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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 童 艷 遇

                【第九章 強迫中獎忙透了】
    
      亥中時分,衣郎和池敏並坐在表演台右側的牆後,他由一排小圓孔中瞧見大廳
    已經座無虛席了!
    
      只見池敏在他的右手中寫道:「瞧瞧前排中央那位青年。」
    
      只見衣郎以前坐過的座位上面坐著一位錦袍俊逸青年,在他的兩側及後面則坐
    著十餘名兩側太陽穴高鼓的中年人。
    
      他立即寫道:「他是四海牧場的人?」
    
      「是的!前面五排皆是他們的人。」
    
      「他們若衝上來,怎麼辦?」
    
      「殺無赦,不過,那青年例外!」
    
      「為什麼?」
    
      「她姓海,單名華,乃是海藍的妹妹!」
    
      「她是母的?」
    
      「不錯!你瞧她的頸部有否喉結?」
    
      「衣領大高,瞧不見哩!」
    
      「向左側瞧去!」
    
      「嗯!果然渾圓無凸物哩!」
    
      「哼!她在外面另外布有六十四人,打算裡應外合哩!」
    
      「敏姐,你挺得住嗎?」
    
      「你拭目以待吧!」
    
      倏聽一陣絲弦聲一自紅絨幔後方傳出,紅絨幔亦冉冉捲起,坐在第六排以外諸
    人立即鼓掌喝采。
    
      錦服青年入境隨俗的鼓掌著。
    
      其餘五排之人亦鼓掌著。
    
      那知,紅絨幔目捲起尺餘高,立見幔後中央端坐著一位被黑色套整個罩住全身
    的人兒哩。
    
      台下立即有人呀呼出聲。
    
      衣郎立即在池敏手中寫道:「她是海藍?」
    
      「不錯!慢慢欣賞吧!」
    
      錦袍青年雙目神光一閃,緊盯著台上那人的那兩個眼洞。
    
      不久,紅絨幔完全捲上去了,立聽右側台旁傳出一陣悅耳的歌聲道:「世上子
    都何其多,奈無一人瞧上儂!
    
      情郎呀你在何處?休讓儂夜夜孤眠?」
    
      吟唱之中,那位頭戴大圓帽,相貌冷艷的小秋已經被著紅色厚襖,踏著撩人的
    舞步裊裊步向台中央。
    
      她每一旋身,襖角向上一掀,她那僅披一條穿紅褻褲裹住妙處及臀溝的下身,
    立即展露出來。
    
      遠處諸人喝采鼓掌了!
    
      歌聲方歇,絲弦聲立即轉為低沉!
    
      小秋將左臂擱在椅背右側歎道:「知己難覓呀!」
    
      台右立即傳出:「小秋!」
    
      「嗯!」
    
      「你在怨歎什麼呀?」
    
      「找不到老公呀!」
    
      「你身旁那人不是現成的嗎?」
    
      「當真?」
    
      「瞧瞧呀?」
    
      「好嘛!」
    
      她立即一蹲身,將臉兒鑽入黑袍下面。
    
      「要死啦!是母的啦!」
    
      「母的?不會呀!他明明是在下午自動來此,他表明仰慕你之心意,咱們才安
    排這幕戲,打算讓你驚喜一下呀!」
    
      「討厭,你分明在作弄人家嘛!」
    
      「怎會是女的呢?掀開吧!」
    
      「好嘛!真討厭!」
    
      說著,立即將黑袍向上一掀。
    
      她掀得很有技巧,一掀到椅上人之雙膝,立即停止道:「你自己瞧嘛!男人的
    腿會如此光滑渾圓嗎?」
    
      「不一定哩!曹操就沒長鬍子及有一雙美腿呢?」
    
      「討厭,瞧吧!」
    
      「刷!」一聲,袍角立即掀到椅上人之腹部,眼尖的人立即瞧見那分張的粉腿
    中的「桃源勝地」。
    
      台下立即有人「啊!」了一聲。
    
      小秋立即放下黑袍道:「是不是女的?」
    
      「我沒瞧清楚呀!」
    
      「討厭!」
    
      「刷!」一聲,黑袍一下子被掀到肩上,那「桃源勝地」及兩座雪白的乳房立
    即赤裸裸的呈現出來。
    
      台下立即哄然喝采。
    
      坐在首座的錦袍青年卻全身一震,雙眼寒光疾閃。
    
      「小秋!」
    
      「嗯!」
    
      「此人的身材一級棒哩!」
    
      「是呀!一定是你搞的鬼,打算把人家擠掉吧!」
    
      「冤枉,我不知道她是母的呀!」
    
      「討厭啦!快抬她下去啦!」
    
      「不!不!台下的大爺們,她該下去嗎?」
    
      「不該!不該!」
    
      「小秋,你聽見了吧?」
    
      「聽見啦!你最討厭啦!」
    
      「小秋,我有個點子。」
    
      「快說嘛!」
    
      「你和她表演一套磨鏡功夫,如何?」
    
      「這………」
    
      台下立即瘋狂的喊道:「對,對!露一手!」
    
      「是呀!有賞!」
    
      「趴……」聲中,銀塊疾拋上台了!
    
      錦服青年一不意,他右側那人立即喝道:「掀開黑巾吧!」
    
      小秋搖頭道:「不要嘛!替她保留些顏面嘛!」
    
      「這…………」
    
      遠處立即有人催道:「快磨鏡呀!」
    
      小秋格格一笑,立即自右袖中取出一根寸餘粗,六、七寸長的圓棒道:「大爺
    們,別急嘛!好不好嘛!」
    
      「別吊胃口啦!」
    
      小秋輕撫椅上女人的洞口道:「大爺們,它如此嬌嫩,又乾巴巴的,總該先調
    調情,免得傷了她呀!」
    
      「好吧!快弄吧!」
    
      小秋格格一笑,立即含住海藍的右乳同時撫揉她的胴體。
    
      台下哄然喝采了!
    
      銀子又飛上來了。
    
      倏見一錠銀子疾飛向小秋的右腰脅間,台下方傳出:「啊!小秋,小心!」小
    秋已經揮動圓棒掃去。
    
      「叭!」一聲,那錢銀子已被掃落在一旁。
    
      台下立即哄然叫好。
    
      小秋格格一笑道:「大爺們,別亂丟嘛!小心丟到她的心口呀!」
    
      說著,右掌已按上海藍的「膻中穴」。
    
      首座的錦袍青年立即全身一震。
    
      小秋卻大肆揩油著。
    
      不久,海藍的洞口汨出一絲津液了,小秋格格一笑,立即將厚襖向外一拋,她
    那豐腴的胴體便呈現出來。
    
      台下哄然叫好了。
    
      銀子又拋上來了!
    
      小秋將圓棒朝自己的洞中輕輕一戮,格格笑道:「想不到我小秋也會變成男人
    了,實在妙透了!」
    
      說著,立即徐徐頂向海藍的下身。
    
      錦袍青年脫口喝道:「住手!」
    
      「喔!公子,你想親自出馬嗎?」
    
      「住口!揭開她的面罩!」
    
      「別逼她嘛!」
    
      「揭開!」
    
      「公子,別搗蛋嘛!」
    
      遠處立即有人喝道:「是呀!別搗蛋嘛!」
    
      立見坐在第五排的大漢起身向後一瞪。
    
      遠處立即靜了下來。
    
      小秋慎道:「你們在幹什麼嘛?」
    
      錦袍青年冷冷的道:「揭開!」
    
      小秋朝海藍的心口一按道:「不要!」
    
      「你………」
    
      「坐下!」
    
      「你………」
    
      「坐下!」
    
      錦袍青年一咬牙,恨恨的坐下。
    
      小秋格格一笑,頂著圓棒朝椅上一坐,就欲滑入海藍的洞口,倏聽台右傳來:
    「小秋,等一下!」
    
      「你在搞什麼鬼嘛!」
    
      「這位公子既然急著要見她,你何不成全他呢?」
    
      「這………」
    
      「這位公子,出個價,如何?」
    
      錦袍青年略一猶豫,沉聲道:「多少?」
    
      「一萬兩銀子!」
    
      「住口,你在獅子大開口呀!」
    
      「小秋,談不攏,磨吧!」
    
      「好呀!」
    
      錦袍青年急喝道:「等一下!」
    
      說著,上即伸手入袋取出一疊銀票及望向右側。
    
      右側立即有六人各掬出一疊銀票。
    
      錦袍青年匆匆一數,道:「過來取走吧!」
    
      小秋格格笑道:「拋入帽中吧!」
    
      錦袍青年一咬牙,便將那疊銀票拋入帽中。
    
      小秋格格一笑,順手社去黑袍。
    
      立見海藍雙眼淚下如雨的張口不語。
    
      錦袍青年脫口喚句:「姐!」立即掠上台來。
    
      小秋喝聲:「站住!」立即按住海藍的天靈穴。
    
      錦袍青年站在台沿喝道:「鬆手放人,否則,雞犬不留!」
    
      前面那五排人立即起身及自腰間各取出兵刃。
    
      後面的觀眾們嚇得紛紛奪門而出。
    
      遠處立即傳來慘叫聲一。
    
      池敏立即朝衣郎道:「速回房中。」
    
      衣郎便轉身離去。
    
      倏見小秋將洞中的圓棒向台下右側第三排一拋,一位大漢冷哼一聲,長劍一揮
    ,頓時將圓捧削斷。
    
      卻聽「咻………」連響,兩蓬藍汪汪的毒針迅即自被削斷之處疾噴而出,當場
    便有八人中針倒地。
    
      倏見台前中央木板砰砰連響,一蓬蓬的毒針迅疾射出,當場便又有二十餘人中
    針倒地了。
    
      「裂!」聲中,那五名在台後奏樂之少女疾掠而出,只見她們的雙袖連揚,一
    蓬蓬的毒針便疾射而出。
    
      小秋挾著海藍迅即疾射而出。
    
      錦袍青年緊掠而去。
    
      衣郎剛走同房中,小秋已經將海藍送回他的身前道:「張爺,小心些!」立即
    轉身疾掠而去。
    
      衣郎望著雙頰抽動,淚下如雨的海藍,立即自櫃中取出一件睡袍套上她的赤裸
    胴體,再將她放入綿被中。
    
      不到半個時辰,池敏已經挾著錦袍青年掠入房中,衣郎一見池敏的右肩紅襖破
    了一大塊,心知她也吃虧了。
    
      只聽池敏恨恨的道:「臭丫頭,竟敢傷老娘,真該死!」
    
      「敏姐,你負傷啦!」
    
      「被這丫頭以劍桃傷右眉,所幸沒傷及筋骨,好弟弟,準備替姐姐好好的出口
    氣吧!氣死老娘也!」
    
      說著,立即迅速的撕去錦袍。
    
      剎那間,一具略帶豐腴的胴體出現了。
    
      池敏將對方的皮帽及面具一卸,一張和海藍頗為相似的艷麗面孔帶著如瀑的秀
    髮便呈現出來。
    
      她正是海藍之妹海華。
    
      池敏自抽屜中取出一粒媚藥朝海華的口中一塞,立即卸開她的檀口道:「好弟
    弟,替姐姐狠狠的戮爛她!」
    
      說著,立即將她拋上榻。
    
      衣郎暗自苦笑,立即脫去衣衫。
    
      池敏上前替海華擺妥架式,冷冷的朝一旁的海藍道:「臭丫頭,你的救兵已到
    ,她能奈何老娘嗎?」
    
      說著,立即恨恨的退到一旁取藥治療。
    
      衣郎上榻端槍一頂,海藍的雙眼立即溢出淚珠。
    
      他真想停止行進。
    
      可是,為了雙重任務,他狠下心了!
    
      他疾頂猛挺了!
    
      處子落紅迅速的滴落在被褥了!
    
      她淚下似雨了!
    
      海藍亦痛苦的掉淚了。
    
      不久,池敏走到榻前道:「臭丫頭,鴨霸王所造的孽已報應在你們的身上了,
    你們好好的一早受吧!」
    
      說著,她立即匆匆的打開暗門。
    
      門一開,一道掌力已經疾掃而入。
    
      她向側一閃,兩名中年人已經衝入。
    
      她喝聲:「該死!」立即揚掌劈去。
    
      三人迅即在門口廝拚著。
    
      衣郎邊頂邊偷看,片刻之後,他心知池敏足可收拾那人,他放心的衝刺了。
    
      倏聽遠處傳來少女的慘叫聲,池敏心神一分,險些中了一掌。
    
      一名中年人立即喝道:「魔女在此,速來!」
    
      池敏邊加緊還擊邊道:「好弟弟,速打開抽屜取來小圓管。」
    
      衣郎便下榻跑向桌旁。
    
      抽屜一開,果見裡面擺著兩把圓鐵管,他立即拿起它們問道:「如何使用?」
    
      「好弟弟,你瞧見管上有個小按簧嗎?」
    
      「有!」
    
      「將管口對準這兩人,按下去!」
    
      「好!」
    
      那兩名中年人嚇得轉身疾逃。
    
      「好弟弟,快拋給我!」
    
      衣郎道句:「好!」立即拋去鐵管。
    
      池敏一接住它們,立即追去。
    
      衣郎尚在猶豫要不要趁火打劫的盜些銀票之際,立聽遠處傳來兩聲慘叫及「娘
    ,怡兒來了!」
    
      「好怡兒,來得正好,外面怎樣啦?」
    
      「尚在混戰,娘?那人呢?」
    
      「那位?」
    
      「姓張的!」
    
      「在房中!」
    
      「娘,你速來一下。」
    
      衣郎心中一動,忖道:「哇操!我穿幫了嗎?」
    
      他凝神一聽,卻沒聽見什麼,她越想越不對勁,立即猛絞腦汁。
    
      不久,池敏獨自回房,她乍見衣郎站在榻前,立即歎聲道:「好弟弟,你怎麼
    狠心讓臭丫頭受苦呢?」
    
      她越親熱,他越覺不對勁哩!
    
      不過,他仍然苦笑道:「敏姐,小弟袒心有人會衝進來哩!」
    
      「安啦!小女已經回來啦!上去快活吧!」
    
      「是!」
    
      衣郎重新頂入海華的洞中之後,只覺她的洞中又燙又滑,他便邊頂邊思忖如何
    應變了哩。
    
      池敏默默的上藥,同著盯著衣郎,瞧她的眼珠疾轉,分明正在思忖一件難以做
    下決心之事情。
    
      衣郎早已瞧出池敏的神色有異,他不由暗忖道:「好吧!大不了翻臉,我若制
    住你們母女,鐵定用刑逼出口供。」
    
      他放心的享受海華的胴體了。
    
      就在海華哆嗦之中,一位藍袍青年自暗門進來了,衣郎置之不理的加速疾頂猛
    挺及吸吮海華的雙乳。
    
      藍袍青年冷冷的朝榻上一瞥,便走到池敏的身旁。
    
      池敏一示意,青年便坐在桌旁椅上。
    
      海華終於哆嗉的「交貨」了。
    
      衣郎也吁口氣「交貨」了。
    
      池敏淡然一笑,道:「很好!」
    
      衣郎輕咳一聲,立即拭淨下身及匆匆穿上衣袍。
    
      池敏轉身啟櫃,取出那盒「夢幻珠」道:「你記得它嗎?」
    
      「記得,它叫夢幻珠,是我給小紅的見面禮。」
    
      「你從何處得到它?」
    
      「天橋地攤購得!」
    
      「你持有它多久了?」
    
      「三、四年了吧?」
    
      「一直未離身?」
    
      「是的!」
    
      「好,你最近曾去過陝北嗎?」
    
      「去過,我在來此地之前,正是經由陝北。」
    
      「你曾將此盒向一位賣鑼的老者展示過吧?」
    
      「是的!不過,那老者是位美艷少女哩!」
    
      「你為何知道此事?」
    
      「我原本要托她帶我去敲鑼,她估量我的財力不足,我只好現出此盒,那知,
    她卻以馬車送我到無人處企圖劫貨殺人。」
    
      「於是,你制住她,又姦污她?」
    
      「不錯,她與你有關?」
    
      「她正是小女!」
    
      「啊!這………這麼巧?」
    
      青年將右掌一揚,以鐵管對著衣郎,冷冷的道:「你真大膽,居然在污了舍妹
    之後,尚混到此地。」
    
      「姑娘休誤會,我原本不知令妹與令堂之關係。」
    
      「哼!你如今已經明白,準備送死吧!」
    
      「不………且慢!」
    
      「你尚有何遺言?」
    
      「殺了我,能解決此事嗎?」
    
      「這…………」
    
      池敏沉聲道:「你很冷靜,你究竟是何來歷?」
    
      「令嬡沒向你報告我的來歷嗎?」
    
      「你真的是衣郎?」
    
      「正是,衣冠楚楚的夢中情郎就是我。」
    
      青年冷哼一聲,道:「你曾赴黃山毀了鴨霸王的手下?」
    
      「我並無毀人之心,是他們逼我出手的,那情形就好似令妹見寶起意,才會逼
    我作出那種事。」
    
      「住口,你可以殺了她,卻不能污辱她。」
    
      「為什麼?」
    
      「女人的名節重於生命。」
    
      「很好,夫人,令嬡方纔的話,你一定聽見了吧?你逼我毀了海家姐妹的清白
    身子,好似有些不應該哩!」
    
      「哼!她們該替鴨霸王還孽。」
    
      青年冷冷的道:「這不是正是你的心懷嗎?」
    
      「姑娘,你很瞭解我哩!」
    
      「住口!你休嘻皮笑臉,束手就縛吧!」
    
      「慢著,姑娘,你別讓令妹沒老公!」
    
      「住口!她已經痛不欲生,只待宰你之後,即行了結殘生。」
    
      「何必呢?可以化干戈為玉帛呀!」
    
      「住口,你少打如意算盤………」
    
      倏聽池敏道:「怡兒,你出去吧!」
    
      「娘…………」
    
      「出去瞧瞧現場及善後吧!」
    
      「娘,小心他的詭計!」
    
      「我知道!」
    
      青年冷冷的瞪了衣郎一眼,立即離去。
    
      池敏歎了一口氣,道:「先制昏那兩名丫頭吧!」
    
      衣郎便轉身一拂二女的「黑甜穴」。
    
      「好弟弟,坐吧!」
    
      「敏姐,你………你不怪罪小弟?」
    
      「唉!小女不該見寶起意,不過,你也重創她哩!她一向春風得意,那能受得
    了那種打擊呢?」
    
      「小弟慚愧,小弟不該任意行事!」
    
      「你修煉過採補之道?」
    
      「我來自西藏!」
    
      池敏的神色倏變,強笑道:「怪不得你有如此高深的修為。」
    
      衣郎心中有數,淡然一笑道:「敏姐,你好似很訝異哩!」
    
      「不錯!因為,西藏罕有人出現在此地或中原武林哩!」
    
      「武林中亦罕有人具備似敏姐這麼精湛的陰功,是嗎?」
    
      「不錯!」
    
      「敏姐可否賜知陰功之來源?」
    
      「家傳武功。」
    
      「令堂是………」
    
      「親人皆已歿,好弟弟,你莫非為了要摸姐姐的底,才留在此地?」
    
      「姐姐要聽實話?」
    
      「不錯!」
    
      「好,小弟就直言,先師臨終前吩咐小弟在中原尋找陰功高手。」
    
      「為什麼?」
    
      「敏姐,你聽過西藏喇嘛火拚之事嗎?」
    
      「沒有!」
    
      「當真?」
    
      「真的?」
    
      「那就別談了!」
    
      「為什麼?」
    
      「喇嘛火拚之主因乃是被一名深諳陰功女子所挑撥,你既然不知道此事,小弟
    只好另謀出路!」
    
      「你一直懷疑是姐姐挑撥喇嘛火拚?」
    
      「不是,你與那人的年紀差一大截哩!」
    
      「你有否想到那件事是姐姐的先人所為。」
    
      「人已死,查之何用?」
    
      「你打算如何再查下去?」
    
      「鴨霸王的手下不乏能人異士,我想去查查。」
    
      「如何進行?」
    
      「恕難奉告。」
    
      「你打算如何對待小女?」
    
      「姐姐有何卓見?」
    
      「娶她!」
    
      「這………」
    
      「姐姐保證她會化解前嫌的跟從你。」
    
      「小弟目前尚無成家的打算。」
    
      「不妨先訂下名份。」
    
      「這………小弟對姐姐尚欠瞭解。」
    
      「喔!姐姐明白了,你嫌小女的出身?」
    
      「不!她好歹也是被我毀去處子童身,我豈可嫌她,不過,恕小弟直言,小弟
    並不想助紂為虐。」
    
      「格格!好一個助紂為虐,不過,你明白姐姐如此作之用意嗎?」
    
      「請指點!」
    
      「當今武林盟主是誰?」
    
      「聖掌佛心慕容仁義。」
    
      「聖掌佛心?格格………格格………」
    
      那笑聲雖然仍是那麼嬌脆,可是,其中之悲憤聲聲震顫衣郎的心田,他不由皺
    起眉頭瞧著她。
    
      好半晌之後,池敏冷冷的道:「他該名叫血掌魔心慕容邪惡。」
    
      「為什麼?」
    
      「眼見為真,你稍候!」
    
      說著,她立即朝外行去。
    
      衣郎吁口氣,默默的整理思緒。
    
      好半晌之後,池敏母女聯袂同房,只見池敏啟櫃取出三盒銀票和那盒夢幻珠放
    在一起道:「請收下吧!」
    
      「請夫人直言,否則;我不便收下它們!」
    
      「此地即將毀去,你先收下它們,我自會帶你去見一個人,說不定對你所要尋
    找之事頗有助益!」
    
      「好!我收回此盒夢幻珠………」
    
      「另外三盒銀票一併收下吧!」
    
      「我已在令嬡處取走不少的銀票矣!」
    
      「收下吧!」
    
      「好吧!請夫人直言!」
    
      「我希望你協助我除去慕容仁義這個偽君子。」
    
      「這………我必須先確定他是偽君子。」
    
      「我正是要帶你去證實此事,走吧!」
    
      「這………海家姐妹………」
    
      「你是否仍要利用她們接近鴨霸王?」
    
      「不錯!」
    
      「好!我會成全你,不過,小女必須先帶走她們!」
    
      「好!走吧!」
    
      立見青年猶豫的道:「娘,你…………」
    
      「怡兒,聽娘的話吧!」
    
      「可是,他………」
    
      「他可能會變成你的妹婿,別多心!」
    
      「這…………」
    
      池敏道句:「走吧!」立即將那四盒包入衣郎的包袱中,然後將包袱交給衣郎。
    
      衣郎望了青年一眼,方始跟了出去。
    
      一出暗道,立見小紅和兩名少女三人雖然負傷,卻仍在搬運屍體集中到台上,
    他立即停下來望著小紅。
    
      小紅輕輕一震,立即低頭行向另一具屍體。
    
      池敏沉聲道句:「走吧!」立即朝前行去。
    
      衣郎跟著出廳之後,立見院中散倒著不少具屍體,那隻大隼鷹正在津津有味的
    啄食著一具屍體。
    
      池敏沉喝句:「小黑!」它立即振臂掠來。
    
      池敏朝鷹背一掠,立即望向衣郎。
    
      衣郎便飄落在她的身後。
    
      她沉喝一聲:「起!」隼鷹迅即振翅破空而起。
    
      她稍一拍鷹首,它立即朝南飛去。
    
      萬籟俱寂,寒風撲面,衣郎雖不懼寒,雙眼卻為之一瞇!
    
      他望著黝暗的地面,不知它將飛向何處?
    
      群山萬水在隼鷹的翅下紛紛消逝,黎明時分,衣郎望著魚肚白的東方,本由自
    主的吁了一口氣。
    
      「好弟弟!」
    
      「敏姐!」
    
      「姐姐很高興你仍能由衷稱呼我,可是………唉!」
    
      「怎麼啦?」
    
      她又歎了一口氣,衣郎的臉兒倏覺一涼。
    
      「敏姐,你哭啦?」
    
      「我…………夜風太大,眼兒承受不住!」
    
      「不!你的聲音已咽………」
    
      「別說了,快到了!」
    
      「咦?這不是刮蒼山嗎?」
    
      「不錯!它該名為刮創傷哩!」
    
      「為什麼?」
    
      「你下去一見,自會明白。」
    
      說著,輕輕一拍鷹首。
    
      隼鷹迅即雙翅一張,盤旋而下。
    
      不久,衣郎便發現底下是一座山谷,四周峰壁似刀,若非藉鷹出入,真不知該
    從何處入谷。
    
      谷中搭有三間並排草屋,倏聽一陣「格格………」笑聲自屋中傳出,接著,便
    傳來「義哥………用力………用力些………喔……樂死小妹矣!」
    
      池敏立即一拍鷹首及摀住臉部。
    
      衣郎由她的聳動雙肩情形,知道她竭力在控制哭泣。
    
      隼鷹給她一拍,下降之勢一頓,立即在空中盤旋。
    
      立見一位全身赤裸,披頭散髮的婦人摟著一具臘人自中間草屋滾出,瞧她邊聳
    下身邊浪叫的情形,立即不由一怔!
    
      婦人一直滾到屋前八丈遠處的一排木牆之前,倏地身子一頓,將臘人向外一拋
    ,哭嚎道:「滾!薄情郎,滾……滾……」
    
      可是,片刻之後,她又奔過去緊摟著臘人邊聳下身邊浪叫著。
    
      滾動之中,她又撞上木牆,迅即哭嚎的拋出臘人。
    
      她便週而復始的忽哭忽狂歡著。
    
      池敏淚下如雨了!
    
      「敏姐,她是誰?」
    
      「家母!」
    
      「你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
    
      「她這付模樣會比死好嗎?」
    
      「這………」
    
      「她已經如此過了二十年啦!她………」
    
      說著,她嗚咽的說不下去了!
    
      「她口中的義哥就是慕容仁義?」
    
      「是的!」
    
      「這………」
    
      「姐姐知道你仍然不相信,咱們向屋後降去吧!」
    
      「會不會驚醒她?」
    
      「不會的,她對外界已經渾無知覺了!」
    
      說著,立即輕輕一撥鷹首。
    
      隼鷹便斂翹俯衝而下。
    
      不久,隼鷹已經降落在草屋後方,池敏朝外一掠,迅即趴跪在一座坎前。
    
      「恩公神鷹老人佳城」
    
      「池敏泣立」
    
      衣郎望著墓碑,忖道:「那兩隻隼鷹原來是神鷹老人之靈禽呀!想不到他居然
    會埋葬在如此荒涼之處!」
    
      不久,池敏起身拭淚朝隼鷹道:「回去接姑娘吧!」
    
      隼鷹會意的立即振翅飛去。
    
      池敏掠入右側草屋不久,迅即取來一個包袱,她一打開包袱,淚水便不由自主
    的滴下來。
    
      只見包袱中留著一件發黃的白色衫裙,她將裙一展開,立見它被撕得險些對分
    ,右側裙擺上卻有一行黑色:「淫婦生蕩娃,蕩娃乃玩物!」
    
      字跡龍飛鳳舞,剛勁豪邁,那黑色分明是由血所變成。
    
      「敏姐,這是慕容仁義的血跡?」
    
      「不錯!他毀了我的童身,以我的落紅寫了這行字。」
    
      「他原本是和令堂在一起嗎?」
    
      「不錯!他出身丐幫,遇見家母之後,明知家母穢聲污名,為了竊取財富及武
    功便虛與委蛇三年之久。
    
      當他取得財富及秘笈之後,居然制住家母,再當著她的面將我姦污,最可恨的
    是,他臨去之前,將家母整成這付慘狀。」
    
      「這是什麼手法?」
    
      「群魔朝聖!」
    
      「什麼?你怎知群魔朝聖?」
    
      原來,活佛心經招式中,正有「群魔朝聖」這招呀!
    
      「我曾瞧過家母那本秘笈。」
    
      「是不是活佛心經?」
    
      「你………你怎知道活佛心經?難道你是慕容………」
    
      「不!不!敏姐,你誤會了,這套心經乃是西藏喇嘛的鎮宮絕學,小弟正是修
    練此技!」
    
      「當真?」
    
      「小弟豈會瞞你?」
    
      「施展一次吧!」
    
      他道句好,立即開始施展開來。
    
      她凝神瞧了一遍,不由大喜。
    
      「敏姐,你相信了吧?」
    
      「相信!相信!這才是整套的活佛心法,家母秘笈中的記載根本就殘缺不全,
    大約只有十之二、三而已!」
    
      「當真?」
    
      「不錯!好弟弟,你能否治癒家母之疾?」
    
      「這………可能嗎?」
    
      「理該可行,姐姐已經思忖多年,這些招式相生相剋,是嗎?」
    
      「當真?小弟從未想過哩!」
    
      「你仔細想想吧!」
    
      衣郎果真立即沉思!
    
      池敏欣喜的包妥破裙,立即進入草屋。
    
      她悄然掠到瘋婦的身後,立即制住對方的「黑甜穴」。
    
      瘋婦一昏迷,她立即抱著對方低泣不已!
    
      衣郎卻邊比手劃腳邊思忖著。
    
      黃昏時分,倏聽天空傳來一陣異響,衣郎一抬頭,便發現兩位青年坐著那隻大
    隼正向前院掠去。
    
      他立即默然而立。
    
      「娘,你怎麼啦?」
    
      「怡兒,萍兒,你們怎麼來啦?」
    
      「孩兒放不下心!」
    
      「海家雙妞呢?」
    
      「已按你的吩咐送交小紅她們看管。」
    
      「悅目樓毀了吧?」
    
      「付之一炬,財物及小紅四人已安全撤離。」
    
      「很好!走!去見見他吧!」
    
      衣郎暗自苦笑,只好默然而立。
    
      不久,池敏帶著兩女來到衣郎的身前,衣郎立即朝左側那位低頭而行的青年行
    禮道:「請姑娘原諒在下的冒犯!」
    
      那人正是薛曼萍,她已由其姐薛曼怡的口中知道其母有意將她嫁給衣郎,因此
    ,她立即窘得低頭而立。
    
      池敏含笑道:「大家皆卸去易容吧!」
    
      衣郎苦笑一聲,立即朝臉上一陣輕搓。
    
      二女簡單的卸去面具及皮帽上即呈現出兩張美艷的容貌,立見她倆偷偷的瞄著
    衣郎哩。
    
      不久,衣郎已卸下易容膏,恢復那張甚具個性及俊逸的容貌,薛曼怡乍瞧見,
    芳心不由一陣輕顫。
    
      池敏暗自苦笑,立即平靜的道:「好精細的易容,連我也瞞過了哩!」
    
      「請海涵!」
    
      「算啦!往事如煙,休再介意,你是否想妥療法?」
    
      「尚無把握!」
    
      「別急,小女已構來食物,入內取用吧!」
    
      「請!」
    
      四人一入屋,薛曼怡立即步向昏睡在木床上面的老婦,只見她斜托起老婦,拿
    起一個瓷瓶輕輕的將瓶中液體灌入老婦的口中。
    
      池敏歎道:「若非小女每天固定將這些藥液灌入家母的體中,她早已作古矣!」
    
      「令堂之傷無藥可解嗎?」
    
      「有藥罔效,請!」
    
      「請!」
    
      三人便默默的取用木桌上的滷味。
    
      好半晌之後,薛曼怡替老婦蓋妥破被,方始入座取用滷味。
    
      衣郎問道:「夫人,我可否替令堂切脈?」
    
      「請!」
    
      衣郎坐在木床沿,立即默默的探視她的脈象。
    
      只覺她的脈象忽而低沉,忽而亢昂,他把脈良久之後,立即沉聲道:「請恕我
    察視令堂之身子。」
    
      「請!」
    
      他仔細的瞧過一陣子之後,喃喃自語一句:「怪啦!」立即仔細的瞧著她的頭
    部。
    
      池敏忙道:「家母是在和他合身之際受害的。」
    
      「令堂深諳陰功吧!」
    
      「正是!」
    
      「對方傷令堂之時,是否練過活佛心經?」
    
      「已練過半年。」
    
      「半年!半年!他出身丐幫?」
    
      「是的!」
    
      「以他今日的地位,當年在丐幫的地位必然不低吧?」
    
      「他是丐幫前兩任幫主的關門弟子。」
    
      「嗯!他必然曾練過丐幫的『降龍心法』,再經過修練半年的活佛心經,所以
    才會進步神速,進而………啊………」
    
      「怎麼啦?」
    
      「夫人,你所練的陰功若遭制住,會有何現象?」
    
      「不是脫陰而亡,就是陰火逆血,啊!難道家母是陰火逆血?」
    
      「不錯!否則,她不會有這種現象。」
    
      「能救嗎?」
    
      「這………她的經脈已經沉阻七、八成,甚難強力打通,這………」
    
      「請費神思且旦!」
    
      「且容我想想吧!」
    
      說著,立即仔細的按捏瘋婦的穴道。
    
      薛曼萍朝池敏一示意,立即朝外行去。
    
      不久,她們母女三人已經聚在遠處崖壁旁上聽薛曼萍低聲道:「娘,大姐,你
    們是否尚記得『坎離濟陰術』?」
    
      「萍兒,娘心亂如麻,直言吧!」
    
      薛曼怡卻雙頰一紅,低聲道:「妹子,你要姐姐………」
    
      「不錯!他的功力甚高,你尚是元陰之身,此術可行!」
    
      池敏驚喜的道:「好點子,確實可行哩!」
    
      薛曼怡羞窘的道:「可是,孩兒………孩兒…………」
    
      「怡兒,他的人品不凡,你……」
    
      「可是,咱們不知他的來歷及目的呀?」
    
      「他來自西藏………」
    
      她接著敘述衣郎與她交談之內容。
    
      薛曼萍忙道:「娘,會不會是奶奶挑撥喇嘛火拚及竊習活佛心經呢?」
    
      「這………挺有可能哩!這………」
    
      「娘!若是如此,你可要瞭解他獲悉真相後的態度,再作決定。」
    
      「這………不,為娘為了救你們奶奶,不知已經吃了多少的苦頭,只要能救她
    ,娘願意替她承受那份罪!」
    
      「這………他若不知足,欲誅及奶奶呢?」
    
      「這………」
    
      「娘,先探探他的口氣吧!」
    
      「好吧!」
    
      說著,她立即朝草屋掠去。
    
      衣郎乍見池敏獨自返同,立即苦笑道:「夫人,你是否有良方?」
    
      「別急,已拖了二十餘年,何必急於一時呢?」
    
      「是!夫人有何指示?」
    
      「你是否已判斷家母與喇嘛火拚之事有關?」
    
      「這……確有此念,不過,必須確定再說!」
    
      「家母若確實做了那件事,怎麼辦?」
    
      「這………」
    
      「唉!家母受了這二十餘之非人生活,是否已贖滿罪孽?」
    
      「這……」
    
      「唉!為了救治家母及為她及自己復仇,我付出不少的代價,你若能救治家母
    ,我願意替她承擔所有的懲罰!」
    
      「這………」
    
      「我費盡心機吸收,訓練了近百名少女及青年,利用女色謀利及盜取他人的功
    力,原本要對付慕容仁義。
    
      可是,他的聲望及勢力擴展到我苦追不上,我一度打算拉攏鴨霸王,結合他的
    力量來對付慕容仁義……」
    
      「不妥,絕對不可與虎謀皮。」
    
      「衣大俠………」
    
      「別如此稱呼我………」
    
      「唉!只要你救治家母及答應揭穿慕容仁義的偽面目,我願意遣散那批手下及
    和家母剃度出家,如何?」
    
      「何必呢?何必呢?」
    
      「我該怎麼辦呢?」
    
      說著,不由盈盈欲淚。
    
      「我………我答應全力救治令堂,不過,你必須向她詢問喇嘛火拚之事。」
    
      「沒問題,若是她所為呢?」
    
      「她若有悔意,陪我到一處墳前祭拜一番吧!」
    
      「沒…………沒問題,謝謝!謝謝你!」
    
      「至於揭穿慕容仁義偽面具之事,乃是習武者之責任,我會全力進行,絕對不
    是只在協助你復仇!」
    
      「你是好人,我明白你的意思,我自有打算,我馬上吩咐怡兒去遣散那批手下
    。」說著,立即朝外掠去。
    
      衣郎怔住了!
    
      他已經和她纏綿逾火,怎能娶她的女兒呢?
    
      可是,他已毀了薛曼萍的童身,怎能始亂終棄呢?
    
      他該怎麼辦呢?
    
      哇操!傷腦筋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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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熾天使書城收集整理 Scan by : nounknow OCR by : 竹劍 《雙魚夢幻曲》獨家連載﹐如要轉載請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