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左擁右抱樂無窮】
春夏之交的桂林,氣候適中,尤其入晚之後,涼風習習,令人陶醉。
黝暗的五嶺莊後院卻在此時傳來「嘩啦!」的沖水聲,倏見一道人影掠入前院
,然後一溜煙的閃向後院。
他正是與薛曼怡馭鷹而來的衣郎,她留下衣郎之後,立即馭鷹飛向黃山,準備
進一步探聽動靜。
衣郎剛間到右側牆角,倏聽水聲斷絕,他立即剎身。
他一探頭,立即看見聶若男赤裸裸的赤足步出院中的小屋,正在以大巾擦拭頭
髮,他不由為之一怔!
不久,聶若男赤裸裸的入房,只見她自櫃中取出一個牌位端放在桌上,然後鞭
掌合什恭敬的跪在桌前。
衣郎以為她是在拜其父,他正在暗詫她為何要裸體,倏聽她低聲道:「恩人,
若男再度獻身祝你長命百歲!」
說著,立即低頭閉目不語。
衣郎怔了一下?便朝牌上瞧去。
「恩公無名氏長生牌位。」
衣郎忖道:「哇操!她在拜我嗎?」
他默默的瞧下去了。
盞茶時間之後,她收回牌位,然後自櫃中取出一卷宣紙。
只見她引燃燭火,坐在桌旁徐徐攤開宣紙,衣郎立即發現自己居然活生生的出
現在紙上哩!
他明白了!
他暗讚她的記憶力及丹青工夫了!
卻聽她喃喃自語道:「恩人,你救了我,我卻傷了你,你替先父及奶媽收屍,
我卻無從報恩,你贈我功力,我………」
說著,兩滴淚水居然滴落在紙上。
她慌忙拭淚及吸乾宣紙。
她小心的收同宣紙,然後默默的穿上一件寬袍。
她正欲吹熄燭火,衣郎不由脫口道:「且慢!」
她叱聲:「誰?」身子立即掠到壁前及抽劍護住前身。
衣郎道句:「在下衣郎!」立即啟宙掠入房中。
她失聲道句:「恩公!」身子不由一晃。
他苦笑一聲,道:「在下承受不起思公二字!」
「這………請坐!」
「謝謝!請!」
衣郎一入座,她將劍一歸鞘,迅即低頭入座。
「咳!姑娘,請恕在下方才在無意中聽見你的言語!」
她的全身一震,雙頰立即火紅若血!
她的頭兒垂得更低了。
「姑娘,你聽過衣郎二字嗎?」
「聽過!你闖過黃山嗎?」
「是的!我曾打算幫你復仇,後來獲悉另外一件秘密,便改變主意離去,直到
今日才有空來瞧你,近況可好?」
「托福!謝謝你的關心!」
「姑娘是否已將劍法練成?」
「招式已熟,尚缺火候!」
「有否找人喂招?」
「無此機會!」
「在下不才,願充此職!」
「這………太勞動恩………您了吧!」
「無妨!令尊生前即以神劍見長,在下久仰矣!請!」
說著,立即飄出窗外。
他順手折下一枝槐樹枝葉,順手拂去樹葉,立即含笑而立。
她一掠在他的身前六尺遠,立即一引劍訣道:「請小心!接招!」說著,一蓬
寒光已經疾捲向衣郎的胸前。
衣郎一振樹枝,立即幻出九朵枝花在她那劍葉連敲九下。
她的身子向後疾退,喝聲:「好功夫!」劍尖立即帶起六朵劍花疾攻向衣郎的
胸腹間六處大穴道。
衣郎含笑道句:「好劍式!」仍然幻出九朵枝花迎去。
一陣「鏘………」連響之後,她再度後退。
不過,她旋又彈身變招攻來。
衣郎一直凝立不進的震退她九次之後,突見她的雙手齊握劍把,一股寒虹帶著
她和長劍齊衝而來。
衣郎喝句:「高明!」樹枝飛快的疾點六下。
「鏘…………」聲中,她向後彈飛出七尺外。
他卻身子一晃,若非沉氣立樁,一定非後退不可!
聶若男收劍行禮道:「高明!佩服!」
衣郎還禮道:「你真是進步神速,只是氣粗浮躁,你難道沒有在運功行氣之時
,將那粒黑球含在口中嗎?」
「我不知它的功用,一直放在櫃中。」
「太可惜了!來!入房運功吧!」
「是!請!」
她一入房,立即掛妥劍及取出那粒黑球交給衣郎。
衣郎輕撫黑球,想起老道贈功身亡之大恩,他暗暗一歎,立即將球遞給她道:
「此球對凝神一氣最具功效,含了吧!」
她立即含著黑球盤坐在楊上。
他朝她的身後一坐,沉聲道:「在下助姑娘一臂之力,運功吧!」
她輕輕頷首,默默的催功運行。
他將右掌按在她的背後「命門穴」默察著她的功力運行路線。
她將功力催行不久,立即覺得口中的黑球泛出一股清涼的甘液,她一嚥下那股
甘液,體中立即覺得一陣清涼。
她的精神亦為之一振!
她陪喜的繼續運功。
衣郎默察盞茶時間之後,立即心中有個譜,他俟她的功力剛流過「命門穴」,
便徐徐渡出功力輸入她的體中。
沒多久,她悠悠入定了!
她好似被慈母撫娑全身般,舒暢的入定了!
他繼續輸功一陣子,一直到確信她的修為尚無法貫穿生死玄關之後,他便收下
右掌徐徐的運功調息。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剛噓出一縷濁氣,立聽她低聲道:「我該如何報答你這
種比山高逾海深的恩惠呢?」
「此乃在下能力所及,何足掛齒呢?」
「可是,我難安心呀!」
「姑娘,你尚記得你誤沾蛇毒,致被我毀去童身之事否?」
「它不叫做『毀』,若非你伸援手,我含恨而歿矣!」
「姑娘,我今晚正是為此事而來,嫁給我,好嗎?」
「我………」
「姑娘,你隻身在此荒涼之地,時局甚亂,我甚不放心!」
「我…………我尚需練劍,一時恐難離開此地。」
「你的劍招已熟,只差火候而已,我在西湖半山腰有座莊院,既可照顧你,又
可助你練劍,你意下如何?」
「我………我原本該惜恩順從你,可是,我曾在先父墳前立過誓,我若無法練
成劍術,絕對不離開此地一步。」
「這………姑娘在這些時日以何維生?」
「野果及走獸、飛禽。」
「這………苦了你啦!我即將要向鴨霸王採取行動,你不妨偕同前往?」
「這………」
「姑娘,我陪你到令尊墳前,我以半子之身份向他保證一定會助你復仇及照顧
你,他想必不會責怪你違誓離去。」
「這………我何其榮幸………」
「姑娘,走吧!」
「請!」
兩人便掠出窗外。
不久,兩人並肩跪在聶洱墳前,衣郎先恭敬的拜了三拜,然後沉聲道:「爹,
原諒小婿衣郎今晚要帶走若男。
小婿今生今世誓必全力照顧若男及助她復仇,若違此誓,人神共棄,尚祈你原
諒小婿逼若男違誓!」
說著,立即又拜了三拜。
聶若男咽聲道:「爹,他就是孩兒多次在墳前提過的恩公,孩兒今生今世跟定
他,即使為雞作犬,亦在所不惜!」
說著,恭敬的叩拜著。
衣郎立即感動的牽起她道:「若男,我再苦,也不會讓你受委屈!」
「我……我願和你一起吃苦!」
「若男!」
她望著他那炙熱的眼神,立即羞郝的低下頭。
他攔腰抱起她,迅即掠入房中。
他將她朝榻上一放,立即卸去寬袍!
她赤裸裸的,羞赧的向內側躺了!
他匆匆的脫光身子,立即輕撫她的酥肩歉然道:「若男,原諒我如此草率的就
和你行敦倫之禮!」
「我…………我們已在谷中由天地作媒行過禮了!」
「好若男,憐煞我也!」
他激情的摟吻她了!
在他的熱情摟吻及愛撫之下,她的情緒迅速的亢奮著,因為,她已經全心全意
的將自己交給他了呀!
她方才與他動手之後,她確信他已是天下第一高手,父仇指日可報,她放心的
任由他去愛撫及吸吮著!
何況,他的動作是那麼的溫柔、細膩,那麼的挑動她的每條神經末梢,使她的
原始欲焰逐漸的引燃著。
星星之火終於燎原了。
她嬌喘噓噓了!
汗粒在她那結實的胴體出現了!
津液亦汨出洞外了!
他放心的持戈上馬了!
戈一揮,立即順利的沿著濕潤的「羊腸小徑」滑到深處,她的胴體倏地一顫,
立即緊緊的摟著他。
「疼嗎?」
「我………沒有!」
她羞窘的鬆手了!
他含笑輕撫雙乳同時溫柔的頂挺著。
他知道她是一位只知練劍,從未想到這種事情的保守姑娘,他必須先讓她建立
信心以及嘗到男女合體歡樂之甜頭。
有恆為成功之本,不到半個時辰,她不由自主的扭動了!
他放心的加速前進了!
一切是那麼的順利、美好,她越扭越疾了!
他打鐵趁熱的衝刺了!
密集戰鼓聲音迅即飄揚著。
如山的壓力所產生的莫名快感,使她更用力的扭動了!
他暗暗叫好,全力衝刺。
那張榻兒首次「吱呀!」抗議了!
衣郎無暇理它,他猛頂狠挺了!
她也暢懷扭動了!
汗水在歡樂之中汨出了!
她嬌喘連連了!
身子沒來由的開始顫抖。
那顫抖似兵敗如山倒般越抖越劇烈,越頻繁,她終於不由自主的「哎呀……啊
………呃………哎呀…………」低叫不已了!
衣郎聽得大爽,更加猛烈的轟炸了!
終於,她自動「繳械投降」了。
他噓口氣,「貨兒」亦火噴而出。
她不由自主的「啊!」了一聲,伸直四肢。
「若男,累嗎?」
「不累!」
「歇會吧!嗯?」
「好!」
他將棉被朝身子一蓋,便摟吻著她。
好半晌之後,她含笑睡在他的臂彎了!
他愛憐的瞧了她一陣子,方始入睡!
※※ ※※ ※※
天未亮,聶若男立即起身漱洗,而且史無前例的以劍削去逾長的秀髮,然後在
水缸影中仔細的整理秀髮。
一夕狂歡使她明白人生的真諦。
為博君歡,她該注重儀容。
好半晌之後,她正在暗愁該如何招待心上人之際,倏聽半空中傳來一聲唳響,
她怔了一下,立即掠出門外。
卻見衣郎也邊扣衣衫邊飄到她的身旁。
只見那兩隻隼鷹在薛曼怡及姜雲紡的馭駕之下,正盤空下降,衣郎便含笑道:
「若男,還記得它們嗎?」
「它們曾經在荒各出現,啊!右側那位姑娘當時也在場嗎?」
「不錯!她姓姜,姜太公的姜,名叫雲紡,白雲的雲,紡紗的紡,右側鷹背上
之姑娘姓薛,薛仁貴的薛,名叫曼怡,輕歌曼舞,心曠神怡的曼怡。」
「她真美!」
「不錯!」
立見薛曼怡二女上前行禮道:「郎哥,若男姐,你們好!」
聶若男頓時被此種親蜜的稱呼暗暗一怔,她急忙還禮道:「二位好!」
衣郎含笑道:「我方纔已經介紹過你們,返莊再說吧!若男,你要不要回去整
理一下行李呢?」
「好!我馬上來!」
說著,迅即掠入房中。
薛曼怡眨眨眼,神秘的一笑。
衣郎低咳一聲,道:「黃山有何動態?」
「四海牧場一定移到黃山,否則不會有四十餘匹汗血馬在黃山入口處,而且,
另外有二、三百人在防守。」
「哇操!鴨霸王難道要大幹一場嗎?」
「很有可能,我昨晚抵達之時,多處山道有火把閃爍,人員穿掠不息,既似在
調動人馬,又似在追捕什麼人哩!」
「哇操!真有此事,咱們今晚再去瞧瞧吧!」
「好呀!」
倏見聶若男拿著一個大包袱及那把長劍掠來,姜雲紡便親切的道:「若男姐,
咱們共乘此鷹吧!」
「好!偏勞你啦!」
衣郎便與薛曼怡掠上另外一隻隼鷹。
不久,兩隻隼鷹先後破空飛去,立見薛曼怡同頭低聲道:「郎哥,她把秀髮剪
短了,是你的意思嗎?」
「不是!她方才自行剪的!」
「女為悅己者容,郎哥………你真罩!」
「少糗我了,我尚未和她提及你們之事,誰來提呢?」
「她比較信賴你,你來提吧!我想帶小紅四人去見娘。」
「好吧!順便代我問候她們。」
「沒問題!」
「怡妹,若男一向未和外人接觸,你可要多多幫忙!」
「安啦!她是我們的大姐呀!」
「謝啦!」
「郎哥,我已和桂妹、紡妹談妥,找個機會和她們合體吧!對了,你怎麼還不
碰小甜呢?小心,小丫頭會誤解哩!」
「哇操!我分身乏術呀!」
「今晚你別去黃山,先陪小甜,明後晚再陪紡妹及桂妹吧!」
「哇操!我會被你累垮!」
「討厭!誰吃得掉你呀!」
「我還是最喜歡你呀!」
「少來!口是心非!」
「不信,馬上辦!」
說著,雙掌立即移向她的襟扣!
「慢………慢著!別亂來!羞死人啦!」
「說!何時陪我?」
「我排在她們三人之後吧?」
「不行!」
「討厭!你作決定吧!」
「明天上午到東海畔!」
「啊!何必跑那麼遠呢?」
「一圓夙願,如何?」
「好嘛!討厭!」
他朝她的纖掌一捏,立即微微一笑!
「討厭!人家怕癢嘛!」
「怡妹,你越來越美啦!身子也越香哩!」
「討厭!別挑逗人家嘛!你沒發現若男比人家多了一種陽剛之美嗎?」
「有呀!不過,綜合言之,你仍然最迷人!」
「藍妹及華妹更美呀!」
「各具特色啦!我現在能動她們嗎?何況,她們也不在呀?」
「討厭!你現在明白人家不急著有喜的道理了吧?」
「怡妹,你英明,高瞻遠瞻,慎謀能斷………」
「斷你的頭,別逗人家啦!」
「哇操!你怎麼如此粗魯啦!別忘了你是淑女呀!」
「淑女個屁!」
「哇操!你………你怎麼啦?」
「格格!挺好玩的哩!」
「哇操!你裝得真像哩!該罰!」
「不要!不要嘛!小心掉下去!」
他輕捏她的纖腰道:「你們來同馭鷹,可否遭襲?」
「沒有!一來咱們飛得很高,二來神鷹老人以前的風評甚佳,黑白兩道皆甚為
敬重,所以未曾遇上任何的麻煩。」
「它們平時在何處棲息呢?」
「咱們一落地,它們就自行去覓食,棲息通常皆棲於荒谷及叢林之中,以免驚
動其餘之人。」
「挺有靈性的啦!遇有急事,如何召集它們呢?」
她取出一個寸餘長的小竹管道:「只要將此管向室中一擲,管中之三個細孔便
會發出聲音召同它們。」
衣郎瞧了一眼道:「挺精細的哩,自己做的吧?」
「不錯!提起精細,我就想起一件事,郎哥,你記得『封喉針』吧?」
「封喉針?哇操!你們在悅目樓傷敵之物嗎?」
「是的!我打算馭鷹夜襲黃山,封喉針就是最隹利器。」
「哇操!好點子!該殺殺那批傢伙的氣焰!」
「不錯!鴨霸王的氣焰越來越盛,該教訓一下!」
「郎哥,此事交給我來辦,你就指導若男姐練劍,助她復仇吧!」
「這……我太輕鬆了吧!」
「殺雞焉用牛刀,交給我和小紅四人來辦吧!」
「好吧!為我珍重喔!」
「安啦!每晚宰個三十人,連宰個一週,就夠他們心寒啦!屆時,藍妹和華妹
一定也會有回音,你就可以決定對策!」
「怡妹,你真是現代孔明呀!」
「別捧人家啦!人家那能跟你比呢?快到了,準備下去吧!」
「咱們在白天馭鷹降下,會不會惹起別人的注意呢?」
「沒人喜歡管這種閒事,鴨霸王的手下在找到藍妹二人之後,已經全部撤去,
咱們不必多擔心什麼事了。」
「有理!下去吧!」
兩人立即牽手向下掠去。
兩人一落地,立見小紅三女含笑出來相迎。
衣郎回頭一見聶若男二女正含笑掠下,他便朝小紅三女略一頷首,然後飛掠過
去牽著正好落地的聶若男。
他立即含笑道:「諸位妹子,歡迎你們的若男姐吧!」
諸女立即含笑揀了過來。
聶若男受寵若驚了!
她瞧著這五位艷麗、清秀姑娘,而且她們皆稱呼她為大姐,她在驚喜之下,一
時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
衣郎含笑一一介紹小紅五人。
不久,小紅欣然道:「郎哥,若男姐,大家一起入內用膳吧!」
「哈哈!好!好!先解決民生問題吧!」
眾人便欣然入廳就座。
席間,坐在聶若男左右的小紅及薛曼怡溫柔的替她挾菜及招呼她用膳,不由使
她暗暗的感動著。
膳後,薛曼怡五女分別馭著雙鷹去見池敏三人,衣郎則帶著聶若男坐在院中涼
亭博覽山下的西湖勝景。
良久之後,聶若男歎道:「西湖勝景優於桂林矣!」
「不過,西湖勝景人工多於自然,不似桂林之純樸自然,就好似你質璞自然,
不似尋常女子般塗脂抹粉。」
「我和她們在一起,好不自然喔!」
「這是正常現象,因為,你以前一直獨居及專注練劍,比較不習慣於和別人應
對,不過,過些時日便會習慣。」
「你真會為人設想!」
「這是我的人生觀,人不宜太自私,不過,也不宜太遷就別人,凡事皆需替自
己及對方多設想一下,理該會心安理得。」
「我會改進的!」
「別如此!人與人相處皆是緣份,我先結識怡妹及她的妹妹萍妹,小紅四人則
是她的師妹,我也剛結識她們不久。」
「另外一位萍妹在何處?」
「她已經有喜,正和她的母親及奶奶住在別處,怡妹她們五人方才就是去瞧瞧
她們及報告結識你之喜訊。」
「我該去拜訪她們!」
「別急!先練劍吧!」
「好!」
不久,兩人便已經各持一劍站立在書房中,只聽聶若男輕叱一聲:「接招!」
七朵劍花便已經罩向衣郎的雙一眉及胸前大穴。
衣郎喝聲:「大有進步!」立即揮出九朵劍花迎去。
「鏘……」聲中,她屢進屢退,不過,她毫不氣餒的繼續撲擊,而且功力也越
來動員越多了!
衣郎再也無法端立不動的接招了。
兩道人影迅疾在五尺方圓內閃動著。
足足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她方始收招道:「郎哥,謝謝你!我………我……
…」說著,雙眼一濕,聲音亦已變咽!
衣郎將劍朝桌上一放,上前輕拍她的酥肩道:「若男,你的長劍進步,完全是
因為你付出勤練的代價呀!」
「可是,若無你一再贈功,我那能有此種成就呢?」
「咱們已經是自己人,別太客氣,來,歇會吧!」
「郎哥,你真好!難怪她們會那麼敬愛你!」
「別客氣了,來,歇會吧!」
兩人便坐在椅上喝茶歇息。
兩人又將方纔之劍招交換一陣子意見之後,重又開始練劍。
她仍然全力搶攻,他穩若泰山的將「魯中一劍」齊輝及梅簡師大的招式施展出
來,逼得她久攻不下。
久戰之下,她只覺氣機一浮,立即收招後退。
「若男,你此番進步更多哩!」
「可是,一直佔不到一絲的上風呀!」
「我是以峨媚鎮魔招式及魯中一劍的快招和你喂招,而且交互運用,你當然一
時佔不了上風,別急呀!」
「你真是功力如海呀!」
「不敢當,我瞧過爹和鴨霸王拚鬥的情形,爹真是不愧為神劍,可惜,卻被鴨
霸王以奸計所害!」,「請說!我一直想明白內幕!」
「鴨霸王手持金劍,指戴艷陽珠,功力一催珠光一貫注劍身,便會產生灼目的
金光,爹就是敗在這招突襲。」
「原來如此!我該如何應對呢?」
「你練過聽風辨位術嗎?」
「沒有!爹以前根本沒有傳授我一招半式!」
「我曾和怡妹研究過聽風辨位術,來,你先蒙上雙眼練習一下劍術吧!」
「好呀!」
她立即蒙著一條毛巾開始練劍。
衣郎一見她的步眼沉穩,劍光霍霍,不由暗暗頷首。
她一收劍取下毛巾,他立即點頭道:「很好!比我預估的好!」
「怪怪的哩!恐怕無法招架攻勢哩!」
「來!我來攻!你守看看吧!」
她立即欣然覆上雙眼。
衣郎微微一笑,立即以「鎮魔劍法」放緩速度攻去。
她沉穩的揮劍防守一陣子,立即著著搶攻。
他逐漸加速攻擊了!
她有攻有守,信心大增了!
他愉快的攻擊了!
兩人一直攻守到晌午時分,他突聽天空傳來鷹翅振動聲一之後,他便含笑道:
「她們同來了,歇息吧!」
兩人身形一分,她立即欣然支劍及取下毛巾。
「若男,你的反應真敏捷哩!」
「郎哥,謝謝你的耐心指導!」
「別客氣!走!出去接她們吧!」
她將劍朝壁上一掛,立即欣然陪他外出。
兩人一出廳,只見薛曼怡五人含笑掠來,小甜的右手更提著一個精緻的食盒,
他不由哈哈笑道:「各位妹子,辛苦啦!」
諸女迅即脆聲應道:「郎哥,若男姐好!」
「哈哈!很好!小甜,你帶著什麼寶貝呀?」
小甜雙頰一紅,低聲道:「是金華樓的八珍。」
「哇操!你們跑到洛陽啦!」
薛曼怡脆聲道:「奶奶今天收了她們四人為義孫女,該不該慶祝?」
「該!該!所以你們就去金華樓啦?」
「是呀!若男姐,奶奶頗想見你一面哩!」
「謝謝!我一定會去探視二位老人家。」
「咱倆下午去,順便帶些東西去,如何?」
聶若男人止即望向衣郎。
衣郎含笑點點頭,她立即欣然道:「好吧!」
眾人便入廳用膳。
金華樓果然名不虛傳,那八道隹餚真是色香味俱全,連那兩壺酒亦令聶若男不
由自主的喝了兩杯。
不到一個時辰,便盤底朝夭,酒壺空空,衣郎欣然道:「怡妹,你下午是不是
要順便去九重天呀?」
「岳陽之九重天?」
「是呀!那兒的鮮魚堪稱一絕,陳紹亦名聞遐邇!」
「沒問題!若男姐,咱們走吧!」
聶若男立即朝眾人點點頭再出廳。
衣郎欣然一笑,朝小甜道:「小甜,你跟我來一下!」
小甜好似知道他的用意,立即微赧的跟去。
入房之後,衣郎朝椅上一坐,道:「坐下來聊聊吧!」
「是!謝謝!」
「奶奶的身子還好吧?」
「很好!她的慈祥令人如沐春風!」
「對了!令尊及令堂還好吧?」
「托你的福!一切安康!」
「咱們找個機會去見見他們,好嗎?」
「謝謝!怡姐說過,只要你辦妥正事,她會請你帶著姐妹們挨家拜訪,你是否
同意?」
「沒問題!咱們坐著幾部豪華馬車,沿途玩下去,到了各人家中之後,好好的
盤桓數天,如何?」
「太美啦!但願此日早點來臨!」
「沒問題!快啦!」
她輕聲道謝,立即起身寬次解帶。
他一見她如此的上路,便也除去衣衫。
不久,她赤裸裸的在榻上擺妥架勢,她那玲瓏的胴體及白皙肌膚,加上羞赧的
神色,不由使衣郎心兒連顫!
他不由暗讚池敏有眼光,專門挑選及訓練出這些美女,更幸運的是她們皆成了
他的嬌妻侍妾。
他愉快的摟吻著她。
他溫柔的撫摸著她。
沒多久,原本羞郝不敢亂動的小甜開始輕摸著衣郎的手臂了,衣郎滿意的繼續
在她的胴體大作文章了!
終於,小甜的「桃源洞」口汨汨溢出津液。
衣郎愉快的攜槍上陣了!
美妙的窄緊,溫潤快感使他徐徐的前頂著。
小甜在一陣輕微的裂疼之後,便沒有其他的不適之感,她安心的以熱情的眼光
掛著媚笑望著他了!
他滿意了!
他愉快的活動著!
他溫柔的頂挺著!
房中揚出柔細的「交響曲」了!
不到半個時辰,她開始迎合了。
她不愧為曾經練過陰功及受過嚴格的訓練,不到百來下,她便已經熟稔的進入
狀況及加速迎合了!
她熱情的迎合了!
妙招精技全部出籠了!
衣郎任她去發揮,含笑享受著。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她在施展出八種花樣之後,喘呼呼了!
胴體亦輕顫了!
香汗亦溢出來了!
衣郎扛起她的粉腿,全力衝刺了!
她低唔一聲,亦全力迎合了!
她明白小紅為何會浪叫連連了!
因為,一股股壓迫感催促她要吶喊呀!
終於,她叫了!
叫聲一出,壓迫感頓減,全身不由一暢!
她叫個不停了!
她扭個不停了!
她抖個不停了!
終於,「貨兒」噴出來了!
她剛覺得一暢,一股激泉疾射入洞中深處,頓聽她「哎唷!」一叫,胴體不由
自主的猛烈哆嗉著!
「貨兒」又噴出來了。
衣郎放下粉腿,摟著她道:「妙嗎?」
「好………好妙………謝謝………謝謝!」
他親了她一下,溫柔的撫摸著。
她呻吟的頻呼「郎哥」了。
※※ ※※ ※※
東海,浩瀚無涯的東海,雖然風平浪靜,那碧藍的海面及兩岸的錯綜林立亂石
,頓讓東海添增神秘,恐怖的氣氛。
尤其那「不歸島」更因海岸附近暗礁密佈,渦流重重,不但漁夫不敢接近,尋
常武林人物亦望之卻步。
這天辰末時分,「不歸島」附近的濃霧難得的消失不見,卻見岸上十餘丈處的
兩塊大石上,分別盤坐一個人。
右側這人赫然就是那位曾經在雷雲寺及普陀庵比武場合中,出現的瘦小老人,
他仍是那付裝扮及德性。
不過,他此時卻頻抓亂髮,好似在傷腦筋哩!
距離他二十餘丈的對面大石上坐著一位滿頭銀髮,相貌不俗的灰袍老人,只見
他含笑將手中酒壺對著嘴中一栽,道:「熊兄,喝口酒提提神吧!」
「媽的!還喝酒呀!我就是多喝了幾口你這種鳥什子鯨血酒,才頭昏昏腦沉沉
的快要被你夾殺哩!」
「呵呵!熊兄,此言太過火了吧?三十年前,你沒喝酒,也敗在這一手呀!」
「媽的!你怎麼一直記住那些陳年舊事呢?」
「呵呵!世上能讓熊兄傷腦筋的事兒不多哩!老夫當然應該記牢啦!」
「媽的!不玩啦!丫頭,去烤魚吧!」
倏聽站在二人中央地帶的一位明眸貝齒錦服少女脆聲道:「師父,棄車保帥,
再來記………如何?」
「喔!棄車保帥………哈哈!妙!妙呀!行!」
少女立即掠到銀髮老人面前,將那塊刻著「車」字的大石橫移到紅帥的正前方
,然後含笑掠回原位。
「呵呵!熊兄,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呀,上仕!」
少女立即掠過來將「仕」石搬到帥石上方。
瘦小老人喝了一口酒,道:「蔣兄,你知道我帶這丫頭來此地之用意嗎?」
「難道你我鬥了數十年,尚要讓他們年青人再鬥下去嗎?」
「哈哈!知我者,蔣兄也,同意嗎?」
「有此必要嗎?」
「有!我對令徒頗感興趣,你若同意,就讓他們以終身大事為賭注,令徒獲勝
,丫頭留下來,丫頭獲勝,令徒跟我走,如何?」
「不妥!不妥!」
「為何?」
「年青人之事由年青人自己決定,咱們即將入土,何必干涉呢?」
「丫頭同意此事,令徒在不在?」
「不在!他出去甚久矣!」
「你幹嘛放他出去?」
「年青人總該出去見見世面,你沒遇上他嗎?」
「沒有哩!他以什麼萬兒行道呢?」
「老夫不知!你也瞭解他的個性,他說不定連皇帝的萬兒也敢拿來唬人,老夫
真是摸不透他!」
「哈哈!我就欣賞他這一點呀!否則,我這丫頭不知有多少王孫公子在追求,
我怎會帶她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呢?」
「謝謝!姑娘尊姓芳名呢?」
少女立即大方的道:「熊妞!」
「熊妞,挺親切的哩!姑娘知道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句話的意思呢?」
「熊妞非君子,乃淑女也!」
「這………呵呵!有意思!有意思!」
「蔣兄,滋味如何?」
「贊!喝酒!喝酒!呵呵!」
瘦小老人喝口酒道:「蔣兄,老夫自知這盤棋只能再拖三著而已,索性就認輸
,你同意老夫方纔的建議嗎?」
「熊兄,你知我甚深,由小徒自己去決定吧!」
「這……你鎮不了他呀?」
「非也!老夫若吩咐,他非遵命不可,可是,他若心中不悅,恐會影響令徒的
終身幸福,所以,老夫不敢從命!」
「笑話!老夫這丫頭之人品、武功皆是上上之流,放眼天下不作第二人想,令
徒一見到她,保證會欣然同意!」
「但願如此!老夫亦希望能和熊兄攀些親,不過,小徒不知何時返島!」
「哈哈!無妨!老夫等他!」
「熊兄,你不是說外頭很亂,恨不得『大掃除』一番嗎?你若留在此島,豈不
是讓鴨霸王變成鴨霸仙了嗎?」
「哼!他即使變仙,老夫也可以把他揍成鬼,丫頭!烤魚吧!」
少女立即應是,掠向遠處山洞。
「呵呵!熊兄,令徒果真不凡哩!你調教多久啦!」
「三年!」
「唔!三年即有此造詣,她帶藝投師?」
「蔣兄,你記得『開山掌』嗎?」
「記得呀!老夫豈可忘記這位義薄雲天的英雄!」
「哈哈!熊老弟,你在天之靈聽見了嗎?蔣老兒封你為英雄哩!」
說著,立即咕嚕猛灌酒。
「熊兄,令堂弟已經作古啦?」
「不錯!他被送回家門之時,雙掌皆折,五內俱碎,七孔流血哩!」
「是誰下的毒手?」
「至今仍未查出,最可恨的是,他的喪事剛辦完,全家七十三口除了這個小丫
頭失蹤之外,齊皆慘死!」
「啊!老夫怎麼不知此事呢?」
「老夫將這件醜事硬壓下來,老夫踏遍三山五嶽,卻只在三年前找到這丫頭,
連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
「你從何人身上找到她呢?」
「武林盟主府。」
「你不是對慕容仁義甚為感冒,怎會去找他呢?」
「老夫一到洛陽,他便通知老夫去見一位故人,老夫一入府,丫頭便哭哭啼啼
的跪著!唉!老夫竟欠那傢伙一份情哩!」
「她怎會在盟主府中呢?」
「是慕容老兒府中一位食客余萬行救她的,可惜,他因為負傷,返府略述之後
,便傷發而死。」
「余萬行?挺陌生的哩!」
「他來自苗疆!」
「他有否敘述慘案發生的情景。」
「他只見到六十餘名蒙面人在大肆屠殺,圍攻他的三人居然武功博雜,連他也
不知道那三人的路子。」
「這………好縝密的陰謀,會不會與慕容老兒有關?」
「不會吧?他雖然令人瞧不順眼,不至於做那種事吧?何況,他一直全心栽培
丫頭,而且仍保有他的本姓呀!」
「但願不是他!否則太可怕了!」
「這………蔣兄,你素有『鬼谷子』之譽,你莫非另有所見?」
「沒什麼?咦?魚烤好啦!好機伶的孩子!」、「這丫頭就是如此惹人疼,她
既勤快,又肯動腦筋,任何複雜的事兒到了她的手中,就變成易如反掌哩!」
「嗯!你真有福氣!」
「你也可以享福呀!」
「你真的對衣郎的印象如此佳嗎?」
「不錯!咦?他名叫衣郎?」
「是呀!你還不知道嗎?」
「你不說,他不說,老夫一直叫他為鬼靈精,怎知道他名叫衣郎呢?」
「你莫非在中原聽過衣郎的萬兒?」
就在這時,熊妞正好端著一盤香噴噴的烤魚掠到銀髮老人身前,立聽瘦小老人
哈哈笑道:「丫頭,你知道衣郎是誰嗎?」
「人家剛剛好似聽見蔣老提過他的名字?」,「不錯!搞了老半天,老夫才知
道,衣郎就是鬼靈精,難怪鴨霸王會拿他沒轍,哈哈!哈哈!」
倏聽空中傳來清朗的聲音道:「多謝熊老的美言!」
三人一抬頭,立即看見一隻隼鷹已飛到三人右前方二十餘丈的空中,熊妞不由
暗詫對方竟能聽見地面的話聲。
倏見一籃一黃兩道人影自鷹背掠起,隼鷹長唳一聲,俯衝向海面準備啄食海魚
大加菜一番。
那兩人正是衣郎和薛曼怡,只見他們手牽手冉冉飄下,不但手中之物未見晃動
,連衣角也未見拂晃。
地面之三人頓時神色一變!
須知,輕功至高之處在於徐緩,並非疾衝,尤其這種下降之勢,若欲徐緩下降
至少必須先克服「地心引力」呀!
這好似咱們在騎腳踏車般,若欲保持滯緩,並非易事。
俗語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地面這兩人乃是武林中跡近仙隱之流
,要讓他們驚訝,實在大難啦!
可是,衣郎的那件藍綢儒涉及薛曼怡的那套絲綢官裝好似被「強力膠」粘住般
,根本未揚半身。
尤其,他們兩人的下擺應該迎風吹拂,此時卻貼住腳踝未見拂動半分,分明又
被他們二人以至高功力吸住了!
他們露出這招絕學,頓時懾住地面三人。
他們卻望著地下冉冉下降,那微笑及俊逸,天仙容貌若讓世人老百姓瞧見,非
跪下來膜拜這對神仙不可!
他們輕飄飄的降在銀髮老人的石前,亦就是熊妞的身前,立即放下手中之物,
恭敬的屈膝下跪。
「徒兒衣郎參見恩師!」
「愚媳薛曼怡恭請師父金安。」
熊妞神色一變,手中盤兒立即一晃!
瘦小老人更是神色大變!
銀髮老人呵呵笑道:「好!好!這是優等的成績單,起來吧!」
「是!」
二人放下手中之物,起身之後,立即掠向瘦小老人。
瘦小老人卻冷哼一聲,喝句:「不必多禮,丫頭,走吧!」
衣郎二人立即怔然剎身。
銀髮老人呵呵一笑,道:「熊兄,且止步!」
「哼!蔣老兒,你耍老夫?」
「冤枉!老夫亦不知情呀!」
「少來這套,老夫受夠了,丫頭,走吧!」
熊妞將盤兒一放上!即掠向瘦小老人。
衣郎尚未瞧出什麼不對勁,薛曼怡已經傳音道:「或許與此位姑娘有關。」
衣郎怔了一下,一見他們二人已掠向海面,立即哈哈一笑,道:「熊老,接招
!」說著,雙拳立即朝她們兩人身前大石一搗!
瘦小老人聞聲一回頭,立即看見衣郎揚拳搗去,他剛神色一詫,倏聽一聲「呼
………」連響。
他一回頭,立即看見那兩塊大石已經變成石屑朝前飛去,他好似見到鬼魅般頓
時駭退哩。
「熊老,蒙你指點,謹備金華樓八珍隹餚及芙蓉珍釀一壺,尚祈笑納!」說著
,立即原式不變的飄去。
「你………你就是偷學老夫『飛彈』的那人?」
「請恕罪!您大發神威,晚輩不小心學會了,不過,若非你及時指點口訣,晚
輩可能會脫力,特此致謝!」
「原來是你,害老夫一直傷腦筋好一陣子哩!」
「該死!小子真該死,所幸熊老龍體更健,並未因傷腦筋而略見褪容,足見熊
老功參造化與天同壽!」
「媽的!又在拍啦!取酒!」
「是!是!多謝笑納!」
說著,立即掀盒取出一壺酒端了過去。
瘦小老人咕嚕連灌數口酒之後,點頭道:「果真是芙蓉珍釀,媽的,老夫已有
十來年沒上金華樓啦!」
「熊老熱心公益,到處奔波,豈有時間享受呢?」
「少拍!她是誰?」
「拙荊薛曼怡。」
「你挺有福氣的哩!」
「托福!托福!」
「哼!私下成親,目無尊長!」
「小子此番正是同來向恩師報備,難得熊老在場,甚盼能予福證,小子及拙荊
定當終身牢記這份大恩大德!」
「老夫沒此榮幸!鬼靈精!」
「有!」
「你的功力為何會突飛猛進?」
「小子幸獲塞外喇嘛高僧貫注真元!」
「媽的!胡扯!老夫未曾見過任何一位喇嘛。」
「那名喇嘛福薄,無緣讓您瞧見!」
「媽的!少酸老夫,你在這些時日一直在何處鬼混?」
「替那位喇嘛完成遺志,如今已經功德圓滿。」
「你曾赴黃山教訓過那批鬼嗎?」
「略試身手,不值掛齒!」
「你為何不直接上蓮花峰去偏了鴨霸王?」
「欲扁鴨霸王,非熊老莫屬也!」
「少拍!老夫沒此興趣!你為何半途而廢?」
「小子由一名人質獲悉與喇嘛有關之秘密,所以半途而廢。」
「你知道老夫今日之來意嗎?」
「晤老友,弈棋,人生至樂也!」
「非也!老夫今日來此與她有關?」
「這位姑娘是………」
「老夫的傳人熊妞!」
「幸會!幸會!武林幸矣!」
說著,立即朝熊妞行禮。
熊妞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道:「你有興趣弈棋否?」
「有!不過,不敢在令師面前班門弄斧!」
瘦小老人忙道:「來一盤!來一盤!鬼靈精,你去那邊,丫頭,你上這邊,這
位…………小姑娘,你替他們運棋吧!」
薛曼怡立即含笑應是!
衣郎便掠向銀髮老人的身邊。
他剛掠起身,立見銀髮老人傳音道:「老怪攜徒來提親,卻讓你攜妻返島,你
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立即掠向瘦小老人。
衣郎傻眼了!
他掠上那塊大石,立見熊妞已經肅容盤坐在對面大石上面,他不由忖道:「哇
操!老怪怎會有如此正點的傳人呢?」
卻聽銀髮老人呵呵笑道:「熊兄,讓年青人去玩他們的,咱們好好的嘗嘗金華
樓的八珍佳餚吧!」
「媽的!的確是山珍海味,雖然貴了些,頗為值得哩!」
「你瞧這道『靈鴿哺珠』尚熱乎乎的哩!嘗一口吧!」
「好呀!來!不!等一下!」
「熊兄,你有何意見?」
立聽瘦小老人傳音道:「蔣兄,就讓這盤棋決定他們的勝負,如何?」
「這………你是指他們的終身大事?」
「不錯!」
「這………不妥吧?郎兒已有妻室了呀!」
「無妨!他若獲勝,丫頭無條件的跟他走,他若輸,將來讓出一個兒子姓熊,
你不會反對這一點吧!」
「有理!不過,尚須徵求郎兒的意見哩!」
「老夫自信他會同意!」
「為什麼?」
「他偷學老夫的武功呀!你方才沒有聽見嗎?」
「這………好吧!老夫沒意見!」
「謝啦!敬你!」
「敬你!」
兩老愉快的喝酒了!
熊妞卻瞧怔了!
因為,薛曼怡的雙掌揮拍之下,原本留在大棋盤兩側的那些充當棋子的大石頭
紛紛飛起來了!
那些大石頭各重達百斤,熊妞方才搬運一陣子,雖然沒覺得手酸,可是,卻仍
然覺得夠累哩!
此時,它們卻好似變成「普利龍」般被薛曼怡揮來拍去,她的功力豈不是到達
超凡入聖的境界嗎?
最難得的是石塊在各就各位之際,居然輕若無物,不但沒有發出聲響,而且也
未濺越石屑灰塵哩!
熊妞自歎不如了!
雙老也瞧得暗凜了!
衣郎卻含笑望著愛妻在大發神威哩!
薛曼怡掛著醉人的笑容揮拍著石塊,亦編織著未來的幸福藍圖,她能夠如願以
償嗎?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