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荒島中春色正濃】
陽光煦煦,海風徐徐,天氣真是一級棒。
衣郎和熊妞分別坐在兩側大石上凝神弈棋。
薛曼怡端坐在楚河漢界旁的大石上,只要有棋子被宰,她立即揮掌將象徵棋子
的大石吸揮到一側。
瘦小老人和銀髮老人邊取用酒菜邊觀棋,隨著戰況之日益激烈,瘦小老人漸漸
的失去味口了!
銀髮老人卻仍然悠悠哉哉的取用酒菜。
他對衣郎的棋藝瞭如指掌,熊妞一開始就架起「當頭炮」,又派出那兩部「快
車」衝鋒,氣勢的確夠凌厲。
衣郎卻沉著應對,雙方廝殺至今,衣郎的雙車已經畢業,五個卒子更是被對方
宰得清潔溜溜了!
不過,他那兩匹千里馬及兩門重炮卻仍然無恙。
反觀熊妞則各折去一車、一馬及一門炮,而且已有兩個小兵推進到中盤,配合
單車、快馬、孤炮全力進攻。
瘦小老人盤算一陣子之後,愉快的喝酒了。
熊妞也浮出笑容了!
衣郎卻仍然保持笑容沉著應對。
薛曼怡則對心上人信心十足,因此,一直含笑移動著石塊。
雙方又各進十手之後,突見衣郎的重炮直飛到對方底線,熊妞微微一笑,立即
移車準備吃炮。
衣郎快馬一奔,欲上吃車,下咬馬。
熊妞的馬腳早就被衣郎的另外一門炮頂住馬腳,她稍一思慮,立即飛車將底線
的那門重炮撞出局。
衣郎愉快的宰掉那匹馬之後,另外那匹馬接連三手疾奔到對方的象前,準備要
展開攻擊矣!
熊妞剛以一兵拼掉兩隻象,正準備以一車一兵,配合老帥開中門逼降老將,此
時一見狀,立即沉思。
瘦小老人也喝不下酒了。
衣郎微微一笑,朝地面的盤子一招,立即吸起兩條烤魚。
他將一條烤魚揮給薛曼怡,兩人便欣然食魚。
不久,熊妞開車回來欲逐馬出境了!
瘦小老人卻唉了一聲,猛搖頭。
熊妞神色一變,立即縱觀全局。
衣郎將大本營附近的那匹馬一移,準備宰兵。
熊妞緊張了!
她急忙飛車欲回來救兵。
衣郎一踩馬眼,沉暍一聲:「將!」
熊妞的那隻老帥只有雙仕及雙相防守,此時一被將,只好上前一步。
衣郎將大本營附近的那門炮一挪,準備前往施展「馬後炮」。
熊妞急忙派車擋住炮口。
衣郎那匹馬朝前一踹,既可守住馬,又可宰炮,氣得熊妞立即橫炮準備擋住衣
郎的馬腳。
衣郎拖開炮,順勢擋住熊紐的馬腳。
熊妞立即開車回來欲驅走馬。
衣郎驅馬向中線一踹,喝聲:「將!」
熊妞的老帥立即又退回寶座。
衣郎將那門炮拖到熊紐的炮旁遙轟她的那匹馬。
熊妞氣得將炮衝到底線喝道:「將!」
衣郎立即「上士」移開炮架。
熊妞便飛車到炮旁準備吃炮。
衣郎移炮遙轟小兵。
熊扭的小兵只好向前又進了一大步。
衣郎順勢飛炮過河直衝到底線。
熊紐急忙飛車追炮。
衣郎那匹馬兒順勢一踹,喝道:「將!」
熊妞啊了一聲,立即神色一變。
瘦小老人歎了一聲,立即將酒杯拋向海中。
熊妞的老帥乖乖的上前一步了。
衣郎愉快的宰掉那部車了。
熊妞一見情況不對,立即抽馬調炮回來防守。
衣郎連趕雙馬追逼那隻小兵,終於讓小兵含恨陣亡於底線。
危機一除,衣郎的雙馬單炮全力進攻了。
熊妞仕相皆全,又有隻馬單炮協防,一時之間,衣郎也無可奈何,瘦小老人的
瞼兒又浮現笑容了。
那知,又過了十餘手,衣郎居然以單炮拼掉那只相,然後,驅趕雙馬在底線附
近猛踩馬眼了。
熊妞派那門炮緊守最後第二道防線,不時的頂住馬腳,另外那隻馬則伺機反撲
,一時之間尚未見敗象。
倏見,衣郎將老將向左一移,熊妞緊張了!
她立即上仕,準備以雙仕對付衣郎的突襲。
那知,她這一上仕,立即擋住那門炮來回衝鋒之速度,衣郎卻趁機催趕那兩匹
馬向右側猛奔。
熊妞炮慌馬亂了!
瘦小老人不安的站起來猛抓頭髮了。
倏聽衣郎「將!」了一聲,老帥乖乖的出來了。
他的另外一匹馬又「將」了一聲,老帥上前一步了。
那門炮卻被那匹馬吃掉了!
熊妞全身一震,立即神色若土。
衣郎將老將又請回寶座了。
黑士也移開了!
他大開中門欲遙吃老帥了。
熊妞的那匹馬上奔下衝,左馳右跑猛擋衣郎的那匹馬了。
衣郎將兩匹馬配合得完密,累得熊妞的那匹馬逐漸的移開中線,不到十手,老
帥「畢業」了。
熊妞難過的低下頭了!
衣郎道句:「承讓!」立即掠向銀髮老人。
銀髮老人卻肅容道:「站住!」
「是!」
「熊兄,瞧你的啦!」
瘦小老人突然哈哈一笑,道:「鬼靈精,你這招先禮後兵,可真高明呀!」
「不敢!」
「鬼靈精,聽過開碑手此人嗎?」
「聽過,據家師推崇表示,熊前輩文武雙全,單掌碎石,雙掌震山,曾只騎搏
殺三百餘名金兵,是位真英雄。」
「他是老夫的堂弟,亦是熊妞之祖!」
「幸會!幸會!」
「你瞧她的人品如何?」
「瑤池仙品,秀中慧外。」
「你方才和她弈棋,有何感想?」
「衝勁十足,臨危不亂,不愧是將才之後代。」
「你真的已經與這位姑娘成親?」
「是的!此外另有兩房妻室及四房侍妾!」
「慢………慢著!你還有多少女人呀?」
「兩妻四妾。」
「你………你沒開玩笑?」
「她們目前皆住在西湖附近,歡迎熊老前往品茗煮酒!」
「這………蔣兄,你相信他的話嗎?」
「不敢相信!不過,他既有奇遇獲得這身功力,理該也有這份福氣。」
「你認為多妻妾是福氣?」
「總比咱們兩個老光桿強吧?」
「這………別開玩笑,老夫是在談正事!」
「你和他談吧!」
「這………鬼靈精,你沒騙老夫?」
「不敢!」
「這………丫頭………你的意思呢?」
熊妞搖搖頭,立即低頭不語!
「鬼靈精,你今後有何打算?」
「除去鴨霸王那批人。」
「有志氣,然後呢?」
「長伴西湖!」
「你不問鼎今秋的武林盟主?」
「沒興趣!我該傚法家師的高風亮節。」
「這………你不覺得此舉枉費一身所學嗎?」
「見仁見智!」
「老夫不大喜歡慕容老兒繼續混下去,儘管他曾養育丫頭十七年,老夫仍然對
他很感冒哩!」
「唔!熊姑娘曾在盟主府十七年?」
「不錯!熊家遽變,我那位老弟先遇害不久,全家七十三口又被殺害,至今尚
找不出血案蛛絲馬跡!」
「會有此事!天下間還有難倒您老人家之事嗎?」
瘦小老人苦笑一聲,立郎敘述慘案之經過。
衣郎瞥了薛曼怡一眼,突然朝熊妞道:「姑娘可記得盟主之字跡?」
「識得!」
衣郎便取出那件破裙交給她道:「請問這些字是否他的真跡?」
熊妞神色一變,低頭望著裙上的血字,久久不語!
瘦小老人急問道:「鬼靈精,你在查什麼?」
「熊老休急,姑娘,你瞧過盟主練武嗎?」
「瞧過,他曾經數度傳我武功。」
「好!瞧仔細啦!」
他立即緩緩的施展出「活佛心經」上的招式。
熊妞神色一變,立即不語。
「姑娘瞧過他施展類似這些招式的片斷招式嗎?」
「我曾私下瞧過他練過三次,不過,只有六式而已,而且也沒有如此周全!」
「這就對啦!熊老,你還記得藏外喇嘛火拚之事嗎?」
「當然記得!老夫還多次搶過秘笈,那知,卻沒那回事!真冤!」
「的確有那回事,只是秘笈早被該宮高手取回而已!」
「真的呀?難道就是你方才施展的招式嗎?」
「不錯!秘笈中另有一套心法。」
「玄!道來聽聽吧!」
衣郎便娓娓敘述道:「當年有一名女子被誘到藏外以色相挑撥喇嘛火拚及偷取
招式,她一返中原,便被慕容仁義粘上。」
「他哄騙她三年之後,出手將她制瘋,又姦污她的女兒,並在那件破裙上面留
下血字,攜著那些招式離去。」
立聽瘦小老人喝道:「真有此事?」
「二位人證尚在,物證在此,另有一件鐵證!」
「是什麼?」
「熊老願意打抱不平?」
「不錯!」
「不值得吧?那女人也不是好人呀!」
「橋歸橋,路歸路,慕容仁義若真幹下那種事,人神共憤,鐵證呢?」
「讓我自行解決吧!」
「不行!老夫原本對他就很感冒,如今既知他可能幹下那種傷天害理之事,老
夫急需進一步證實。」
「您不會先去找他理論吧!」
「這………讓你優先?」
「當真?」
「老夫一向言出必行!」
衣郎立即傳音道:「據那女人告知,他的話兒前端上方有一粒朱紅痣!」
「啊!當………當真?」
「不錯!」
「你如何求證?」
「我自有對策,請多保密!」
「理該如此!他若真是這種人,你理該和他角逐盟主寶座。」
「我沒興趣!不過,我會當眾揭穿他!」
「若不是他之所為呢?」
「當場自絕!」
「你………你如此有把握?」
「那女人令我信心十足!」
「好!老夫先助你除去鴨霸王再說!」
「謝謝!讓我有表現的機會吧?你多陪陪家師吧!」
「這………行!不過,你要替老夫照顧她!」
說著,立即指向熊妞。
熊妞雙頰一紅,當場低下頭。
衣郎苦笑道:「熊老,別委屈她啦!我已經有一大批妻妾了呀?」
「良禽擇木而棲,良女擇夫而適,人多福氣多也!」
「這………師父,您的卓見呢?」
「呵呵!天作之合,果真是人多福氣多!」
「怡妹………」
「竭誠歡迎!」
「這………熊姑娘,你………」
熊妞輕輕一震,頭兒垂得更低了。
瘦小老人哈哈笑道:「行啦!想不到俺熊傳王竟會遇上這種喜事,妙!」
「呵呵!老夫蔣太平樂煞矣!熊兄,今日難得遇上這種好天氣,擇日不如撞日
,就讓他們成親吧!」
「哈哈!好呀!」
衣郎忙道:「這………太寒酸了吧?」
「哈哈!黑白講!你難道要請慕容老鬼來主婚嗎?」
「這………好吧!參見師父!」
說著,立即跪在熊傳王的身前。
熊妞不由滿瞼通紅的跪在他的身旁。
熊傳王拉著蔣太平到身旁受了衣郎二人之三跪九叩大禮之後,上前扶起他們喝
道:「送入洞房呀!」
薛曼怡欣然道:「郎哥,我回去報佳音,再讓大黑回來此島吧!」
「好吧!多加小心!」
薛曼怡含笑朝他們行過禮,立即撮唇輕嘯。
一聲長唳之後,隼鷹疾飛而來。
她順勢一彈,立即俏立在鷹背朝眾人揮揮手。
剎那間,隼鷹便破空飛去。
熊傳王哈哈一笑,道:「蔣兄,走!多喝幾杯喜酒吧!」
「別急!郎兒,那只隼鷹是神鷹老人之靈禽吧?」
「是的!他在臨終前,將那兩隻隼鷹送給她們母女。」
「唉!又少了一位故友!」
「師父,您該出去訪訪老友啦!」
「再說吧!郎兒,改天帶你的那些妻妾回來讓我瞧瞧吧?」
「是!」
熊傳王哈哈一笑,催道:「走啦!別妨礙他們啦!」
「呵呵!你急著抱玄孫子啦?」
「媽的!你也會不正經啦!走啦!」
兩人便欣然掠去飲酒。
衣郎問道:「妹子,你來此地多久啦?」
「今日破曉時分。」
「高明!那個時辰渦流最小,兩位老人家一見面就弈棋吧!」
「是的!令師棋藝通神!」
「家師智珠在握,上窺天機,下通武林,他早知武林已具亂象,所以一再嚴加
督課,我險些吃不消!」
「他真的那麼玄呀?」
「不錯!他連我離開此島的時辰及行進方向都預估準確甚至還預卜我會有世外
高人及貴人相助哩!」
「真的呀?」
「是呀!老道贈我功力,怡妹諸人百般助我,真的應驗了哩!」
「他有沒有預判你會擔任武林盟主?」
「沒有!他說我不適合宦途,只會坐享人間福樂。」
「盟主真的會是那種人嗎?」
「那些字跡像不像他的手筆呢?」
「挺像的哩!目前更凝實些!」
「他的功力如何?」
「漸臻化境,連師父恐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很好!這樣才刺激些!」
「我可否知道他的鐵證?」
「這………他的下身有粒紅痣!」
她不由滿瞼通紅!
兩人默行片刻,突聽她啊了一聲,立即全身一顫!
「妹子,怎麼啦?」
「他………他可能就如你所料?」
「真………真的呀?」
「不錯!在我七歲那年,有一晚,我正在他的二夫人房中睡覺,曾被他們吵醒
,我在他下榻之時,好似看見那粒紅痣?」
「在那………那話兒的頭上,是嗎?」
「啊!正是!正是!」
衣郎欣喜的全身連顫,頻道:「很好!很好!我該好好的計劃一下了!」
「郎!郎哥,你………你決心要除去他?」
「正是!」
「可是!他在這十餘年來一直為盟務盡心盡力,會不會是他在暗中贖罪,若真
是如此,你可否願意給他一個機會!」
「這………你確定他在干正事嗎?」
「他經常與九位護法研商盟務,甚而廢寢忘食!」
「這………我不便作主,我再轉知那兩位婦人,供他們參考吧!」
「謝謝!」
「別客氣!妹子!府上血案之仇人真的是找不到蛛絲馬跡嗎?」
「是的!師父已經找了將近二十年,卻一直沒有突破。」
「這………這不是要否決」法網恢恢,疏而不漏』那句話嗎?我不相信,此事
可能與鴨霸王有關,我會去瞧瞧的!」
「謝謝!師父亦先後暗訪黃山二十餘次,卻一直沒有收穫。」
「我會去碰碰運氣!妹子,你去過我的房間嗎?」
「我去取過烤架,你一直住在那個房間嗎?」
「是呀!很簡陋吧?」
「是的!難怪你會有如此卓越的成就。」
「恩師督課甚嚴,我每次一沾到石床,便累得呼呼入睡,根本無心情去計較舒
適與否,所以,就習以為常。」
「真是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呀!」
「不敢當!我只希望能夠做些有意義的事,方不負你們的付託!」
「我………我會不會太失矜持?」
「不會!不會!咱們雖然首次見面,可是,爺爺的英烈事跡及師父的坦蕩直爽
行為,令咱們一見如故,是嗎?」
「謝謝你的鼓勵,咱們雖是首次見面,可是,我從師父的口中,早就對你有過
印象,想不到今日見面…………」
「不怎樣吧?」
「不!比我想像中還………還好!」
「謝謝支持!坐一下吧!」
說著,立即牽她坐在石床沿。
她立即羞赧的低下頭。
「妹子,盟主為何坐視鴨霸王囂張呢?」
「他起先不以為意,最近一見情況不對勁,已經飛函吩咐對方解散黨羽,那知
對方居然將三名使者全部殺害。」
「哇操!有夠鴨霸!盟主有何反映?」
「震怒萬分!他立即吩咐三名護法率領二百餘人赴黃山欲討回公道,那知,他
們卻全部遇害,而且曝屍山下。」
「哇操!夠狠!我怎麼不知道呢?」
「此事已經發生一個多月哩!」
「原來如此!我那時尚未出來哩!盟主該準備親自出馬了吧?」
「他已經下戰書,鴨霸王也同意在端午決戰。」
「端午?還有一個多月哩!在何處決戰。」
「黃山蓮花峰。」
「哇操!他一定會布下機關埋伏!」
「理所當然!不過,各派掌門人及精英皆會與會,決心徹底摧毀這批邪惡人物
,俾八月盟主大會能夠順利舉行。」
「哇操!好一場正邪大戰!咱們可真有眼福!」
「你不參加?」
「我不隸屬武林盟呀!」
「這………你若參加,勝算更大,何不毛遂自薦呢?」
「謝謝!我不願意替慕容仁義這只猛虎添翼。」
「可是,此事攸關武林興衰呀!」
「各派聯軍剋不住鴨霸王那批人嗎?」
「應該不成問題,可是,必然傷亡慘重,影響武林元氣!」
「汰弱留強,才會有進步呀!「「這………」
「你很失望吧?」
「我…………」
「妹子,你沒有發現武林盟及各大門派的人皆很驕傲狂妄嗎?若非他們如此臭
屁,豈會逼那麼多的人投靠鴨霸王呢?」
「這………的確有此現象!各派亦已收斂不少!」
「他們不是收斂,他們是怕死!」
「這………」
「我這個人一向『阿沙利』,說話行事也很乾脆,我實在瞧扁那些人,妹子,
你有否聽師父提及他參加和尚及尼姑打擂台之事?」
「有!幸虧你出面解危,否則,梅簡師太見不得人矣!」
「妹子,尼姑及和尚皆是出家人,他們應該四大皆空,與世無爭,誰知卻會打
擂台,而且大張旗幟的拚鬥,像話嗎?」
「這…………」
「那件事固然是由雷音寺所挑起,可是,武林盟該調停呀!」
「這………」
「可見,當今的武林已無綱紀,不該受場大教訓嗎?」
「這…………」
「還有,拚鬥之時,台下之人不分好歹的猛喝釆鼓動雙方繼續血拼,像話嗎?
不該好好的整頓一下嗎?」
「確有必要!」
「此事全怪盟主,身為盟主不是到處被人逢迎拍馬而已,他該維護法理,申張
正義,這才像樣呀!」
「是的!」
「妹子,別怪我太嚴肅,我只是強調善惡分明,不宜姑息養奸!」
「我明白!」
「妹子,咱們別再談這種煞風景之事啦!」
說著,立即伸掌朝她的酥肩一按!
她的身子一震,羞赧的順勢靠入他的懷中。
他朝櫻唇一吻,立即摟她倒入石床上。
她首遇此種陣仗,不由心跳如鼓,手忙腳亂。
他卻有步驟的愛撫及卸去她的衫裙,當她嬌喘呼呼,雙頰酡紅之時,迷人的胴
體也出現了!
他含笑起身寬衣解帶了。
沒多久,他揮戈徐徐破關而入。
一陣輕微裂疼立即使她的胴體一陣輕顫。
他已經是個「墾荒專家」,一見到她的反應,立即按兵不動,雙掌及雙唇則在
她的雙乳上「大作文章」。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她喘呼呼的輕扭胴體了!
他放心的輕頂徐挺了!
石室中傳出悠揚的「音樂」了!
她逐漸的拋棄羞赧及緊張加速活動了!
他滿意的加速活動了!
音樂更嘹亮了!
節拍更改為快節奏了!
兩人興奮的活動了!
石室中更熱鬧了!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她熱情的猛挺疾扭了!
他欣喜的全力衝刺了!
窒息般壓力使她頓了一頓!
沒多久,她不由自主的又全力挺扭了!
異樣的舒暢,使她貪婪的挺扭了!
他知道她已經嘗到甜頭,他存心要「買一送一」的給她一個「好彩頭」,所以
,他邊頂邊疾旋下身,頻施「回馬槍」了。
劇烈的酥酸使她不由自主的低呃輕啊著!
胴體更是劇烈的挺扭著。
沒多久,她呃啊的更起勁了!
她的胴體開始輕顫了!
香汗亦沁出了!
他抬起她的粉腿站在石床前猛烈的「立姿攻擊」了!
她呃啊連連了!
她爽透了!
她香汗淋漓了!
她挺不動了!
她扭不起來了!
她哆嗦了!
她終於大聲的吶喊了!
他全力轟炸了!一波波的猛烈轟炸了!
又過了不到盞茶時間,她「啊!」了一聲,「貨兒」噴出來了!
他存心澈底的「征服」她,所以她繼續的「轟炸」著!
終於,她洩得全身軟綿綿了!
她呻吟連連了!
她含糊不清的「胡說八道」了!
他滿意的一扣「扳機」,子彈立即疾射而出。
她「啊!」了一聲,淚兒溢出來了!
他將她朝石床一放,摟著她道:「妹子,累嗎?」
「我………我不知…………不…………不累!」
他知道她快要爽昏了,立郎輕撫胴體道:「妹子,歇會吧!」
「嗯!」
他一拉棉被,立即含笑瞧著她。
她羞赧的道:「我………方才………好失態!」
「沒有!這是夫婦間正常現象!」
「真………真的!」
「不錯!歇會吧?」
「謝謝!」
她將雙眼瞇下不久,便傳出勻稱的鼻息,衣郎愛憐的望著她那濕透的秀髮,心
兒不由自主的一陣蕩漾!
倏見她的嘴角漾出笑容,他不由忖道:「哇操!她一定爽透了!」
他滿意的入睡了!
※※ ※※ ※※
哇操!好香喔!是剛出爐的芝麻桂花酥哩!
衣郎雙鼻一聳,雙眼徐徐的打開,卻見石室依然,熊妞仍然掛著醉人的笑容甜
睡,他不由微微一笑!
倏聞香味自遠處飄來,他咽口唾液,立即掀被欲起身。
被一掀,他便發現熊妞的雪白、渾圓右腿尚擱在他的腰上,他若起身,勢必非
將她吵醒不可!
他輕輕朝她的後腦「玉枕穴」一按,含笑起身。
他望著她那迷人的胴體,慌忙替她蓋上棉被,以免自己的「小兄弟」又作怪。
他朝下身的血跡及穢物一拭,立即穿衣外出。
他循香向外走去,果然看見斜對面蔣太平的石室門口擺著一盒「芝麻桂花酥」
,一旁的盒蓋果真是「玉芝齋」三字。
他立即明白必是蔣太平或熊傳王馭鷹到開封「玉芝齋」去購回這盒最香最會誘
人流口水的寶貝。
這分明是二老變相在喚他起床嘛!
他走到門口拿起那盒「芝麻桂花酥」,立見二老已經在室中含笑取用酒菜,他
便雙頰微紅的入室。
熊傅王朝衣郎一豎姆指,低聲道:「罩!」
衣郎心知他一定聽見熊妞的叫聲,不由滿瞼通紅。
熊傳王朝身前石凳一指道:「一起來吧!」
「是!師父,您一大早就去開封啦?」
「是呀!老夫一見那只神鷹在海邊無聊,便馭它上去透透氣,順便到開封去帶
回這些酒菜。」
「哇操!大師傅們不會一大早就起來幹活吧?」
「哈哈!俺老人家去捧場,他們豈可不起來幹活呢?」
「師父,你不擔心佳餚中會有他們的口痰嗎?」
「哈哈!老夫在旁喝酒盯著,他們敢搞鬼嗎?安心的吃吧!」
「來!敬二位師父!」
三人便愉快的各盡一杯酒。
只聽熊傳王樂道:「老夫越想越樂,來!鬼靈精,再乾一杯!」
「乾!不過,師父,你該改口了吧?」
「這………怪怪的哩!還是鬼靈精比較順口哩!」
「你爽就好!乾!」
「乾!」
二人各乾一杯酒之後,蔣太平沉聲道:「郎兒,熊兄和我提過端午正邪決戰之
事,你是不是要參加呢?」
「不參加!」
熊傳王哈哈笑道:「蔣兄,你終於輸了吧!」
蔣太平苦笑道:「郎兒,你怎會作如此決定呢?」
「失望!我對武林盟及各大門派甚感失望!」
「為什麼呢?」
「紫微星衰,天狼星旺,師父,這兩句話是徒兒離島之前,你曾提過之星象,
徒兒親自一瞧,果真不錯!」
「武林盟及各大門派因為自傲傲人,不但疏於自強,而且逼使不少人涉入險途
,進而投靠在鴨霸王的麾下。
「最可悲的是,綱法蕩然,倫理衰頹,強者為王,勝者為聖,所以殺戮之風日
盛,動盪日劇,確實需要整頓一番。」
「為師認為你是執行整頓工作之最佳人選。」
「師父,您不是已經決定不問世事嗎?」
「世局已至危險關頭,為師不能不過問,你有幸獲得如此多的奇遇,理該回饋
世局,好好整頓亂局。」
「熊師父,你曾當過公證人,談談你的感想吧!」
「老夫就是因為替那批和尚尼姑當了一次公證人,才會被台上及台下的反常現
象搞得心灰意冷,進而判斷你也會有此種感想。」
「不錯!我實在寒透心,所以,我才會在離開現場之後,易容不問世事。」
「可是,各大門派若欲獲勝,勢必要付出慘重的代價哩!」
「活該!總該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才會徹底悔悟!」
「喔!你比老夫還狠哩!」
「狠!您還記得在梅簡師太岌岌可危之時,台下的人如何瘋狂的為那批和尚加
油嗎?這種貨色不是垃圾嗎?」
「這………說得有理!該大清掃一番哩!」
蔣太平歎句:「劫!劫!」立即搖頭不語!
衣郎瞧得心中一陣不忍,道:「師父,徒兒還是…………」
「算啦!不該逆天行事,不過,你真的打算如何揭穿盟主的醜事嗎?萬一他不
是那種人,豈非…………」
「不!徒兒昨晚已由妹子的口中確定他的身體特症。」
熊傳王沉喝道:「當真?」
「千真萬確!」
「好一個老魔,居然還披著人皮哩!鬼靈精,端午之戰,不許你插手,讓他們
去拚個你死我活吧!」
「是!」
「蔣兄,你不會有異議吧?」
「天意如此,夫復何言?乾!」
「乾!」
衣郎一聽二老已經支持自己的主張,心中一寬,便和他們愉快的取用酒菜。
「咦?丫頭還在睡呀?」
「她………她太累了!我制住她的穴道!」
「這………怎麼可以呢?應該起來服侍蔣兄呀!」
「呵呵!熊兄,別為難孩子啦!她已經夠委屈啦!以她的人品、才華,應該會
有一個風風光光的婚禮盛宴呀!」
「失言!你不瞭解她!這丫頭也很不喜歡那些世俗的虛禮,否則,她不會在老
夫一開口,就欣然跟我離開盟主府。」
「雖然如此!郎兒,你今後仍要善待她!」
「是!」
熊傳王道:「該去喚她起來吃些東西呀?」
「這………待會見再說,免得她難為情!」
「哈哈!你挺體貼的哩!好!就依你吧!」
「謝謝!二位師父,你們可否也到西湖逛逛?」
「哈哈!安啦!老夫一定會去啦!別忘了多備些美酒?」
「早就儲存多罈陳年佳釀矣!師父,你仍然要留在此島呀?」
「不錯!俟天狼星一滅,老夫自會出去。」
「師父,天狼星究竟代表誰呀?你一直觀察它十餘年了吧?」
「天機不可外洩,你雖不支持各派,端午時別忘了去現場瞧瞧!」
「一定!徒兒改日再帶她們來見您吧!」
「別急!過了中秋再來吧!」
「是!徒兒打算在午前離島,師父不知有何指示?」
「知恩報恩,善待諸女!」
「徒兒明白!徒兒定會遵行!」
熊傳王含笑道:「你們先同去,老夫改日再去喝幾杯?」
「需否神鷹代步?」
「不必!老夫要順便瞧瞧江湖動態,別寵壞丫頭,她仍需加緊練功哩!」
「是!她正在練習『飛彈』嗎?」
「不錯!她已有近五成的功力,你督緊些!」
「是!」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