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超兒十三娘教子】
巫山神女峰,一片蒼松翠竹叢中,在十五年前原本只是一座莊院,乃是四川「
剝皮王」的別業。
那知,竟被師巧巧擇為「七聖教」總壇之用地,略施美人計,不但收服了「剝
皮王」一家人,更利用「剝皮王」大興土木,進行擴建。
三年前,剝皮王一家十餘口相繼「無病而終」,師巧巧不但接收了那龐大的家
產,更繼續興建總壇!
十餘年後的今天,此地已是華宅櫛比,來自黑白兩道的百餘名高手及二百餘名
七聖教徒皆隱居於此。
由於師巧巧在松竹叢林中布下了陣勢,因此,外人根本無法發現在距那座令人
懷念的神女祠五里遠處,有「七聖山莊」的存在。
秋節狂歡之後,午後十分,師巧巧剛步入大廳,立見玉鳳堂堂主「小鳳仙」溫
雯躬身一禮,道:「拜見教主!」
師巧巧含笑道:「溫堂主,瞧你神色慌慌張張的,莫非昨晚『瘋』得太過火,
要來療傷了!」
溫雯聞言,嬌顏一紅,道:「教主,屬下蒙你傳授『絕技』,尚能應付那些人
,教主,公主及金童玉女至今尚未返回哩!」
師巧巧神色一變,道:「她們昨夜去那裡?」
「教主,據小喬說,公主在臨走之際吩咐她們要去『情人潭』(千年蛟龍潛居
之潭)烤肉!」
「喔!依依一向不會在外頭過夜,有沒有派人去找了?」
「有!據下人回報,情人潭昨夜發生『地變』,已被兩旁巖壁之石塊填為一個
高原,現場並沒有她們留下的痕跡!」
「喔!怪不得昨夜有地震及異吼聲,莫非是什麼異獸出土?」
須知,七聖山莊四周全被陣勢所布,自我世外桃源,尤其為了狂歡,特別啟動
陣勢,因此阻隔了一切的聲音。
溫雯續道:「教主,可否出動青龍堂及白虎堂的人協助搜尋?」
師巧巧一聽愛女反常的未返回,聞言之後,立即掏出一面玉珮,交給溫雯,道
:「出動所有的人,遍搜巫山。」
「是!」
她們那知就在她們搜得人仰馬翻之際,師依依正在「強姦」超兒哩!
超兒正在怔怔發呆之時,陡聽一陣女人的呼叫聲:「公主……公主……你在那
裡呀……」
他不由一陣清醒。
那女人的呼叫聲方停,立即又傳來一陣中氣充足的蒼勁叫聲:「公主……公主
……你在那裡呀……」
此人的武功顯然比那位女人高,因此,聲音更清晰的傳入超兒的耳中。
超兒循著聲音緩緩的找尋著……連轉數個彎道之後,終於讓他發現在地道的右
側石壁有空氣流入,聲音正是自該處傳人的。
超兒仔細一瞧,在頭頂稍高處插著一支黑黝黝的硬管子,怪不得他處於洞中不
會覺得氣悶!
那呼叫之聲逐漸的遠去,超兒暗忖:「難道朝廷的公主在此失蹤了,哎呀!會
不會就是那位少女?」
他不由神色大變!
但是,他旋又否決掉:「不可能的,別說朝廷的公主不會輕易外出?就是出來
,至少也有不少的人保護。
「何況,堂堂的公主豈會那麼瘋狂和隨便在人的身上『尿尿』,我實在是太過
於緊張了?」
他湊近壁間,長長的吸口真氣之後,一陣低微的聲音道:「老大!天色已晚了
,回去吧!」
「媽的!公主說不定正在大樂特樂,咱們卻差點跑斷了腿哩!」
「噓!老大,說話小心點,回去吧!」
超兒一聽外頭已是黃昏,心中一動:「想不到外頭已快天黑了,還是先出此洞
,趁時離開此山再說!」
他迅速的回到師依依碎屍之地,默默的三跪九拜之後,喃喃自語道:「姑娘,
請恕我無心之錯,我這輩子絕對不敢碰女人了!」
他默默的站起身,走到那塊大石之前,提聚全身功力一推,只聽「呼」一聲,
一股石屑疾射而出。
超兒整個的怔住了!
他還記得自己曾和那位少女推了好幾次,卻一直推不開這塊巨石,怎麼此時卻
將巨石推為石屑呢?
他那知這正是「陰陽罡氣」之威力呢?
倏聽一陣蒼勁的聲音道:「邢兄,前頭怎麼突然飛出這一堆石屑呢?」
「卓兄,此事透著蹊蹺,過去瞧瞧!」
超兒聞言,大驚失色,暗忖:「若讓那二人進來發現了那些碎肉,自己豈不是
無法解釋了嗎?」
思忖既了,匆匆掠了出去。
只見山洞越來越寬,洞口之枯籐被方纔那些石屑震得散落在四周,正隨風搖曳
著,超兒悄悄的自洞口往外一瞧!
只見自己正置身於半山腰,山下樹林之中,正有兩條人影射到山壁,攀附著山
壁間之小樹及枯籐往上躍來。
此時天色雖已灰暗,超兒卻能清晰的看出來人是兩位五旬以上,相貌猙獰詭異
的老者,不由心中大駭!
只見前頭一位生得八字眉,三角眼,一張陰陽臉左面黑,右面白,留一頭一寸
多長的蓬髮。
後頭那位面色倒是很白,只是沒有一點血色,好似已經死了幾年的人還魂復生
一樣,顎下留著一縷黃須。
兩人皆穿著白麻布及膝大褂,赤足麻履。
超兒只覺兩人陰氣森森,心中不由生畏!
他一見二人那迅快的身法,自知不是敵手,為了掩飾自己的罪行,他暗暗的提
聚全身功力,身子也悄悄的退了三大步!
此二人正是黑道高手「黑白無常」邢石及卓柔,兩人歸服七聖教已達三年,目
前歸「青龍堂」管轄。
只聽前頭的邢石低聲道:「老大,上頭有個山洞哩!」
「老二,那些枯籐剛斷不久,洞內非人即獸,小心些!」
「嘿嘿!老大,你怎麼越來越膽小了!」
說著已身子一射,一折,立即躍入洞中。
超兒早已提足功力,未待他立穩,一招「推心置腹」疾推過去。
邢石乍見洞中有人正在驚喜之際,一見對方雙手一推,立即喝道:「老大,小
心,洞內有人!」
他口中大喝,雙掌也迅即劈出一掌!
卓柔擔心自己兄弟遇害,立即也躍了上來。
倏聽「啊!」「啊!」兩聲慘叫,邢石及卓柔竟被十成十的「陰陽罡氣」劈得
粉身碎骨,飛出洞外。
超兒想不到自己竟會有那麼駭人的功力,正在發怔之際,卻聽遠處傳來二聲厲
嘯,他不由大駭。
他匆匆的朝洞外一瞧,一咬牙,雙手交互攀著枯籐迅速的向下滑去。
嘯聲越來越近,超兒剛落到地面,遠處已射來兩條人影!
那二人在昏暗之中乍見一位赤裸著身子的少年人,正在驚訝之際,超兒已悶不
吭聲的疾射過去,「橫江截斗」朝前面一人劈去。
那人自恃武功高強,右掌一揚,喝聲:「不知死活的……」
話末說完,立聽「轟!」一聲,那人已手折身碎,慘死當場了!
後面那人剛被剛勁震飛出去,超兒一咬牙,揚掌再劈了過去!
「啊!」一聲,那人也粉身碎骨了!
超兒一聽遠處又有嘯聲傳來,立即朝相反的方向馳去。
不久之後,只見兩名大漢來到現場。
二人一見遍地碎肉及血跡,相顧失色,立即取出竹哨,大吹特吹!
半個時辰之後,現場火把通明,師巧巧及三位師妹媚目含煞來到了現場,略一
察看,立即下令封鎖現場。
翌日一大早,師巧巧率領四十餘名高手到現場搜索。
以她們的精明幹練,立即發現了那個山洞,入內搜索不久,立即由血腥味中發
現了洞頂之碎肉及師依依那碎去一半的頭。
師巧巧厲呼一聲:「依兒!」立即暈倒在地!
當天中午,四百餘名七聖教教徒立即掠下巫山至中原各地去尋找這位擁有「碎
屍掌法」的無名高手!
且說超兒慌不擇路的落荒而逃,疾奔二個時辰之後,終於讓他碰到了下山之路
,他一口氣奔到了巫山腳下。
他轉首瞧著黑壓壓的巫山,心有餘悸的鬆了一口氣:「還好!沒有留下活口,
今後只要自己不承認,誰也不知道!」
心情一鬆,腹中立即響起一陣雷鳴!
超兒已二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此時不但覺得飢餓,在秋風吹拂之下,他立即意
識到自己身無寸縷。
他一想起自己那身衣衫是被那位少女撕毀的,立即又想起自己毀了她的屍體,
心中不由得一陣絞疼!
他用了甩頭,企圖忘卻這件事,一咬牙,朝江邊馳去。
此時已是子時,雖然仍是明月當空,人們皆已進入夢鄉,除了急湍拍石之聲響
以外,四週一片寂然。
超兒躍中江水中,仔細的清洗著身上的血跡!
陡聽遠處傳來一聲喝叫:「美人兒,別跑得那麼急,等等老夫啦!」超兒不由
心中一怔,急忙潛入水中。
當他再度冒出水面時,已經隱於一塊大石之後面了。
只見一位年約雙十,眉目如畫,櫻唇菱角,瑤鼻通梁,纖腰圓臀,英氣逼人的
青衣少女正與一位五旬長髯老者相距丈餘而立。
只聽那位少女沉聲道:「尤庸,你一直跟著本姑娘,究為何事?」
長髯老者陰笑道:「嘿嘿!老夫看上你啦!」
「尤庸,你真無恥,若非看在昔年你曾救過先父的份上,本姑娘絕對不會對你
如此客氣,請吧!」
「嘿嘿!我的小美人,心肝寶貝,你瞧瞧如此良辰美景,你如果陪陪老夫,老
夫保證令你欲死欲仙!」
「住口!想不到你會如此的下流,若讓你這為老不尊的人留在世上,不知會有
多少姐妹會毀在你的手中。」
說著,身形疾掠向前,雙手齊發,上取雙目,中打前心,掌風颯颯,迅快已極
,超兒不由暗暗喝采。
超兒自從失手毀去師依依屍體之後,原已下定決心不和女人接觸,因此,他原
本打算自江中潛離此地。
此時一見她被長髯老者糾纏,不由停下身觀戰!
只聽尤庸長笑一聲,右手箕張而出,反扣少女右腕脈門,右手掌緣斜切,猛截
少女的左臂。
青衣少女不待兩招用賞,身子一轉,招式已變,左掌一翻「葉底偷桃」點向他
的右肘「曲池穴」。右腕疾沉,化為「白鶴亮翅」反斷其左臂。
尤庸料不到她變招如此快速,幾乎被點中穴道,雙掌連環劈出,其勢直如排山
倒海,一連搶攻了八招。
青衣少女一時應變不及,連連後退!
等到對方八招過後,她立即拳腳齊施,全力搶玫!
尤庸一見八招急攻,依然制她不住,心中暗驚,那敢再大意,雙掌展開,兩人
立即打得難分難解。
超兒自離開「海天一色」以來,尚未見過如此驚險的打門場面,立即全神貫注
記取二人之招式。
只見青衣少女拳招精妙,出手迅捷,刺、切、點、劈、擊,身手步法無一不是
恰到好處。
那雙玉掌宛如一對白蝶戲花,愈打愈快!
兩人連拆五六十招,仍是未見勝負。
青衣少女輕靈巧快,招術奇奧,尤庸勝在功力深厚,出手紮實,一時之間拳風
足影,丈餘內飛沙走石。
尤庸一面打,一面暗忖:「想不到這丫頭的功夫如此了得,今日若不制住她,
傳聞出去,自己還有何顏見人?」
倏見他拳招一變,不似方纔的急攻快打,出手吐招緩慢異常,但一拳一腳中卻
帶著一股強大的潛力。
這種內家真功出掌發招,非同小可,颯颯掌風飄起她的青衣及青裙。
青衣少女吃虧在功力不及對方,招術縱然勝他一著,也被迫得漸居下方,又拆
解了十招,嬌顏已見汗!
超兒一見尤庸以內功夾在招式中攻敵,竟能克住青衣少女的精招,不由暗暗替
她著急不已。陡見青衣少女叱喝一聲,拳路一變,居然採取硬拆硬拚之法,敢情青
衣少女寧死不受辱,有心拚個同歸於盡!
尤庸見狀心喜,掌出如山,著著進逼!
青衣少女著著後退,狼狽不堪!
超兒見狀暗暗焦急,若非他赤身裸體,早已現身相助了!
他的目光一落在岸邊的石塊,心念一動,右手一招,使出『隔空吸物』吸進一
粒拇指粗的石塊,此時,青衣少女正被尤庸一掌震倒在地,尤庸陰笑一聲,身子疾
撲過去,超兒悄悄的彈出那塊石頭。
事出突然,只聽尤庸慘叫一聲,右側太陽穴被那塊石頭擊中,鮮血一噴,立即
摔地當場氣絕。
青衣少女原已準備自盡,陡見此景,雙目急朝江邊瞧來,口中驚喜的道:「不
知是那位前輩救了小女子!」
超兒想不到對方會有此一問,情急之下佯裝朗聲道:「在下梅時仁!」
青衣少女想不到出手救了自己主人,竟會是失蹤已經十餘年的「玉郎君」梅時
仁,不由驚喜欲狂。
須知梅時仁雖玩過不少的女人,但是沒有一個人怪他始終亂棄,相反的還在人
後讚揚他的英雄事跡!
因為他在床上床下實在太令人著迷了!
青衣少女自年長姑娘的口中得知梅時仁的事跡,心房中已悄悄的留給他一個位
置,可惜一直無緣一見!
想不到,今夜他竟會如此湊巧的救了自己,只聽她顫聲道:「小女子常志英感
謝梅大俠的救命之恩!」
超兒郎聲道:「行道江湖,除惡鏟奸,原是份內之事,姑娘何須掛齒,夜已深
了,姑娘請回去休息吧!」
常志英聞言,心雖失望,卻又希冀的道:「小女子家住洛陽東大街,梅大俠日
後若有路過洛陽,別忘了到『龍英坊』!」
「哈哈,有空之時定當拜訪!」
常志英深知梅時仁一諾千金,欣喜的道過謝之後,就欲挾起尤庸的屍體,倏聽
:「姑娘別污了手!」
她朝江邊拱手一禮之後,如飛離去。
超兒望著她那美好的身影,暗忖:「我這樣做,對不對呢?」
原來,他突然想到今後不妨以梅大叔的名義到處行俠仗義,除了可隱去自己的
身份,還可化解胡爺爺(獸王)對他的誤解。
超兒那知這位常志英乃是峨嵋派當今掌門人澄因師太之唯一俗家弟子,更是中
原第一家珠寶商「龍英坊」的女主人呢!
超兒及至常志英消失了影子之後,身子射出水中,迅速抓取尤庸的屍體,隱於
江邊一塊大石後面。
半晌之後,他不但穿上尤庸的衣衫,而且好奇的套上了自尤庸袋內取出的精緻
面具,只見他提著尤庸的屍體重入林中。
超兒右掌劈出一個大洞,將尤庸葬妥之後,哺喃的道:「尤庸,我接收了你的
衣物,替你了結罪惡及埋葬,咱們扯平啦!」
說著,朝鎮內奔去。
超兒剛來到鎮口,立即合到一陣肉包子香味,暗暗吞了口水,入懷一摸,掏出
一瞧,嘿!
除了有數張銀票之外,還有碎銀哩!
他迅速的掠到那家小吃店口,倏見一位相貌忠厚的三旬大漢挑著兩個大籠子走
了出來,忙叫道:「大叔,買幾個包子。」
那名大漢深夜挑著包子出門,乃是為了方便那些在西郊荒墳之間祈求孤魂野鬼
指點「大家樂」「明牌」的人。
這一年來,他靠著這招,倒也賺了不少銀子!
想不到他剛要出門,突然聽到有人要買包子,嚇得他幾乎當場昏倒!
超兒見此,歉然的道:「大叔,對不起,有沒有嚇了你?」
那人抬目一瞧是一位年紀與自己相若的俊逸青年要買包子,立即顫聲道:「這
位大哥,你要買幾個?」
超兒一時弄不清楚他為何如此的稱呼,為了不耽誤時間,立即說道:「十個!
」說著,遞過一錠碎銀。
「這……用不了這麼多呀!」
「沒關係,剩下的算作是補償你方纔的虛驚吧!」
大漢邊包包子,邊頻頻致謝!
超兒含笑接過包子,問明了路線之後,立即邊吃包子邊趕路。
原來超兒已決定先回「海天一色」一趟,一方面讓家人安心,另一方面也想趁
機為梅時仁說幾句公道話。
且說梅時仁自從含憤離開獸王及超兒之後,一口氣馳出巫山,在人們驚駭的目
光中走入一家客棧。
他先剃剪長髮及鬍鬚,洗一個十餘年來的熱水澡之後,坐在桌沿思忖今後的行
止!
他決心貫徹輔佐超兒整頓「七聖教」,使「七聖教」躋入名門正派之林,屆時
,自可消除胡老哥對自己的誤解。
為了預防七聖教徒及獸王之干擾,他決定易容隱去身份,(他那知超兒卻大搖
大擺的到處替他打知名度呢?)
趁著超兒練功之際,他打算先「重溫功課」!瞭解江湖動態,畢竟他已離開江
湖有十餘年了。
在這之前,他必須先到「海天一色」除了可獲悉獸王及王三公子對自己採取什
麼行動以外,最主要的,他要看看心愛的獲妹。
思忖既定,他掏出獸王事先放在衣衫內的銀票,購了一匹健騎,兩套灰衫,以
及一些易容材料。
換過衣衫,易過容之後,梅時仁跨上健騎,曉行夜宿趕向「海天一色」。
沿途之中,他發現不但一般民眾,就是三教九流,武林朋友有不少人沉迷簽賭
「大家樂」,他不由引以為憂!
賭為罪惡之源,如此多人沉迷於賭,不知會毀掉多少甜蜜的家庭。
若被有心人利用,恐怕又會引起一場武林浩劫。
在寒風怒吼的天氣中,梅時仁終於抵達張榆縣城了。
他進過熱食,梳洗一身的風塵之後,在黃昏時分,離開客棧,依照超兒所說的
路線朝「海天一色」馳去。
他方馳出半個時辰,超兒亦恰巧隨著上山。
超兒雖然晚梅時仁出發二天多的時間,加上路況又不熟,按理說應該不會恰在
此時抵此才對。
可是,他沿途順著官道,白天專擇山區荒郊趕路,夜晚則順著官道展開全力趕
路,以他的駭人內功,豈是梅時仁胯下那頭健騎可比!何況,梅時仁中途還觀察了
有關各地簽賭「大家樂」的情形呢!
且說超兒馳行上山不久,立即發現前面有人,不由暗暗留上心。
經過一番注意觀察,竟讓他由身形發現了前面那人居然是梅時仁,他在欣喜之
餘,立即暗暗思忖著。
他遠遠的跟在梅時仁的後面,並沒有被梅時仁發現行蹤。
因為,一來超兒的功力遠超過梅時仁,二來北風呼嘯掩飾了超兒的行動,最主
要的是此時的梅時仁正入矛盾之中。
梅時仁既怕吳華荻尚未回來,又怕不慎洩了行蹤,屆時如何的面對他們呢?
該來的總會來,梅時仁終於瞧見遠處的「海天一色」了,他立即止住身子,瞧
著那宏偉又雅逸的建築物。
他暗暗羨慕著王三公子不但擁有十二名嬌妻及一群可愛的孩子(超兒告訴他的
),更能在此一洞天福地過著悠悠哉哉的日子。
雖然超兒曾告訴梅時仁說王三公子有十三名嬌妻,但他由荻妹十餘年來一直尋
找自己之舉動,心知其中另有隱情!
說不定超兒口中的「仁姐」正是自己與獲妹的「愛情結晶」哩!
他正在思潮迭起之際,陡覺一縷指風迫體,他正欲閃避,已被制住了穴道,駭
得他心兒狂顫。
超兒僥倖制住梅時仁之後,立即走到他的身邊,低聲道:「大叔,我是超兒,
真對不起!」
梅時仁一見身旁這位幾乎與自己一樣高的三旬青年人,竟是超兒之時,不由驚
喜的道:「超兒,真的是你嗎?」
「噓!大叔,輕聲點,有關超兒的事情,日後再說,咱們先進去吧!」
「超兒,胡老哥他……」
超兒低聲笑道:「超兒相信必定胡爺爺誤會你,而且他此時一定也在此地,咱
們先溜進荻園吧!」
「好!超兒,解開大叔的穴道吧!」
「大叔,你可不許開溜喔!」
「不會的,大叔急於見見荻妹哩!」
「好吧!」
超兒解開梅時仁的穴道之後,兩人悄悄的掠入左側院中,閃到大廳後面一瞧,
只見廳中坐著一大堆人。
王三公子和十二金釵陪著獸王坐在一桌。
群童仍是依男女分坐兩桌。
唯獨不見吳華荻。
梅時仁的一顆心立即沉了下來。
超兒目光朝遠處的「荻園」一瞧,陡見園中燭火通明,心中一喜,忙低聲道:
「大叔,荻園好似有人在哩!」
梅時仁偏首一瞧,心中不由又燃起希望!
兩人立即悄悄的飄向荻園。
半晌之後,兩人凝神屏息的來到了荻園。
梅時仁一見端坐在大廳桌前沉思的是吳華荻,情不自禁的身子一顫,那對俊目
已含滿了熱淚。
超兒悄悄的瞧一眼,指了指廳內,示意梅時仁入廳之後,立即隱於拱門內側替
他「把風」!
吳華荻在找不到梅時仁及超兒之後,在中秋佳節前一日惶恐萬分的回到了「海
天一色」那知,見面之後,方知超兒因禍得福,竟在幽洞練功,她不由鬆了一口氣。
她定下心住在荻園內!
她已將一切交由上天去安排了!
那知,在三天前,獸王突然再度來到此地。
摒退孩子之後,獸王立即憤憤的將梅時仁已經復出,而且是「七聖教」教徒之
事仔細的說了一遍。
吳華荻情不自禁的一陣顫抖。
席秋瑩關心的問道:「荻姐,你怎麼啦?」
「沒……沒什麼……身子突然有點兒不舒服!」
王三公子知道她必是因為突然有了梅時仁的消息,卻又不敢讓別人知道她與梅
時仁之間的關係,才會有這個反應。
因此,他柔聲道:「荻妹,你先回去休息吧!」
吳華荻回到荻園,進房之後,撲上榻,立即抱枕痛哭!
那是欣喜之淚,終於有了仁哥的消息了!
那是怨歎之淚,仁哥怎麼會是七聖教徒呢?
三天來,她一直以身子不舒服為由,足不出戶!
此時,她正在回憶著兩人在金陵相依相偎的情景!
她在獲悉仁哥當年被師巧巧囚禁於幽洞之後,時間上一對照,立即明白他並非
對自己始亂終棄了!
她相信仁哥雖是七聖教教徒,但絕非為惡之徒,他一定是為了反抗師巧巧,才
會被囚禁起來的!
仁哥絕對不是如獸王所言的奪權失利才被師巧巧關起來的。
吳華荻想至此,情不自禁的喃喃道:「仁哥,荻妹相信你不是壞人,你難道不
知荻妹找你找得好苦嗎?」
梅時仁聞言,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聽他沙啞的喚聲:「荻妹!」立即撲進廳去。
那聲「荻妹」好似一記焦雷般將吳華荻叫怔了!
她驚喜萬分的站起了顫抖的身子,低聲喚道:「仁哥,真的是你嗎?」
梅時仁雙掌一搓,卸去易容之後,道:「不錯,正是狠心的,負心的梅時仁!」
吳華荻熱淚簌流,一把撲進他的懷中,低聲道:「仁哥,荻妹知道,你是無辜
的,你是被害的!」
梅時仁張口欲再說話,吳華荻已吻住了他。
兩人緊緊的摟著,吻著!
超兒靠在拱門旁,好奇的瞧著他們的熱吻。
只見他們二人渾然忘我的邊吻邊走向房內。
超兒心中一好奇,悄悄的跟到房間外面暗中瞧著。
只見兩人的衣衫一件件的掉落在地,吳華荻渾身無力的被梅時仁抱上了榻,兩
人立即開始挺動起來。
超兒在幽洞之中,曾經好幾次好奇的看過梅大叔那條「好長好長」「垂在胯下
」的東西,那時,他就好羨慕喔!
此時,他一見梅大叔那東西居然「翹」得半天高,顯得更為「威武」,他更是
羨慕得要命!
大姨媽可真「勇敢」,居然敢「反抗」哩!
半晌之後,吳華荻「反客為主」,翻過身,開始在上面套弄起來!
超兒見狀,內心不由狂跳。
他立即以掌摀住了自己即將叫出的驚叫:「天呀!原來那位少女在洞中的動作
是代表這個意思呀!」
他心亂如麻了!
不久,他只覺身子一麻,心知自己一個失神竟被人制住了穴道,他方張口欲言
,啞穴又被人制住了!
他只覺身子一輕,已被人「提」到了拱門邊,只聽一低聲嬌喝道:「大膽狂徒
,竟敢來此窺伺,本姑娘待會兒再處治你!」
超兒聞聲立知自己是被仁姐制住穴道,一見她匆匆的走向房門,心中一急,可
惜啞穴被制無法喝止。
倏聽她悲呼一聲:「娘,你……」
接著,掩面哭泣而出。
當她掠到超兒面前之際,喝聲:「該死!」竟然一掌劈向超兒的胸脯!
隨後追出的梅時仁見狀,不由大駭,脫口喝道:「住手!」
王慕仁聞言,一咬牙又加了一分力道。
超兒見狀,不由魂飛魄散,自忖必死無疑!
「砰!」的一聲巨響,超兒被劈飛出去,落地之後,竟昏了過去,王慕仁卻慘
叫一聲,鮮血狂噴,被震飛向梅時仁!
梅時仁急忙一把抱住她,卻見她已昏迷不醒!
此時,大廳之中傳來王三公子的怒喝聲!
在房內兩匆穿上衣衫的吳華荻,奔出房間之後,急道:「仁哥,先去穿好衣服
!」說著,一把抱過王慕仁。
她強自鎮定心神,朝眾人迎去。
只見王三公子、獸王及十二金釵皆已趕了過來。
王三公子瞧了地上之人一眼,一見王慕仁昏倒在吳華荻之懷中,焦急的問道:
「荻妹,仁兒怎麼啦?」
吳華荻正欲開口之際,房中已傳出梅時仁的清朗聲音道:「王兄,別來無恙!
」人影一閃,梅時仁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獸王喝聲:「姓梅的,你膽敢來此?」
說完、就欲撲了過來。
王三公子忙道:「王前輩,先把事情弄清楚後再說!」
獸王恨恨的哼了一聲,退回原處!
梅時仁喝聲:「佩服!」之後,朗聲道:「王兄,先察看超兒及仁兒的傷勢再
說!」說完,朝地上的超兒一指!
眾人不由失聲叫道:「他是超兒?」
席秋瑩早已掠近超兒的身邊,可是,她立即又搖搖頭站了起來!
獸王喝道:「姓梅的,你在要什麼花樣?」
梅時仁朝超兒瞄了一眼,倏見他的左眼皮微微一跳,立即喝道:「超兒,你再
不起來,大叔可就慘了!」
超兒聞言,立即一翻身,跪伏在王三公子的面前,顫聲道:「爹,求你饒了超
兒,超兒下回再也不敢了!」
那體型,那聲音,那容貌,明明不是超兒,此人怎會自稱是超兒,而且驚惶至
此呢?眾人又茫然了!
梅時仁笑道:「超兒,把人皮面具拿下來吧!」
超兒恭應聲:「是!」立即取下了面具。
王三公子喝道:「你抬起頭來……」
超兒一抬起頭,席秋瑩悲呼一聲:「超兒!」之後,立即跪在他的身旁。
王三公子忙道:「瑩妹,你……你怎麼啦?」
席秋瑩含淚泣道:「公子,妾身教子失責,情願領罪。」
王三公子急道:「瑩妹,此事與你無關!」
吳華荻抱著仁兒長跪在一旁,泣道:「恩公,今日之事全因我而起,與超兒無
關!」
王三公子慌忙閃到一旁,道:「大嫂,你快起來,此事暫且擱在一旁,咱們先
看看仁兒的傷勢吧!」
梅時仁肅然一揖,道:「王兄,謝謝你!」
說著扶起了吳華荻!
王三公子瞪了超兒一眼,喝道:「孽子,你還不快點起來!」說著,上前輕輕
的扶起席秋瑩。
超兒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個響頭之後,默默的站了起來。
獸王並不知梅時仁及吳華荻之關係,因此被吳華荻那聲「恩公」及王三公子那
聲「大嫂」完全搞糊塗了!
此時一見超兒起來,他立即問道:「超兒,怎麼回事?」
此時,王三公子已將眾人引導向大廳,荻園之前只剩他們二人,只聽超兒低聲
道:「爺爺,仁姐制了我的穴道又打我,結果她震飛成這個樣子?」
獸王急忙追問道:「超兒,仁兒為什麼要對你如此呢?」
「我……」
獸王瞧他那吞吞吐吐的模樣,正欲追問,耳邊突然傳來王三公子的清晰傳音道
:「前輩,梅時仁和吳華荻是患難情侶,仁兒是他們的女兒!」
獸王不由「啊……」的驚呼一聲。
超兒以為他不高興,喚了一聲:「爺爺!」之後,正要硬著頭皮說出當時的情
景之際,卻聽獸王低聲道:「超兒,別說了!爺爺知道了!」
超兒詫異的問道:「爺爺,你真的知道啦?」
獸王點點頭道:「超兒,先別說這些了,仁兒一定是被你的『護身罡氣』所傷
,你準備救她吧!」說著,牽著他的手朝大廳行去。
超兒邊走邊低聲道:「爺爺,超兒真的能救仁姐呀?」獸王頷頷首不語。
事實上,他也沒有把握!
他們二人步人大廳之後,立即聽見席秋瑩悲泣道:「荻姐,我對不起你!」
原來,王三公子及梅時仁已經先後替仁兒把過脈,結果完全一樣,氣息微弱,
經脈全堵,生機渺茫。
吳華荻勉強忍住心中的悲慟,道:「瑩姐,仁兒氣息尚存,別氣餒!」
王三公子一見超兒進來,沉聲道:「超兒,你過來,跪在梅大叔的面前。」
梅時仁忙道:「王兄,別再折騰超兒了!」
王三公子肅穆的搖了搖頭,朝跪在梅時仁前面的超兒道:「超兒,自今日起,
你與仁兒已是夫妻,知道嗎?」
超兒似懂非懂,可是他一向服從王三公子,因此堅決的點頭道:「爹,超兒不
大懂,不過,超兒會聽爹的話。」
說著,依照王三公子的吩咐先後朝梅時仁及吳華荻行了跪拜之禮。
梅時仁突然哈哈大笑道:「王兄,自古以來,有沒有老丈人送新人入洞房的?」
別說王三公子不懂其意,眾人亦茫然不知!
梅時仁抱起桌上的仁兒,含笑道:「新郎倌,請隨老丈人來!」說完,哈哈大
笑,朝荻園行去。
超兒垂著頭,默默的朝荻園行去。
廳內的眾人面面相覷無語!
且說超兒走入荻園之後,陡聽房內傳來梅時仁的清朗聲音道:「新郎倌,動作
快點啦!別羞答答的!」
超兒入房之後,只見梅時仁已將仁見的衣衫除去,僅著一件藍色肚兜,正靜靜
的平躺在榻上。
超兒又想起師依依當初也是如此打扮,最後卻粉身碎骨,他不由神色大變,身
子輕抖著。他接著想到自己曾對著洞頂的那些碎肉宣誓今生不再碰別的女人,自己
豈能再碰仁姐,他慘然的垂下了頭。
梅時仁見狀,心知情況必然有異,當下平靜的道:「超兒,你還記不記得大叔
教你的『歸元神功』?」
超兒默默的頷首。
梅時仁柔聲道:「超兒,你可否再練一遍給大叔瞧瞧!」
超兒默默的盤坐在地,身子顫抖數下之後,心神重歸平靜,他的神色立即現出
一片湛然,令人油然生敬。
梅時仁瞧得怔住了!
奇跡,真是奇跡!
怪不得他穴道受制,仍能將仁兒震成重傷,看樣子在別後這短短數日之間,他
一定有著大大的奇緣。
不過,看他剛才那付痛苦的神情,他在感情方面一定也有了很大變化,只有伺
機加以疏導了!
梅時仁略一思忖之後,立即有了主意,只見他自園中採回兩截分余粗,寸餘長
的樹枝含笑走回房內。
只聽梅時仁朗聲道:「超兒,我的手中有兩截樹枝,待會兒你持著它們分別點
在仁兒的百會穴及丹田。
「超兒,你只要將你的內功自仁兒的百會穴貫入,再運用『歸元神功』運行方
式,自仁兒的丹田流回你的身上,繼續繞十二圈之後,就沒事啦!」
超兒聞言,不由吐出一口長氣!
只見他接過樹枝,坐在榻內,輕輕的搭在仁兒的百會穴及丹田之後,立即開始
聚集全身的功力。
梅時仁一見超兒那對虎目隱隱泛出逼人的光芒,心知他已聚集全身的功力,立
即道:「超兒,緩緩推進,綿延不絕!」
超兒輕輕頷了一下首,開始自左臂送過內力!
他只覺仁姐的百會穴好似被什麼東西阻住,偏偏大叔又吩咐不可急進,於是他
耐著性子緩緩將內力推進著。
足足的費了兩個時辰的時間,在王三公子十餘人的注視之下,超兒那股真力終
於又回到他的身上。
一直昏迷不醒的仁兒長歎一口氣之後,睜開了那對美目。
眾人不由欣喜萬分。
席秋瑩忙柔聲道:「仁兒,你先別說話!」
仁兒氣息低弱的道:「阿姨,超弟呢?」
眾人聞言,不由被她這種至情所感動,十二金釵更是頻頻擦淚!
席秋瑩柔聲道:「仁兒,你自己瞧瞧是誰救你的?」
仁兒遊目一瞧,果真是被自己誤認為已死的超弟在為自己療傷,有氣無力的喚
聲:「超弟,姐姐對……對不起你……」
說完,一口氣就要喘不過來。
超兒心中一急,立即拋開樹枝,伏上身,僅僅的吻住她的櫻唇,開始渡過真氣。
那知,她由於心情過度激動,竟然無法渡入真氣,超兒在情急之下,右手一扯
,立即扯下了仁兒的上身肚兜。
那對嫩乳立即呈現在眾人的面前,不由引起一陣騷動。
王三公子忙低叱道:「超兒,你……」
梅時仁卻神色肅然的道:「王兄,別激動,仁兒說話過多,心情又太激動,此
時已陷入險境。
「超兒此舉可能是要冒險使用『陰陽和合渡氣療法』,請各位大嫂及荻妹妥為
護法,必要時毀去仁兒!」
說著,神色肅穆的走了出去。
王三公子肅穆的朝席秋瑩道:「瑩妹,咱們王家有十三個兒子,梅兄及荻妹卻
只有仁兒一個女兒,你斟酌處理吧!」
說著,和獸王朝外行去。
席秋瑩和吳華荻含著淚水,顫抖著雙手,輕柔的替超兒二人卸去了衣物。
吳華荻取出一個枕頭輕輕的墊在仁兒的臀下,同時將她的雙腿輕輕的朝兩側分
開,她那剛萌出數根體毛的下身立即「門戶開放」!
席秋瑩十分心疼的道:「荻姐,苦了仁兒啦!」
吳華荻正色道:「瑩姐,他們已是夫妻了,經過此劫,會更恩愛的!」
席秋瑩感激的頷頷首,低聲道:「超兒,上來吧!」
超兒方才會決定要用此法,乃因突然想起由於師依依『尿』在自己的身上,他
才會突然功力暴增。因此,他才決定試一試!
只見他輕輕伏在仁兒的身上,意念一動,那只「小毛毛蟲」立即迅速的伸長及
膨脹著,半晌之後已達八寸長,一寸粗!
吳華荻一見超兒今天剛十三歲,那「話」竟稍遜梅時仁半分而已,若讓他繼續
發育下去,那怎麼得了。
她那知超兒經過「突變」,此時已是完全「成熟」了,往後再也增長不了多少
啦!
那情形好似目前國中一年級部份女生已經發育得風姿迷人,可是等到雙十年華
的時候,也長不了多少!
十二金釵也瞧得心驚膽跳!
吳華荻曾經吃過「特大號香腸」,因此,立即低聲道:「請各位姐姐幫忙沾些
口水在超兒那東西上面!」
說著吐出一口口的口水,小心翼翼的在仁兒洞口沾潤著。
十二金釵以嚴肅的心情完成了夫婦之間的親蜜動作之後,席秋瑩低聲道:「超
兒,開始吧!輕一些!」
超兒依言緩緩的挺了進去。席秋瑩一見仁兒那顫抖著的身子,立即低聲道:「
慢!慢!輕!輕一點!」
超兒一邊吻著仁兒一邊按照席秋瑩的指示前進,等到「進去」之後,他已是滿
頭大汗了!
大人們也暗暗鬆了一口氣!
好一個「十三娘教子」!
超兒鬆開口,吸了一口氣,打算「尿」一下,那知任他如何的「使力」,卻一
直無法「尿」出來。
他擔心仁姐斷了氣,立即又吻了上去,同時為她渡氣!
席秋瑩見超兒俊臉脹紅,好似用力在掙什麼,卻又沒有什麼效果,立即低聲道
:「超兒開始動呀!」
超兒突然想起師依依也是在自己的身上亂動好久之後,才「尿」出來,心中一
喜,立即快速挺動起來。
仁兒疼得全身一直發抖,額上直冒冷汗。
席秋瑩喝聲:「超兒,快停!」
雙掌早已用力捏住了超兒的腰眼。
超兒只覺全身無力,忙松口叫道:「娘,你為什麼叫超兒停呢?」
「超兒,你怎麼可以亂來呢?你看你把仁兒整成這個樣子,慢些,慢工出細活
,開始吧!」
超兒一見仁姐秀顏蒼白,冷汗直流,眼角也掛著淚水,心知一定疼得要命,不
由歉然道:「仁姐,我。……」
仁兒經過一陣劇痛,精神反而稍好些,只見她雙目一閉,羞答答的低聲道:「
超弟,沒關係!」
超兒開始輕抽緩插著。
大人們見狀稍稍鬆了一口氣!
落紅片片,濺於榻上。
半個時辰之後,仁兒情不自禁的呼吸粗濁,身子也輕微的扭動著,席秋瑩低聲
道:「超兒,加快些,逐漸加快!」
超兒蹩了好久的氣,此時間言,心中一暢,立即加快了速度。
仁兒比較早熟,一見自己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做這種事,雖說她們是長輩,自
己又為了療傷,卻仍羞得要命。
因此,他竭力忍著!
吳華荻是過來人了,當然明白女兒的心理,只見她悄悄的在仁兒的「笑穴」點
了一下,回頭朝諸女眨了一眼。房中立即傳出仁兒一陣陣的銀鈴般的笑聲!
眾女不由會心一笑!
超兒以為仁姐很喜歡『快動作』立即加快速度!
半盞熱茶不到,只見仁兒全身汗毛直立,身子連顫,吳華荻神色一變,立即解
了她的「笑穴」。
只聽她「喔……喔……」呻吟不已,他不由大駭!
超兒毫不知情,繼續快攻!
席秋瑩忙道:「超兒,差不多了吧?」
「娘,超兒『尿』不出來哩,怎麼辦?」
席秋瑩沉思半晌,心知如果讓超兒再『衝』下去,仁兒非死不可,當下問道:
「超兒,你『尿』出來以後,仁兒是不是就沒事了!」
「嗯!她只要睡一覺就好了!」
席秋瑩秀目含淚,顫聲道:「超兒,別怪娘!」說著,皓腕一抬,迅速的朝超
兒的「促精穴」拍下。
吳華荻喝聲:「不可!」立即扣住了她的腕脈!
白蘭花身子一閃,迅速的點了她的麻穴!
吳華荻熱淚直流,痛苦的道:「瑩姐,你別如此!」
席秋瑩堅毅的道:「荻姐,帆哥所說的話,你也聽見了吧?反正我們王家還有
十二個男孩!」
說著,一掌朝超兒的「促精穴」拍下!
超兒悶哼一聲,全身立即起了一陣子顫抖,整個的伏在仁兒的身上!
席秋瑩母子連心,淒叫一聲:「超兒!」身子一軟,朝後一仰!
吳華荻一把摟著她,泣道:「瑩姐,我們欠你太多了!」
席秋瑩淚流滿面,泣道:「荻姐,我先走啦!」
說著踉蹌的朝外行去。
只聽她厲呼一聲:「超兒!」立即奔回房去。
寂靜的黎明之中立即迴盪著她那淒厲的叫聲。
坐在廳中的王三公子聞聲,神色灰敗的怔住了!
十一金釵瞧了一直在洩精的超兒一眼,悲呼一聲:「超兒!」捂著嘴,奔回房
去,轉身之際淚水已濺向四處。
整夜抱膝坐在榻上不敢入眠的群童心知超哥必已發生了意外,每人不由鑽進被
中,捂頭放聲痛哭!
獸王一見自己辛辛苦苦栽培的超兒已經遇難,不由心如刀絞,痛苦不堪,奔出
廳外,仰天長嘯不已!
半個時辰之後,群獸及群鳥先後來到院中,陪著悲嘯泣鳴不已!
下人們更是邊做工作邊拭眼淚!
朝陽逐漸上升,大地一片生機蓬勃。
海天一色卻陷入愁雲慘霧之中。
一代奇葩超兒真的死了嗎?
怎麼可以呢?
奇遇連連的超兒如果就此過世,「海天一色」那群蘿蔔頭如果找上了筆者,只
要每人吐一口痰,非把筆者淹「嗝屁」不可!
筆者豈敢觸犯眾怒呢?
親愛的讀友,請繼續看筆者如何「大慈大悲救苦救難」將超兒「蓮花化身」再
啟生機,傲視武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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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an by:matlab99 OCR by:shanshanw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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