「快
走!一個月之後再返此地?」
說著上卻自懷中取出一本小冊送入她的手中。
她將小冊朝懷中一揣,道:「爹,你恨若男嗎?」
「不恨!」
「好!一個月之內,若男回來見你!」
說著,立即躍入地道奔去。
聶洱蓋妥鐵蓋,又搬回海棠,立即掠入房中。
他摸著掛在壁上的青鋼劍喃喃自語道:「心已枯,情未朽,唉!」
倏聽院中傳來一陣哈哈長笑聲,他立即執劍步出。
他剛走到廳門口上見海龍王獰笑道:「你就是五嶺書生,神劍聶洱嗎?」
「正是!」
「你不覺得你的耳朵太多嗎?」
聶洱淡然一笑,道:「尊駕雙耳比聶某大,何必如此嫉妒呢?」
「哼!聶洱,你的姓名不該有此四耳,更不該在耳邊加水(指洱字),須知,
水一入耳,輕則失聰,重則喪命?」
「那是聶某之私事,尊駕頂著寒風來此,難道就是來研究聶某的耳朵嗎?打開
窗子說亮話吧!」
「哈哈!海某今日特地來領教你的神劍?」
「你姓海,你是狂人海龍?」
「住口!普天之下,敢批評海某之人皆已作古,你活得不耐煩啦!上!」
立見挺立在他身後的六名大漢揮劍撲去。
聶洱冷哼一聲,「嗆!」一聲,劍簧甫晌,便見一片青光酒出,一名大漢悶哼
一聲,立即剎身後退。
當他望見自己那只握劍右腕已經掉在地上,方覺得右手一陣劇疼,他不由殺豬
般駭叫出聲。
海龍王冷哼一聲,身子一滑,右掌便已經掐住大漢的後頸。
大漢剛呃一聲,海龍王的左掌已朝大漢的頭頂一扣,接著好似在轉「水龍頭」
般將左轉一旋。
「卡!」一聲,大漢立即被「斷頭」了。
海龍王尚未拽開屍體,便看見三名大漢又已經被聶洱削去持劍之右手,他不由
喝道:「住手!」
青光一閃,聶洱已經將劍歸鞘。
那五名大漢正在慶幸撿同一命,卻見金光一閃,海龍王已經探肩取出那把重達
五十斤的金劍。
金光連閃之下,那五名大漢的吃飯傢伙已經被「驅逐出境」的飛離而去,只剩
下五具屍體分別跑了兩三步,便倒地而亡。
聶洱乍見對手如此的凶殘,他不由手心一濕!
海龍王斜揮金劍獰笑道:「姓聶的,除了房中那女人之外,此地只剩下咱倆人
了,咱們好好玩玩吧!」
聶洱輕輕一握劍把,乍覺掌心一濕,他不由暗道不妙!
他沉哼一聲,立即緩緩抽出青鋼劍。
劍訣一引,兩人便似公雞般對峙著。
夜風呼嘯連連,將兩人的衣衫吹得獵獵作晌,兩人卻似石人般凝立不動,雙眼
卻逐漸的瞇小。
終於,兩人的雙眼只剩下一條線了,倏見海龍王的右眼皮一頓,虎目突張,神
光乍閃之下,金劍已幻出一篷金光了!
他那碩偉的身子似一座山般壓向聶洱了!
聶洱沉喝一聲:「來得好!」身子帶著一團青光疾迎而去。
「鏘………」連響,好似近百名鐵匠一起在打鐵哩!
一篷篷的劍花好似咱們在中秋節夜晚引燃「仙女棒」般綻放著令人耀眼、興奮
,卻又擔心會被燙到的光芒。
兩人擦身而過,迅即轉身對立。
「嘿嘿!果真不愧為神劍!」
「狂人,瞧瞧你的右袖吧!」
海龍王一低頭上即發現右袖已經多了一個小圓洞上圓洞若出現在他的心口或眉
心,他穩「隔屁」!
他當場神色一變!
他不經易的輕摸一下戴在右手中指的那枚大戒指。
那枚戒指上方嵌有一個姆指粗圓的白球,若依照咱們目前的「克拉」數來估算
,他分明是一位大富翁。
聶洱卻悚容沉聲道:「艷陽珠?」
「嘿嘿!有見識!殺!」
金劍一揮,戒指上面的白球迅即被功力迸激出灼人的白光,白光一映射到金劍
上面,迅即金光大盛。
聶洱迅即覺得雙眼一花。
他剛瞇眼掠退,海龍王已經似秋風掃落葉般疾攻不已!
終於,在一聲「鏘!」脆晌之後,聶洱的青鋼劍已被削斷,他的右臂更是齊肩
而斷了哩。
「嘿嘿!姓聶的,你方才削斷本王四將之右腕,本王已經連本帶利的替他們掙
回顏面了!」
說著,他立即將劍歸鞘大步行入廳中。
「你要幹什麼?」
「本王每戰勝一名對手,便需慶賀一番,寶貝,出來吧!」
「住口!你以卑鄙手段取勝,光榮嗎?」
「成者為王,敗者為寇,你是要留下來看戲?還是要含羞自盡,或者一走了之
,苟延殘喘呢?」
「哼!天下沒有打不敗的人,你別得意太早!」
倏聽後院傳來奶媽的驚呼聲及掙扎聲,不久,便有一名大漢挾著奶媽掠到海龍
王的身前道:「王爺,丫頭不見了!」
「搜!」
「是!」
海龍王一扣住奶媽的右肩,立即疾撕她的衣衫。
「裂!」連響及哭叫聲中,奶媽已經被剝得光溜溜了!
海龍王捏揉著她的雙乳道:「寶貝,瞧你已經年逾四旬,身材卻仍然一級棒,
姓聶的挺會照顧你哩!」
聶洱喝聲:「住口!」左掌立即朝天靈蓋一拍!
「叭!」一聲,血光一現,他立即一晃。
不過,一股傲氣仍使他挺立著。
海龍王嘿嘿一笑,立即將奶媽朝聶洱的身前一拋。
奶媽剛起身跑到門口,一身赤裸的海龍王已經飄到她的身後,而且迅即扣住她
的雙肩「肩井穴」。
奶媽不由慘叫出聲。
海龍王將她向前一按,那根碩偉的「話兒」立即頂入洞中。
奶媽剛啊了一聲,他已經疾頂猛挺著。
奶媽哭叫不已了!
海龍王嘿嘿連笑了!
聶洱的屍身一晃,雙耳、雙眼、雙鼻及口中立即鮮血疾溢,沒多久,屍身向後
一仰,當場僵躺了!
海龍王更得意了!
奶媽乍見聶洱的慘死模樣,她立即將舌一伸,硬生生的咬去。
「啊!呸!」一聲,她嚼舌自盡了!
海龍王卻仍然瘋狂的頂挺著。
此時,在大門右前方的叢林中正躲著兩人,右側之人滿頭篷散灰髮,身上那件
道袍又油又黑,不知已有幾百年未洗。
左側那人身材修長,年紀似在十八、九歲之間,那身布衣長褲亦是黑得發光,
分明也是長期未經洗過。
那頭亂髮不但黑密,而且多處糾結在一起,每人若似他們二人這般,「洗髮精
」工廠一定早就關門大吉了!
別看他如此邋遢,那個臉蛋兒卻是頂呱呱,濃濃的劍眉配上圓黑的雙眼,可見
他的「智商」絕對不會低於一百三十。
那筆直的鼻樑配上透紅的雙唇,證明他是一位意志堅定者。
天氣並不冷,他的雙掌卻交互伸入袖中,不知他是否「敗腎」。
那名老道雖是臉黑似炭,卻是五官分明,尤其,他那對眼睛不時的閃爍寒在,
他分明有一身不弱的內功。
只聽老道低聲道:「一郎,你有何感想?」
「艷陽珠真可愛!」
「媽的!你不同情眼前這兩人的悲慘遭遇,竟在動那枚破珠的腦筋,你究竟有
沒有一絲良心血性呀!」
「人已死,同情有何屁用?」
「這…………」
「老牛鼻…………」
「媽的!你對貧道放尊重些!貧道當年…」
「哇操!好漢不提當年勇,你這句『媽的』已自眨身價了,除非你能改去這句
口頭禪,否則,本少爺永遠喚你老牛鼻子。」
「媽………算啦!咱倆來打個賭,如何?」
「打賭?」
「不錯!你猜那個小妞能否脫劫?」
「那個小妞?本少爺又沒見過,本少爺不打沒把握的仗!」
「媽…就是因為這樣,才有意思!你沒聽見這個鴨霸王方才吩咐手下去搜查那
個小妞的下落嗎?」
「嗯!果真有這麼回事,你賭她逃得了?」
「當然囉!已經隔了如此久,尚無動靜,她分明已經逃之夭夭了!」
「好!我賭她逃不掉!賭注是什麼?」
老道朝懷中一摸,冷即掏出一塊掌心大小的小黑球道:「一郎,你不是一直垂
涎貧道這個寶貝嗎?」
「哇操!你居然把棺材本也拿出來賭啦!看來你勢在必得哩!」
「當然,貧道跟了你三年,也捐出了!」
「哇操!別往臉上貼金啦!你不是捐出,你是打賭輸掉的啦!」
「咳!咳!無論如何,貧道只剩下這個寶貝能夠引起你的興趣了,『阿沙利(
乾脆)』些,賭不賭?」
「你仍然要我做你的傳人?」
「不錯!賭不賭?」
「哇操!你的武功招式已快被我淘光了,我若拜你為師,划不來哩!」
「小子,你若沒這寶貝,休想練成正果!」
「這………待我盤算一下吧!」
「快啦!狂人快完事啦!」
不錯!海龍王的疾頂猛挺已經忽頓忽衝,而且鼻息粗濁了。
「老牛鼻子,你何不趁機宰掉他?」
「貧道不願污手,你去吧!」
「本少爺沒興趣!」
「媽的!你究竟賭不賭?」
「成交啦!」
「走!」
老道的話在方落,身子已經向左方飄出十餘丈,青年望了海龍王指上的艷陽珠
一眼,立即跟去。
瞧他一掠即遠達七、八丈,分明也有幾把刷子哩!
兩人沿著叢林疾掠不到半個盞茶時間,便聽見一陣衣袂破空聲音及霍霍劍風聲
,兩人便放緩速度掠去。
不久,只見聶若男光著腳丫子在叢林中忽上忽下的縱躍著,她那靈活的身法根
本不亞於頂尖好手。
不過,她的招式可就爛透了,只見她每撲向一名大漢,便粗魯的揮動那雙鐵靴
胡砸一通,根本沒啥招式。
「老牛鼻子,她逃得了嗎?」
「小子,你瞧瞧地上的那六具屍體,剩下來的這六人遲早也會步入後塵啦!」
「咱們走著瞧吧!你不准暗中搞鬼喔!」
「貧道是那種人嗎?」
倏聽一名大漢慘叫一聲,捂著胯下踉蹌連退。
老道愉快的低聲道:「好一式『鐵蹄烽火』!」
「哇操!你別臭蓋啦!這招叫做歪打正著啦!」
「管她是歪打還是正打,畢竟又少了一人啦!你瞧她這招『白鶴沖天』至少掠
出八丈高,絲毫不亞於你哩!」
「你少臭屁啦!你瞧瞧她笨拙的抱住樹幹的情形,挺得了多久呢?」
卻見聶若男身子一彈,立即彈到四丈遠外的一株樹上。
她正欲繼續彈去,那五名大漢已經取出暗器疾射而去。
只見她的足尖朝枝椏間一彈,身子立即向上彈出樹梢,那些暗器便力竭的掉頭
向下墜去老道笑得雙眼發瞇了!
那五人將身子一分,立即向四周包抄而去。
倏見聶若男向下一摸,立即揮靴胡砸,身子亦迅疾跳閃著。
老道樂得雙臂連揮,頻頻低叫:「再向前些!唉!可惜!可惜!」
青年卻含笑不語!
沒多久,那名大漢的右脅被鐵靴砸中,他剛叫出聲,另外一隻鐵靴已經砸中他
的臉部了。
血光一濺,那張臉兒立即變成被踩過的紅柿。
大漢剛退下,另外四人便齊攻而至。
聶若男立即又向上彈去。
老道不由興奮的低叫道:「好一招『打帶跑』加油!」
「老牛鼻子,你輸啦!狂人來啦!」
老道向右一瞧,不由神色一變!
他順手朝枯枝一抓,冷聽青年沉聲道:「你想幹什麼?」
老道立即抓髮搖頭不已!
只聽海龍王喝聲:「飯桶!」立即撲來。
聶若男貼在八、九丈高的樹幹叱道:「你是誰?」
「海龍王!」
「住口!胡扯些什麼?家父呢!」
「嘿嘿!聲音挺嬌甜的嘛!為何要扮成這付不男不女的模樣呢?」
「住口!家父呢?」
「隨本王返家一瞧,不就明白了嗎?」
「呸!你憑啥稱王?」
說著,立即向右側那株樹撲去。
海龍王一見她在剎那間便撲出二、三十丈,立即嘿嘿笑道:「夠勁!夠勁!玩
起來一定夠爽!嘿嘿!」
他立即彈身掠去。
聶若男乍見到海龍王那迅疾身法,不由大駭!
她將鐵靴朝他一擲,立即疾奔而去。
海龍王閃過那雙鐵靴邊追邊笑道:「寶貝,隨本王回黃山去享樂吧!本王保證
疼你若心頭肉。」
「呸!不要臉!」
「嘿嘿!寶貝,別浪費力氣啦!留著侍候本王吧!」
聶若男一見他越追越近,立即向前狂奔,那知,不到盞茶時間,她立即發現前
方是一處斷崖。
時值深夜,崖外一片黝暗,她不由一陣猶豫。
海龍王放緩步子獰笑道:「寶貝,你該死心了吧!」
「本姑娘與你拼啦!」
說著,突然縱身躍向崖外。
海龍王喝聲:「賤人!」立即揚掌一劈。
「砰!」一聲,聶若男的背,臀間已經挨了一掌,立見她慘叫一聲,帶著鮮血
朝崖下疾墜而去。
海龍王掠到崖旁瞧了一眼,立即嘿嘿連笑的轉身掠去。
不久,老道和青年掠到崖旁,老道朝崖下一望,立即含笑道:「一郎,她終於
逃掉了,是不是?」
「哇操!命都沒了,能算逃掉嗎?」
「這……人死見屍,下去瞧瞧!」
「哇操!要死,你自己去死,此崖不知有多深,崖下不知有多少的亂石或怪獸
,本少爺還年輕哩!」
「你認輸啦!」
「哇操!她的功夫本來就很菜,又加上負傷,能活嗎?」
「眼見為真,下去吧!」
「不幹!」
「你認輸吧!」
「哇操!老牛鼻子,你耍賴呀?」
「貧道有預感、那丫頭沒死!」
「哇操!你把預感也耍出來啦!她非隔屁不可!」
「她沒死!」
「這………好!天亮再下去瞧瞧吧!;」
「好!反正她活定了!」
青年搖搖頭,立即掠到一株樹旁調息。
老道探頭凝聽一陣子,方始暗暗搖頭到他處調息。
※※ ※※ ※※
且說聶若男負傷墜崖之後,她剛慘叫出聲,便被下墜之力道所引起的亂流衝入
口中,她咳了一聲,立即噴血墜去。
此時,崖下正有兩條大蛇在交尾蠕動著。
它們各粗逾水桶,長逾十丈,值此秋冬之交,它們本該找個地方準備冬眠,可
是,壽登百年的它們卻在「加班」哩!
看官們聽過「交尾」這兩個字吧?蛇哥蛇姐正是利用交尾來快活及繁殖蛇子及
蛇孫,此時它倆正值要緊關頭哩!
它們劇烈的蠕動著!
那碩長身子不知不覺的糾纏在一起,頓時好似咱們「消防隊員」在地面擺受大
圓厚墊準備供高樓逃生人員使用哩!
聶若男身子向下一墜,正好墜在這個肉墊上面。
而且,無巧不巧的右腳先降落在雄蛇那個白乎乎,卻有青色環紋之七寸所在,
頓時疼得雄蛇怪叫一聲。
聶若男當場被叫醒了!
谷中一片黝暗,兩條大蛇那白乎乎,蠕翻不已的身子及腥臭味道,觸手濕滑之
感頓時使她知道自己置身於蛇上。
她自幼便在荒野奔跑,豈會沒見過蛇,又豈會怕蛇!
相反的,蛇兒該怕她哩!
因為,在奶媽的指點下,她經常捕蛇吸血止渴哩!
此時,她一見那兩條破紀錄的大蛇正在翻蠕不已,她立即忍住挨掌處及內腑的
疼痛,打算先溜之大吉。
那知,母蛇一見老公受害,尾部一掀立即欲纏住她。
她雖然逃過一纏,卻已經滑落在公蛇上面。
她一見母蛇再度揚尾掃來,她立即向側一滾,同時朝母蛇腹下那個青環紋翻滾
而去。
這是她長期與大蛇拚鬥之心得,她連續翻滾盞茶時間之後,終於以十指捏住母
蛇的青環紋了。
檀口一張,雪白的貝齒立即咬向青環紋。—溫甜的蛇血迅即湧入她的口中。
她貪婪的吸吮著。
白蛇疼得邊怪叫邊胡翻亂滾著。
公蛇立即遭殃的被掃得奄奄一息了。
蛇血一入腹,她立即覺得內腑的疼痛大減,於是,她緊貼著蛇腹任由它去翻滾
,她卻拚命的吸吮蛇血。
翻滾之中,她的雙腳不知不覺的沾上雙蛇尾部所分沁出來的液體,專注於吸吮
蛇血的她卻渾然不知。
蛇性奇淫,它們快活之際所分沁出來的「貨兒」更是精華,因此,不到一個時
辰;她已經覺得全身燥熱。
此時的母蛇已經奄奄一息了!
她以為是自己吸吮過多的蛇血,立即松口向四周瞧去。
不久,她由淙淙水聲獲知不遠處便有溪水可以解渴,於是,她欣喜的爬起身子
奔去。
沒多久,她趴在溪邊咕嚕喝水了。
那知,她雖然喝得肚子發脹,全身的燥熱不但沒有稍退,相反的,她的神智亦
更加的昏沉,她不由暗駭!
她便奔向蛇旁,打算瞧個究竟。
那知,經過這陣子奔跑,血流一加速,她剛奔近蛇屍附近,只覺雙腿一軟;她
慌忙雙膝一跪及以掌按住地面。
頭兒一陣量眩,她險些趴倒。
她仗著自幼鍛鏈得來的堅強意志硬撐住身子,可是,全身好似置身於火爐中,
她立即咬牙望向四周。
田野無人,她立即脫去獸杉及皮褲。
黝暗的谷中立即被她那健美,白皙的胴體映得一亮。
她剛覺得稍一舒暢,那知卻在放下衫褲之際又沾了雙蛇的分沁物,她只覺一陣
天旋地轉,立即倒地。
她開始被那股燥熱之氣煎熬了!
她雖然未經人道,亦未聽過及瞧過男女歡合之事,可是,年已雙十的她,該發
育的地方已經全部發育了!
該成熟之處,也全部成熟了!
沒多久,她體中的原始欲焰逐漸被點燃了!
黎明時分,她已經全身火紅了!
她顫抖不已了!
她汗下如雨了!
她的呼吸既急促又粗濁了!
此時的崖頂正有兩道人影矯捷的向下掠來,他們正是老道和少年。
只見那少年的雙掌已經自雙袖中抽出,它們居然白若「絞白筍」,而且纖細渾
圓適中,真是上天的傑作。
只見他在下掠之際,雙掌不時的戮向堅硬的崖壁藉以緩和下墜之勢,老道則不
住的向斜下方揮掌頓住沖速。
他望著少年的雙掌輕易戮入崖壁的情形,不由忖道:「此子真是奇材;功力居
然進步如此的神速,太好啦!」
沒多久,老道便在微曦中瞧見那兩條大蛇,他嚇得立即朝崖壁重重的一劈,身
子亦藉勢向外彈去。
少年見狀,心知有異,立即向下望去。
這一望,他不但瞧見那兩條大蛇,而且也瞧見赤身裸體的少女,他的心兒一陣
劇跳,身子便加速下墜。
他急忙連翻三個觔斗化去衝力,並張臂躍落在一塊石上。
老道此時也瞧見少女的怪狀,他立即皺眉望向四周。
少年一見那少女尚在顫抖,他不由暗暗叫苦道:「哇操!她居然沒有『隔屁』
,我不是輸定了嗎?我………我要做他的傳人嗎?」
老道突然雙眼一亮,立即掠到母蛇破腹之處。
他瞧了一陣子上即由異樣的腥騷味道發現雙蛇之分泌物,他不由恍然大悟道:
「糟糕!她必是慾火及身啦!」
他稍一思忖,突然化愁為喜!
他不由呵呵一笑!
倏見聶若男身子一顫,那道火紅的鳳眼一張,立即撲向老道。
老道屈指一彈,左掌再一拂,立即將她輕輕的拂倒在一旁。
「要………我要……我要……」
老道轉身道:「一郎,你瞧明白了沒有?」
「我………我不明白!」
「你該明白你輸了吧?」
「是……是的!」
「呵呵!根好!行禮吧!」
說著,身子一彈,好似棉花般盤坐在一塊大石上。
少年苦笑一聲上即上前下跪道:「弟子衣郎叩見師父!」
說著,立即叩了三個響頭。
他在火大之下,那些被他的額頂所叩碰到的石塊立即化為石屑。
「呵呵!很好!起來吧!」
說著,突然起身脫下道袍。
「老………不!師父,你要幹什麼?」
「你以為貧道要幹什麼?」
衣郎望了聶若男一眼,立即不語!
老道只穿著一條不知該是白色還是黑色的及膝內褲躍在石前上卻迅速的將那件
道袍內裡倒翻而出。
立見泛黑的內裡上面居然畫著九個姿勢各異的人橡,而且每具人像右側分別寫
著不少的繩頭小字。
「師父,它們是………」
「呵呵!你以為貧道已經被你淘空啦?瞧瞧它們吧!」
說著,立即將道袍朝地下一放及掠向聶若男。
衣郎上前一瞧,立即雙眼一亮。
不久,他驚喜的比手劃腳思忖了!
老道探過聶若男的脈象!立即虛空朝她的腹部彈出數縷指風,暫時阻止那股原
始欲焰繼續蔓延下去。
不久,他一見衣郎已經沉醉在招式之中,他立即呵呵一笑!
「師父!」
「一郎,先辦正事吧!」
「正事?啥正事?」
老道指著雙蛇的分沁物,間道:「你知道這玩意兒嗎?」
「不明白!」
「呵呵!你終於也有不明白之事了嗎?別裝啦!這兩條蛇必然是在交尾之際,
被她撞壞好事。」
「她在咬死此蛇之際,必然誤沾雙蛇的分沁物,所以才會觸發慾火,你若不救
她,她非死不可!」
「哇操!不行啦!」
「為什麼?你真的是郎心如鐵嗎?」
「不是啦!」
「她配不上你!」
「不是啦!你明知徒兒不能破去童身呀!否則,徒兒十餘年的苦修要付之東流
,請原諒徒兒吧!」
「呵呵!安啦!貧道自有解方!」
說著,立即自袋中取出那個小黑球拋給他。
「師父,它只能協助徒兒凝神定住加速練功而已呀!」
「呵呵!你瞧過那九排細字了嗎?」
「瞧過了,似佛非佛,似道非道哩!」
「不錯!它們來自天竺,你聽過參『歡喜禪』嗎?」
「聽過!師父,它們難道就是『活佛心訣』?」
「高明!它正是一甲子以前,不知有多少人為爭奪它而死的『活佛心法』,你
現在還在擔心會破去童身嗎?」
「可是,徒兒從未修煉它;來得及派上用場嗎?」
「來得及!她尚能撐一個時辰,坐吧!」
「是!」
「一郎,你知道貧道的來歷嗎?」
「不知!」
「貧道來自天竺,因久仰中原武學之博大精深,曾奉大喇嘛之旨意暗中到中原
來觀察一番。
那知,貧道剛抵達中原一年餘,便發現有不少人在爭奪這套心訣,貧道心知夭
竺必有變故,便設法奪下它。
貧道僥獲心訣之後,立即趕回天竺,果見大喇嘛及二喇嘛諸人居然被人挑撥火
拚;結果同歸於盡,導致心訣失去。
貧道便在中原暗訪昔年那位挑撥者,可惜至今一直無所進展,你今後可要替貧
道執行此項工作。」
「是!對方有何特徵?」
「貧道只由官中弟子的口中知道對方是位女子而已,不過,據貧道研到,她必
然姿色不錯,又深諳媚術,否則,勾引不了兩位喇嘛。」
「她是何模樣?」
「身材適中,或許經過易容,因為,她當初是混入香客行列中再藉機留在宮中
及曾經與兩位喇嘛相處一個月餘。」
「哇操!不好找哩!當今世上,尚未聽過精諳媚術之女子呀!這套心訣會不會
是被她盜出來的呀?」
「正是她!不過,她剛進入中原不久,便遭一位快活公子劫走心訣,可是,快
活公子迅即喪生,導致線索中斷。」
「快活公子?他的武功很高嗎?」
「不高!不過,他長得俊,嘴兒又甜,甚易博得女人的歡心!貧道猜忖那女人
必然不會甘心雌伏,她遲早會出來的。」
「她會不會隔屁啦?」
「不會!不過,她可能已經年逾六旬,必然會另有傳人,你只要注意探聽深諳
媚術者,就可以循線追查。」
「事過境遷,查之何用呢?」
「不!這是貧道的心願,你若查出,任憑你處理對方。」
「這……好吧!」
老道欣然一笑,立即指點心訣。
「條條大路通羅馬」,衣郎的底子原本深厚,此時再經過老道的指點,頓時悟
出三、四成。
「一郎,開始調息吧!」
「是!不過,她…………」
「暫時別管此事!」
「是!」
衣郎立即盤膝依訣緩緩運功。
他的內功路子與「活佛心訣」有不少的差異,因此,他另外修練「活佛心訣」
,不由暗暗的緊張著!
倏覺一股暖和的氣流自背後「命門穴」湧入,他心知師父已經在助他輸功導氣
,他立即放心的運行下去。
沒多久,他順利的轉了一圈啦!
倏覺那股暖流轉變成為澎湃的熱流,他剛一詫,立聽老道沉聲道:「一心向天
,五心歸元!」他急忙運功匯合。
沒多久,他汗出似雨了!
老道那似黑炭般的臉兒卻迅速的消褪,豆大的汗珠更是涔涔滴落,沒多久,他
的右掌有些顫抖了!
此時的衣郎只覺全身好似灌足熱氣,他咬牙引導熱流來同的俳徊在任督兩脈附
近企圖衝破他們。
倏見老道將左掌朝自己的「期門穴」一按,全身立即一震!
他那張黑臉頓時變成灰臉!
鮮血亦立即自他的嘴角溢出。
衣郎身子連雲雨下,熱流立即穿過任督兩脈關卡,開始暢行無阻的在他的體中
疾速流動!
老道卻身子一偏,含笑倒在右側。
沒多久,衣郎氣沉丹田,立即轉身喚道:「師父,您…………」
他一探老道的鼻息,立即身子一震,雙眼一濕的跪在老道身前道:「師父,你
叫徒兒如何報答你的宏恩呢?」
說著,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好半晌,倏聽遠處上空傳來飛鳥吱喳聲音,衣郎悚然抬頭一瞧,立即發現兩隻
隼鷹正在追逐戲玩著。
他噓了一口氣,一見聶若男劇顫不已,而且口吐白沫,他暗叫一聲不好,立即
起身邊脫衫褲邊打量四周。
這一打量,他立即發現視野更遠,他心知必是因為貫穿生死玄關之故,於是,
他又哀傷的望著老道的屍體。
他歎了一聲,立即掠向聶若男。
他乍摸到她的雙臂,立覺她火燙似火,雙眼不經意的朝她的下身一瞧,便發現
那兒在鬧「八七水災」了。
他的心兒一陣劇跳,胯下的話兒迅即「立正致敬」。
他毫不猶豫的「臥倒」「就射擊位置」了。
首開洋葷的他一將「話兒」湊到洞口,立即被那些津液及洞口的高溫撩起欲焰
,於是,他「端槍快跑前進」了。
一聲異響之後,那根「話兒」逆流長驅直入了!
一種熱乎乎,滑溜溜、窄緊的壓迫異感迅即使他的心兒一陣蕩漾,他不由自主
的學著頂挺了!
一股股處子落紅伴著津液流出來了!
他興奮的加速頂挺了!
好半晌之後,他畢竟修為不弱又一向冷靜,他在秋風吹掠之下,神智一醒,一
低頭立即看見她的下身殷血斑斑!
他愛憐之餘,不由一陣自責。
他急忙默誦「活佛心訣」。
沒多久,他摟貼在她的胴體上面緩緩施展心訣了!
功行一圈,她的胴體輕輕顫抖了!
他一見已經奏效,立即全心運功!
倏聽半空中又傳來鷹唳聲,他以為又是那兩條隼鷹在追逐戲玩,立即毫不以為
意的繼續催功。
那知,此時正有一位絳裳少女及黃裳少女分別跨坐在一隻隼鷹的背上,正好奇
的瞧著隼鷹為何要掠入谷中。
原來,那兩隻草鷹已由靈敏的嗅覺聞到蛇味,它們正沿著味道飛來,準備要好
好的加菜一番。
不久,它們發現蛇屍,愉快的又唳叫一聲。
此時的聶若男正在劇顫,「貨兒」正處於將洩之際,衣郎不願意功虧一簣,立
即忍住好奇全心的催功。
沒多久!那兩位少女瞧清楚谷中的一切上聽黃裳少女叱道:「師姐,你瞧見那
個臭男人在做什麼醜事吧?」
一聲:「該死!」叱喝之後,兩粒金丸已經疾射向衣郎的後腦及背心。
衣郎右手一抬,那兩粒金丸便已經落入他的掌中。
一聲輕咦之後二女自鷹上騰身掠下,四隻纖掌不約而同的朝衣郎的背部四大重
穴劈來。
衣郎將左膝及左肘朝地面一頂,便原式不變的摟著聶若男飛落在五丈餘遠的地
面上。
聶若男經此一震,「貨兒」立即疾浪而出。
她啊了一聲,倏地張眼。
那兩位少女一落地,立即又聯袂掠來。
衣郎立即喝道:「站住!」
二女只覺雙耳嗡嗡生響,立即駭然剎住身子。
「砰!」一聲,衣郎卻被聶若男一掌拍中右胸,哇操!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
好人心,他便順勢倒翻而去。
聶若男只覺右掌一陣疼痛,她正在暗駭對方的功力,下身立即被衣郎那根「話
兒」的抽去之力道帶著一陣裂疼。
她不由悶哼出聲!
那兩名少女齊叱一聲:「色魔!」立即攻向衣郎。
衣郎正欲取衣,乍見二女撲來,立即揮掌喝道:「少管閒事!」
二女只覺掌力如山,立即向兩側掠去。
衣郎抓起衣褲立即掠向一塊大石。
倏覺勁風逼頂,他抬頭一見是一隻隼鷹張嘴疾撲而來,他立即叱聲:「畜生!
」順手揮出一掌。
一聲悲唳之後,隼鷹立即翻飛而去。
另外一隻隼鷹見狀,凶性大發的就欲撲來。
倏聽絳裳少女喝道:「大黑,快退!」
隼鷹怒唳一聲,不甘心的斜掠而去。
衣郎趁機匆匆的穿上衣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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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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