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說著又一面為唐山按摩,幫唐山推拿全身,消除疲憊的身心。
唐山閉上了眼睛,腑臥在床上,無限滿足舒適的輕吁了口氣才道:「你別亂講
冤枉好人,前後才八、九天而已,兩次都晝夜連趕,差點把我累壞了。好了,你別
按了,否則我真的會睡覺,還是先辦完正事要緊。」
柳彩虹停下了手,滿臉迷惑的道:「什麼要緊的事這麼急?是不是也跟小紅有
關?否則你把她抱來做什麼?」
唐山微微一笑道:「你現在的功力如何?是否貫穿生死玄關了。」
柳彩虹一搖首道:「那有這麼快的,像我這種碌碌風塵的人,將來還不知是否
能有貫通的一天呢?」
唐山笑著道:「那也沒關係,這正是我來的目的,你先將衣袍脫了,我來幫你
打通。還有,這份丹丸你先服下。」
柳彩虹又羞紅了臉,不勝嬌羞的道:「什麼?脫……脫衣服?你想作什麼?」
唐山含笑溫柔的摟抱著她,輕聲輕語的咬著她的耳根道:「當天我便向柳伯伯
求婚了,柳伯伯也已經親口答應了。如今我們已是有名份的夫妻,你不該如此羞澀
才是;何況我是替你打通任、督兩脈,原是正當的行為,更何況夫妻敦倫,本是天
經地義的事,不是嗎?」
柳彩虹被他在耳根上,不住的輕咬、輕吮、輕舔,不由自主的痙攣不已,又驚
喜又是害怕的顫聲道:「大哥!不要這樣,我很不舒服。」
唐山伸舌一路舔下來,到了乳房時,便停住不斷的吸吮著,雙手也將柳彩虹身
上的衣袍,清除得光溜溜。只見一付剛建婀娜、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立刻顯現在
唐山眼前。
柳彩虹這時也不再掙扎了,反正此生已是非君莫嫁,我怎會拒絕唐山的要求呢
?立即便默默的承受著心上人的輕薄,準備若狂風暴雨的來襲。
但是唐山卻不是那種魯男人,運用起全部高超的調情技巧,輕柔體貼的愛撫著
,倒是柳彩虹被唐山逗弄得嬌喘吁吁、春情蕩漾,有些迫不及待了。
反手緊抱著唐山,身子如蛇般緊纏著扭擺不停,口中呻吟的道:「大哥!不要
,不要再逗弄我了,快點!快點!好好的愛我。」
唐山也是興奮不已,只因柳彩虹的曲線凹凸有致、雪白柔嫩、均勻纖細,撫摸
的觸感,直叫唐山動心不已。聞得小妮子的呼喚,連忙趴上她的嬌軀,分開修長的
玉腿,很快的便佔有了她。
柳彩虹先是驚恐的叫了一聲,接著便自然的扭動了起來,連連嬌喘不已,呻吟
的輕呼道:「大哥……喔……好……舒服……喔……哥……愛我……好好的……愛
我……唔……唔……」
唐山也在此時找到她的快感帶,立刻集中火力攻了進去。
柳彩虹只感到歡仙欲死。
整個人都快昏了,只有任唐山擺佈了。
唐山更是得隴望蜀的,一面擺佈著柳彩虹,一面開始為紀小紅褪衣袍。才一會
兒工夫,另一具更顯嬌小可人的胴體,使橫陳在唐山的眼前。
柳彩虹自從被唐山找到快感後兵敗如山倒,顫抖連連的呻吟道:「哎喲……我
不行了……喔……喔………」
這時的紀小紅卻瞪大了眼,愕然著的瞪視柳彩虹發呆。
原來唐山忽然頑皮心性的解開,紀小紅的暈穴,同時也要她明白自己的一片誠
心誠意。
所以——
紀小紅一眼醒來之後,不但發現表姊被人搞得春叫連連,便是自己也是赤身裸
體,心中一驚,一仰起身來,才發現唐山這冤家不但回來了,而且更把表姊欺侮得
呼叫不已,所以才驚呆了。
唐山這是發現柳彩虹已經洩身了,混身濕透、顫抖不已、哆嗦輕哼著。連忙低
頭吻住她的櫻唇,默默的運功輸氣著。
紀小紅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連忙捉起身邊的匕首警戒。
過了半個多時辰之後,紀小紅忽然感到身旁,伸來一雙手掌,不斷的在自己身
上撫摸著。
紀小紅自然明白這是唐山的,連忙放下匕首,滿臉羞紅的嬌嗔道:「你這壞東
西!才一回來就欺侮表姊,你看你把她搞成這付鬼樣子,咦!」
只見柳彩虹雖然秀髮散亂,身上的汗漬卻已經不見,而且呈現晶瑩剔透的異樣
光采,正臉含微笑的恬睡著。
唐山微微一笑,也不理會她的驚愕表情,緊抱住她的胴體,立刻又上下齊手的
撥弄起來。
他那強有力的擁抱使得紀小紅的身心都快融化了,鼓不起勇氣來推開,畢竟這
是一種她從未有過的奇異享受,她只有道:「大哥!你別這樣子,我快喘不過氣來
了。」
他身上有股特殊的男人氣息,使她陶醉忘我,於是略作了一下抗拒,她就聽由
他擺佈了又過半個時辰之後,唐山出現在西廂的一楝樓閣上。
這裡是「碧玉軒」四花魁之一,碧瑤姑娘的閨房重地,任何膽敢輕薄無禮的偷
香賊,想要對碧瑤非禮的話。首先就過不了樓下,四劍婢的奇門劍陣,更何況碧瑤
本身藝業也是高強無比。
奈何遇上了更高明的唐山,這裡的一切全都不管用了,首先唐山便堂堂入室,
輕靈無比,點塵不驚,連碧瑤自己都沒有警覺到。
唐山由京城連夜急趕回金陵,問清了金龍幫的情況,剛才又服侍了兩名凶悍無
比的女郎,雖然功力深厚,又有靈丹補助。
此時也感到吃不消了,更何況黃玉貞的那真力,也差不多即將消失,事不宜遲
,已經不允許唐山再浪費時間。
唐門一別五年未見,當年的黃毛丫頭,如今已是婷婷玉立,出落得芙蓉如面柳
如眉、翦水雙瞳、含情脈脈,便是柳下惠復生,魯男子再世,也要被她麻醉,甘心
拜倒石榴裙下兒!
唐山只覺得她長得國色天香,已經找不到五年前那個小丫頭的影子,心中雖然
奇怪,卻沒有放在心上,女大十八變嘛!不必大驚小怪。
點了她的暈穴,省去解釋的麻煩,褪去她的衣袍之後,立即趴了上去。
包括黃玉貞在內,唐山已經連御了三女,再加上長途的勞累,現在也不禁略感
疲憊,連續運動了一百多下後,一陣哆嗦……………
強自提住一口氣,含住姑娘的櫻唇,運功調息三周天之後,總算將天地之橋打
通。唐山只覺得心情一鬆,便躺在姑娘的身邊呼呼大睡起來。
※※ ※※ ※※
「啪!」的一聲清脆耳光響起。
唐山大吃一驚,臉頰傳來劇痛,使他立刻驚醒過來,身形一動就要往上站,可
是他的身體只動了一動,卻沒能站起來,睜眼望去,只見那名姑娘滿臉怒容,淚眼
汪汪的怒視著他。
只聽她憤恨的道:「淫徒!你是誰?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放對本姑娘無禮。」
唐山心中不禁暗自後悔,怨怪自己的大意,口中連忙道:「玉嬌!你忘了小兄
了嗎?五年前我們打賭,你輸了,你親口答應嫁給我的,難道你忘了不曾?」
「啪!」又是一記清脆的耳光響起,只見唐山的雙頰腫若紅龜,五指分明。
美艷姑娘依然怒容滿面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麼?誰跟你認識了?誰又打賭要
嫁你了?何況本姑娘的本名也不叫玉嬌,你給我交代清楚,你到底叫什麼名字?」
唐山心中一動,知道自己認錯了人,可是李瓊花明明告訴自己,碧瑤正是住在
這裡沒錯呀!如果此人不是碧瑤的話,絕不能將姓名告訴她,口中便伴作著急的道
:「什麼?你不是碧瑤嗎?我是唐玉呀!你不記得了嗎?她們告訴我你明明是住在
這裡沒錯呀!」
美艷大姑娘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也不知是驚是怒,口中恨恨的道:「我是
碧雲,這裡確是碧瑤的房間沒錯,可是你說你與碧瑤有過婚約,既然如此,你又為
何不認識她本人呢?」
唐山苦笑一聲道:「我怎麼知道呢?當時我才十六歲,跟她兩小無猜開玩笑打
賭,結果我贏了要她嫁我作媳婦兒,剛好她父親跟我爹聽見了,雙方都非常的高興
同意了。
所以,我們的親事就這麼說定了,後來玉嬌……我是說碧瑤,因為練功的關係
,五年來一直未再見面。前些日子,我聽說她在這裡,便連夜的從京城回來找她,
那知竟會找錯了人。」
頓了一下,才苦著臉又道:「姑娘!這可不是我故意輕薄,佔你便宜。實在是
我們太久沒有見過面了,一時沒有認識清楚,才冒犯了姑娘的,再說,我也是一片
好意呀!我原本是要成全碧瑤妹子的,所以趁著她熟睡之時,替她打通了生死玄關
,想給她一個驚喜的,那知道卻成全了姑娘。」
碧雲聽他如此解釋,才算明瞭過來,而且默運神功,也發現果然真氣澎湃、暢
通無阻、生生而不息。正是貫通生死玄關的現象,一時之間,心中感到一陣迷惘,
也不知是喜是愁。
她的心情,唐山是可以體會的。微微一笑之後,輕輕一摟她的嬌軀,碧雲身子
一震,略作了一下抗拒,便低頭不言不動,任由他擺佈了。
唐山輕柔的將她摟進懷中,嗅著她的秀髮香,低沉著道:「碧雲!我知道你與
碧瑤的感情一定很好,所以才會不分彼此的睡在她這裡,如果你不嫌棄我們的話,
歡迎你跟我們在一起。」
碧雲卻聽得臉紅耳赤,暗自慚愧不已。
只因昨夜碧瑤有事,被李瓊花留下來住宿一夜,碧雲則是奉了東方無忌之命,
進來搜查碧瑤是否有什麼可疑的證據消息時,不想太過勞累了,便在碧瑤的房中就
寢下來。不巧的,唐山又久未見過碧瑤的面,大意之下,才陰錯陽差的發生這些事
情。
如今聽見唐山已有就婚之意,心中自然是欣喜萬分,千肯萬肯。
一則自己清白身子,已遭唐山所姦污,自然無法另適他人,何況以唐山的人品
武功,已知道風流瀟灑、溫柔體貼,正是少女心目中嚮往的白馬王子。
二則、碧瑤的人品武功,樣樣都不比自己差,居然與此人另有婚約,如果不是
此人確有過人之處的話,原本高傲冷艷的碧瑤,絕不可能答應這件婚事的。
想到這裡自然沒異議,再聞得唐山追問,連忙點頭答應,立刻便嬌羞不勝的埋
首唐山懷中。
唐山怔了一怔,立即又輕笑一聲,撫摸著曲線均勻的胴體,口中輕聲喃喃地道
:「碧雲!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也就不該再分彼此了。告訴我一些有關你的事情好
嗎?」
他的神態,輕喚聲使得碧雲的心,有如小鹿般的亂撞,低著嬌頰輕聲的呢喃道
:「小妹俗名叫蔣惠珍,是神水宮黃衣隊的領班,來金陵並非真的操此賤業,只是
想調解兩幫的紛爭,還有就是將局勢的演變傳告宮主知道。相信大哥一定聽過碧瑤
妹子說過是嗎?」
唐山一聽便知道她使壞,佯作未覺得道:「小珍!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跟玉
嬌已有五年未見了,怎麼清楚你們的事呢?對了,你說你是神水宮的人,那麼你知
不知道,你們神水宮在京城被人圍捕的事情?這是昨天發生的一件大事呢!」
蔣惠珍神情猛震,抬起王首,滿臉驚容道:「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唐山佯作不解的道:「你們還不知道嗎?昨天早晨錦衣衛的領班及大檔頭被人
殺死了,京城裡亂成一團。後來聽說是你們神水宮派人幹的,而且還在各大臣府邸
,派人潛伏圖謀不軌。
官方才派了禁衛軍包圍各府,說要捉拿神水宮的人,結果死傷了不少人,現在
究竟怎麼樣了,我便不清楚了。」
蔣惠珍震驚的神情,是難以形容。翻身過來,雙手抓緊著唐山的臂膀,顫聲道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
唐山眼神一閃,微皺眉頭道:「不是說過了嗎?昨天傍晚發生的。」
蔣惠珍依然未覺抓得太用力之故,使唐山的手臂出現了血痕,淚眼盈盈的道:
「不可能!絕不可能的。你是不是騙我的?京城與金陵相距千里,你怎麼能立刻趕
到這裡的。」
唐山笑道:「我的坐騎是千中難得其一的寶駒,怎會不可能呢?」
蔣惠珍忽然放開唐山,掩面痛哭起來。
唐山輕吁了一口氣,輕拍著蔣惠珍的肩膀,溫言的安慰道:「這事已經發生了
,你們也有不少人逃出,相信你們立刻便可得到消息了。你也無須如此的悲傷呀!」
蔣惠珍一擦淚痕,立刻又振作的道:「不錯!傷心無濟於事,我應該準備善後
的工作。對了,大哥可曾知道一名叫林美玉的女子,是否逃脫出來了?」
唐山心中一動,道:「這個我也不清楚,當時我急著來找碧瑤,未曾留心結果
如何,這名叫林美玉的姑娘,跟你是什麼關係!看你像是很關心似的。」
蔣惠珍聽說林美玉生死不明,心中雖擔心,卻已經能夠控制自己的情緒了。聞
得唐山的問話,點了點頭道:「是的。她是我的表妹,與小妹情同手足,所以我一
聽見這件消息,立刻便失態了。」
唐山佯作恍然大悟之狀,連忙溫柔的安慰不已。
蔣惠珍卻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忽然一跳而起,立刻著衣,一面又對唐山道:「
大哥請跟我來,小妹帶你去見總管去,這件事很重要,只有大哥才知悉詳情,等一
下還請大哥詳細的再說一遍。」
唐山心中暗笑,答應一聲,起身著衣,跟著她到了後院來。
只見昨夜被唐山制倒的守護依然未醒,否則立刻便亂成一團了。蔣惠珍不禁有
點奇怪的道:「咦!這裡的守衛呢?難道未會派人守護不成?來人!」
「咻!」的一聲,應聲自左側掠進一條人影。
只見一名黑臉大漢道:「小姐有何差遣?」
蔣惠珍道:「十九號!昨夜這裡不會派人看守嗎?還是交班的人沒來。」
黑臉大漢道:「稟小姐!本來是有的,但是黃總管昨夜有事找東方總管談,所
以交代撤出這座院子,再則,距離交班還有二刻時間,還沒到時候。」
蔣惠珍冷哼一聲,道:「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又踏前幾步輕敲著房門道:「總管!你醒了沒有?有重大的事情稟報。」
連叫了幾聲,依然未見什麼動靜,蔣惠珍一皺眉頭,運功震斷門栓,才剛步入
房中,便羞得滿臉通紅衝了出來。
唐山差點笑破了肚皮,裡面的光景確實不雅,難怪這小妮子羞成這模樣。口中
連忙關心的道:「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蔣惠珍嬌羞不勝的急道:「你別進去,沒有什麼事啦!只是他們還在睡覺未醒
,我這樣的闖不行的,所以才急急的出來。」
唐山道:「哦!嚇了我一跳,還以為又出事了呢?要不然叫了這麼久,便是豬
吧!早也醒了,那有這麼貪睡的?」
蔣惠珍卻聽得心中一動,又對著房內大叫一聲,最後才又走了進去。沒有多久
便見她氣急敗壞的叫來守衛,對著他們厲聲喝道:「你們是怎麼守護的?昨夜讓人
滲入進來,你們居然不知道?」
一見眾人愕然不知所以的表情,更是氣憤的道:「倆位總管被人殺害了,就在
裡面。你們進去看看,看你們怎麼說?」
一陣腳步聲傳來,一名姿容秀麗、傾國傾城的佳麗,帶著四名婢女走了過來。
正是「碧玉軒」的花魁,花名碧玉的何南玫。
何南玫先是驚異的望了唐山好一眼,才對著蔣惠珍問道:「碧雲!你是怎麼回
事兒?一大早大家都還在休息呢!你這麼大叫大嚷的,不怕吵了東方總管嗎?」
蔣惠珍有些驚慌的道:「碧玉!大事不好了。東方總管及黃總管被人殺死在房
中,你說這可怎麼辦才好,怎麼向師父交代。」
「什麼?」何南玫怔了一怔,連忙進入房中查探,只見東方無忌臉色鐵青的倒
在內側,而黃玉貞則四肢大張的仰躺於外側。
總算何南玫冷靜了下來,仔細的查看兩人的死因。但是,何南玫卻柳眉深鎖、
疑惑不解的道:「奇怪!東方總管是被點死穴而死的,至於黃總管則是脫陰而亡。
這怎麼可能呢?兩人的死狀像是相互殘殺的結果。」
蔣惠珍自從聽得唐山談起京城的一切變故,芳心已是心亂如麻、方寸大亂。接
著又發現了這件事情,使得行事穩健、處事鎮定的她,也著了慌,急急的問道:「
會是這樣嗎?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殘殺起來呢?他們不是感情一向很好嗎?」
何南玫皺皺眉,有點嗔怪的瞪了她一眼道:「你是怎麼了,一點都不像你了,
你往常的鎮定那裡去了?我們當然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這分明是兇手故佈疑陣,想
引我們入歧途,難道我會相信不成。」
蔣惠珍苦笑一聲,坐了下來道:「碧玉!只要你再聽了另一件事之後,依然能
鎮定如常的話,我才真的服你。」
何南玫淡然的道:「早在我娘死的時候,我便不在乎什麼了,即是我知道明日
便是我的死期,我也不會為這件事動容的。」
蔣惠珍同情的瞥了她一眼道:「你還記恨你爹跟你姨娘是嗎?為了這件事,你
將諸葛的姓換成了母姓,卻又不願承認你姨娘的身份,甚至於對這個何姓,你也是
非常的痛恨是嗎?其實……」
「不要說了!」何南玫忽然煩燥的怒喝一聲。
蔣惠珍嚇了一跳,便搖頭歎息不語。
「碧玉姑娘如何認定他們是被殺死,而非互相殘殺而死的?」
唐山不知何時也溜了進來,兩女心情一直陷於紛亂的情況下,一個關心著表妹
的安危,一個則被觸痛心中的隱憂,所以誰也沒有注意到唐山,也忽略了他的存在。
何南玫一驚轉首看見是他,臉色才略微緩和的笑道:「柯公子怎麼這麼快又來
了,你不是說有事情,今天沒空的嗎?」
唐山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道:「碧玉姑娘認識在下?」
何南玫微微一笑道:「柯公子風流倜儻,獨一無儔的美公子,妾身如何會不知
?妾身還聽公子身邊的那位老丈說,公子曾包下秦淮河最大的船舫,邀宴金陵城的
紳士名流三千,好像獨漏了城北的武林大豪『漠北神刀』楊公達。
結果楊公達帶人去找公子理論時,反而被公子給丟下河去了,這件轟動金陵城
的大事,妾身如何不知呢?」
唐山一聽便知道,又是寶貝弟弟文虎幹的好事,真是天生搗蛋鬼,好事不幹,
壞事不斷。
心裡暗罵著,口中卻笑道:「在下剛由京城連夜趕來,又如何能邀宴金陵的紳
士名流呢?碧玉姑娘認錯人了。」
何南玫卻一點也不在意的道:「公子不承認就算了。反正公子是何身份,都與
妾身無關,怎麼稱呼你,只要公子開心就好了。」
唐山一望她那張冷漠淡然的俏臉,深通醫理的他立刻便知道,這是受過嚴重打
擊所產生一種逃避的心理。
只是表面故作冷漠,其實內心深處卻是脆弱的,深怕再一次受到傷害,所產生
一種防禦的行為。
心中暗暗決定一定要瞭解事情的根源,如果可以的話,唐山將盡力為她治療這
種心病。
此時唐山一無所知,自然不敢妄加嘗試,只好微微一笑不語。
蔣惠珍卻著急的道:「碧玉!這位是唐公子沒錯,因為昨天他人還在京城呢!
而且帶來了更驚人的消息,你一聽就知道了。」
何南玫冷漠的道:「什麼事?是錦衣衛統領何久平被殺的事嗎?這件事我已經
知道了。」
唐山微微一笑,才道:「那是早上的消息,接下來大約在傍晚時,禁衛軍忽然
包圍各府,聲言要捉拿神水宮潛伏在各府的人,結果死傷了不少人,至於現在結果
如河了?在下便不清楚了。」
何南玫也是渾身一震,連忙道:「為什麼會這樣,可曾聽見什麼風聲?」
唐山道:「這就不大清楚了,只知道是福王懷疑何統領的被殺,是她們所為。
才決定的報復行動,不過事實是否如此,卻不得而知。」
蔣惠珍已著急的道:「碧玉!你看這件事應該如何?現在又出了兩位總管的事
,宮主如果怪罪下來的話,你我可吃罪不起。」
河南玫這時又恢復先前的冷漠神情,語氣平淡的道:「這些都不是我們可以作
主的,現在擔心純屬多餘,還是將事實轉報總宮派人來處理吧!」
蔣惠珍道:「依你看會不會派諸葛總管來?」
何南玫冷哼一聲道:「派誰來都一樣,只要別再叫人無聲無息的殺死了,誰來
都行。」
蔣惠珍望了她一眼,知道她說的是氣話,卻也是老實話。歎了口氣道:「最近
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不但透著玄奇,而且發生的極快,簡直叫人無法想像。先
是安排了十多年的佈置,被金龍幫一招反間計,搞得烏煙漲氣。
接著的直接攻擊行動,也是被一批神秘殺手破壞,如今更好了,才派人殺了他
們兩名堂主,而且還死了不少人!結果人全躲起來不見了,立刻便殺了我們兩名總
管報復。
以前是我們在暗處比較佔優勢,如今主客移位,卻換成了我們在挨打了,如果
再不想辦法的話,我們還會死更多的人呢!」
何南玫皺眉沉思了一陣,才道:「這件事情你不感到奇怪嗎?照理說他們反擊
的對象,應該是飛虎幫的人才對,怎麼會跑到我們這裡來,殺死了兩位總管呢?莫
非他們已經知道是我們在幕後操縱的事了,可是這又是絕不可能的事。」
蔣惠珍道:「會不會是彩虹或是碧瑤洩漏的。」話落有點歉意的瞥了唐山一眼。
唐山果然一皺眉頭有些不快,不過,心中也明白,她只是一時口快並無惡意。
何南玫搖了搖頭道:「不可能!這兩個丫頭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再則,她們
那邊也沒有什麼高手,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死東方總管,再使黃總管脫陰而亡的高手
。」
唐山這時插口道:「我看你們也別亂猜了,再厲害的人也不可能的,何況,如
果對方真的殺死了東方總管,絕不可能改用其他方法,來殺死黃總管吧!而且無聲
無息的,更是不容易,唯一的解釋是,黃總管先與東方總管燕好,最後發現自己承
受不住東方總管的攻勢,而東方總管自己也無法停住,只好拚著最後一口元氣,先
點了東方總管的死穴,而且也因為力盡才脫陰而亡。」
何南玫與蔣惠珍對望了望,也覺得這種解釋比較合理,較之先前兩人的猜測,
更讓人心服。
只因為她們的理由,說出去也沒有人會相信,便是她們自己也深表懷疑,又如
何勉強別人相信呢!
因此——何南玫微微一笑之後,便對唐山道:「還是唐山公子這麼解釋比較高
明、比較合理,那麼妾身便以這理由轉報了。只是,承蒙公子的幫助,卻仍然不知
公子的大名,真是失禮了。」
唐山哈哈一笑道:「碧玉姑娘!你最好在回報的時候,千萬別提在下這個人,
否則在下這吃飯的傢伙,可就保不住了。」
蔣惠珍也是聰慧伶俐的人,經唐山的話一點,便立刻明白怎麼回事,連忙開口
道:「碧玉!唐公子是個外人,只因為他帶來京城的消息,小妹才想讓他一見總管
,便於詢說詳情,可不是有意介入這場是非的,我們既然得他這麼多幫助,便不該
拖他下水才是。」
何南玫俏臉也是一紅,她自然明白唐山顧慮並沒有錯,所以態度並不堅決,只
是有點驚奇的道:「看來唐公子並非是那位柯公子了。那位柯公子為人雖然聰敏,
卻是頑皮刁鑽的人,這種人是沒有城府的。而唐公子不但城府深沉,而且思慮周密
,成熟穩重。
如果妾身沒有猜錯的話,公子的大名是不是一個山字,同姓叫唐山,四川唐門
的三少爺,也是兩廣總督唐大人的侄子,『風雲十絕』之一的雙仙與『妖魔鬼怪』
等六人,也是死在公子手下的。」
唐山的震驚是無法形容的,對於身份他是盡可能的掩藏,除了一個唐姓之外,
身上沒有可供他人聯想到他的飾物。
如今何南玫僅是第一次見面,談了一些話,再憑著他的「唐」姓,立刻便猜測
他是唐山,而且唐山幾乎可以非常肯定的知道,何南玫心中已經認定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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