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裸裎相向擒淫婦】
四周尚是一片黑漆漆之際,大部份長沙城的人卻已走向城郊的「快樂馬揚」。
今天是「大家樂」開獎的日子!
那九匹馬跑了十里路之後,冠軍者就是中獎號碼啦,他們一大早來此,就是要
替他們買的號碼加油!
由於「快樂馬場」沒有發售門票,眾人魚貫而入。
超兒及梅時仁在陰七姑的陪伴下,隨著人群進入了寬敞的馬揚,只聽陰七姑低
聲道:「咱們到貴賓席去吧!」
梅時仁笑道:「你去吧!我們二人隨處坐,萬一有什麼狀況,比較方便些!」
陰七姑傳音道:「教中高手已在四處戒備了………」
梅時仁笑道:「你去吧!」說著逕自走入人群!
梅時仁將雙手負於身後(未帶拐杖)邊隨著人群走動,邊向四處張望著,陡聽
超兒傳音道:「大叔,『洛陽十二英』在左邊看臺!」
梅時仁一瞧,果見在左前方十丈外看臺中央端坐著「洛陽十二英」,立即含笑
傳音道:「超兒,去招呼一下吧!」
超兒怔了一下,旋即毅然頷頷首,朝那方向行去!
梅時仁故意緩下了步子,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超兒前行五、六步之後,立即朝常志龍傳音道:「常兄,你來得可真早!」說
完,揚起右掌,招了一招。
常志龍好似驚喜的朝身右的妹妹說了一句話之後,立即站起身子向四處張望著
,不久立即發現了超兒!只見他朝身左空位指了指,右手一招。
超兒會意的點點頭,放下手,半響之後,即已走到他們的面前。
「洛陽十二英」友善的站起身子,朝超兒頷首微笑!
超兒心知必是常志英已向他們說過詳情,他們才會轉變態度,因此,哈哈笑道
:「各位請坐!」
說完,坐在常志龍的左邊。
只聽常志龍笑道:「想不到這兒的馬賽會有如此大之規模!」
超兒笑道:「這叫做『大家一起來』!諸位如果有興趣的話,等一下也可以下
去一顯身手!」
常志龍站起身子朝後面諸人笑道:「各位大哥聽到了吧!待會見下去捧個場吧
!哈哈!」
就在這時,只見場中那座五丈餘高木台上出現一位華服壯漢,只見他朝四周作
了一個環揖。
四周看臺上之人立即鼓掌歡迎。
掌聲歇後,華服壯漢朗聲道:「在下楚達,忝居『快樂馬場』的主人,歡迎各
位朋友來參觀本日的馬賽。」
「按照往例,請有意參加本日馬賽的朋友先出來抽籤,在下補充一點的是,比
賽途中萬一發生什麼意外,敝場概不負責!」
只聽四周傳來陣陣歡呼聲及鼓掌聲,二十餘名身手俐落的勁裝大漢迅速的朝高
台馳來啦!
在超兒及常氏兄妹鼓勵下,那十名俊逸青年長嘯一聲,身形疾掠向看臺,四周
立即傳來一陣如雷的掌聲。
高台上的華服壯漢一見十人的身法,內心暗暗一凜!
夾在人群中的七聖教高手亦暗暗提高了警覺。
那十人甫登上高台,華服壯漢楚達立即讚道:「朋友好身手!」
一頓之後,只聽他朗聲朝台上的三十五人說道:「各位朋友,這三位姑娘正在
編製三十五支籤,待會抽中一至九號的九位朋友,就是今日馬賽的騎士!」
半響之後,三位少女將空盒朝四周亮了一下之後,將三十五個紙團放入紙盒內
,幌動一下之後,含笑走向眾人。
那三十五人相繼抽完簽之後,只聽楚達笑道:「現在請沒有中籤的朋友報出你
的號碼退席,謝謝!」
常志龍仔細一聽,果見那二十六名大漢所報出來的號碼沒有一個是重複的,不
由暗暗佩服!
「洛陽十二英」上去十人,回來了七人,超兒立即笑道:「常兄!看樣子今日
的馬賽冠軍必由三位大哥中產生!」
常志龍笑道:「那裡!他們三人的騎術雖然不錯!不過,由於場地及馬匹皆不
熟,可能會稍有影響!」
超兒方道聲:「常兄,你太客氣啦!」只聽一陣馬嘶聲,只見二十七名大漢騎
著二十七頭高頭健騎,自馬場西北角馳進高台前。
只聽常志龍悚容道:「蒙古血汗神駒!」不由凝目注視。
超兒對於「馬道」完全外行,不過,由他們九人那份驚奇及注視模樣,可見這
批馬價值連城。
只聽楚達朗聲道:「這盒中有二十七個號碼,請各位朋友按照方纔你們所抽中
之簽號順序,各抽出一隻參賽的馬匹!」
只見一號大漢抽出八號簽,身披八號紅號衣的那頭健騎立即在馬上大漢之吆喝
聲中,走向高台前。
半響之後,九匹健騎紛紛出列,依序排妥。
楚達喝道:「換號衣!」
半響之後,從一至九依序換好了號衣,另外十八匹健騎閃電般馳離場中。
楚達笑道:「各位朋友,現在抽跑道,仍由一號開始,抽妥之後,請逕自上馬
,馳往所抽中之跑道。」半響之後,在人影翻飛及馬蹄聲響中,九匹健騎各按所抽
中之跑道就妥位置。
只見楚達身子一縱,臨空一個「鷂子翻身」,在眾人喝采聲中,他已飄降於起
跑點附近之高台上。
只聽他朗聲道:「各位朋友,在半盞熱茶時間以後,此鑼一響,諸位即可開始
策騎衝出。」
「賽程一共有二十圈,頭一圈不准搶跑道,領先之馬跑完第十九圈之時,此鑼
會再度響起,請各位把握機會衝出。」
「此賽途中若有任何不適,各位朋友可以退出,不過為了發揚運動精神及各位
的榮譽,希望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現在請各位檢查一遍有何需要調整之處?」只見挺立於各相距一個馬身距離
的九位騎士,相繼揮手表示一切正常,楚達立即喝聲:「預備!」
「匡」!鑼聲一響!
九匹健騎立即疾射出去!
觀眾的加油聲立即響成一片!
超兒陡聽耳邊傳來梅大叔的傳音道:「超兒,你猜,大叔在『家鄉樓』向那位
小二胡蓋的六號馬會不會獲勝?」
超兒聞言,想起那段趣事,輕輕頷頷首,不由笑出聲來一直偷偷在打量著他的
常志英乍見他發笑,好奇的問道:「于兄,因何發笑?」
超兒心生警惕,旋即笑道:「姑娘,在下想起諸位的前倨後恭,覺得極富戲劇
性,因而覺得好笑!」
常志英聞言,嬌顏倏紅,低聲問道:「于兄,你今午可有空?」
「有呀!在下吃閒差的!有的是時間,姑娘,有事嗎?」
常志英突然傳音道:「今午『洛陽十二英』在本城『家鄉樓』敬備菲酌,敬請
于兄賞臉!」
超兒不由一怔!半響之後,他雙目盯著她那付嬌顏,含笑點了點頭。
常志英嫣然一笑,將目光移往揚中。
一直在中間當電燈炮的常志龍朗聲道:「楊兄果然不賴,十圈剛過,已經領先
林兄半個馬身了!」
超兒往揚內一瞧,只見九匹健騎相距不遠,尤其「洛陽十二英」那三位兄弟更
是領先其餘六人!
他仔細一瞧由林姓青年所騎之六號馬雖然落後半個馬身,且由於他一直佔著內
圈,他相信仍有扳回劣勢的機會!
果然,在六圈之後,六號馬和七號馬已經並駕齊驅了!
六號馬佔著內圈的地利,逐漸領先了!
鑼聲響了!
六號馬已經領先一個馬頭了!
觀眾聲嘶力竭的加油著!
超兒亦不由興奮著!
九匹健騎剛馳過不久,在終點站,立即由兩位妙齡少女站在跑道兩側,拉起了
一條紅色綵帶。
大多數的觀眾已經站起來了!
終於,在鑼聲一響之中,六號馬衝斷了綵帶。
林姓青年終於以領先一個馬首獲勝了,他揮動著手中綵帶,向四周的觀眾致意
,神情一片欣喜!
幾家歡樂幾家愁,除了簽中六號的觀眾們仍在又叫又跳的鼓掌歡呼以外,其他
的觀眾已垂頭喪氣的坐在原位發怔了。
楚達朗聲道:「感謝各位朋友的前來捧場,六號朋友可獲得黃金一百兩的獎金
,其餘八位朋友各致贈十兩黃金,請上台領獎!」
剎那間,只見自大門口馳進兩名各托一個木箱的大漢。
那九位騎士打開手中的錦盒一瞧,果然不錯!正是金光耀眼的金元寶,不由興
奮的手持元寶向四周眾人致意!
常志龍歎道:「于兄,你們真是經營有術,怪不得生意會蒸蒸日上!」
超兒哈哈一笑,連道:「托各位的福!」
觀眾陸陸續續的離去了!
超兒朝常志龍拱手,道:「常兄,在下另有事,必須先行離去,恕在下失禮了
!」
常志龍拱手道:「于兄,請別忘了中午之約!」
「哈哈!風雨無阻!」
說完,揚揚手,飄然離去!
超兒尚未抵達七星酒樓的大門,立即聽到一陣「啪啪………」的鞭炮聲,以及
一位少年人的興奮叫聲:「謝謝!謝謝!」
他快步走入大門一瞧,只見「家鄉樓」那位伙計正欣喜萬分的朝四周之人拱手
致謝,不由暗暗一笑!
只聽香風一陣,司徒詩及司徒雯已迎到他的面前,只聽司徒雯傳音嗔道:「超
弟,你怎麼沒有叫醒我們呢?」
超兒低聲笑道:「你們睡得『呼聲如雷』,小弟豈敢冒犯!」
「你…………」超兒笑問道:「這位小兄弟中了多少?」
「他簽了一兩銀子,大約可以分到一千五百兩銀子,你瞧他樂成那個模樣,據
他說下周馬上要和他的阿花成親哩!嘻嘻!」
超兒不由哈哈大笑!
那名小二突聞熟悉的聲音,立即瞧向超兒,可是一看相貌不一樣,不由得一怔!
就在這時梅時仁亦含笑走入大門。
那名小二雙目一亮,歡呼一聲:「老爺子!謝謝你!」立即又掛起一大串鞭炮
,開始「啪啪…………」放了起來!
梅時仁邊走入大廳邊笑道:「小二,你存心要把老夫炸死呀?」
那小二笑嘻嘻的道:「不敢!不敢!謝謝老爺子告訴我『六號』,使我中了大
獎,咦!你的拐杖!」
梅時仁佯作愁眉苦臉的道:「拿去當掉了,老夫簽了一號,結果『扛龜』哩!」
那小二叫道:「唉!好可惜喔!你自己叫我簽六號,你怎麼簽一號呢?」
梅時仁懊惱的道:「老夫因為喝太多的『陳年白干』,膀胱無力,突然想要上
一號,所以才會簽一號啦!」
超兒忍浚不住的哈哈大笑著。
那小二卻正重其事的道:「老爺子,沒關係,小的替你贖回來,你到底當了多
少銀子?」
「這………」梅時仁佯作沉吟著。
超兒會意的傳音道:「大叔,他可以領一千五百兩銀子!」
梅時仁搖搖頭,道:「不行!你付不起!」
那小二以為一把拐杖大不了當個一兩銀子,立即拍著胸脯大聲道:「老爺子,
你幫我中獎,我阿猴如果不幫你這個忙,還是人嗎?」
「好吧!老夫把那只拐杖當了五百兩銀子!」
四周之人不由驚呼出聲!
那小二也怔住了!
梅時仁暗暗一笑,道:「算啦!老夫另行設法去贖回那只拐杖吧!」
那小二急忙道:「老爺子,你稍等一下,我算看看!」
超兒傳音道:「大叔,這小二在下周要成親了,他可能正在盤算聘金,禮餅及
其他的開支,哈哈!」
梅時仁恍然大悟的含笑瞧著那小二。
半響之後,只聽那小二說道:「老爺子,實不相瞞,小的為了要還清一些舊債
及將阿花迎娶過門,必須花費一千兩左右,小的送你四百五十兩,另外五十兩,麻
煩老爺子自己去設法,好不好?」
梅時仁哈哈笑道:「好少年!老夫方才是逗著你玩的!老夫這一大把年紀了,
還和人家玩什麼『大家樂』呢?」
「來!相見即是有緣,小兄弟,你成親那天打算請多少桌?」
「這………大約有三桌!」
「哈哈!好!你成親的那天,老夫在此替你擺三十桌,你盡量的邀請親友,酒
菜全由老夫負責!」
那小二怔得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
梅時仁含笑取出兩張面額各為一百兩銀子的銀票,含笑遞給掌櫃的,道:「掌
櫃的,這是定金,屆時麻煩你準備三十桌的上等好菜!」
眾人紛紛鼓掌讚許著。
那小二急忙叫道:「老爺子,這怎麼行呢?」
「哈哈!小兄弟,這是緣份,屆時多敬老夫幾杯吧!你去領獎金吧!老夫有點
累了,要進去休息一下了!」
那小二忙跪在地上,連連叩首致謝不已!
響午時分。
經過司徒姐妹刻意打扮的超兒,一身藍色儒衫,好似潘安再世,飄飄然的走進
了「家鄉樓」大廳!
那名掌櫃的只覺雙目一亮,暗叫聲:「好個濁世美男子!」立即迎了上去,含
笑問道:「請問公子可是姓于?」
超兒含笑道:「正是,于某乃應常公子之約而來的!」
「那就錯不了啦!請隨小的來!」
穿過幽香撲鼻的後花園,超兒進入了一棟獨立精舍,只見常志龍已經含笑迎立
於門口,忙作揖道:「有勞常兄久等了!」
常志龍拱手道:「那裡,于兄可真準時哩!請進吧!」
說完,朝掌櫃的一頷首。
掌櫃的會意的去吩咐上菜了!
超兒隨著常志龍走進一間窗明几淨,設備清雅的寬敞大廳,只見「洛陽十二英
」其餘十一人正陪著一位相貌清瘦,年約八旬的緇衣老僧在談話!
眾人見過禮之後,只聽常志龍恭聲道:「師叔祖,這位于兄弟正是曾經自尤庸
魔掌中救過英妹的于詩文于大俠!」
那老僧自從超兒入廳之後,即一直注視著他,此時聞言,宣聲佛號之後,蒼聲
道:「小施主目前在七星酒樓工作?」
超兒只覺老僧的雙目在張合之間神光熠熠,心知必是大有來歷之人,可惜一時
想不起此人是誰?此時聞言,他立即恭聲道:「不錯!不過,晚輩必須說明一事,
當日出手解救常姑娘的乃是晚輩的義兄,晚輩不敢居功!」
常志英不由神色一變!
常志龍忙問道:「于兄,你可知梅大俠如今在何處?」
「據小弟所知,梅大哥已經和『金陵女俠』吳華荻姑娘結為連理,目前可能已
歸隱於關外了!」
常志英立現失望之色!
那老僧沉聲道:「小施主,老衲瞧你滿臉正氣,相貌堂堂,為何會在『七星酒
樓』工作呢?」
超兒內心暗凜,卻淡淡一笑,道:「前輩,晚輩奉家父之命至該處工作,並未
覺有何不妥之處?」
常志龍急忙道:「于兄,請問伯父是當今那位高手?」
超兒歉然道:「常兄,家父淡泊明志,囑小弟不可輕洩來歷,請恕小弟方命之
罪!敢問這位前輩的法名?」
常志龍恭謹的道:「敝師叔祖出身少林,上一下智。」
超兒曾聽過王三公子提過少林寺有一位高僧,法名一智,昔年曾參加曾祖率領
的剿滅七聖教一役。
據王三公子說,一智由於曾受重傷,已有數十年未履紅塵,可能已經圓寂了,
想不到如今他又出現在此,看樣子,事非尋常。
超兒恭敬的跪伏在地,叩了三個響頭。
一智此次下山,乃因獲知七聖教已有死灰復燃之跡,加上七星酒樓很可能是七
聖教之連絡站,所以隨著「洛陽十二英」來此。
方纔一聽超兒話意頑冥不悟,心已不悅,此時,冷不防的被他一拜,冷哼一聲
之後,長袖一拂,欲托起超兒!
那知,他這股隱含六成無相神功的一拂,竟被超兒那自然產生的「陰陽罡氣」
整個的彈回,駭得他神色一變!
他急忙雙掌連揮帶挪了片刻,才卸去那股潛勁!
廳內諸人皆是明眼人,不由神色大變!只見一智喝聲:「小心!」盤膝端坐的
身子立即冉冉飛向了超兒。
超兒只覺全身被一股無形的氣團緊緊的罩住,立即盤坐在地,雙掌朝前一伸,
搭上了一智的雙掌!
兩人立即肅然的盤坐在地拚鬥內力!
超兒只覺兩股源源不絕的雄渾內力自一智的雙掌壓了過來,他「不求有功,但
求無過」忙運起功力迎了過去!
兩股內力在二人的掌中激盪著!一智越比越心慌!
他已經提足了功力,對方卻好似留有不少的力道,因為他只要逼近一分,立即
被對方緩緩的逼了回來。
他心知對方頗有禮讓之意,可是,他認為對方一定仗恃著靈藥或邪法,否則,
年紀輕輕的小伙子怎麼抵得上自己苦修一甲子的無相神功呢?因此,他提聚全身功
力源源的攻了過去。
廳內諸人早已禁受不住那無形的連旋氣流,相繼走出廳外,自窗外觀戰!
時光迅速的流逝著!
午時,未時相繼過去了。
申中時分,突聽老僧一聲悶哼,身子倏地一顫!
廳外諸人見狀,紛紛撲入廳內。
超兒迅速的雙掌一推,趁著一智身子一仰之際,雙掌在他的胸前飛快的拍打,
額上立即見汗。
常志龍攔住了衝動的餘人,沉聲道:「姓于的,你意欲何為?」
超兒拭去汗水,淡淡的笑了一笑,坐在老僧的背後,長吸一口氣,右掌抵在他
的命門穴,緩緩的輸過真氣。
他已經有過替司徒詩療傷的經過,立即依照「無相神功」心法催動真氣,緩緩
的在一智體內繞行著。
原來,一智強聚全身功力與超兒拚鬥將近兩個時辰,終於扯動昔年宿傷,立即
陷入命危之中。
所幸超兒功力收發自如,先穩住一智亂竄的內力,再全神替他療傷!
一智畢竟功力深厚,繞轉一周天之後,即已可以自行提氣療傷!
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超兒一察知一智的任督兩脈尚未打通(他受過重傷
!),立即催動內力開始替他沖關。
半個時辰之後,功德圓滿,超兒傳音道:「前輩,請再調息數周,晚輩還有事
,先行告退!」
說完,長噓一口氣,站起了身子。
超兒剛走出大廳,只見常志龍關切的道:「于兄,敝師叔祖怎麼啦?」
超兒笑道:「不礙事了,方才是扯動了宿傷,小弟尚需回店裡招呼一下,改日
再敘吧!」
常志龍歉然道:「于兄,方才小弟冒犯之處,請勿見怪!」
「些微小事,常兄,你別掛在心上,告辭啦!」
常志英癡癡的瞧著他那碩健的身子,心中思潮迭起!
超兒回到房內,剛坐定身子,司徒姐妹早已含笑走了進來,超兒笑道:「姐姐
,你們來得正好,幫小弟輕鬆一下吧!」
說完,站起身子,開始寬衣司徒雯忙過來替他寬衣解帶,脆聲道:「超弟,你
今午莫非去赴『鴻門宴』?怎麼全身粘粘的?」
司徒詩亦詫道:「是呀!不但沒有酒味,而且氣色也甚差,莫非與『洛陽十二
英』狠拼了一個下午?」
超兒光著身子,走入浴室,趴在木架上,鬆口氣,道:「姐姐,小弟今天下午
與少林一智長老比試兩個時辰的內力!」
接著,將經過說了一遍。
二女脫光了身子,溫柔的替超兒按摩著。
超兒只覺全身舒暢,含笑道:「詩姐、雯姐,又要麻煩你們啦!」
司徒詩羞答答的道:「超弟,你已經累成這個樣子了,怎麼還要『那個』呢?」
超兒笑道:「詩姐,你有所不知,小弟自從吸收『千年蛟龍內丹』之後,內功
一直在激增,那在乎方纔那些『樂捐』呢?」
「方纔,我一直擔心會傷了一智老前輩,差點就緊張死了,此時,覺得非常需
要好好的輕鬆一下哩!」
司徒詩猶豫的道:「超弟,姐姐擔心你無法盡興哩!」
超兒笑道:「沒關係,小弟可以控制『交貨』的時間!」
司徒雯搖頭道:「既然要控制,那就無法達到輕鬆的目的了,超弟,姐姐去請
小滿、小婷及小芳來幫忙,好不好?」
司徒詩拍手笑道:「我贊成,她們一直以無法與超弟『一親芳澤』為憾哩!超
弟,你意下如何?」
「哈哈!『驚某大丈夫,打某豬狗牛』小弟豈敢反對!」
司徒雯格格一笑,道:「超弟,這只是權宜之計,你不可以將她們帶回『海天
一色』喔!」
「好!好!我的醋娘子,快去吧!」
司徒雯啐聲:「貧嘴!」匆匆穿妥外衫,就欲跑出去!
「雯姐,你裡面沒有穿東西哩!」
司徒雯心知超弟又在「糗」自己昨天因為沒穿褻褲就不好意思出房之事,嗔叱
一聲之後,飛掠出去。
超兒笑道:「姐姐!小弟真是艷福不淺,竟能同時擁有你們這對明艷動人,又
溫柔體貼的姐妹花!」
司徒詩笑道:「超弟,姐姐才福緣深厚哩!若非你的幫忙,姐姐怎能打通任督
兩脈,而且有機會進入洞天福地的『海天一色』哩!」
「哈哈,姐姐太客氣了!你放心,此次回家之後,小弟會向娘請教一些改進『
房事』之法,否則,每次『辦事』都要動員這麼多人,太麻煩啦!」
司徒詩羞得芳心狂跳不已!
就在這時,司徒雯已經笑嘻嘻的帶著三位妙齡少女跑了進來、只聽她笑道:「
堂主,小滿身子不舒服,小婢請小桃代勞!」
說著,迅速的剝光了身子。
三女朝超兒行過禮後,笑嘻嘻的剝光了身子,走近木架旁,只聽雙乳豐滿的小
桃嬌聲道:「堂主,小婢先替你洗個澡,好不好?」
超兒心知既有「外人」在場,自己必須擺出堂主的氣派,立即笑道:「好呀!
」說著探爪在她的雙乳捏弄一陣子。
小桃嘻嘻直笑,嗲聲道:「堂主,別這樣啦!人家受不了啦!」
「哈哈!小桃,你這對奶子可真大哩,你應該叫『大』桃!」
小桃嗲呼一聲:「人家不來啦!」立即閃到一邊,先沖濕了自己的身子,又迅
速的在自己身上塗抹著皂沬。
小婷及小芳亦笑嘻嘻的替小桃的雙足抹著皂沫。
超兒雖然面帶笑容,心中卻暗忖:「小桃明明是說要替我洗澡,她怎麼自己先
洗起來了,搞啥米玩意?」
司徒姐妹知道小桃習過「瑜珈術」,仗著這對十餘斤的大乳替大爺們洗「摸摸
澡」,身份就此別人高一級。
若非超兒貴為堂主,聽說那把「槍」又十分的「罩得住」司徒雯還不一定能夠
請得動小桃哩!
只見小桃浪笑一聲輕輕的一躍,超兒立即覺得一團柔若無骨,細膩光滑的胴體
貼上了自己的背部。
只聽木架「卡卡」連響!
只見小桃將雙臂及腳趾墊在四片凸起的木板上,微吸一口氣,她的腹部立即開
始蠕動著接著,從胸部到小腿各處的肌肉皆在輕顫抖動著。
隨著她的輕輕扭幌,那對大乳在超兒的背部開始蠕動起來。
超兒只覺一種說不出來的舒適快感自後背襲上全身,不由笑道:「小桃,你這
玩意見挺肉緊的哩!」
小桃閉口運功,不便出聲,司徒雯笑道:「堂主,這就是小桃的絕活『摸摸澡
』,你好好的享受吧!」
超兒只覺渾身酥癢,慾火高熾,被壓在木板上的那根「長槍」不由隱隱生疼,
便悄悄的挪了一下身子。
小婷會意的低聲一笑,朝架柱一按,超兒不由「啊!」的叫了一聲,原來,他
那根「長槍」及兩顆「子彈」被架空了!
他方要出聲,小婷及小芳已分別嘻嘻一笑,鑽進了木架下。
小婷的動作較快,張口搶到了「槍管」開始吸吮著。
小芳急忙張口含著一顆「子彈」吞吞吐吐的舔弄起來!
超兒根本沒有見識過這種場面,只覺一股異樣的刺激襲上了心頭,打了一個寒
噤之後,不由叫聲「哎唷!」
司徒雯微微的扳起他的臉孔,湊上櫻唇,開始熱吻著。
司徒詩笑道:「堂主!小婢相信當今皇上也沒有這種享受,嘻嘻!」說著,伸
出織掌在他的雙手按摩著!
超兒只覺全身舒暢,不知該如何形容自己的爽快才好!一男五女就在寬敞的浴
室中銷魂著。
好半響之後,只聽小桃媚聲道:「堂主,換個邊吧?」
諸女聞言,紛紛暫時離開超兒的身邊,只聽超兒吐口長氣,笑道:「喔!老夫
差點被你們圍剿了!」
諸女不由嘻嘻笑個不止。
小桃輕輕的將超兒的身子扳正之後,一見他那根「橫眉豎限」微微抖動的「長
槍」,不由吞了一口水。
只聽她叫道:「哇!好雄偉的寶貝,堂主真是功力深厚『返老還童』了哩!」
「哈哈!你吃得下嗎?」
「嘻嘻,堂主,你放心!人家這艘『航空母艦』吞得下各種尺寸寶貝的!」
「哈哈!吞吞看吧!」
小桃媚眼如絲,吸口氣,貼身一坐,「滋」的一聲,乾淨俐落的將超兒那根「
長槍」吞沒了!
超兒尚是第一次如此順利的走上「陽關大道」的,不由脫口叫聲:「好貨!」
「嘻嘻!堂主慢慢享受吧!好戲還在後頭哩!」
說完,大乳整個的貼在超兒的胸前。
超兒只覺她又開始蠕動了!
方纔在背後還沒有覺得如此爽,此時「真槍實穴」的拚鬥,加上雙乳在胸前蠕
動,他頓感快感倍增。
他不由哈哈長笑著!
雙手更分別在小婷及小芳的胸前游動著。
司徒姐妹含笑站在一旁觀戰!
小桃素有「冷戰之后」的雅號,她完全以祖傳「瑜珈內功」來令男人「交貨」
,不需「啪啪……」的猛衝狠幹!
就司徒姐妹的印象所及,這些年來,小桃尚沒有嘗過敗績,她們二人倒希望她
今天也能讓超弟好好的洩一番。
小桃本人則是「寒天飲水,冷暖自知」,她經過蠕動半響之後,便知道自己已
經無法擊敗堂主了。
因為,她是內行人,一見超兒一面分神捏弄小婷及小芳的雙乳,一面卻能從容
的應付自己的幾招殺手!
她開始欣喜了!表面上,小桃是春風得意,令人羨煞,事實上,她由於長期的
沒有「洩身」,心情一直悶悶不樂!如今,眼看著可以爽一爽了,她豈能不樂?只
見她加劇蠕動著小腹。
超兒只覺她的穴內好似在地震般,四處蠕動,張合著,自己那根「長槍」好似
置身於汪洋大海中,任海浪拍擊!
汪洋中的一條船,岌岌可危!
半響之後,只見小桃破天荒的開始挺動下身,「啪……」及「滋……」的異響
立即洋溢於浴室中。
諸女怔得合不上櫻唇。
超兒哈哈長笑著!
那是勝利的笑聲。
他已經由小桃的穴心顫抖,知道她已經快要不行了,只聽他喝道:「你們把木
架固定好,看老夫如何大展雄風!」
說著,「拍」的一聲,掉轉過身子,揮動「長槍」展開猛攻。
那個木架「吱吱呀呀」的附著,若非四女各在四角按著,在超兒神力的轟炸下
,它不知已經跑到那兒去了!
小桃只覺自己的穴心被頂得陣陣發顫,立即強提功力將穴心往後移,立即遭到
「首當其衝」。
超兒並不知她有這招「防身術」,一見自己連轟百餘下,她居然還沒有開始求
饒,立即改變戰法。
只見他雙肩扛著她的雙腿,喝聲:「按住小桃的雙肩!」之後,立即開始轟炸!
這下子小桃再也躲閃不了啦,三十餘下之後,立即聽到她在唔晤連叫了!
超兒哈哈笑道:「不信你不投降!」
說著放緩速度,不過,每次皆用力頂到了她的穴心,頂得她「喔!喔!」連叫
,身子連顫!
那種顫抖完全是自然反應,不是方才施展「瑜珈功」所產生的蠕動,可見,她
有多麼舒服了!
只見她拚命的挺動下身,又喊又叫的道「用力……用力……哎……哎呀……堂
主……堂主……你把我……弄死吧……啊………」
「哈哈!老夫有求必應,小桃,你準備死吧!」
「喔……喔……哎唷……哎唷……天呀……天呀………堂主……堂主…我……
…我……哎唷……我……我要……要死了………」
「哈哈…………」
「啊!……」
「哈………」
超兒笑過之後,喝道:「小婷,上場去!小芳,照顧小桃!」
小婷又驚又喜的剛在榻上擺好架式,超兒已經飄上她的身子,下身一挺,那根
殺氣騰騰的「長槍」又衝入她的穴中了!
「喔!好大!」
「哈哈!小婷,你剛才吸吮了老半天,難道還不知道它有多大?」
「嘻!現在更大哩!」
「哈哈!搖呀!」
「嘻嘻!堂主,你的氣勢太盛啦!人家忘了搖啦!」
「哈哈!小婷,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的,搖起來卻有板有眼哩!」
司徒姐妹一邊替小桃洗著,一邊注意「戰況」,此時,一聽超弟那付老氣橫秋
的口氣,不由相視一笑!她們三人剛將小桃送回房中休息回來不久,立即看見小婷
也在顫抖及胡說八道了,不由相視一笑!
司徒雯笑道:「小芳,看你的啦!我建議你採取主動,一定比挨打好!」
「嘻嘻,小妹正有這個意思!」
超兒聞言,笑道:「哈哈!小芳,既然如此,你就準備上陣吧!」說完,鬆開
了小婷你躺在一旁!
小芳低聲問道:「小婷,你好啦?」
「唉!豈止好啦,簡直美死啦!」說著,軟絲絲的溜下榻。
司徒姐妹含笑將她扶至浴室,洗過身,穿妥衣,送回房去!
超兒扶著小芳的纖腰,協助她前後左右上下胡衝亂撞!
超兒為何要幫她的忙呢?因為,小芳自從吞進那根「長槍」之後,好似中了邪
一般,到處亂挺亂搖的!
超兒雖然覺得挺刺激的,但是也怕自己的這根傲視群雌的寶貝會被她不小心拗
傷,所以才出手相助!
司徒詩回房之後,一見阿芳這種怪異的行為,不由低聲問道:「妹妹,小芳沒
有什麼不對勁吧?」
「姐姐,我也不大清楚,她才來不到三個月,聽說只是陪著掌櫃的睡過一次而
已,咱們還是小心些吧!」
兩人立即含笑走近榻前。
司徒詩溫柔的伸出纖掌,輕輕的按在小芳的右手,只覺她的右手冰冷,分明心
中十分的緊張!
司徒詩柔聲道:「小芳,你怎麼啦?」
小芳張口「我……」了一聲,說不出話來。
超兒只覺她的穴內一直在收縮,他原本以為她要洩身了,可是,過了不久,那
收縮更加厲害,他就覺得不對勁了!
仔細一瞧她的神色,只見她那笑容乃是刻意裝出,那對眼神卻充滿著驚惶,他
不由脫口喝道:「小芳,你在害怕什麼?」
小芳內心一凜,失聲道句:「我…………」神色立即慘變!
超兒只覺她的穴內倏地一緊,出自本能的,他霍地將她的身子向上一提,只聽
他「哎!」的叫了一聲,坐了起來!
只見他捂著「槍頭」,嘴中「滋滋」叫著!看樣子,「槍頭」疼得要命哩!
小芳卻駭得下榻,頻頗叩首求饒!
超兒雙眉一皺,柔聲道:「小芳,怎麼回事?」
「堂主,我……」
司徒詩一見小芳的驚駭神情,忙傳音道:「超弟,小芳才來此三個月,一定另
有苦衷,你可別把她嚇壞了!」
超兒頷頷首,道:「小芳,你們好好的聊聊,有什麼事,老夫替你做主!」說
著步入了浴室。
司徒雯急忙服侍他洗妥身子,邊替他著衣邊傳音道:「超弟,麻煩你先出去個
把時辰,讓我們單獨和她聊聊!」
超兒苦笑一聲,走了出去。
超兒走出房門,來到後花園,只聽蟲聲唧唧,花香撲鼻,抬頭一瞧,稀疏的星
光之中,看樣子已是醜初時分。
他不由暗暗一笑:「剛才和小桃她們胡天胡地瘋了一陣子,想不到夜已深了,
反正無事,乾脆出去逛逛!」
說著,身子破空射起,迅即消失人影。
超兒出城之後,信步朝「快樂馬場」行去!就在這時,突聽遠處傳來一陣衣袂
破空聲,超兒凝目一瞧,只見,只見在前方數里遠處,有四名婦人扛著一頂華轎疾
馳而來。
剎那間,那頂華轎已靠近了里餘,超兒暗凜:「咦!好高明的輕功身法,轎內
究系何方神聖?」
他不由停在路旁,好奇的瞧著那四位婦人。
只見那四人一身紅衫,面目冶蕩,身材妖嬈,年約三旬上下,由她們足下如行
雲流水,華轎靜寂平穩看來,四女分明有一身不俗的功夫。
那四位美婦雙目平視,似乎沒有發現超兒這個人的存在,就在即將錯身而過之
際,陡聽轎內傳出一聲脆喝:「停!」
四位美婦倏然止住身子,華轎左側珠簾幌了一下之後,只見一付年約三十五六
成熟嫵媚,令人目眩神搖的面孔自珠簾後探了出來。
只見她那張櫻桃小口甜美無比的問道:「小兄弟,如此良辰美景,你踽踽獨行
,莫非有什麼心事?」
超兒心中正感好奇,突聽她自動搭腔,凝注她一眼之後,朗聲道:「夜深人靜
,思緒清明,小弟正在構思下一期的『大家樂明牌』!」
四位一直冰冷著臉孔的美婦突聞此言,不由發出一聲冷笑!
轎內美婦聲如銀鈴格格的笑道:「小兄弟,瞧你一表人才,怎麼也會財迷心竅
的玩起『大家樂』呢?」
超兒毫不以為忤的笑道:「鳥為食亡,人為財死,俗語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美人難過金錢關』,可見錢財加何的迷人了!」
轎內美婦格格的笑道:「小兄弟,你這句話不見得正確,姐姐就視錢財如糞土
,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何稀奇!」
超兒哈哈一笑,道:「姑娘,瞧你現在錦衣美食,出入有如此華轎可代步,當
然不會感受到窮苦的滋味!
「那似在下自幼頑桀不遜,喜歡冒險、刺激,這些年來為了簽『大家樂』,不
知已被『扛龜』幾百次了。」
「如今,除了這套衣衫以外,可以說是身無分文,正打算碰碰運氣能不能在路
上撿到一些碎銀哩!」
轎中美婦聞言,笑得華轎珠簾倏倏作響!那笑聲似乎充滿了撩人的魅力,超兒
聽得心兒一陣蕩漾,情不自禁的提步,緩緩的朝華轎行去。
那四位美婦冷冷的瞄了他一眼,默默無語!
轎中美婦一邊媚笑,一邊打量著相貌俊逸,身材雄偉的超兒,只覺心兒一蕩,
笑聲更加迷人了!
超兒方才在七星酒樓內正玩得起勁之際,突被小芳掃興,此時一聽到這種撩人
的笑聲,禁不住心猿意馬!
只見癡癡的站在轎側,瞧著一身女人味的美婦!
那位美婦越瞧超兒,心越癢,一見他已靠近轎側,立即嗲聲道:「小兄弟,你
真的愛說笑,以你這種人中之龍怎會是窮苦之人呢?」
超兒聞言,迷惘之心神立即一震,只見他向後疾飄數步,默默的凝視著這位貌
美如花的婦人。
那美婦嗲聲道:「小兄弟,你貴姓大名呀?」
超兒此時警惕已生,暗暗提聚功力護住心神,仍是吊兒郎當的笑道:「怎麼,
你想替在下作媒呀?」
「格格!也可以這麼說,小兄弟,你喜歡什麼樣的姑娘?」
「哈哈!只要跟得上姑娘十分之一的就行了,或者是比這四個女轎夫美上十倍
的也可以!」
原來,超兒一見這四位妖嬈蕩婦明明三八得要命,卻裝出一付聖潔冰冷狀,心
中早就在暗罵「悶騷」不已!
方纔聽到有人在冷哼,分明是狗眼看人低,心中一火,此時逮到機會立即陰陰
的損了她們一句!
那四位美婦乃是轎中美婦之得意手下,一向自視甚高,此時被超兒一損,花容
倏變!
齊厲叱一聲:「小子!好大膽!」
轎中美婦卻笑嘻嘻的道:「如春,別和小兄弟一般見識,小兄弟是逗著你們玩
的,我那會此你們美上百倍呢?」
超兒卻笑道:「是呀!動怒是女人青春的致命傷,若以目前的神態來此,至少
相差一千倍,哈哈!」
倏見站於轎前左側,名為如春的美婦,喝道:「小子,你休伶牙俐齒,惹火了
我,你可不好受!」
「哈哈!有什麼不好受!會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似你如此虛張聲勢,除非是
『菜鳥』才會被你唬住,哼!」
「你…………」
「你……你什麼,放馬過來呀!文的,武的,任你挑!」
如春氣得厲嘯一聲,道:「副教主,屬下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
知可否出手?」
「嘻嘻!隨你的意,可別丟了本教的臉!停轎!」
如春一放下轎,喝道:「小子!動手吧!」
超兒故意伸手解開上衫,同時叫道:「喂!你怎麼不動手?」
如春又羞又氣,厲喝一聲,身子一撲,雙掌曲指罩向超兒的胸前大穴。
超兒冷笑一聲:「哼,自己不脫,偏要脫人家的,三八查某!」身子一閃,右
掌疾劈向她的腰側。
如春的身手也不賴,一見出掌落空,早已一擰纖腰,避開超兒那掌,同時,一
掌劈向超兒的左胸!
超兒喝聲:「來得好」左掌迅疾迎了上去!
「轟」的一聲,如春悶哼一聲,立被震出丈餘,酥胸起伏不動,滿臉皆是驚駭
與不信之容!
轎中美婦想不到這位未成年的俊小子會有如此高明的身手及內力,立即嬌喝道
:「四季紅!」
只見另外三名美婦身子疾掠,各依方位站在超兒的四方!
超兒淡淡的道:「四季紅,本公子今天就揍得你們口吐檳榔,四處紅血!」
如春喝聲:「上」之後,右腕一振,一道紅袖好似毒蛇吐信一般射向了超兒的
「玄璣穴」!另外三位美婦則悶不哼聲的揮袖射向超兒週身大穴。
袖風颯然!勁逾疾槍!超兒展開「八卦游龍身法」在紅袖翻飛之中閃躲著。
轎中美婦不屑的道:「哼!原來是武當派那些牛鼻子教出來的好徒弟!四季紅
,紅遍全天下!」
如春四人一聞命令,立即雙袖齊射,立即布下一座綿密的「飛袖陣」,源源不
絕的攻向超兒。
別看那些布袖在隨意翻滾,它們乃是貫注了四位美婦的內力,足以裂石朽木,
人體若被射中,非重傷吐血不可!
超兒身法連變,雙掌連揮,半個時辰之後,已先後使出武當,終南,天山等三
派身法,可惜,卻依舊佔不了上風!
他逐漸的加重掌力,身形似也四處縱躍!奈何四女之布袖乃是輕柔之物,超兒
的如山掌力只能震飛布袖,卻無法將其靂斷或震退。
四女的袖法變化多端,稍頓之後,只見對方手腕一振,立即又自出人意料之外
的角落攻了過來。
有好幾次,超兒在閃避不及的情況下,被射中了身子,所幸護身的「陰陽罡氣
」立生反應,將布袖震退。
不過,超兒也難免被擊得身子踉蹌!布袖相繼擊中超兒的身子了!超兒左衝右
突,卻一直無法衝出陣去,心中一火,暗忖:「媽的!拼著挨幾下重的,先傷了一
人再說!」
思忖既定,提足功力護住週身要穴,佯作慌亂的又挨了數下,雙目一閃,只見
如春左側之如冬雙袖剛卷,心中不由一喜!
只見他朝地下一滾,右掌曲指一彈,左掌疾劈!事出突然,如冬只覺右胸中了
一指,身方一麻之際,小腹已中了一掌,慘叫一聲,立即飛出數丈。
轎中美婦厲嘯一聲,自轎中疾射,立即接住了如冬。
超兒趁勝追擊,立即又掌指齊發攻向如夏。
如夏三人突見如冬受傷,正自一怔之際,超兒突又攻向如夏,慌得她雙掌疾劈
,身子疾閃。
饒她閃避的快,右臂也中了一指,立即無力的垂下。
如春及和秋見狀,齊聲暴喝,四袖似箭疾射向超兒的背後。
超兒視若無睹的左掌右拳,疾劈向尚未站穩身子的如夏,只聽她慘叫一聲,帶
著血箭飛了出去!超兒卻也被那四道布袖擊得悶哼一聲,踉蹌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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