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美艷大姑娘笑了一陣,才輕柔的道:「我叫雅芳,既然我們有緣相識一場,我
們不妨私下先作個朋友,別學那些官場上的虛禮客套了,你覺得如何?」
唐山一聽,不禁大感意外,為了假冒弟弟文虎的身份,自然不兔要應付官場上
的應酬,給他的感覺不但浮華不實,而且虛偽做作,已經大感不耐。
如今聽得公主殿下居然與他同感,而且自動定交,更是感到萬分意外,同時也
非常的高興,哈哈大笑一陣,才道:「即是如此,在下便也不作虛偽客套了,老實
說官場的那一套,可真把我搞得大感吃不消,卻又無可奈何。將來等事情了結之後
,我還是回轉唐門,過我的江湖人生涯來得自由自在些。」
朱雅芳道:「唐兄仍然打算回轉唐門?那麼柯侯爺這邊又做何交代呢?」
唐山笑道:「十多年來,爹娘一直以為我已經不在人世了,所以對虎弟更是愛
護有加,只要將虎弟找回完婚,我便可以回轉唐門去了。反正,我有這匹金龍寶駒
可日行千里,來往也很方便,又何必勉強我留下呢?更何況這些豪門的規矩,我也
適應不來,到不如歸去來兮。」
朱雅芳不禁有些惋惜不捨的表情,強笑一聲道:「唐兄執意如此,小妹自然不
便多作留難,只是唐兄有空返家之時,不可忘記小妹。而且日後有機會的話,小妹
會去拜會唐兄的。」
唐山也開心的道:「歡迎!歡迎!就怕你嫌棄唐門小地方,而不肯來呢!」
說完停住了馬,與俊朗漢子牽馬向福王府行去。
福王一聽這位寶貝侄孫女來訪,不禁有些著慌,只因雅芳公主不但為人聰慧機
敏,而且足智多謀。有許多次的邊境戰亂,都是她設計定謀平亂的,一直受到皇上
的倚重信任。
曾經有其他皇族嫉妒她的才華,共謀設陷於她,結果也都一一的栽在她的手中
,鬧個灰頭土臉,早已是皇族裡出了名的馬蜂窩!誰捅了她,誰倒楣。
福王目前雖然勢如中天,紅極一時,也依然不敢得罪她。所以一聽雅芳公主來
拜之後,才一會兒功夫,立刻便趕到大廳來了。
福王一見面,便是一陣哈哈大笑道:「小丫頭你怎麼有空來找叔公談天的;還
是又有那個不開眼的傢伙,又去招惹你了?告訴叔公,叔公立刻派人把他們捉來,
交給你處治。」
朱雅芳微微一笑道:「現在已經沒有人願意再來惹我了,雖然他們依然滿心不
服,但是沒有膽子敢再胡鬧了。倒是侄孫女聽說有人想利用江湖幫派來對皇上不利
,這才是最嚴重的。」
福王有些意外的道:「有這等事?我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錦衣衛這些混帳東
西,居然一點消息都沒有,難道都是瞎子聾子不成。」
朱雅芳道:「叔公別錯怪他們,他們不但知道得很清楚,而且還告訴了侄孫女
,所以才來找叔公商量應付的辦法。」
福王不禁有些氣憤的道:「這些混帳簡直胡鬧,有這種重大的事情,居然不先
向我通報一聲,而且還擅作主張,跑去告訴你知道。是那個混帳如此不懂規矩的,
丫頭你快告訴叔公,我非好好處分這些東西不可。」
朱雅芳笑道:「這些等以後再說,目前最迫切的就是消除這批江湖人,及利用
這批人的主使者,才是最急切要辦的事。」
福王猶自憤憤不平,強自忍住才道:「好!小丫頭你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朱雅芳道:「叔公不知是否聽過神水宮,這一個江湖派門。」
福王神情猛震,非常意外的道:「丫頭!你是說這些人要對皇上不利?」
朱雅芳道:「是的。侄孫女已經查出這批人都在各府派人潛伏,不軌的意圖非
常明顯。已經危及京畿的安危,甚至連皇上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脅。
只因這件事情是錦衣衛先行發現的,所以才來找叔公商量,如果叔公自己沒有
把握的話,侄孫女再請父皇下令,交由刑部處理也是可以的。」
福王一聽要交刑部處理,連忙阻止道:「這可不行!事情是錦衣衛最先發現的
,怎麼能交由刑部處理。而且維護京畿安危,本是錦衣衛的事,更不能叫別人承擔
責任了。」
頓了一頓,又道:「我看這件事,便交給錦衣衛處理好了,只是對於這件事情
,侄孫女不知瞭解多少?是否已有良策?如果有的話,不妨提出來供叔公參考。」
朱雅芳道:「這個倒是可以,根據調查,潛伏各府的人,都是神水宮藍衣隊的
屬員,領班叫韓思雨,便是叔公的九夫人。另外尚有一批綠衣隊的人,偽作歌妓出
入錦衣衛的府衙之中,由領班林美玉帶領,與錦衣衛一些人,彼此狼狽為奸。為了
預防消息洩漏,危及皇上的安危,請叔公立即下令圍捕這些人。」
福王只慌得不知所措,冷汗直流,吶吶無語。
朱雅芳歎了口氣道:「侄孫女本是一片好心前來預告叔公,早作處理。如果交
由刑部處理的話,難免人多口雜,恐怕有反咬叔公的不利供詞,難道叔公真想把事
情弄到如此地步嗎?」
福王一聽到這裡,那還有什麼不明白的,而且還將潛伏的身份、姓名,及職稱
,說得如此明白,顯然已是胸有成竹了,所差的只是展開圍捕的行動而已。
如今卻要自己作主行動,顯然確有成全的意思,心中不禁感動不已,對這位平
素與己不睦的侄孫女,不由的滿含愧疚。
語聲有點哽咽的道:「小丫頭!叔公先謝謝你,你不但救了我這個老頭子,而
且還救了許多人。雖然叔公原本與她們合作,卻不是圖謀不軌,只是想利用她們幫
我們斂財。
沒想到卻引狼入室,讓她們滲入各府,控制了許多人的身家,後悔已是來不及
了。只是現在叔公也不知道該如何對付她們才好。」
朱雅芳也沉思了一會兒,才道:「我立即回宮請母后下道旨意,要各府女眷進
宮通宵夜談,而由各府輕車簡從離開。然後立即派出錦衛軍包圍各府,澈底清除神
水宮的人。叔公可下令錦衣衛的人,自行調查內奸的事,而且這位九夫人也絕不能
放過。」
福王苦著臉道:「丫頭!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你明知我府中並沒有什麼高手
,而且,何統領及兩位大檔頭也在今天早晨,落得兩死一失蹤。對付我這位九夫人
,光憑我府中這些守衛是不行的。」
朱雅芳忽然神秘的笑道:「叔公!您這麼說就太沒有誠意了,而且也是在考驗
侄孫女的辦事能力了。如果連白家三兄弟,這種號稱『風雲十絕』的三佛,都不足
以稱為高手的話,那麼這世上便再也找不到人了。」
福王臉色一紅,有點窘迫的道:「這件事連你也知道?可見我這密探的工作,
做得並不成功。看來叔公這最後的一點本錢,不拿出來是不行了。」
朱雅芳笑了一下,才道:「其實叔公做的也不錯,只是我身邊的宮女,有親人
也在那座院子裡,所以我才知道,而且是無意中得知的。」
福王輕吁了口氣,才有點不好意思的道:「不管怎麼說,發生了這種事情,錦
衣衛這件差事,我也不能再幹下去了。等事情了結之後,我便向皇上請辭換人,這
樣子我也落個清靜。」
朱雅芳微微一笑道:「這樣也好,不過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辦妥了,才是最重
要的。」
離開了福王府,朱雅芳便想回官,準備圍捕的行動。而唐山則要求她,不必到
忠勇府去打擾了。那邊神水宮的人都已自首請求給予自新之路,而且唐山已經答應
過了,自然無須再去引起她們的驚擾。
朱雅芳也答應他的要求,只因事態嚴重,不便多談,兩人立即分手。
半個時辰之後,幾位王公大臣府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的進了皇宮,有家眷同
行,沒帶一個下人。
天夜已經轉暗,即將入夜。
緊接著禁衛軍派出大隊人馬,圍住了各家王公大臣的官邸,據說是根據密報捉
拿潛伏在各家府邸裡的神水宮匪徒。
黑烏烏的圍了一大票人馬,也吵雜的亂成一團,各府的人馬都遇上了拒捕,有
人被捕,也有人逃脫……
※※ ※※ ※※
玉頂觀的後院燈火通明,人影閃動、刀光劍影,氣氛顯得緊張,戒備空前的森
嚴,各處的屋角,屋簷都派人埋伏,注視著四周的警戒。
「玉頂真人」陸國鎮,是個五十開外,長眉入鬢,眼神冷冽,仙風道骨的道人。
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陸道人為人和氣,而且笑語如珠,是出了名的開心果。
便是家中有喪事的人,只要與他接觸交談幾句,立即能讓你忘了一切不快,笑哈哈
的回家。
但是現在陸道人不但非常的不開心,而且愁眉不展。在他身邊的一些人,不但
沒有忘了一切不快,也沒有笑哈哈的表情,反而臉色鐵青,不言不語,氣氛十分的
凝重。
只見陸國鎮輕咳一聲道:「林領班!你說這是怎麼回事?事情怎麼會演變到如
此地步的?你們不是負責探聽消息與可疑的動靜嗎?怎麼會毫無警覺的叫人趕了出
來的。」
右手臂依然血跡斑斑的林美玉,一臉無奈之狀的道:「屬下也不明白這是怎麼
一回事,事情發生得太快,根本來不及應變。事前只接到通知,說是皇后下旨請各
府大臣帶著家眷,進宮通宵夜談。
那知道也沒有多久,便來了一大隊禁衛軍,圍著府邸說明據報捉拿神水宮的人
。一切變化太過突然,而且也太快了,我們在無可奈何之下,只好突圍而出了。」
陸國鎮搖頭歎息道:「完了!這下子真的完了。先是錦衣衛統領自家窩裡反,
鬧了個兩死一失蹤的奇案,接著便發生禁衛軍,圍捕神水宮弟子的事件。一連串的
事件,絕不可能是巧合的,這分明有一個厲害的對手,所安排的絕戶計,整個計謀
不但周密牢靠,而且行動快速,顯然對方也非常清楚我們的虛實,為何你們都沒有
發現呢?你們平常都幹什麼去了。」
林美玉連忙低下了頭不語,倒是躺在床上,一名斷了手臂的中年人,沉著低啞
之聲道:「會不會是福王下的手?」
陸國鎮搖了搖頭道:「不可能!別忘了最先出事的是他的錦衣衛,如果是他要
對付我們的話,也不可能殺死何久平他們,那等於自斷臂膀、自陷窘境。再說如果
出了意外,他也難逃干係的。」
林美玉皺眉道:「那麼會是什麼人呢?難道會是金龍幫的人?聽說他們請了一
個足智多謀的人,叫什麼唐山的人,才一開始,不但殺了飛虎幫的堂主,而且連錦
衣衛派出的雙仙,也被殺慘死。
最近更在飛虎幫安排內奸,把飛虎幫鬧得雞犬不寧,使得金陵方面的工作,也
受到嚴重的威脅。逼得請求宮主派人支援,才算有了一點成績,陸總管以為如何?」
陸國鎮煩燥的踱了幾步道:「我怎麼知道呢?金陵方面不是說姓唐的小子,進
了金龍幫便沒有再現身過,絕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跑來這裡的。你別自己胡猜,引人
入了歧途,還是想辦法補救眼前的情勢要緊。」
話聲剛落,便傳來一陣緊急的扣門聲,同時聽一個蒼勁的聲音道:「師兄快開
門,有要緊的事情稟報。」
陸國鎮連忙掠身到了門口,門才打開,便見一名中年道人抱著一名傷勢沉重的
少女進來,扶到床上一面為她運功療傷,一面著急的道:「師兄!她已經不行了,
你快問她出了什麼事情?」
陸國鎮也知道少女已經不中用了,不管任何人只要在肚子上;被人劃了一刀,
而且連小腸都流了出來,便是仙丹妙藥也一樣救不活。
連忙取出一粒丹丸給少女服下,幫她提住一口元氣,著急的問道:「小玉!怎
麼你也傷成這個樣子?莫非韓領班那裡也出事了?」
小玉滿臉痛苦,嬌喘連連的顫聲道:「是的……夫人她……也死了。……被三
佛中……的白……大虎……殺死了……」
陸國鎮大吃一驚道:「什麼?三佛中的白大虎?這怎麼可能呢?」
小玉有氣無力的道:「是福王……下令的……夫人抵……抗不了……白大虎…
…被殺……我們……突出重圍……只有……小婢到……這裡……呃!」
望著氣絕的小玉一眼,陸國鎮臉色鐵青的道:「福王!你這老匹夫,你居然不
顧道義出賣我們,咱們就走著瞧,我也不會叫你好過的。」
林美玉歎了口氣道:「陸總管不是說,福王不會對付我們嗎?如今果然證實是
他了,以後我們也不怕找不到對象。」
陸國鎮恨恨的道:「你知道什麼?福王分明是中了對方嫁禍江東的絕戶之計,
以為錦衣衛的事是我們幹的,再被對方煽動,才對我們展開反擊的。我們只是城門
失火,殃及魚池的受害者,算來真正的罪魁禍首,還是那個絕子絕孫的人。」
林美玉道:「怎麼陸總管依然猜測是有人設謀的呢?而不是福王自己惱羞成怒
,而牽怒於我們。」
陸國鎮冷哼了一聲道:「這還不簡單,因為事情一開始,便……咦!」
「好冷呀!」林美玉忍不住抱胸叫了起來,室內的空氣也像是凍結一般,忽然
暖呼呼的氣溫,一下子降到了零下的冰點。
便是燭台上供作照明的燭火,也一下子縮了下來,只剩一點點的小火星,使得
眾人更感到陰寒、冷冽。陰森森的氣氛,一下子籠罩住眾人的心,宛如陷入了淒慘
的修羅地岳一般。
陸國鎮的功力雖然深厚,卻也忍不住打了一哆嗦,汗毛直矗,輕呼一聲道:「
好濃的殺氣,大家小心,有絕頂高手到。」
「格格……」林美玉冷得直打牙戰,顫聲道:「不會吧?這分明……是有人用
……妖術嚇人……怎麼會……是殺氣呢?……像師父……那麼冷冽……的威勢……
我也不會……冷成這樣。」
陸國鎮臉色凝重的道:「絕不可能是妖術!我便是使用妖術的宗師。如果這是
妖術的話,必然會陰風呼嘯,鬼哭神嚎的。那能這麼安靜,而且一點微風都沒有,
空氣宛如凍結一般。只有殺氣才會有這種現象,正因為如此,我才真的擔心。
宮主雖然具有天生的霸王威勢,但也沒有此人來得強烈、陰森,假如有一天,
一旦和此人對敵的話,勝負將成難定之數。」
林美玉吃了一驚,連忙問道:「陸總管是說……此人比師父……更厲害……更
凶狠?」
陸國鎮忽然淒涼的一笑道:「不一定!這種殺氣常因功力提聚的多寡,而濃淡
有別。你看到宮主的時候,是宮主天生自然所展現的威勢,自然無法與目前的情況
相比。所以我才擔心,我們已經無法顧慮到宮主的事了。」
林美玉驚疑不定的道:「陸總管是說……以後不管……師父的事了。」
陸國鎮苦笑一聲道:「不是我不想管,而是我無法再管了。你以為這人是來慰
問我們的嗎?他是來給我們『送行』的,你知道嗎?具有這種霸王威儀的人,聽說
每五百年都難得出現一個,只聽說以前有過項羽號稱萬人之敵,便是現在的宮主,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誰會想到居然還有另一個,而且很顯然,是我們的敵人。如果大家能夠活過今
天的話,將來也許有機會,見識此人與宮主的一戰,空前絕後的龍爭虎鬥呢!」
說罷不理眾人嚇得臉色如土的表情,對著向外沉聲道:「閣下也來了不少時候
了,不知有何指教?」
接著便聽見一聲沉穩而清朗的聲音,道:「金龍幫執法堂主邢堂,在此恭候大
駕。」
頓了一下,陸國鎮才帶領眾人出來。—陸國鎮立刻便見到唐山一人,獨自站立
在院中,雙手自然下垂,一點也不像即將動手之意。但是陸國鎮卻感到,宛如挨了
一記悶棍一般,全身震動了一下,腳下也為之一停。最後又長吸了一口氣,強行按
住心中浮燥不定的悸動,又踏出了幾步才停止。
陸國鎮這邊雖然有三十幾個人,但是氣勢卻被唐山一人蓋住了。眾人的臉上都
現出心虛萎縮的神色,手腳不停的發抖,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怕寒冷。
陸國鎮知道大家被他的一段話,驚破了膽,再見唐山這等威勢,更加膽喪。
便是他自己不也如此嗎?只好強行振作的道:「原來閣下便是金龍幫新上任的
執法堂主,真是恭禧了。不知邢堂主光臨敝觀有何指教?」
唐山道:「陸國鎮!本座不是來跟你作客套的,你們神水宮對本幫所作的一切
,你我彼此清楚。而且,本座還可以告訴你,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全是本堂所設計
發動的。便是你這地方,是本座故意留下來,讓你們這些漏網之魚來到之後,才好
一網打盡。」
陸國鎮渾身一震才道:「好!好計謀。想不到邢堂主不但武功高強,而且足智
多謀。既然如此,我們也不用說了,邢堂主想來不會是一個人來吧?你可以把他們
叫出來了。」
唐山道:「計謀是很好,卻不是本座想的,本座不想居功,至於是何人設謀的
,你可以去閻王老兒那裡,一問便知,上!不留活口。」
話落,人影閃動,由屋頂及屋角暗處,現出金龍秘隊的人影,刀光閃耀。才一
衝入,便將猶在發呆的神水宮眾人劈翻了一半以上,局勢立即呈現一面倒,一發不
可收拾。
陸國鎮大喝一聲:「林領班!準備突圍。」
接著掠起一團黑霧,呼嘯之聲,不絕於耳,鬼哭神嚎,陰風陣陣,向四面八方
擴散著。
唐山立即自腰間揮出一片銀光,只聽得陸國鎮一聲慘叫,便開始煙消雲散。
待眾人停手一清點,才發現陸國鎮早被劈為兩半,上半身飛出了十丈遠光景,
最後才知道走了綠衣隊的領班林美玉。
這個人是唐山交代要放走的。所以動手的時候,眾人都沒有太認真去對付她,
現在一見她果然逃脫,就表示任務完滿達成,必須盡快撤離。
唐山交代他們立刻掩起行藏,便立刻趕回家去,稟報父母事情的經過之後,立
刻又帶著鐘美雪、李瓊華及臉花花它們,一路直往金陵趕回。
就這樣三人二獸一路星夜不作停留的趕回金陵。
※※ ※※ ※※
江少秋與柳含煙倆人將他們接入秘室之後,唐山連忙追問事情的發展如何?
柳含煙歎了口氣道:「沒想到黃玉如他們真敢在總幫裡行兇,只怪我太大意了
,才使得范、汪兩位堂主身遭不測。」
江少秋搖頭歎息道:「柳堂主別再自責了。事情已經發生,事後追悔也無補於
事,你還是快告訴唐堂主經過的情形,老夫也急著問他京中的發展經過呢!」
柳含煙應了一聲,連忙道:「老夫依照賢侄的指示,先在通道口灑上了毒粉,
然後再將眾人引入地下秘府來。對於忠貞的幫眾,也已經在他們的晚餐放入解藥,
目前只等時辰一到,那群奸徒必將毒發身亡。」
唐山含笑點頭道:「距離發作還有多久?不會引起混亂不安吧?」
柳含煙連忙搖頭道:「不會的,人一進入秘府,我便將人員隔離。有問題的人
,兩側的石室都由忠貞可靠的人看守,目前他們也快起床了,毒也正好再過半個時
辰發作。」
唐山笑了笑道:「這樣就穩當多了,可有人打算出去傳遞消息?」
柳含煙也含笑道:「怎麼沒有?連剛才死的人,就有二十幾個了。我老早便告
訴他們,這裡面機關密佈,入夜之後,絕不可胡亂走動,依然有人自恃內行,恃強
而為,結果全被機關殺死。」
唐山道:「只要沒有洩漏消息出去就好,不知總幫外面現在的情形如何了?」
柳含湮笑道:「賢侄放心好了,飛虎幫的人發現我們的人員,忽然消失了蹤影
,曾經派了三波人手,想來查探瞭解內情,都被我們用機關消除了。」
唐山笑道:「這樣我就放心了。等一下也該我出去走動一下,吸引他們的注意
,幫主才好在內奸清除之後,趁機反撲飛虎總幫了。」
江少秋微微一笑道:「唐堂主莫非想到『碧玉軒』去一趟。」
唐山臉色微微一紅,有些發窘的道:「是的。只因『碧玉軒』的後台老闆,是
『血手天魔』東方無忌,另外還有紅、黃衣隊領班在內,可能便是碧玉、碧雲倆位
姑娘。所以我更要前往一探虛實。」
江少秋道:「唐堂主不等天亮再去?再有半個時辰這批叛徒便將受到報應了。」
唐山尚未回答,柳含煙卻歎了口氣道:「幫主難道不給江堂主解藥?他畢竟是
幫主的表兄呀!」
江少秋臉色一沉,才凝聲道:「他便是我的親胞兄長,我也要他接受處罰。否
則我將如何對得起地下的兩位堂主?」
柳含煙道:「也許他是受了黃玉如的迷惑呀!有幾次我看他常常獨自的,在月
下歎息呢!可以想像的,他心中也是早已後悔了。」
江少秋煩燥的一摔衣袖,沉重的道:「柳堂主無須再提此事了,早在司徒堂主
身亡,由他接替之後,他便該找我自首了。如今才知道反悔,已經太晚了,本幫死
了這麼多弟兄,也犧牲了好幾位堂主,絕不能因他的後悔,而放棄他們的血仇不報
的。」
柳含煙不禁低頭無語。
唐山覺得自己不宜多談,畢竟自己仍算個外人,也未會真正的接觸過幫務。所
以,照會過幫主之後,便一個人帶著臉花花它們到了「碧玉軒」。
不過這次唐山並未由大門進入,運功隱起身形之後,才由後院掠入。
只見唐山翻入院中的屋頂,略一打量,便向一間燈火明亮的閣樓移去,途中不
時有守衛穿梭警戒,卻無法發現唐山的蹤跡。
來到窗外向內一望,只見一名身材瘦高的老者,正緊皺著雙眉,來回的踱著腳
步,像在思考一件令他困擾的事情。
旁邊則坐著一位衣裳不整的中年美婦,伸著手正在一件件的褪衣,口中則格格
的嬌笑道:「無忌!看你這鬼樣子,沉住氣好不好?金龍幫的人,絕不會憑空消失
不見的。一定是被我們殺怕了,才躲入後谷的秘道去了。等我們在裡面的人,摸清
了秘道的虛實,會通知我們的,到時候來個裡應外合,正好徹底的消滅他們。」
原來此人正是神水宮的外總管之一的,「血手天魔」東方無忌。唐山一見他們
都未發覺,當下便通知臉花花它們掠了進去。
東方無忌一聽中年美婦這麼一說,似乎比較寬心一些。但是依然皺眉的道:「
可是,你不覺得金龍幫如此做,不是太過突然而且不合理嗎?要知道那個內谷的秘
道,已經是金龍幫的最後依據了。有許多次都是靠著這個地方,及裡面的秘密殺手
,突如其來,才解除了他們的危機。再說,我們安排進去的人手,地位雖然崇高,
但是身份也等於暴露了。怎麼可能再發生作用,而與我們配合?」
中年美婦正在解中衣鈕扣的手,頓了一下停住了,抬起頭來,一臉疑惑的道:
「對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妹妹也真是的,派她進去十多年了,不但無法將金龍
幫控制住,甚至連這條秘道都沒有探查出來,真不知她這幾年究竟在作什麼?難怪
宮主要大為生氣了。」
東方無忌的眼睛卻落在中年美婦解開一半的中衣內,所暴露出一半的酥胸,圓
滑細緻、細皮白肉的,充滿了青春的誘惑。
呼吸有些急促的道:「玉貞!你也別怪玉如了,她只有一個人而已,又是深入
敵陣之中,行動沒有我們自由,自然以小心為重了。反觀我們自己吧!不但一事無
成,而且現在更好了,叫金龍幫的人跑入了秘道。叫我們去跟那些死機器拚命,實
在提不起這個興趣。」
原來這位中年美婦便是「血花魔女」黃玉貞了,那麼她的妹妹真是「南海仙女
」黃玉如沒錯。
心中如此想著,唐山的目光也一樣落在黃玉貞的乳房上,那真是全世界最美最
圓最挺的一座聖母峰了。不但大,而且挺立的跳動不已,很顯然的彈性十足。
唐山將接觸過的女孩,如李瓊花、李瓊華、鐘美雪等三女,與黃玉貞作比較,
心中不由的歎息一聲,這簡直是把黃毛小丫頭與成熟的女人比較,比都不能比。
這時黃玉貞發現了東方無忌的異狀,宛如害羞的少女一般,忽然雙手抱胸,低
下了頭,嬌媚的瞄了東方無忌一眼,吐氣如蘭的道:「無忌!你怎麼了?談得好好
的,你可不能亂來了。上次你那麼凶、那麼狠,一下子就忽然進來了,害人家都沒
有準備好,差點受傷呢!這次你可不能再這麼急法喔!」
這表情就像少女的第一次一般,又是驚喜、又是害伯的模樣。
東方無忌氣喘如牛的直道好,行動卻恰恰相反,一把抱起黃玉貞便往床上行去。
黃玉貞輕哼一聲,像是被東方無忌抱痛了一般,不斷的輕扭著嬌軀掙扎,口中
也不斷的呢聲呼喚的道:「無忌!你又來了。不要!不要!你太用力了,不要!」
還好唐山連忙穩住,否則被黃玉貞這幾聲呢喃的嬌呼不要,差點也忘了運功露
出身形來。
東方無忌可不行了。才一脫光黃玉貞身上的衣裳,立即大吼一聲,一頭埋進黃
玉貞那兩團大乳房中,不斷的狂吸、狂吮、狂吻。雙手更是忙得不亦樂乎,在黃玉
貞全身上上下下,不斷的穿梭、不斷的撫摸、不斷的揉捏。
黃玉貞口鼻之中,更是不斷發出醉人的輕哼之聲,吐氣如蘭,嬌喘吁吁的道:
「無忌!不要,不要這樣。哥哥!不要,我不要……」
「管你要不要!我要就好。」
東方無忌口中低吼著。
黃玉貞更是輕哼不斷。
東方無忌被她逗得興奮不已。
馬上展開攻勢,衝刺了起來。
黃玉貞纖眉輕皺,口中輕哼出聲,嬌喘連連的道:「哼哼……喔……無忌……
喔……大哥……唔……唔!」
東方無忌氣喘呼呼的笑道:「玉貞……你真是寶貝……真好……嘿嘿……又緊
又柔……真是舒服……」
說著,更是勇猛的衝刺。
黃玉貞像是處女初夜一般,輕哼不已。但是身子卻又相反的,不斷的扭動、不
斷的旋轉著,配合著東方無忌的衝刺。
東方無忌更是發瘋似的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使得黃玉貞呻吟速速。
黃玉貞似乎已經接近高潮一般,嬌軀不斷的顫抖,口中也是哼叫連連。
「哎喲……哎喲……我……不行了……喔……喔……我……我受不了了……喔
……天……天呀……唔!」
東方無忌則咬牙切齒的硬挺。
兩人緊緊擁抱,快速的運動。
黃玉貞更是一副不堪摧殘的嬌柔樣。
引得東方無忌興奮得亂攻亂打。
「喔……不行了……我……天呀…………………我了……天呀……喔……喔…
…哎喲………」
東方無忌忽然悶哼一聲,立刻一連不斷的哆嗦不已,口中更是呃叫連連,大爽
特爽啦!
等到他軟綿綿的趴在一邊,呼呼大睡起來時。黃玉貞睜眼輕臨了他一眼,皺了
纖鼻輕哼一聲,翻了他一個白眼,才不屑的道:「不中用的東西,老娘還未施展『
玉房神功』的精招呢!便像條死蛇一樣,軟綿綿的趴下了。難怪宮主要感歎天下無
『能』人了。」
唐山本是凝掌打算活劈了兩人,永除後患的,此時一聽黃玉貞居然口出狂言,
一時氣惱,決定另外施予其他的處理方式。
黃玉貞說完,便盤膝打坐起來。
不用看東方無忌眼暈發黑,也明白黃玉貞正在采陽補陰,吸收東方無忌的精髓
了。
唐山又翻身出房,暗中制住一名相貌白淨的守衛,換過衣裳之後,一個轉身已
經變了模樣了。
來到房門之外,立刻扣了幾聲門,同時應道:「啟稟總管,屬下發現這邊有奇
怪的身影閃動,不知是否有什麼警訊沒有。」
黃玉貞運完了功,望著呼呼大睡的東方無忌一眼,不禁生氣的忖道:「不中用
的東西,辦完了事情,就只知道睡,天塌下來都不管了。功夫雖然比以前進步些,
卻也只能把人家吊到一半而已,就丟下人家不管了,這樣反而難受死了。不行!你
害我睡不著,我也要把你吵醒,大家都別睡。」
伸手才想搖醒東方無忌,便聽見唐山的聲音傳來,心中一動,伸出的手便並指
點在東方無忌的暈睡穴上。
起身抓起睡袍披上,便對著門口嬌聲喚道:「進來!」
唐山暗暗一笑,應聲進入,關門扣上了門栓,才行至床前,含笑不語。
黃玉貞一見唐山將門反鎖,心中一動,媚眼輕瞄了唐山一眼,才低下頭來羞笑
一聲道:「你叫什麼名字?進來做什麼?」
唐山一見她又在施展艷媚內功,使假裝中計一般,臉紅耳赤的直盯著她道:「
屬下叫黃山,是過來找可疑的人影的。」
「真的!」雙手一抓胸前睡袍,反而更顯得曲線玲瓏,身材畢露。一臉驚慌之
色,嬌軀也顫抖不止,吶吶的道:「真的有可疑人影嗎?那怎麼辦呢?」
宛如一隻受驚的小鳥一般,那麼可憐、那麼需人關照。
唐山向前一踏步,將黃玉貞摟入懷中,口中不住的忙加安慰。而另一隻手則伸
入睡袍內,在雪白圓潤的玉腿間,不斷的撫摸、不斷的騷擾。
黃玉貞像嚇壞了似的,兩眼驚恐的直望著窗外,像是生怕被什麼歹徒侵入似的
,整個嬌軀依偎在唐山懷中,尋求更多的憐惜、更多的保護。
斯情斯景,只要是男人,都不會狠心不理的。
唐山也不例外,不但摟抱得更緊,並且低下頭來,吻住了她那鮮紅欲滴的櫻唇
,另一隻手也輕易的解開睡袍。於是一具雪白晶瑩的胴體,再一次的展現了她青春
魅力、春情蕩漾。
黃玉貞也不由自主的輕吁了一口氣,無限滿足的享受著唐山的愛撫,才剛壓下
的慾火,又開始在體內浮燥不已。
唐山也是溫柔的展開了調情的技巧,先是輕柔的游離在黃玉貞的胴體,接著卻
又狂暴的侵襲她的乳房、臀部、腿根……
有了東方無忌剛才的情景,及剛才的接觸中,唐山立刻便明白黃玉貞不但有被
虐待的趨向,而且有被強姦的嗜好。
這種人因為在被傷害中,才能獲得快感,所以,這類病態的患者,常常故意造
成可被強姦的環境與感覺,以求達到肉體的滿足。但是這種人也有一項危險的現象
,便是當她們得到滿足之後,會在事後反目攻擊。
對於這一點唐山是深深明白的,不過他一點也不擔心,他原本就是來消滅這些
敵人的。所以,佯作中計似的,氣急敗壞的開始對黃玉貞粗暴起來,對著圓滑光挺
的乳部,用力的吸吮、用力的捏揉……真是粗魯!
另一隻手更是粗暴的四處撫摸。
最後乾脆又抓又咬……
黃玉貞只感覺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侵襲了她的身心,口中立即呼叫出野獸般
的異吼,滿足無比的胡言亂語起來。
也許連黃玉貞本人都不知道,自己不但是被虐待的患者,也同時有被強姦的嗜
好。
只因她的武功不但高強,而且地位更是高超,在神水宮中,除了宮主武倩倩之
外,再沒t有人敢對她無禮。所以,因為身份的限制,真正能夠得到她的青睞的人
,並不多。
就因為如此,雖然她天生媚骨,艷蓋群芳,卻依然無法得到滿足,也就這樣惡
性循環,有如一座火山似的,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
現在唐山便找到誘發的根源,因為如此,雖然黃玉貞心中也非常擔心這種現象
,卻已經身不由己了。
所以,當唐山將功力運到極至。
用力的佔有黃玉貞衝刺起來。
房中即傳出黃玉貞的一聲慘叫吟聲,接著便無限滿足的叫好起來,喘息不已的
道:「喔……好……好舒服……喔……我……的天呀……好爽……那有這麼爽的…
…喔……受不了……天呀……喔……」
才一會兒工夫,汗水便已滲透了全身,她的秀髮也濕透的披在身上,混身顫抖
不已,春叫連連,這時候的她,便像是花癡一般,只求肉體上的發洩、滿足,再也
顧不得什麼形象身份了。
唐山一見如此,冷笑一聲,下身用力一頂到底,便開始運功吸了起來。
只見黃玉貞如遭雷擊一般,混身一震,一哆嗦,顫抖連連的呻吟道:「喔!喔
……好爽她已到了高潮!」
她不住的顫抖著!
口中更是不住的呻吟著,漸漸的越來越低,越來越……
唐山靜靜的運了一陣子功,便發覺自己的功力並沒有多少長進,知道武功一突
破高峰狀態之後,便需靠自己的修練,無法利用外功的幫助。
但是黃玉貞的這身功力浪費了可惜,心中一動,便立即起身著衣,望著暈睡的
東方無忌道:「就讓你們做個同命鴛鴦吧!」
伸手彈出一縷指勁,點了東方無忌的死穴。
又望了四肢大張,瞇眼含笑的黃玉貞一眼,笑了笑道:「你這妖婦的毛病可真
不少,不但是被虐待狂,也是被強姦狂,可笑你竟不自覺,白白浪費時光。
總算臨死前,少爺替你發現了,讓你嘗到了真正欲仙欲死的滋味,如今你也可
以安心的去了吧!」
欣賞一陣之後,自己也感沒趣,心中忖道:「還是找彩虹她們,將這份功力轉
注給她們要緊。」
想到就做,認定了方向,一個掠身投入黑夜之中。
※※ ※※ ※※
天色漸明,眼看即將破曉。
紀小紅依然恬睡如故,只因書寓這種地方,都是做夜間生意的所在,要到下午
才開門,所以白天便是姑娘們休息的時候,這個時候可說是好夢正甜之時。
望著鬢角凌亂的模樣,不用看紀小紅嬌慵的神情,也明白昨夜一定生意不錯,
把這小妮子累壞了。
不忍心吵醒她,點了她的睡穴,抱著幾乎赤裸的她,便進入柳彩虹的閨房。
怪怪!床上的情景可把唐山看傻了眼。
自從認識柳彩虹開始,唐山只覺得她不但聰慧機伶,而且冷靜成熟,只是一直
是艷若桃花、冷若冰霜,常常給唐山一種端莊嫻淑,不可侵犯的感覺。
但是看了床上的光景,唐山又不禁迷惘了。
只見柳彩虹兩腿分張,不但將棉被踢下了床。
而且一手居然伸入小掛衣裡,緊握著左乳不放,紅嫩的小嘴居然也吮含著左手
的食指,口角更流下一條唾液。
斯情斯景,便像天真無邪的赤子一般,讓人愛憐。但是這幅香噴噴的玉體橫陳
,火熱熱的曲線胴體,更易引人犯罪。
唐山只覺得喉嚨乾澀不已,直嚥口水,呼吸也跟著急促起來。
就這一點聲息,恬睡中的柳彩虹已經警覺,心中一驚之後,立刻翻身而起,抓
起床頭的匕首,便待撲向唐山而來。
唐山立刻警覺的側閃,同時口中急叫道:「彩虹!是我。」
柳彩虹呆了一呆,才羞紅了臉,整了整睡袍,躲入床簾之內,對著唐山嬌嗔的
道:「你這偷香賊,三更半夜跑到我房裡做什麼?」
唐山笑了一下,道:「既是偷香賊,自然是來偷香竊玉的。」
柳彩虹輕哼一聲,,嬌羞的道:「你敢?小心我把你當賊給宰了。對了,你什
麼時候回來的,去了那麼久,你還知道回來。」
唐山含笑將紀小紅抱入床上,蓋了棉被,才坐在床沿道:「我在京城可忙得很
呢!才幾天的工夫,不但找到了我的雙親,而且還把錦衣衛鬧了個雞飛狗跳,最後
還把神水宮的人,宰殺一空。我活到這麼大,也沒有這幾天做的事情多,差點把我
累壞了你還不體諒我?」
柳彩虹顯然也明白京城的消息,倒是相信了,無限憐惜的道:「人家也不是真
心怪你,誰叫你不聲不響的溜了回來。而且你那天也是一聲不響的,就不告而別,
一去十幾天,一點也不體諒人家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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