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正邪車拚夠慘烈】
天一亮,衣郎便和諸女笑嘻嘻的用膳。
薛曼怡將衣郎激怒鴨霸王的情形說了一遍,諸女聽得眉飛色舞,聶若男更是高
興得全身連顫。
衣郎含笑道:「鴨霸王真是有負虛名,一隻紙老虎也。」
聶若男問道:「他的功力到何境界?」
「只有高中生的水準,尚未貫通任督兩脈,免驚啦!」
薛曼怡含笑接道:「由他的神色及鼻息看來,他剛猛有餘,後勁不足,若男姐
只要避開主鋒,不愁制不了他。」
聶若男欣喜的問道:「當真!」
「郎哥,你說呢?」
「哈哈!確是如此,若男,你復仇有望矣!」
「謝謝!」
薛曼怡問道:「郎哥,你有否向藍妹證實那惡魔之生死?」
「他的確死了,是由鴨霸王配合二位親信除去他的。」
「真的呀?太意外了!」
「那惡魔以毒物控制鴨霸王,並經常敲詐,此番終於遭報應了。」
「太可惡了,太便宜他了!」
「可是,我老是覺得這隻老狐狸沒死哩!」
「但願他沒死!」
「對了,鴨霸王已在黃山埋下多處的炸藥,並且指派專人列管使用,下月四號
便要封山及到處搜尋潛伏人員哩!」
「夠狠!武林盟果真慘矣!」
「管他的,我已經和藍妹約妥將在三日晚上開始藏在她房中,屆時就由怡妹及
若男馭鷹俟機下手吧!」
「好,不過,你今晚教訓鴨霸王、情況會不會有變呢?」
「不至於,藍妹她們不會道出此事的!」
「我擔心她們會被軟禁哩!」
「他若敢如此做,我會先修理他。」
「郎哥,黃山既已布下炸藥,是否要通知熊老及妞妹勿參與端午之役呢?」
「好吧!煩你今晚去一趟吧!」
「沒問題!」
「各位妹子是否尚有其他的問題?」
諸女立即含笑搖頭。
「好,你們自行練武,我去歇會吧!」
說著,立即朝房中行去。
他的前腳剛踏入房門,薛曼怡的前腳便已經跟了進來,他一回頭,她便自動摟
著他道:「郎哥,我為你驕傲!」
衣郎親了她一下,道:「你是指我揍鴨霸王之事?」
「是呀!當我瞧見鴨霸駭容之時,我恨不得歡呼哩!」
「似這種井底之蛙,勝之不武。」
「你勝了誰,才會高興?」
「你!」
「討厭!」
他一摟她的纖腰道:「何時替我生個小寶寶?」
「不要!」
「當真!」
「當………然不是真的。」
說著,格格一笑的掙脫身子。
衣郎心兒一蕩,立即開始寬衣解帶。
她邊寬衣邊道:「你知道萍妹腹中之孩子是男孩吧!」
「是的!她還在實施胎教哩!妙透了!」
「你別小視眙教,陰功所孕育出來的孩子必然資質特優,我敢保證他過目不忘
,三歲必可熟讀諸子經冊。」
「哇操!你別嚇我,好不好?」
「咱們可以試一試,以咱們的修為,將來之孩子必可傲視天下。」
「當真?」
「若非如此,我甘願領罰。」
「就從今日起?」
「不要嘛!人家尚沒有那種心情嘛!」
「何時呢?」
「無牽無掛之時?」
「好,咱們就試一試,不過,眼前這事………」
說著,立即輕撫她的酥背。
「人家不是自動來報到了嗎?」
「好怡妹,樂煞我也。」
她立即熱情的送上香吻。
他將她的粉腿向上一抬,她立即自動掛在他的胯間及吞下那根「話兒」。
「郎哥,它更壯了哩!」
「有嗎?」
「遍嘗美女,焉能不壯。」
「哈哈!」
「別笑那麼大聲嘛!怪難為情哩!」
「你打算來陰的?」
「嗯!」
「妙哉,來吧!」
他便在房中「太空漫步」。
她徐徐施展陰功,洞中便規則的蠕動著。
「郎哥,藍妹她們為何不順勢跟咱們走呢?」
「她認為鴨霸王必勝,而且必會改變作風。」
「狗改不了吃屎,胃口會愈來愈大啦!」
「我有同感,你知道我為何會單挑他嗎?」
「喔!不是他來捉姦的嗎?」
「哇操!捉姦?難聽死啦!他原本在鄰房欣賞夜景及喃喃自語稱霸野心,結果
卻發現你哩!」
「原來如此,討厭,你也不讓人家表現一下!」
「我擔心他敗在你的手中,會當場氣死呀!」
「格格!有可能喔!」
「當然囉!你是誰的夫人呢?」
「格格!少臭屁啦!」
「怡妹!咱們假設鴨霸王炸垮武林盟高手,咱們該如何協助若男復仇呢?」
「這是一件最傷腦筋之事,娘當時不該使出這招怪點子拖藍妹二人下水,否則
,你也不會如此為難!」
「若男如果趁亂直接叫陣,能成功嗎?」
「不一定,她的功力稍弱些,除非………」
「你別亂來!」
「討厭!人家剛有意助她,你就猜到了,真討厭!」
「你太照顧她們啦!我豈會不明白呢?讓我來吧!」
「不!你是主角,不能亂來,我和小紅她們四人商量一下吧!」
「不妥,別讓若男心生歉疚。」
「這………不錯!她挺好勝的哩!傷腦筋喔!」
「我易容混在人群中,趁亂先揍他幾下,如何?」
「你不是要陪藍妹她們嗎?由我來下手吧?」
「我不放心呀!」
她啐句:「討厭!」陰功疾催,立即緊咬著那「話兒」。
「哎唷!小心,會斷哩!」
「斷頭吧!否則,你一直瞧不起人家。」
「冤枉,我沒有瞧不起你呀!」
「那就答應讓人家先揍鴨霸王一頓吧!」
「這………好啦!」
她撫媚的一笑,立即疾旋雪臀。
「哇操!小心,會扭傷『小兄弟』哩!」
「活該!」
「你放不放?」
「你想怎樣?」
「直搗黃龍!」
「你若不怕他們笑,就來吧!」
「哇操!你好似吃定我哩!」
「你又能怎樣?」
「你當真要狠拚一場?」
「當然!不是真的啦!」
說著,一收功力,貼上他的胯間。
他含住乳頭輕輕一咬,道:「頑皮鬼!」
「哎唷!疼哩!」
「活該!」
她啐句:「討厭!」陰功倏催,洞中深處那團嫩肉立即緊緊的包住「和尚頭」
,同時用力的吸吮著。
「哇操!有夠贊,我會軟腳啦!」
「別想摸魚,起步走!」
「好嘛!」
他含住右乳邊吸吮邊又「太空漫步」了。
她掛著媚笑猛吸吮「和尚頭」了。
不到半個時辰,他倏地打個哆嗦,「貨兒」立即噴出。
她疾收陰功,嗯了一聲,道:「真是清涼有勁!」
「唔!爽死我也!」
說著,立即步向錦榻。
她疾旋雪臀五十餘圈之後,立即也溢出「貨兒」。
他朝榻上一躺道:「怡妹,爽死我也!」
「郎哥,你可有想起一件事?」
「什麼事?」
「假若姐妹們統統有喜,你怎麼辦?」
「你該負責。」
「為什麼?」
「她們大多數是你作的媒呀!」
「喲!我沒拿媒禮,幹嘛要負責呀?」
「我不管,你最好替我安排妥當,否則,我一定唯你是問。」
「看來,我該多找一些幫手!」
「拜託,我養不活啦!」
「安啦!即使餐餐山珍海味,也吃不垮啦!」
「我一定會被吵死!」
「討厭,現在有人吵你嗎?」
「沒有,不過,日後小傢伙一多,夠熱鬧啦!」
「可以天天制住他們的啞穴呀!」
「哇操!黑白講,我又不是『聾啞學校校長』。」
「格格!那該怎麼辦?」
「你該負責!」
「討厭!人家老實告訴你吧!並非有喜,就不能辦事,只要別亂轟猛炸,還不
是照樣可以飄飄欲仙!」
「當真!」
「當然………」
「不是真的。」
「黑白講,當然是真的啦!你若不信,可以去問萍妹。」
「不要,她會誤以為我在向她求歡,會影響她的胎教。」
「格格!你該多陪陪她,她挺無聊的哩!」
「好,我明日就去陪她,順便取回那兩支『迴旋追魂鏢』。」
「何必取回它們呢?惡魔已死了呀?」
「不,我相信他沒死,他必然正在誘敵,再出其不意的殲敵。」
「若真是如此,他才是真正的高明………討厭,你搞什麼鬼嘛?」
「怎麼啦?」
她將下身一頂,嗔道:「它在作什麼怪嘛?」
「哈哈!誰叫你如此的迷人呢?」
說著,身子一翻,再度頂挺著。
「討厭!停啦!人家知道你要害人家有喜啦!」
「冤枉,是你太迷人啦!」
「討厭!停啦!先讓人家清理一下嘛!」
「我蹩不住啦!」
「討厭!人家若是有喜,非找你算賬不可。」
他哈哈一笑,立即疾頂猛挺著。
她便嗔呼:「討厭!」卻邊熱情的迎合著。
房中熱鬧紛紛了!
聶若男諸女掛著會心的微笑分散在前後院替他們把風了!
衣郎二人越戰越興奮,那張錦榻「吱呀!」猛叫了。
她們二人卻忽而男上女下,忽而女上男下,甚至亦施展「旁敲側擊」、「隔山
取火」、「江邊垂釣」忙個不停!
兩人興致濃厚的一直玩到晌午時分,只見她哆嗦一下,「貨兒」疾噴而出,同
時喘道:「別………停………用力………用力……」
他卻猛扣「扳機」發射著「子彈」。
「討……厭………」
「身子要緊啦!」
「不要嘛!待會再來一趟!」
「不!不!過癮了!」
「不行!人家還要嘛!」
「你別忘了還要揍鴨霸王哩!」
「他不夠看啦!」
「我下午要去找萍妹。」
「明天再去,陪陪人家嘛!」
「你真的不過癮?」
「當然………」
「不是真的!」
「討厭!」
兩人再度摟吻了!
※※ ※※ ※※
翌日破曉時分,衣郎摟著姜雲紡尚在酣睡之際,突聽小紅在房外低聲道:「郎
哥,怡姐帶梅簡師太來訪。」
梅簡師太?她怎會來此地呢?
衣郎立即道句:「我馬上來!」爬起身子。
姜雲紡急忙披上睡袍侍候他漱洗及梳理儀容。
不久,衣郎含笑一入廳,果然看見梅簡師太和薛曼怡坐在廳中,他忙歉然行禮
道:「有勞師太久候,請恕罪!」
「阿彌陀佛!貧尼冒昧來訪,祈勿見怪!」
「歡迎之至,請坐!」
「請!」
衣郎一入座,梅簡師太立即含笑道:「大俠上回義助敝庵,感激不盡。」
「不敢當,貴庵一切安好吧!」
「托福!雷音寺那批同道搬走之後,一切和好如初。」
「幸甚!該寺目前空著嗎?」
「由少林本性大師率領二十名弟子執掌,香火日旺矣!」
「可喜可賀,師太今日大駕光臨,有何指示?」
「懇請施主義助武林盟除去鴨霸王這批人。」
「這………恕難從命,在下另有苦衷。」
「是否為了鴨霸王之孫女?」
「師太為何知道此事?難道是熊老所告?」
「非也,施主不知目前之江湖傳聞嗎?」
「請指點!」
「據傳聞,施主………」
「請明言!」
「據傳聞,施主姦污恃強鴨霸王孫女成孕,自知理虧,故不敢過問他之所作所
為,甚至企圖攀龍附鳳。」
「哇操!誰!誰說的?」
「不詳!」
「師太相信嗎?」
「貧尼當然不信,施主何不以行動闢謠。」
「怡妹,你意下如何?」
「知道此事之人並不多,會不會是鴨霸王惱羞成怒之傑作?」
「此舉對他的顏面也掛不住呀!」
「不宜以常理來推斷他。」
「會不會另有他人在搞鬼?」
「不可能吧?知道此事的人並不多呀!」
「熊老的意思呢?」
「他尊重你的決定!」
「你的意思呢?」
「靜觀其變。」
「哇操!好,師太,恕在下無法幫忙。」
「這……施主,人言可畏呀!」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阿彌陀佛,貧尼不便勉強施主,告辭!」
「師太請稍候,師太見過盟主否?」
「沒有!」
「盟主真的在坐關嗎?」
「盟主向無虛言?」
「師太是否欲問鼎下屆盟主。」
「貧尼自知才低德薄,施主倒是適當人選。」
「不!不!我沒此興趣!」
「可惜,可惜,貧尼告辭。」
「用過早膳再走吧!」
「貧尼另有他事待理!」
薛曼怡忙道:「晚輩送您!」
「謝謝!貧尼順道入城拜訪一友,告辭!」
衣郎二人只好送她到門口。
二人返廳途中,立聽她低聲道:「熊老及妞妹可能已被人監視,否則,我尚和
他們談話不久,師太怎會在半夜來找他們呢?」
「這………熊老知道此種現象嗎?」
「我向他提過,並建議他們俟機離去。」
「師太知道黃山布下炸藥之事嗎?」
「我沒提及此事。」
「咱們今晚去接他們返莊吧!」
「好吧!郎哥,別為流言所困,好嗎?」
「管它的,憑心而論,我的確是奸…………」
「郎哥,別讓我內疚!」
「用膳吧!」
「請!」
眾人便在廳中用膳。
由於流言之影響,氣氛有些沉悶,衣郎膳後,立即道:「若男,我待會陪你練
劍。」
「謝謝!」
半個時辰之後,衣郎果真陪著聶若男練劍,他越想越不爽,便藉助不停的喂招
練劍發洩那股悶氣。
晌午時分,他們二人洗過手,準備入廳用膳,卻見薛曼萍陪著諸女含笑相迎,
他不由苦笑道:「怡妹,你何苦呢?」
薛曼怡含笑道:「你不是說今天上午要去找萍妹嗎?你不去找她,我可以去接
她,是不是呢?」
「我明白你的意思,用膳吧!」
眾人便各就各位開始用膳。
膳後,薛曼萍含笑道:「郎哥,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好呀!走!」
兩人便朝廳外行去。
兩人走人院中之後,薛曼萍歉然道:「郎哥,娘吩咐我替她向你致歉。」
「何必呢?怡妹太敏感了。」
「郎哥,姐全力全意的愛你,她不忍心目睹你不悅呀!」
「我很好呀!」
「郎哥,你不會怪姐吧?」
「不會啦!到涼亭中坐吧!」
「好呀!」
二人入亭之後,她靠在他的肩上道:「郎哥,我昨天中午做了一個夢,夢中的
你居然當眾撕破那惡魔的下身衣衫,逼他亮出那粒紅痣。」
「哇操!鮮,你怎會做這種夢呢?會不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不是啦!我已經當作他死了,怎會再想到那方面呢?」
「哇操!這點子也不錯呀!挺別致的哩!夢中的他有何反應?」
「氣得猛吐血而亡。」
「哈哈!很好,就如此對付他。」
「可是,他已經死了呀?」
「不!我相信他沒死!」
「奶奶和娘也相信他沒死哩!可能嗎?」
「挺有可能哩!因為,好人不長壽,壞人遺禍千年呀!」
「若真如此,他實在太可怕了!」
「越可怕越好,我才有機會氣死他呀!」
「郎哥,你真的修理過鴨霸王啦!」
「小修一下,二級保養而已!」
「格格!好一個二級保養,姐說要先揍他一頓,再交由若男姐復仇哩!」
「是呀!娘有意見嗎?」
「百分之百的贊成,奶奶還一直喝釆哩!她一再吩咐姐用力些哩!」
「哈哈!她一定是因為鴨霸王可能宰死那惡魔而火大吧?」
「是呀!她不甘心讓那惡魔死得太輕鬆呀!」
「安啦!他若沒死,穩會氣得此死還難受啦!」
「郎哥,咱們回房歇息吧?」
「這………好吧!」
衣郎邊走邊忖道:「她一定是存心來賠禮,我若拒絕她,反而會令她們不安,
唉!我今後可要多控制情緒,她們太敏感了。」
因此,入房之後,他立即熱情的吻著她。
她驚喜之下,亦熱情的吸吮著她。
沒多久,兩人赤裸裸的上榻了,立聽她羞赧的道:「郎哥,只要別太用力或壓
抑人家的腹部,任憑發揮吧!」
「好萍妹,你真好!」
他熱情的吸吮及撫摸她那胴體了!
「萍妹,你更成熟,嫵媚了哩!」
「腰變粗了,好難看喔!」
「不會啦!更有女人味哩!」
「郎哥,上來吧!」
他以雙肘撐起身子,立即徐徐「上壘」。
她嗯了一聲,道:「好美喔!」
說著,立即熱情的迎合著。
房中又開始演奏「交響曲」了。
坐在遠處書房閱書的薛曼怡放心了。
「萍妹,身子若覺不適,就告訴我吧!」
「很………很好……太美啦!」
她迎合得更迅疾了!
他頂著洞中深處,愉快的疾旋下身了。
「郎哥,人家………最怕………你這招!」
「為什麼呢?」
「又酸………又癢,好難受喔………可是………卻又好喜歡它………真怪!」
他愉快的加速旋轉了。
她「呃喔!」連連的迎合了!
又過了不到半個時辰,她哆嗦的「交貨」了!
他掃出一排「子彈」之後,立即問道:「累嗎?」
「好舒暢………太好啦!」
「不會影響你的胎教吧?」
「這也是胎教的一種呀!小壯丁也該活動一下呀!」
「哈哈!有意思!」
兩人熱情的摟吻了!
※※ ※※ ※※
當天晚上子初時分,薛曼怡與熊妞共乘一鷹,熊傳王單獨馭著一鷹回到莊中,
衣郎立即率諸女上前迎接。
「哈哈!好一個世外桃源,難怪有人不想干涉紅塵事。」
「哇操!少呷醋啦!美酒佳餚皆已備妥,請!」
「上路,真上路,太好啦!」
眾人欣然入廳之後,熊傳王望著八位俏姑娘,搖頭苦笑道:「真是人比人,氣
死人,老夫怎麼沒有這種命呢?」
「哇操!我替你介紹一位半老徐娘,如何?」
「少來,休污了老夫的一世英名,喝酒,喝酒!」
「行,若男,難得師父大駑光臨,你們八仙女還不敬酒。」
「天呀!老夫完蛋啦!」
「少來,你別假仙啦!開始吧!」
聶若男含笑舉杯道:「祝師父長年哈哈連笑!」
「哈哈!好,好!很好,老夫乾杯,你隨意,咦?你乾啦?」
說著,立即一飲而盡。
薛曼怡舉杯道:「師父,你找出盟主府的毛病了嗎?」
「找到了……媽……咳……他們還掘地道哩!真可惡,謝謝你的提醒。」
「乾!」
「乾!」
諸女便依序敬酒,樂得他哈哈笑道:「鬼靈精,你記得老夫以前曾經向你說過
,你天生桃花命,是嗎?」
「哇操!你沒老嘛!記性挺好的哩!」
「哈哈!老!人生七十才開始,老夫今天才十九歲哩!乾!」
「幾杯?」
「少來這套人海戰術,一杯!」
「行,乾!」
「乾!」
這一餐,足足的鬧了一個多時辰,喝光一罈酒,方始散席。
熊傳王哼著歌兒到客房去歇息,衣郎則陪著「全員到齊」的四妻四妾在廳中取
用水果及歡敘著。
只聽衣郎問道:「妞妹,武林盟到了多少高手?」
熊妞含笑道:「大約有一百三十人左右,他們已經約妥於下月四日午時在黃山
山下集福村會合,聽說會有八千人參加。」
「挺熱鬧哩!鴨霸王這邊約有多少人?」
「他對外宣稱約有五萬人,據估計,卻只有二萬人左右。」
「八千比二萬,他們又佔地利,武林盟好似不妙哩!」
「不見得,兵貴於精,不在於多,黃山大部份是峭壁、奇松,形勢清朗,鴨霸
王不易布下陷阱!」
「他們能否在地下布炸藥呢?」
「不可能,武林盟早就派人暗中監視,目前仍無此種現象。」
「錯了!他們已布下炸藥,而且指派專人列管使用,四日一封山,便可以隨時
引爆,這是藍妹所提供之消息。」
「真………真的呀?」
立聽熊傳王在遠處喊道:「當真?」
「不錯!」
「你怎麼不早說呢?老夫該出去………」
「不公平!」
立見熊傳王掠入廳中叫道:「不公平?你以為這是在比賽呀?火一燃,就會出
人命,近千條人命哩!」
「我知道,可是,慕容仁義若有任何陰謀,也該讓鴨霸王知道,他們那邊也有
五萬多條人命,是不是?」
「這………你真的偏袒………不……不……老夫真是老糊塗,你若偏袒那一方
,你怎麼會提出炸藥這檔子事呢?」
衣郎苦笑道:「連師父也會有這種念頭,可見外面一定把我醜化不堪,我該改
頭換面或一直躲在莊中矣!」
「不,不!你別誤會,清者自清,驚啥米,不過,炸藥之事甚為嚴重,老夫仍
然必須先去通知他們防備。」
「不公平!」
「你不是在開玩笑吧!」
「我絕無此意,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武林盟該受些教訓才對,你別忘了他
們掘地道監視別人之事,這是他們所謂『坦坦蕩蕩』嗎?」
「這………」
「我會過鴨霸王,他並不可怕,慕容仁義若沒死,他才可怕哩!請您別忘了他
曾經毀了開碑手一家七十餘人哩!」
熊傳王唉了一聲,立即低頭返房。
衣郎苦笑道:「妞妹,我絕無意要刺激師父,慕容仁義實在太可怕了!」
「我明白,我相信師父也不會向外人提起此事,萬一慕容仁義果真已死,鴨霸
王的炸藥又得逞,今後的世局險矣!」
「安啦!我負責善後吧!」
「當真?」
「不錯!我絕對不會讓惡人再繼續作惡!」
「屆時會不會無法制伏他們呢?」
「安啦!我有你們這批娘子軍助陣呀!」
「他若以藍姐二人威脅你呢?」
「我會大義滅親,你們不會怪我太絕情吧!」
諸女立即堅決的搖搖頭。
熊妞點頭道:「你令人佩服,我會全力支持你!」
薛曼怡道:「姐妹們,我相信你們也體會出郎哥目前的處境及決心,我們既已
經決心追隨他,就該全力支持他,是嗎?」
諸女立即點頭應是!
薛曼怡又道:「咱們來自不同的家庭,卻因為與郎哥結緣而成為姐妹,咱們應
該同心協力開創未來,是嗎?」
「是的!」
「各位姐妹,任何人皆想往高處爬,端午之役正是郎哥揚名立萬良機,可是,
他為了咱們的複雜恩怨,他忍了下來………」
薛曼萍接道:「各位一定皆聽過郎哥獨闖黃山及在擂台上面大出風頭之情形,
他是何等的不可一世,傲視群倫呢?」
「如今,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他忍住萬丈豪情及雄心壯志,為的是在等候那
個石破天驚的霹靂出擊,咱們該全力支持他。」
諸女立即肅然點頭。
衣郎苦笑道:「不敢當,經你們這一形容,我簡直變成聖人啦!我不配呀!不
過,我的確在等待良機,時機一到,咱們就可以天下太平了!
「為了讓若男親自復仇及凸顯道清魔長之氣勢,俾供有心人檢討,悔改,我硬
是讓鴨霸王再繼續鴨霸下去。
「為了藍妹二人,我不便親手動鴨霸王,為了讓慕容仁義樂極生悲,我準備讓
他在端午之役大出一番風頭。
「不過,我保證他會在三個月後之盟主擂台上原形畢露或活活氣死,所以,我
現在一直按兵不動。
「上天要毀滅一個人,必先使他瘋狂,鴨霸王已經狂得不知自己姓啥名什啦!
他很快的就會被毀滅。
「慕容仁義在毀了鴨霸王之後,他在得意之下,原形必會逐漸顯露出來,屆時
全看我們如何的修理他啦!」
「我一直相信慕容仁義沒死,因為,鴨霸王被他制住多年,他豈會輕易的讓鴨
霸王心願得逞呢?所以,咱們等著看好戲吧!」
諸女神情一鬆,輕輕的頷首。
衣郎含笑道:「難得有這種面對面溝通的機會,你們若有問題或意見,不妨提
出來供大家研商研商。」
聶若男立即道:「我願意放棄手刃鴨霸王之機會。」
衣郎苦笑道:「若男,你擔心我會在你和藍妹間作『夾心餅乾』嗎?」
「這是原因之一,此外,據目前的形勢看來,拚鬥之時一定很凶險,我不希望
怡妹跟著我涉險。」
薛曼怡忙道:「若男姐,我願意!」
「謝謝!我原先也打算偏勞你,可是,黃山既然已經布下炸藥,咱們不必冒這
個險,只要鴨霸王遭報應,我就如同替先父及奶媽復仇。」
「若男姐,你這心胸真令人佩服。」
「不敢當,我在這些時日中,由你們的身上得到很多的啟示,我不該執著於為
自己設想,我該為大局打算。」
衣郎欣慰的道:「謝謝你們二人一再的為我著想,請繼續發言吧!」
薛曼怡問道:「郎哥,你是否仍要按時去找藍妹二人?」
「是的!」
「若男姐,端陽之役,咱們各馭一鷹在鬥場上空監視,一方面接應郎哥,一方
面預防鴨霸王逃走,如何?」
「好!若有機會,我仍要手刃此獠。」
「很好,咱們相機行事吧!」
熊妞忙道:「郎哥,我該作什麼事呢?」
「你和若男同馭一鷹,俟機施展『飛彈』相助。」
「好!」
衣郎望了諸女一眼,一見她們沒有發言之意向,立即含笑道:「經過此次聚會
,我相信咱們更彼此瞭解了。
「此次端午之役,除若男,怡妹,妞妹出擊之外,萍妹五人在莊中待命,最好
準備豐盛的酒菜吧!」
諸女不由會心的一笑!
只聽薛曼怡含笑道:「大家難得相聚在一起,今日又有空暇,何不僱舟飽覽湖
光山色,調劑一下身心?」
「哇操!好點子,諸位意下如何?」
諸女便欣然頷首。
「哈哈!很好,大家回房去打扮一下,記住!別打扮得太漂亮,我受不了別人
注視你們的那種異樣眼光哩!」
諸女格格一笑,聯袂回房去易容。
※※ ※※ ※※
黑夜剛籠罩大地,武林盟主府便燈火通明,因為,各派掌門人提前抵達盟主府
,欲和慕容仁義共商大計。
那知,九位護法歉然表示盟主仍在坐關,他們只好在廳中會商大計。
此時,距離盟主府東方十五里餘遠處的一家民宅卻燭熄人靜,看來這家的人習
慣於早睡早起,此時已經就寢。
不錯!這座民宅的主人梁天保夫婦乃是一對老實的「草地郎」,他們向別人租
了一塊地,每天一大早便要下田幹活。
不知是因為太忙碌或者是梁天寶的老婆有毛病,他們成親已經十二年,可是,
梁氏卻未生出一男半女哩!
不過,他們夫婦仍是恩愛有加的努力工作著。
倏見一道瘦削黑影似靈猿般掠入後院,而且直接掠向柴房。
木門一開,那道黑影已經閃入柴房,而且開始搬開右牆角之一捆捆劈妥之柴塊
,沒多久,地面只剩下四塊墊木塊。
黑影朝右側墊木塊輕拍三下,立聽一陣低沉聲竟自地下傳出來道:「暗門未鎖
,直接進來吧!」
「是!」
黑影輕輕一翻墊木塊,立見中央那個沾了不少木層的地面向內側一滑,一個黝
暗的洞口迅即呈現出來。
「屬下錢太英參見盟主。」
「免禮,各派掌門到啦?」
「是的!此處另有一事稟報。」
「說吧!」
「據黑狼反映,黃山地下似有炸藥,目前正在查證中。」
「喔!他瞧見什麼異狀?」
「他由一位酒醉者之口中側面探悉此事。」
「灰狼他們沒傳來消息嗎?」
「有!近三日共計又有二千三百五十六人前往黃山投效,其中約有一百名好手
,青狼亦反映與他頗為接近之事實及數字。」
「火龍呢?」
「黃山目前約有三萬人,士氣頗高。」
「嘿嘿!只有三萬人,竟敢宣揚為五萬餘人,海龍,你真是太不自量力了,看
本盟主如何收拾你,水龍呢?」
「他已遵令布妥六處劇毒,目前正在進行其餘的三十四處布毒工作。」
「吩咐他與灰狼會商改在炸藥附近布毒。」
「是!」
「通知火龍等八十人全力配合永龍及灰狼布毒工作,毒一布妥,隨即呈報,並
聽候進一步的指令。」
「是!」
「衣郎那小子仍無動靜嗎?」
「是的!」
「好小子,挺沉著的哩!尚探不出他的底嗎?」
「是的,他馭鷹如風,甚難追蹤。」
「哼!在洛陽找三家富家千金開刀,令他背負採花罪名,屆時再在附近布線跟
蹤,此事必須在月底之前完成。」
「是!」
「熊老以及那丫頭沒消息嗎?」
「是的!」
「哼!想臥底?做夢,端午之後,再向他們開刀吧!嚴格督促灰狼諸人盡早完
成布毒工作,下去吧!」
「是!」
黑影謹慎的關上入口,又搬回柴塊,方始離去。
媽的!搞了老半天,原來慕容仁義已經派人混上黃山進行活動,難怪他可以悠
悠哉哉的在此地「遙控」哩!
媽的!原來是他派人在中傷衣郎呀!他此番又布下這種「採花」「追人」計謀
,衣郎會不會沉不住氣呢?
咱們就耐著性子繼續瞧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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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