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唐山笑了一下道:「很容易嘛!本來是她們倆個彼此敵視的,是不是?現在卻
將目標轉移到你身上來了,這不是很好嗎?至少她們倆人不會再像以前一樣,明目
張膽的彼此仇視,這就表示情況已有了轉機了。」
柯文虎困惑的道:「這也能算好嗎?本來是只有郡主一方,比較有顧忌,畢竟
他們的身份不同。現在更好了,兩方面都不理我,我都快煩透了,大哥居然還說好
。」
唐山搖搖頭笑道:「我看你是急糊塗了。她們將目標對準了你,這表示她們已
經明白,解決問題的關鍵,就在你的身上。只要你有所表示,一切的問題便迎刃而
解了,這一點你還看不出來嗎?」
柯文虎不禁哭喪著臉道:「離家半年之後,我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無法找出
圓滿的解決之道而已。現在就更不行了,皇上下旨賜婚,這件事便已成定局了。不
管我現在怎麼表示,都無法改變可怕的結果。」
唐山笑道:「什麼可怕的結果?」
柯文虎歎了歎氣道:「怎麼樣的結果,我也無法想像。目前礙於聖旨,有可能
使她們屈服完婚,但是你看吧!婚後她們如果不鬧起來,才是怪事呢!」
唐山笑著道:「你不會叫她們不要鬧嗎?」
柯文虎有些哭笑不得的道:「叫她們別鬧,怎麼可能?」
唐山胸有成竹的道:「有可能,而且這個辦法也非常簡單。她們目前只是故作
姿態罷了,你只要略施小計,便可以反過來叫她們緊盯著你,不敢再吵了。」
柯文虎及蔣惠珍都瞪大了眼睛,一臉不信之色。
唐山微微一笑,才道:「首先將你在金陵狎妓游河的消息,傳回京城去。然後
再找幾個美麗的小姑娘,跟你一起演一場戲,便可以使她們停止這場冷戰,而且不
敢離你一步。」
柯文虎苦著臉道:「那我不是苦了。」
唐山道:「開頭當然是不好受了,但是這種激將法,卻是解決這種愛情糾紛,
最好最直接的唯一方法。」
蔣惠珍卻冷哼一聲,有點不服氣的道:「你就這麼有把握,可別火上加油,把
事情鬧得更加不可收拾才好。到時候,我看你又拿什麼面目回去見人。」
唐山得意的笑道:「絕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別忘了聖旨賜婚已成定局,容
不得她們使性子。所以,等到她們成婚之後,只要讓她們聽見這種緋聞的話,倆人
的腳步一定立場相同,一致對外。只是小弟這個時候,必須多加讓步,多多體貼她
們才好。」
柯文虎歎息道:「我只求她們能夠彼此和睦相處就好了,我受點委屈倒是不要
緊,這原是我罪有應得的。」
唐山道:「因為你的兩房妻室,彼此的身份不同,觀念上也差異太大,所以大
哥才叫你用這種方法應付。讓她們將所有的敵意,轉向外面的對象,這個方法雖然
可行,卻要你配合得逼真才行。
在家的時候,你要多方體貼她們,絕不可有所偏袒一方,等到了外面的時候,
不妨再鬧些小小緋聞,便可以解決這些難題了。」
蔣惠珍哼了一聲,小嘴嘟的老高,不開心的道:「你這個大哥是怎麼當的,那
有人是這麼教小弟的,你也不怕缺德。」
柯文虎這時候因為心事得解,顯得非常開心的道:「這個辦法最好了,畢竟我
們是同胞雙生的兄弟,彼此瞭解對方的性格,也只有大哥這樣的人,才能替我想出
這個妙方了。」
說完之後,便與唐山彼此會心的對望一眼,立刻又哈哈大笑起來。
蔣惠珍瞪著大眼,望著這倆個寶貝兄弟,心中充滿了疑惑。畢竟認識唐山才幾
個時辰,雖然以前也聽過少許傳聞,卻是片面的謠傳,不足以採信。
等到真正認識唐山這個人開始,才不過幾個時辰的時間,不但證明以前的傳聞
有誤,而且是唐山故意對外造成的假象。
真正的唐山不但不像外表一樣的幼稚無知,而且還相當的高明,許多次的行動
,也都是憑著他這份機智,才渡過危機。
如今為了柯文虎的婚事,立刻再一次顯現這方面的才華,便是「神機妙算」諸
葛南山的女兒,碧玉姑娘也相信,以他的能力,已經足以摧毀神水宮了。
正因為如此,碧雲才對於緩救碧玉的事,感到無比的安心,心知以唐山個人的
才具,必然能夠燃起碧玉的生機,畢竟心病要以心藥醫,唯有這樣,填充了碧玉空
虛的心靈,才能使她重新振作起來。
一陣腳步聲傳來。只見小二提著茶壺進來,二話不說,便取出五個茶杯擺好,
在上方的茶杯上,倒滿了茶,立刻就言不發的退出去。
奇怪的是,自始至終唐山都沒有開口詢問,也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非常感興
趣的在旁打量,接著便帶著柯文虎倆人,火燒屁股似的趕了出來。
柯文虎及蔣惠珍雖然一臉迷惑,但是看了唐山著急的神情,也明白事不尋常,
只得強行忍住,靜觀其變了。
就這樣一行三人進了金龍幫秘府,只見江少秋與柳含煙正自煩燥的搖頭歎息不
已,一見唐三人,柳含煙先是怔了一怔,接著會心的笑了一下,連忙道:「恭禧賢
侄了,這下子總算全家團聚,骨肉相見了。」
唐山也顧不得客套,稱謝一聲,連忙追問所以。
柳含煙才歎了一口氣道:「本來江幫主依照唐賢侄的計劃,打算在清除本幫內
奸之後,立刻對飛虎幫展開復仇的行動,不想卻發生意外的變故,只好按兵不動,
等賢侄返回之後,再定行止了。」
唐山不禁大為不安的道:「是不是小侄的毒藥失效,被他們視破,讓他們逃出
去了。」
柳含煙搖頭歎道:「不是毒藥失效,也沒有讓他們逃脫,這些人都已經清除了
。」
唐山道:「這就行了,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柳含煙苦笑一下道:「是的。正當我們準備停當之時,手下探子卻傳來一件意
外的消息。」
唐山道:「是什麼意外的消息?」
柳含煙道:「我們已經出發上路了,半路上接獲消息,聲明飛虎幫忽然來了援
手,全是清一色黑服黑女,有可能便是神水宮的人手到了。」
蔣惠珍驚呼一聲道:「不錯!這批人有可能是五妹蕭慧君所領的黑衣隊到了,
如果真是這批人到了飛虎幫來,那麼宮主也可能一起同來了。」
柳含煙瞥了蔣惠珍一眼,道:「這位姑娘是……」
唐山含笑道:「她也是神水宮主的女弟子,黃衣隊領班蔣惠珍就是她。」
蔣惠珍驚奇的望了唐山一眼,道:「你可真厲害,連飛虎幫的人,都不曉得我
的身份,你又是怎麼探知的?不錯!我便是黃衣隊領班蔣惠珍。」
江少秋忽然接口道:「蔣姑娘憑什麼敢斷言,貴宮武宮主本人已經趕來了。」
蔣惠珍微微一笑道:「對於這一點我們自己人非常的清楚,因為黑衣隊不但是
神水宮精英的份子,還是宮主本人的私人衛隊,所以我敢斷言的說,如果黑衣隊的
人員都來了的話,宮主必然跟著車隊同行到來。」
江少秋歎息一聲道:「這麼說有可能是真的了?我金龍幫何其不幸,好不容易
才有個機會反擊,卻因為神水宮的介入而告終止,以後又不知是何了局呢?這場護
幫之戰,真不知要拖延多少時候,拖累多少年輕的生命喪生呢?」
唐山道:「幫主放心好了,事情已經發展至此,光是追悔並無補於事,只有打
起精神來應付當前的局勢,才是當務之急。而且發生了這種情況,我們只要將計就
計,反而對我們有利,飛虎幫也將嘗到引狼入室的後果,那時便將是我們展開反擊
的時候了。」
江少秋眼中一亮,連忙問道:「唐堂主莫非已有妙計?」
唐山笑道:「武倩倩不但犯了兵家大忌,知己不知彼的情況下,孤軍深入敵陣
的風暴中樞,已經注定了覆亡的命運。這時候只要派人攻陷神水宮的基業,必能阻
斷她的退路,等她們與飛虎幫為了主客關係發生磨擦,甚至起了內鬨,到了這時候
,我們便可以一舉殲滅他們了。」
江少秋皺眉遲疑的道:「這樣我們倒是免了誓師遠征了,只是這陣子的接鬥下
來,本幫的主要幹部已經將近空虛,實在無法再行大規模的行動了。唐堂主這個方
法雖然好,卻沒有考慮到我們本身的實力如何,一樣無補於事的。」
唐山笑道:「這個屬下自然考慮到了,對於『神機妙算』諸葛南山此人,雖然
屬下尚未見面,但是以他的女兒的才華,想來也不會差到那裡去,自然不會留下這
個敗筆的。
表面上看來神水宮似乎是個空城,其實卻是諸葛南山故意留下的陷阱,自然不
會太簡單,所以負責攻擊行動的人,卻不是我們金龍幫的人。」
江少秋道:「那麼會是誰呢?唐堂主千萬別想動用四公子的那批人手,雖然他
們也是江湖上的高手,卻不足與神水宮的人為敵。」
唐山道:「這個屬下自然清楚,這段期間我們還是以按兵不動為佳。先讓飛虎
幫的人驚疑不定,摸不清我們的虛實。至於攻擊神水宮的這個惡人,不妨讓錦衣衛
來做好了。」
江少秋先是欣慰的笑了,忽又皺起眉頭道:「錦衣衛是不可能無故離京的,福
王敢冒這個風險嗎?」
唐山詭笑了一陣,才道:「福王便是敢的話,錦衣衛也不會聽他的了。上次為
了神水宮的事,他便引疚向雅芳公主請辭了。如果我猜想沒錯的話,錦衣衛的大權
一定暫由雅芳公主代理。只要我請家父代我傳封書信給她,一切便沒有問題了。」
江少秋這才放心,立刻又恢復輕鬆的笑容了。
柯文虎卻心中一動,連忙道:「大哥!你是如何認識這位公主的,聽說這位公
主很得皇上寵信,小弟在京城十幾年來,一直就無緣識荊呢!」
唐山先將那次的巧遇說了一遍,才道:「這位公主果然是一位將才,小兄不過
才說了一個概略經過,而且還加油添醋的誇大其詞。以後便是她自己一人在處理、
調度了,不但有條有理,而且調度靈活宛如親見一般,連我都大加佩服。」
柯文虎雙眼骨溜溜一轉,若有所悟的道:「想來小弟的這段姻緣,也是靠她玉
成的了。」
唐山微微一笑道:「不錯!等將來回京之後,你還真該好好的一謝這位大媒人
呢!」
柯文虎詭笑一下道:「應該謝謝大嫂之一才對吧!」
唐山翻翻眼不理他,又道:「發生了這件事情,你已經沒有留下的必要了,我
看你就帶看我的書信回去見爹好了。」
柯文虎不禁大急,臉紅耳赤的道:「明明說好讓我留下幫忙的,怎麼又變卦了
?」
唐山道:「只要你能安安靜靜的待在這洞府幾天,你要留下當然沒人管你。」
柯文虎怔了一怔,才道:「難道這期間,你們都不準備行動?」
唐山冷哼一聲道:「當然。」
柯文虎擠眼弄眉的考慮了一陣,才無奈的歎息一聲道:「好吧!離家兩年了,
也該回去看一下,只是少不了要挨一頓臭罵了。」
眾人見他哭喪著臉,搖頭歎息之狀,心中不禁感到好笑。
唐山自然是非常瞭解他的,知道他絕不可能安份的留下來,只好藉機遣他回去
。而且類似這種重要的決戰,絕不可能讓他有機會搗鬼,一個疏忽便造成終身的遺
憾,最好的方法便是將他支離。好不容易有了這個機會,唐山當然加以利用了。
眾人又協議了一陣子,才各自行動。
蔣惠珍關心碧玉的安危,明白自己的任務之後,立刻趕回「碧玉軒」去了。
柯文虎的任務是這次行動,成敗的主要關鍵,所以沒等協商完畢,立刻便動身
返京去了。
唐山等眾人離開之後,便帶著臉花花它們,及一批執法堂下的劍手,化過裝之
後,秘密離開了。
※※ ※※ ※※
柯文虎快馬加鞭的趕到家中,卻發現院子裡停了花花綠綠的轎子,大廳之上更
是門庭若市,賀客留連不息,各府大臣所送的賀禮,堆得小山一般高。
廳中的柯明明已經得到下人通報,知道兒子已經回來,心下大喜,也不管是那
一個,哈哈大笑一陣之後,便迎了上來。
柯文虎對這位老父可說敬畏有加,再加上這次離家之舉,著實的把老父氣的不
輕,不待柯明明開口,「噗通!」一聲,已經跪了下來。
柯明明先怔了一下,才無限驚奇的道:「咦!你小子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規矩了
,做了這麼件大事,便是沒有向我稟報,我也不敢見怪你,你又何必如此呢?還不
快起來。」
柯文虎心虛不已的道:「請爹爹原諒,孩兒已經知錯了,詳細情形都已經向大
哥稟報過了,大哥也原諒小弟的苦衷,現在只請爹爹不要見怪才好。」
柯明明愕然一陣,才道:「你是說……你是虎兒?」
柯文虎低頭道:「是的。」
柯明明不禁大怒,狂吼一聲,更一腳把柯文虎踢翻了出去。
柯文虎不敢躲避,爬起身來立刻又跪在地上。柯明明才想再加上一腳,卻見身
側掠進一道人影,擋在柯文虎的身前。
柯明明一見此人,居然是太座司徒倩文,心中大吃一驚,連忙收勁閃了開來。
只見司徒倩文抱著柯文虎怒吼吼的道:「老不死的!好端端的你怎麼打孩子做
什麼?你要不給我講清楚的話,老娘便跟你沒完。」
柯文虎在母親懷中,眉開眼笑的忖道:「還是娘親要得。」
柯明明卻已經氣急敗壞的道:「老婆子!我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打孩子呢?更何
況山兒的所作所為並沒有錯,反而大大的有功,我又怎麼忍心打他呢?你該先問問
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山兒才對。」
說著又是一陣歎息不已。
司徒倩文怔怔的道:「你的意思是說。這一個是虎兒了?」
柯文虎一聽才明白,又是認錯了人,連忙哭笑不得的道:「孩兒是虎兒,娘親
認錯人了,大哥人在金陵沒有回來。」
司徒倩文臉色立刻一沉,冷哼一聲,一把便將柯文虎又推倒在地,大罵道:「
該打!該打!你爹不打你,娘還想自己動手呢!早知道是你,我便不出來攔阻了。」
柯文虎哭喪著臉道:「怎麼一樣的臉孔長相,待遇卻相差如此之大?」
柯明明沉著臉道:「只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沒有一件值得稱道的,而且還做了
一件更混帳的事,所以今天我要是不好好的教訓你一頓,將來你更不知道要如何胡
作非為了。」
柯文虎連忙辯道:「孩兒這次出門行道江湖,自信沒有污辱門風之舉,爹爹怎
麼無故見責,還請賜告理由,以免不教而誅。」
柯明明怒沖沖的道:「理由?你還敢要理由。好!我便告訴你為了何由,免得
讓你說我不教而誅。我問你,你這次在金陵是不是有狎妓游河這件事情,而且還跟
人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有沒有?」
柯文虎這才輕吁了口氣,一臉輕鬆的道:「原來是這件事?那當然有了。」
柯明明見他不當回事,還一臉輕鬆的樣子,更是怒不可抑,大吼一聲,指著柯
文虎罵道:「你這個不孝子,才出去兩年,便學得這麼壞,今天我要是不打死你這
孽子的話,怎麼對得起地下的柯家祖宗。」
說著伸手便想揮出。
柯文虎卻大聲叫道:「爹爹你不能殺我,否則你才是對不起柯家祖宗。」
柯明明呆了一呆,有點心虛的道:「你這小子,你在胡說什麼?怎麼會是我對
不起祖宗了?」
柯文虎喘了口氣道:「孩兒奉旨完婚,爹爹把孩兒打死了,立刻便犯了欺君大
罪上要抄家滅族的,還望爹爹三思。」
柯明明愕然一陣之後,才恨恨的道:「好!算你狗運不錯,等過了婚禮,老子
再找你算這筆帳。」
柯文虎哭喪著臉,哀求道:「爹爹暫息雷霆之怒,也別見怪孩兒,這件事可說
是爹爹的授意,而且大哥也同意這樣做。便是有錯,也找不到孩兒身上,爹爹第一
個便該打了。」
柯明明氣呼呼的大罵一聲道:「臭小子!老子什麼時候叫你去嫖妓了,你要給
我講清楚,否則看我饒不饒得了你。」
柯文虎苦笑一聲,才將事情說了一遍,並將唐山的計劃,也說了出來。
最後才道:「大哥要孩兒再扮演風流公子一陣子,使她們兩人妒恨的對象,轉
移到外面的青樓女子身上,才能化解她們心中的結。只是這麼做的話,恐怕爹娘不
同意,才要孩兒先向爹娘請示一番。」
話未完,柯明明已經哈哈大笑起來,道:「這有什麼關係,你大哥既然叫你這
麼做,必然有幾分把握,你就聽他的準沒錯。」
司徒倩文卻冷哼一聲道:「這事情我不管了,光聽你們這麼講,我都討厭起來
了,將來執行以後的醜態,更不知是何光景。但是你們千萬記住,凡事得意之時,
便要見好即收,否則我便要出面干涉了。」
說完轉身行了進去。
柯文虎卻偷偷的將信封塞給柯明明道:「這是大哥特別交代,必須馬上交給雅
芳公主幫忙的事,請爹爹快進宮轉達吧!」
柯明明一聽如此緊急,也不詳問立刻便收下信函,進宮去了。
柯文虎不過才喘了一口氣,便又被這群賀客圍住了。
你一言,我一語的,最後總算明白,皇上賜婚的事情確有其事,而且剛在上午
傳到府中來,下午這群賀客便登門祝賀來了。
對於這類應酬,柯文虎可比唐山在行,而且得心應手的周旋在眾人之中,不時
傳出他那得意的笑聲,顯而易見的,心下十分高興。
忽然人群起了騷動,接著又自動的分出一條人牆來,便見到兩名身材修長,剛
健婀娜的女郎行了進來。
柯文虎一見倆人先是心虛的縮了縮脖子,眼見躲不過,才又挺了起胸膛,冷靜
的盯著倆人走近。
首先是英風勃勃的鄭美慧比較豪放些,人未到便已經嬌嗔的道:「柯文虎!你
說這是什麼意思?你想娶郡主我不管你,但是你憑什麼請求皇上降旨,也要我嫁給
你。你說?」
玉涵郡主不但好面子,而且也清楚這種場合的流言可畏。生怕事情傳開,柯文
虎臉上掛不住,變得不可收拾,所以拉著鄭美慧的衣袖低聲的道:「美慧!我們是
來向他追問那件事的,這裡人多口雜,還是另換個地方才比較好談,免得文虎硬要
面子,死硬著脖子頂了過來,事情反而不好辦。」
鄭美慧一聽有理,才又壓下一口氣來,氣呼呼的隨著郡主到了花園。
柯文虎確實打算硬挺,抬頭挺胸的跟在兩女身後,一付無所謂的模樣,氣得兩
女牙癢癢的。
「你說!希望你能說得出道理來,否則我也像你一樣,來個不告而別,看你娶
什麼?」
柯文虎不禁大吃一驚,知道鄭美慧一使性子,很有可能來個離家出走,那可不
行。私心底下柯文虎是比較喜歡鄭美慧的,可是玉涵郡主也叫他難以割捨,如今心
願得償,怎能再叫這個艷福從手邊溜走。
「噗通!」一聲,再也顧不得男性的尊嚴,跪了下來,連聲告饒。展開他的甜
言蜜語攻勢,聲稱兩女皆是他的所愛,缺一而不可。
上次便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情況下,難以割捨才離家出走,好不容易有此美
滿結果,千萬別再負氣而遺憾終生才是。
說盡了好話,總算使得兩女回心轉意過來,三人第一次恩恩愛愛的交談甚歡。
※※ ※※ ※※
女暴君武倩倩這個名字,知道的人不少,但是見過的人卻不多。
便是三十年前,武倩倩第一次在江湖爭逐霸業時,也是黑紗蒙面黑衣著身,帶
著黑衣隊的殺手,縱橫江湖,所向披靡。
最出名的一戰,便是華山絕頂,單人獨劍會盡了九大門派高手,與會的知名之
士,無不敗在武倩倩的青霜劍下。
就因為這場決定性的一戰,也決定武倩倩一君的地位。
武倩倩這個人也同時在江湖絕跡了三十年之久,今天會重新出山,卻是武倩倩
所無法料得到的。
三十年前只憑武倩倩一人,及一批黑衣隊的殺手,便足夠橫掃武林。
想不到三十年之後,更增加了內外六宮的宮主,實力更盛往昔,反而接二連三
的吃了敗跡。
所以,武倩倩一聽見林美玉的稟報之後,知道這名叫邢堂的高手,不但是金龍
幫執法堂的人,也是一手瓦解錦衣衛及神水宮綠、藍兩隊的人,便立即當機立斷趕
到飛虎幫來了。
只可惜她的行動雖快,依然無法阻止金龍幫清除內患的行動。得知金龍幫的總
幫,忽然人影絕跡,便知道發生不可預測的變故,立刻會同了飛虎幫的主要幹部,
進行協商。
首先是銀虎堂主歐陽無忌將近期所發生的事件,詳細的報告一遍,接著又將兩
幫數度交鋒的傷亡名單,每人發給一份資料之後,才告退落坐。
只聽諸葛南山輕咳一聲道:「李幫主!你的意思是說,自從那叫唐山的年輕人
,來到金陵之後,事情才開始發生變故是嗎?」
李無心略皺眉頭,顯然有點不滿諸葛南山的直接質詢。把眼望著武倩倩一陣,
見她不表示意向,才尷尬的輕咳一聲道:「是的。這件事的開始,是由本幫護法呂
明浩所接觸的,詳細經過歐陽堂主已經講過,想來諸位必能解得其中的疑點。」
諸葛南山微微一笑道:「根據你們的報告中說,這個人只是武林四公子中,唐
天雲的三子,只是一個不學無術的輕浮子弟。如今李幫主卻又說,因為他的介入才
使情勢惡化的,這不是很矛盾?一個輕浮無用的公子,真的足以影響到貴幫的優勢
嗎?不會是幫主在推卸責任吧?」
李無心冷哼一聲,道:「諸葛南山!希望你謹慎用辭,也注意一下你的身份,
憑你還不配指責本幫的過失。你我雙方的關係,僅是聯盟的盟友罷了,還不是飛虎
幫的主人,輪不到你來教訓老夫。」
諸葛南山臉色一沉,來不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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