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超兒巧奪屠龍劍】
超兒四人默默的瞧著那位劉大爺當眾享受這種帝王般的飲食方式,在訝異之餘
,暗暗思忖他的來歷!
超兒的心中卻一直在猜忖,以此人的「大腹便便」,如果要「辦事」,不知道
要用什麼方式比較妥當?
因為,那個大肚子一頂,還能辦什麼事呀?
想著,想著,他不由笑出聲來!
那位劉大爺正在享受著美人醇酒之際,陡聽超兒這笑聲,立即朝他瞄了一眼,
這一瞄,瞧得他雙目倏亮。
他倏然推開兩位少女,站起身,朝超兒的座頭行去。
現場另外二十餘名酒客也好奇的瞧向超兒諸人。
劉大爺抖動著一身贅肉,走到超兒的身前,笑道:「小兄弟(超兒已恢復原貌
),你在高興什麼呀?」
超兒在失神笑出聲之後,早已料到對方必然會來「興師問罪」的,因此,胸有
成竹的笑道:「本少爺見到閣下,不由想起故鄉的大嫂不知臨盆(分娩)了沒有?」
劉大爺一聽對方竟敢取笑自己的大腹,臉色不由一沉!
那位胖掌櫃慌忙跑過來,道:「這位公子,你此言差矣,你沒聽過:『頭大,
面四方,肚大基財王』這句話嗎?」
超兒笑道:「聽過呀,可是,本少爺不相信!」
胖掌櫃急忙道:「公子,言多必失,見好就收吧!」
超兒笑道:「見好就收?本少爺並沒有見到什麼好不好的?方才本少爺還以為
你已經夠『豐滿』的了,可是和這位老兄一比,你算是『發育不良』啦!」
常志英三人聞言,不由噗嗤一笑!
胖掌櫃被超兒說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知如何自處?
劉大爺卻被那三付「傾國傾城」的一笑,瞧得雙目發直了!
超兒心中暗感不快,冷哼一聲道:「什麼『頭大面四方,肚大基財王』是福相
,大肥豬是『福相』嗎?」
劉大爺聞言,怒極反笑道:「小兄弟,你說得真好!」
說著,退回原處,重坐入四女的膝上。
那兩個彪形大漢神色一獰,疾掠到超兒的座頭前,只聽右側那人沉聲道:「小
子,咱們到外頭聊聊吧!」
超兒搖搖頭,冷笑道:「滾開!你這種奴才不配和本少爺說話!」
那人大喝一聲,一掌劈向超兒左頰。
超兒不屑的「呸!」了一聲,一口痰立即射向那人的掌心。
只聽那人「啊!」的慘叫一聲,收掌疾退!
眼尖之人已瞧見那人的掌心已被那口痰噴得血肉模糊了,不由驚呼出聲!
左側那人怒吼一聲,一拳劈向超兒胸口!
超兒不屑的「呸」了一聲,那人怪叫一聲,捂拳疾退!
鮮血順著他的掌心涔涔流下!
現場諸人整個的駭住了!
劉大爺神色一變,立起身子,沉聲道:「朋友,好高明的功夫,佩服!留個萬
兒(名字)吧!」
「哈哈!沒必要!」
「朋友,你膽怯啦!」
「哈哈!在下既敢單挑『碎屍人』怕個鳥!」
胖掌櫃乍聞「碎屍人」三個字,神色倏變,急問道:「公子,你是否姓于?」
超兒想不到他會有此一問,心中一動,立即凝視著他,沉聲道:「不錯,在下
正是于詩文!」
胖掌櫃神色一整,客氣的道:「在下唐山國,乃是七星酒樓陰七姑之遠房堂兄
,七姑囑在下遇上公子時,要妥為照顧!」
超兒想不到此處也是七聖教的連絡站之一,立即沉聲道:「七姑實在太多禮了
,你去忙吧!」
說完,逕自朝劉大爺笑道:「本少爺已報出姓名,閣下滿意了吧?」
劉大爺一見對方與唐山國扯上了關係,立即改變態度,丟下一聲冷哼之後,掏
出一張銀票,交給一名少女之後,匆匆的離去。
那兩名大漢恨恨的瞪了超兒一眼,亦匆匆離去!
唐山國忙道:「公子,可否到裡頭一談!」
超兒哈哈一笑,和三位姑娘,隨著唐山國進入後院書房內。
唐山國鎖上房門之後,立即跪伏在地,恭聲道:「屬下唐山國拜見堂主」
「起來吧!」
「多謝堂主!」
超兒沉聲問道:「有沒有『碎屍人』的消息?」
「啟稟堂主,『碎屍人』自從今晨在黃鶴樓前毀了甄副教主及本幫十餘名高手
之後,目前隱在珞珈山上一處山洞內。」
「喔!有沒有派人盯住他們!」
「這………」
超兒心知他們那敢盯『碎屍人』的梢,冷冷一笑之後,沉聲道:「此事有否向
總壇稟告過?」
「有的,教主已決定親自下山,相信不日之內必可擒殺『碎屍人』!」
超兒心中驚喜交加,沉思半晌之後,問道:「九大門派是不是已經開始對『大
家樂莊家』採取行動了!」
「是的,據悉,除了九大門派以外,丐幫也加入了行列,已經有上千家的『莊
家』被迫歇業了!」
「本教弟兄有否折傷?」
「托教主之福,本教弟兄不但沒有折傷,而且趁機接收了不少的莊家及道上高
手,本教如今已是黑道朋友們投奔之處啦!」
「嘿嘿!太好啦!時機一到,必教這些自命清高之人慘遭報應!」
「是呀!教主已經下令,準備先拿少林寺開刀哩!」
超兒忍住心中的震驚,沉聲道:「很好,你下去吧!本座今夜就在此過夜!」
「是!屬下這就去吩咐下人整理房間!」
唐山國離開以後。常志英急道:「超弟,少林寺與『龍英坊』的關係甚為密切
,七聖教既已決心對少林寺下手,龍哥恐怕也無法倖免!」
「嗯!七聖教中高手如雲又詭計多端,此事不可不慎!」
司徒詩道:「超弟,咱們是不是要去協助他們?」
「嗯!明早你們先動身吧!小弟在此看看七聖教有何進一步的行動。」
三女頷頷首。
四人又細語一陣子之後,方回房休息!
翌日辰中時分,超兒送走三女,剛踏入大廳,唐山國立即上前低聲問道:「堂
主,今見一大早劉大爺派人來此,您要不要見見他?」
「喔!那胖子莫非想討回面子?」
「不!諒他也沒有這個膽子,這些年來,他能夠安安穩穩的在此經營賭坊及窯
子,全是本教暗中在替他撐腰!」
「唔!那人走了沒有?」
「沒有,屬下這就去請他!」
半晌之後,唐山國帶著一位精練漢子來到超兒的面前,只見他拱手道:「劉總
管何泰海見過公子!」
超兒頷頷首,沉聲道:「何兄一大早來此,有何指教!」
「不敢,小的奉大爺之命令,請公子今午至劉府小酌,不知公子肯否賞臉?」
說著,自懷中取出一張燙金紅帖。
唐山國接過之後,雙手遞給超兒。
超兒打開一瞧,果然是一張請柬,他朗聲道:「既然劉大爺寵邀,在下豈可推
卻!」說著,將請柬交給唐山國!
唐山國恭聲道:「公子,請稍等,小的另備了一些禮品。」
說著,揚聲喝道:「小仙,小甜!」
「來啦!」
香風一陣,立見兩位黃衫少女各捧著三個錦盒來到超兒面前。
超兒見狀,不由暗暗佩服唐山國辦事之老練,微一頷首之後,在何泰海引導之
下,登上門口之華轎,朝劉府行去。
大約盞茶時間過後,超兒來到一處紅牆琉璃瓦,華宅連第之大門前,他剛下轎
,立即聽到一陣哈哈朗笑聲:「歡迎于公子大駕光臨寒舍!」
超兒瞧了挺著大肚子,站在門口的劉大爺一眼,含笑說道:「在下辱蒙劉大爺
寵邀,豈敢不來!」
「哈哈!劉士斌不敢,請進!」
走過清香撲鼻,佈置雅致的寬敞前院之後,超兒一進入大廳,立即見到六位一
身盛服,容貌姣美,年約二,三十左右的婦女含笑站立迎接著。
超兒心知此六女必是劉士斌之妻妾,怪不得唐山國會準備六個錦盒,因此,雙
方見過禮之後,他立即朝小仙及小甜點了點頭。
小仙及小甜會意的一一將六個錦盒送給六女之後,俏立在超兒的身後。
六女打開錦盒一瞧,不由驚呼出聲。
劉士斌一見六女喜孜孜的取出盒中之珍珠項練開始在佩戴,慌忙道:「公子,
這份禮太貴重啦!」
「哈哈,珍珠配美人,相得益彰,也只有六位如花似玉的夫人才夠資格佩戴這
種高貴的飾物!」
說完,一一瞧著六位美婦!六位美婦被超兒那對虎目一瞧,喜得心兒怦然直跳!
劉土斌一見自己心愛的六位夫人如此喜愛這份重禮,心中一喜,笑道:「桂花
,去將那把短劍拿出來!」
大夫人桂花欣喜的道:「大爺,你是要將那把『屠龍劍』送給于公子?」
「哈哈,自古以來,名劍配俠士,于公子送你們如此貴重的見面禮,咱們也不
能太寒酸,對不對?」
說著,哈哈大笑!
桂花笑嘻嘻的起身回房,半晌之後,持著一把尺餘長,劍鞘古意盎然的短劍遞
給了劉土斌!
劉士斌含笑將短劍給了超兒,超兒輕按劍柄彈簧,「嗆」的一聲龍吟清響,登
時滿室寒光奪目,劍氣森森!
超兒脫口讚道:「好劍,大爺,此劍乃是稀世寶劍,在下承受不起!」
「哈哈!這把『屠龍劍』在劉家沒沒無聞的傳了三代,只有拜託老弟你替它出
口氣啦!哈哈!」
「大爺真幽默,在下就收下啦!謝謝!」
說著將劍歸鞘!
小仙立即替他配掛在右腰側!劉士斌一見他接受了這份見面禮,心中一喜,立
即吩咐何泰海準備上菜,同時將超兒請入後院房中。
小仙及小甜欣喜的各持著一份禮走回酒樓了!
酒過三巡之後,氣氛立即熱絡起來!
劉士斌一向最服唐山國,昨夜一見他竟然對超兒敬畏有加,心知他必定大有來
頭,因此存心巴結一番。
此時,一見超兒談笑風生,妙語如珠,酒到必乾,心知他一定很「爽」,心中
立即有了主意。
只見他右手一揮,那些婢女立即悄然離房而去。
桂花會意的舉杯嗲聲道:「公子,我再敬你一杯!」
超兒搖搖頭道:「哈哈,夫人酒量如海,豈可只喝一杯,來!我敬你三杯!」
劉士斌跟著起哄道:「對!無三不成禮,三大杯!」
「嘻嘻!人家會醉啦!」
口中說著,卻已連乾了三大杯!
紅霞立即飛上了她那嬌顏。
那對水汪汪的媚眼,令人瞧之心動。
二夫人秋蓮亦嗲聲道:「于公子,我也敬你三大杯!」
超兒故意朝劉士斌笑道:「大爺,幫幫忙擋擋酒吧!」
秋蓮嗲聲道:「公子,不行,不行,剛才你和大姐乾了三大杯,現在卻要請大
爺擋酒,是不是瞧不起我?」
劉士斌哈哈笑道:「老弟,不是老哥不幫忙,她說得有理呀!」
「哈哈,好!大不了爛醉一場,來!乾杯!」
說著,一口氣乾了十五大杯!
只聽超兒打個酒呃,笑道:「各位夫人滿意了吧?」
六位美婦想不到他的酒量如此好,嘻笑聲中,只聽桂花嗲聲道:「公子,你也
應該和大爺喝幾杯呀!」
超兒瞧了瞧劉士斌,故意裝出駭怕的道:「小弟不敢,光看大爺的肚量,必知
其酒量似海,小弟投降!」
劉士斌樂得哈哈直笑。
三夫人玉荷嗲聲道:「不行啦!大爺,你就敬敬公子吧!」
劉士斌哈哈笑道:「應該,應該!老弟,來!咱們喝幾杯!」
「哈哈!大爺,想不到你是『懼內公會』的理事長哩!乾吧!」
諸女笑嘻嘻的鼓掌助興!
兩人一口氣乾了六大杯之後,相視哈哈大笑!
只聽劉士斌笑道:「桂花,你們表演個節目來助助興吧!」
「嘻嘻!大爺喜歡什麼節目?」
「老弟,你點個節目吧!」
「哈哈,幾位夫人不但貌美如花,更是聲如黃鶯出谷,來段歌舞吧!」
「哈哈!老弟果然有眼光,歌舞正是她們的拿手絕活,開始吧!」
「是!」
六女站起身子之後,桂花倚在劉士斌的身旁,秋蓮倚在超兒的身旁,兩人相視
一笑之後,朱唇輕啟,吐出一連串柔美的歌聲。
「情人!情人!我怎能夠忘記那午夜醉人的歌聲,
情人!情人!我怎能夠忘記那午夜醉人的香吻!
多少蝶兒為花死,多少蝶兒為花生!
我卻為了愛情人,生命也可以犧牲!
情人!情人!我怎能夠忘記那午夜醉人的香吻!」
其他四女隨著歌聲,擺腰扭臀挺胸,極盡挑逗的能事!
歌聲反覆輕唱著!
四女婆姿曼舞著!
劉士斌朝諸女使了一個眼色之後,摟著桂花,出房而去!
秋蓮邊吟唱,邊將身子緊緊的貼著超兒,其他的四女隨著曼舞,一件件的衣衫
逐漸的飛落在地!
面對這種氣氛,超兒只覺熱血沸騰,渾身火熱!
秋蓮隨著歌聲,輕柔的替超兒寬衣解帶。
當她發現超兒那根「神采飛揚」的「長槍」之時,不由「啊!」的叫了一聲,
再也唱不下去了!
其他四女好奇的掠過來一瞧,每個人欣喜得身子直發抖!
三兩下不到,房中的五女一男,立即回復到「原始時代」!
超兒一見五女那種色急模樣,含笑問道:「劉大爺莫非一直沒有『動過』你們
,否則,你們怎會這付模樣!」
五女聞言,嬌顏一紅,一時說不出話來還是秋蓮比較大方,只聽她低聲道:「
大爺倒是不曾虧待過我們,可是,他那『話兒』又短又小,又支持不了多久,我們
………」
說著,略現哀怨的神色!
超兒會意的微微一笑,道:「自古以來,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好似與熊掌一般
,一直無法得兼,你們看開些!」
五女聞言神色劇變,只聽秋蓮顫聲道:「公子,你忍心………」
超兒輕捏一下她的右乳,笑道:「相見即是有緣,今日過後,不知何時才能相
聚,小弟希望你們仍能安安份份的做好『劉夫人』的角色!」
五女鬆口氣,紛紛點頭應允著。
超兒站起身子,笑道:「時間寶貴,咱們怎麼玩?」
秋蓮瞧了其他四女一眼之後嗲聲道:「公子,我們五位姐妹從未見識過這種寶
貝,你就先降一場『甘露』吧!」
「哈哈,好,統統有獎,你們先準備吧!」
五女欣喜的各自選妥地點,擺好架式,準備「迎駕」!
超兒走到榻前,只見春桃及冬梅二人上身躺在榻上,雙手舉著雙腿,將騷穴整
個的呈現在超兒的身前。
超兒抬起春桃的雙腿,下身一頂,那根「長槍」立即頂進她那又窄又緊的騷穴
之中,只聽她「喔!」的叫了一聲!
超兒詫異的問道:「怎麼如此緊?」
春桃羞答答的道:「人家自從被大爺破身以後,七、八年來一直接觸他那只『
毛毛蟲』,當然比較緊啦!」
「哈哈,原來如此,對了,難道你尚未生育過?」
「沒有,我們六姐妹一直沒有生育過!」
超兒心知問題必是出自劉土斌的身上,說不定是他缺德事做多了,上天故意要
他絕子絕孫哩!
他一口氣頂了十餘下之後,將陣地轉移到冬梅的穴內。
春桃好似餓壞的嬰兒一般,顧不得穴內會不會裂疼,立即拚命的挺動著下身,
先殺殺慾火再說!
當超兒將「長槍」移到彎腰挺臀,伏在椅旁的雪菊穴內之後,春桃好似失了魂
一般,整個的怔住了。
一直到超兒「巡邏」一圈,發現她那付失魂落魄的模樣,憐憫的將「長槍」再
度挺入她的穴中之後,她才回過神來!
她竟欣喜的哭了!
超兒感慨萬分的挺動下身,而且,偶爾來一記「閻馬槍」在她的穴心廝磨一圈
,令她爽得全身直顫抖著。
她瘋狂的扭動著!
半晌之後,她終於洩了!
那是她破天荒的達到高潮!
她欣喜得一邊掉淚,一邊喃喃念著「公子」不已!
超兒抽出「長槍」,將春桃的雙腿置於他的雙肩之上,吸了一口氣,揮動「長
槍」展開快攻。
百餘下之後,春桃已經開始浪叫了「喔……喔……公子……公子……哎呀……
我的好公子……哎呀……美死我了………」
她不住的挺動著下身………終於,她在一聲尖叫之後,洩了!
超兒將她平放於榻上之後,扶著雪菊的纖腰,一招「隔山取火」自她的圓臀後
,開始抽插著她的騷穴!
「滋……」聲響中,淫水簌簌滴在地板上。
當地面上濕了一大片之後,她也開始洩身了!
玉荷扶在椅上,當超兒那根「長槍」插入她的穴內之後,她立即將臀部用力的
往後頂著房內立即響起一片「拍………」的清脆響聲。
超兒雙手撫著她的那對豐乳,「長槍」疾刺,百餘下之後,玉荷立即開始顫抖
呻吟,浪叫連連了!
秋蓮見狀,欣喜的躺在地上,雙腿分開,大開門戶,準備迎接「貴賓」了!
果然不失所望,半晌之後,超兒已將玉荷「槍斃」成跪伏在椅旁,迅速的一槍
刺進秋蓮的穴內!
秋蓮「喔!好舒服!」的叫了一聲,雙腿圈在他的腰部,立即開始挺動騷穴迎
合著超兒的抽插!
就在這時,房門輕開,桂花迅速的閃了進來。
她一將劉士斌擺平之後,趁著他呼呼大睡之際,立即愉愉的溜回此地,打算也
來「插一腳」!她一一察過春桃四人之後,一見她們的下身穢跡遍佈,嘴角含著醉
人的笑容,心中不由得緊張不已!
她為何緊張呢?
原來,桂花一見到她們那種滿足的神態,在羨慕之餘,開始擔心萬一超兒支撐
不住,自己豈不是要失望了!
因此,她迅速的剝光身子之後,雙目緊盯著超兒及秋蓮!
她一見超兒那根又長又粗的「長槍」,心兒緊張得幾乎要跳出口腔,騷穴覺得
酸癢難耐,情不自禁的先「自我安慰」挖扣起來。
奸不容易挨到秋蓮洩身,她羞答答的喚聲:「公子,還有我哩!」立即躺在一
旁,擺好了架式!
當超兒那根「長槍」衝進她的穴內之時,她只覺又脹又疼,情不自禁的叫聲:
「喔!好大喔!」
超兒笑道:「怕不怕?」
「嘻!越大越好!」
立即開始展開廝拚!
超兒忘形的衝刺著……一直到桂花尖呼一聲之後,他才站起身子,取出一條枕
巾擦淨自己的下身之後,穿妥衣服,佩妥『屠龍劍』,含笑離開了劉府。
他抬頭一見天色,才是申初時分,喃喃自語道:「不懂武功的女人畢竟比較差
勁,六個人竟支持不了二個時辰。」
說完,健步走向酒樓!
就在這時,只見在他身後丈餘外的一名白衣少女突聞他的自言自語,目光一閃
,悄悄的跟在他的後頭。
她的目光落在超兒腰側的屠龍劍,身子一顫,暗忖:「咦?這不是屠龍劍嗎?
怎麼會在這淫賊的身上?」
她一見超兒進入酒樓之後,沉吟片刻之後,迅即匆匆的離去夜深了!
夜風呼呼,人們大都已進入夢鄉了。
超兒剛調息完畢,只覺渾身舒泰,身子飄飄欲飛,心知正如大叔所言,千年蛟
龍內丹使自己的功力在逐日突飛猛進著。
陡聽遠處傳來一陣細微的衣袂破風之聲,他不由暗忖:「這麼晚了,怎麼還有
夜行人來此呢?」
他立即飄下榻,緊了緊衣衫及佩劍。
那夜行人似乎十分的謹慎,若非超兒功力深厚又凝神潛聽,根本無法發現有夜
行人在一一探視房間。
他只覺夜行人已快要來到自己的窗外,立即面向窗戶,準備瞧瞧來人究竟是何
方的神聖?
倏見黑影一閃,一顆長髮覆面的鬼臉赫然出現在窗外,他不由大駭!
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冷冰冰的聲音:「淫賊,敢跟我來嗎?」說完,黑影
一幌,迅即不見!
超兒回過神,推開窗戶朝外一瞧,只見一條人影疾向東方馳去,心中一好奇,
立即飄出窗外尾隨而去!
那夜行人身法竟然十分迅快,片刻間已離市鎮,深入郊野,在一所孤立宏偉大
莊院外失去蹤跡,超兒仔細的打量了四週一眼,心中暗自忖道:「這是什麼人住的
莊院,建築在這麼荒涼的地方?」
原來這莊院右側,緊依著一片亂墓,觸目皆是座座青塚,左側是一座畝許地方
大小的水池!在星光閃爍之下,泛現起盈盈水光。
莊院前面散亂的矗立著十幾株,四五丈高的大白楊樹,隨風沙沙作響,落葉飄
飛中,不時傳來夜梟長鳴。
那莊院也建築的十分奇怪,紅牆碉樓,似廟非廟,看上去陰風慘慘!
此種怪異的建築,又選擇在這等荒涼的地方,真使人難以猜測那大莊院中住的
究竟是人?是鬼?
超兒雖然身負絕世武功之人,但在看清楚了四周的景物之後,也不禁心中泛起
來一陣寒意。
他正想轉身離去,突聽一陣格格的嬌笑之聲,隨夜風傳入耳際。
這笑聲脆如銀鈴一般,如果單憑那清脆的笑聲來加以分辨,那發聲之人必定是
一位絕世的美女。
但是在這麼荒涼的地方,又在深夜,這銀鈴般的笑聲,卻憑添了一陣恐怖的氣
氛,使人毛髮悚然!
只聽那笑聲有如小溪流水,悠悠不絕!
超兒愈聽愈不對勁,終於忍耐不住,伏身揀起一塊石頭,運足腕力,直向那發
聲之聲投去他此時的功力何等深厚,運力一投,立即劃起一片風嘯之聲,擊在五丈
外一座隆起的青塚之上。
只聽砰然一聲,那笑聲突然中斷,青塚之後緩緩站起一團白影,繁星微光之下
,慢步走來。
那白影越來越近,已可看清是一個長髮垂腰,身著白衣白裙的女子,只因長髮
覆面,無法看清其容貌。
超兒暗忖:「難道這世界之上,真的有鬼不成?」當下一提真氣,喝道:「什
麼人,再要扮鬼裝神的嚇人,別怪在下無禮了!」
他這一聲朗喝,聲如洪鐘,但那位丈餘外的白衣女子,卻如未聞一般,仍是緩
步直走過來。
超兒不由倒抽一口涼氣,身子一顫!
那名少女已到了他對面三尺所在。
超兒驚愕的啊了一聲,舉起右掌正待劈出,忽見那白衣女子右手一舉,分開了
垂遮在臉上的長髮!
超兒定時看去,立即嚇得連打兩個冷顫,向後退了三步,掌勢還未劈出,那條
手臂已經軟了下來。
那白衣女子卻突然又格格一笑,又向前走了幾步,左臂一揚,長袖緩緩的向超
兒的臉上拂去。
超兒身子向後一仰,退開了五六尺遠,讓開白衣女一拂之勢。
只見他長吸一口氣,潛運功力,沉聲喝道:「你究竟是人是鬼?若再往前逼進
,在下可真的要失禮了。」
白衣女子柳腰一擺,直走過來,右手一舉,撩開覆面長髮。
超兒已看過那張觸目驚心的怪臉,那裡還敢再看,右手一揚,劈出一掌,一股
勁力直逼過去。
白衣女子柳腰一扭,立即飄開。
突兒一彎柳腰,疾如電光一般,猛撲過來,右手斜舉掠鬢,左臂長袖卻拂向超
兒的面門。
超兒大喝一聲,一招「迎風擊浪」直劈過去。
白衣女子「啊」了一聲,隨著劈來掌勢,飄退而去。
超兒大喝一聲,潛運真力,又是一掌劈去,這一掌威勢可非同小可,一股強勁
的潛力,排山倒海般追擊過去。
白衣女子目睹強勁掌風,心頭大驚,顧不得顯露真相,懸空一個觔斗,向左閃
開了八尺左右。
超兒左掌護胸,右掌蓄勢,喝道:「你究竟是何人?如此裝神弄鬼是何用心?
快從實說來。」
白衣女子突然一分覆面長髮,嬌笑一聲,直撲過來。
超兒一看到那張疤痕斑斑的醜臉,不由打了一個冷顫。
就這微一分神,白衣女子已撲到身側。
超兒慌急中疾退兩步,正待出掌,忽見白衣女身子一轉,右手迅快的在超兒面
前一彈,一股異香,撲襲過去。
超兒心知這股異香必是迷魂藥,為了弄清楚白衣女的真正企圖,他佯裝中毒,
頭一幌,摔倒在地。
白衣女格格一笑,款扭柳腰,走到超兒的身邊蹲下,伸出織纖玉手,自他的腰
側取出屠龍劍。
一按把彈簧,抽出寶刃,夜色中閃出一道冷森森的光華。
她正待還劍入鞘,突由她身後伸出一隻粗大的玉掌,奇快無比的扣住她那細嫩
滑膩的握劍右腕。
同時響起一聲哈哈大笑道:「你們『單身貴族』的彈指迷魂粉,果然名不虛傳
,老夫今天又開了一次眼界!」
聲如破鈸,沙啞中帶著鏗鏘之音。白衣女喝聲:「放開!」右肘一曲,向後撞
去。
「哼!好刁蠻的丫頭,老夫終日打雁,還能讓雁兒啄了眼睛不成,你別打算招
呼你姐姐來救了!
「嘿嘿!她嘛?早已被老夫點了要穴,放置在一處隱密所在,你如想獨吞寶劍
,可別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白衣女亦知道自己這回肘一撞,決難傷得對方,但她在回肘相撞時那喝聲,卻
是招她姐姐趕來相勸的訊號。
那知對方竟先下手把姐姐點了穴道,一面運功抗拒那逐漸加強的右腕壓力,一
面柔聲說道:「你先放開我右腕脈門要穴……」
「嘿嘿!少費心機,老夫深知你們『單身貴族』個個鬼計多端,識相的快點把
屠龍劍鞘交給老夫!」
說完,倏然一加真力。
白衣女只覺氣血回逆,半身發麻,心知若再抗拒,恐怕沒命,只好把左手中的
劍鞘向後一送,道:「拿去!」
她因無法回頭采看,左手自肩向後遞出。左手拇指已和中指相接,只要身後之
人一接劍鞘,立即彈出迷魂粉。
那知對方冷笑道:「老夫已屆花甲之年,不敢和姑娘玉手相觸,請把劍鞘丟在
地上,老夫自己揀吧!」
白衣女無可奈何,只好一鬆五指,丟了手中的劍鞘,道:「我已件件照你吩咐
,可以鬆開我的脈門要穴了吧!」
她的話剛落,只覺後背「肩井穴」上倏地一麻,她一聲哎喲尚未叫出口,人便
已經倒臥在地。
右手短劍也同時掉下,幾乎射在超兒的臉上。
佯作昏迷的超兒,暗暗嚇了一跳,暗暗提聚功力於指上,趁著那名老人彎腰欲
揀劍鞘之際,倏地一彈!
那名老人悶哼一聲,立即摔倒在地。
超兒凝目一瞧,發覺他竟是在黃鶴樓前倖免一死的七聖教徒,心中一火,右掌
立即朝他的頭部一拍!
「啊!」的一聲慘叫,老人的頭顱立即粉碎。
白衣女瞧得心神大駭,不敢吭聲。
超兒將屠龍劍入鞘之後,仔細一瞧橫臥在地的白衣女正眼珠兒不停的望著自己
,極似被人點了穴道。
超兒氣她圖謀自己,冷哼一聲之後,轉身就欲離去。
白衣女急道:「慢著!」
超兒雖已止住腳步,卻頭也不回的道:「幹什麼?」
「你……你可否替我解開穴道?」
「哼!你這『單身貴族』可真夠皮厚,方才暗中陷害我,現在卻又好意思求我
替你解開穴道?」
「你……你走吧!」
「哈哈,你叫我走,我偏不走!」
說著,果真站在她的身前打量著她那迷人的胴體!
白衣女由他的目光立即想起他的喃喃自語,一想起他在二個時辰內「擺平」六
個女人,她不由大駭!
當下,尖呼道:「色狼,你走開!」
超兒聞言一怔,問道:「誰是色狼!」
「是你!走開!」
超兒何曾被人如此罵過,立即喝道:「拿出證據來!否則,別怪我真的要客串
一次『色狼』!」
白衣女急駭交加,尖叫道:「你敢!」
超兒蹲在她的身旁,將右掌按在她的右乳上,一邊輕輕的撫摸,一邊陰聲道:
「你看我敢不敢!」
白衣女何曾遭到此種羞辱,尖叫一聲:「你……」之後,竟然昏了過去。
超兒冷笑一聲,道:「沒有見過這世面的『幼齒仔』,竟敢動不動就罵別人是
『色狼』!呸!」
他正欲弄醒她之際,陡聽遠處傳來一聲嬌喝道:「休傷吾妹!」
超兒立即站起身子,瞧著來人!
只見一位黑衣女自遠處疾掠過來,剎那間即已來到現場,只見她雙掌連環劈出
,分襲超兒的兩處穴道,出手之迅快,令人咋舌。
超兒一見她出手如此之快,認穴如此之準,心中亦覺駭異,氣沉雙足,身子自
然向左側斜臥下去。
左手一招「縛龍比海」,在身子斜臥之時,由背後疾伸而出,一把扣拿住黑衣
少女右腕脈門。
那黑衣少女雙掌一擊落空,不由一怔,尚未看清對方是用什麼身法閃開自己的
一擊,右手脈門已被人扣住。
她急忙一揚左掌,欲再劈出。
超兒左手一用力,黑衣少女只覺氣血逆回,「哎唷」叫了一聲之後,立即無力
的蹲下了身子。
超兒仔細一瞧對方也是一個面目恐怖的醜八怪,不由暗忖道:「這些『單身貴
族』怎麼都如此的難看!」
倏聽黑衣少女叱道:「放手!」
超兒只覺她的叱聲隱含威嚴,不由鬆開了手。
黑衣少女瞧也不瞧超兒一眼,直接走到白衣女的身邊,略一探視,纖掌連拍,
白衣女立即醒了過來。
「姐姐,你是不是被人制住了?」
「沒事!走吧!」
白衣女瞧了超兒一眼,道:「姐姐,那屠龍劍………」
「日後再說吧!」
就在這時,超兒忽聞一陣翁翁之聲自莊院內傳了過來,他的江湖閱歷不深,雖
聞異聲,亦不以為意。
黑衣女剛掠出一步,一聽異聲,立即凝聽。
只聽翁翁之聲愈來愈強,而且四面八方群起相和,她立即覺出事情不對,急忙
運足目力瞧去。
夜色中隱約可見有千萬黑點,正飛撲而來,心中忽然一驚,立即大聲叫道:「
妹妹,小心毒蜂!」
超兒聞言一驚。
剎那間,十餘隻奇大毒蜂已飛近身邊。
超兒大喝一聲,呼的劈出一掌,強猛的劈空掌風到處,那十餘隻毒蜂,悉數慘
遭震斃掌下。
但聞翁翁之聲大作,無數的毒蜂潮水般自四面八方飛到,三人雖有一身本領,
也不禁心生寒意。
三人雙掌連揮,不知劈死了多少只毒蜂。
但是毒蜂成千上萬,源源不絕的撲向三人,三人只有全力劈掌護身。
超兒想不到竟會無緣無故的陷入這群毒蜂陣中,心中一急,陡然生智,只見他
雙掌連揮,立即將群蜂震出五六尺外。
又見他雙手分握自己衣領,喳的一聲,把那件外衣撕成兩半,挾在雙手一掄,
風聲呼呼,立即把蜂群掃退七八尺外。
那些被掃中的蜂群立成粉碎。
超兒心中一喜,揮舞更急。
蜂群紛紛閃避,卻飛向那兩位少女。
超兒一見她們二人雙足雙掌連劈,被蜂群圍得密密麻麻的,萬一不慎,或真力
不繼,豈不慘被蜂群叮咬。
他疾掠過去,用力連掄,驅散了蜂群之後,喝道:「脫衣服呀!」
奈何二女冷哼一聲,依舊揮掌護身。
超兒原想大罵幾句,陡然想起她們乃是女流之輩,怎好在陌生男人面前脫衣呢
?不由暗罵自己冒失!
他掄退蜂群之後,喝道:「接著!」
那件外衫立即飛向黑衣女。
只聽喳的一聲,超兒又卸下內衫,僅著一條褻褲,揮追蜂群之後,朝白衣女喝
聲:「接著!」內衫迅速的擲給她。
二女一接破衫,精神陡振,手執破衫,揮舞之間,風嘯破空,把蜂群掃在七八
尺外,難越雷池一步!
超兒雙掌疾劈,一面斃蜂,一面留神看去,只見這些毒蜂大的足足一寸多長,
小的也有半寸大小。
毒蜂越來越多,聲勢也越來越大,放眼看去,四週一片濃暗,密密層層,蔽天
彌空,何止千百萬隻。
黑衣女一面揮衫掃打,一面思索破解圍攻之策,但這乃她生平未遇之事,饒她
智計百出,一時也想不出方法這毒蜂不知有多少萬隻,似如此打法,不知要打到何
時,只要一個失神,被毒蜂乘隙侵入,就難免要身毀人亡。
即使防守嚴密,似如此消耗內力的打法,遲早會被累垮。
她思忖至此,美目一瞧身邊這位俊逸的少年人雖然徒手出掌,不但毫無疲態,
好似越見神勇,不由大詫!
她邊揮動破衫,邊暗暗觀察著他。
目光一觸及放置在地上的屠龍劍,黑衣女心神陡地一動:「我何不把『屠龍劍
法』傳授給他,以他的功力,不難盡斃毒蜂,可是………」
敢情,她在考慮萬一超兒是歹徒,豈不如虎添翼,後果豈堪設想?
忽聞琴聲裊裊,夾雜著難聽的哨聲,自莊院內傳了過來。
四周毒蜂聞得那琴聲哨聲之後,如中瘋魔般,爭先恐後的硬往三人身上衝去,
情況倏見緊張。
只見毒蜂之中有些貼地低飛,有些凌空下擊,四周上下密密層層,前仆後繼,
聲勢驚人至極。
兩人掃出的衫風雖然強烈,但那蜂群愈聚愈多,而且攻勢愈來愈猛,黑衣女不
禁心生寒意。
超兒雙手狂揮猛劈,稍稍迫退蜂群,瞥眼一見兩隻毒蜂破空而下,直向白衣女
頭上飛去,不由大急!
只聽他喝聲:「姑娘,小心!」
雙掌一揮,兩隻毒蜂立被震斃!
二女不由嚇出一聲冷汗!
那知,超兒出掌救人,自己的防守立即現出破綻,倏見三隻毒蜂朝他的頭上飛
去,黑衣女忙叫道:「小心頭頂!」
晚了,毒蜂已快飛近他的頭頂了!
那知那三隻毒蜂剛飛距超兒頭頂寸餘遠近,竟被超兒情急逼出的「陰陽罡氣」
震得倒飛出去,迅即墜地。
超兒不知原故,慌忙揮掌繼續劈掃毒蜂。
黑衣女見狀,怔了一下,急忙低聲道:「公子,揀起屠龍劍,聽我講解劍招!」
超兒暗忖:「是呀!怎麼忘了這支寶劍呢?」
劈退蜂群之後,身子移到屠龍劍之處,右腳一鉤,左掌迅即抓住屠龍劍,嗆的
一聲,右手一揮,寒光過處,立即斬碎數只毒蜂。
黑衣女見狀,暗讚屠龍劍果然不愧為上古奇兵,一見超兒左掌右劍,雖然寒光
閃閃,卻無法盡滅毒蜂,立即暗下決心。
只見她傳音道:「公子,聽我講解屠龍劍法………」
超兒聞言一怔,但是一聽到劍訣,不由大喜!
他出身於世家,自幼即分別自王三公子及十二金釵處學了不少的劍法,此時稍
一思忖,立即知道屠龍劍法來歷不凡!
他邊揮劈毒蜂,邊思忖那招「怒海屠龍」!
別看那只是區區的一招三式,卻是字字艱澀,句句深奧,饒是超兒劍法根基深
植,靈智大開,一時之間也無法悟透。
所幸「陰陽罡氣」自動護體,他雖然分神思忖,卻仍能震斃毒蜂。
二女邊揮退蜂群,邊看他在比劍亂揮,心中不由緊張不已。
不久,只見屠龍劍尖所透出的寒芒逐漸由一道道的,聚成一束束,黑衣女心中
一喜,忙向外退避著。
白衣女會意的緊跟著退避出去。
兩人退出五丈外,只見那一束束的寒芒變成片狀,面狀,終於變成網狀了,黑
衣女雙目含淚顫聲道:「他成功了!」
不錯,只見超兒右臂一揮,一片丈餘長,尺餘寬的寒芒劍網立即將數百隻毒蜂
絞成粉碎。
剎那間,即已毀去數千隻毒蜂。
陡聞琴音、哨音疾響。
蜂群倏然一飛而去。
超兒根本不知蜂群已去,兀自沉醉於劍招之中。
黑衣女眼見他只要追上去再揮數十劍,即可盡殲蜂群,可惜他卻喪失了這個機
會,不由暗暗惋惜不已。
忽聞那琴聲哨音轉成高昂急促,尤以那鬼哭狼號般的刺耳哨音,更是響振耳際
,叮叮琴聲反被它壓了下去。
黑衣女心中立即感到不妙,但一時之間卻無法想出對方又要要什麼花招,只好
聚精會神,眼觀八方。
超兒亦被那刺耳的哨音驚醒,不由向四下瞧去,只聽他詫呼道:「咦?那些毒
蜂怎麼完全不見了?」但聞哨音愈來愈響,隱聞四周已經響起了一片沙沙之聲,黑
衣女為人機警,見多識廣,聞聲色變,驚呼道:「毒蛇!」
超兒運足目力望去,果見十丈外一片蠕動之物,湧集而來,心中一凜,沉聲道
:「不錯!全是毒蛇!」
女人生性怕蛇,二位少女一見四周皆有毒蛇湧來,正欲躍上花樹,卻見花間及
樹上亦有毒蛇游了出來。
二人不由自主的走向超兒。
剎那間,群蛇已到。
怪的是,群蛇似乎十分的畏懼超兒,遠遠的即已避開超兒,疾朝二女游去,超
兒不由大詫!只見他一揮屠龍劍,寒光過處,十餘條毒蛇立即被絞碎。
他衝入蛇群,左掌右劍,展開大屠殺!
群蛇畏於他體內的「千年蛟龍內丹丹氣」,一見他衝了過來,紛紛閃避,整個
蛇陣立即大亂。
哨音愈急愈尖!
群蛇昂頭欲撲,卻已懾於超兒體內的丹氣,這一猶豫停頓之間,又被超兒左掌
右劍毀了五十餘條。
超兒殺得性起,使出全身功力四處追殺!
屠龍劍法更見威力,不但寒芒更長,劍網更寬,剎那間,蛇群已被毀去了十之
八九。
哨音倏變,蛇群正欲退回之際,被超兒迅速的追殺殆盡。
只聽一聲怒嘯,自莊院中暴射出十餘人!
黑衣女二人一見來人那中氣充沛的嘯聲以及迅快的身法,駭凜之餘,立即暗暗
提聚功力準備廝拚。剎那間,在超兒的四周圍繞著十餘名黑衣人,為首者是一位神
色猙獰,一身陰氣的瘦削老者。
二女正欲上前助陣,只聽超兒朗笑道:「原來此地還有人呀?本公子以為只是
一群畜牲哩……哈哈………」
瘦削老者暴喝聲道:「小子,休逞口舌之利,你既敢毀去老夫心愛之物,今夜
非叫你慘嚎而死不可。」
說完,雙目緊盯著超兒!
「喔!這麼凶呀!小生怕怕!」
「小子,納命來!」
說完,擲出二粒黑黝黝的東西疾射向超兒。
黑衣女剛喝聲:「小心暗算!」超兒已一掌將那二粒黑物劈碎,「波!波!」
兩聲,兩團黑霧,立即罩住了超兒!
遠立於丈餘外的二女乍聞那異味,只覺頭暈目眩,慌忙閉氣急退而去!
那十餘人卻已陰笑連連!
倏聽一聲震天朗嘯傳自黑霧之中。
十餘人正在得意不已,陡聞那駭人的嘯聲,不由魂飛魄散,就在這時,寒芒衝
破黑霧,在四週一片急旋。
「啊………」慘叫聲中,那十餘人已被劍芒絞成碎肉了!
超兒哈哈長笑著。
二女卻整個的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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