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超兒奇功懾群豪】
「海天一色」!江湖上最瀟灑的王三公子立隱居處!一向是歡笑連連,群童四
處縱躍追逐藉以練武的「海天一色」,今日卻愁雲密佈,獸嚎鳥啼不已!
一隻大狒狒抱著一頭大象的頭部直掉淚!
一頭金睛黑斑的猛虎緊緊摟著一頭雄獅不住的悲吼著。
各式各樣種類不同的猛獸悲吼著!
相貌威武的獸王胡一嘯雖已是「爺爺級」的老人了,卻站在院中悲嘯,哭泣,
眼角已溢出血跡!
他們皆以為年方十三歲,卻因福緣深厚而練成「陰陽罡氣」的王慕超已經「脫
陽而亡」,所以在傷心慟哭!
群獸亦是有感情之動物,一見獸王悲傷成那付模樣,因此相繼悲嚎著!
且說超兒自從被其母拍中「促精穴」之後,那「原裝」的陽精立即隨著他的顫
抖而射入仁兒的穴中。
仁兒方纔已被超兒推上了三十三天外的彩雲上方,她只覺身上輕飄飄的,一顆
魂兒晃來晃去!
此時再接到這一股股涼颼颶的陽精,她不由打了一個哆嗦,情不自禁的「啊」
了一聲,又洩了!
此時,超兒正好伏在她的頸旁,她在激情之下,對著超兒的嘴唇,「嗯!」了
一聲,緊緊的吻了上去了!
這一吻,總算把超兒自鬼門關前拉了回來!牛,馬將軍氣得直發抖!
七爺、八爺含笑勸慰道:「世上壞人太多,咱們這兒的生意逐漸清淡了,讓這
個小煞星去送這些枉死鬼來吧!」
牛將軍冷冷的道:「安啦!世間人目前正在瘋『大家樂』,經不起『扛龜』之
後,自殺及殺人的事件就多啦!夠你忙的啦!」
超兒正洩得迷迷糊糊之際,陡然被她這一吻,不由一顫,他只覺仁姐那張櫻桃
小口好似沾了蜂蜜的櫻桃,又醇又甜,立即輕輕的吸吮著。
別看超兒所洩出去的精液並不多,卻全是蛟龍內丹之「濃縮晶」,因此,立即
自仁兒的丹田往上衝去!
超兒這一陣吸吮,好像『愛的呼喚』,氣機一相引,那些精氣逐漸的衝過堵塞
的經脈,回到了超兒的口中。陰陽一結合,立即生生不息!
兩個人靜止不動的抱著。
吳華荻乍聽前院傳來之嘯聲,再目睹超兒已經不再抖動,再為她們蓋上棉被之
後,默默的走向大廳。
超兒及仁兒渾然忘我的摟著。
將近午時之際,房中突傳「普!」的一聲異響,超兒不由醒了過來,他正要探
首瞧瞧仁姐的下身為什麼會有異響之時,倏聽一陣「啪啪」的聲音。
他只覺仁姐的身子在急劇的抖動著!
他慌忙掀被朝榻內滾去!
只見王慕仁的身子一直震動著,那拍拍的聲音,正是她體內骨髓陡長所發出來
的,他不由怔住了!
怎麼會有這種事呢?王慕仁自己出駭得要命,她只覺排出那個響屁之後,身子
突然一轉,身子好似灌氣般不住的膨脹著!好半響,那「啪啪」聲靜止了!
超兒只覺得仁姐好似突然長高了不少,最奇怪的是她的胸脯怎麼會突然長出了
兩個又圓又大的肉團呢?他好奇的探爪一摸一捏!
咦!又軟又滑,挺好玩的!
王慕仁只覺被超弟捏得全身一陣酥癢,紅著臉低聲道:「超弟,不要這樣啦!」
「仁姐,你怎麼會有這兩個東西呢?」
這該王慕仁該怎麼說呢?情急之下,答道:「我也不知道!」
超兒卻關心的道:「仁姐,昨晚你揍我之時,不小心摔成重傷,會不會腫到這
兒來了,我去問問娘!」
王慕仁又羞又驚,急忙坐起身子欲拉住他。
倏聽她「啊!」的叫了一聲,立即撫著裂疼的下身!
超兒推開棉被一瞧及她那血肉糢糊的下身,大駭之下急忙高聲呼道:「爹!娘
!你們快來呀!仁姐她………」
底下的話被王慕仁以手摀住了!
「唉!超弟,你幹嘛要大驚小叫,叫姐姐怎麼見人呢?」說完,棉被一蓋,躲
在裡面不敢見人!
超兒坐在榻上,喃喃自語道:「仁姐,你幹嘛要這樣子呢?」
王慕仁催道:「超弟,你還不快躲進來,你這樣子怎麼見人呢?」
超兒正欲躲入棉被之際,倏聽席秋瑩顫聲呼道:「天呀!超兒,你居然沒有死
!我…嗚………」
她忍不住心中之驚喜,居然當眾哭了起來!
隨在他的身後奔入房內之大人們一見超兒奇跡般坐在榻上,不由相繼失聲大呼
:「天呀!」不已!
那二十四名「童子軍」乍見超哥哥變得似大人一般,更是驚叫不已!
獸王拭去興奮的淚水之後,一見仁兒躲在棉被內,心中有數,立即吆喝道:「
小朋友,咱們去吃飯啦!」
「不啦!我們要和超哥說話!」
白蘭花忙道:「小強,你們先去吃飯,超哥哥穿好衣服之後,馬上會去和你們
一起吃,好不好?」
「好!」
獸王被這群『孩子軍』又推又拉,樂得他哈哈笑個不止!
白蘭花亦隨著回房取來一件王三公子的白衫!
只聽超兒正好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好奇怪喔,仁姐她…………」
王慕仁忙喝道:「大嘴巴!」
超兒好似接到聖旨般,立即不敢說話!不過,他卻將雙掌一曲,朝自己的胸前
一合,吐了吐舌頭,倏聽王慕仁說道:「超弟,你在亂叫什麼?」
超兒吐了吐舌頭,躍下榻,取了那件白衫匆匆穿著。
眾人卻被王慕仁那敏銳的聽力怔住了!
卻聽超兒高興的道:「挺好看的!仁姐,你也快起來穿吧!」
王三公子道:「超兒,咱們去吃飯吧!」
說著,朝梅時仁一揖,肅客先行!
吳華荻俟三人出廳之後,忙取出一件仁兒的衣衫,笑道:「仁兒,他們全走了
,你快起來穿衣服吧!」
王慕仁一想起自己那突然變得又圓又大的乳房,便不好意思見人,只聽她低聲
道:「娘,麻煩你把衣服拿進被裡來!」
「唉!真拿你沒法子!」那知,王慕仁在被中蠕動一陣子之後,急叫道:「娘
,借我一件衣服吧!」說著又開始脫下那件太窄的衣衫!
眾女詫異的相視一眼之後,吳華荻含笑自櫃中挑出一件白衫,遞進被內。
半響之後,被子一掀,王慕仁羞答答的立於面前!
眾女不由齊聲歎道:「好美!」
吳華荻欣喜的一面替她梳理微亂的頭髮,一面問道:「仁兒,你怎麼會突然長
這麼高,都比娘高了哩!」
王慕仁又喜又羞,聲若細蚊的道:「娘!我也不知道呀!我只知道和超弟『在
一起』之後,就變成這樣子了!」
席秋瑩此時是「婆婆看媳婦,越看越舒服」,只見她一面替王慕仁整理衣衫,
一面問道:「仁兒,超兒有沒有欺負你?」
王慕仁羞答答的道:「沒有!不過,身子有點不舒服!」
席秋瑩拉著她的手,笑道:「那個痛,不會傷身,過些日子就會好了,來,咱
們去吃飯吧!」
吳華荻故意取笑道:「瑩姐,你對仁兒這麼好,我可會吃味喔!」
群女不由哄然一笑!
席秋瑩笑道:「自己的媳婦,自己不疼,誰來疼?」
王慕仁並不知道自己另有生父,她原以為超弟與自己『在一起』只是為了療傷
,此時聞言,不由一怔!
同父異母之姐弟可以成親嗎?知女莫若母,吳華荻知道她的心意,立即含笑說
道:「仁兒,咱們先去吃飯,飯後一定可以聽很多精彩的故事!」
當一身白衫,好似天女下凡的王慕仁隨著眾女步入大廳之後,幾位大男人不由
得心兒一跳:「好美!」由於方才超兒偷偷的將王慕仁突然變得和他一樣高的消息
,透露了出來,此時群童更是熱烈的鼓掌歡呼著!
梅時仁一見愛女出落得如此高貴秀麗,心中一喜,哈哈笑個不停!
王慕仁一坐下女生那一桌,那群女孩子羨慕的邊摸著她的衣服,邊問東問西,
羞得她有時卻答不上來。
超兒臉孔一扳,道:「先讓仁姐吃飯!」
群女偷偷的吐了一吐舌頭,乖乖的回座吃飯。
超兒這些日子由於急於趕路,沒有好好吃過一頓飯,此時面對佳餚,心情一愉
快,立即「大開殺戒」通吃!
群童不由得被他的食量嚇壞了!
超兒一見麼弟面前還有半隻烤雞腿,右手一招,「咻!」的一聲,吸過那半隻
烤雞腿,四、五口又啃光了!
群童卻被他那招「隔空吸物」怔住了!
梅時仁一發現超兒存心賣弄功夫,立即右掌抓起尚盛有半隻烤雞的船形瓷盤,
喝道:「接著!」
右腕一旋一揮,那個瓷盤繞了半圈,朝超兒飛去!
他們二人在幽洞之中經常玩這套遊戲,(擲蝙蝠),只聽超兒喝聲:「謝啦!
」右手一招,左手斜裡一揮!
那半隻烤雞好似長了翅膀般,迅速的飛進超兒的手中。
那個瓷盤卻「咻咻」的一聲,居然朝廳外射去!
群童不由失聲叫道:「哎唷!摔破啦!」
超兒卻瞧也不瞧一眼,低著頭吃著烤雞!
倏聽群童叫道:「咦?盤子又飛回來了!」
果見那個盤子在廳外繞了一小圈之後,不但重又飛進廳中,而且突然迅疾無比
的射向梅時仁。
只見梅時仁神色肅穆的提聚功力於右手,迅疾的探手一抓,立即接住了那個盤
子,眾人紛紛鼓掌喝采!
梅時仁只覺指端隱隱生疼,不由暗歎不如!
獸王卻提起那個五斤酒罈,喝道:「超兒,爺爺請你喝酒!」說完,右掌附於
壇底,使出陰勁一推!
只見一道酒箭立即射向丈餘外的超兒!
超兒卻一揚右掌逼住那道酒箭,道:「爺爺!對不起!爹不准超兒喝酒!」說
完,右掌一按,那道酒箭立即重入罈中!
運功之時,尚能開口說話,這份功力連王三公子也自歎不如,只聽他笑道:「
超兒,今天是你今生最有意義的日子,喝吧!」
酒箭再度射了出來,超兒吸口氣,張口一吸,似鯨汲水般,源源不絕的將那些
酒吸入了口中。
梅時仁促狹的亦探掌附在罈底,那道酒箭倏然粗近一倍,射向超兒!
超兒立即想起大叔以前故意一下子擠出二道蝙蝠鮮血,分別射向兩處,試驗自
己如何吸進的情景,於是迅速的以左掌取餅一個空飯碗,使出吸字訣,吸過半條酒
箭,右手食指卻插在碗中,將酒自手中吸入體內!
王三公子及諸女乍見此項絕技,不由自主的站起身子仔細瞧著。
群童更是在那個飯碗上下左右,裡裡外外尋找那些酒跑到那兒去了!
半響之後,酒箭倏斷!酒全被超兒吸光了!
眾人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熱烈的鼓掌著。
王慕強詫異的問道:「超哥,那些酒跑到那兒去了!」
超兒拍拍自己的腹部,笑道:「在這裡呀!」
「不對呀!你的肚子怎麼沒有變得似罈子那麼大?」
超兒卻笑道:「強弟,你最喜歡喝湯,你的肚子也沒有似缽子那麼大呀!」說
完,哈哈一笑!
強兒紅著臉,道:「超哥,你在胡扯!」
「喔!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句『胡扯』啦?超哥從來不騙你們的,我把那些酒吐
出來給你們看!」
群童紛紛捂鼻,道:「免啦!臭!」
原來,有一次老王喝醉酒,吐了一大堆,那股臭味令他們一直難忘!
超兒笑道:「好!好!你們既然怕臭,我就用滴的!強弟,把那個罈子拿過來
接酒吧!」
阿強剛取來那罈子,一縷酒箭已經自超兒的左手食指射了出來!
酒香四溢,眾人不由失聲叫好!
超兒微微一笑,五指一併,五道酒箭立即齊射入罈中。
梅時仁想不到超兒的「歸元神功」居然練到這種「天人合一」的境界,在歎服
之際,開始計劃如何整頓「七聖教」了!
半響之後,只見超兒津津有味的朝五指各吸了一下,道:「好香!」
獸王接過酒罈,掂了一掂,笑道:「超兒,你揩了一兩多的酒!」
超兒那張俊顏一紅,說不出話來。
梅時仁哈哈一笑,道:「超兒,把咱們在瀑布分別之後的遭遇說來聽聽吧!」
超兒聞言,立即又想起了師依依以及自己的誓言,神色突然一慘!
梅時仁正色道:「超兒,我們知道你一定遇了一件很難過的事情,我們都很想
幫你解決,說來聽聽吧!」
超兒思忖半響之後,仔仔細細的將如何與蛟龍搏鬥,取得紅球(內丹)之後,
逃入山洞以及劈碎數人之後逃開的情形說了出來。
獸王首先欣喜的道:「謝天謝地,那只千年蛟龍終於死了,看樣子那個深潭已
被填為石山了!」
梅時仁思付半刻之後,沉痛的道:「超兒,被你劈碎屍體的那個少女,必是七
聖教教主師巧巧的女兒,所以才會被稱為『公主』」!
「超兒,她明明知道那個紅球乃是天地至寶!千年蛟龍的內丹,卻設計由她自
己吃光,可見她想成為天下第一高手,說不定還想殺你哩!」
「可能嗎?我曾救了她一命哩!」
「超兒,你太單純了!人心險惡,瞬息萬變,何況師巧巧已經計劃多年要重振
七聖教,她的女兒當然會支持她,對不對?」
超兒默默的點了點頭!
「唉!天地寶物,有福得之,那丫頭太貪心了,她如果少吃一些,也不會落到
『脫陰而亡』的慘境。」
「超兒,所幸你已經練成『歸元神功』,否則,你也非當場慘死不可!說不定
那個少女是想和你同歸於盡哩!」
超兒一想起她那瘋狂的情形,立即叫道:「大叔,你說得有理,你不知道,她
一直在我的上面『發瘋』,差點把我害死哩!」
大人們聞言,心知超兒的心結已經打開了,不由鬆了一口氣,心中更是萬分的
感激及佩服梅時仁!
獸王上前緊緊的握著梅時仁的雙手,激動的道:「老弟,你既肯將七聖教的最
高絕學『歸元神功』教給超兒,可見老哥哥以前錯怪你了,對不起!」
梅時仁想不到如此容易的就化解這場誤會,欣喜得緊握著獸王的雙掌,道:「
老哥哥,謝謝你的諒解!」
王三公子朗聲道:「七聖教原本也是一個名門正派,可惜繼任的教主走入了邪
道,才會被人視為邪教。」
「梅兄,只要你肯出來整頓七聖教,小弟支持你!」
獸王赤道:「老弟,老哥哥這身老骨頭還能動一動,你放手的幹吧!」
梅時仁欣喜的道:「不瞞各位,我已經有了腹案,當今世上只有超兒能夠剋制
那四個魔女,我想支持超兒當七聖教教主!」
眾人不由驚訝的「啊!」了一聲!
王三公子忙道:「梅兄,超兒年幼不懂事………」
梅時仁笑道:「王兄,超兒會長大呀!由他們年輕人去闖吧!咱們就好好的過
悠閒日子吧!」
說完,瞧了吳華荻一眼!
吳華荻欣喜的朝他投過一縷會意的眼神。
獸王叫道:「老弟,你這器度令人佩服!」
「哈哈!老哥哥,反正肥水不落外人田嘛,你說是不是?」
獸王不由會意的長笑著。
超兒想不到自己竟有當上七聖教教主的機會,不由豪氣萬千的道:「爹,超兒
是不是可以當那個教主?」
王三公子想不到個性稍嫌懦弱的自己竟會有如此個性剛強,武功超絕的後代,
不由朗聲道:「當然可以!」
群童不由哄然叫好,開始向超哥恭喜了!
十二金釵更是欣喜不已!
她們本來就是母老虎或太妹,雖然已經習慣了目前這種平靜的生活,可是一有
機會,本性總會流露出來。
王三公子瞧了愛妻及孩子們一眼之後,朝群童道:「你們聽著,超兒當教主,
你們至少是堂主或護法,可不許『漏氣』喔!」
群童磨拳霍霍,神彩飛揚的道:「不會啦!」
王三公子哈哈笑道:「先去休息一下吧!有空可要下苦功練武啦!」
「是!」
超兒正欲離去,席秋瑩早已把他拉進房中去指導如何「憐花惜玉」了,真是「
未做婆婆,就緊張直發抖了!」
白蘭花諸人則將王慕仁帶到房裡去閒聊,順便將她的身世告訴了她。
王三公子拉著獸王繼續去拼酒了!
吳華荻低聲道:「仁哥,咱們實在欠他們太多了!」
梅時仁低聲道:「荻妹,咱們趕快多生幾個兒子或女兒,只要結成親戚之後,
就有報答他們的機會了!」
吳華荻心兒一蕩,啐道:「我已是『高齡』產婦了,豈可再生!」
「亂講,你今年才十六『公歲』而已!怎可算是『高齡產婦』呢?失言,該打
!」說著,作勢要拍她的右頰。
吳華荻身子一閃,疾掠向荻園。
吳華荻剛在房中站定身子,卻已立即被梅時仁緊緊的摟住了。
她的一顆心兒立即跳個不停,身子酥軟在他的懷中,口中卻吐氣如蘭的低聲道
:「仁哥大白天的………」
梅時仁一面親吻著她的頸項,一面低聲道:「管它什麼大白天,小黑夜的,昨
夜被仁兒一打岔,有夠掃興!」
說著開始替她寬衣解帶!
吳華荻轉過身子,邊替他脫衣邊道:「昨夜我們實在太大意了,想不到卻讓仁
兒及超兒屋了進來。」
梅時仁一邊撫摸著她那柔細的背影,一邊低聲問道:「荻妹,仁兒昨夜一定吃
了不少的苦頭吧?」
「嗯!超兒那東西實在『人小鬼大』,仁兄,你沒有發現仁兒今天走路怪怪的
!」
「哈哈!我早已發現了,完全和當年的你一模一樣!」
「你!最壞啦!」
說著掙脫了身子在房內躲閃著!
只見兩道白乎乎的光溜溜的身子在屋裡追逐,嬉戲著!
陡聽吳華荻一聲嬌呼:「哎唷!」
原來梅時仁那根「長槍」自她那雪白的圓臀後面,一招「含情看槍」「滋!」
的一聲插入了吳華荻的穴內!
她那聲「哎唷」根本就是嗲呼!因為,若非她故意佯作要摔跤將那圓臀往外一
頂,那根長槍怎能插進去呢?梅時仁雙手扶著她那纖腰開始一陣狠攻猛頂!
「啪啪……」響個不停!吳華荻雙足緩緩的向前移動,雙足搭在榻沿之後,圓
臀一張,擺好架式,開始又搖又頂,迎戰起來!
「啪啪………」之聲更加響亮了!
吳華荻只覺仁哥那只「長槍」記記插進她的心口,她情不自禁的張口:「喔!
喔……」叫個不停!
梅時仁雙手搓揉著她那對又滑細又豐滿的奶子,下身頂著那又圓又翹的雪臀,
說多爽就有多爽!他提足力氣猛頂著!
「喔!喔!好美喔…用力…………用力…把我弄死算了……」
「哈哈!荻妹!你既然想死!免驚!沒鬼可以做!來吧!」
只聽:好似取出熱水瓶的軟木塞般,「波!」的一聲,梅時仁那只「長槍」離
開了溫暖的玉穴!
吳華荻所洩出來的陰精立即滴滴答答的流向地下。
梅時仁笑道:「獲妹,你真媚!」
吳華荻取出一條毛巾,稍為擦拭之後,白了他一眼,嗔道:「仁哥,你這個喜
歡吃人家豆腐的習慣,還是改不了!」
梅時仁扶著她躺於榻上,將她的雙足置於自己的雙層,笑道:「荻妹,你可知
道我已經十幾年沒吃過豆腐啦!」
說著,長槍一頂!
「滋!」一聲直抵穴心!
吳華荻不由「哎唷吁」一聲,身子一抖!
她剛才有圓臀可以當屏障,稍為抵清了那只「長槍」的部分威力,此時「門戶
開放」情況完全不一樣了!
她整個下身懸空,任梅時仁「宰割」,只能雙掌緊按在榻旁,「咬牙切齒」的
忍受這種「威力轟炸」!
梅時仁扶著那個圓臀,一口氣轟炸百來下之後,她已美哼連連了!梅時仁一不
作,二不休,使出「迴旋槍法」,每當插進她的穴心之後,那個「槍頭」緊緊的在
穴心繞圈圈廝磨著!
吳華荻情不自禁的呻吟一聲,打了一個哆嗦!
梅時仁這個「沙揚老將」、「花中高手」,一見她的模樣,心知這招已經見效
,立即刻意施為!
房中聽不到「啪……」的聲音了,代之而起的是吳華荻那迷死人的嬌喘聲以及
令人聞之銷魂的呻吟聲!
「仁哥……我……哎呀……哎呀…酸…酸死我了…喔……喔……仁哥……美死
我了啊………啊……會死………會死呀!」
「哈哈!獲妹,你不是想要死嗎?哈哈……」
別聽梅時仁口中得意的大笑,事實上他也是舒服透頂!畢竟這種近距離的「肉
搏戰」是最累的啦!
他頂了四、五十下之後,吳華荻終於舉白旗投降了,只見她一直顫抖,口中哼
呀哈的呻吟著。
梅時仁繼續弄了十來下之後,吳華荻急叫道:「仁哥……停……人家……不行
………不行啦……哎唷…死………死了…………」
她真的出氣多,入氣少,白眼球一直往上睜了……
梅時仁吐了一口氣,取來那條毛巾,堵住她的下身之後,輕輕的將她放在榻上
,笑道:「荻妹,你休息一下吧!」
吳華荻睜開美目,歎道:「美死我了!仁哥,我……我替你吸一吸吧!」
梅時仁欣喜萬分的躍上楊,將身子倒伏在她的身上!
吳華荻果真毫不嫌髒的張開檀口,開始吸吮著那只「長槍」!
梅時仁只覺陣陣酥麻,下身不由自主的輕挺著!
吳華荻一個不小心差點就被他挺破喉嚨,立即一伸纖腕,抓住那兩個「卵蛋」
輕輕的捏弄著!
這下子,梅時仁安份多了!
他取出那條毛巾,輕柔的替她擦拭著下身。
下身一擦妥,那條毛巾已快濕透了!
就在這時,他只覺脊柱一酸,身子一暢,心知就要洩精了,急著要拔出那只「
長槍」!
那知,吳華荻搖搖頭,吸吮更急,他忙叫:「荻妹!別污了你哩!」
吳華荻無法答話,只有頻頻搖頭的份!
梅時仁苦笑一聲,一陣哆嗦之後,「開槍」發射子彈了!
吳華荻「咕嚕……」的吞著!
一直到梅時仁無力的要側躺下去之後,她才依依不捨的鬆手!
只聽梅時仁歎道:「呼!爽死我了!」
說著轉過了身子!
吳華荻緊緊的粘在他的身邊,道:「仁哥,剛才人家差點斷了氣,下回千萬不
要這一招。」
「哈哈!你不是要死嗎?」
「你……得了便宜又賣乖!」
說著,雙掌一直捶著他的胸膛!
明月當空。
「海天一色」滌心池內,打著赤膊,僅著短褲的超兒和僅著肚兜的王慕仁在池
中追逐,嬉玩著。
半個月來,兩人形影不離,感情日益增進。
今夜趁著眾人在客廳閒聊之際,兩人潛入水中嬉玩著!
兩人的泳技相差並不遠,超兒的功力卻遠逾於她,此時,一見仁姐的身子好好
看,若能抱一抱,該有多好!
心中一動,兩足一蹬,身子疾射過去!
王慕仁冷不防的被他摟住纖腰,身子一凜,欲掙已是不及!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肚兜,那對豐乳在水中份外的醒目,尤其那兩粒花生米大
,黑中泛紅的乳頭更是顯眼!
超兒雙手自她的背後,分別按住那對豐乳之後,立即好奇的撫摸著。
王慕仁打了一個寒噤,只覺幾乎要窒息,急忙朝池面射去!一出池面,她張口
透口氣之後,一見超兒仍然捨不得鬆手,她嗔叱道:「超弟,你在幹什麼?」
「哈哈!仁姐,你這兩團東西好好玩喔!」
說著,在那兩粒乳頭輕輕的捻捏了一下。
王慕仁只覺又疼又癢,忙叫道:「哎呀!有什麼好玩的!你自己也有啦!摸你
自己的吧!」
「不要啦!你這個比較好玩!」
「你!哎呀!真拿你沒法子!那你轉過來,我也要摸你的!」
「好吧!」
只見超兒鬆手一轉,立即一把摟著王慕仁,親吻住她那張充滿性感的櫻唇!
王慕仁想不到他會如此的頑皮,忍住心中的驚喜的激動,雙足在水中輕蹬著(
維持身子不會傾倒),熱烈的吻著!
明月之下,滌心池春光溶溶,兩人陶醉於熱吻之中。
在不知不覺之中,王慕仁那件白色肚兜悄悄的離開了她的身子,在池面上緩緩
的浮動著。
超兒左掌輕輕連劃,兩人游到池畔之後,超兒左掌在池畔一按,「嘩啦!」一
聲兩具雪白的身子已輕飄飄的落在池外的地上。
王慕仁低聲道:「超弟,你要幹嘛?」
超兒低聲道:「仁姐,我……我要……」
他不知道該如何表達,便伸手欲扯去她的那件褻褲!
王慕仁忙按住那隻手,道:「不行啦!會被人看見啦!」
「這………咱們到那棵樹下,好不好?」
「這……好吧!」
兩人偷偷的朝四處望了一望之後,迅速的掠到那棵松樹下!
超兒方脫去王慕仁那最後的屏障,正欲脫去自己的那條短褲之際,陡見小強自
大廳跑出來,低聲喚道:「超哥!仁姐!」
超兒的聽覺甚為靈敏,心中雖然有點不快,一見小強那緊張的神情,立即使出
剛學會四天的「傳音入密」問道:「小強,有什麼事?」
小強只聞聲,未看見人,不由嚇了一跳,急忙四處望著。
王慕仁低聲道:「超弟,你先出去看他有什麼事吧,別把小強嚇壞了!」
超兒低叱一聲:「這個搗蛋鬼!」
站起身子,立即射了過去。
小強一見到超兒,立即低聲道:「超哥!外面來了兩個人,正在和胡爺爺及梅
大叔打架哩!」
超兒急道:「真的呀!你怎麼不去看看?」
「娘說那兩個人很凶,不准我們出去哩!」
「好!你先回去!等著看我揍他們!」
說著,逕自的飄回松樹下。
小強明明看見超哥及仁姐出來,此時怎麼只見超哥出來,不由好奇的望向超哥
奔去的松樹下。
王慕仁心知強弟最鬼了,早已躲在樹幹後,一見超弟奔了過來,立即低聲道:
「超弟,強弟還沒走哩!」
超兒回頭一瞧,不由又好氣又好笑,忙傳音道:「強弟,你幹嘛還不走?」
強兒吐了吐舌頭,立即奔回大廳!
超兒心知他這一回去一定會「喳呼」的,立即笑道:「仁姐,你稍等一下,我
去替你拿衣服來!」
「沒關係!強弟剛才說什麼?」
「他說外面來了兩個很凶的人,正和胡爺爺及令尊在打架哩!」
「真的呀!,你先去看一看,我馬上去!」
超兒匆匆掠到池旁,穿妥衣衫之後,朝正在池中取肚兜的王慕仁揮揮手之後,
迅速射向大門。
他尚未抵達大門,只聽大門口傳來喝叱聲及呼呼掌風聲,他只覺心情一激動,
立即加速射了過去。
席秋瑩聞聲,朝他一招手,低聲道:「超兒,這兩人的武功很厲害,你先準備
接下胡爺爺吧!」
超兒頷頷首,只見一個骨瘦如柴,白鬚黑衫,陰氣森森,手握蛇頭手杖的老者
正和獸王在拚鬥?只見獸王手持竹杖展開快攻,一團碧影挾著雷霆之勢,猛向那老
者打去。
那老者怪招連綿,招招狠辣異常,別看只是一隻蛇頭杖,在他手中卻是聲勢非
凡,上下飛舞。
丈餘內勁風逼人,隱含風雷之式!兩人越打招術越怪,杖風也越來越強,顯然
二人已把內家真力貫在杖上火拚了。
偏首一瞧,在四丈外,只見梅時仁正和一位童顏鶴髮,布衣長衫,白髯如銅的
老者在徒手拚鬥!一瞧二人鷂起虎躍,飛沙走石,顯已動了真火正在火拚了!
陡聽一聲:「倒!」
只見那名黑衫老者的蛇杖冒出一蓬紅煙疾射向獸王。
事出突然,獸王疾飄出丈外。
那名老者陰笑連連,手揮蛇杖疾追而上。
紅煙源源不覺的罩向獸王,逼得他到處閃避。
王三公子右手一舉,眾人立即退回院內。
超兒低聲問道:「爹,那紅煙有毒呀?」
王三公子凝重的道:「超兒,此二人正是『滇中雙煞』,那紅煙中隱含瘴氣,
沾上皮膚之後,立即全身潰爛而亡!」
「哼!那有人用這麼歹毒的東西和人打架的,太不公平了,爹,胡爺爺有點不
行了,超兒去替他下來,好不好?」
「好!你就用那招『奔雷掌法』,爹看你幾招內擊敗他?」
席秋瑩關心的道:「超兒,小心點!」
王三公子笑道:「超兒,你已吃過『大還丹』,又有蛟龍內丹,根本不怕萬毒
,別怕那些紅煙!」
「好!」
此時獸王已被逼得氣喘如牛,飛舞竹杖護住全身,那老者右杖左掌著進逼,毫
無鬆手之意!
超兒怒吼一聲:「老鬼,別狂!」
身似閃也射出,右掌一揚,無聲無息的劈出一掌!
王三公子搖頭道:「超兒太死心眼了,對付這種人,還講究先出聲再打!」
席秋瑩欣喜的道:「這才是正人君子哩!」
那名老者陡聞喝聲,心兒一顫,身子不由一頓,一見是一位毛頭小子,立即不
屑的冷哼一聲。
他雖已發現超兒揚掌,一見沒有掌勁,以為他只是做做樣子,立即又一揚拐杖
要朝獸王撲去。
那知就在這時,他只覺全身一窒,一股如山的勁氣竟已壓上身來,此時,身已
撲出,欲避不及慌得他一咬牙,運拐疾劈過去!
高手相爭,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只聽他「啊!」的慘叫一聲,連杖帶劈也被
超兒劈飛出去!
那只斷臂剛飛出去,「轟」一聲,他已被超兒那第二掌劈成碎片飛向山下了。
掌力如山,疾逾閃也,王三公子諸人駭得心兒狂跳!
正與梅時仁比鬥的老者見狀,不由失聲喝道:「碎屍人。」
就這一怔,已被梅時仁佔了上風!
超兒劈死黑衣老者之後,喝聲:「你也一起『嗝』!連人帶掌朝他的左腰撲去。
那老者已有前車之鑒,一聽超兒的呼聲,早已閃避!
超兒身一落地,一招「泰山將崩」無聲無息地又轟了過去!
那人身子尚未落定,一見超兒又揚掌劈來,慌忙又閃了開去。
超兒喝聲:「小心啦!」雙掌疾揮,「二元復始」、「雙龍戲珠」、「三江四
海」、「五嶽齊塌」相繼劈出!
那人只覺一道道的狂飆自身旁掠過,雖然沒有駭人的聲音,卻將氣流帶的暗中
疾滾,隱含銳嘯!
他心知只要一個不慎,非死不可,因此,只要超兒手掌一揚,他立即使出全力
,朝側閃去!
那情形好似貓戲老鼠,又好似馬戲團要猴子一般,梅時仁退在一旁瞧得哈哈笑
道:「老郝,你的威風那兒去了?」
超兒一邊將內力貫於掌法中,一邊笑道:「大叔,他是好郎,還是歹郎?」
「哈哈!他雖然姓郝,不但不是好郎,還是一個『頭上長痢,腳底流膿』的大
歹郎,對他不必客氣!」
「好!姓郝的!準備啦!」
說著,提足功力朝剛好躍起身子的老者劈去。
那老者力道已竭,欲閃不及,匆匆之間聚集功力劈掌迎了上去。
「啊!」一聲慘叫,夜空中立即爆出一團碎肉及鮮血!
只見那老者從頭到腳整個的被超兒劈碎,在溶溶月色中突見如此恐怖的血淋淋
情景,十三位女人不由一陣嗯心!
王三公子,梅時仁及獸王亦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寒噤!
超兒拍拍手,笑道:「乾淨俐落,不留血跡,省得老王再打掃!」
入廳之後,群童紛紛鼓掌歡呼!
王慕仁更是美目連閃,恨不得能夠奔上前去送上一個香吻!
超兒英雄式的高舉雙手,頻頻揮舞致謝。
眾人就座之後,梅時仁含笑道:「各位,方纔那兩個魔頭乃是七聖教青龍、白
虎兩堂的堂主。
「據方纔他們二人所說的話,可見師巧巧已經決定要公開現身江湖了,否則絕
不會派此二人來遊說王兄入教!」
眾人不由暗暗頷首不已!
梅時仁瞧了超兒一眼,問道:「超兒,由方才對方呼出那聲『碎屍人』,莫非
你當初也是如此對付那些搜尋你的人?」
「不錯!不過,我那時是急著要逃走,並不是故意的!」
「哈哈!我並非在怪你!事實上,這才是嚇阻他們的最佳方式!不過,現在可
麻煩了!這二人一死,七聖教的人非來此找碴不可了!」
眾人聞言,不由一怔!
超兒卻突然說道:「大叔,你不是精通易容術,又知道他們的很多秘密嗎?咱
們兩人就扮成那二人吧!」
眾人聞言,不由一怔!
席秋瑩忙叫道:「不行!太危險啦!」
王三公子卻哈哈一笑,朗聲道:「瑩妹!我贊成!」
「可是,七聖教可不是好惹的!」
「哈哈!超兒豈是好惹的!何況又有梅兄照顧!昔年,爺爺率領群豪滅了七聖
教,今日,超兒若也能滅了七聖教,豈不傳為美談!」
梅時仁朗聲道:「大嫂,你放心!我和超兒進入總壇之後,只要除去師巧巧及
她那三位師妹,餘者不足為慮!」
席秋瑩聞言,心中雖覺事情並不如此簡單,她豈好意思再反對,便慎重的道:
「超兒,你可要多聽梅大叔的話喔!」
「娘!我懂的!」
梅時仁一見眾人沒有異議,哈哈笑道:「各位繼續聊吧!我必須去把那根蛇頭
杖撿回來當道具哩!」
說完,哈哈一笑,飄然離廳而去。
獸王朝超兒道:「超兒,明兒一大早,我把郝豪完的那套『追風掌法』傳給你
,免得『穿幫』!」
「爺爺!誰是『好好玩』呀?」
王三公子不由哈哈笑道:「超兒,就是方才被你劈得粉身碎骨的那一位大魔頭
!他姓郝左赤右邑的赤,豪氣干雲的豪,完美無缺的完!」
超兒不由失聲笑道:「那有人取這種怪名字,這下子他可以到地府去好好的玩
一玩了,哈哈!」
眾人亦隨著嫣然一笑!
群豪更是鼓掌叫好好玩不已!
獸王接道:「郝豪完的哥哥更有意思,名叫郝豪池,好好吃哩!」
超兒喃喃念道:「好好吃!好好玩!我明白了,他們二人小時候一定食慾不佳
,所以才會被命名為好好吃,吃完了再去玩!是不是?」
眾人不由哈哈大笑!
群童更是捧腹大笑,笑得前仆後倒!
只見梅時仁手提著那把蛇頭杖掠了進來,一見眾人樂成這個模樣,不由好奇的
問道:「你們在笑什麼呀?」
吳華荻忍住笑,道:「仁哥,你以後就是郝豪池,超兒就是郝豪完,別忘了要
好好的吃,好好的玩喔!」
梅時仁想了一下,不由失聲大笑!
眾人亦隨著哈哈大笑!
七日後,黃昏時刻長沙古城外十里舖官道上出現了由超兒及梅時仁所喬扮的「
滇中雙煞」!
超兒在「海天一色」停留了兩天,不但學會了易容術,追風掌法,更把七聖教
十幾年前的教規及組織情形瞭然於胸!
尤其對於師巧巧及她那三位師妹的武功,特徵、個性更是牢牢記住!在眾人殷
殷叮嚀及祝福下,兩人踏上征途!
陡聽超兒傳音道:「大叔,前面林內似乎隱藏了五個人?」
梅時仁凝神一聽,除了聽到鳥兒吱吱喳喳的叫聲以外,就只有夜風吹動樹梢之
聲音,不由一怔!
那知,兩人繼續前行里餘之後,突見五個人自林中跳了出來,齊聲喝道:「老
鬼!站住!」
梅時仁不由暗暗佩服超兒的武功實在駭人!
兩人平靜的站在質處,瞧著那五個橫眉豎眼,身材碩健的大漢!
只聽居中那位大漢喝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你們這兩個老鬼若想活
命,把銀子拿出來!」
梅時仁佯作發慌的道:「各位壯士,小老兒並沒有多少錢,你們……」
「住口!你這老鬼莫非『老壽星吃砒霜!活得不耐煩』了!識相點,自動拿出
來,若讓大爺動手,恐怕有你受的!」
超兒亦佯作驚慌的道:「各位壯士,瞧你們皆是孔武有力之輩,不去幹活賺錢
,怎麼幹這種無本生意!」
倏聽另外一名大漢陰聲道:「老鬼!大爺五人好不容易弄到這期『大家樂明牌
』,手頭有點不便,想向你們周轉一下!」
說完,大步行了過來。
梅時仁突然叫道:「真的嗎?是幾號?能不能讓小老兒『插個花』?」
那名大漢怔了一下,哈哈笑道:「媽的!原來你這個老鬼也是個『大家樂迷』
,媽的!天下那有白吃的午餐,你想坐享其成,門都沒有!」說完,一下子衝了過
來。
梅時仁佯作無力的一掄蛇頭怪杖,喘呼呼的道:「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那名大漢輕輕一躍,閃過那一拐,一掌劈向梅時仁的胸口,陰聲道:「老鬼!
休怪大爺手下無情!」
「砰!」的一聲,他的右掌結結實實的劈中了梅時仁的胸口,他正要大笑之際
,卻覺自己的手掌竟被粘在對方的胸口!
他不由心中大駭,急忙使勁掙脫!
那知,任他如何的用力,卻無法掙脫,不由喝道:「老鬼,你在使什麼邪法?」
「哈哈!你這個『同性戀』變態狂,居然對小老兒這個又乾又扁的胸膛也感興
趣,真是有夠豬哥!」
另外四名大漢一見同伴受制,怒喝一聲,齊衝了過來。
梅時仁暗暗使力往外一震,身前的那名大漢慘叫一聲,身子踉蹌直後退,立即
和那四人撞成一團。
梅時仁身形一閃,蛇頭拐杖疾點,立即將那五人制倒在地,只聽他笑道:「你
們愛玩『大家樂』,老夫就教你們『扛龜』!」
說著,杖頭連挑,「裂裂」連響聲中,立即出現一片臀部!
梅時仁連揮拐杖,「啪啪」連響聲中,夾著那五人殺豬般慘嚎,那一片臀部已
是血肉模糊,慘不忍睹了!梅時仁在一名大漢的背後拭去拐杖上的血跡之後,蒼勁
的道:「這回便宜你們,下回打『老二』!」
說著,哈哈大笑而去!
超兒瞧得津津有味,亦長笑而去!
那五個大漢穴道受制,光著血跡模糊的臀部,躺在地下哼哈的呻吟不已!
路過的行人一見這五個地痞流氓被人整治得如此的狼狽,心中暗暗大快!
且說超兒一干人心情愉快的踏入長沙城之後,只見兩旁的店面門可羅雀,路上
的行人亦三三兩兩的,超兒不由咦了一聲!
梅時仁曾經見過這種情形,不由低聲道:「老弟,這一兩天可能又要開獎了,
大家忙著『求明牌』,那有心情出來吃喝玩樂?」
超兒惑然的道:「大家樂是什麼玩意兒?求明牌又是怎麼回事?」
「哈哈!先找個地方填肚子,我再說給你聽!」
說著,立即折入了一家「家鄉樓」。
兩人上樓之後,不待伙計招呼,逕自在靠窗口處,隨便揀了一個座頭,面對面
的坐了下去。
一名伙計無精打彩的走了過來,在已經抹過了的桌面上,又虛應故事的抹了兩
把,懶洋洋的問兩人要吃什麼?超兒沒好氣的問道:「小二,你生病啦?」
那伙計瞪了他一眼,但又不敢得罪客人,只好哼了一聲!
梅時仁淡淡的道:「老弟!你別逗他了,看樣子他是『扛龜』扛多了,已經得
了『氣喘病』啦!」
那伙計氣得喝聲:「你……」身子不由直發抖!
梅時仁指著拐杖的蛇首笑道:「小二,你知道它在十二生肖之中排行第幾?」
那伙計冷冷的道:「鼠牛虎冤龍蛇,三歲小孩也知道蛇排行第六!」
「哈哈!你真聰明,參考一下吧!」
那名伙計想了一下,叫道:「天呀!老先生,你真是小的之大貴人,這期若能
中獎,小的一定好好的謝謝你!」
說完,不住的哈腰!梅時仁哈哈一笑,道:「小二,祝你中獎,老夫點些菜吧
!」
那伙計一聽梅時仁一口氣點出了十二道菜,不由滿臉堆笑,不住哈腰,連聲應
是,詞色間極盡卑躬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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