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熾天使書城 }=-

    奇 童 艷 遇

               【第十四章 海風徐徐春風拂】
    
      西湖勝景在望,雙臂抱住衣郎虎腰,酥胸貼著他的虎背之熊扭依依不捨的坐直
    身子,開始整理弄皺的衫裙。
    
      衣郎輕輕一拍鷹首,回頭含笑道:「大黑,好似飛得太快了吧?」
    
      她嗯了一聲,雙頰不由一紅。
    
      「她們六人皆很好,你別太擔心!」
    
      「謝謝,我沒事!」
    
      隼鷹盤空徐繞三圈之後,平穩的停在院中,立見薛曼怡六女含笑站在廳前,衣
    郎二人便含笑掠去。
    
      六女親切的立即上前和熊妞招呼。
    
      衣郎含笑介紹過之後,眾人立即入廳用膳。
    
      只聽薛曼恰道:「郎哥,有件喜訊必須先告訴你!」
    
      「快說!」
    
      「昨晚,若男姐帶著我,及紡妹、桂妹夜襲黃山,除了消滅二百名鴨霸王的黨
    羽之外,我亦見到藍妹及華妹。」
    
      「她們好嗎?」
    
      「貴若公主,好得很哩!據藍妹說,她們的雙親及鴨霸王皆同意她們嫁給他,
    不過,不許你參加端午之戰。」
    
      「我原本就不打算湊熱鬧,只是有些愧對若男哩!」
    
      聶若男苦笑道:「我敵不過他身邊之金眼雙衛,愧煞!」
    
      「他們有何絕活?」
    
      「他們的聯手之威甚強!」
    
      「你們見到鴨霸王了嗎?」
    
      「沒有,他自知隨時會遭襲,不但狡兔三窟,而且另有六名化身。」
    
      「哇操!那六人難道皆有艷陽珠嗎?」
    
      薛曼怡接道:「紡妹曾與一名化身交手,他的指上亦載有一粒圓珠,不過,他
    未曾施展威力,紡妹便被擊退。」
    
      「哇操!他們的實力如此強呀?」
    
      「不錯!若非有『封喉針』及神鷹相助,我們四人無法全身而退哩!」
    
      「哇操!咱們今晚再去瞧瞧吧!」
    
      「不妥,小甜及小紅今天上午赴黃山附近探訪,便已聽到鴨霸王放出來的話,
    咱們若再胡鬧,他會對藍妹二人不利。」
    
      「哇操!小人,他連家務事也抖出來啦!」
    
      「是呀!他根本就是典型的狂傲小人,郎哥,你既然已經決定不參加端午之戰
    ,咱們就逍遙一陣子吧!」
    
      「若男,你的意思呢?」
    
      「我贊成!」
    
      「好,咱們先隔山觀虎鬥,我相信鴨霸王經過端午之戰,一定會現形及逃亡,
    咱們等到五月六日宰他吧!」
    
      薛曼怡欣然道:「姐妹們也是如此打算,屆時咱們也可以向藍妹二人交代。」
    
      「好,就這麼辦吧!咱們利用這段空當時間好好的練武吧!」
    
      眾女立即欣然頷首。
    
      膳後,諸女陪著熊妞歡敘,立即欣慰的回房正欲歇息,卻見聶若男行入房中,
    他便含笑問道:「若男,有事嗎?」
    
      「朗哥,恕我直言,你狠得下心殺鴨霸王嗎?」
    
      「你擔心我會因為藍妹二人而心軟嗎?」
    
      「是………是的!」
    
      「好!我制住他,交由你處理,如何?」
    
      「她們若求情呢?」
    
      「我會顧全大局,我想她們不會替他求情吧!」
    
      「她們昨晚當著怡妹的面,下跪向我求情。」
    
      「你答應啦?」
    
      「我答應會一劍了結他,不會凌遲他。」
    
      「她們失望啦?」
    
      「低頭暗泣!」
    
      「唉!她們太感情用事了!鴨霸王做得那麼絕,天地難饒呀!」
    
      「郎哥,謝謝你!」
    
      「若男,我很欣賞你的此種作風,有話就明言,要不要我陪你練劍?」
    
      「謝謝!怡姐可以代勞,你歇會吧!」
    
      說著,立即離去。
    
      衣郎苦笑一聲,立即寬衣靠在窗前歇息。
    
      不久,薛曼怡入房道:「郎哥,你在傷腦筋吧?」
    
      「沒什麼,已經擺平了!」
    
      「唉!若男姐並不過份,藍妹二人稍嫌自私些!」
    
      「哇操!我倒希望鴨霸王能死於端午決鬥中哩!」
    
      「可是,若男姐無法手刃親仇,會有些許遺憾哩!」
    
      「遺憾總此隔閡好些,唉!我怎麼會夾在中間呢?」
    
      「郎哥,師父有否問及我的來歷?」
    
      「沒有!他老人家只吩咐我善待你們。」
    
      「此言包涵甚廣,苦了你啦!」
    
      「順其自然吧!怡妹,我由妞妹的口中已經確定慕容仁義確是傷害奶奶及娘的
    那個傢伙哩!」
    
      「真的呀?」
    
      「是呀!她曾在七歲時見過他的下體,果真有一粒痣哩!」
    
      「可恨的偽君子,郎哥,你有何對策?」
    
      「希望他別死在鴨霸王的手中,讓我在中秋時好好的修理他。」
    
      「會的!他一定會替自己做妥打算,只是,我不甘心讓他多活那麼久!」
    
      「就當作他的氣數未盡吧!」
    
      「好吧!郎哥,你與妞妹合體了吧?」
    
      「你可真眼尖哩!」
    
      「她的紅霞尚未褪盡哩!你一定整慘她了吧?格格!」
    
      「咳!馬馬虎虎啦!她的身世頗坎坷哩!」
    
      「真的呀?」
    
      他立即敘述熊妞全家慘死之經過。
    
      「郎哥,你方纔曾提過余萬行嗎?」
    
      「是呀!你認識他?」
    
      「好似聽娘提過,讓我想想吧!」
    
      她立即低頭沉思。
    
      衣郎緊張了。
    
      沒多久,只聽她啊了一聲道:「慕容仁義和奶奶在一起之時,余萬行曾經來找
    過他們,他來自苗疆吧!」
    
      「是呀!有何不妥嗎?」
    
      「我有個預感,熊家之人可能死於慕容仁義之手中。」
    
      「啊!可能嗎?他若是主謀者,為何要留下妞妹呢?」
    
      「這正是他高明之處呀!」
    
      「這………若真如此,他實在太可怕了!」
    
      「他若不可怕,豈能謀害精明的奶奶呢?郎哥,咱們回去問奶奶吧!」
    
      「好呀!要不要帶妞妹去呢?」
    
      「暫時不必,她尚不知我的來歷吧?」
    
      「是的!」
    
      「那就別滋生事端,走吧!順便帶些日用品去谷中吧!」
    
      「好吧!」
    
          ※※      ※※      ※※
    
      不到一個時辰,衣郎二人便帶著兩大包物品入谷,立見薛曼萍欣然迎出來道:
    「郎哥,姐,你們怎麼突然來了!」
    
      衣郎摟著她道:「瞧瞧你呀!小傢伙乖不乖?」
    
      她羞喜的道:「安份多了!」
    
      「奶奶和娘呢?」
    
      「正在歇息。」
    
      倏聽池敏咳了一聲道:「郎兒,入廳坐吧!」
    
      「是!吵醒你了,真抱歉!」
    
      「沒事!早就該起來了。」
    
      衣郎三人一入廳,立見池敏母女含笑出來,只聽老婦欣然道:「郎兒,聽說若
    男也住在莊中了,恭喜你呀!」
    
      「謝謝!」
    
      薛曼怡接道:「奶奶,他昨天又納了一位妻室哩!」
    
      「喔!好消息,是何家姑娘呀?」
    
      「開碑手之孫女,熊老怪之傳人。」
    
      「啊!原來是她,很好,有開碑手熊老怪撐腰,好!」
    
      「開碑手已死,他的子孫亦被殺得只剩姐妹一人哩!」
    
      「啊!誰殺得了開碑手?」
    
      衣郎便敘述事情的經過,然後問道:「奶奶,你尚對余萬行有印象吧?」
    
      「有!你懷疑是那惡魔所指使嗎?」
    
      「啊!你亦是如此猜測嗎?」
    
      「不是猜測,根本就是他的陰謀!」
    
      「為什麼呢?」
    
      「他曾經向開碑手挑戰,結果受挫,便一直耿耿於懷,於是,便不時的和我身
    邊的那些男人悄談,可惜我太大意了!」
    
      「可惡!實在有夠可惡,我………我恨不得就去宰了他!」
    
      「唉!全是我的錯,我若小心些,那惡魔豈能勾結那群人及陷害我,開碑手一
    家人也不會慘死。」
    
      「劫!在劫難逃呀!奶奶,你想那惡魔會留下那批人嗎?」
    
      「你想由那批人之中搜證?」
    
      「是的!」
    
      「這倒是一條路子,只是,時隔近二十年,恐怕不易搜證哩!」
    
      池敏接道:「他們若還在,一定隱在武林盟,俾便於那惡魔控制他們,郎兒,
    你不妨把妞兒接來。」
    
      「哇操!有理哎!」
    
      薛曼怡忙道:「郎哥,你們繼續聊,我回去接紐妹吧!」
    
      「好呀!偏勞你啦!」
    
      薛曼怡立即欣然行禮離去。
    
      老婦欣慰的道:「怡兒好似越忙越樂及越漂亮,郎兒,你真會照顧她呀!」
    
      「不敢當,是怡妹在照顧我哩!她真的很能幹哩!」
    
      老婦欣然一笑,道:「你們聊聊吧!我去作幾幅畫供妞兒指認吧!
    
      「哇操!有理,奶奶,你這招太棒啦!」
    
      池敏點頭道:「娘,孩兒幫你一些忙吧!」
    
      「好,走吧!」
    
      二人便欣然離去。
    
      薛曼萍苦笑道:「郎哥,你們皆如此忙,我卻在此地享受,真難為情。」
    
      他輕輕摟她入懷道:「你需照顧奶奶及娘,那能輕鬆呢?」
    
      「是娘在招呼我哩!娘還………」
    
      「怎樣?」
    
      「娘現在就要人家實施眙教哩!」
    
      「胎教?挺鮮的哩,怎麼回事?」
    
      「教導腹中的小寶寶呀!」
    
      「哇操!那有這種事!」
    
      「你不懂啦!你也別管啦!反正人家一定要為你生一個又壯又俊、又聰明,以
    後一定比你強的小壯丁!」
    
      「哇操!好大的口氣,你有把握他是小壯丁?」
    
      「有,娘已經由脈象查出來了!」
    
      「天………天呀!我………我會抓狂了!」
    
      「討厭!你們男人就是重男輕女!」
    
      「不是啦!我希望多幾個小壯丁,俾讓他們姓衣、姓薛、姓聶、姓熊呀!」
    
      「啊!郎哥,你………你有如此度量?」
    
      「要不要我立字狀?」
    
      「謝……謝謝,娘和奶奶一定會很高興。」
    
      「別激動,胎教要緊呀!」
    
      她依偎在他的懷中道:「郎哥,人家好幸福喔!」
    
      「萍妹,你別傷腦筋,中秋一過,天下太平矣!」
    
      「我相信,我相信,不過,你是人家的支柱,多珍重!」
    
      「我知道,你別擔心,出去走走吧!」
    
      她便依偎在他的懷中向外行去。
    
      兩人便情話綿綿的在谷中漫步。
    
      晌午時分,一聲鷹唳之後,薛曼怡果真與熊妞降落地面,衣郎替她們介紹之後
    ,四人立即直接行入廳中。
    
      立見池敏母女拿著一疊宣紙步入廳中。
    
      熊妞恭敬的急忙行禮道:「妞兒拜見奶奶及娘!」
    
      「呵呵!很好,很好,來,你過來瞧瞧這二十張畫,老身只畫出人頭及姓名,
    你瞧瞧他們之中是否有人尚留在府中。」
    
      「是!」
    
      熊紐上前接過那疊宣紙仔細辨認到第十二張之時,突然點頭道:「此人尚在府
    中,不過,他名叫柴天。」
    
      老婦欣然道:「慕容仁義是否曾稱呼他為『信三兄』?」
    
      「啊!他正是如此稱呼對方,因為『天』字頗有不敬之意!」
    
      「呵呵!很好,柴信三若仍在府中,方鐘應該也在。」
    
      熊妞朝第十三張宣紙一瞧,立即點頭道:「他仍在府中,不過,名叫方四維,
    平日一直被稱呼為四維兄。」
    
      「很好,他倆本為師兄弟,聯手招式甚具威力,而且工於心計,如今一定是被
    慕容仁義視為左右臂助吧?」
    
      「是呀!他們分別擔任正副總管。」
    
      「很好,那就不會有錯了,你再瞧下去吧!」
    
      熊妞繼續瞧到最後一張,立即搖頭送回宣紙。
    
      老婦吁口氣道:「孩子,你知道我找你來此地之意思吧?」
    
      熊扭雙目一濕,咽聲道:「怡姐方才在途中已經提過,想不到慕容仁義居然是
    位衣冠禽獸,我與他誓不兩立。」
    
      「孩子別激動,他的羽毛已豐,咱們必須仔細計劃,才能徹底擊垮他。」
    
      「請奶奶指點!」
    
      「大家一起研究吧!」
    
      薛曼怡道:「奶奶,我方纔已經想出一個點子,惡魔一定不知妞妹已經明白他
    的陰謀,妞妹可以和熊老趕往武林盟臥底。」
    
      熊妞點頭道:「我願意,他一定會欣喜異常哩!郎哥,你意下如何?」
    
      「行!不過,你可要多加小心。」
    
      「我知道!」
    
      薛曼怡道:「妞妹,咱們如何連絡呢?」
    
      「嗯!盟主府後山有間山神廟,我以前常到那兒去練武,若有消息,可以利用
    廟中大爐來傳遞信息。」
    
      「好,我會盡量在每夜子時抵達該廟。」
    
      「好,我會抽空和你見面。」
    
      老婦含笑道:「妞兒,你俟機到柴、方二人房中去尋找他們的獨門暗器『迴旋
    追魂鏢』,它的形狀是這樣子。」
    
      說著,立即提筆在紙上畫出一付「菱形鏢」道:「此鏢之菱尖處有個細孔,孔
    中貯有毒液,你可要小心些。」
    
      「是,奶奶,娘,你們若再無指示,妞兒急於去找家師,打算就此告辭!」
    
      「小心些!」
    
      「是!各位,我先告辭!」
    
      薛曼怡立即和她赴外馭鷹離去。
    
      衣郎吁口氣,道:「奶奶!真虧了你這手丹青功夫及『電腦』般的記憶,才能
    進一步揭發惡魔及其黨羽之真面目,佩服!」
    
      「呵呵!這是他作惡多端,即將遭報之預兆哩!」
    
      「是呀!」
    
          ※※      ※※      ※※
    
      「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返」,看官們,你們一定立即連想到春秋戰
    國時代那位大刺客荊軻吧!
    
      今晚的易水河畔,卻明月高懸,水面平靜哩!
    
      亥初時分,一匹通體黝黑的駿馬自遠處疾馳而來,剎那間,它便好似被釘住般
    平穩的停在渡船頭畔。
    
      黑影一閃,一位頭戴大圓盤帽的魁梧黑衣人,立即掠落在河畔。
    
      只見他將手中劍兒朝地上一揮,立即雙手按劍凝立著。
    
      他這一凝立,立即似石人般一動也不動,若非金光閃閃的劍鞘及指上爍爍發光
    的圓珠,根本會被人誤認為石人。
    
      子初時分,易水對岸疾射來一條梭形快舟,舟中央凝立著一位黑巾蒙面的黑衣
    勁裝人,舟尾亦有一位同樣打扮的人在以掌力催舟。
    
      只見他將雙掌向舟尾的水面連拍,舟底便貼著水面疾飛而來,可見此人的修為
    不是一般泛泛之輩。
    
      剎那間,快舟便剎在渡船頭,黑影一閃,立在舟上的黑衣人已經飛在岸上魁梧
    者之身前,快舟則飛快的倒射而去。
    
      剎那間,快舟便消失於遠處。
    
      原先凝立在岸上的黑衣人倏地摘下大圓帽向左後方一踏,立即擲帽拱手道:「
    海龍參見主人。」
    
      哇操!此人果真是鴨霸王海龍哩!
    
      想不到狂傲不可一世的鴨霸王居然另有主人,而且瞧他的恭敬神色,對方一定
    將鴨霸王吃得死死哩!
    
      「免禮!端午之戰準備妥了嗎?」
    
      「一切按照主人的指示備妥。」
    
      「很好,東西呢?」
    
      「在屬下的懷中。」
    
      說著,立即探懷取出一個錦盒,並且雙手高舉過頂的呈送上去。
    
      蒙面人揚手取過錦盒,立即朝懷中一放。
    
      倏聽他沉暍一聲:「你………」立即向後疾退。
    
      鴨霸王嘿嘿一笑,上前抽出寶劍立即揚劍揮去。
    
      蒙面人回頭厲嘯一聲,繼續向後掠去。
    
      那知,他的左腳尖剛踏上地面,倏見地下伸出一隻手,「叭!」一聲,那隻手
    立即扣住蒙面人的腳踝。
    
      事出突然,蒙面人不由啊了一聲。
    
      倏見泥上一揚,寒芒一閃,蒙面人立即慘叫一聲。
    
      「卜!」一聲,他的左腳重重的踩在地上,他的左小腿卻已經和他「道再見」
    矣!
    
      金光一閃,鴨霸王的金劍已經戮穿蒙面人的右胸。
    
      蒙面人慘叫一聲,身子不由一晃,右掌疾劈向鴨霸王。
    
      鴨霸王將金劍在對方的身上一絞,立見對方慘叫一聲,右臂好似被拔去「電源
    」般無力的垂下。
    
      鴨霸王徐徐絞轉金劍,道:「嘿嘿!解藥呢?」
    
      「休………休想!」
    
      「嘿嘿!似你這種狐疑之輩一定會將解藥攜在身上,本王從今以後可以脫離你
    的掌握矣!嘿嘿!」
    
      「你………你難逃武林盟的圍殲!啊………啊………」
    
      「嘿嘿!可惜你瞧不見本王降伏慕容老鬼及各派掌門人的風光情景,去吧!」
    說著,立即扣向他的頸項。
    
      「叭!」一聲,蒙面人的頸項立即被扣住。
    
      「卡………」聲中,鴨霸王徐徐的旋轉右掌。
    
      「啊!」慘叫聲中,蒙面人又疾又嚇的連叫著。
    
      「啊!」的一聲,水面上立即傳來「撲通」一聲。
    
      那位催舟疾欲馳援的黑衣蒙面人手捂著一把金劍栽入水中,一位黑衣蒙面人嘿
    嘿連笑的凝立在舟中了。
    
      鴨霸王嘿嘿笑道:「尊駕瞧見了吧?你在黃泉路上不會寂寞的!去吧!」
    
      「卡!」一聲,蒙面人的首級立即硬生生的被摘下來。
    
      「嘿嘿!本王倒要瞧瞧你是何方神聖?」
    
      說著,立即卸下首級上的黑巾。
    
      只見那是一張相貌獰厲的面孔,鴨霸王瞄了它一眼,立即嘿嘿笑道:「慕容仁
    義是你呀!果真不出本王的所料。」
    
      說著,立即將首級向上一擲。
    
      金劍自屍體胸中一抽,立即向上疾揮。
    
      一陣「卜………」疾響之後,首級立即化為肉層紛落向四處。
    
      「嘿嘿!慕容仁義,你享足了福,該換本王啦!嘿嘿!只要本王除去體中之禁
    制,今後的武林是本王的啦!」
    
      他嘿嘿連笑了!
    
      他自屍體懷中取出錦盒陪笑道:「慕容老鬼,別人是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
    卻是貪得無厭,才會慘敗呀!嘿嘿!」
    
      他愉快的搜索一陣子之後,終於取出一個掌心大小的小瓷瓶,他拔出瓶塞,乍
    聞到清香藥味,立即嘿嘿連笑。
    
      他將瓶口朝掌心一倒,立即瞧見六粒黃豆大小的清香綠色藥丸,他便以指尖劃
    破一粒藥丸端視著。
    
      「嘿嘿!不錯,這才是真正的一勞永逸解藥,從今以後,本王可以縱橫天下,
    所向無敵啦!嘿嘿!」
    
      他愉快的吞下一粒藥丸了!
    
      片刻之後,他覺得藥丸雖然有效,可是並未根除殘毒,於是,他一口氣將剩下
    的五粒藥丸送入口中了。
    
      他盤坐在地上調息了!
    
      地下悄悄的鑽出兩名黑衣人了。
    
      凝立在小舟上的黑衣人雙足朝舟板一蹬,立即掠上岸。
    
      他剛上岸,快舟已經逐漸下沉了。
    
      他們三人便依品字形站在鴨霸王的四周。
    
      不到盞茶時間,鴨霸王哈哈大笑的起來了!
    
      那三人立即拱手道:「恭喜王爺龍體復原。」
    
      「嘿嘿!很好,毀了屍體,立即返山吧!」
    
      「是!」
    
      鴨霸王收劍,戴帽,迅速的掠上馬背疾馳而去了。
    
      那三人將屍體一湊齊,取出化屍粉一倒,屍體迅速的化為黃水了。
    
      三人愉快的向遠處疾掠而去了。
    
      盞茶時間之後,一條梭形快舟疾自遠處掠來。
    
      「刷!」一聲,一道魁梧黑影疾掠到黃水旁,兩道明如炬光的寒芒迅即盯著附
    近的碎肉。
    
      不久,操舟的那位蒙面人亦掠到一旁,立聽他全身輕顫的低聲道:「盟主,舍
    弟之仇不能不報。」
    
      「嘿嘿!你放心,屆時由你親自宰他。」
    
      「多謝盟主玉成大德。」
    
      「信三兄,返府之後,立即宣佈本座閉關,盟務由九位護法共同代理,本座自
    會在決鬥現場出現!」
    
      「是!盟主不直接返府嗎?」
    
      「是的!本座在別莊,有事逕行前往稟報!」
    
      「是!」
    
      「走吧!」
    
      「是!」
    
          ※※      ※※      ※※
    
      此時遠在西湖山腰的華麗莊院中,衣郎正在「加夜班」,只見他運戈如飛,殺
    聲震天的衝刺著。
    
      宗月桂「呃啊」連連,那豐映的胴體熱力十足的迎頂著。
    
      那對十餘斤重的豐乳更是抖得令人發抖!
    
      衣郎已經和她「交手」兩次,此番廝殺,一見她居然較前兩次勇猛,技術也更
    熟練,他不由大喜。
    
      他愉快的全力衝刺了!
    
      她已經兩度「死」在他的戈下,那種銷魂的滋味令她難忘。
    
      她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的道理,因此,她熱情的迎合著,淫蕩的還擊
    著,企盼能夠再「死」一次!
    
      房中熱鬧紛紛了!
    
      明月也睜大雙眼偷偷的自窗外照入了。
    
      突見她自動將粉腿朝他的雙肩一擱,那對迷人、渾圓的臀兒立即似石磨般沿著
    「順時針方向」疾轉了。
    
      他揮戈疾戮了!
    
      戈兒抽出之際,他「回眸一笑」般向上一挑,重重的在那團嫩肉挑了一下,樂
    得她唔啊連叫了!
    
      她更瘋狂的旋轉了!
    
      他樂乎乎的疾頂猛挑了!
    
      足足的又過了半個時辰,只聽她「哎唷」一叫,全身不由一顫,那對迷人的臀
    兒立即「拋錨」了。
    
      洞中開始「地震」了。
    
      他所期待的時刻終於來臨了,他頂緊那團嫩肉猛轉戈兒了。
    
      她哎啊連叫了!
    
      她哆嗦連連了!
    
      香汗紛紛灑落了!
    
      洞中猛跳「粘巴達」了!
    
      衣郎爽歪歪了!
    
      他含住她的右乳猛吸吮了!
    
      她爽乎乎的吶喊了!
    
      終於,她劇烈的一顫,「貨兒」噴出來了!
    
      洞中猛跳「森巴舞」了。
    
      他吁了一聲,正欲「交貨」,卻聽她道:「不………不要停………」
    
      「你樂昏了?不怕傷了身子嗎?」
    
      「不………不怕………再來………」
    
      他道句:「好!」立即加速旋轉!
    
      她呼天喊地了。
    
      她胡說八道了!
    
      他那戈兒更脹了!
    
      他只好「開槍掃射」了。
    
      她劇烈的一陣哆嗦之後,全身便軟綿綿了!
    
      他吁口氣,將她那粉腿朝榻上一放,側躺在她的身旁道:「不要緊吧!」
    
      「無妨………好………好美喔!」
    
      「要不要服些靈藥?」
    
      「沒………沒事………謝謝………郎哥………我………我………」
    
      「怎樣?」
    
      「我………今晚………極有………可能………中………中鏢………」
    
      「天………天呀……真的嗎?」
    
      「嗯………你不會怪………怪我吧………」
    
      「不會………不會!歇會吧!」
    
      「我………好………好妙………」
    
      兩人熱情的摟吻著。
    
          ※※      ※※      ※※
    
      四月十八日,民歷中的「天狗日」,相信那一套的人盡量採取「無為之治」,
    鴨霸王卻大張旗鼓的猛散播消息。
    
      連任武林盟主的慕容仁義死了!
    
      不出一日,此訊立即傳遍中原各個角落,頗似晴天霹靂般震動各個角落,不少
    人為之震驚不已!
    
      於是,快騎到處疾馳了!
    
      信鴿滿天飛了!
    
      武林盟的九位護法忙著接待一批批前來查詢的人,並且指派三十六人專門負責
    回信給疾飛而來的信鴿。
    
      答案是:「盟主正在坐關,準時參加端午之戰。」
    
      哇操!越描越黑哩!
    
      不出三日,到處傳出盟主一定已死之議論聲,因為,他何必在此時此刻坐關呢
    ?他應該在此時指揮大局呀!
    
      於是,不少名「中立派」的角色投靠向鴨霸王了。
    
      鴨霸王更囂張了!
    
      他揚言要盡殲參加端午之役的各派高手。
    
      他揚言要以各派高手之首級砌建一座「千首台」,然後登台接受萬人歡呼,進
    而統一全武林。
    
      屆時,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少人在擔心了!
    
      這天中午,衣郎諸人邊用膳邊聽薛曼怡道:「據姐妹表示,她已經確定慕容仁
    義不在武林盟中。」
    
      「哇操!他真的嗝屁了嗎?」
    
      「未定之數,因為武林盟中之每一成員皆有條不紊的籌備決戰之事,似乎確信
    惡魔正在坐關哩!」
    
      「他在何處坐關呢?」
    
      「狡冤三窟,妞妹已搜過五處,仍無所見。」
    
      「熊老之看法呢?」
    
      「他認為惡魔沒死,因為,他不可能私下約見鴨霸王,即使約見,鴨霸王也勝
    不了他,更別說要殺他。」
    
      「有沒有人瞧見他的屍體呢?」
    
      「沒有!」
    
      「可是,無風不起浪,鴨霸王豈會胡說,惡魔為何不澄清呢?」
    
      「惡魔心計過人,他或許另有詭謀,我已請姐妹別太急著找人,以免露出馬腳
    ,發生不必要的意外。」
    
      「高明,目前雙方的實力各約如何?」
    
      「原本是七比三,如今,已成六比四,聽說另有不少人原本要赴約,卻已經以
    各種理由婉拒,勝負難卜哩!」
    
      「哼!沒出息,我最火大這一點啦!這批人平日滿口仁義道德及悍衛正義和平
    ,如今卻龜縮不前,可笑!」
    
      「不錯!熊老為此事發過不少次的脾氣哩!」
    
      「姐妹是否取到迴旋追魂鏢了?」
    
      「她早已在方四維的房中搜得兩把鏢,對了,她好久沒見到方四維了,不知他
    是否陪惡魔坐關呢?」
    
      「管他的,鏢呢?」
    
      「我送去給奶奶瞧過,目前尚留在她那兒。」
    
      「我相信惡魔沒死,咱們仍須按計行事。」
    
      「奶奶及娘也是這種看法。」
    
      「咱們是否需要先帶出藍妹二人?」
    
      「有此必要,咱們今晚去黃山吧!」
    
      「好呀!大家去歇會吧!」
    
          ※※      ※※      ※※
    
      蓮花峰位於黃山之中,突出於群峰之上,四面巖壁環聳,若遇朝陽霽色,鮮映
    層巒,令人鼓掌叫贊!
    
      經過鴨霸王手下的開懇,山後有一條可容兩部馬車並行之石道,峰頂更是搭建
    一座方形城堡。
    
      堡中華屋櫛比,亭榭樓閣俱全,真不知當初動員了多少的人力及物力,才能夠
    搞得如此美輪美奐。
    
      繁星伴著半弦月在空中瞧著大地,子初時分,整座黃山諸峰不時看見火把閃爍
    ,巡夜人不敢摸魚的到處巡視著。
    
      這些人一直興奮的等待著端午早日來臨,俾痛宰那些自命清高,動輒教訓別人
    的各派高手哩!
    
      倏見遠處空中現出一個小黑點,不久,那只隼鷹馱著黑衣勁裝的衣郎及薛曼怡
    似閃電般疾掠向林中。
    
      只見他們在距離林堡十丈高之際,倏地單掌一揮,立即向右下方斜掠而去,「
    刷!」一聲,兩人已經輕飄飄的站在樹梢。
    
      立聽右前方傳來一聲細響。
    
      薛曼怡右掌五指倏縮又彈,立聽一聲悶哼。
    
      她立即朝聲音來源掠去。
    
      衣郎隨後一掠,立即看見她正好托著一位黑衣人向地上放去,他不由含笑傳音
    道:「好恰妹,你的反應真快哩!」
    
      「老馬識途嘛!此地乃是鴨霸王的『大本營』,防守較密,每隔五、六丈便有
    人防守,咱們好好的玩玩吧!」
    
      「好呀!藍妹她們在何處?」
    
      「峰頂正中央!」
    
      「哇操!那不是要通過層層關卡嗎?」
    
      「免啦!有暗道供通行啦!」
    
      「藍妹告訴你的嗎?」
    
      「是呀!連鴨霸王也不知道此事哩!」
    
      「哇操!真是女大不中留!」
    
      「討厭,不准如此批評女人。」
    
      「失言,失言,暗道入口在何處?」
    
      「半里遠處的崖壁下,走吧!」
    
      兩人立即斂衫提氣掠去。
    
      沿途之中,他們共計遇上七八名巡夜者,對方吃虧在手提火把,凸顯自己的目
    標,先後迷迷糊糊的被擺平。
    
      衣郎掠到崖壁前,只見她以腳尖朝壁前一塊大石的下方一挑,「刷!」一聲,
    崖壁赫然出現一個六尺高,三尺寬的通道。
    
      一股霉味迅即溢出。
    
      她作個手勢,先行掠入。
    
      他一掠入,她朝右側洞壁一按,入口迅即合上。
    
      「郎哥,這是一條迂迴斜上之道路,只有鴨霸王及他的親信才准通行,因此,
    咱們可以直走橫行啦!」
    
      「好呀!咱們橫行霸道一下吧!」
    
      「討厭!虧你還有這種心情,走吧!」
    
      「我開道!」
    
      「不要,人家此較熟啦!」
    
      「不要,我此較皮厚,萬一有事,此較挨得起揍。」
    
      「討厭!幹嘛要扯這些不吉利之話呢?」
    
      「好!好!我失言,請!」
    
      她嫵媚的一笑,立即朝前掠去。
    
      衣郎含著笑容,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緊跟而入。
    
      一路相安無事。
    
      兩人掠行半個盞茶時間之後,立見她停身低聲道:「出口處位於假山右後方,
    必須通過兩處院子,才可以抵達藍妹的窗外。」
    
      「走呀!」
    
      「別驚動他人。」
    
      「安啦!有你在呀!」
    
      她啐句:「討厭!」立即朝右側壁上一按。
    
      「刷!」一聲,前方立即出現一道門戶。
    
      兩人一閃出門外,他一見她停了下來,正欲發問,立聽她傳音道:「先讓夜風
    吹散霉味,再出去吧!」
    
      「哇操!你真細心哩!」
    
      說著,立即摟住她的纖腰。
    
      她貼著他的右頰低聲道:「郎哥,你瞧見那兩人吧!功力不弱哩!」
    
      「不夠看啦!你一彈指,他們還能見到明日的太陽嗎?」
    
      「討厭!別糗人家啦!」
    
      「對啦!山下那些倒塌在地上涼快之人不會被發現嗎?」
    
      「當然會啦!夠他們怔的哩!」
    
      「他們不會通報上來嗎?」
    
      「當然會啦!不過,他們通報上來之時,你已經摟著藍妹二人啦!」
    
      「你太露骨了吧!」
    
      「你不希望如此嗎?」
    
      「我真拿你沒辦法,可以走了吧?」
    
      她朝外一探,立即輕輕頷首。
    
      兩人身子一彈,便彈到一簇桂花旁,立聽她指著樓上右側那個半啟的窗扉傳音
    道:「這是安全信號,上去吧!」
    
      「樓下是………」
    
      「會議室,此時沒人,安啦!上去吧!」
    
      「你不上去?」
    
      「我到處瞧瞧!」
    
      「小心些!」
    
      「安啦!必要之時,我會喊救命啦!」
    
      說著,立即掠向右側牆角。
    
      衣郎朝樓上一瞧,立即吸氣掠去。
    
      一聲輕響,他已經掠入房中,只見右側二丈餘外錦榻上羅帳深垂,海藍正面向
    外歇息,那恬靜的神色,不由使他一顫。
    
      他凝神一聽,立即發現右側房中及左側遠處房中分明傳來一人及兩人鼾聲,他
    便開心的朝榻前行去。
    
      沒多久,他輕輕的坐在榻沿望著她。
    
      倏見她的柳眉微軒,鼻翼微微一聳,他心知她可能聞到異味,立即傳音道:「
    藍妹,醒醒!」
    
      她的雙限一睜,檀口立張。
    
      她慌忙摀住檀口及撥開紗帳。
    
      他朝她一摟,立即封住櫻唇。
    
      他尚未動工,她已經貪婪的吸吮著。
    
      淚兒不由自主的溢出來了!
    
      良久,良久,她喘呼呼的低聲道:「郎哥,我不是在作夢吧!」
    
      他朝她的鼻尖輕輕一咬,道:「是作夢嗎?」
    
      「嘻!郎哥,想煞我也!」
    
      她再度緊緊的摟吻他。
    
      倏聽牆壁輕輕一響,她急忙低聲道:「華……妹……郎……哥……來了!」
    
      「真………真的?」
    
      沒多久,海華含淚自榻旁暗門走了出來,衣郎上前摟住她,低聲道:「華妹,
    我很高興你們皆無恙!」
    
      「郎哥!」
    
      她激動的吻著他了。
    
      海藍拭去淚水,立即斟了三杯參茶放在桌上。
    
      海華一直吻到氣兒險些喘不過來,方始低頭拭淚。
    
      衣郎摟著她朝桌旁一坐,指著左側問道:「他們是誰?」
    
      「家父和家母。」
    
      「令祖呢?」
    
      「他在樓下左側,郎,你如何來的?」
    
      「怡妹帶我來的!」
    
      「她呢?」
    
      「到別處去瞧瞧,藍妹,華妹,你們似乎□了些!」
    
      海藍羞赧的道:「家母一直進補,不吃也不行。」
    
      「令祖對咱們之事,有何看法?」
    
      「事已至此,他願意在端午後和你談談婚事。」
    
      「他有多大的勝算?」
    
      「六成左右!」
    
      「當真?」
    
      「目前,每天各約有近千人來投效,其中不乏真正的高手,聽說武林盟已有不
    少人提前退出決戰,消長之間,影響甚大。」
    
      「這是他的看法,還是你們的看法?」
    
      「他估計有七成的勝算,我和妹子此較保守些!」
    
      「慕容仁義當真已死?」
    
      「是的,家祖在本月十五日將他處死於易水旁。」
    
      「當真?」
    
      「是的!」
    
      「可否詳實道來。」
    
      「家祖一直被一名神秘人以毒藥控制,每月必須付出巨銀換回解藥,此番釜底
    抽薪處死對方之後,才發現他竟是慕容仁義。」
    
      「太不可思議了,令祖是獨力搏殺他?」
    
      「另有兩人在暗中協助。」
    
      「解藥已取得嗎?」
    
      「是的,家祖可以放手一搏矣!」
    
      「看來,慕容仁義坐關之說,必是謊言。」
    
      「不錯!這是武林盟穩定軍心之作法,否則,他該出來澄清。」
    
      「你們是否願意在端午前撤出此地?」
    
      「家祖認為無此必要。」
    
      「可是,我有些擔心你們的安危呀!」
    
      「這………可否讓我明日向家祖請示?」
    
      「也好!」
    
      「郎哥,你是否願意和家祖談談?」
    
      「現在?」
    
      「端午之後。」
    
      「恐怕不大方便,我不欣賞他的作風。」
    
      「不,家母曾說過,端午之後,他會改變作風。」
    
      「可是,他目前揚言要屠盡反對者哩!」
    
      「那是一種謀略運用,他不會那麼做。」
    
      「可是,若男復仇之事?」
    
      「家祖願意作任何的賠償。」
    
      「人已死,賠償,有用嗎?」
    
      「這………」
    
      「先別提這些,等過了端午再說吧!」
    
      「郎哥,苦了你,真抱歉!」
    
      衣郎苦笑道:「沒事,順其自然吧!」
    
      二女立即默默的低頭。
    
      好半晌之後,立即問道:「你們能否取到慕容仁義要脅令祖之證據?」
    
      「沒辦法,因為,他一直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若非此次殺了他,根本無法確
    定他的身份,他實在太謹慎了!」
    
      「我仍然不相信慕容仁義已死。」
    
      「這………是家祖親自下手的哩!」
    
      「總之,不怕一萬,只怕萬一,你們多小心些。」
    
      「是,郎哥,決戰那天,你要不要來此?」
    
      「方便嗎?」
    
      「衣櫃中另有夾層。」
    
      「好,我還是來一趟,比較放心。」
    
      「謝謝!家祖已經決定在初四上午封山及全面搜尋,你不妨在初三晚上抵達此
    地,以免頻添麻煩。」
    
      「無妨,我有神鷹代步。」
    
      「郎哥,實不相瞞,此山地下已經重點式的埋妥火炸,而且引信交由不少人分
    區管制,初四上午開始,即會隨時引爆。」
    
      「啊!既有勝算,何必又來這招狠計呢?」
    
      「預防萬一!」
    
      「太狠了吧!」
    
      二女立即低下頭。
    
      「算啦!我既然不干預此事,便也懶得干預他們的死活………」
    
      說至此,他倏然住口,亦望向左側。
    
      二女不由神色一變。
    
      衣郎沉聲道:「有人正在上樓,好沉穩的步伐,好勻稱的吐納,一定是令祖吧
    ?」
    
      海藍忙道:「快躲入櫃後。」
    
      「不必,我不是那種見不得人的角色。」
    
      「可是!………」
    
      「放心,我不會傷害他。」
    
      「我怕他對你有所誤會呀!」
    
      「既來之,則安之,喝茶吧!」
    
      說著,立即悠悠哉哉的品嚐參茶。
    
      海藍二人則半信半疑又惶恐的屏息望向緊閉的房門。
    
      不久,她們果然聽見步聲沿著通道傳來,她們正在緊張之際,那步聲卻走入鄰
    房,而且傳出打開窗扉的聲音。
    
      好半晌之後,只聽一陣低沉的喃喃自語道:「好美的黃山夜景,可惜,不出半
    個月,此地便要滿山瘡痍,屍積如山,血流成渠。」
    
      衣郎心中一動,忖道:「他好似沒有傳聞中的凶惡嘛?」
    
      卻聽:「嘿嘿!自古以來,一將功成萬骨枯,何況本王欲成霸業,豈可不趁機
    除去異己,樹立威信呢?」
    
      衣郎便默默的望向二女。
    
      二女當場低下頭。
    
      「咦?好快的身法,此女是誰?」
    
      衣郎剛暗叫一聲:「夭壽!」二女已經神色大變。
    
      衣郎緩緩起身回頭,立即發現薛曼怡果真正在掠向此地,他的心中一動,立即
    輕咳一聲,沉聲道:「有請王爺!」
    
      二女駭得全身一顫!
    
      「刷刷!」聲中,鴨霸王已經推開房門。
    
      二女立即低頭欲下跪。
    
      衣郎架起她們,回頭含笑傳音道:「我是衣郎。」
    
      鴨霸王雙目稜威一閃,立即盯著衣郎。
    
      「刷!」一聲,薛曼怡已經掠入房中,她乍見到房中的情景,立即上前牽著二
    女退過去坐在榻沿。
    
      鴨霸王沉聲道:「好膽識,幸會!」
    
      「幸會!」
    
      「你們來多久了?」
    
      「不到盞茶時間。」
    
      「哼!果真是女大不中留,你意欲何為?」
    
      「瞧瞧愛妻!」
    
      「住口,本王尚未答應婚事。」
    
      「現在可以答應了吧?」
    
      「先接下這招再說。」
    
      說著,右掌一旋又一振,一股輕風立即拂來。
    
      衣郎屈指一彈,那股輕風迅即徐徐向外掠去。
    
      「好功夫!接掌!」
    
      說著,右掌一揚,緩緩步來。
    
      他每走一步,手掌便震動一下,當他走出六步之後,那只右掌已經變得又紅又
    腫,那只艷陽珠更是放出耀眼的光芒。
    
      只見他將右掌向前一推,衣郎便含笑推出右掌。
    
      「波!」一聲輕響,雙掌立即粘在一起。
    
      衣郎的那只雪白、秀氣右掌和鴨霸王的又紅又腫一此,顯得特別顯眼,海家姐
    妹不由神色一變。
    
      薛曼恰含笑低聲道:「沒事!」
    
      兩掌粘貼盞茶時間之後,衣郎仍然含笑而立,鴨霸王卻額上青筋一陣跳動,右
    掌頓成血紅色。
    
      海家姐妹不由全身一震。
    
      衣郎卻仍然含笑凝立著。
    
      不久,鴨霸王的臉色脹紅似火了!
    
      青筋猛跳「曼波」了。
    
      沒多久,汗珠出現在他的額上了!
    
      倏聽樓下傳來低沉的聲音道:「王爺在歇息否。」
    
      「有什麼事?」
    
      「峰下右側林中有九人受制,此地是否有人侵入,請呈報王爺。」
    
      「這………你稍候,我去稟報總護法吧!」
    
      廳中立即傳來匆急的步聲。
    
      衣郎含笑道:「那九人是被我所制,請王爺下令勿驚動大家吧!」
    
      鴨霸王神色大變及目現駭芒了!
    
      因為,他已經使出全力,卻無法佔上風,對方開口出聲,他立即趁隙催功,那
    知,卻好似撞上鐵壁般掌心泛疼哩!
    
      他能不害怕嗎?
    
      「王爺,我無敵意,令孫女可以跟我走吧?」
    
      他立即輕輕搖頭。
    
      「王爺,我不是貪戀美色及始亂終棄之人,我更不會在端午之前干涉你的行動
    ,我可以帶走她們嗎?」
    
      他略一猶豫,立即點點頭。
    
      「謝啦!請收掌吧!」
    
      說著,右臂一振,立即向右一閃。
    
      鴨霸王晃了一晃,方始穩住身。
    
      只聽他吸口氣,沉聲道:「你不是要以她們為人質吧?」
    
      「王爺這句話太外行了吧?我方才並沒落敗呀!」
    
      鴨霸王神色一變,冷冷的道:「你是要讓那丫頭手刃本王?」
    
      「王爺對自己沒信心嗎?」
    
      「住口,海藍,你們二人要跟他走嗎?」
    
      「孫兒無此意思!」
    
      「嘿嘿!姓衣的,你聽見了吧?你們二人請便吧!」
    
      「好!我們馬上走,不過,王爺能保證她們毫髮無損嗎?」
    
      「你擔心她們會在端午之役受傷。」
    
      「不錯!」
    
      「喔喔!你太外行了,她們若有任何驚嚇,唯本王是問。」
    
      「你會不會變成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呢?」
    
      「滾!」
    
      衣郎淡然一笑,道:「希望她們會平安無事,怡妹,走吧!」
    
      薛曼恰微微一笑,立即與衣郎朝門口行去。
    
      鴨霸王立即怒吼道:「讓他們滾!」
    
    
    踴躍購買他們的書籍,用實際行動來支持你欣賞的作者 下一章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