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司徒雙妹樂透了】
小雯啐道:「黑白講,此地那有三個和尚?」
超兒摸摸自己的頭部及瞧瞧自己的「槍頭」笑道:「失言!失言!應該是一個
和尚及兩個尼姑才對!」
小詩及小雯羞叱一聲:「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超兒聞言微蹲身子,口中汪汪作響,一蹦一躍的追逐著二女!只見那兩具白乎
乎,迷山興的胴體在房內四處嘻笑,躲閃,瞧得超兒熱血沸騰,那根「長槍」又蠢
蠢欲動了!
二女何嘗不是「難過」得要命!她們做夢也想不到郝豪完這個老魔鬼會是一個
年紀此自己還要輕的俊逸少年人所喬扮,對他這份膽識及武功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其次,方才二人皆喝了一些火辣辣的陳年白干,此時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渾身
有勁,頗想一顯身手。
此時,被超兒這只「豬哥尾」追逐,只見他故意在二人的背部、臀部輕抓著,
抓得她們更加的難過!更夭壽的是超兒三兩下不到便悄悄的自臀後在「洞口」揩油
,令她們越跳手腳越發軟,喘息超激烈!
終於,小雯自動投降了!
只見她突然緊急煞車,身子一轉、一蹲,纖掌抱著他的臀部,張口含住那根「
長槍」開始吸吮起來了!
超兒怪叫一聲,正欲再吃豆腐,那張嘴也被小詩封住了!
他只覺全身一陣火熱,右掌摸著小詩的雙乳,左掌在小麥的秀髮及粉頸,耳後
輕柔的撫摸著。
小詩熱吻到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分開,風情萬千的凝視超兒一眼之
後,扭動蛇腰,走到「合家歡」椅前。
超兒一見她臀後被自己留下來的青淤痕跡,心中不由一陣歉然,便想以實際的
行動來彌補吧!只聽他朗聲道:「小雯,到椅上去吧!」
小雯依依不捨的吐出那根「又硬又粗」「容光煥發」的「長槍」,「嘖」的吻
了它一口後,含笑扭向椅前。
超兒輕輕一掠,飄坐上居中皮椅,雙足朝椅墊一放,仔細的打量著二女,看看
這對雙胞胎有何不同?二女被他那對充滿威嚴的虎目這一陣子凝視,羞得自動挾緊
洞,另以右腿根象徵性的遮掩著洞口!
有用嗎?妙用無窮哩!遮遮掩掩倍增情趣,不知勝過「大張雙腿任你看個夠」
幾分哩!
超兒這下子總算發現小雯的下身體毛此小詩多了不少,而且下身沒有小詩的「
豐滿」!
不過,小詩的「洞口」似乎長得比較高些,據梅大叔閒聊中「機會教育」,這
種洞此較方便行動「不必以枕頭墊高」!
不過,據說下身體毛多的人比較喜歡「那個」,怪不得小雯的表現總是此較熱
情、大膽、開放,他邊評頭論足,邊思忖著!
二女昨晚出被超兒「鑒定」過,不過心情完全不一樣!
昨晚悲憤欲絕!今夜羞得要命!可是她們又不敢擅動!
好半響,只聽超兒歎道:「梅雪相爭,梅須讓雪一分白,雪須讓梅一分香,欲
分高低,難!難!難!」
二女聽得欣喜萬分,不由低下了頭。
超兒被二人這份羞態激得心兒一顫,笑道:「小詩、小雯,方纔你們在渡酒之
中分別犯規,承不承認?」
二女冰雪聰明,心知這乃是別致的「求歡方式」,含笑點頭,齊聲道:「承認
,小婢願意領罰!」
「哈哈!好!『知過能改!善莫大焉』,小詩聽說是你洗去本公子的易容膏的
?」
「嗯!」
「好!本公子就先處罰你這個『罪魁禍首』,上來吧!」
小詩提氣,掠坐在超兒的大腿上,雙足鉤上椅後的腳墊,啐道:「公子,人家
要抗議,『罪魁禍首』太難聽啦!」
「好!換成『可愛的媒婆』好不好?」
小詩心兒一蕩,用力一挺下身,吞進去半截「長槍」!
超兒一見她順利進行「擦槍」工作,這下子省了不少「調情工作」,心中一喜
笑道:「請問二位姑娘今年貴庚?」
小雯叫道:「姐姐,最高機密!」
小詩格格一笑,下身再一挺動,整個穴中立即「客滿」,她低頭一看,尚有寸
餘「槍根」在穴外,不由一凜!
超兒低聲笑道:「小詩,還是自動報出貴庚吧!否則萬一這截『不小心』自己
跑進去了,你受得了嗎?」
小雯耳尖,早已聽見,立即叫道:「姐姐,別接受威脅!」
小詩笑道:「公子,你聽見了吧!」
超兒笑道:「好!老虎不發威,竟被你們看成病貓,小雯,看樣子你很行!好
!有膽量的上來!」
「上來就上來,誰怕誰?」
小詩方含笑移到另外一張皮椅,小雯已殺氣騰騰的飛身上來,下身用力一頂,
不由輕「唔」了一聲!
原來,她已欲焰熾烈,恨不得能夠先殺殺癢,因此,百般搗蛋,此時一有機會
,當然,立即猛幹了!
她是順利的完成「擦槍」工作!不過,穴心卻被「槍頭」頂了一下!又疼又麻
!又酥又癢!
百味俱全。不知如何形容!
她立即煞車!
超兒笑道:「上來就上來,誰怕誰?動呀!」
小雯被糗了一頓,立即開始挺動起來!
那知連動三下,連「喔」三聲!
她忙緊急煞車!超兒摟著她的圓臀,急劇的推動起來!
「啪………」連響!
「喔………」連哼!
怪的是,經過五十餘聲哼叫之後,她不再皺眉了,只見她秀眉舒展,自動自發
的開始挺動起來!
女人那話兒實在深具彈性及韌性,可以對付各種不同尺寸的武器,甚至連「胎
兒」也受得了!超兒一見小雯已經進入佳境,將雙手悠悠栽栽的在她的胸前活動,
同時問道:「小雯,你今年貴庚?」
「我………」
「你想下去休息啦?嗯!」
「不!不!我今年十六歲!」
超兒不由哈哈大笑!小雯雖然覺得自己又被糗了一頓,但此時正「肉緊」(爽
)得很,她可不敢頂嘴,免得被「驅逐出境」!
小詩不由對他的智慧及反應佩服的五體投地,那對美目異采連閃,一面癡癡的
望著他,一面編織著幸福的美夢!
不知過了多久,她突被小雯那「叫床聲」吵醒過來。
只見她身子連顫,口中叫道:「公子……公子……哎唷……哎唷喂呀……人家
……人家會………會死呀………,哎唷……………」
超兒趁勝追擊,雙掌摟著她的臀部,不住的推動著!
終於,小雯叫聲:「美死我了!」渾身癱瘓了!
超兒笑道:「小詩,把她送到榻上去休息吧!」
小詩一抱起小雯,只見一股股的灰白之物混著些許的落紅,不斷的自她的下身
流出,瞧得她嬌顏酡紅!
那條水線自「合家歡」椅前,一直流到榻前還在流,小詩忙拾起小雯的褻褲,
輕輕的堵住洞口!
她替小雯蓋上棉被之後,打開衣櫃自動拿著一條干巾,羞答答的放於空椅上,
又將「長槍」吞了進去只聽她低「喔」一聲,歎道:「公子,你處是小婢姐妹的剋
星!」
超兒輕柔的撫摸著她的雙乳,笑道:「別說得那麼難聽嘛!什麼剋星不剋星的
,應該是救星才對,是不是?司徒姐姐!」
小詩陡聞「司徒」二字,不由魂飛魄散,右手倏然一揚!
超兒含笑道:「詩姐,你看小弟有敵意嗎?」正在榻上閉目養神的小雯乍聞那
句「司徒姐姐」,心兒一緊張,立即躍下榻,疾掠到椅前。
只聽她顫聲問道:「公子,你怎麼知道我們的身世的?」
超兒顧左右而言其他的道:「雯姐,小弟姓王,名叫慕超,傾慕的慕,高超的
超,今年十三歲。
「家父王一帆,人稱金陵『王三公子』,家母席秋瑩,人稱『女諸葛』,目前
居住於『海天一色』!」
小詩頓呼一聲:「天呀!」
立即飄落在椅前。
只見二女長跪在地,顫聲道:「請公子替小婢姐妹雪洗司徒一家百餘口之血仇
!婢子姐妹願意做牛做馬報答!」
司徒詩及司徒雯二人原本想去求王三公子代為報仇,但在獲悉他已歸隱於「海
天一色」之後,只好作罷!
此時,一見這位智勇雙全的心上人竟是王三公子之子,二人在欣喜之餘,當然
開始請求了!
超兒躍下榻,拉起二女之後,笑道:「詩姐、雯姐,你們放心,你們將是王家
的少奶奶,小弟豈會不幫你們的忙!」
二人一聽他不但已經答應出力,而且竟有將自己二人娶回王家之意,欣喜之餘
,喚聲:「公子!」立即撲入他的懷中。
熱淚情不自禁的流了下來。
超兒笑道:「愛哭鬼,喝涼水,別哭啦!詩姐,咱們繼續吧!」
超兒剛坐定身子,那根「長槍」立即被吞沒,只見司徒詩嘴掛微笑,美目傳情
,開始挺動著!
超兒撫摸著坐在一旁椅上司徒雯之雙乳,柔聲將自己的家庭狀況說了一遍,笑
道:「你們會不會擔心那群『小搗蛋』!」
司徒雯笑道:「擔心什麼?我們也是小搗蛋呀!」
超兒笑道:「對!臭氣相投!不會有事的!不過…………」
他想了一下,硬著頭皮將仁姐與自己已被家人訂下親,而且已經有「親蜜關係
」的情形說了出來!
司徒詩脆聲道:「超弟,姐姐二人不會計較名份的!只要給我們時間,相信我
們會和仁姐相處得很愉快的!」
超兒鬆了一口氣,道:「喔!又過一關了,好家在!」
司徒雯好奇的道:「超弟,姐姐自認為已把身世掩飾得很嚴密了,你怎麼知道
姐姐來歷的?」
超兒親了司徒詩一口,笑道:「昨夜小弟幫詩姐打通全身穴道之時,發現了詩
姐練有『無相神功』,因此才知道此事!」
司徒詩佩服的道:「超弟!想不到你不但武功高強,見聞也很廣博,姐姐對你
實在是心服口服!」
「哈哈!姐姐太抬舉小弟了,少林寺曾將『無相神功』心法送給家父,因此,
小弟略諳一二!
「至於知道司徒世家也會『無相神功』的,則是梅大叔所告!」
司徒詩「啊」了一聲,道:「原來如此,超弟,你那位梅大叔的大名是………
…」
超兒心知梅大叔昔年會參加血洗司徒世家一役,必然被人記下了大名,因此,
立即止住了司徒詩的動作。
只聽他正色道:「詩姐、雯姐,請問在好人之中是不是出有壞人,在壞人之中
是不是也有好人?」
司徒姐妹一見超兒的神色,也端莊的點了點頭。
超兒吸口氣,道:「小弟的那位梅大叔乃是昔年參與血洗貴府,如今喬扮成郝
豪池的梅時仁。」說著,歎了一口氣。
二女深感意外的「啊」了一聲。
超兒將梅大叔不肯同流合污,被師巧巧幽禁,自己的奇遇,劈死師依依以及此
次的行動全說了出來。
二女聽得先流出同情之淚,又發出羨慕的驚呼,及至聽見他竟是劈碎公主的「
碎屍人」之時,更是驚喜交集。
只聽司徒雯道:「姐姐,咱們不應該怪梅大俠!」
司徒詩正色道:「不錯!他也是被害人之一!」
說完,叫聲:「超弟!」立即開始挺動起來!
話一說清楚,心中的芥蒂立即消逝於無形,此時在二女的心中只有歡欣及愛慕
,因此,她全力的奉獻出自己。
司徒雯更是將身子側趴過來熱烈的吻著他。
吻著,吻著,那條舌頭也跑過來了!
它到處流浪,舔、卷………刁鑽極了!
超兒一向好奇,對於這種新鮮,有趣的遊戲,好像烏龜看綠豆!對上了眼,立
即開始展開「舌戰」!
兩張嘴稍分即合,透口氣之後,立即又展開「舌戰」!
也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正在打得火熱之際,卻見司徒詩打了一個寒噤,「哎唷
」叫了一聲。
看樣子,她經過默默的耕耘之後,已開始收穫了。
超兒輕輕的推開司徒雯,吻住了司徒詩,現買現賣的將舌頭伸進她的口中大肆
「活動」著。
司徒詩鼻音連連,身子連顫,仍在挺動!
終於,她支撐不住了!只見身軟如泥,整個的靠在超兒的身上!
超兒正在興頭上,眼見二女已經先後「嗝屁」了,心中一急,脫口問道:「雯
姐,你還行嗎?」
司徒雯羞答答的道:「勉強可以,不過,換個地方好不好?」
超兒欣喜的道:「好!可能用不了多少的時間!」
司徒雯躍下椅,取來毛巾抱起了姐姐,走到了榻前,只見她替司徒詩擦乾身子
之後,將她平放於榻上。
司徒詩自行蓋上棉被,歉然道:「超弟,姐姐對不起你!」
超兒一見司徒雯雙手扶在榻沿,彎下身子,他說了一聲:「下次要加油!」之
後立即摟著司徒雯的腰側!
司徒雯格格一笑,扭動腰肢,道:「超弟,別這樣子,姐姐怕癢!」
「那!那我要摸那邊呀?雙手沒有一個著力點,挺怪的!」
「那就摸這兩個吧!」
超兒心中大樂,暗忖:「哈哈!這樣更妙!」
只見他的雙手輕捏著雙乳,「長槍」對著一個洞,沉腰一挺!
卻聽司徒雯尖叫一聲,慌忙扭開了臀部!
「雯姐,怎麼啦?」
司徒詩亦急問道:「怎麼回事?」
只見司徒雯站起身子,邊以右掌揉著屁眼,邊愁眉苦臉道:「弄錯地方啦!」
「怎麼可能呢?我明明對準一個洞頂頂進去的!」
司徒詩笑道:「超弟,你應該走前面那條『水路』,你卻走到後面那條『旱路
』了,妹妹有沒有流血!」
「還好!超弟,這次你要順著姐姐的手插進來!」說著,再度彎下腰,果真伸
出右掌置於穴前。
只見她抓著那只「槍頭」對準自己的洞口,朝後一頂,吞進半截之後,將手置
於榻前,脆聲道:「可以開始啦!」
超兒小心翼翼的抽插一陣子,一見沒有發生「意外」,立即放心的加重力道及
加快速度,雙掌更搭上那對玉乳。
司徒詩放心的側躺在榻欣賞著這種別開生面的交合方式。
超兒邊抽插邊準備要「交貨」了!
奈何,司徒雯方纔已經洩過一次身,此時,又被超兒又挺又摸乳,接不到三十
下,立即開始「哎唷!哎唷!」呻吟了!
超兒一見她又要「完蛋」了,心中一急,雙手再也顧不得摸乳了,只見他按在
她的腰側開始衝鋒了!
「哎呀!哎呀…………」超兒一見她的身子再度發抖,雙腳快要站不住了,而
自己也覺得開始舒服起來了,慌忙。叫道:「雯姐,忍著點!」
「哎唷!哎唷………超弟……我……不行……不行了………哎呀……哎呀……
…我………哎呀………死………死………」
說著,身子整個趴坐在榻前!
司徒詩一見超兒愁眉苦臉的挺槍怔立,心中一陣不忍心,急忙吸了一口氣,喚
道:「超弟,到我這兒來!」
「詩姐,你不是方…………」
「沒關係!」
說著,掀開棉被,張開雙腿挺起了下身!
超兒上了榻,紅著臉說聲:「詩姐!對不起!謝謝你!」下身一挺,「長槍」
入洞之後,瘋狂的蠢動著!
三十餘下之後,司徒詩在呻吟聲中,已經快要不支了,所幸超兒已開始顫抖了
,她咬緊牙根撐著!
終於,超兒長吐一口氣之後,靜靜的伏在她的身上了!
司徒詩受到他的精液一衝,又再度洩身了!
三個人也懶得洗澡及吃東西了,擠在榻上悠悠的睡著了!
他們三人足足睡了八個時辰之後,才相繼醒來!
司徒詩首先醒來,她一見自己居然枕著超弟的右臂,貼在他的身上睡了這麼久
,不由羞得芳心直跳!
悄悄抬頭一瞧,妹妹此自己還不像話!
只見她抱著超兒的背部!那只右手竟然握著超兒那根軟綿綿的「話兒」,右腿
亦擱在超兒的腿上。
司徒詩輕輕的在司徒雯指尖捏了一下。
那知司徒雯出自習武人的本能反應,用力一握拳,立聽超兒「哎唷」叫了一聲
,醒了過來。
司徒雯是在夢中不知不覺的握著那個「話兒」,此時,一見當眾「出醜」羞得
轉過身子不敢見人。
超兒微微一笑,為了打破僵局故意道:「哎呀!咱們不知睡了多久啦!快點洗
個身子出去吧!」
說著,躍下了榻,走向浴室。
司徒詩邊汲熱水,邊道:「超弟,你必須再易一次容,要不要去請梅大俠過來
!」
「嗯!我差點忘了此事,麻煩姐姐去請他過來一下吧!」
司徒雯默默的走進來,拿起濕毛巾邊替超兒洗背,邊低聲道:「超弟,對不起
,姐姐並不是故意的!」
超兒轉過身,親了她一口,笑道:「雯姐,是小弟不好,把你弄得太累了,才
會作那種夢!」
司徒雯羞道:「超弟,姐姐真慚愧,無法令你順利的滿意!」
「哈哈!沒關係,以後我會注意控制的!」
司徒詩紅著臉道:「超弟,看樣子下回咱們要多找一兩個人來幫忙!」
「哈哈,沒有那麼嚴重啦!昨晚我不是控制得很好嗎?好啦!隨便洗一洗,我
擔心梅大叔等太久了!」
二女心知超弟多少對「老丈人」有顧忌,匆匆洗過身子之後,立即開始穿衣。
卻聽司徒雯道:「姐,待會兒麻煩你替我取條褻褲來!」瞧著那條染滿污跡的
褻褲,羞紅著臉。
超兒笑道:「紳士沒穿內褲,淑女不穿也沒有關係啦!反正還有肚兜及外衫遮
著,不會被人發現的!」
「這………挺怪的!」
「妹妹!超弟說得有理,咱們已經睡了很久啦!萬一出門之後,我必須外出辦
事,你豈不是要一直躲在裡面!」
司徒雯一想有理,匆匆的穿上了衣服。
超兒待她們走了之後,坐在桌前,抓起滷味,自斟自飲起來。
片刻之後,房門輕輕的響了兩聲,超兒心知必是二女返回,站起身,打開房門
,果然是司徒詩含笑站在門前。
房門一鎖,司徒詩撲進超兒的懷中,笑道:「超弟,還好這一整天一直沒事,
妹妹正在招呼廚房送幾道菜來。」
「一整天了,現在又是晚上了嗎?」
「嗯!現在是成末時分了,梅大叔正和七姑、小春、如玉她們三人在房內,我
不方便去『打擾』…………」
「哈哈,沒關係,咱們先吃點東西吧!姐姐,你有吩咐別人在見到梅大叔之時
,請他來找我吧?」
「嗯!我已吩咐小翠多加留心啦!」
就在此時,房門又輕響了兩聲。
司徒詩上前打開房門一瞧,果然是妹妹,立即脆聲道:「妹妹,廚房已經把菜
準備好啦?」
司徒雯搖頭,急道:「還沒有!超弟,前面酒樓內有十餘人在用過酒菜之後,
指名要見七姑哩!」
超兒尚未開口,司徒詩已經問道:「妹妹,是何方人物?」
「據掌櫃的暗中派人來此報告,來人皆有一身不俗的武功,為首之人乃是洛陽
『龍英坊』常氏兄妹!」
司徒詩聞言,神色一變,喃喃道:「他們怎會來此?」
司徒雯神色凝重的道:「常氏兄妹不但武功高強,為人正派,財力更是雄厚,
在當今白道甚具影響力。
「他們今日帶人來此,一直等到客人走完之後,才表明要見七姑,看樣子一定
另有圖謀!」
司徒詩贊同的點了點頭!
超兒乍聽「龍英坊」,心中一動,再聽「常氏兄妹」,立即想起在巫山山下江
邊似乎曾救過一名常姓女子。
可是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不過,由於他對於那只「老豬哥」特別印象深刻,
因此一想即記起「尤庸」這個名字。
此時,一見二女神色凝重,他忙問道:「雯姐,你可知道那位常姑娘的名字?」
「知道呀!她名叫志英!」
超兒拍了一下大腿,笑道:「不錯!就是她,好!我去見他們!」
司徒詩急忙道:「超弟,你沒有易容呀!」
超兒怔了一下,不過,眼珠一轉,立即有了主意,只聽他笑道:「詩姐,你們
去借盒易容膏來!」
司徒詩詫道:「超弟,沒有梅大叔幫忙,你會不會被人瞧出破綻?」
超兒得意的笑道:「詩姐,俗語說:『虛虛實實,實實虛虛』,小弟可以『以
真作假』呀!」
二女會意的「啊」了一聲,司徒詩立即出去向那十餘名黑衫老者(七聖教高手
)洽商借取易容膏。
司徒雯歎道:「超弟,你真聰明,假以時日之後,你必是武林盟主!」
「雯姐,小弟沒有那個興趣,小弟只想陪你們住在『海天一色』過著平靜的日
子,雯姐,小弟該以什麼名義出面呢?」
「嗯!你就以副總管出面吧,七姑一直以總管自居哩!」
「好!小弟就客串一下七星酒樓的副總管吧!你們兩位可要陪著小弟,替小弟
壯壯膽哩!」
「是!副總管!」
房門再開,司徒詩已笑嘻嘻的借了一個易容盒回來,只見她挖去一些易容膏,
又將那些刀、尺,拿去沖洗之後,笑嘻嘻的坐在椅上。
只聽她笑道:「超弟,為了逼真起見,坐一會再出去吧!」
司徒雯笑道:「姐姐,超弟現在是副總管哩!」
司徒詩會意的道:「嗯!很恰當,姓名呢?」
超兒笑道:「于詩文!于鉤子,司徒詩的詩,文章的文,行嗎?」
司徒詩一聽超弟在短短的時間內,即引用自己二人的名字為假名,可見他十分
的重視自己二人,心中一喜,嫣然一笑!
司徒雯卻叫道:「不公平,怎麼沒有取用姐姐的『雯』字呢?」
「哈哈!我又不是姑娘,怎麼好意思取用那個『雯』呢?反正文與雯同音,意
思到了,就行啦!」
司徒雯尚要撒嬌,司徒詩已笑道:「時間差不多啦!超弟,你可以出去啦?」
超兒卻雙手一把摟二女,笑道:「煩請兩位姐姐護駕!」
二女相視一笑,掙脫身子,開啟房門,跟隨在超兒的後頭,走向前院。
超兒尚未走進酒樓大廳,司徒詩早已走到那名身材瘦削,精明幹練的中年掌櫃
耳邊低聲細語一陣子。
那名掌櫃的亦是七聖教教徒,一聽郝堂主親自易容出面,心中一喜,記牢了超
兒的職稱及假名,立即迎向走入大廳的超兒。
只見他躬身一禮,道:「見過副總管!」
超兒派頭十足的道:「客人呢?」
「在樓上!請!」
就在這時,陡聽樓上傳來一聲冷哼:「哼!臭架子可真不小!」
超兒淡淡的一笑,登上樓上,立見十一名面目清秀,年約二十上下的華服青年
各據一付座頭而坐。
那位貌美如花的常志英則與一位與她面目酷似的俊逸青年坐在一起,心知這位
青年必是常志龍。
這十二名男女不但相貌堂堂,更是眼神充足,看樣子必是武功不俗,難怪他們
敢找上門來。
超兒迅速的瞟了現場一圈之後,抱拳一揖朗聲道:「在下于詩文,忝居本樓副
總管,有勞各位久等了!」
眾人一見這位俊逸年輕人竟會是名聞全中原,「大家樂」大莊家之一的七星酒
樓副總管,齊皆一怔!
尤其見到站在他身後的司徒姐妹那種高貴氣質及絕世仙姿,心中頓感異樣。
只見常志龍立身一揖,朗聲道:「在下常志龍,這位是舍妹常志英………」他
接著一一介紹了另外十名華服青年。
司徒詩趁著此時,暗中傳音道:「超弟,他們號稱『洛陽十二英』!」
超兒一一與他們見過禮之後,朗聲道:「原來諸位竟是威震江湖的『洛陽十二
英』,久仰!久仰!」
洛陽十二英想不到他會認識自己,不由又一怔!
超兒朝掌櫃的道:「貴客大駕光臨!上菜!備酒!」
「是!」
常志龍忙道:「副座別客氣,在下已用過酒菜了,在下十二人今日冒昧來此,
乃是有事相商!」
「唔!常兄,請直說!」
常志龍沉吟道:「副座,請問陰總管在嗎?」
超兒一聽他擔心自己無法做主,心中微微一樂,立即笑道:「常兄,敝總管另
有貴客,已授權小弟全權處理!」
一向心高氣傲的「洛陽十二英」聞言之後,神色相繼一沉,只聽坐在靠街旁前
排座頭那名華服青年冷哼道:「七星酒樓好大的架子!」
超兒一聽此人的嗓音,立即認出是方才冷哼「臭架子可真不小」之人,立即冷
冷的道:「不錯!在下出來見李兄,算給給足了面子啦!」
洛陽十二英霍地一起站起身,瞪著超兒。
超兒毫不在乎的道:「師出無名,先把來意說出,若是非打不可,在下奉陪到
底!」說完哈哈一笑!
李姓青年冷哼一聲,一拍桌面,那個酒杯立即跳起三尺,只見他右掌一揮,那
個酒杯立即射向超兒。
超兒瞧也不瞧酒杯一眼,及至酒杯離面尺餘,張口輕輕的一吹!
奇跡出現了!來勢甚疾的酒杯好似碰到一面無形氣牆,立即斜裡向右飛出,繞
了一圈之後,輕飄飄的落於原處!
「洛陽十二英」不由失聲「啊」的一叫!
超兒朝就近的一付座頭坐下之後,朗聲道:「請坐!」
「洛陽十二英」好似鬥敗了的公雞般,默默的回座!
常志龍畢竟見過不少的世面,立即郎聲道:「副座好高明的『以氣役物』!」
「那裡!常兄過獎啦!說出來意吧!」
常志龍朗聲道:「副座快人快語!在下就開門見山的說出來意吧!請貴樓取銷
明晨之『大家樂馬賽』!」
說完,凝視著超兒。
超兒想不到他們打從洛陽趕來此地,就是為了此事,不由一怔!
思忖半刻之後,沉聲道:「為什麼?」
常志龍沉痛的道:「自從『大家樂』風行以來,全國各地不知有多少的家庭為
之破碎,不知製造了多少的料紛。
「據在下十二人統計,貴樓乃是全國規模最大的莊家,如果貴樓肯歇業,必可
產生示範作用。
「為了武林的和平及天下蒼生的安危,請副座合作!」
超兒聽得內心振奮,真想脫口贊成,但是為了消滅七聖教,他只有狠下心,問
道:「你們憑什麼要本樓放棄這座金礦!」
立聽一聲暴喝:「姓于的,你別不識相!」
說完,立見一位華服青年衝了過來。
常志龍揮手制止他,沉聲對超兒道:「副座!不瞞你說,當今九大門派已經決
定配合官方剷除全國各地的莊家。
「在下瞧副座相貌堂堂,如果副座答應歇業,在下除了負責以優厚的條件資遣
貴樓工作人員以外,如果副座同意的話,敝店願以高薪借重你的才華!」
超兒淡淡的道:「高薪,多少!」
常志龍堅毅的道:「月薪一百兩紋銀!」
超兒不屑的冷笑一聲,道:「常兄方才有看過貼在敞樓門外的本期『大家樂』
簽賭統計表吧!」
「有!」
「常兄知道敝樓明天就可以抽取多少的獎金?」
「這…………」
「哈哈!本期一共簽了三百二十多萬兩銀子,按規定由敝樓抽一成,計有三十
二萬多兩銀子。
「在下忝居副總管,按約定,可抽取一成,計有三萬二千多兩銀子,每月三期
,在下至少可以抽取九萬兩銀子,常兄,你願意付出這種禮薪嗎?」
說完,冷冷一笑!
一直默默不語的常志英倏地站起身子,喝道:「姓于的,你有沒有想到這九萬
兩銀子上面附了多少的血淚?」
「哈哈!在下又沒有去強迫他們來簽『大家樂』,敝樓又沒有詐賭,輸贏全靠
個人的運氣,怪得了誰?」
說完,哈哈大笑!
「你!!!你無恥!」
超兒聞言,倏然止住笑聲,臉色一沉,道:「姑娘,你竟會說在下無恥,在下
會比尤庸無恥嗎!」
常志英神色倏變,尖叫一聲:「你……」那對美目瞪著超兒,竟說不出話來。
超兒心知她已十分的震驚,右手一招,將相距丈餘遠的常志龍座頭上那壺酒吸
進手中,對著壺嘴,將剩下的半斤陳年紹興酒一飲而盡。
他的這招「虛空攝物」及酒量,立即懾住了「洛陽十二英」。
常志英顫聲問道:「你認識尤庸!」
超兒搖搖頭,道:「不認識,在下只是曾在巫山江邊聽一位姑娘對一位『為老
不尊』的『老不修』說過這個名字。」
常志英身子疾顫,雙目倏放異彩,欣喜的道:「你……你是………」
超兒平靜的道:「在下姓于,于鉤子,名叫詩文,詩書禮樂易春秋的詩,文章
的文,沒有雨部首。」
司徒雙妹一聽她當眾如此自我介紹,只覺他好似在柔聲呼喚自己,不由得內心
一甜,暗暗欣喜不已!
常志英想不到眼前這位年輕人,就是曾經救過自己的「玉郎君梅時仁」,一聽
他不願自己當眾道出他的姓名,不由一喜!
因為,梅時仁已往為了掩飾身份,俠譽甚隆,那些風流而不下流的飯酒玩女人
,更添增了人們對他的仰慕!
常志英直覺的認為梅大俠在此屈居副總管,必有深意,說不定也是想剷除七星
酒樓,使它無法經營「大家樂」哩!
昨夜魯中金龍幫在此鎩羽而歸的消息,已迅速的向各地傳出,常志英認為梅大
俠必是在伺機而動!
因此,她欣喜不已!
超兒雖然無法確知她突然欣喜之原因,但一定與「玉郎君梅大叔」這個金字招
牌有關,因此,含笑靜觀其變。
常志龍曾經自妹妹的口中獲悉尤庸之穢行,因此,聞言之後,立即明白於詩文
必與梅大俠有著密切的關係,立即陷入沉思。
以於詩文方纔所露的幾手功夫,別說自己置身於對方的地盤,光是他一個人就
足令己方十二人頭痛的。
思忖再三,決定先回去進一步研究再作決定。
只見他站起身子,朗聲道:「夜已深,在下言已盡,尚請副座多加考慮,在下
諸人告辭了!」
超兒朗聲道:「歡迎各位撥駕參觀明晨的馬賽。」
「洛陽十二英」齊皆立身抱拳,應聲:「在下必準時參加!告辭!」
超兒送走「洛陽十二英」之後,倏見大廳人影一閃,梅大叔及陰七姑已面帶微
笑站在廳中瞧著自己。
超兒故意裝著郝豪完的嗓音陰笑道:「嘿嘿!這些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居然敢
到這裡來耀武揚威,真是不知死活!」
陰七姑恭敬的道:「若非堂主出面,恐怕要費一番手腳哩!」
超兒陰聲道:「他們方纔之言,你全聽到了吧?」
「是的!此事若屬實,全國的莊家皆要遭殃了!」
梅時仁卻哈哈笑道:「咱們就發個遭殃財!」
陰七姑聞言之後,思付半刻,恍然大悟道:「高明啊!堂主真高明!那些莊家
一歇業,咱們這兒的生意更旺了!」
梅時仁搖搖頭,道:「全國之『大家樂迷』皆來此簽賭,整個長沙城非沉下去
才怪哩!哈哈……」
陰七姑羞得滿臉通紅,訥訥的道:「請堂主明示!」
「哈哈!本教教主已有重振本教之意,咱們可趁機支援各莊家對抗圍剿,相機
併吞,不是財源滾滾了嗎?」
陰七姑失聲叫道:「高招!屬下這就去以飛鵠傳書,將堂主之構想急報總壇!」
「哈哈!老夫已是『到頂』再也升不上去了,七姑,就用你自己的名義吧!老
弟,咱們去喝兩杯吧!」
陰七姑感激萬分的將梅時仁四人送入超兒房內之後,興奮的去邀功了!
司徒姐妹鎖上房門之後,走到梅時仁的面前,盈盈下跪,脆聲道:「司徒詩(
雯)見過梅大俠!」
梅時仁怔了一下,哈哈笑道:「姑娘,快起來!超兒,你這小子真是『見色忘
義』,居然把老丈人出賣了!」
超兒晤紅著臉,道:「大叔,超兒覺得說開了比較方便些!」
「哈哈,怪不得你們一躲進房內,就是一整天,有夠方便!」
超兒三人脹紅著臉,不敢再搭腔,免得更糗!
梅時仁「點到為止」,笑道:「坐下來!大叔只是開開玩笑,再怎麼說,你也
化解了老夫與司徒姑娘間的仇恨,該記大功一件。」
司徒詩脆聲道:「大叔才三十餘歲,怎麼稱起『老夫』呢?」
梅時仁哈哈一笑,一時接不上口!
超兒笑道:「大叔,你可知道常志英方才為何會那麼失態?」
梅時仁笑道:「大叔怎麼知道你這個鬼靈精又在搞什麼花樣?」
超兒便含笑將自己當初出手解救常志英並留下梅時仁名字的經過說一遍之後,
越想越樂,不由哈哈一笑!
司徒姐妹恍然大悟,亦嫣然一笑!
梅時仁原木還有笑容,聞言之後,臉色一沉,喝道:「超兒,你真胡鬧!」
超兒從來沒有見過梅大叔如此的疾言厲色,於是連想也不敢想的立即「咚!」
的一聲跪下了!
老公跪下,老婆當然出下跪啦!
梅時仁一見三人皆已跪下,心中之怒火陡消,急道:「你們快起來!」
超兒搖搖頭,道:「請大叔訓示!」
「好!你們先起來吧!」
就在這時,傳來三下敲門聲。
三人急忙站起身子,司徒雯開門一瞧,只見小春六人各提著食盒及兩罈酒,笑
嘻嘻的站在門口。
小春指揮諸女擺妥十二道佳餚之後,脆聲道:「二位堂主,總管吩咐小婢送來
這些菜,請笑納!」
梅時仁哈哈笑道:「好!好!七姑真是有心人,知道老夫喜歡陳年白干,竟一
下子送了兩罈哩!代老夫謝謝她啦!」
六女恭應聲是,含笑離去!
超兒拍開泥封,斟了二杯酒,遞過一杯,恭聲道:「大叔,超兒以這杯酒向你
賠罪,乾!」
說完,一飲而盡。
梅時仁喝完那杯酒之後,舉著道:「先吃點東西吧!咦!小詩、小雯,你們也
坐下來吃呀!」
司徒姐妹恭聲道:「侄女侍候大叔!」
「哈哈!大叔不喜歡這一套,坐下來,如果能喝,就陪大叔多喝幾杯,咱們今
兒就好好聊吧!」
二女道過謝,坐在下首。
遍嘗各道菜之後,梅時仁放緩語氣,道:「超兒,你出的餿『點子』!你叫我
怎麼對得起你岳母呢?」
超兒訥訥的道:「大叔,超兒當時一看常姑娘的人品不錯,糊里糊塗的就想替
你多找一個伴!」
梅時仁苦笑道:「荻妹為了尋找我,一直在江湖上奔波了十餘年,超兒,那十
餘年是一個女人最寶貴的時光哩!」
「超兒,她為我吃了那麼多的苦,我怎麼忍心再接納另外一名異性呢?超兒,
你爾後絕對不可再犯此錯!」
「是!是!」
「超兒!這件事是你自己惹上的,你要負責善後!」
「這……大叔,你指示一下吧!」
「哈哈!大叔不敢亂出『點子』,俗語說:『惹熊惹虎,不可惹恰查某』,大
叔可不敢惹常氏兄妹!」
「大叔,他們的武功並不怎麼高明呀?」
「哈哈!在你這種超級高手的心目中,她們那幾下子是算不了什麼,可是,你
別忘了猛虎難敵猴群呀!
「何況,常志英之師父乃是當今聲勢正旺的峨嵋派掌門人澄因師太,只要她一
哭,九大門派非找上大叔不可!」
超兒聽得一個頭,兩個大!
梅時仁難得看見超兒有這種表情,心中暗暗一樂,續道:「超兒,你可能還不
知道常氏兄妹在官府有很大的影響力吧?」
「他們世代經管珠寶古玩生意,不但成色純正,價錢亦合理,朝中文武百官的
家眷,甚至連大內嬪妃、公主也經常找他們入京哩!」
「另外,由於『洛陽十二英』好管閒事,聽說甚得人心哩,萬一他們代常志英
出面找上大叔,你可要替大叔解說哩!」
超兒聽得魂飛魄散!如果依照大叔如此一說,自己豈不是變成武林公敵,朝廷
要犯了,自己生死事小,玷辱家聲,卻是承擔不起!
這該怎麼辦呢?司徒詩旁觀者清,只聽她脆聲道:「大叔,詩兒是不是可以提
個主意?」
梅時仁哈哈笑道:「夫妻本是同林鳥,你替超兒想『點子』,也是合理,說出
來大家研究一下!」
司徒詩道:「釜底抽薪,只要超弟把常志英娶過來,就天下太平了!」
超兒不由「啊!」驚叫一聲!梅時仁怔了一下,哈哈長笑不止!
司徒雯甚為贊同,含笑瞧著超兒不語。
超兒趁著梅時仁大笑之時,低聲道:「詩姐,此路行不通啦!常志英愛的是梅
大叔,何況,大叔也不會答應的!」
司徒雯卻傳音道:「超弟,條條大路通羅馬,怎麼會行不通呢?就好似昨夜你
走錯『旱道』,只要有一隻手引導,就可以走入『水道』哩!」
她羞得嬌顏通紅,卻仍傳音道:「超弟,大叔那邊,你負責,常志英那邊,我
們二人替你解決!」
「這…………這………」
梅時仁止住笑聲,道:「驚某大丈夫,打某豬狗牛,超兒,多聽太座的話,絕
對錯不了的,哈哈!」
超兒愁眉苦臉的道:「大叔,超兒真的不知該怎麼辦了?」
梅時仁笑道:「緣由天定,強求不得,大叔不反對你多納一妾,不過,必須以
你自己的名義,而且必須對方心甘情願的跟你!」
「大叔,從今以後,超兒絕對不敢使用你的姓名啦!」
「哈哈哈!梅時仁三個字豈是旁人所可擅用的!來!吃菜!喝酒!」
超兒那有心情喝呢?他食不知味的吃著!
不過,對於梅時仁的敬酒,他倒是杯到酒乾,似他這種喝悶酒方式,司徒姐妹
怕他醉倒,頻頻擋酒!結果,超兒還沒有醉,她們二人卻己「馬西!」「馬西!」
(快醉)了!
梅時仁哈哈一笑,離房而去!
司徒詩醉眼惺忪的撲進超兒的懷中,道:「超……超弟……別擔心……天……
天塌下來……姐……姐姐替你扛………呃……」
司徒雯摟著超兒的脖子,吐著滿口的酒氣,道:「超弟!驚啥米!王家的清高
門風……豈……豈是常家的銅臭可比!」
超兒聞言,如遭雷劈,倏然驚醒,朗聲道:「不錯!我王慕超當初救她,今夜
些許戲言,又有何妨!」
司徒雯笑道:「對呀!何況你也是為她們著想,若真的打起來,他們豈是後院
那些高手之敵?」
超兒一想有理,不由哈哈大笑!
司徒詩脆聲道:「超……超弟……你……你就一口咬定你是于詩文,梅時仁已
經死……死了……看………看常志英能奈你何?」
「哈……哈……高招……高招……詩姐,你是酒醉心明……」
「我……我沒有醉………笑話……我怎麼會醉………」
「好!你沒有醉,來!跟我做個動作!」說著,倏然一蹲,又疾躍起來。
「嘻嘻!簡單啦!」
說著,倏然一蹲,又向上一躍!那知落地之後,踉蹌一大步,才站穩身子!
超兒哈哈一笑,道:「雯姐!你看詩姐多『寶』?」
那知,他偏首一瞧,司徒雯已趴睡在桌沿了!
司徒詩嘻嘻一笑,道:「嘻嘻,雯妹醉了!」
說著,走過來,就要抱她上榻!
超兒急忙拉住她,笑道:「詩姐,讓我來吧!」
司徒詩一掙,叫道:「笑話,你……你怕我摔跤呀……我……我抱給你看……」
說著,果真一把抱起了司徒雯!
超兒跟在她的後面,瞧她左搖右幌的,實在緊張極了!
所幸,她終於順利的將司徒雯抱上榻了,超兒正待鬆一口氣,卻聽司徒詩「嗯
」一聲,竟伏在榻上睡著了!
超兒不由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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