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雙嬌共伴多情郎】
半個時辰之後,隼鷹馱著薛曼萍破空飛去了!
池敏帶著薛曼怡入屋,乍見到衣郎低頭沉思,池敏立即道:「衣大俠,請你出
來一下!」說著,立即轉身行去。
衣郎跟著她走到木牆旁上聽她停身問道:「你聽過坎離濟陰術嗎?」
「沒有!」
「顧名思議,它乃是利用陰陽相輔相成之氣去濟助陰氣!」
「可是,我已經不是童身呀?」
「你貫穿生死玄關了吧?」
「是的!」
「效果一定比童身強!怡兒尚是處子之身,又有不俗的陰功造詣,以她和你洩
身之混合物供家母服下,再煩你替她解穴,定會收效!」
「這……我………我豈可再多誤一人?」
「此是為了救治家母,你不必負任何責任。」
「可是,我良心不安呀!」
「你若瞧得起怡兒,一併娶了她吧!」
「這…………」
「小女二人皆有誠意追隨你!」
「這………我………我倆…………」
「我自有打算,不會令你為難的!」
「我…………我絕無撇清之意思!」
「我明白!我曾說過不虛此生,我知足矣!」
「這………先救醒令堂再說吧!」
「謝謝你!我能幫上忙嗎?」
「這…………煩你在我施功之時,手按令堂下身,配合我吸出淤聚之物。」
「我明瞭!謝謝!請!」
兩人便朝屋中行去。
一入屋,衣郎便瞧見薛曼怡已經蓋著破被,閉眼躺在老婦的身旁,床頭旁赫然
擺著她的衣物。
衣郎全身一熱,立即低下頭。
池敏輕咳一聲,轉身行向屋外。
屋中雖無燭火,衣郎卻滿臉通紅的脫光身子,然後行向木床。
立見她輕輕一掀破被,一具迷人的胴體已經畢露無遺。
她的胴體比薛曼萍豐腴些,連洞口上方的「林木」也茂盛些,一股股的幽香伴
著媚力迅即激盪衣郎的心田。
「姑娘,我………」
「我明白!承蒙你義施援手,我事後不會………」
「不!我………我向你………求………求親…………」
「啊!我………我……」
「我確具誠心!請答應我!」
「我願終身效隨!」
「謝謝!恕我冒犯了!」
「嗯!」
他立即貼上她那輕顫的胴體。
她吸口氣,顫聲道:「請!」
他徐徐一頂,立即滑入洞中。
洞中倏地一緊,立聽她羞赧的道:「請施功!」
「委屈你啦!」
他便徐徐催功!
「煩你儘管出手!」
他立即全力催動活佛心經!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她低嗯一聲,胴體立即顫抖,他擔心會吸收對方太多的功
力,立即全身一頭!
「不!我………必須先………先洩身!」
他便吸口氣,全力一催功力。
她低唔一聲,「貨兒」迅即噴出。
「我………可以洩身吧?」
「嗯!」
他的身子一顫,子彈迅即噴出。
她的胴體一顫,不由自主的低唔一聲。
池敏輕咳一聲,將碗向內一拋。
薛曼怡接住碗,他立即徐徐起身。
他一離身,她立即將碗湊近洞口。
「嘩啦!」聲中,「貨兒」及鮮血迅即注了八分滿。
池敏愛憐的接過碗,立即取衫協助愛女穿上。
衣郎立即轉身著衣。
不久,池敏扶著老婦邊撫她的頸項邊灌入碗中之物,好半晌之後,終於順利的
將它們灌得一乾二淨。
衣郎迅即盤坐在老婦身旁,出手如飛的拍打她的身前及身後大穴,不到盞茶時
間,立聽老婦的下身「劈裡巴拉」連響。
一股惡臭之味道迅即飄散開來。
池敏卻欣喜的將右掌按在老婦的洞口。
倏見衣郎將雙掌分別按在老婦的後腦「玉枕穴」及心口「膻中穴」,沉聲道:
「娘,準備吸!怡妹,助娘一臂之力!」
那句「娘」及「怡妹」立即使二女欣喜不已!
薛曼怡立即將右掌按在池敏的背心「命門穴」徐徐渡入真氣。
衣郎先徐徐輸功,然後逐漸加速前進。
盞茶時間之後,老婦的身子已經劇顫不已!
倏聽衣郎沉喝道:「吸!」
池敏全力一吸,倏覺手中一震,分明有物品落入手中,她剛粲然一喜,立聽衣
郎沉喝道:「再吸!」
「卜!」一聲,洞口立即腥臭難聞!
老婦「呃!」了一聲,衝口噴出一道烏血。
衣郎沉喝句:「行啦!」雙掌立即迅速的拍打老婦的穴道。
池敏一移開手掌,立見老婦的下身汨汨湧出腥臭的烏血,在她的臘間下方另有
一團黑丸。
她拾起黑丸一瞧,只覺它彈力十足,不由駭然失色。
薛曼怡低聲道:「太可怕了!難怪奶奶會受那種罪!」
倏聽老婦叫道:「憋煞我哎!」
「娘!」
「奶奶!」
衣郎立即收掌下榻。
老婦張望道:「好暗喔!你們是誰?」
「娘!敏兒在此呀!」
「敏兒………敏兒………天呀!來,娘抱一抱!」
池敏咽聲喚句:「娘!」立即摟住老婦!
兩人立即緊緊摟住及放聲大哭。
薛曼怡亦在旁拭淚不已!
衣郎只覺鼻兒一酸,立即低頭外出。
「敏兒,你………你不是被那畜生糟蹋了嗎?」
「娘!那已經是二十一年前的事兒了!」
「啊!真的呀?苦命的孩子!」
「娘!」
母女二人又抱頭痛哭了!
「敏兒,誰救了娘?誰能救了娘呢?」
「是你的孫女婿!」
「孫女婿?誰?」
衣郎立即入內跪在床前道:「衣郎拜見奶奶!」
「掌燈!讓我瞧瞧!」
「娘,此地沒燈燭。」
「怎會如此呢?孩子,你先起來!」
衣郎便起身站在一旁。
「娘,你體中淤聚之毒剛洩出,先去溪旁淨身吧!」
「好!好!」
池敏朝衣郎道:「郎兒,借套外衫吧!」
衣郎立即自包袱中取出一件長袍遞給她。
她們母女一走,薛曼怡倏地雙膝一屈,就欲下跪,衣郎急忙道句:「不可!」
及上前扶起她。
「郎………郎哥,謝謝你救了奶奶!」
「怡妹,自己人何必如此客氣呢?你一定失去不少的元氣,要不要我輸注一些
功力給你呢!」
「謝謝!不必了!你耗力甚鉅,服些靈藥調息吧?」
「我很好!謝謝你!」
「我先把床上之物整理一下吧!」
「一起來吧!」
「我來吧!」
說著,立即以破被拭去床上穢物,然後拿到屋後去掩埋。
衣郎站在屋內忖道:「哇操!怎會如此順利呢?」
他樂得險些吶喊出來了!
不久,薛曼怡重返屋中,她望了衣郎一眼,立即想起方才浪身時的那種奇妙感
覺,她羞赧的低頭而立了。
衣郎何嘗不是在回想她那迷人的胴體呢?
房中便靜悄悄了!
「郎………郎哥,坐呀!」
「你也坐呀!」
兩人便比一肩而坐。
「怡妹!」
「嗯!」
「悅目樓那邊的事兒處理妥了吧?」
「處理妥了!小紅四人及海家姐妹已送到別處,那些屍體已連屋焚毀,四海牧
場之人一時難查出線索!」
「你真能幹!」
「不敢當!你打算如何對待海家姐妹?」
「我原本要利用她們來教訓鴨霸王,不過,目前為了揭穿慕容仁義,可能必須
暫時擱下了!」
「真抱歉!拖累你了!」
「別客氣!這種奸梟理該早日揭穿他的假面具!」
「謝謝你!」
「怡妹,你有何揭穿計劃?」
「可循明暗兩種途徑,若采明徑,可直接向他挑戰,逼他施展出活佛心經掌法
,再配合那件血裙揭穿他。」
「暗徑呢?」
「混入武林盟主府中,暗中偵察,不過,時隔二十餘年,他已經偽裝縝密,若
想察出相關證據,恐怕十分的困難。」
「嗯!看來只有採取明徑。」
「若欲采明徑,必須先通過九大門派派駐在武林盟主府中九位護法之測驗,才
可以和他交手!」
「我正打算會會各派的絕學哩!」
「郎哥豪氣干雲,令人佩服!」
「不敢當!咦?奶奶和娘怎會去如此久呢?」
「是呀!我去瞧瞧吧!」、倏聽池敏輕咳一聲,立即自外行來,衣郎同頭一瞧
見她們母女的「五百燭光」腦瓜子,不由啊了一聲。
薛曼怡更是脫口問道:「奶奶,娘,你們怎會如此呢?」
池敏牽著老婦朝床旁一坐,道:「娘已和你們奶奶決定在此地隱修贖罪,復仇
之事全交給你們啦!」
「哇操!何必呢?」
老婦苦笑道:「郎兒,你是活佛心經的傳人嗎?」
「正是!」
「唉!奶奶昔年誤聽花面狼之蠱惑遠赴藏外以美色盜藝及挑撥大喇嘛及二喇嘛
火拚,導致受此二十餘年罪,真是罪有應得!」
衣郎點頭道:「劫!劫數呀!」
「郎兒,你真的要去找慕容仁義?」
「是的!我打算明挑!」
「不妥!據敏兒說他如今不但已經膺任武林盟主,而且權勢、聲望皆隆,你欲
採取明挑,後遺症不少!」
「請奶奶指點!」
「敏兒,你來說吧!」
「是!郎兒,你可以利用鴨霸王做跳板。」
「娘,你是要我除去鴨霸王,還是投靠他?」
「除去他,他的勢力已經危及天下,你若能除去他,必然可以博得崇高的地位
,屆時再於今秋角逐盟主大會上擊敗慕容仁義。」
「對!今年秋天正是十年一度的武林盟主角逐大會,我先將他擊敗,再當眾揭
穿他的偽面具!」
「正是此計!」
老婦接這:「他的身體有一特徵!你附耳過來!」
衣郎一附近她的嘴旁,立見她捂手道:「他那話兒上方有一粒黃豆大小的紅痣
,你不妨配合血裙揭穿他。」
「好!好點子!太棒啦!」
池敏含笑道:「郎兒,以你的機智及武功,定會如願以償,先謝啦!」
「娘,你太客氣啦!」
「郎兒,你打算如何對待海家姐妹?」
「我……我……………」
「郎兒!我建議你除去她們,我並非自私,她們命帶桃花,加上自幼養成的驕
蠻,戾氣,遲早會出意外的!」
「是!我若除去鴨霸王,必難取得她們的諒解,長痛不如短痛吧!」
薛曼萍暗暗鬆口氣,粲然道:「郎………郎哥,你知道鴨霸王的武功特長嗎?」
「我曾見過他與五嶺書生聶洱決鬥的情形,他指上的艷陽珠能透由金劍發出灼
目的金光,甚難對付。」
「不錯!尤其在有陽光或月光之下,更是威力十足,你若欲對付他,除了先下
手為強之外,不妨練習聽風辨位功夫!」
「好點子!我曾涉獵過此技,不過,尚未專精哩!」
「我倒是下過一番功夫,找個時間練習一下吧!」
「好呀!」
池敏欣然道:「太好啦!郎兒,我已吩咐萍兒去遣散那批人,你們三人今後就
採取明暗配合方式行事吧!」
「是!」
「忙了一夜,奶奶該歇息了,你們到鄰房去歇息吧!」
「是!」
薛曼怡羞郝的跟著衣郎進入鄰房,只見她打開木窗,道:「此房已甚久沒人居
住,且容我揮去積塵吧!」
「不!交給我吧!」
說著,右掌一旋,左掌一揮。
木床上面的塵灰立即似被龍捲風掃過般疾飛向窗外,她不由脫口道:「好招式
!大精妙了!」
他微微一笑,立即上榻坐妥。
她羞赧的靠在他的一肩上低聲道:「謝謝你!」
「何從謝起?」
「謝謝你救了奶奶!」
「唉!怎又老調重提呢?不好聽!對了!另外一隻隼鷹呢?」
「尚在療傷,你那一掌真猛哩!」
「咦?你知道我傷了它呀?」
「在你闖黃山之後,我便由傳聞及姜、宗二位師妹的口中猜到是你,當時,我
實在對你好恨!好恨喔!」
「咳!我在情急之下,不知道功力暴增那麼多,才會傷了它呀!」
「當時究竟是怎麼回事呀?」
衣郎便敘述自己與老道目睹鴨霸王罪行之經過及以後所發生的事情,反正閒著
沒事,他便仔仔細細的說出來。
「啊!那位老道可真是用心良苦呀!」
「是呀!所以,我才在與…………小紅接觸發現她諳陰功之後,留在悅目樓呀
!」
「緣!真是緣份呀!可笑的是,我一直恨你及欲凌遲你,如今卻………卻……
……」說著,立即滿臉通紅的低下頭。
他瞧得心兒一蕩,立即摟住她的酥肩。
她的身子一顫,蚊聲道:「咱們出去走走,好嗎?」
「好呀!」
兩人一出房,她立即朝右側崖壁行去。
不久,她帶著他進入一個曲曲折折的山洞,足足走了里餘遠,她方始停在山洞
盡頭,道「此地挺幽靜的哩!」
「嗯!挺寬敞的哩!」
說著,右掌一拂,地上的凹凸不平石塊迅郎好似被「壓路機」輾過般,帶著灰
塵化為平平整整了。
他一坐下,她立即柔順的靠在他的身旁道:「郎………郎哥!」
「嗯!怡妹,你的身子好香喔!」
「娘在我和妹妹幼小之時,便一直以靈藥供我們內服外泡,再加上修練陰功,
所以,身子便一直香香的,挺不方便易容為男人哩!」
「對了!說起此事,我就想起你是否曾喬扮差爺在後涼城攔人?」
「格格!有啦!我當時見了你,心中沒來由的一顫,所以才會多盤問你幾句,
想不到卻仍被你瞞過去了!,」
「哈哈!我曾在揚州住過呀!」
「原來如此!」
「你沿途攔人,是不是要逮我呀?」
「是呀!萍妹以飛鴿傳書告知她的遭遇,我豈能不管呢?」
「你還記得你在問我之時,那位車伕也被你訓了一次吧?」
「記得!他最討厭啦!一直聳鼻偷嗅哩!」
「不錯!他嗅出你是女人哩!」
「真的呀?」
「是呀!他甚至嗅出在悅目樓大門接待的人也是姑娘家哩!」
「厲害!不簡單!」
兩人圍著車伕談了一陣子,便廝熟多了,倏聽她低聲道:「郎哥,我是否可以
向你請問一件事?」
「可以呀!何必如此客氣呢?」
「娘是否與你發生………」
「是的!別怪她!她只是要吸取我的功力而已!」
「我知道!事後尚有多次………」
「我……是我不好………我……」
「不!郎哥,我絕無他意,我只是由娘的異常神色及她居然會先負傷再制住海
華,可見她已失去不少的功力。」
「這全怪我!」
「郎哥,別讓萍妹知道此事,好嗎?」
「是!謝謝你的寬宏大量!」
「郎哥,此事不能怪娘,她在近二十年來一直忙於救治奶奶及訓練手下,所以
,她一直克制著自己的慾念。
修練陰功的人最怕遇上克制的對象,娘一被你克制,當然會情難自拔並非她天
性……夭性………」
「我明白!她今後會不會………」
「不會!她既能下定決心剃去三千煩惱絲,便是心願已了,決定要侍候奶奶,
她絕對不會再生綺念。」
「我………我還是愧對你!」
「郎哥,別如此說!你是我們的大恩人呀!」
「怡妹,別太客氣!我真的很內疚!」
「郎哥,忘了那件事吧!若非望那件事,你我豈會化仇為情,終於結合在一起
呢?」說著,她立即低頭寬衣解帶。
他只好跟著脫光身子。
兩人迅即熱情的摟吻著。
一切好似水到渠成,船到橋頭自然直一般,衣郎的那根「話兒」順利的進入她
那「桃源洞」中了。
他溫柔的頂挺著。
她邊迎合,桃源洞中邊自動的脹縮著,那份美妙的滋味,立即逗得他問道:「
怡妹,你施展陰功啦?」
「嗯!施展了兩成功力,妙嗎?」
「妙透了!」
「郎哥,可惜,我尚差二十天的火候便破去童身,否則,咱倆一定可以如魚逢
水,收發自如哩!」
「現在尚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我若輸功給你呢?」
「不必!你留著對付強敵吧!」
「不會妨礙吧?」
「事成之後,再來一試,好嗎!」
「好吧!」
「郎哥,加速些!」
說著,她的圓臀已經自動疾旋。
衣郎的那根「話兒」立即被換得團團轉,「和尚頭」更是在溫潤的洞壁到處廝
磨得令他低聲叫好!
他果真加速頂挺了!
她繼續旋臀道:「很好!逐漸加速吧!」
他立即愉快的「變檔加速前進」。
不到半個時辰,她已經瞇眼道:「郎哥,好郎哥!」
他一見她迅速的由矜持轉為熱情,而且洞中亦脹縮自如,他簡直樂透了,他愉
快的全力衝刺了!
洞中迥蕩著扣人心弦的「交響曲」了。
又過了半個時辰,她倏地顫呼句:「郎………哥………」
「好怡妹!」
「郎………哥…………讓我………難忘一次吧!」
「沒問題!」
他扛起她的粉腿猛轟了!
她頂洞如波了!
她頻呼「郎哥」了!
迷人的原始樂章不停的演奏了!
兩人貪婪的衝刺了!
終於,她哆嗦的道:「郎哥,給你啦!」
說著,貨見疾噴而出。
他將功力一催,「貨兒」噴得更凶的道:「吸………快吸!」
「我………乏力運功!」
他朝她的「氣海穴」及「膻中穴」一按,道:「催功!」
「喔!郎………別如此!顧全………大局呀!」
「無妨………快!吸氣!對!再吸氣!」
她連吸六口長氣,方始咬牙運轉真氣上覺洞中深處疾湧入澎湃的功力,她不由
憂喜交集!
「怡妹,我的功力太充沛,吸呀!」
她苦笑一聲,立即催功疾吸。
舒暢之下,他猛「交貨」了!
剎那間,她只覺全身的真氣鼓蕩上即輕輕一椎他,卻聽他道:「別急!趁機一
鼓作氣的貫穿生死玄關!」
她怔住了!
他將「水龍頭」一噴,她迅即被沖醒,慌忙催功疾轉!
沒多久,他感受到她的鼓蕩真氣,立即剎住「水龍頭」,然後手按她的背心「
命門穴」道:「再衝呀!」
功力迅即灌往入她的體中。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她的胴體連震兩下之後,真氣豁然貫通的自動在體中疾馳
,洞中自動脹縮了!
衣郎打個哆嗦,「貨兒」再度噴出了!
她急忙輕輕一推!
他咬牙剎車,然後退到一旁調息了!
兩具雪白的身子一動也不動的凝坐了!
天亮了!
谷中重見光明了!
老婦和池敏一走出屋外,她便欣喜若狂的望著四周,咽聲道:「敏兒,想不到
娘尚有福氣瞧見這些景物,郎兒呢?」
「他們昨晚就離房,別管他們吧!」
「我想瞧瞧這個奇才呀!」
「他們會回來的!娘,你想不想吃些野味?」
「不!不!既已剃度,不宜食葷。」
「是!孩兒愧煞!服些靈藥吧!」
「別急!此谷的土地為肥沃,咱們不妨種植菜圃,自力更生!」
「好呀!」
「敏兒,你那兩個女兒是和誰生的?」
「薛冠洲。」
「中州一絕?」
「他忽正忽邪呀!」
「他確是真心對待孩兒,可惜,他和孩兒相處不到四年,便被一位仇家害死!」
「你替他復仇了嗎?」
「是的!孩兒吸盡對方的功力,又交給隼鷹分屍?」
「對了!你怎麼會認識神鷹老人怩?」
「緣!他一瞧見怡兒二人便甚為喜歡,不但替她們扎基,而且還將那對神鷹送
給她們,可惜,他不到三年便無疾而終。」
「你和他在一起過嗎?」
「沒有!他自律甚嚴!孩兒曾欲獻身酬謝,卻屢遭他婉拒!」
「難得!大難得了!」
「是呀!唉!我是個不祥之人,和我在一起的男人皆無法長壽哩!」
「這是你那陰功尚未練至化境,常會不知不覺傷人之故?」
「這………怡兒和萍兒是否會步孩兒後塵呢?」
「相反!我擔心她們無法長壽哩!」
「是因為郎兒修練活佛心經之故?」
「正是!我當年太貪心,我不該又修練活佛心經導致內陰糾纏,致令那老鬼有
機會反咬我一口。」
「這………該提醒郎兒吧?」
「俟機提提吧!咱們去逛逛吧!」
「好呀!走!」
兩人便在谷中閒逛著,同時歡敘著。
不到半個時辰,她們逛到衣郎二人隱身之洞前,池敏乍見到右壁劃了一個小圈
圈,她立即低聲道:「他們在洞中。」
「真的呀?」
「這小圈圈是怡兒報平安之記號,走吧!」
「你真能幹!」
「沒辦法!為了復仇,孩兒學了很多!」
「苦了你啦!唉!」
「娘!你看郎兒該如何進行復仇工作呢?」
「不是已經決定妥了嗎?」
「孩兒總覺得不妥!」
「有何不妥呢?」
「郎兒的機智應變功夫甚隹,實在不該限制他如何做?我擔心他有了怡兒及萍
兒之後,在顧忌重重之下,反而會得手得腳。」
「他是個情種嗎?」
「娘,你待會一瞧見他,自然會替他擔心!他太迷人了!心兒又太軟了!我真
不該如此早就訂下他的名份!」
「傻孩子,他若是情種,不論有否名份,他皆會惦記在心呀!」
「這…………」
「他既有活佛心經在身,怡兒及萍兒絕對招架不住,何況,她們若有理,他該
怎麼辦?有機會就讓他多娶幾個吧!」
「我知道呀!我擔心他礙於怡兒及萍兒,不敢放手做呀!」
「找機會輸導他吧!」
「好吧!娘,你服些藥,上床歇息吧!」
「好吧!你也歇會吧!」
「是!」
※※ ※※ ※※
午後時分,衣郎剛噓口氣醒來,倏聽一聲輕叱:「接掌!」
他一見薛曼怡一掌拍向心口,他駭然的伸掌一推!
「叭!」一聲,雙掌立即貼在一起!
他乍覺如山掌力湧來,他立即全力一推。
她的身子一晃,慌忙揚起左掌。
他以為她又左右開弓,急忙揚起左掌,卻見她的掌心夾著一塊圓石,石上刻著
「試功」二字,他不由一試。
他輕輕頓首,徐徐收功。
她徐徐一收掌,兩人便各自一晃!
「調皮鬼!你險些闖禍,知道嗎?」
「人家想瞧瞧你的功力有沒有損耗嘛!」
「有沒有呢?」
「沒有!」
「不信任老公,該罰!」
說著,立即抓向她的右臂。
她格格一笑,立即向外彈射而去。
他抓起她的衣衫道:「回來!」
「討厭!還給人家嘛!」
「過來領罰!」
她嗔句「好嘛!」立即掠來!
「躺下!」
「你要做什麼?」
「躺下!」
「好嘛!別凶嘛!」
她乖乖的仰躺在地上了。
他翻趴在她的胴體上,立即揮戈頂去。
「討厭!大白天的!鬧什麼嘛!」
講歸講!洞口已經門戶開放恭迎嘉賓了!
那根「話兒」乍頂入洞中,洞壁及洞中深處的那團嫩肉親切的吻了它一下,立
即向外退去。
「哇操!好功夫!果真不凡!」
他愉快的頂挺了!
她邊搖挺邊媚眼流波的道:「郎哥,從今天起,你想玩多久,人家就可以陪你
盡量的玩個痛快。」
「當真?」
洞中立即倏地一縮又脹開,立聽她歎聲道:「真的嘛!」
「好!今天就把十八般武藝全搬出來吧!」
「好呀!請!」
說著,粉腿朝他的腰上一纏,立即搖扭著!
洞中更是配合他的頂鋌而脹縮著。
他樂透了!
他果真將他所會的那些招式完全施展出來,她不但密切合作,洞中更是脹縮自
如,將他侍候得哈哈連笑!
「怡妹,我向你問件事!」
「問呀!」
「我上回明明已經封住萍妹的功力,她的洞中怎麼尚未脹縮呢?」
「這叫做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啦!」
「別胡扯啦!」
「真的嘛!萍妹已經勤練十幾年的陰功,不需運功,洞中便會自動有反應,尤
其越被刺激,反應越激烈!」
「原來如此!你此時有運功嗎?」
「有呀!否則,那能吃得消呢?你好凶喔!」
「哈哈!有嗎?」
「有!小紅被你整得好慘喔!」
「真的呀?」
「少裝蒜,她的功力至你吸走五成哩!」
「如今全部跑回你的體中啦!」
「別要人情啦!你收不收小紅?」
「我………」
「收下嘛!好不好嘛?」
「你不吃味兒?」
「胡扯些什麼嘛?小紅也是為了娘才朝秦暮楚的陪男人,你別嫌棄她,就讓她
陪陪人家,好不好嘛!」
「好!好!你只要不吃味兒,我樂得多一位美嬌娘!」
「嘖!」一聲,她自動親了了她一下!
洞中深處那團嫩向更是使勁的親了「和尚頭」一下。
「哇操!受不了!」
「格格!別假仙啦!待會若洩身,不准再亂噴,人家的『話兒』又不是便盆,
不准你再亂噴!」
「好啦!你也不許亂灌亂淹,小弟弟會流鼻涕哩!」
「討厭!」
兩人便愉快的衝刺了!
「郎哥,你想甩掉荒谷中那位少女嗎?」
「你是指聶洱之女兒嗎?」
「是呀!」
「我已經暗中贈送她三十年的功力,她目前尚在練功,我那能去打擾她呢?」
「日後不許甩掉她,她好可憐,是嗎?」
「是的!」
「她是大姐,知道嗎?」
「是的!你的度量挺大的哩!」
「人家高興嘛!這一切全是上天恩賜,人家該知足,你這麼凶,大家若不多找
幾個姐妹來幫忙,那裡吃得消嘛!」
「你現在不是很猛嗎?」
「人家萬一有喜,怎麼辦?」
「還有萍妹和小紅,還有若男呀!」
「她們三人還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那…………也把海家姐妹娶進門吧?」
「好呀!」
「哇操!你是不是樂昏啦!咱們明明已經決定要宰掉她們,免得日後另生事端
,你怎麼又改變主意啦!」
「長輩作孽,晚輩不該承受太多的罪,尤其海藍被你和娘整得生死兩難,真是
受夠了活罪,該『假釋出獄』啦!」
「這………她們命帶桃花呀!」
「桃花那有人家的陰功嚴重呢?」
「這…………我遲早要宰了鴨霸王,仇人怎能在一起呢?」
「人家會疏導她們嘛!」
「你太雞婆了吧?」
「別管人家嘛!答不答應嘛?」
「這…………太荒唐了吧?」
「別管啦!行不行嘛!」
「好!姐………你去忙吧!」
她嗲聲道謝,倏地將雙腿一彈,立即倒掛在壁上,只見她的雙掌再朝壁上一按
,圓臀立即高鼓出來。
桃源洞口更迷人了!
「哇操!你不累呀?」
「嘗嘗這招『鯉躍龍門』嘛!」
「哈哈!有意思!」
他將雙腿一蹲,立即揮戈疾頂。
她喔了一聲,四肢立即向洞壁移上十餘公分,他便順利的站在洞前,摟著她的
纖腰大刀澗斧的頂挺著。
「郎哥,好嗎?」
「妙透了,累不累?」
「挺妙的哩!用力些!」
他果真全力衝刺了!
「喔!妙………妙極了!頂緊!猛旋!」
他緊貼著圓臀猛旋下身了!
洞中脹縮頻頻,那團嫩肉猛吸不已了!
「哇操!爽煞我也!可以交了吧!」
「再旋一百轉嘛!」
「遵命!」
他疾旋不已了!
她猛頂不已了!
終於,他喔了一聲,「開槍掃射」了!
她呻吟一聲,雙腿擱在他臂彎了!
他順勢摟著她向地上一躺,道:「好怡妹,樂煞我也!」
「好郎哥,妙透小妹矣!」
兩人貪婪的樓吻愛撫著!
愛情的花朵迅速的綻放著芬芳。
※※ ※※ ※※
黃昏時分,衣郎二人走出洞外,兩人乍見到谷中的天色,她不由羞窘的低聲道
:「慘啦!娘又會刮人家啦!」
「我當擋箭牌吧!」
「不要嘛!人家自願挨刮吧!」
「行!你被刮左邊,我被刮右邊,如何?」
「討厭!」
倏聽空中傳來一聲鷹唳,兩人向上一瞧,立即發現薛曼萍正在馭鷹盤降,薛曼
怡心中一動,立即向上射去。
池敏正和其母步出屋外,乍見愛女居然含笑向上空掠去,她不由嗔責道:「這
丫頭真是膽大包天!」
「呵呵!挺標致的哩!隨她去吧!」
「娘!她距離神鷹尚有三、四十丈,以她的功力,在平日就射不上去,此時剛
破瓜,簡直就在開玩笑嘛!」
倏見薛曼怡的右腳尖朝左靴輕輕一點,身子居然在稍頓之後,一口氣疾掠到隼
鷹之身旁「姐,你……你………」
她嫵媚一笑,立即俏立在鷹背上面。
「姐,你的功力怎會突飛猛進呢?」
「你去問他呀!」
「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嗯!」
「姐,他的確很………很強吧?」
「嗯!咱們走運了,下去吧!」
兩人手兒一牽,立即掠落在衣郎的身前。
衣郎朝二女一笑,立即步向池敏二人。
老婦盯著他們三人盯得眼兒發瞇,嘴兒合不攏了!
衣郎道句:「參見奶奶,娘!」立即下跪。
二女亦乖巧的下跪在他的兩側。
「呵呵!很好!很好!快起來吧!」
薛曼萍一起身,立即欣然道:「奶奶,娘,鷹背上面有不少的物品,頗適合你
們食用哩!」
「呵呵!很好!奶奶看見你們,就高興得飽了,來!入房聊聊吧!」
薛曼萍卻含笑掠過去解開繫在鷹身上面的兩個大包袱提了過來。
一入屋,她立即打開一個大包袱道:「這兩床絲被及墊被暫供御寒,明早再去
添購其他用品吧!」
「呵呵!很好!很好!」
薛曼萍打開另外一個包袱,取出一包包的靈菇、木耳………等食物及一桶油道
:「奶奶、娘,咱們今晚可以大加菜了!」
薛曼怡欣然道:「我來掌廚吧!」
池敏含笑道:「別急!萍兒,事情辦得怎樣了?」
「陝北窖洞中那些人各領五千兩銀票欣然離去,孩兒一毀去現場立即分別飛往
各罹難弟子的家中各贈五千兩銀子。
小紅及小甜不願意離去,目前留在別莊中看管海家姐妹,其餘之人已各領五千
兩銀子離去。剩下來的珠寶皆已變賣,並連同那些銀票存入銀莊,至於持有人,孩
兒斗膽登記郎…………郎哥!」
池敏含笑道:「很好!郎兒,你有何意見?」
「甚為妥當!只是,孩兒不該平空成為暴發戶!」
池敏搖頭道:「我和你們的奶奶已經用不上那些銀子,你若有機會,就拿出來
救濟孤苦無依之人吧!」
「是!」
「萍兒,你明早去買些菜籽及農具,娘要自力更生!」
「這…………是!」
「你們下去做菜,郎兒,你跟我來吧!」
說著,立即朝外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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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