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華貴莊中艷事多】
「尋春須是先春早,看花莫待花枝老;
浪花有意千重雪,桃李無言一隊春。」
嚴冬在人們的拜託之下,驅逐出境了!
春天在人們的歡迎之下,翩翩來臨了!
江南早春,枝尖剛吐出嫩蕊,蝶兒便成天的東家長,西家短,翩翩飛翔,大作
敦睦邦交工作。
何嘗幾時,紅花綠葉已經相襯托,迎著微風搖曳,期盼有心人兒能夠光臨大駕
欣賞一番。
在這種天候之下,名聞遐邇的西湖春更是處處垂柳,花香撲鼻十大勝景皆擺出
盛況準備親迎觀光客。
可是,由於鴨霸王迅速的擴展勢力及大肆殺劫,西湖春的觀光人潮迅速的銳降
至跌停板。
沿途的店家唉聲歎氣了!
眼看著,春天要消逝了,他們所投資下去的裝潢費用及如山存貨卻一直堆在倉
庫中,他們能夠不愁嗎?
他們在發愁,勝景卻因為減少觀光客之賤踏、破壞及污染,而顯得更加的蒼翠
,容光煥發,處處宜人哩!
此時若能在西湖博覽勝景,實是一大快事!
可惜,鴨霸王及他的手下,肆無忌憚,來去如風,又心狠手辣,誰敢保證他們
不會臨時跑到西湖來殺人呢?
三個月前,三百餘名西湖附近的武館人員,地痞流氓帶著一百餘名橫眉豎眼的
傢伙在大白夭持刀奔馳於西湖勝景。
他們好似在「戶口普查」般一一瞧過每人,對方稍為不悅,輕則一陣毒打,重
則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一命嗚呼哀哉。
二個月前,西湖勝景又被近千人大搜索,那批人好似更抓狂般逢人便問,稍一
不合意,立即殺人。
據非正式的統計,那一天,至少有五百人被宰哩!
傷者更似難以估算哩!
看官們的注意力目前一定集中在波斯灣戰爭吧?一定知道伊拉克的「飛毛腿飛
彈」發颶般亂炸沙烏地阿拉伯及以色列吧?
空襲警報一響,人們便駭然躲避吧?
鴨霸王的那批手下就好似伊拉克的「飛毛腿飛彈」般不時「空襲」西湖,因此
,「觀光客」頓成小描兩三隻。
在這個情況之下,這些店家怎麼混下去喔!
不過,遠在半山腰的那座華麗莊院卻有兩個人高興得要命,她們便是曾經為後
涼「悅目樓」清涼秀主角的小紅及小甜。
這座莊院原本是一位大內大官的別墅,在三年前便被池敏以重金買下,平日一
直是大門深垂,謝絕訪客。
人云亦云,久而久之大家視該處為禁地而自動迴避了。
小紅兩人自從搭鷹分別押著海家姐妹來到此地之後,她們便易容為一對中年僕
婦,客串管家工作。
海家姐妹別被她們易容成她們的子女,而且是一對天生聾耳,個性孤癖,怪異
無比的男女。
海家姐妹原本尚期待能獲救,可是,經過三個多月,除了送日常用品的店家之
外,根本沒人登門或在夜間暗訪。
她們絕望了!
她們乖乖的跟著小紅二人剪花木、掃地、擦桌椅,專門做一些她們以前做夢也
料不到會做之卑微雜務。
她們由忿怒變成麻痺了!
她們由希望變成絕望了!
最可憐的是,她們兩人皆「中鏢」,各懷孕了!
海藍有喜乃是比較可能之事,因為,她被衣郎「轟」過多次,「命中率」當然
會比較高些呀!
海華只被「轟」過一次,卻立刻中鏢,實在太「敏感」了!
當她們先後發現每月來「報到」一次的「洪先生」居然「拒絕往來」,而且遲
遲未至,她們暗自發慌了!
為了顏面,她們咬牙忍受害喜之現象,小紅二人從未害過喜,居然糊里糊塗的
沒有發現。
今晚,小紅及小甜坐在書房閱書,這是她們唯一的排遣方式,海家姐妹則按規
定坐在桌旁書寫「朱氏家訓」。
這是她們的固定「功課」,每日寫一篇「朱氏家訓」,而且必須在一個時辰之
內「交卷」,然後同房準備歇息。
萬籟俱寂,燭焰在一聲「畢波」之後,閃跳了一個「森巴」,窗框卻在此時輕
輕的響了三下。
海家姐妹神色暗喜的偷窺著。
小紅沉喝一聲:「誰!」立即起身。
她易容為小甜的老公,有事當然要先出面啦!
窗扉一晃,緊栓的窗扉好似被利刃削斷般自動脫落,小紅及小甜迅即悚容,暗
蓄功力於雙掌。
「唰……」輕響中,窗扉打開了互相貌俊逸的衣郎一身儒裝含笑站在窗外了。
房中之四女皆未瞧過衣郎的真面目,此時乍見一位俊哥兒出現在窗外,心中不
由自主的驚詫交加。
衣郎身子一晃,便已經落在小紅的身前。
小紅神色一悚,一式「探花神爪」疾抓向衣郎的右肩。
衣郎右掌倏揚,小紅的右掌好似自動「登門報到」般迅即送入衣郎的掌中,頓
即「啊!」的驚呼一聲。
衣郎將左掌朝小紅的腰眼一按,立即朝小甜一笑。
小甜剛彈身撲來,乍見小紅已經落入對方的手中,她倏地一揚左掌,打算配合
左掌聯袂攻擊對方。
卻見衣郎的左掌五指一縮又一彈,小甜只覺腰脅間一陣劇疼,便低啊一聲,向
地下摔去。
衣郎由她倆的驚呼聲,確定她們皆是母的,便明白她們必然是小紅及小甜,他
迅即閃身揚起左掌。
「波!」一聲,他的左掌托住小甜了。
他望著二女一眼,立即將她們放回椅上。
他朝相貌平庸,端坐在椅上望著他的那對青年男女一瞧,立即暗樂道:「哇操
!小紅她們挺會整人哩!」
他便含笑朝她們行去。
她們認為衣郎是她們的救星,所以一直企盼的望著他,此時乍見他行來,她們
不由緊張及暗喜!
衣郎朝海藍一瞧,便由她的雙眼認出她,因為,衣郎曾經被這對眼睛狠毒的盯
過,印象特別的深刻呀!
他一伸手,海藍欲閃已經來不及。
衣郎又伸手扣住海華的右腕,便將雙掌移到她們的腰間,左擁右抱,大大方方
的向房門行去。
出門之後,立即擁著她們進入寬敞的房中,一盞燭火未燃,他便將藍華制坐在
榻前的檜木椅上。
他含笑替海藍剝光身子了。
將近四個月有喜的小腹居然已經微凸,衣郎卻誤認為她吃飽飯沒事幹,肚皮居
然「發福」了哩!
他含笑將她擺在榻上,立即寬衣解帶。
海藍緊閉雙眼,淚水卻剎不住的外溢著。
她傷心欲絕了!
她以前高貴得好似公主,只要她有些不悅,整個四海牧場的人便緊張,甚至連
那些異種名駒也不敢亂嘶!
何曾幾時,她似娼妓般被人糟蹋著。
她在衣郎和池敏、薛曼怡母女攤牌之時,她明白這位令她暗自咀咒成千上萬遍
的男人居然另有目的。
她對這個男人的印象頓時扭轉。
所以,她甘心的承受害喜之苦。
所以,她暗中鼓勵海華多珍重!
想不到今晚居然又會被糟蹋,她在悲憤及擔心保不住腹中孩子之情況下,淚水
不爭氣的猛流了。
衣郎那知道這麼多呢?他一上榻,立即貪婪的撫摸胴體、雙唇及舌尖更是到處
吸吮及舔舐著!
這是他和池敏四人開會研究之後,所決定的步驟,他要利用海家姐妹接近鴨霸
王及俟機將對方宰掉。
他在荒谷中一邊跟著海藍練熟聽風辨位盲目攻守招式,邊和雙姝行樂,日子簡
直就是「只羨鴛鴦,不羨神仙」。
荒谷中經過他們的佈置,不但傢俱皆全,屋前及屋後更是長出各式各樣的蔬菜
,一切已經就緒了!
更令他們欣喜的是,薛曼萍終於傳出喜訊,確定肚中「有貨」了,於是,小朋
友的用品便提前出現在房中了。
於是,谷中出現雞隻「咯………」叫聲了!
池敏更是親自泡浸兩大缸補藥,準備替她「坐月子」哩!
薛曼怡既已貫穿生死玄關,她決心協助衣郎,所以,她在每次歡樂之後,皆悄
悄的運功驅逐「貨兒」出境。
她已將此事私下向衣郎及池敏報備過,所以,薛曼萍一再的鼓勵她「見賢思齊
」,她仍然不為所動。
今晚,他們二人馭鷹來到此地展開行動。
此時的衣郎正在海藍的身上「大作文章」,薛曼怡悄然出現在小紅二人的身前
,同時取下臉上的面具。
小紅兩人恍然大悟了!
她們一被解開穴道,立即在窗外遠處低聲報告此地的動態,同時,暗中替衣郎
「把風」,以免另生意外。
只見衣郎一貼上海藍的身上,立即疾頂猛挺。
海藍被這種熟悉的「轟炸」宰了一陣子之後,她終於按捺不住悄悄的睜開雙眼
瞄向衣郎。
卻聽衣郎低聲道:「記得我這位摧花客嗎?」
海藍驚喜的雙眼倏亮。
她的口兒一顫,卻說不出話來。
她已被小紅制得又聾又啞,每天只有子、午兩個時辰可以出聲及收聽外況,此
外,根本形同一位聾啞者。
她此時由衣郎的眼神及嘴形知道他在說什麼及認出他了。
她太意外了!
她不由喜形於色!
淚水再度溢出來了!
不過,這同卻是興奮之淚。
衣郎乍見她的反應,他安心了!
他欣喜的頂挺了!
美妙的「交響曲」開始「演奏」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那洞中已是津液汨汨溢出了,她的那對眼中已經閃爍著難以
掩飾的興奮光芒了。
倏見薛曼怡閃入門房傳一道:「郎哥,她倆皆被製成聾啞,你若想聽『音樂』
,就替她解開穴道吧!」
說著,右眼立即眨了眨。
衣郎回頭一瞥,險些道出「頑皮豹」。
她卻愉快的離去了。
衣郎倏地拍開她的穴道貼住雙乳,徐旋下身,同時在她的耳邊低聲道:「藍妹
,我是衣郎,你一定深感意外吧?」
不錯,海藍實在深感意外!
因為,衣郎獨闖黃山,技懾眾人,又宰了不少名主要幹部,他早已經被鴨霸王
列為首號的通緝對象。
鴨霸王打算攏絡他。
如果談不攏,鴨霸王便要宰他。
那知,他居然會是她腹中孩子之父,她面對這種清形在稍一矛盾之後,反而油
然生出利用孩子攏絡他之主意!
於是,她浮出笑容了!
坐在榻前的藍華有見沒有聽到,她甚至尚未認出這人就是她的「准老公」,她
暗齒其姐的淫蕩行為了。
衣郎朝她的櫻唇一吻,道:「藍妹,你說話呀!」
她的雙唇連顫道:「我………我………咳………」
「藍妹,請恕我為了摸清那批女人的底細而毀了你的身子,我不是始亂終棄之
人,你可知道我找你多久了嗎?」
「我……我…………」
「藍妹,你相信我的話嗎?」
「我………我………你走開!」
「為什麼?你如此厭惡我嗎?」
「我………我的腹部有些不適。」
「什麼!你………你………」
他倏地起來瞧著她的腹部。
她羞喜的閉上只眼及輕捂下身了。
他朝她的右腕脈一搭,片刻之間上印驚喜的道:「天呀!你………你有喜了,
該死!我有沒有傷了你呢?」
「我………我有些腹疼!」
「該死!我真該死!來!躺好!躺好!」
他的雙掌輕柔的按撫她的穴道了!
這是池敏傳授的「導氣安胎」法,池敏是打算讓他運用在愛女的身上,因為,
她擔心他們會因「偷吃」而生意外呀!
海藍由心上人透入體中的一股股溫熱之氣,心知他果真關心自己,她的心兒甜
兮兮了,她笑了!
薛曼怡到房門口瞧了一陣子之後,立即同去暗責小紅二人太大意,窘得她們二
人頻頻道歉不已!
衣郎乍見到海藍的笑容立即問道:「藍妹,好多了吧?」
「嗯!」
他立即扶起她道:「藍妹,我真該死喔!原諒我吧!」
「嗯!咱們先離開此地,好嗎?」
「好!來!你先淨身,我去替華妹解開穴道!」
「等………等一下!」
「怎樣?」
「華妹也有喜了!」
「什麼?她………她有喜了!」
「嗯!」
衣郎顫抖雙手的替海華解開穴道,倏見她將右掌一揚,衣郎怔了一下,便默默
的等著「賞五百」!
海華倏地一頓右掌,奔向海藍。
「姐,怎麼辦?」
「妹,別傷心!先去見爺爺吧!你去向他道個歉,」
「我…………」
「去吧!快呀!」
說著,立即指向她的小腹。
她的身子一震,立即低頭步向衣郎。
她尚不知該如何啟口,衣郎已經摟住她,而且雙唇朝她的櫻唇一封,立即熱情
如火的吸吮著。
這是他的名言:「無言勝有言!」
沒多久,她的藕臂摟住他的背部了!
櫻唇開始吸吮了!
終於,她喘呼呼癱軟在他的懷中了。
「華妹,原諒我先前的冒犯,好嗎?」
「嗯!」
「華妹,你坐會兒,我去淨身,立即帶你們離開此地。」
說著,立即朝榻旁小門行去。
他剛入門,立見海籃正在穿肚兜,他上前拿起他的男人外衫,低聲道:「藍妹
,你們真的是鴨霸王之孫女嗎?」
「是!是的!你會恥笑我們嗎?」
「那有這種事呢?你聽過『出污泥而不染』這句話嗎?」
「聽過,可是………可是………」
「你們難捨親情,是嗎?」
「嗯!」
「藍妹,我不鼓勵你們大義滅親,可是,我也不贊成你們助紂為虐,令祖實在
做得太過火了!」
海藍「我………」了一聲,立即低下頭。
「藍妹,我這人是個直腸子,一向快言快語,請別見怪!」
「我明白!我可否請教一件事?」
「說呀!」
「萬一家祖有意要延攬你,你意下如何?」
「這………藍妹,你一定明白我方纔的話意,我很為難!」
「我…………我太奢求了!可是………親情難捨,再加上腹中這孩子………我
………我……………」說著,雙眼立即又浮現淚光。
「藍妹,咱們各自考慮一下,好嗎?」
她一整衣衫,立即輕輕頷首。
他安心的淨身了!
她出房去和海華低聲交談了。
當衣郎走到她們的身前,立聽海藍低聲道:「你意下如何?」
衣郎苦笑道:「我不該助紂為虐!」
海藍苦笑道:「我也一時難作決定,可否讓我們先同去見見家祖,先報平安,
然後再俟機婉勸?」
「上策!不過,你們方便行動嗎?我送你們吧!」
「謝謝!我們可以僱車前往黃山,你暫時別面對家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及衝突,好嗎?」
「好呀!謝謝你處處為我設想,這些銀票及這瓶靈藥,你們收下吧!」
「這………好………好吧!謝謝!」
「走!我已雇妥一部馬車在山下等候了!」
二女立即欣然和他掠窗而去。
衣郎分別牽著她們的纖掌,邊掠行邊傳出功力協助她們,這份功力及柔情頓時
又緊緊的抓住她們的芳心。
他們掠近山下,果見一位相貌忠實的中年人站在一部馬車車旁,衣郎立即套上
一付面具及加速掠去。
不久,他朝車伕略一招呼,車伕便送著二女馳去了。
衣郎噓了一口氣,放心的掠向半山腰了。
他一掠回院中,只見他方才「轟炸」海藍之房中燭火閃爍,其餘諸處則一片黝
暗,他便直接掠去。
他一推開房門,卻見已經恢復女兒身的小紅赤裸裸,略帶羞郝的躺在榻上,他
不由脫口道:「小紅,是你!」
「大姑娘馭鷹去監視海家姐妹,她臨去之時吩咐我接替海藍侍候你,希望你能
夠愉快、盡興!」
衣郎欣然一笑,立即揮熄燭火及脫光身子。
他一撲上她的胴體,她立即熱情的摟住他。
兩人熱情的摟吻著。
胯下之「話兒」亦熱情的親近了!
他熟悉的頂挺著!
她熱情的迎合著。
「小紅,此情此景與在悅目樓有何不同?」
「心甘情願與否之分別而已!」
「你在悅目樓之時,不甘心?」
「嗯!奶奶被人下毒,我既犧牲色相,又好似母狗般任人糟蹋,結果卻只能得
到一小部份錢,我甘心嗎?如今,我喜獲二位姑娘已經和你定下名份,我和小甜又
有幸侍候你們,我真是受寵若驚,甘心為你做任何事?」
說著,立即熱情的迎合著。
衣郎邊頂邊道:「小紅,你真的肯跟我過日子嗎?」
「郎!這是我的天大榮幸,你不嫌我卑賤,太令我感動了!」
「小紅,你原本也是良家淑女,是因為遭遇意外,才會發生那種事兒,我怎能
光看外表而漠視你這顆善良的心呢?」
小紅雙眼一濕,道:「郎,我太幸福了!」
說著,立即瘋狂的頂挺著。
「小紅,你的功力損耗不少吧?」
「無妨!只要你軍得住!我只要搖旗吶喊即可!」
「小紅,你令人憐煞!疼煞!」
「郎,你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哇操!別捧我啦!談談近況吧!」
「很單純!整理莊院,督導海家姐妹!」
「你把她們整得很慘哩!」
「格格!我只是在消磨她們的傲氣,經過這三個多月的消磨,她們的眼神已由
高傲、恨憤轉變為平靜。」
「哇操!你真有一套哩!」
「郎,你要娶她們?」
「我原本要利用她們接近鴨霸王,如今一獲悉她們已經有喜,我只好改變自己
,先讓她們回去見機行事。」
「大姑娘說你這招根高明,她們一定會盡量勸鴨霸王,如果勸不動,她們可能
會帶著私房錢來投靠你!」
「哇操!我實在想不到她們會有喜!」
「格格!你真是個神射手!」
「小紅,你也肯為我懷個小寶寶吧?」
「肯!不過,目前不是時候!」
「為什麼呢?」
「我以前為了工作,一直服藥,至少該過一陣子,等藥效消失之後,才有希望
懷孕,何況,目前也不是懷孕之時機呀!」
「謝謝你處處為我設想,回去瞧過奶奶了吧?」
「瞧過了,她服下二姑娘的解藥及靈藥之後,精神頗佳,還一直呀附我要盡心
力的幫二姑娘做事哩!」
「小紅,我該改口了吧?」
「這………太放肆些了吧?」
「黑白講!你們已經是姐妹了呀!」
「好吧!我大幸運了!來!我活動一下吧?」
「好呀!」
兩人一交換位置,她立即在上面大肆活動。
兩人經過這陣子的貼心交談,彼此皆很愉快,因此,她此時一開始活動,立即
花招百出的施展著。
衣郎樂淘淘了!
他把玩著那對乳房了!
她更放浪的活動了!
扣人心弦的浪叫聲開始飄揚了!
迷人的交響樂頓時使遠處的小甜聽癡了!
她方才由薛曼怡的口中知道她居然可以作衣郎的侍妾,她當場驚喜的全身發顫
,久久說不出話來。
她原本準備要在悅目樓中被破瓜,可是遲遲輪不到她哩!
她經過天山四海牧場那批人的攻擊之中,曾經負傷,想不到在此地療妥傷之後
,居然會有此幸運。
衣郎及小紅方纔的交談內容隻字不漏的傳入小甜的耳中,她不由自主的開始編
織未來的美夢了。
倏聽小紅哎唷一叫,一套套的浪叫聲音源源不絕的傳入小甜的耳中,頓時使她
全身不對勁了!
要命呀!她全身燥熱了!
討厭呀!死小紅鬼叫什麼嘛!
真討厭!死小紅!害人精!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覺下身不大舒服,她撩裙一瞧,赫然發現那件白色褻褲
已經濕了一大團。
而且正好是濕在裡住洞口之處。
她羞得滿臉通紅了!
她褪下褻褲,立即發現洞口好似抹上一層粥漿般,她想不到自己居然浪成這付
模樣,她慌忙褪去褻褲了。
她在啟櫃之際,由於慌亂之故,居然失手丟下木櫃上聽一陣「砰!」響,櫃中
之衣衫全部被「三振出局」了。
她窘迫的慌忙蹲下收拾著。
立聽小紅問道:「小甜,怎麼啦?」
「沒………沒事!」
小紅嫵媚的一笑,附在衣郎的耳邊低聲道:「小甜一定思春啦!」
「你怎會知道?」
「我故意逗她呀!」
「好呀!原來你是在假叫呀!」
「不是呀!人家真的很爽啦!不過,人家要逗逗她呀!」
「為什麼呢?」
「怡姐方才報佳音後,小甜全身連顫,一時說不出話來,她方才一定在胡思亂
想,所以才會打翻衣櫃啦!」
「你這個鬼靈精真會整人哩!」
「格格!人家不敢整你啦!」
「為什麼呢?」
「小巫見大巫!」
「黑白講!你別破壞我的形象?」
「你在悅目樓的表現不是很絕嗎?」
「哈哈!不錯!我當時實在經常偷笑哩!」
「討厭!人家險被你整垮哩!」
「當時的立場不同呀!對了,你知道我和令師之事吧?」
「知道!我曾聽過傳聞,再由她那掩不住的愉快神情確定她一定與你有關係,
不過,我不會胡說的!」
「你很聰明!唯今只有令師之母及萍妹不知此事,你和小甜一定要趁早將這件
事忘掉,知道嗎?」
「是的!她近況好嗎?」
「很好!不過,已經剃度陪著其母隱修!」
「真的呀!這份毅力真令人佩服!」
「她的確不是一位平凡人!」
「是的!她對我們威恩並濟,賞罰分明,我們皆對她又敬又畏,想不到她有一
個如此安適的收場,大好啦!」
「你的收場也不錯呀!」
「是呀!我好似在做夢哩!我原本以為我這輩子已經爛定了,所以,我一直抱
著忍笑的態度在台上表演或接客,想不到…………」
「小紅,別再惦記過去那些不愉快之事吧!」
「我………我擔心萬一會遇上熟識的男人,屆時,恐怕會影響你的聲譽哩!」
說著,那套挺的速度為之一緩。
衣郎哈哈一笑道:「他們敢笑我嗎?他們經得起我一揍嗎?何況,我志不在江
湖,何必在乎那些人的流言流語呢?」
「郎,你真好!」
「小紅,別胡思亂想!咱們該為自己而活,別理他人的看法,你一定也瞧過不
少人得意一時而失意多時,是嗎?」
「是的!世事變化無常,把握現在,是嗎?」
「是的!現在就好好的樂吧!」
「喔!郎哥!」
她瘋狂的活動了!
她縱情歡樂了!
口中亦無拘無束的「唱歌」了!
她的這份浪態連薛曼怡也相形遜色,衣郎樂得揮戈向上猛頂,雙掌迅速的撫摸
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她樂透了!
她狂極了!
她瘋掉了!
汗水濕透她的全身了。
那頭秀髮濕淋淋的好似剛從水中爬出來哩!
她的胴體哆嗦了!
她的聲雲發顫了!
她卻悍不畏死的瘋狂著。
一直到「貨兒」噴出來之後,她尚欲繼續瘋下去,衣郎卻已經按住她,同時「
開槍掃射」出一排「子彈」。
「啊!郎………你………你………」
「小紅,別虧損身子!」
「啊!郎,你怎麼待我如此好呢?郎喔…………」
她激情的吻著他了!
小甜聽至此,伸手一摸,立即發現另外一條褻褲不但又濕了,而且「面積」更
廣,她整個的癡了!
※※ ※※ ※※
風和日麗,衣郎戴上面具和易容為書生的小紅及小甜開始暢遊兩湖勝景,沿途
輕聲談笑,樂極了!
黃昏時分,三人愉快的返家之後,二女準備分別去備熱水及作膳,卻見桌上已
經擺著八道佳餚及一小罈酒。
三人剛一怔,立見薛曼怡自房中步出,小紅雙頰一紅,忙道:「怡姐,有勞你
下廚,小紅真是愧不敢當!」
薛曼怡搖頭道:「瞧瞧是誰來了!」
立見兩位少女含笑自房中行出,衣郎立即認出她們正是自己曾經在荒谷中所遇
見的那兩位馭鷹少女。
立聽小紅驚喜的道:「姜師姐、宗師姐,你們來啦!」
二女含笑點點頭,立即朝衣郎行禮道:「參見公子!」
「二位好!久違了!」
二女立即羞赧的點頭退去。
薛曼怡含笑道:「她們二人一直在照顧那只負傷神鷹,我今天下午在泰山附近
遇上她們馭鷹而來,便邀她們來此地。」
「哇操!那只隼鷹復原了?」
「是的!今後咱們的行動更方便了!」
「藍妹二人沒事吧?」
「有事喔!她們昨晚一出城,便遇上六名劫匪,那六人真是有眼不識泰山,結
果只有負傷跪地求饒的份。」
「哈哈!那些傢伙簡直是在太歲頭上動土嘛!」
「不錯!藍妹二人的武功實在不凡!」
「她們目前在何處?」
「她們中午便與鴨霸王的一批手下會合,我一見沒事,便朝黃山上空饒了一圈
,等到遇上她們二人,便飛同此地,入座吧!」
「請!」
眾人便欣然入座。
眾人的心情皆很愉快,因此,席間歡笑連連,足足的過了一個多時辰,眾人方
始止筷散席。
衣郎和薛曼怡一回房,她立即貼入他的懷中道:「郎哥,你猜我今天另外遇上
一位什麼人?」
「中國人!」
「討厭!談正經的啦!你猜猜她是誰?」
「哇操!茫茫人海,我何從猜起呀!」
「猜嘛!」
「聶若男!」
「你………你怎麼知道呢?」
「你是位賢妻,你最瞭解我,你當然知道我很關心她,所以,你一有神鷹代步
,當然會順便去瞧瞧她!」
「可惜,你猜錯了。」
「哇操!原來是我在自作多情呀!你遇上誰啦?」
「衣聶若男!」
「哇操!那有這個人?」
「聶若男若嫁給你,一冠夫姓,不過變成衣聶若男嗎?」
「好呀!你也會吃我的豆腐呀!」
說著,立即朝她的粉頸吸吮著。
「討厭!不要嘛!上回留下來的那個紫印尚未消褪,難看死了!」
「哈哈!你要不要冠衣姓?」
「隨便你啦!若男姐姐的劍招進步很快哩!」
「她有沒有發現你?」
「沒有!我隱在一旁偷窺的!她居然顧不得打扮,簡直就是個男人,令人家瞧
得好心疼喔!」
「她的遭遇很可憐,全是鴨霸王這個老王八搞的鬼啦!」
「郎哥,咱們今晚去瞧瞧她,她若同意,咱們接她來此地,好嗎?」
「好呀!就怕她不肯答應!」
「全看你的啦!」
「好吧!我也不放心她隻身留在那兒哩!」
「郎哥,你對姜、宗二女的印象如何?」
「哇操!拜託,你別再雞婆啦!」
「不是啦!你替人家想想嘛!她們二人入門最早,平日又全心工作、練武,此
次又不肯離去,人家總該安置她們呀!」
「她們沒有對象嗎?」
「她們那有時間找對象呢?郎哥,她們長得既標致,武功又高,一向又忠心耿
耿,你就收下她們吧!」
「我………我造孽喔!」
「郎哥,你答應啦!」
「哇操!我拒絕得了嗎?你們這批娘子軍的總司令,你一下令,她們各吐一口
痰,便足以把我淹死啦!」
她啐句:「討厭!」立即欣然離去。
衣郎躺在榻上暗自苦笑啦!
薛曼怡卻帶著姜、宗二女進入書房共商親事。
沒多久,二女赧然答應了。
薛曼怡欣然回去報佳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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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